午後的陽光穿過半掩的窗簾，在磨石子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斜斜的光影。會客室裡飄著淡淡的灰塵味，混著茶几上那壺茶的香氣。 宇安哥坐在沙發上，將那份贊助計畫書輕輕推到玉珍姐面前。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彎起，看起來真誠又可靠。 「玉珍姐，這是初步的方案。我希望能長期資助院裡的營養午餐跟課後輔導，每週也可以來帶孩子們做一些體能活動。」 玉珍姐接過文件，金框眼鏡後的雙眼快速掃過數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宇安先生，您真的太客氣了。像您這樣願意親自來關心的贊助人，真的很少見。」 「叫我宇安就好。」他端起茶杯，目光不經意地掃向門口。 玉珍姐立刻會意，放下杯子起身。「對了，我讓幾個孩子來跟您打個招呼。小梅比較害羞，但很懂事。」 她走到門口喚了一聲，一個穿著略顯寬鬆制服的小女孩慢慢走了進來。她低著頭，及肩的黑髮遮住半張臉，雙手在身前絞著裙擺。 「小梅，來跟宇安哥哥問好。」玉珍姐輕輕推了推她的背。 小女孩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她抿了抿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宇安哥哥好。」 宇安哥的笑容又溫柔了幾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傾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小梅，妳好。今年幾年級了？」 「六……六年級。」 「那功課一定很好吧？喜歡什麼科目？」 小梅的耳朵微微泛紅，手指絞得更緊了。「國語……還有一點點數學。」 「真棒。」他語氣輕柔，像是怕嚇到她似的，「下次我來的時候，可以帶幾本課外書給妳，好不好？」 小梅的眼睛亮了一下，輕輕點頭。 門邊傳來細微的動靜。一個穿著舊T恤的小女孩探出頭來，頭髮有點亂，眼神裡帶著警覺。她看著沙發上的陌生男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梅。 玉珍姐皺眉揮手：「安安，不是叫妳在樓下玩嗎？去去去。」 小女孩縮了回去，但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瞬，才慢慢遠去。 宇安哥沒有往門口看，只是繼續溫和地對小梅說話。「那我們就說好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帶書來給妳。」 玉珍姐坐回沙發，滿臉笑意。「宇安，您真的太有心了。這些孩子很少有機會遇到這麼關心他們的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那每週的體能活動，就從下週二開始，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這邊全力配合。」 又聊了一會兒院裡的狀況，宇安哥看了看手錶，起身準備離開。玉珍姐連忙站起來送客，小梅也跟著走到門口。 他蹲下身，與小梅平視。午後的陽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溫暖。 「小梅，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教妳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好不好？」 小梅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乖乖地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樓梯口，安安站在陰影裡，小手抓著扶手，眉頭微微皺起。 --- 一週後的傍晚，儲藏室的鐵門半掩，昏黃的光線從高處的小窗斜斜照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長方形的光斑。角落堆著幾箱舊玩具，灰塵在光線中緩緩飄動。 宇安哥坐在地墊上，背靠牆壁，運動背心勾勒出胸膛的線條。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包裝完整的棒棒糖，撕開糖紙，遞給跪坐在面前的小梅。 「來，張嘴。」 小梅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含住那顆圓潤的糖果。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微微瞇起眼睛。 宇安哥的手沒有收回，指尖輕輕拂過她的下唇。「好吃嗎？」 小梅含著糖，點了點頭。 「那妳想不想試試看另一種糖果？」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也是甜的，但是要含久一點才會知道味道。」 小梅眨了眨眼，嘴裡的棒棒糖轉了個方向，發出細微的聲響。 宇安哥拉開運動短褲的拉鍊，露出已經半勃的陽具。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讓它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然後握住根部，輕輕拍了拍小梅的臉頰。 「來，把這個想像成棒棒糖，含住它。」 小梅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她搖頭，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不要……宇安哥，這個……」 「噓——」宇安哥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這是我們的秘密約定。妳不是說要聽話嗎？」 小梅的眼眶泛紅，但身體沒有再往後退。她看著那根在她面前微微顫動的肉棒，嘴唇顫抖著。 「慢慢來，先用舌頭碰一下就好。」宇安哥的拇指擦過她嘴角滲出的口水，「像舔棒棒糖那樣。」 小梅猶豫了很久，終於微微張開嘴，舌尖怯生生地碰了一下龜頭。鹹腥的味道瞬間取代了草莓的甜味，她皺起眉頭想縮回去，但後腦的手掌輕輕施壓，不讓她退開。 「對，就是這樣。」宇安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再含深一點，用嘴唇包住牙齒。」 小梅的眼淚滑了下來，但她還是聽話地張大嘴，慢慢將龜頭含入口中。她的舌頭僵硬地頂著冠狀溝，不知道該怎麼動。 宇安哥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想往上頂的衝動。他放開壓在她後腦的手，改為輕撫她的頭髮。「很棒，小梅很棒。來，試著前後移動，像吃冰棒那樣。」 小梅笨拙地動了起來，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讓宇安哥倒抽一口涼氣。他沒有糾正她，只是享受那種生澀的觸感。 幾分鐘後，他輕輕將她推開。小梅的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混著口水，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微光。 宇安哥拉上拉鍊，拍了拍她的頭。「很棒，明天再繼續。」 --- 隔天傍晚，同一間儲藏室，光線比昨天更暗，只剩高處小窗透進的昏黃餘暉。門縫下滲進走廊的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小梅跪在地墊上，雙手撐著膝蓋，眼神比昨天安定許多。宇安哥坐在她面前，運動背心領口鬆垮，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拉下短褲拉鍊，已經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 「來，今天試試看能不能含更深。」他的聲音平穩，像在教她一個新的遊戲規則。 小梅吞了口口水，沒有猶豫太久，身體前傾，張嘴含住龜頭。這次她的舌頭柔軟許多，順著冠狀溝繞了一圈，才慢慢將整根肉棒往嘴裡送。牙齒小心地收在嘴唇後面，沒有刮到皮膚。 宇安哥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引導她上下移動。「對，就是這樣……慢一點，用舌頭包住。」 小梅的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口水順著莖身流下，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水光。她閉上眼睛，專注地含著，偶爾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門縫外，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安安蹲在走廊轉角，身體緊貼牆壁，小手抓著門框邊緣。她本來只是想看看小梅姐姐在做什麼——昨天小梅回房間時嘴角紅紅的，問她也不說。現在她看見了。 小梅跪在宇安哥腿間，嘴巴含著那根……那根…… 安安的腦袋一片空白。那是什麼？棒棒糖？可是形狀不對，顏色也不對。她看見宇安哥的手撫摸小梅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小貓。小梅沒有掙扎，沒有哭，反而發出細細的吸吮聲。 宇安哥的視線不經意地掃向門縫。他看見那雙眼睛——驚慌、困惑，卻沒有移開。他沒有點破，只是收回目光，專注在小梅身上。 「很好，小梅越來越厲害了。」他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今天可以再久一點。」 小梅的喉嚨發出「嗯」的一聲，算是回應。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力吸一下，讓宇安哥的腰不自覺地繃緊。 安安看著這一切，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她應該跑開，應該去找玉珍姐，可是她的腳像黏在地板上。小梅看起來不痛，甚至……甚至有點舒服？宇安哥摸她的頭時，她還會微微蹭過去。 「好了，今天到這裡。」宇安哥輕輕推開小梅，肉棒從她嘴裡滑出，牽出一道銀絲。他拉上拉鍊，拍了拍她的臉頰，「很棒，明天繼續。」 小梅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迷濛，乖乖站起來整理衣服。 安安沒有出聲，悄悄退開，但腦中反覆浮現「我也想要那根棒棒糖」的念頭。 --- 同一間儲藏室，天色更暗，門縫透進走廊燈光。 安安站在門外，手心全是汗。她看著那扇半掩的鐵門，腦子裡全是昨天看見的畫面——小梅跪在地上，嘴巴含著那根東西，宇安哥摸她的頭，她看起來……不痛。 「我也想要。」 這個念頭從昨天到今天一直黏在她腦子裡，甩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光線從走廊照進來，照亮三個人——宇安哥坐在地墊上，運動背心領口鬆垮，短褲拉鍊沒拉；小梅跪在一旁，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正用袖子擦嘴。 安安的視線定在宇安哥腿間那根半軟的肉棒上，吞了口口水。 「宇安哥，」她的聲音有點抖，但還是問出來了，「小梅吃的棒棒糖……還有嗎？」 宇安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個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陽光，眼底卻閃過一道光。 「有啊。」他朝安安招手，「但這是秘密，安安要聽話才能吃。」 安安走進來，腳步有點飄。小梅退到一旁，眼神困惑卻沒有阻止。 「來，跪下。」宇安哥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貓。 安安猶豫了一下，學著昨天小梅的樣子跪在地墊上。膝蓋撞到地板有點痛，但她沒吭聲。 宇安哥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唇。「乖，先張嘴，讓我看牙齒。」 安安乖乖張開嘴。他的手指探進來，碰了碰她的牙齒和舌頭，動作溫柔得像在檢查什麼寶貝。 「很好。」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輕輕拍了拍安安的臉頰，「來，像小梅姐姐那樣，含住它。」 安安看著那根逼近的肉棒，心跳快得像打鼓。它看起來……好大，比她想像中的大。但她沒有退縮，張開嘴，讓龜頭碰觸到她的嘴唇。 鹹腥的味道立刻竄進鼻腔。 她皺眉，但還是聽話地含住。嘴唇剛包住龜頭，喉嚨就一陣翻湧——太大了，她的嘴太小，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咳——」她嗆到了，身體往後縮，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宇安哥沒有強迫她，手掌輕拍她的後背。「沒關係，慢慢來。」他語氣溫柔，像在教她騎腳踏車，「先只用舌頭舔，像舔棒棒糖那樣，不用急著含進去。」 安安喘了幾口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湊了過去。這次她學乖了，先用舌尖碰了碰龜頭——鹹的，還有點腥，但沒有想像中噁心。她試著用舌頭繞著冠狀溝畫圈，就像舔棒棒糖那樣。 「對，就是這樣。」宇安哥的呼吸重了幾分，「很棒，安安學得很快。」 聽到稱讚，安安的耳朵紅了，舌頭更賣力地舔著。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墊上，她沒有停。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宇安哥輕輕推開她，肉棒從她嘴裡滑出，牽出一道銀絲。他拉上拉鍊，轉頭看向小梅，「小梅，過來。」 小梅乖乖走過來，跪在安安旁邊。 宇安哥一手按著一個孩子的後腦，將她們輕輕攏向自己。「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他的聲音低沉，像在許諾什麼。 門外走廊傳來玉珍姐的聲音：「吃飯了——孩子們——」 宇安哥迅速站起來，拉好褲子，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走吧，吃飯去。」 安安站起來，腿有點軟。她舔了舔嘴唇，那股鹹腥的味道還留在舌尖上——她覺得自己好像……學會了什麼新東西。 三個人若無其事地走出儲藏室，往餐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