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音器上的波形跳了最後一遍,子樸往後靠進椅背,摘下耳機揉了揉眉心。剛完成的編曲終於調到他要的感覺,他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地板——沙發角落有件黑色T恤,是俊佳前兩天錄音時脫下來隨手扔在那的。 他起身去倒水,經過時腳步頓了頓。那件衣服就這麼蜷在地上,領口朝上,像在等人撿起來。 子樸彎腰撿起,布料柔軟,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木質調的古龍水。他下意識把T恤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混著汗味的氣息直衝腦門,像俊佳站在他面前,低沉的嗓音貼著耳朵講話。 他心跳漏了一拍,回頭看了眼門——鎖了,沒人會來。 褲襠已經有了反應。子樸咬著下唇跪到地上,把T恤按在臉上,另一手拉開牛仔褲拉鍊,隔著內褲握住自己。他貪婪地嗅著布料上的氣味,手掌順著莖身來回摩挲,腦海裡全是俊佳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還有他靠在控制檯上講話時微微傾身的姿態。 內褲被褪到膝蓋,他直接握住勃起的陽具,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清液,開始快速套弄。T恤被他揉成一團壓在鼻尖,呼吸又急又熱,每一次吸氣都像把俊佳的味道吞進身體裡。 「哈……嗯……」他壓抑地喘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在掌心中發燙,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 門把突然轉動。 子樸來不及反應,門就被推開了。俊佳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學甫,兩人同時愣住。 時間像被按了暫停。 子樸跪在地上,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俊佳的T恤還貼在臉上。他抬頭對上俊佳的目光,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手指卻像被黏住一樣鬆不開那件衣服。 「操。」俊佳先開口,語氣說不上是驚訝還是好笑,「你在幹嘛?」 學甫從他肩後探頭,看清楚狀況後吹了聲口哨:「哇喔。」 子樸終於回神,慌張地想把手抽出來,但牛仔褲卡在膝蓋讓他動作笨拙,整個人差點往旁邊倒。他胡亂把陽具塞回褲襠,拉鍊都沒拉,臉頰燒得像要炸開。 「我、我只是——」他開口,聲音啞得小聲,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俊佳沒讓他說完。他走進錄音間,反手關上門,清脆的金屬聲是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 「只是什麼?」俊佳站定,雙手抱胸俯視著他,視線從子樸臉上緩緩移到那團被揉皺的T恤,再移到褲襠那塊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隆起,「用我的衣服打手槍?」 子樸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學甫靠到牆邊,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嘴角勾著促狹的弧度:「所以上次你借走他那件外套,也是這個用途?」 「閉嘴。」子樸終於擠出一句,但聲音虛得毫無殺傷力。 --- 俊佳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看著癱坐在地的子樸。那件黑色T恤還攥在他手裡,靠近下襬的位置濕了一小塊,在深色布料上顏色略深。 「原來你這麼想要我的味道。」俊佳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視線一直沒離開那塊濕痕,「怎麼不早說?」 子樸別過頭,耳朵紅得快滴血。他試著把T恤丟開,手指卻不聽使喚,只能僵在那裡,進退兩難。那塊濕痕貼在掌心,觸感黏膩,精液的氣味若有若無地飄進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攪。 學甫擦完眼鏡重新戴上,推了推鏡框:「我看他是不好意思開口。」 「是嗎?」俊佳彎腰,伸手捏住T恤的一角,輕輕往回拉。子樸沒放手,布料在兩人間繃緊,像一條無形的線。俊佳的手指擦過他的指節,溫度比布料還燙,子樸像被電到一樣縮手,T恤就這麼被抽走了。 俊佳把T恤拎在手裡,抖了抖,像在整理一件剛洗好的衣服。他低頭看了看那塊濕痕,拇指在上面按了按,然後把T恤折了兩折,塞進後口袋。 「先放我這。」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子樸的視線追著那件T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抿緊了嘴。 俊佳沒硬扯,反而鬆了力道,直起身轉頭看向學甫:「學甫,你覺得呢?」 「我覺得……」學甫慢悠悠地說,目光在子樸臉上掃了一圈,停在他緊握的拳頭上,「可能是沒教過他吧?」尾音微微的上揚,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 子樸癱坐在地,雙頰通紅,目光閃躲,絲毫不知究竟會被如何處置,也不明白兩人到底作何感想;俊佳背靠門板,雙手抱胸,視線還在子樸臉上和他的褲檔間飄蕩;學甫倚在牆邊,還是那副笑笑的表情,手指在鏡框上輕輕敲著,節奏規律,像在打拍子。 子樸的呼吸還沒平穩,胸膛起伏,牛仔褲的拉鍊還開著,露出內褲邊緣的灰色布料。他想伸手拉上拉鍊,但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兩次都沒對準拉鍊頭。 俊佳看著他笨拙的動作,沒幫忙,也沒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學甫倒是動了——他從牆邊走過來,蹲在子樸面前,伸手幫他把拉鍊拉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子樸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小心點,」學甫說,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朋友,「夾到就不好了。」 子樸的耳朵紅到快滴血,他猛地推開學甫的手,力道不重,但學甫順勢往後一坐,像早就料到一樣。 「脾氣不小。」學甫笑著說,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俊佳在這時候動了——他往前走了兩步,彎腰,一手抓住子樸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子樸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到地板邊緣,痛得倒抽一口氣,但俊佳沒放手,穩穩地把他按在牆邊。 「站好。」俊佳說,語氣不重,但命令的意味很明顯。 子樸背靠牆壁,冰涼的牆面貼著後背,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涼意。他的視線落在俊佳的胸口,不敢往上抬,也不敢往下看——往下會看見那件T恤在俊佳口袋裡的輪廓。 俊佳鬆開他的手臂,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袋裡,歪頭打量他:「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子樸沒回答。他的心跳很快,快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鼓動的聲音。喉嚨發乾,吞口水的動作都變得困難。 「不說話?」俊佳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子樸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和那件T恤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子樸的呼吸亂了。他想後退,但背後就是牆,無路可退。 「你剛才不是很大膽嗎?」俊佳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悄悄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用我的T恤打手槍,怎麼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戳到痛處。他想推開俊佳,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俊佳抓住了手腕。 「別急。」俊佳說,拇指按在他的脈搏上,感受那急促的跳動,「你的心跳好快。」 子樸掙紮了一下,但俊佳的手勁比他大,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抽回去。 學甫在這時候走過來,從俊佳身邊繞過,站到子樸的另一側。他伸手,指尖勾起子樸T恤的下襬,往上掀了一點,露出腰側的皮膚。 「皮膚好白,」學甫說,語氣像是在評論一件藝術品,「在錄音間待太久了吧。」 子樸倒抽一口氣,想後退,但身後是牆,兩側是兩個人,像被夾在一個狹窄的縫隙裡。他想往下蹲,膝蓋剛彎,俊佳就鬆開他的手腕,手掌壓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回原位。 「別躲。」俊佳說,另一隻手伸進口袋,掏出那根黑色的震動棒。 子樸的視線落在震動棒上,瞳孔縮了一下。他認得這個牌子——之前在成人用品店的櫥窗裡看過,價格不便宜,造型簡潔,但功能齊全。 「你——」子樸開口,聲音沙啞。 「我什麼?」俊佳按下開關,震動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他把震動棒調到最低檔,然後蹲下身,另一手解開子樸的牛仔褲釦子。 「不要——」子樸伸手去擋,但學甫從旁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精準地卡在關節處,讓他使不上力。子樸掙紮了一下,但學甫的手像鉗子一樣穩,紋絲不動。 俊佳拉開他的褲襠,內褲邊緣露出來,灰色的布料被剛才的勃起撐出一個弧度。俊佳沒脫他的褲子,只是把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小腹下方的皮膚和半硬的陽具根部。 震動棒貼上來的時候,子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低頻震動透過皮膚傳進體內,癢癢麻麻的,從會陰擴散到整個骨盆。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喉嚨裡還是溢出一個壓抑的悶哼。 「嗯——!」 俊佳把震動棒隔著褲子抵在他的會陰處,就是睪丸和後穴之間那塊敏感地帶,維持了五秒,然後關掉。震動驟然停止,子樸的身體還留著那種酥麻的餘韻,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 「感覺如何?」俊佳問,語氣像是在問他今天錄音順不順利。 子樸喘著氣,沒回答。他的臉頰燙得能煎蛋,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俊佳牛仔褲的膝蓋處。 「不回答?」俊佳把震動棒又打開,這次直接把他褲子連同內褲跩下貼上那塊皮膚,還是最低檔。子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牙關咬得死緊,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陽具在震動中慢慢硬起來,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邊緣留下濕痕。 這次俊佳撐了十秒才關掉。子樸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膛起伏,被學甫抓住的手腕掙紮了一下,但學甫沒放開。 學甫在這時候鬆開他的手腕,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油性筆,黑色,筆蓋上還夾著一張便利貼。子樸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在那支筆上,腦袋裡警鈴大作。 「你們要幹嘛?」 「幫你留個紀念,」學甫蹲到他身側,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忘記今天的事了。」 「你敢——」子樸想縮腿,但俊佳的手掌壓住他的大腿內側,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按在他大腿根部靠近會陰的地方,稍微施力,他就動不了。 學甫拔開筆蓋,冰涼的筆尖觸上子樸的大腿內側皮膚。子樸倒抽一口氣,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筆尖劃過的第一筆很輕,像在紙上畫線,但油性墨水的觸感黏膩,附著在皮膚上,涼涼的。 「寫什麼好呢?」學甫慢悠悠地說,筆尖在他皮膚上游走,畫出第一個字。 「淫。」俊佳在一旁念出來,語氣帶著笑意。 子樸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他用力掙扎,但俊佳壓住他的腿,學甫的筆尖穩穩地跟著他的動作移動,沒有一絲顫抖。第二個字落在第一個字旁邊,筆畫俐落。 「蕩。」 「你們——」子樸的聲音破了,又氣又羞,耳朵燒得通紅,「你們他媽的——」 「別動,寫歪了不好看。」學甫說,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第三個字。子樸感覺到筆尖在大腿內側畫出弧線,皮膚被墨水的涼意刺激得發麻。他咬住下唇,把罵人的話吞回去,但眼眶已經有點發熱。 「欠。」 「幹。」俊佳幫他念完,語氣帶著滿意的尾音。 學甫寫完「欠幹」兩個字,筆尖離開皮膚,吹了吹墨跡。子樸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字體歪歪扭扭地貼在自己大腿內側,靠近會陰的位置,字跡清晰,像某種恥辱的標記。 「還有一行,」學甫說,筆尖又貼上他的皮膚,這次位置更靠近大腿根部,「這邊空間比較小,寫短一點。」 「性玩具。」俊佳提議。 「太長了,寫不下。」學甫說。 「那就寫『玩具』。」 「你認真?」 「寫。」 子樸聽著兩人的對話,像在討論今天中午要吃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過頭頂。他想開口罵人,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學甫的筆尖在他皮膚上移動,寫下「玩具」兩個字,筆畫簡潔,最後一筆收尾時還故意拉長了一點,像在簽名。他寫完後退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 俊佳低頭看了看,嘴角勾起來:「不錯,字比我好看。」 子樸的視線模糊了,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他的大腿內側皮膚上,黑色的字跡清晰可見——「淫蕩」「欠幹」「玩具」,像某種烙印,貼在他最私密的位置。他想把腿夾緊,但俊佳的手還壓在上面,拇指輕輕摩挲過那些字跡,像是在確認墨水乾了沒有。 「這樣就不會忘了,」俊佳說,語氣輕飄飄的,但眼神很專注,盯著那些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頭對上子樸的目光,「下次想要什麼,直接說,不用偷偷摸摸。」 子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氣音。他的陽具還半硬著,在空中顫顫巍巍,滲出的淫水在皮膚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學甫收起筆蓋,拍了拍子樸的臀側,力道不重,像在拍掉灰塵:「好了,完工。」 俊佳鬆開壓住他大腿的手,從地上撿起震動棒,按了一下開關。低頻的嗡嗡聲再次響起,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他把震動棒塞進子樸腿間,卡在大腿根部,正好壓在那些新寫的字跡上。 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後腦勺往牆上磕了一下。震動透過皮膚傳進體內,癢麻交錯,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搔刮他的神經。他咬住牙關,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的顫抖騙不了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震動中微微痙攣,陽具又硬了幾分。 俊佳把遙控器放到矮桌上,清脆的塑料撞擊聲。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俯視著地板上的子樸,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地板冰涼,震動棒嗡嗡作響,大腿內側的字跡在皮膚上發燙。子樸閉上眼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在震動棒的噪音裡,又重又快,像要把胸腔撞破。他感覺到學甫的手掌按在自己肩膀上,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和地板的冰涼形成強烈的對比。 「起來。」學甫說,語氣溫和,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子樸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學甫臉上。學甫的表情還是那副笑笑的樣子,但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同情,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專注的觀察,像在看他會怎麼反應。 子樸撐起身體,膝蓋發軟,試了兩次才站穩。震動棒卡在腿間,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往裡滑了一點,壓在會陰上,震動直達骨頭深處。他倒抽一口氣,腿軟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 俊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穩住他的身體:「站穩。」 子樸甩開他的手,但力道軟弱無力,像在趕蒼蠅。俊佳沒在意,鬆開手,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看著他。 「現在,」俊佳說,語氣平淡,「把褲子穿好。」 子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還開著,內褲和褲子都堆疊在小腿,他將兩者一起往上提,震動棒的黑色機身從褲襠的縫隙裡露出一截,嗡嗡作響。他伸手想拉上拉鍊,但手指剛碰到金屬拉鍊頭,就感覺到震動透過手指傳上來,讓整條手臂都發麻。 他頓了一下,咬咬牙,還是把拉鍊拉上了。牛仔褲的布料壓在震動棒上,震動感變得更加擴散,從大腿根部蔓延到整個下半身。他深吸一口氣,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的顫抖騙不了人。 學甫在一旁看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走過去,從矮桌上拿起遙控器,在手上掂了掂,像在感受重量。 「這個我先保管,」學甫說,把遙控器放進口袋裡,「等你表現好了再還你。」 子樸瞪著他,視線像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但學甫只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錄音還沒結束。」 俊佳率先走向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子樸一眼:「還不走?」 子樸站在原地,腿間的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大腿內側的字跡在皮膚上發燙。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腳步,跟著兩人走出錄音間。 走廊的燈光刺眼,空氣裡有清潔劑的味道。子樸走路的時候,震動棒在褲襠裡移動,壓在不同的位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他咬緊牙關,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震動中微微顫抖,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索。 俊佳走在前面,步伐輕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學甫走在子樸旁邊,手插在口袋裡,手指在遙控器的按鈕上輕輕摩挲,像在考慮要不要按下去。 子樸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看著自己的影子被走廊的燈光拉長又縮短。他的心跳很快,快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鼓動的聲音。腿間的震動棒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被引爆,而遙控器就在學甫的口袋裡,離他的身體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 走廊的燈光白得刺眼,子樸跟在兩人身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震動棒在褲襠裡嗡嗡作響,被切到更高檔,二檔的頻率比一檔更密集,像有一群小蟲在皮膚底下爬,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腰側,再到小腹,整片下半身都在發麻。 他咬緊牙關,努力讓步伐看起來平穩,但膝蓋有點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震動棒在牛仔褲裡輕微位移,壓到會陰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差點腿軟跪下去。 俊佳走在前面,推開客廳的門,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晚餐要吃什麼:「你那首新歌的副歌,我覺得可以再加一層弦樂,鋪在底下,不用太明顯,就是個底色。」 學甫跟在子樸旁邊走進客廳,順手帶上門,接話:「你是說像子樸上次那種編法?我覺得可以,但節奏段的層次要再調一下,不然會糊在一起。」 子樸站在原地,聽著兩人若無其事地聊他的作品,腦袋一片空白。他應該要接話——那是他的歌,他比誰都清楚該怎麼編——但震動棒在腿間持續刺激,像有一根羽毛在神經末梢上來回搔刮,讓他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子樸,你覺得呢?」俊佳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抬頭看他,表情認真得像真的在等一個專業意見。 子樸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吞了口口水,勉強擠出一個字:「嗯。」 「嗯是什麼意思?」學甫也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啊,站著幹嘛?」 子樸沒動。他知道自己不能坐——震動棒在站著的時候已經夠難熬了,坐下去會壓得更深,刺激更強烈,他怕自己一坐下就會呻吟出聲。 「怎麼,椅子燙啊?」俊佳語氣帶著笑意,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然後落到他的褲襠上,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子樸感覺到那道視線,臉頰燒得更燙。他別過頭,走到另一張單人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坐下。牛仔褲的布料在坐下時繃緊,震動棒被壓進會陰,強烈的刺激讓他猛地倒抽一口氣,腰背瞬間繃直。 「沒事吧?」學甫關心地問,語氣聽不出是真擔心還是假裝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沒、沒事。」子樸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他盡量讓身體坐直,不往後靠,減少震動棒和身體的接觸面積,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震動中微微顫抖,連帶著小腿也開始發麻。 俊佳沒繼續追問,轉頭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我的想法是,弦樂可以在第二段主歌進來,用長音鋪底,不要搶節奏組的戲。」 「可以,但鼓的編制要改一下,」學甫接話,手指在大腿上打著拍子,「現在的節奏太滿了,弦樂進來會打架。」 子樸聽著兩人的對話,視線落在地板上的一塊汙漬上,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音樂上。他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那首歌是他三個月前開始寫的,編到一半卡住了,擱在硬碟裡一直沒動。現在兩人當著他的面討論該怎麼編,像是他不在場一樣。 他應該要生氣,應該要反駁,說「我的歌我自己編」。但震動棒在腿間持續運轉,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提醒他——你現在沒有說話的資格。 「子樸,你覺得呢?」俊佳又問了一次,這次語氣多了一點玩味,「還是你現在沒辦法專心想這個?」 子樸抬起頭,對上俊佳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像在看一隻掉進陷阱的獵物怎麼掙扎。 「我可以。」子樸說,聲音比他想像中平穩,「弦樂可以進,但要降一個八度,不要跟主旋律重疊。」 俊佳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他真的會回答:「哦?降八度?說說看。」 子樸深吸一口氣,試著忽略腿間的震動,開口:「現在的主旋律在中高音域,弦樂如果跟它同一個音區,會打架。降八度當低音鋪底,反而能撐出空間感。」 「有道理,」學甫點點頭,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你節奏組的貝斯線也要調,不然低頻會太髒。」 「貝斯可以走簡潔路線,不用每拍都跟大鼓。」子樸說,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在認真討論音樂,腿間還夾著一根震動棒。 俊佳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而是帶著一點欣賞:「不錯嘛,這樣還能專心。」 子樸低著頭沒回話,因為震動棒在這時候突然震了一下——不是頻率改變,而是角度變了,壓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他的呼吸瞬間亂了,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夾緊,想壓住那股刺激,反而讓震動棒壓得更深。 他的膝蓋抖了一下。 學甫放下水杯,站起來,走到子樸面前。子樸抬頭看他,眼神帶著警覺,但學甫只是彎腰,伸手撥了撥他T恤的領口,指尖擦過他的鎖骨上方——不是鎖骨,是鎖骨上方靠近頸窩的位置。 「你衣服領子歪了。」學甫說,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朋友,但手指沒有馬上收回,而是在那個位置停了一秒,才慢慢縮手。 子樸的身體在那個觸碰下僵住了。學甫的手指溫度不高,但碰到的地方像被燙到一樣,皮膚上留下一陣灼熱感。他想後退,但沙發靠背擋住了他的退路。 俊佳在旁邊看著,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滑了幾下,像是在看訊息,但視線不時抬起來,掃過子樸的臉和身體。 「對了,」俊佳像突然想起什麼,抬頭說,「你下個月的巡迴,場地確定了嗎?」 子樸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問這個:「還、還沒,在等經紀人回覆。」 「哦,那你記得催一下,」俊佳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年底場地不好搶,晚了就沒了。」 「我知道。」子樸說,聲音有點緊,因為震動棒在這時候又動了一下——不是他動的,是震動讓他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改變了棒體的位置。 學甫回到沙發上坐下,翹起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和震動棒的頻率一模一樣。 子樸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喉嚨發乾。他確定學甫是故意的——他在用敲手指的方式提醒子樸,那根東西還在運作,他隨時可以調高檔位。 「你們最近有新歌要錄嗎?」子樸開口,試圖把話題轉移開,也讓自己不要一直注意腿間的震動。 「有啊,」俊佳說,「一首抒情搖滾,還在編曲階段。你要不要來幫忙?反正你最近也沒案子。」 「誰說我沒案子?」子樸下意識反駁,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他確實沒有案子,最近空窗期,所以才會一個人跑來錄音間泡整天。 俊佳笑了,那種笑帶著「我就知道」的意味:「哦,那你有什麼案子?」 運轉聲還在持續,子樸被刺激所堆積的快感刺激又得回話,逐漸難忍不適,他的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沒事吧?」學甫又問了一次,這次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怎麼一直抖?是不是冷氣太強?」 「沒、沒事。」子樸咬著牙,手指抓住沙發扶手,關節用力彎曲。 俊佳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子樸面前。他低頭看著子樸,視線上下飄動,再移回他的臉,像在欣賞一幅畫。 「真的沒事?」俊佳問,語氣平淡,但眼神帶著玩味,「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子樸抬頭看他,視線交錯的瞬間,他看見俊佳眼底的笑意——不完全是純粹的嘲笑,更多的是一種掌控者的滿足,像在說「我知道你很難受,但你不敢說出來」。 子樸的胸口湧上一股怒意。他突然站起來,動作太快,震動棒在褲襠裡撞了一下,刺激讓他腿軟了一下,但他穩住了,站直身體,直視俊佳的眼睛。 「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子樸說,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衝,「要玩就玩,不要在那邊裝模作樣。」 客廳安靜了一秒。 俊佳愣了愣,然後笑出來——不是那種輕蔑的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帶著一點意外和欣賞:「哦?終於忍不住了?」 學甫也笑了,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在腿上:「脾氣還是不小。」 子樸沒退縮,繼續瞪著俊佳:「你以為我會跪下來求你?做夢。」 俊佳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子樸又再次聞到那個招惹一切事端的味道。子樸的呼吸亂了一瞬,但他沒後退。 「我沒要你求我,」俊佳說,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我只是想看你還能撐多久。」 子樸的拳頭握緊了。他想揍他——想一拳打在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腿間的震動讓他的力氣像被抽走一樣,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學甫在這時候站起來,走到子樸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子樸想甩開,但學甫的手穩穩地按著,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別這麼緊張,」學甫說,語氣溫和,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放鬆一點。」 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子樸的胸口,隔著T恤,指尖在乳頭的位置輕輕劃過。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身後是沙發,他退無可退,只能僵在原地。 「敏感?」學甫問,語氣帶著好奇,像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 子樸沒回答,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乳頭在那個觸碰下迅速變硬,隔著T恤布料,凸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學甫看見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收回手,退後一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俊佳在這時候開口:「學甫,別欺負他。」 「我哪有欺負他?」學甫笑著說,「我只是在關心他,你才在欺負他吧?」 子樸站在原地,胸口還留著學甫指尖的觸感,像一個烙印。他想開口罵人,但喉嚨有如被上鎖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俊佳走過來,在子樸面前站定。他沒有碰他,只是低頭看著他,視線平靜,像在等什麼。 「你剛才說,要玩就玩,」俊佳說,語氣平淡,「你確定?」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俊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像他在錄音間裡盯著混音器的時候,那種全神貫注的專注。 子樸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句「確定」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俊佳沒等他回答。他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那裡的——在手上掂了掂,然後按下按鈕。 震動棒的頻率瞬間提升,從二檔跳到三檔。強烈的震動像電流一樣從腿間炸開,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子樸的身體猛地一弓,膝蓋軟了,整個人往後跌進沙發裡。 「啊——」他沒忍住,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聲音又軟又啞,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俊佳放下遙控器,走到子樸面前,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他整個人圈在中間。距離近到子樸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 「該來真的了。」俊佳說,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子樸的神經上。 子樸的視線對上他的,心跳快到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想推開他,但手抬不起來,全身的力氣都被震動棒抽走了,只能癱在沙發上,任由震動一波一波地侵蝕他的理智。 學甫從另一邊走過來,在子樸面前蹲下。他沒有碰他,只是看著他,嘴角帶著那抹一貫的笑意,像在看一場好戲。 「準備好了嗎?」學甫問,語氣溫和,像在問一個即將上臺表演的朋友。 子樸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震動棒在腿間持續運轉,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提醒他——你逃不掉了。 俊佳在他面前蹲下,手指沿著他牛仔褲的縫線緩緩滑過,從大腿外側到膝蓋,再從膝蓋滑到大腿內側,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他沒有直接碰觸震動棒,只是隔著布料,感受那股震動透過指尖傳上來。 「你寫在腿上的字,」俊佳說,語氣帶著笑意,「我還沒看清楚。」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睜開眼睛,對上俊佳的視線,眼神裡帶著驚慌和羞恥。 「不要——」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俊佳當然沒理他。他的手繼續往下,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彎,然後輕輕托起他的小腿,把牛仔褲的褲管往上推了一點,露出小腿內側的皮膚。 「這裡沒有,」俊佳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應該是在更上面,是吧?」 他放下子樸的腿,站起來,視線在子樸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他的褲腰上。 學甫也站起來,走到俊佳身邊。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俊佳彎腰,伸手解開子樸牛仔褲的釦子。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想伸手阻止,但手才抬到一半,就被學甫按住了。 「別動。」學甫說,語氣溫和,但力道不容拒絕。 俊佳拉開拉鍊,牛仔褲的布料鬆開,露出內褲的灰色邊緣。震動棒的黑色機身從內褲邊緣露出一截,嗡嗡作響,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 俊佳沒有急著把褲子脫下來,而是停在那裡,低頭看著那根震動棒,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玩具。 「原來是這個型號,」他說,語氣帶著一點意外,「我還以為你會選小一號的。」 子樸的耳朵紅到快滴血,他別過頭,不敢看俊佳的表情,也不敢看學甫的反應。 俊佳伸手,指尖輕輕碰觸震動棒露出的那一截。手指碰到黑色橡膠表面的瞬間,震動透過指尖傳上來,讓他的手指也微微發麻。他沒有馬上縮手,而是順著震動棒的輪廓慢慢滑過,像在感受它的形狀和頻率。 「震得很厲害,」俊佳說,語氣像是在評論一件樂器的音色,「你受得了嗎?」 子樸沒回答。他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手指抓住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學甫在這時候鬆開他的手,轉而伸手掀起子樸T恤的下襬,露出他的小腹。子樸的身體在觸碰下猛地一縮,但學甫沒有停,繼續把T恤往上推,直到露出整個胸膛。 「皮膚真的蠻白的,」學甫又說了一次,語氣帶著欣賞,「在錄音間待太久了吧。」 他的手指在子樸的小腹上輕輕劃過,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上,停在胸口的位置。指尖在乳頭周圍畫著圈,沒有直接碰觸,但隔著一層空氣,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比直接碰觸更讓人難耐。 子樸深深吸氣,他想推開學甫的手,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俊佳抓住了。 「別急,」俊佳說,拇指按在他的脈搏上,感受那急促的跳動,「慢慢來。」 子樸掙扎了一下,但俊佳的手勁比他大,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抽回去。學甫的手指在這時候碰觸到他的乳頭,輕輕捏了一下,子樸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 「嗯——」 俊佳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舒服嗎?」 子樸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在學甫的指尖下迅速變硬,挺立起來,像在邀請更多的撫摸。 學甫沒有讓他等太久。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乳頭,來回搓揉,力道不重,但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神經末梢上點火,讓子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俊佳鬆開他的手腕,轉而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看著我。」 子樸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神帶著水氣,又濕又亮。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乳頭在學甫的指尖下被玩弄得又紅又腫。 「你現在的樣子,」俊佳說,語氣帶著一種滿足的欣賞,「比你在錄音間裡帥多了。」 子樸的胸口湧上一股怒意,但那股怒意很快就被腿間的震動和胸前的撫摸淹沒了。每當想罵些什麼,到嘴邊都變成了另一聲壓抑的呻吟。 學甫在這時候換了一邊,開始玩弄另一邊的乳頭。他的手法很熟練,時而輕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時而用整個手掌覆上去,用掌心的溫度包裹住整個乳頭。 子樸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徹底癱軟了。他靠在沙發上,頭向後仰,露出喉嚨的線條,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又急又淺。 俊佳看著他,眼神暗了暗。他彎腰,在子樸面前蹲下,手指沿著他股溝上的字跡滑過——隔著內褲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行字大概在哪,像一個烙印。 學甫也起身靠近,站在俊佳身邊。兩人交換一個默契的眼神,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分享什麼。 --- 俊佳的手從子樸下巴滑到頸側,拇指按在他喉結旁邊的凹陷處,力道不重,但存在感強烈。子樸的呼吸被那根拇指壓著,每一次吞嚥都感覺到皮膚下的脈搏在跳。 「跪好。」俊佳說,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 子樸沒動。他的視線釘在俊佳臉上,胸口還起伏著,乳頭被學甫玩得發燙,褲襠裡的震動棒還在低頻運轉,每一次震動都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鑽進會陰,讓他的膝蓋發軟。 「聽不懂?」俊佳歪頭,拇指稍微施力,壓迫喉嚨兩側的神經,子樸的眼前閃過一瞬間的暈眩,身體本能地往下沉,膝蓋撞上地板。 他跪在客廳地毯上,雙手撐在膝蓋上,抬頭看著俊佳。這個角度讓他想起剛才被抓包時的姿勢——一樣的跪姿,一樣的狼狽,只是這次面前站著的不只是俊佳,還有學甫。 學甫繞到他身後,蹲下,手掌貼上他的後腰,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按。子樸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學甫的手很熱,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幫他放鬆肌肉,但子樸知道這不是按摩。 「放鬆。」學甫說,語氣溫和,手指沿著腰線往下滑,停在牛仔褲的腰際,「繃這麼緊,等等會不舒服。」 子樸咬著下唇,沒回話。他的視線還落在俊佳身上,看著俊佳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掏出那根半勃的陽具。龜頭已經露出包皮,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張嘴。」俊佳說。 子樸的喉嚨動了一下,沒張開。他的自尊還在掙扎,理智告訴他應該站起來走人,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腿間的震動、胸前的刺痛、後腰殘留的觸感,每一處都在瓦解他的防線。 俊佳沒催。他只是往前站了一步,半勃的陰莖幾乎碰到子樸的嘴唇。學甫的手在這時候從腰側伸到前面,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熟練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家務。 子樸倒抽一口氣,嘴唇微微分開。 俊佳抓住這個瞬間,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抵進他的嘴唇之間。 「含住。」 子樸的身體僵住,但嘴唇已經合上,包住龜頭的前端。俊佳的體溫從那處皮膚傳來,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皂香,和那件T恤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子樸的腦子荒謬的閃過一個念頭——他終於嚐到了,多麽可恥、多麼可笑的念頭。 俊佳沒有深入,只是維持這個姿勢,讓子樸含著龜頭。學甫在這時候把他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拉到膝蓋處,露出整個臀部。震動棒還卡在股溝裡,被內褲邊緣壓著,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慢慢來。」俊佳說,手指插進子樸的頭髮裡,輕輕抓著,「先適應。」 子樸的舌尖動了一下,本能地舔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俊佳的呼吸頓了頓,抓著他頭髮的手指稍微收緊。 「學甫,」俊佳說,語氣還算平穩,「你可以開始了。」 學甫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潤滑液,擠在指尖上。冰涼的液體滴在子樸的會陰上,他身體一顫,差點咬到俊佳。俊佳低聲罵了一句,但沒有抽出來,反而往前頂了一點,讓陰莖進到更深處。 「專心。」俊佳說,拇指按在他太陽穴上,「嘴巴不是用來咬人的。」 子樸含著陰莖,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學甫的手指在這時候碰到他的穴口,沾滿潤滑液的指尖在周圍畫著圈,按壓著緊繃的肌肉。 「放鬆。」學甫又說了一次,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手指已經開始施力,緩慢地往裡推。 第一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俊佳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往後退,陰莖在他嘴裡又硬了幾分。 「吸。」俊佳說,「用舌頭。」 子樸沒有照做。他含著陰莖,呼吸急促,鼻腔裡全是俊佳的氣味。學甫的手指在後穴裡緩慢轉動,找到角度後又加了第二根,兩根手指併攏,來回擴張。 潤滑液的黏膩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子樸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震動棒的震動從股溝傳到會陰,再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腰一陣一陣地發軟。 俊佳在這時候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子樸的反射性吞嚥讓喉嚨收縮,包覆住龜頭,俊佳的呼吸明顯變重。 「別吞,」俊佳說,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拉,讓陰莖退出到只剩龜頭在嘴唇之間,「讓口水流出來。」 子樸的眼神帶著水氣,瞪著他。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褲襠上,在牛仔褲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聽話。」俊佳說,語氣像在哄小孩,但眼神沒有半點妥協,「張開嘴,讓它流。」 子樸的牙關咬緊了一秒,然後鬆開。嘴唇微微張開,唾液順著下唇流下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滴在地毯上。 「很好。」俊佳說,拇指擦過他嘴角的唾液,抹在他的臉頰上,「繼續。」 他重新把陰莖頂進子樸嘴裡,這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子樸的反射性嗆咳讓喉嚨收縮,包覆住整個龜頭,俊佳低哼了一聲,節奏稍微加快。 學甫的手指在這時候按到某個位置——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膝蓋在地上滑了一下,差點整個人趴下去。 「找到了。」學甫說,語氣帶著一點滿意,指尖按在那個微微凸起的位置上,來回按壓。 前列腺被按壓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會陰竄到小腹,再沿著脊椎往上衝。子樸的陰莖在內褲裡完全勃起,頂端滲出的淫水浸濕了灰色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 俊佳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俊佳的褲襠和子樸的下巴。 子樸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含著俊佳的陰莖,後穴裡有學甫的手指,前列腺被持續按壓,腿間的震動棒還在運轉,每一處都在累積刺激。他能感覺到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水庫蓄水一樣,水位越來越高,快要滿出來。 他開始下意識地往前頂,想讓陰莖摩擦到內褲的布料,獲得更多刺激。俊佳察覺到他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他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唾液絲。 「不準。」俊佳說,語氣平淡,但命令的意味很明顯,「沒說你可以射。」 子樸喘著氣,下巴濕成一片,視線模糊地瞪著俊佳。他想罵人,但嘴巴張開只發出粗重的喘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學甫的手指還在後穴裡,繼續按壓前列腺。子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地毯上蹭來蹭去,陰莖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淫水已經在內褲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這麼想射?」學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促狹的笑意,「要看你表現。」 子樸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幹你——」 話沒說完,學甫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用力按了一下,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地毯上。 俊佳彎腰,伸手掐住他陰莖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用力收緊,像在擰一條水管。子樸倒抽一口氣,射精的衝動被硬生生掐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比直接射精更難受,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地毯上磨蹭。 「我說過了,」俊佳說,語氣還是那麼平穩,「沒說可以射,就不準射。」 他鬆開手,陰莖根部已經被掐出一圈紅印。子樸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抵著地毯,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深色的織物上。 學甫抽出手指,潤滑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他拍了拍子樸的臀部,力道不重,但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很響亮。 「起來,」學甫說,「還沒結束。」 子樸沒動。他的身體還在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體重,陰莖硬得發疼,但射精的衝動被硬生生掐斷,那種憋著的感覺讓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 俊佳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子樸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眶泛紅,眼神帶著怒意和濕氣。 「還想射嗎?」俊佳問。 子樸沒回答。他咬著下唇,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俊佳鬆開他的頭髮,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他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子樸,陰莖還硬著,龜頭濕亮,在燈光下泛著光。 「趴好,」俊佳說,「臀部抬高。」 子樸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他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分開,臀部抬高,把後穴暴露在空氣中。學甫的手指剛剛抽出來,穴口還沒完全閉合,潤滑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俊佳走到他身後,蹲下,伸手摸了一下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子樸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俊佳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按了按,然後抽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新的道具——比震動棒小一號,造型更圓潤,頂端有一個彎曲的弧度。 「學甫,」俊佳說,「幫他。」 學甫接過道具,擠上潤滑液,塗抹均勻。他蹲在子樸身後,一手按住他的臀部,另一手將道具抵在穴口。 「放鬆,」學甫說,「深呼吸。」 子樸深吸一口氣,道具在這時候緩慢地推進後穴。冰涼的矽膠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直到整個道具沒入體內。學甫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彎曲的頂端對準前列腺的位置,然後按下開關。 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有東西在裡面鑽。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差點趴下去。俊佳伸手抓住他的腰,穩住他的姿勢。 「別趴,」俊佳說,「撐好。」 子樸咬著牙,重新撐起身體。道具在後穴裡震動,每一次震動都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那種刺激比手指更強烈,更集中,讓他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 俊佳繞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子樸倒抽一口氣,陰莖在俊佳手裡跳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滴清液。 「想射嗎?」俊佳問,拇指抹過頂端,把那滴淫水塗在龜頭上。 子樸沒回答。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俊佳開始緩慢套弄,節奏和後穴裡的道具震動同步。每一次套弄都讓子樸的身體顫抖,膝蓋在地毯上磨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想射就說,」俊佳說,語氣帶著玩味,「說『請讓我射』。」 子樸咬著下唇,沒開口。他的視線對上俊佳的,眼神帶著怒意和倔強,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莖在俊佳手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俊佳的手指。 學甫在這時候伸手,在他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響亮。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嘴硬。」學甫說,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手掌覆上他的臀部,揉了揉剛剛拍打的位置,「但身體很誠實。」 俊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點。後穴裡的道具持續震動,前列腺被持續按壓,雙重刺激讓子樸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在體內堆積,水位再次升高。 「要到了——」子樸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顫抖,「讓我——」 「說什麼?」俊佳問,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停在龜頭頂端,輕輕按壓。 子樸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視線模糊地瞪著俊佳。他咬著下唇,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和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說『請讓我射』,」俊佳說,語氣還是那麼平穩,「說了就讓你射。」 子樸的胸口湧上一股怒意,但那股怒意很快就被後穴裡的震動和陰莖上的撫摸淹沒了。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地毯上磨蹭,陰莖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淫水順著俊佳的手指往下流。 「請——」子樸開口,聲音虛啞、顫抖,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請⋯⋯讓我射——」 俊佳沒等他說完,就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刺激最敏感的那一點。後穴裡的道具同時被學甫調到更高檔,震動的頻率加快,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射精的衝動從會陰深處湧上來,沿著脊椎往上衝,衝過理智的防線。他的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趴,陰莖在俊佳手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地毯上,一滴濺到俊佳的手背上。 俊佳沒有停,繼續套弄,直到子樸的身體軟下來,陰莖在他手裡慢慢變軟,精液已經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塊白色的痕跡。 「射了。」俊佳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鬆開手,站起來,從口袋裡抽出那件黑色T恤,擦了擦手背上的精液,然後把T恤扔在子樸背上。 子樸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的道具還在震動,但頻率已經被調低,變成一種持續的低頻刺激。他的額頭抵著地毯,視線模糊,耳膜裡鼓動著自己的心跳聲。 學甫蹲下來,拍了拍他的後腰:「還好嗎?」 子樸沒回答。他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陰莖軟在內褲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俊佳蹲在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子樸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眶泛紅,眼神帶著疲憊和濕氣。 「還沒結束,」俊佳重複,語氣還是那麼平穩,「起來。」 子樸沒動。他的身體還在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體重,後穴裡的道具還在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腰一陣一陣地發軟。 學甫伸手把他拉起來,讓他仰躺在地毯上。子樸的身體癱軟,頭向後仰,露出喉嚨的線條。學甫把他的雙腿分開,彎曲膝蓋,讓後穴暴露在空氣中。 俊佳跪在他頭頂側,陰莖還硬著,龜頭濕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學甫蹲在他雙腿之間,手扶著自己的勃起,視線落在子樸臉上。 子樸仰躺在地毯上,雙腿大開,後穴因為擴張而微微張開,潤滑液和精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大腿內側和地毯。他的視線模糊,表情恍惚,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俊佳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滿足的欣賞。學甫蹲在雙腿之間,手指在穴口周圍按了按,確認擴張的程度。 「差不多了。」學甫說。 --- 俊佳沒有給他更多喘息的時間。 他跪在子樸頭頂側,一手壓住子樸的腰側,另一手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擴張過的穴口還濕潤著,潤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讓入口滑膩,龜頭剛抵上去就微微陷了進去。 「看著我。」俊佳說。 子樸的視線模糊,但他還是抬起頭,對上俊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意,沒有嘲笑,只有一種專注的注視,像在確認什麼。 俊佳沒等他回應,腰往前一挺——陰莖整根沒入。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直接了,和道具完全不同——道具是硬的、固定的,但俊佳的陰莖是活的,帶著體溫,脈搏在體內跳動,每一寸的形狀都貼合著內壁。 俊佳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那裡,讓子樸適應。他的手掌按在子樸的小腹上,感受著隔著肚皮傳來的飽脹感。 「好緊。」俊佳說,語氣帶著讚嘆,「你裡面好熱。」 子樸咬著下唇,沒回答。他的視線盯著天花板,呼吸急促,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緊了體內的陰莖。 俊佳倒抽一口氣,拍了子樸的屁股一下:「別夾那麼緊。」 巴掌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很清脆,子樸的身體抖了一下,後穴反而夾得更緊了。 「故意的?」俊佳問,腰開始往後退,陰莖緩慢地抽出,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摺,然後又緩緩頂入,比退出時更慢、更深。 子樸的呼吸亂了。這種慢速的抽插比快速更折磨人,每一寸的推進和退出都被放大,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俊佳陰莖的形狀、溫度、脈動,還有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撞在前列腺上的刺激。 「慢……慢一點……」子樸說,聲音沙啞,帶著氣音。 「慢?」俊佳的動作沒停,還是那個節奏,緩慢但深重,「你剛才用我的衣服打手槍的時候,怎麼不嫌慢?」 子樸的耳根燒了起來,他別過頭,避開俊佳的視線。 學甫在這時候動了。他從雙腿之間站起來,跨到子樸的頭側,跪在子樸的肩膀旁邊。他的陰莖還硬著,龜頭在燈光下濕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張嘴。」學甫說,語氣比俊佳溫和,但同樣帶著命令的意味。 子樸看著眼前的陰莖,喉嚨發乾。他猶豫了一秒,然後微微張開嘴。 學甫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他嘴唇上蹭了蹭,沾濕他的唇瓣,然後才緩緩頂入。子樸的嘴唇包住龜頭,舌頭本能地抵住冠狀溝,嘗到鹹腥的味道——是學甫的體液,還有一點潤滑劑的甜味。 「對,就這樣。」學甫說,手掌輕輕壓在子樸的後腦勺上,引導他含得更深,「用舌頭。」 子樸照做了。他的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龜頭到莖身中段,再回到頂端,在馬眼處打轉。學甫的呼吸變重了,腰微微往前挺,讓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得更深。 俊佳在這時候開始動了。他的抽插還是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讓子樸的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子樸想叫,但嘴裡含著學甫的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兩個洞都被填滿的感覺怎麼樣?」俊佳問,腰部的動作開始加快,從慢速變成中速,抽送的幅度也變小了,變成短促而有力的撞擊。 子樸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額頭差點撞到學甫的小腹。學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穩住他的身體,同時腰往前挺,讓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得更深。 「唔——」子樸的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想乾嘔,但學甫沒退,只是稍微放慢速度,讓他適應。 「吞口水。」學甫說,「放鬆喉嚨。」 子樸照做了。他吞了一口唾液,喉嚨的肌肉放鬆了一點,學甫的龜頭順勢滑過那個緊窄的關卡,進到更深處。 「操……」學甫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帶著驚喜,「你連喉嚨都能吃。」 俊佳笑了,笑聲低沉,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今天潛力很大。」 子樸想回嘴,但嘴裡含著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俊佳的抽插越來越快,陰莖在後穴裡進出的聲音變得濕潤——噗滋、噗滋,和子樸含著陰莖時的吸吮聲交織在一起。 「快到了。」俊佳說,呼吸開始變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你要接好。」 子樸的身體繃緊了。他感覺到俊佳的陰莖在體內跳動,脈搏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脹大到極限,頂在前列腺上,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腰一陣發軟。 然後俊佳停住了。 他的身體僵了一秒,腰往前挺到最深處,陰莖在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打在內壁上,沿著穴道往深處流,填滿了每一寸空隙。 子樸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流動的溫度,還有俊佳陰莖在射精時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熱流。 俊佳射了很久,比想像中久。他的呼吸急促,額頭抵在子樸的肩膀上,身體微微顫抖。等他終於停下來,陰莖開始變軟,他才緩緩退出。 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混著潤滑液和子樸自己的體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俊佳後退,坐倒在地,喘著氣,陰莖上還沾著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他低頭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然後在褲子上擦掉。 學甫在這時候也停了。他從子樸嘴裡退出,陰莖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低頭看著子樸,後者正大口喘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神迷離,表情恍惚。 「換你了。」俊佳對學甫說,語氣還是有點喘,但帶著笑意,「他嘴裡還空著。」 學甫笑了笑,重新跪到子樸頭側。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在子樸臉上蹭了蹭,龜頭劃過他的鼻尖、嘴唇、下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張嘴。」學甫又說了一次。 子樸這次沒有猶豫。他張開嘴,學甫的陰莖頂入,比剛才更深,直接頂到喉嚨口。子樸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但這次他沒有乾嘔,而是放鬆喉嚨,讓龜頭滑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學甫說,腰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和俊佳剛才不同——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出到只剩龜頭在嘴裡,再重新頂入。 子樸的手在地毯上抓了抓,想找什麼東西抓住,但什麼都沒抓到。他的視線模糊,身體被多重刺激淹沒——後穴裡還有精液在流動的感覺,嘴裡含著學甫的陰莖,鼻尖聞到的是俊佳和學甫混合的體味。 他的小腹開始發脹。 那種感覺一開始不明顯,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清晰——膀胱裡有液體在積累,壓迫感從下腹部傳來,讓他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唔……」子樸發出含糊的聲音,想說話,但嘴裡含著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俊佳注意到了。他坐在地上,歪頭看著子樸,視線從他漲紅的臉頰移到他的小腹——那裡微微鼓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想尿尿?」俊佳問,語氣帶著玩味。 子樸的身體僵住了。他想搖頭,但學甫的陰莖還在他嘴裡,讓他無法做出明確的動作。他的眼眶泛紅,視線帶著哀求,看向俊佳。 俊佳沒有同情。他站起來,走到子樸身邊,蹲下來,伸手按了按子樸的小腹——那裡硬硬的,膀胱明顯脹滿。 「真的想尿。」俊佳說,語氣還是帶著挑逗的意味,輕輕的說,「憋很久了吧?」 子樸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他不想在兩人面前失禁,但他控制不住——膀胱的壓迫感越來越強,每一次俊佳的按壓都讓那股尿意更清晰。 學甫在這時候停了。他從子樸嘴裡退出,陰莖上還沾著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低頭看著子樸,後者正大口喘氣,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 「讓他尿。」學甫說,語氣平靜,似乎這是件無關緊要的事,「反正地上有毛巾。」 「不……不要……」子樸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虛得脆弱,羞恥與底線浮現在腦海中,「我……我真的……不行……」 俊佳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伸手,握住子樸的陰莖——那裡已經半軟,但被他一碰,又微微硬了一點。他的拇指在龜頭上按了按,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停在會陰的位置,輕輕按壓。 「放鬆。」俊佳說,「尿出來。」 子樸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不要……求你……」 「求我也沒用。」俊佳說,語氣平穩,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你憋不住了,不如直接放出來。」 子樸的身體在發抖。他的膀胱脹到極限,每一次呼吸都讓壓迫感加劇,尿道口的肌肉繃得死緊,和想要放鬆的本能對抗。 學甫在這時候伸手,握住子樸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手掌溫熱,力道適中,像在安撫:「沒關係,這裡只有我們。」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子樸緊繃的神經。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尿道口的肌肉放鬆——一股熱流噴射出來,淡黃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地毯上,濺在毛巾上,濺在俊佳的手上。 子樸的哭聲和尿聲同時響起。 他哭得很難看,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身體因為失禁而顫抖,尿液持續流出,從噴射變成流淌,順著陰莖往下流,沾濕了他的大腿、會陰和臀瓣,混著精液和潤滑液,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俊佳沒有縮手。他讓子樸尿完,直到尿液變成滴狀,才鬆開手。他的手掌上沾滿了尿液,但他沒有嫌棄,只是在地毯上擦了擦,然後站起來。 「好了。」俊佳說,「結束了。」 子樸的身體還在顫抖,哭聲從嚎啕變成啜泣,身體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他感覺到恥辱,但也有一種奇異的釋放——身體的壓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般的輕鬆。 學甫沒有放開他的手。他蹲在子樸身邊,另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孩子:「沒事了,沒事了。」 子樸沒有回答。他把臉埋進學甫的肩膀,哭得像個小孩。 俊佳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剛才射過一次,但看著子樸失禁的樣子,那股慾望又湧了上來。 他走到子樸身邊,蹲下來,伸手抓住子樸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學甫肩膀上拉起來。子樸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鼻尖也紅了,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還沒結束。」俊佳說,語氣平穩,「我還要一次。」 子樸的瞳孔縮了一下,眼神裡閃過恐懼和抗拒,但他沒有力氣反抗,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學甫看了看俊佳,又看了看子樸,沒有阻止,只是輕輕拍了拍子樸的後腰:「趴好。」 子樸沒有動。他的身體還在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體重,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像一隻被掏空力氣的布偶。 學甫只好自己動手。他扶著子樸,讓他翻過身,四肢著地,然後把他的臀部抬高。子樸的後穴還張著,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俊佳跪在他身後,握著自己的陰莖,在穴口蹭了蹭——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龜頭剛抵上去就滑了進去。 子樸的腰塌了下去,額頭抵在地毯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俊佳的插入比剛才更快,沒有給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道也更重。 「你裡面好濕。」俊佳說,呼吸急促,「有我的精液,還有你的尿——操,你裡面全是我的味道。」 子樸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模糊,身體被撞得往前滑,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小腹一陣痙攣。膀胱已經空了,但那股被頂撞的感覺還是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 俊佳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掌按在子樸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固定住他的身體,不讓他往前滑。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快到了。」俊佳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語,「再一下……」 子樸的身體繃緊了。他感覺到俊佳的陰莖在體內跳動,脈搏的頻率快得驚人,龜頭脹大到極限,頂在前列腺上,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腰一陣發軟。 然後俊佳的動作停了。 他的身體僵住,腰往前頂到最深處,陰莖在體內跳動——但不是射精。一股熱流噴射出來,不是精液,而是尿液——溫熱的液體打在內壁上,壓力比精液更大,像一道水柱衝擊著敏感的內壁。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那股熱流太燙了,太直接了,像要把他的內壁燙傷一樣。他想往前爬,但俊佳的手牢牢按住他的臀部,不讓他逃。 「操——」俊佳低吼,尿液持續噴射,量比想像中多,從穴口倒流出來,混著精液和潤滑液,順著子樸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濺濕了毛巾。 子樸的身體在發抖。他感覺到俊佳的尿液在體內流動,溫熱的液體填滿了每一寸空隙,然後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那股氣味——腥臊的尿液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充斥在空氣中,讓他的胃一陣翻騰。 俊佳射了很久。等他終於停下來,陰莖開始變軟,他才緩緩退出。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穴口湧出來,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黃白色的濕痕。 他後退,坐倒在地,喘著氣,陰莖上還滴著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低頭看了看,伸手抹了一把,然後在褲子上擦掉。 學甫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的陰莖還硬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站起來,走到子樸面前,蹲下來,握住自己的陰莖,在子樸臉上蹭了蹭。 「張嘴。」學甫說,語氣還是那麼溫和。 子樸沒有力氣反抗。他微微張開嘴,學甫的陰莖頂入,比前兩次更快,直接頂到喉嚨口。子樸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但他沒有乾嘔,只是任由學甫在嘴裡抽送。 學甫沒有撐太久。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然後停住——一股熱流噴射出來,精液打在子樸的舌頭上、上顎上、喉嚨裡。 子樸被嗆到了。他想咳,但嘴裡含著陰莖,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 學甫退出,陰莖上還沾著精液和唾液。他低頭看著子樸——後者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唾液和淚水,表情恍惚,眼神空洞,像被掏空了一樣。 三人都處於高潮後的恍惚。 子樸全身癱軟,精液、尿液與汗水的混合體液遍佈身體與地板毛巾。俊佳後退坐倒在地,陰莖上還滴著殘留的液體。學甫躺在一旁,胸口起伏,陰莖軟在褲襠裡。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心跳聲。 --- 浴室的白光從天花板打下,照得磁磚地板泛著冷調的光澤。子樸被俊佳半拖半扶地推進淋浴間,膝蓋還在發軟,每一步都踩不穩,腳底踩在溼滑的磁磚上差點滑倒。俊佳的手臂箍在他腰側,穩住他的重心,另一手伸過去轉開水龍頭。 蓮蓬頭噴出的水柱一開始是冷的,打在子樸的小腿上,他縮了一下,倒抽一口氣。俊佳沒說話,把水溫調熱,等到蒸氣開始升騰,才把他推到水流正下方。 溫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髮絲往下流,帶走臉上乾涸的精液痕跡。子樸閉著眼睛,讓水流沖刷過額頭、鼻樑、下巴。他聽見俊佳在身後翻找東西的聲音——洗髮精的瓶蓋被擰開,沐浴乳的壓頭被按了幾下,塑膠瓶碰撞磁磚發出清脆的響聲。 「頭低一點。」俊佳說。 子樸反射性地低頭,俊佳的手就按上他的頭頂,指腹帶著洗髮精的泡沫,力道適中地搓揉他的頭皮。子樸的身體僵了一瞬——這個動作太像在照顧人,太溫柔,和剛才在地毯上發生的一切形成強烈反差。他想躲開,但俊佳的手穩穩地壓著他,拇指按在太陽穴兩側,畫著圈。 「放鬆。」俊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你繃得像塊石頭。」 子樸沒回話,但他的肩膀確實鬆了一點。溫水順著後頸流下,沿著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流過腰窩,流進臀縫。他感覺到俊佳的手從頭頂移開,換成蓮蓬頭的水柱直接沖洗他的頭髮,泡沫順著水流被帶走,滴在磁磚上,打著轉流進排水孔。 「轉過來。」俊佳說。 子樸轉過身,背靠冰涼的磁磚牆面,面對俊佳。水氣在兩人之間瀰漫,模糊了視線。俊佳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他沒脫,就這麼站在淋浴間外面,半個身子探進來,褲管和衣襬都沾了水,顏色比乾的時候深了幾個色號。 俊佳擠了一團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直接往子樸胸口抹上去。手掌從鎖骨往下推,經過胸口、肋骨、腹部,動作不算溫柔,但也不粗暴,像在洗一輛需要細心對待的車。泡沫在皮膚上化開,帶走精液和汗水的黏膩感,留下沐浴乳的清香——是工作室廁所裡那罐便宜的薄荷沐浴乳,味道涼涼的。 子樸安靜地站著,任由俊佳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當俊佳的手繞到背後,滑過腰側,沿著臀部的弧度往下時,他的深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開。俊佳的手指在臀縫處停了一下,拇指按在會陰的位置,輕輕壓了壓,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轉而去洗他的大腿。 「腿張開。」俊佳說。 子樸猶豫了兩秒,還是微微分開雙腿。俊佳蹲下去,手掌從膝蓋往上推,經過大腿內側時,子樸的肌肉繃緊了。俊佳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指腹劃過皮膚,帶走乾涸的體液痕跡。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學甫的聲音從門縫傳來:「毛巾我拿來了,還有乾淨的衣服。」 俊佳頭也沒回:「放洗手檯上。」 門縫裡伸進一隻手,把一疊摺好的毛巾和一件深藍色的浴袍擱在洗手檯邊緣,然後縮回去。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蒸氣從縫隙裡飄出去。 俊佳關掉蓮蓬頭,水聲驟停,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排水孔的水流聲和兩人的呼吸聲。他從架上抽了條乾毛巾,抖開,直接蓋在子樸頭上,隔著毛巾搓揉他的頭髮。 「自己擦乾。」俊佳說,退後一步,雙手插進濕透的褲袋裡,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狽,「操,我全身都濕了。」 子樸把毛巾從頭上拉下來,露出一張被蒸氣燻得泛紅的臉。他看著俊佳濕漉漉的衣服——T恤貼在胸口,隱約透出底下的肌肉線條——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活該。」 俊佳挑眉:「你現在有力氣嗆我了?」 「一直都有。」子樸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調調。他把毛巾往下移,擦了擦胸口和手臂,動作有些僵硬,但至少不再發抖。 學甫在這時候推門進來,手裡拎著那件深藍色的浴袍。他靠在門框上,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著笑:「你們洗個澡也能洗得像在打仗。」 「你來試試看,」俊佳扯了扯濕透的衣領,「衣服都不用換。」 「我沒叫你整個人鑽進去。」學甫走過來,把浴袍遞給子樸,「穿上吧,別感冒了。」 子樸接過浴袍,抖開披在身上。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不是工作室裡那種便宜的薄荷味,而是更溫和的味道——他認得這個味道,是學甫家裡的洗衣精。浴袍的長度到大腿中段,繫上腰帶後,寬鬆的領口露出鎖骨和胸口,皮膚上還殘留著沐浴乳的涼意。 他低頭繫腰帶的時候,視線掃過自己的大腿——那行油性筆的字跡還隱約可見,被水沖過之後,顏色淡了一些,但筆畫的輪廓仍然清晰,像某種刺青的殘影。 「還在啊。」他低聲說,語氣說不上是無奈還是自嘲。 俊佳湊過來,低頭看了看那行字,伸手在字跡上搓了兩下。油墨已經滲進皮膚紋理裡,搓不掉,只讓周圍的皮膚泛了一層紅。 「防水油性筆,」俊佳說,語氣帶著某種滿意的味道,「我特地挑的。」 「你他媽的——」子樸抬頭瞪他。 學甫也湊過來,推了推眼鏡,仔細端詳那行字。他看完之後,直起身,拍了拍子樸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人:「反正不會被看見——只有我們。」 子樸的耳根又紅了。他把浴袍的下襬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那行字,但浴袍的長度就那樣,遮不住大腿中段以下的皮膚。字跡的下半截從浴袍邊緣露出來,像某種故意的展示。 「你最好是。」子樸沒好氣地說,轉頭看向俊佳,「下次你們最好鎖門。」 俊佳正在脫濕掉的T恤,聞言動作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下次你最好用我的衣服打手槍之前先問我。」 「——你閉嘴。」 學甫在一旁笑了出聲,那笑聲在浴室裡迴盪,帶著某種哥們之間才會有的、毫無惡意的調侃。他從洗手檯上拿起那疊乾毛巾,丟了一條給俊佳:「擦一擦,你的衣服都濕透了。」 俊佳接住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和上身,然後把濕透的T恤擰了擰,水滴滴答答落在磁磚上。他環顧四周,最後放棄似的把毛巾搭在肩上:「算了,回去再換。」 三個人擠在這間不算大的浴室裡,蒸氣還沒完全散去,鏡子上凝了一層霧。子樸靠在洗手檯邊,浴袍的腰帶繫得鬆鬆垮垮,領口敞開,露出被熱水燙紅的胸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那行字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劃過乾掉的筆觸,微微凸起的觸感。 俊佳從鏡子裡看見他的動作,沒說話,只是彎腰撿起地上那條濕透的毛巾,丟進洗手檯裡。水龍頭被擰開,嘩嘩的水聲沖刷著毛巾上殘留的體液和泡沫。 學甫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子樸臉上:「還好嗎?」 子樸抬頭,對上學甫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戲謔,沒有調侃,只有一種平實的關心。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還好。」 「那就好。」學甫說,推了推眼鏡,「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俊佳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從洗手檯上拿起那條乾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從後口袋掏出那件被揉皺的黑色T恤——他剛才塞進去的,現在已經濕了一塊,顏色深了一小片。他抖開T恤看了看,又折了兩折,塞回口袋。 子樸的視線追著那件T恤,喉嚨動了動,但沒說話。 俊佳注意到他的視線,挑眉:「想要回去?」 「……不用。」子樸別過頭,「你留著吧。」 俊佳笑了,那種笑不是調侃,也不是得意,而是帶著某種「我知道了」的意味。他沒再追問,轉身推開浴室的門,往外走。 學甫側身讓俊佳先出去,然後回頭看了子樸一眼:「走吧。」 子樸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浴袍的下襬隨著步伐晃動,那行字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他經過鏡子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頭髮還濕著,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臉色被熱氣蒸得泛紅,眼神裡還殘留著某種恍惚的痕跡。 他移開視線,跟著兩人走出浴室。 走廊的空氣比浴室涼,冷風吹在濕潤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子樸拉了拉浴袍的領口,加快腳步跟上前面兩人的步伐。 三個人穿過走廊,經過那間還亮著燈的錄音間——門開著,地毯上還留著一片狼藉,濕掉的毛巾和用過的衛生紙團散落在地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某種氣味。俊佳經過時順手帶上了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走到工作室門口,學甫從鞋櫃上拿起車鑰匙,叮叮噹噹的鑰匙碰撞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俊佳從門口的掛鉤上取下那頂黑色鴨舌帽,重新戴上,壓了壓帽簷,遮住還滴著水的頭髮。 子樸站在門口,腳上踩著學甫遞過來的一雙拖鞋——太大,走起路來會啪嗒啪嗒地響。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浴袍的下擺在大腿中段晃蕩,那行字跡的邊緣從布料底下露出來,像某種秘密的標記。 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拉了拉浴袍,但沒什麼用。 俊佳轉頭看他,帽簷下的眼睛帶著笑意:「走了。」 學甫拎著車鑰匙,站在門口,側頭看向子樸:「送你回去?」 「嗯。」子樸點頭。 三個人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子樸穿著浴袍,頭髮還滴著水,腳上踩著不合腳的拖鞋;俊佳戴著鴨舌帽,濕掉的T恤貼在身上,後口袋鼓鼓的塞著那件黑色T恤;學甫拎著車鑰匙,眼鏡片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的水痕。 「下次,」子樸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故作輕鬆的調侃,「要來之前先打個電話。」 俊佳笑了:「下次,你要用我的衣服之前,先問我。」 「我沒有——」 「你有。」 學甫在一旁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子樸的肩膀:「走吧,很晚了。」 子樸沒再反駁,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他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行字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像某種不會消失的印記。 然後他抬起頭,邁開腳步,跟著兩人走進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