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客廳的吊燈亮著暖黃的光,電視機開著,播著一部沒人留意的連續劇。林建國放下筷子,揉著肚子說吃撐了,要下樓走走、抽根菸。他從茶几上抓起煙盒,推開紗門,腳步聲沿著樓梯間往下沉,鐵門「砰」地一聲闔上,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婉清起身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出細碎的聲響。她彎腰時,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側。林浩然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裡轉著電視遙控器,視線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又移開。 過了一陣,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婉清,妳先趁這時候去洗澡吧。」蘇婉清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怎麼了?」他清了清喉嚨,說:「爸洗澡都要花十幾分鐘。妳先洗好,等他進去洗了,我幫妳——」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幫妳先弄濕,精子比較容易活。」蘇婉清的手指捏著碗沿,沒動,也沒說話。客廳裡只有電視的聲音嗡嗡響著,空氣像是凝住了。半晌,她低低地「嗯」一聲,把碗疊好,端進廚房,出來時解開圍裙掛在椅背上,往浴室走去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林浩然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那水聲,手心微微發汗。他起身走到陽臺邊,隔著紗窗往下望,樓下路燈底下沒見著父親的身影,煙頭的火光在暗處一明一滅的,確實還在散步。他退回客廳中央,站了一會兒,又坐回沙發,腿無意識地抖動著,電視畫面閃動,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浴室門「喀」地一聲開了,蘇婉清走出來,長髮用毛巾裹著,換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短裙,上身套著寬鬆的棉質上衣,衣料薄軟,沒穿內衣的輪廓隱約透著。她赤著腳,踩在磁磚地上,腳步很輕,走到茶几邊倒了一杯溫水,捧在手裡,沒喝,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也沒看進去 樓下傳來鐵門開合的聲響,腳步聲沿著樓梯間往上爬,越來越近。林建國推開紗門進來,帶進一股淡淡的煙味,說:「樓下風挺涼快的。」蘇婉清放下杯子,站起身,說:「你身上都是煙味,去洗個澡吧。」林建國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笑了一下:「行,我去沖一沖。」他走進主臥室翻出換洗衣物,轉進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林浩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蘇婉清面前,她站在電視櫃旁,手裡還握著那隻水杯,指節微微泛白。他伸出手,輕輕覆上她握著杯子的手,她的手指僵硬了一下,沒有抽開。他低聲說:「爸進去了,時間夠。」蘇婉清沒答話,視線垂著,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過了一陣,她把杯子放到櫃子上,動作很慢,像是怕碎似的 他牽著她的手,帶她到客廳的長沙發邊,她順從地坐下,背靠著柔軟的靠墊,他蹲在她面前,膝蓋壓在磁磚地上,抬頭看她一眼。她別開視線,盯著電視螢幕,畫面裡一個女人正在哭,聲音被轉得很小,幾乎聽不見。他伸手,把她短裙的下擺往上撩起,露出她白淨的雙腿,他沒急著碰她,手掌先貼上她膝蓋外側的皮膚,掌心溫熱,她膝蓋輕輕抖了一下,但沒併攏 他沿著膝蓋外側往上撫,經過髖骨時,拇指在那塊骨頭上停了一下,畫了一個小小的圈,她呼吸微微亂了一拍,腹部輕輕收縮了一下,他感覺到了,手掌順勢滑進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貼上那處微微溫熱的縫隙。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氣,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攥進掌心,沒發出聲音 他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覺到底下慢慢滲出一絲潮意,布料變得微濕,貼在肌膚上。他用中指沿著那條縫隙來回滑動,力道很輕,她呼吸開始變得不穩,短促地一下一下,像是忍著什麼。他另一隻手按住她髖骨,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她腰腹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內褲底下的濕意越來越明顯,布料濕透,貼著皮膚黏黏的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他,動作很輕,內褲從她膝蓋滑落,掛在腳踝上,他把它摘下來,放到一旁,她赤裸的雙腿微微併攏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大腿外側的皮膚,沿著那條線往上親,她皮膚上還帶著方才洗澡的熱氣,溫溫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他親到髖骨時,她腹部輕輕收縮了一下,他停下來,嘴唇貼著那塊骨頭,感覺她皮膚底下微微發燙,又沿著腰側往中間親過去,鼻尖蹭過她小腹下緣的細毛,她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棉質衣料底下乳尖微微挺起,她別過頭,咬住下唇 他湊近那處濕潤的縫隙,一股溫熱的氣味撲上來,混著沐浴乳和她身體的味道,他伸出舌頭,從底下往上舔了一道,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又壓回去,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氣音,像是沒忍住,又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漏出來的。他舌尖壓在頂端那粒小小的突起上,輕輕畫圈,她膝蓋夾緊了一下,又鬆開,手從扶手上下來,攥住他肩膀的衣料,指節收緊,指甲掐進布料裡,他感覺到她掌心發燙,貼著他肩頭 他舌頭往下壓,探進那處溫熱的縫隙裡,感覺到底下又濕又軟,他舌尖往裡頂,她身體顫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想迎上去,又像是想躲開,最後只是輕輕地晃了一下,他舌頭在裡面攪動,她呼吸越來越急,短促地喘著,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嗯……嗯……」的聲音,他感覺到她底下越來越濕,溫熱的水液沿著他下巴流下來,他舌尖往上壓回那粒突起,用力吮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弓起來,腳跟壓進磁磚地裡,膝蓋劇烈地抖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長吟,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悶悶的,從鼻腔裡洩出來,他感覺到她底下猛地收縮了好幾下,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他的下巴 他抬起頭,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腰微微弓著,胸口劇烈起伏,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雙腿微微張開著,底下濕亮亮的,泛著水光。他伸手,把她短裙拉下來,蓋住那處濕潤,她慢慢放鬆下來,靠進靠墊裡,閉著眼,呼吸還沒平復,睫毛濕濕的,像是沾了水 浴室門「喀」地一聲開了,林建國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頸間掛著毛巾,膚色泛著熱氣蒸過的紅潤。他看見蘇婉清坐在客廳裡,愣了一下:「還沒睡?」蘇婉清站起來,聲音有點啞,說:「等你呢。」她走過去,牽著他的手,往主臥室走去,林浩然坐在客廳裡,沒動,電視還開著,畫面裡的女人已經不哭了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燈關了,只剩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她躺在大床上,聽著浴室水聲嘩嘩響著,旁邊林建國掀開被子躺進來,帶著一身水氣和肥皂味,他翻了個身,手搭上她的腰,沒說話,開始動作,有些急切,又有些例行公事似的 她閉著眼,感覺他壓上來,身體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濕潤的暖意,他進去得比以往順利許多,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頭還微微發脹著,像是有什麼東西還沒消退似的。他動了一陣,喘著氣,射了,然後翻到一邊,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著了,鼾聲均勻地響起來 蘇婉清躺在黑暗裡,睜著眼,感覺腿間那股微微的脹意和黏膩,還沒完全乾透。她輕輕摩挲著自己仍微微發脹的私處,指尖碰到那處時,輕輕縮了一下——那觸感陌生得讓她心慌。她低聲對自己說:「只是為了懷孕……只是這樣而已。」 黑暗裡,她卻無法忽視心底升起的那股陌生悸動,像一簇小火苗,靜靜地燒著。 --- 接下來的日子,林建國洗澡的水聲成了某種暗號。每次浴室門一關,水流聲嘩嘩響起,林浩然就會從客廳某個角落起身,走向她。像是無聲的默契,她會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他走,有時是客廳,有時是餐廳,有時他直接把她帶進廚房流理臺邊。電視還開著,播著沒人看的夜間重播劇,客廳吊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磁磚地上。 那天林建國剛進浴室,水聲才響起來,林浩然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帶著她往餐桌方向走。她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移動,上半身趴在冰涼的實木桌面上,臉頰貼著桌面,木頭表面帶著晚餐殘留的溫熱和清潔劑的氣味,短裙被撩到腰際,露出白淨的臀部和雙腿,他一手扒開她臀瓣,低頭湊近那處已經微微潮濕的縫隙,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她趴在桌上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他舌尖頂進去,在裡面攪動,舌面壓過內壁柔軟的皺褶,又往上含住那粒突起用力吮了一下,她腰輕輕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像是無意識地迎合,他舌頭往下移,沿著會陰舔到那處緊皺的後穴,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拍,他舌尖壓著那圈皺褶畫圈,她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喉嚨裡漏出壓抑的呻吟,悶悶的從鼻腔洩出來,他舔了一陣又回到前面,繼續吸吮那粒濕亮的突起,直到她腿開始抖,膝蓋微微打彎,他才停下,退開時嘴角牽出一條細亮的銀絲 有時是餐廳椅子上,她一條腿架在椅背上,整個人半躺著敞開雙腿,家居短裙堆在腰間,自己伸手撥開小穴讓他知道哪裡需要,指腹沾著濕亮的淫水,他蹲在她面前,舌頭從穴口底下往上舔到頂端,又壓回去頂進裡面,她仰著頭喘氣,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揪著,他舌尖在裡面攪動,感覺到底下越來越濕,溫熱液體順著縫隙流下來,沿著會陰滴到椅面上,在燈光底下泛著水光,她腳跟踩在他肩頭,膝蓋微微顫抖,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嗯……嗯……」聲音,他舌尖往上壓回那粒突起用力吮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弓起來又壓回去,底下猛地收縮了好幾下,溫熱液體湧出來沾濕他下巴 他也會掏出自己的肉棒,當著她的面套弄,手掌包住柱身來回擼動,龜頭頂端滲出清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看見他褲襠鼓起時,有時會伸手過去隔著布料揉搓,掌心貼著那團硬挺的輪廓,他呼吸變粗,拉下拉鍊掏出那根硬挺的陽具,她手掌握上去,指尖沿著柱身來回滑動,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他悶哼一聲,手覆上她手背帶著她加快速度,她的指縫沾滿黏滑的清液,他呼吸越來越急,低聲喘著,她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跳動著越來越硬,他卻退了開,沒有射出來 有天晚上,他把她拉進客廳,電視還開著,畫面裡播著深夜重播的購物頻道,她坐在長沙發上,他跨坐在她身側,掏出肉棒貼上她濕潤的穴口,沒有進去,只是沿著縫隙來回摩擦,龜頭蹭過那粒突起時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腰微微弓起來,像是觸電似的,他一手扶著肉棒繼續磨,另一手伸進她寬鬆衣料底下揉捏她奶子,指腹搓過乳尖,她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底下越來越濕,淫水順著縫隙流下來沾濕他龜頭,他感覺那處溫熱柔軟,幾乎要滑進去,她雙腿微微張開,像是無意識地邀請,但他沒有進去,只是繼續磨著,龜頭頂端陷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她腰輕輕晃動,像是想迎上去又不敢,他拇指壓在她乳尖上畫圈,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悶悶的從鼻腔洩出來 他低聲說:「讓我進去一點……就在外面磨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息的熱氣,她沒答話,只是別開臉,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但雙腿微微張開了些,他感覺穴口微微張開,龜頭頂端陷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攥緊沙發靠墊,指節泛白,他繼續磨著,感覺她底下越來越濕越來越軟,淫水順著縫隙流下來沾濕他大腿根部,她呼吸越來越急,腰輕輕晃動像是忍不住想吞進去,但他始終沒有真正進去,只是在外頭磨蹭,直到她腿開始抖,膝蓋微微打彎,他才退開,龜頭頂端沾滿她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坐起來,喘著氣,臉頰泛紅,視線落在他還硬挺的肉棒上,過了一陣,她伸手握住,低頭湊近,張嘴含進去,他整個人僵住,她舌尖沿著柱身舔了一圈,然後含深,吞吐起來,嘴唇包著牙齒收緊,他仰起頭,喉嚨裡壓抑著喘息,手覆上她後腦輕輕按著,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她吞吐加快,頭髮散落在他大腿上,他呼吸越來越急,低聲說「要出來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他悶哼一聲,精液射進她嘴裡,溫熱黏稠的液體湧進她口腔,她含著,等他射完,才退開,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她伸手抹掉,沒說話,舌尖在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他喘息著,看著她,過了一陣,低聲說:「我跟爸是同種……讓我試試,說不定更容易中。」她別開視線,搖了搖,說:「不行。」 --- 排卵期的第三天,林建國接到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去南部一趟,三天後回來。他掛了電話,從衣櫃裡翻出行李箱,蘇婉清站在房門口看他收拾,手指攥著門框邊緣,指節泛白。行李箱攤在床上,他彎著腰把襯衫一件件疊進去,動作熟練,像是做過千百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這兩天她已經拉著他做了兩次,都是她主動湊過去,貼著他後背,手從他腰側伸到前面,解開他褲腰的釦子。林建國有些意外,但沒多問,順著她的意思辦了事,像是應付一項例行工作,結束後翻過身去沒一會兒就鼾聲均勻。她躺在他身下時,閉著眼,感覺他在她身體裡動著,心裡默默數著日子——今天是最後一天,再來一次,機會更大。她感覺到他進去時那股溫熱的脹意,裡頭還殘留著前兩次留下的微微酸軟,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等著被接住,她夾緊他,想把他留在裡頭久一點,再久一點。 可他接了電話,要出差,她聽著他講電話時語氣平淡地應著「好」「行」,掛斷後回頭對她說「公司臨時有事」,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一腳踩空了臺階,整個人往下墜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抓住。 她聽著行李箱輪子滾過磁磚地的聲音,鐵門關上,樓梯間腳步聲往下沉,然後是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越來越遠,消失在街角,屋裡安靜下來,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滴答,滴答,像什麼東西在倒數,又像什麼東西已經結束了。 她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握著剛才倒的那杯溫水,水涼了她也沒喝,杯壁上的水珠凝成一滴,沿著她的指縫滑下來,涼涼的,她沒擦,她看著電視櫃上方那面鏡子裡自己的臉——面色泛紅,眼角帶著濕意,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回來,又像是正準備跑去什麼地方,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櫃面上輕輕一聲,她腳步很輕,穿過走廊,走廊盡頭那扇門縫裡透出燈光,她停在一扇門前,心跳在胸口撞得又重又響,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裡擂鼓,她抬手,指節抵在門板上,頓了一下,還是敲了兩下,指節碰在木門上發出悶悶的兩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門開了,門縫裡洩出的燈光在她腳邊鋪了一小塊暖黃,林浩然站在門口,穿著居家T恤和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從書桌前抬起頭,T恤領口微微歪著,露出一截頸側乾淨的皮膚,他看見她,愣了一下:「後媽?」 她沒說話,站在門檻外,走廊的燈從她背後照過來,淺灰色家居短裙的輪廓在光裡透著,她沒穿內衣,衣料薄軟貼著身體曲線,腰側的陰影勾勒出她身體的形狀,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啞:「浩然……爸出差了,三天。」她聲音乾乾的,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她吞了一下口水,又說:「三天……都回不來。」 林浩然握著門把的手沒動,指節微微收緊,門框的稜角壓進他指尖,他看著她,沒接話,走廊的燈光把她半邊臉照得明亮,半邊臉落在陰影裡,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在薄軟衣料底下清晰可見,他沒移開視線,也沒開口,像是等著她把話說完,又像是怕一開口就會打斷什麼,她抬起眼看他一眼,又別開視線,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這三天……你能不能,幫我?」她頓了一下,手指攥著裙擺邊緣,布料被她捏出皺褶,指節泛白,她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前的地板上,像是看著那裡某個不存在的東西,聲音又輕又急,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說不出口了:「就像那天在客廳那樣——用你的……用肉棒,在我穴口磨一磨,讓我高潮。」 她說完這句話,臉頰整個燒起來,耳朵尖泛著紅,連頸側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想著那樣……說不定更容易懷上。」她說完這句話,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微微縮著,肩膀往前含,像是想把自己縮小一點,再小一點,她沒看他,等著他回答,又像是怕他回答。走廊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從客廳方向傳來,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遠處數著拍子,等著她這句話落地。 --- 林浩然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斜斜鋪出來,在他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的邊緣微微晃動著,像是他身體裡有哪裡在輕輕發抖。雅芝低著頭,話已經說完了,走廊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一聲一聲像是敲在她心口上,每一次滴答都像在提醒她——時間正在流逝,排卵期不等人,錯過這一次又要等一個月,又要再熬三十天那種空蕩蕩的期待和失落。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發燙,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像是有人在皮膚底下點了一把小火,手指在身側攥緊了又鬆開,指節泛白又恢復血色,等著他的回答,等著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長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林浩然沒說話,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頸側,那截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亮,像一塊上好的玉,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點低:「進來吧。」那聲音比客廳裡說話時啞了一些,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 雅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從他臉上確認什麼,他側開身子讓出門口,門框邊緣的燈光在他側臉勾出一道明暗分界線,她跨過門檻走進他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裡,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心跳猛地重了一拍,像是那聲鎖舌也把她心底最後一條退路鎖上了 他房間不大,書桌上攤著幾本課本和筆記,筆記本翻開的那一頁密密麻麻寫著藍色原子筆的字跡,字體工整,一行一行排得整整齊齊,電腦螢幕還亮著停在一個沒關的網頁上,頁面上是某個體育賽事的比分,床鋪整齊,被單是深藍色的,洗過很多次的那種柔軟質感,枕頭邊放著一隻手機充電線垂在床沿,線頭微微晃著像是剛才有人從床邊起身走過,牆角書架上排著幾排書,大部分是教科書和參考書,中間夾著兩本小說,書脊都有翻閱過的摺痕,窗戶關著,窗簾沒拉緊,外頭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細的亮線。她站在書桌旁,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指尖碰到桌沿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縮了一下,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兩個人隔著半步的距離,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年輕男生特有的氣味,像是陽光曬過的棉被混著一點汗味,那種乾淨又帶著溫度的氣味讓她心跳又快了半拍 「你剛剛說的——」他開口,聲音有點啞,「真的?」 雅芝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又慢慢恢復血色,點了點頭,沒敢看他,視線落在他T恤下擺的摺痕上 他沉默了一下,沉默像一層透明的膜把兩個人包在裡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質衣袖傳過來,燙得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抽開,他牽著她走到床邊,她順從地坐下來,床墊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彈簧聲,他蹲在她面前,抬頭看她,眼神比客廳裡那些時候都要專注,像是要把她看穿,瞳孔裡映著床頭那盞小燈的暖黃光點 「爸這三天不在,」他低聲說,「妳確定?」他語氣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像是只是在確認一個事實 她別開視線,盯著他書桌上那盞檯燈的邊緣,燈罩邊緣有一小塊掉漆露出底下白色的塑膠材質,聲音很輕:「我已經算好日子了,就這三天……錯過又要等一個月。」她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他沒再問,伸手把她短裙下擺往上撩,露出她白淨的雙腿,她沒穿內衣,裙底空蕩蕩的,他呼吸明顯重了一下,像是空氣突然變稠了,手掌貼上她膝蓋外側的皮膚,沿著那條線往上撫,經過髖骨時她腹部輕輕收縮了一下,他拇指在腰側畫了一個小圈,她呼吸亂了一拍,那圈小小的圓像是畫在她皮膚上的一道電流,沿著神經末梢四散蔓延 「妳剛剛說,用這個——」他手掌覆上她那處微微溫熱的縫隙,指腹輕輕壓了一下,「磨到妳高潮?不進去?」他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複述一個她剛才告訴他的事實,指腹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按壓著,感覺到底下的溫度一點一點升上來 雅芝閉了閉眼,臉頰燒得發燙,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嗯……這樣精子還是會流進去一點……機率低一些,但……」她話沒說完,尾音消失在喉嚨裡 「但妳想要更確切的辦法。」他接過她的話,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情緒,手指卻沿著那條縫隙輕輕滑動,感覺到底下慢慢滲出潮意,布料逐漸被浸濕,貼在皮膚上的觸感變得又黏又滑,「妳想要我直接射進去。」 她沒答話,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濕意輕輕按壓,她膝蓋微微分開了些,像是身體自己做出的決定比腦子更快,他順勢把短裙整個撩到腰間堆著,那處濕潤的縫隙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一下,視線像是有實體一樣落在那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往床裡推了推,她順從地往後挪,後背靠上枕頭,枕頭帶著他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味道,淡淡的薄荷氣味,他跟著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看著他解開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內褲底下已經撐起明顯的形狀,輪廓隔著布料看得出粗長的弧度,他把內褲連同短褲一起往下褪,那根東西彈出來,比她想像中還要粗長一些,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別開視線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腰側,手指陷進床單裡,一手握著那根東西對準她那處濕漉漉的縫隙,龜頭貼上腫脹的陰蒂時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氣音,那聲音又短又輕像是沒忍住漏出來的,他沒有急著進去,就著那個姿勢用龜頭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慢慢碾過去,一圈一圈地磨,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濕意讓那處又滑又熱,她感覺一股酥麻從那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是有人沿著她的脊柱點了一串小火苗,呼吸開始不穩,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淺越來越快 「這樣?」他低聲問,龜頭又碾過那粒腫脹的突起,她腰輕輕弓起來,手指攥住他深藍色的床單指節收緊,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攥出一團深深的皺褶,「還是這樣?」 他往下壓了壓,龜頭滑過那處濕潤的縫隙,頂在穴口邊緣卻不進去,只在那裡磨蹭著,龜頭頂端擦過穴口那一圈軟肉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她感覺那處又脹又癢,裡頭一陣一陣地空虛發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撓著卻夠不著,她忍不住輕輕扭了一下腰,像是想把他吞進去又像是想躲開,兩種念頭在她身體裡打架,他卻退了開來又壓回陰蒂上繼續碾,把她剛升起的那一點期待又壓了回去 「你——」她開口聲音啞得嚇了自己一跳,那聲音像是不是從她喉嚨裡發出來的,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她,龜頭還壓在那處腫脹的突起上不動,那處熱度卻一點沒減,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吞回去,眼眶卻慢慢泛紅,水光在眼底聚起來,他看著她眼裡蓄起的那層水光,沒動,只低聲說:「妳想要,對不對?」那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一種篤定,像是他已經知道答案 她別開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鬢角那裡的頭髮被淚水沾濕貼在皮膚上,她聲音帶著顫:「你……你到底幫不幫我……」那句話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委屈帶著急切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渴求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廓,呼吸又熱又燙,噴在她耳廓上的氣息讓她整個人輕輕縮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幫,但妳得答應我一件事。」 她沒說話,等著他開口,他頓了一下,龜頭又壓著穴口輕輕磨了一下,那一下又輕又慢,她腰又弓起來,裡頭那股酸脹感又湧上來,他這才繼續說:「爸這三天不在,對不對?」 她點了點頭,動作又輕又快,像是怕慢了一秒他就會改變主意,他嘴唇從她耳廓移到她頸側,輕輕含住那一小片皮膚吮了一下,她呼吸整個亂掉,他聲音含含糊糊的:「這三天,妳讓我怎麼玩都行——我想在哪裡弄就在哪裡弄,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妳不準拒絕。」 她身體僵了一下,他感覺到了,龜頭又壓著那處腫脹的突起用力碾了一圈,她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淚又湧出來,裡頭那股空虛的酸脹感燒得她整個人都要發瘋了,像是有人在裡頭點了一把火又用水澆滅又點燃,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那道防線在他一下一下的碾磨裡碎得七零八落,像是沙堡被浪頭一波一波沖刷終於垮塌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好……你讓我怎麼弄都行……你——」 他沒等她說完,龜頭又壓著穴口磨了一下,她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氣音,那聲音帶著顫抖帶著水氣,他卻沒急著進去,只維持著那個姿勢壓著穴口,龜頭頂端抵著那圈軟肉微微陷進去一點又停住,等著她——她睜開眼看他,他額角沁著薄薄一層汗,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眼神卻亮得驚人,瞳孔裡映著她泛紅的臉,龜頭就壓在那裡,不動了,等著她說出那句她已經知道非說不可的話 她閉了閉眼,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流進嘴角嘗到一點鹹味,聲音又輕又啞:「插進來……拜託你……插進來……」 --- 三天,只有他們兩個人。 第一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林浩然已經醒了。他側躺在床邊,手肘撐著枕頭,看著她還在睡——長髮散在枕面上,棉被蓋到肩頭,呼吸均勻。他伸手把被沿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半邊肩膀,她沒醒,他又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以下那片皮膚,她動了一下,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間,她上身光著,兩團奶子側壓在床上擠出柔軟的弧度。他盯了一會兒,把手掌貼上去,掌心覆住一邊乳房,拇指在奶頭上輕輕蹭了兩下,她迷迷糊糊「嗯」一聲,眼睛沒睜開,身體卻往他掌心裡靠了一下。 他翻身壓上去,她這才醒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已經把她的腿分開,晨勃的陽具抵在她穴口,她濕得很快,昨晚留下的精液還在她裡頭,他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往上弓了一下,他壓著她沒動,等到她眼睛完全睜開,才慢慢抽送起來,她眼睛裡還帶著剛醒的霧氣,被他頂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 晨光裡他幹得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她裡頭又濕又軟還帶著昨晚的餘溫,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吸了一口,她身體猛地一顫,「啊」地叫出聲來,他鬆開奶頭往上吻到她頸側,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耳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夾緊他的腰,他順勢頂得更深,她指甲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收緊又鬆開 他射在她裡頭的時候,她還沒完全醒透,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腿間黏膩的液體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感覺到他從她身體裡退出去,溫熱的液體跟著湧出來,她閉著眼伸手按住自己小腹,低低「嗯」一聲 他下床穿褲子,回頭看她還躺著,說:「起來吧,今天時間多。」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腿間那股黏膩感跟著動作流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攤濕痕,沒說話,赤腳踩到地上,走到衣櫃前拉開門,伸手去拿一件家居裙,他走過來從她身後伸手把衣櫃門關上,她回頭看他,他說:「不用穿。」她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他又說了一遍:「在家裡不用穿。」她慢慢把手收回來,赤著身體站在衣櫃前,陽光從窗簾縫照在她身上,皮膚上還帶著昨晚留下來的紅痕,他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手掌貼上她小腹,把她往後帶了一步,她後背貼上他胸膛,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說:「去弄早餐吧。」 她走進廚房,身上什麼也沒穿,腳步有點遲疑,走到流理臺前站定,打開冰箱拿雞蛋和牛奶,他靠在廚房門口看她,她彎腰從冰箱底層拿東西時,兩瓣屁股對著他,縫隙裡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淺淺一道,他沒動,就靠在門框上看,她直起身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臉有點紅,沒說話,把平底鍋擱上爐臺,打開瓦斯,倒油,雞蛋磕進鍋裡,油花濺起來發出滋滋聲響 她站在爐臺前煎蛋,他從後面走過來,手從她腰側伸到前面,貼上她小腹,把她往後帶了一步,她後背貼上他胸膛,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她手裡還握著鍋鏟,身體僵了一下,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經過髖骨,覆上她腿間那處,她腿根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手指貼上那處濕潤的縫隙,她輕輕「嗯」一聲,鍋裡的蛋滋滋響著,他手指沿著縫隙來回滑了兩下,她膝蓋軟了一下,手撐住流理臺邊緣,鍋鏟擱回檯面上,他把她上半身往前壓了一點,她雙手撐住流理臺,屁股往後翹起來,他扶著自己硬起來的陽具抵上她穴口,她已經濕得不像話,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他扶著她髖骨往裡頂,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在廚房裡有點響,她自己嚇了一跳,咬住下唇 他抽送得比剛才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撐著流理臺的雙手指節泛白,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他一手攬住她腰,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一邊晃動的奶子,掌心揉著,拇指在奶頭上蹭,她呼吸越來越急,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聲音,鍋裡的蛋煎過了頭,邊緣焦黃捲起來,她沒空管,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她感覺到他抵著她花心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軟得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臉貼著冰涼的檯面,他壓在她背上繼續抽送,她嘴裡含混地「嗯嗯啊啊」叫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他射在裡頭的時候她已經軟得站不住,他退出去時她腿一軟往下滑,他伸手撈住她腰把她帶起來,她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腿間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膝蓋窩,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他伸手把瓦斯關了,鍋裡的蛋已經焦成一片黑色 中午她說要做飯,他跟著她進廚房,她這次學乖了,穿了一件他的舊T恤,下擺堪堪蓋住屁股,裡面什麼也沒穿,他靠在廚房門口看她從冰箱裡拿出蔬菜和肉,在水槽底下沖洗,她彎腰洗菜時T恤下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半截屁股縫,他走過去,從後面把她T恤下擺撩起來,她回頭看他一眼,沒阻止,他把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她又光著身體站在廚房裡,手裡還握著一把濕淋淋的青菜 她嘆了一口氣,把青菜放上砧板,拿起菜刀切,他站在她身後,手從她腰側伸到前面揉她奶子,她切菜的速度慢下來,刀口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他揉了一陣,手往下滑經過她小腹,覆上她腿間,她切菜的動作停了一下,又繼續切,他手指探進那處濕潤的縫隙裡,她刀口歪了一下,切到手指邊緣,她嚇了一跳放下菜刀,他把她身體轉過來,讓她背靠著流理臺邊緣,把她抱起來,她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直接頂進去,她仰著頭「啊」地叫出聲來,後腦勺抵著廚房的牆壁 他站在廚房裡抱著她抽送,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腰,手臂摟著他脖子,他每頂一下她身體就往上顛一下,她嘴裡含混地叫著「慢、慢一點……」他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指甲攥著他後頸的衣領,指節收緊,她高潮的時候身體猛地繃緊,裡頭一陣一陣收縮,他停了一下等她收縮過去了才繼續抽送,又頂了十幾下才射在裡頭 下午她去陽臺洗衣服,他跟著過去,陽臺洗衣機旁邊堆著髒衣籃,她彎腰把衣服一件件撈出來丟進洗衣機裡,他站在她身後看她彎腰時屁股對著他的姿勢,伸手把她褲子拉下來,她裡面什麼也沒穿,他扶著自己又硬起來的陽具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撐住洗衣機頂蓋,他壓在她背上抽送,洗衣機轟轟轉著,她撐著洗衣機蓋子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趴上去,他從後面頂得更深,她臉貼著洗衣機冰涼的鐵皮蓋子,嘴裡「啊啊」叫著,聲音被洗衣機的轟鳴聲蓋掉大半 他射在裡頭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兩次,腿軟得站不住,他退出去時她撐著洗衣機蓋子喘氣,腿間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腳踝,滴在陽臺磁磚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把褲子拉上來,繼續把衣服往洗衣機裡塞 晚上她跪在客廳地板上擦地板,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穿著他從抽屜裡翻出來的一件開襠褲——黑色的蕾絲邊,襠部開了個口,她跪在地上彎著腰擦地板的姿勢讓那個口正好對著他,他看了一會兒電視又看了一會兒她,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她正低頭擦著地板沒注意他走到她身後,他伸手把那個口拉開一點,扶著陽具頂進去,她「啊」地一聲趴下去,手裡還握著抹布,他壓在她屁股上抽送,她趴在地板上被他頂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嗯嗯啊啊」叫著,手裡攥著抹布指節泛白 他射在裡頭的時候她趴在地板上喘氣,腿間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剛擦過的地板上,她低頭看著那滴液體在地板磁磚上暈開一小圈,沒說話,他退出去時她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跪在地板上,開襠褲的蕾絲邊還卡在她臀縫裡,她伸手把它拉正,繼續低頭擦地板 晚上洗澡時他跟著她進浴室,蓮蓬頭熱水嘩嘩灑下來,她站在水柱底下沖身子,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沒動,任由他摸,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她仰著頭看他,熱水從她頭髮上流下來流過臉頰流過鎖骨流過奶子中間的溝,他低頭吻她,她張開嘴回應他,他把她推到浴室牆上,冰涼的磁磚貼著她後背,她縮了一下,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裡,扶著陽具頂進去,熱水灑在他們交合的地方,又沿著她大腿往下流 他在浴室裡頂著她抽送,她背靠著磁磚牆,一條腿掛在他臂彎裡,他每頂一下她身體就往牆上撞一下,冰涼的磁磚貼著她後背,前面是他火熱的身體,她嘴裡含混地叫著,聲音被水聲蓋掉大半,他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抵著她花心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裡頭一陣收縮,他感覺到她絞緊他,又頂了十幾下才射在裡頭,熱水把精液沖淡,沿著她大腿流下來流到地板上,順著排水孔流走 那三天裡他幾乎隨時都在想這件事,她走過去倒杯水他會從後面貼上來,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會把她腿分開,她彎腰撿東西他會直接掀開她裙子從後面頂進去,她裡頭一直含著他的精液,舊的還沒流乾淨新的又灌進去,她走路時腿間一直濕黏著,那股溫熱的脹意始終沒消下去過 第三天晚上他最後一次射在她裡頭時,她躺在床上雙腿張開,他壓在她身上喘著氣,她伸手摟住他脖子,他低頭看她,她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他退出去時她腿間合不攏,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感覺到他從她身體裡退出去,裡頭那股溫熱的脹意慢慢消退,她閉著眼躺了一會兒,伸手按住自己小腹,低低「嗯」一聲 他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她背貼著他胸膛,他手臂攬著她腰,她沒動,安靜地躺著,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她輕輕「嗯」 --- 三天後,林建國拖著行李箱進門時,客廳裡燈亮著,蘇婉清穿一件淺灰家居裙迎上來,接過他外套說:「回來了?吃飯了嗎?」他搖搖頭說飛機上吃過,逕自往臥室走,她跟了兩步又停住,站在客廳中間聽見臥室門關上。那聲關門比往常重了一點,像是把這三天她偷偷攢著的東西一併關在門外。她低頭站了一會,手指捏著裙擺的縫線,慢慢走回廚房把鍋裡溫著的湯倒掉。湯水嘩啦衝進水槽,蒸氣撲上她臉,她閉了一下眼,把鍋放回爐臺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才發現圍裙還沒解下來,她慢慢解下掛回牆上鉤子,走回客廳,燈還亮著,臥室門關著,她站在客廳中央,忽然不知道該坐哪裡。 夜裡她躺在他身邊,聽他呼吸漸沉,翻身背對她。他側躺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陌生,肩膀的弧度和她記憶裡那個人不太一樣,但她也說不上哪裡不一樣。她等了一會,確認他睡熟,才掀開被子赤腳下床,走到門口回頭看一眼他沒動,拉開門出去。走廊燈沒開,她赤腳踩在涼涼的磁磚上,腳步很輕,經過客廳時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茶几上那隻她昨天忘了收的馬克杯上,杯緣還留著口紅印,她看了一眼沒停,繼續往走廊盡頭走。她摸黑走到林浩然房門前,輕輕敲一下,門開了,他站在門裡沒說話,她側身進去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像某種默契的暗號,走廊的涼意被關在身後,房間裡只有他床頭小燈暈開一圈暖黃的光。他退一步看她,她頭髮散著,身上只有一件吊帶睡裙,肩帶細細一條掛在鎖骨旁,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段,她低聲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說,懷孕之前,先別斷。」話出口她自己都覺得乾澀,像是怕他誤會她是貪歡才來,又怕他不答應,手指在裙側無意識地捏緊又鬆開。他沉默幾秒,沒問為什麼,也沒說好不好,只伸手把她攬過來,低頭吻她頸側,她仰頭閉眼,沒推開。他嘴唇貼在她耳根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窩,她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繃緊的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把她睡裙肩帶從肩上撥下來,裙子滑落堆在腳邊,她光身站在他面前,他把她帶到床邊壓上去,她張腿夾住他腰,他扶陽具頂進去時她悶哼一聲,他抽送得慢,每一下整根沒入,她手攥他後背衣料指節收緊,嘴裡「嗯嗯啊啊」低聲叫著不敢太大聲,他低頭含住她奶頭吸吮,她腰拱起來,他頂得更深,她咬住下唇悶聲喘氣,他射在裡頭時她腿還在抖,他退出去,她側躺蜷起身子,他從後面攬她腰,她沒說話閉上眼。他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她感覺得到體內那點溫熱正慢慢往外滲,她沒有動,只把眼睛閉得更緊,像要把這一刻的感覺全數鎖在身體裡 接下來日子,她衣著越穿越少。有時穿一件寬鬆短袖配熱褲,裡面不穿內衣,乳頭隔著薄棉布清楚頂出兩個點;有時穿連身吊帶裙,裙擺短到大腿根,胸前一整片露著,奶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林建國看在眼裡,以為她想要,晚上主動翻身上她,她配合張腿,他例行公事抽送十幾分鐘射了,翻身睡去,她躺著沒動,等他一睡著,就起身走到門口。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夜裡地板有點涼,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一眼,他側躺著背對她,呼吸均勻,她拉開門出去,走廊燈沒開,她摸黑走過那段熟悉的路,敲門,進去,門在身後關上。她沒多說話,他也不用問,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低頭吻他,他手扶她腰,她慢慢坐下去,把夜裡從林建國那裡沒得到的東西,在他身上一點一點找回來。他託著她腰幫她起伏,她仰頭喘氣,奶子在他面前晃,他張嘴含住一顆奶頭,她「啊」地低叫一聲,裡頭絞緊,他悶哼一聲掐住她腰加速頂她,她高潮時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嘴唇貼他肩膀,他跟著射在裡頭,她趴著沒動,過一會才慢慢撐起身,他退出去時溫熱液體沿她大腿流下,她伸手抹一下,沒說話,下床穿回睡裙走回自己臥室 林建國不知道的是,每天早上他出門上班,門一關,她就脫下內褲,跪到客廳沙發上,翹起屁股,等林浩然從房間出來。客廳窗簾沒拉全,晨光從縫裡斜斜照進來,照在她腰窩那一小片皮膚上,她跪在沙發上,臉側貼著靠枕,眼睛閉著,聽見他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過來,越來越近。他走到沙發後面,手扶她腰,她屁股往後翹了翹,他扶著陽具頂進去,她「啊」地一聲趴下去手攥抱枕,他壓她背上抽送,她嘴裡含混叫著「再深一點……」,他頂到最深處停一下磨花心,她抖著高潮,他繼續抽送又頂十幾下射在裡頭。她趴著喘氣,腿間溫熱液體沿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沙發坐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伸手抽一張面紙墊在腿間,慢慢撐起身,把內褲撿起來套回去,走進浴室洗臉,鏡子裡她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未散的潮氣 有時她索性脫光衣服走進他房間,他正坐在床邊看書,她跨坐到他腿上,扶陽具對準穴口坐下去,他「嘶」地吸口氣手扶她腰,她上下起伏動著,奶子在他面前晃,他張嘴含住一顆奶頭,她仰頭喘氣,他託她腰加速頂她,她高潮時裡頭絞緊,他跟著射在裡頭。她趴在他肩上喘了一會,才慢慢從他身上起來,他退出去時精液沿她腿根往下流,她伸手抹一把,沒說話,走進浴室沖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她閉眼站著,水沿她身體曲線往下流,把體內的東西沖乾淨,她手貼著小腹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還在 每天早上林建國出門前,蘇婉清會站到客廳窗邊跟他揮手道別。這天他拎公事包走到門口,回頭看她站在窗邊,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她穿一件白色吊帶裙,沒穿內衣,乳頭在薄紗下清楚可見,她對他揮揮手說:「路上小心。」他點頭開門出去,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她手還沒放下,身後林浩然已經貼上來,一手攬她腰,一手把裙擺撩起來,扶陽具從後面頂進去,她「嗯」地一聲悶哼,身體往前晃了一下,手撐住窗框,晨光從她面前大片湧進來,照在她臉頰上,她瞇了一下眼,身後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頂得很深,她撐著窗框的手指節泛白,嘴裡壓著聲音「嗯嗯啊啊」低聲叫著,窗簾被晨風輕輕吹動,拂過她手臂,她沒空理會,他一手攬她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掌心溫熱貼上她皮膚,她呼吸越來越急,他頂到最深處停一下磨花心,她腿軟了一下,他攬緊她腰沒讓她倒,繼續抽送,她嘴裡含混叫著「再深一點……」 --- 兩個月後某個午後,蘇婉清從浴室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支驗孕棒,兩條紅線清清楚楚。她站在走廊盡頭,愣了好幾秒,才把驗孕棒攥進掌心,抬頭看見林浩然正從房間出來,她沒說話,只把掌心攤開給他看。 他走近,低頭看了一眼,沉默片刻,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有點啞:「真的?」 「兩條線。」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兩個月了。」 他沒接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掌心貼著她後背,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發燙的體溫。走廊裡光線從她身後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攤開的掌心上,驗孕棒上那兩條紅線在光下格外清晰。她手垂下來,把驗孕棒攥進掌心,又鬆開,指尖在他後腰輕輕劃了一下,像是要確認這不是做夢。 那天晚上林建國提早回家,進門時手上多了一袋水果,說是路上看到新鮮的,順手買的。蘇婉清在廚房煮了一桌菜,油煙聲裡,她繫著圍裙的背影在灶火前忙碌,三個人圍著餐桌坐下,桌上擺著紅燒魚、清蒸雞、炒時蔬,還有一鍋燉了整個下午的排骨湯,湯麵浮著枸杞和紅棗,熱氣裊裊往上飄。林建國夾了一筷子魚放進她碗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聽她說懷孕的消息,筷子停在半空,隨即放下筷子站起來,繞過桌子從後面抱住她,臉貼著她頭髮,聲音難得軟下來:「辛苦了。」他倒了三杯酒,自己那杯一口乾了,又續了一杯,話比平時多,說要給孩子取名字,說要換間大一點的房子,說這幾年忙工作忽略了她,以後會多陪她,說著說著聲音有點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蘇婉清彎著嘴角應著,眼角餘光掃過對面的林浩然,他低頭吃飯,筷子沒停,沒看她。 燈光從餐桌上方吊燈灑下來,暈黃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伸手給林建國碗裡添了一勺湯,說「你喝多了,少喝點」,語氣溫柔得像個稱職的妻子,但視線掠過對面時,她看見林浩然握筷子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隨即又鬆開,夾了一塊肉放進碗裡,慢慢嚼著,始終沒有抬頭 酒越喝越多,林建國臉紅到脖子,說話開始大舌頭,蘇婉清給他夾菜,他擺擺手說吃飽了,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扶著桌沿站穩,嘴裡還在唸叨「明天就去看看房子,三房的,朝南的……」林浩然放下碗站起身,扶住他胳膊:「爸,我扶你進去躺一下。」林建國揮揮手想推開,腳下不穩,整個人往他身上靠過去,嘴裡含混唸叨著「高興,今天高興」。林浩然半扛半扶把他帶進主臥室,讓他倒在床上,脫了鞋,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又彎腰把他歪在床沿的腿搬正,林建國眼睛已經閉上,呼吸很快沉下去,嘴裡還含含糊糊說了句什麼,沒聽清,嘴角掛著一點笑意,像是真的開心。林浩然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確認他睡熟了,才轉身帶上門,門鎖咔嗒一聲輕響,走廊裡安靜下來 客廳燈光暈黃,蘇婉清站在餐桌旁收拾碗筷,碗碟堆疊發出細碎聲響,她低頭把剩菜倒進垃圾桶,手裡動作機械而熟練,聽見腳步聲回頭,林浩然走過來,沒說話,直接伸手從她上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胸罩揉了一把,指腹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搓了兩下,蘇婉清手裡的盤子差點滑掉,她吸一口氣,腰往前挺了一下,嘴裡輕聲說:「碗還沒收……」 「明天再收。」他低頭吻住她,唇舌交纏,另一隻手把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胸罩邊緣,他低頭含住乳尖,隔著薄薄的蕾絲用牙齒輕磨,她身體顫了一下,手扶住他肩膀,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手裡還握著那隻盤子,指節收緊又鬆開,盤子終於滑落到桌上,發出輕響,她整個人軟下來,手掌撐著桌沿,仰起頭,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條,他手掌託著她乳房揉捏,拇指來回撫過乳頭,她呼吸越來越急,手往下拉他褲子的鬆緊帶,拉鏈拉開,手伸進去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陽具,上下擼動兩下,然後蹲下去,張嘴含住 林浩然後腦勺抵著牆,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她跪在他面前,膝蓋壓著客廳冰涼的瓷磚,一手扶著他根部,頭一上一下地吞吐,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又整個含進去,吸得很緊,他手指插進她頭髮裡,輕輕抓著,聲音啞了:「慢一點……別太急。」她沒聽,反而含得更深,他腰往前頂了一下,她又吸又舔,他呼吸越來越重,低聲說:「夠了,上來。」 她吐出來,嘴唇泛著水光,站起來,他伸手把她裙子撩到腰間,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肌膚,他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她抬腳踢掉,他扶著她肩膀轉過身,讓她背對自己,手扶著陽具從後面頂進去,她手撐著餐桌邊緣,嘴裡「啊」地叫出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咬住下唇,他一手攬著她腰,一手從後面伸進她上衣裡揉著乳房,抽送由慢轉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膝蓋發軟,身體往前趴,他跟著俯身壓上去,貼著她耳朵說:「懷孕了還這麼緊。」 她喘著氣回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你輕點……孩子……」 「我知道。」他放慢速度,改成深而緩的抽送,每一下頂進去停一下再退出來,她趴在桌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身體隨著他動作輕輕晃動,桌面上沒收完的碗碟跟著微微震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找到陰蒂揉了幾下,她身體猛地繃緊,腿開始抖,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同時腰也頂得更深,她嘴裡含混叫著「不行了」,整個人軟下去,他攬住她腰把她轉過來,面對面抱起來,她雙腿夾住他腰,他託著她屁股走兩步把她放到沙發上,重新頂進去 她仰躺在沙發上,他壓在她身上,動作比剛才溫柔,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雙手摟著他脖子,腿纏在他腰上,嘴裡斷斷續續叫著「再深一點」,他低頭吻她,把她叫聲吞進嘴裡,抽送越來越快,她身體繃緊,絞得很緊,他低喘一聲,頂到最深處射在裡頭,她腿還在抖,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鬆開,他退出去,她側過身蜷著,感覺體內的溫熱慢慢往外滲,沙發皮面沾著一層薄汗,她閉著眼,呼吸還沒平復,他伸手把她攬過來,掌心貼著她小腹,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還在 之後的日子,蘇婉清的衣櫃裡再也找不到一件高領長袖,天氣轉熱,她開始穿寬鬆的短袖棉衫,下擺塞進熱褲裡,或者直接穿一件薄薄的連身吊帶裙,裙擺短到大腿根,布料透得能看清裡面乳頭和內褲的顏色,有時她甚至連內褲都不穿,裙擺走動間隱約能看見腿間若隱若現的陰影,林建國看在眼裡,皺眉說:「穿這麼少,著涼怎麼辦。」她笑著回:「孕婦怕熱,醫生說穿寬鬆點舒服。」林建國想想也對,沒再多說,只是每天早上出門前多看她兩眼,叮囑她別太累,她站在窗邊跟他揮手道別,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薄紗裙料幾乎透明,他看了一眼,移開視線,開門出去,門鎖落下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出門,門鎖剛落下,蘇婉清就脫下內褲扔在沙發扶手上,跪到客廳地板上翹起屁股,或者直接走進林浩然的房間,跨坐在他腿上,有時她正洗碗,聽見他從房間出來,就濕著手撐在流理臺上,裙擺撩到腰間,回頭看他一眼,他就走過來從後面頂進去,她壓著聲音叫,水龍頭還開著嘩嘩響,蓋過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泡沫順著她手腕往下淌,滴在瓷磚上,她撐著流理臺邊緣的手指節泛白,他每頂一下,她身體就往前晃一下,水龍頭的水聲嘩嘩不停,像是替她掩蓋什麼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乳房也跟著脹大,乳頭顏色變深,她穿的衣服越來越薄,有時只套一件他的舊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衣擺勉強蓋到肚子下方,露出圓潤的肚臍和下面一截泛著光澤的肌膚,林建國晚上回家看見她這樣,皺眉說:「穿這樣在家裡走來走去,像什麼樣子。」她低頭看一眼自己,說:「孕婦怕熱嘛,穿多了不舒服。」林建國嘆口氣,沒再說什麼,只是晚上睡覺時從後面抱住她,手掌貼著她鼓起的肚子,輕輕摸著:「孩子今天有沒有動?」 「動了,下午踢了好幾下。」她說,聲音平靜,眼神卻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地方,林建國放心地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鼾聲均勻地響起 蘇婉清躺著沒動,等他的呼吸沉下去,才輕輕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過走廊,木地板在腳下微涼,她推開林浩然的房門,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坐在床邊看書,床頭燈暈黃的光落在他側臉,聽見門響抬頭,她走過去,挺著肚子跨坐在他腿上,裙擺撩到腰間,低頭吻他,他手裡的書滑落到床單上,發出輕響,他手掌貼上她鼓起的肚子,掌心感受著裡面的胎動,她低頭看他,眼神帶著水光:「沒關係,你動,孩子不怕。」 懷孕中期她慾望比之前更旺,有時一天要兩三次,林浩然從後面攬著她,手掌貼著她鼓起的肚子,動作比之前溫柔,怕壓到孩子,她側躺著承受,或者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手撐著他胸口,肚子在他眼前微微晃動,他伸手覆上去,掌心感受著裡面的胎動,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觸碰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她低頭看他,額角沁著薄汗,嘴裡喘著氣,眼神卻很亮 直到某個清晨,蘇婉清在浴室裡一陣乾嘔之後,被送進醫院,當天傍晚產下一個健康的女嬰,產房燈光慘白,她渾身是汗,頭髮黏在額角,聽見嬰兒哭聲時,眼角滑下一滴淚,林建國在產房外來回走了三個小時,聽到護士喊家屬,衝進去看見她懷裡裹著粉紅色小毯子的嬰兒,眼眶一下就紅了,接過孩子抱在懷裡,手都在抖:「像你,眼睛像你。」蘇婉清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角彎著,目光越過林建國的肩膀,看見站在門口沒進來的林浩然,他站在走廊燈光下,看著她,沒說話,過了一會,轉身走了,背影在走廊盡頭縮成一個小點,然後消失 出院回家那天,林建國小心翼翼扶著她上樓,把嬰兒床安在主臥室裡,半夜孩子哭,他翻身起來泡奶,笨手笨腳地餵,奶瓶角度不對,孩子嗆了一口,他慌張地拍她後背,嘴裡唸著「爸爸不對,爸爸重來」,蘇婉清躺在床上看著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像是感激,又像是別的什麼,她閉上眼,聽著嬰兒吮奶的嘬嘬聲,慢慢睡過去,孩子滿月那天,林建國請了假在家陪她,晚上早早哄了孩子睡下,自己也跟著躺了,酒精加上疲憊,沒多久就沉沉睡去,鼾聲和嬰兒細細的呼吸聲交錯著,在昏暗的臥室裡迴盪 夜色裡,主臥室傳來林建國均勻的鼾聲和嬰兒細細的呼吸聲,客廳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暈昏黃,把傢俱的輪廓勾出模糊的邊線,林浩然坐在沙發上,蘇婉清跨坐在他腿上,裙擺堆在腰間,她慢慢下沉,讓他又硬又燙的陽具一寸一寸沒入體內,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緩緩上下擺動屁股,濕熱的內壁一下一下絞緊他,他雙手扶著她的腰,額頭抵著她胸口,嘴裡喘著粗氣,她低頭吻他,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又軟又黏:「浩然,別擔心,射進去,我們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