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課結束時已經快十點,走廊上只剩幾個趕著回房的學生。心柔把課本抱在胸前,低著頭快步走回宿舍,進門後順手將門鎖上,揹包往床角一扔,整個人癱坐在書桌前。 桌上的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她打開手機,螢幕的光在暗處刺得她瞇起眼。訊息欄彈出一條未讀,來自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她認得那串數字,這兩個月來她已經把這號碼背得滾瓜爛熟。 「心柔,學費單改得挺漂亮。」 她整個人僵住,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心跳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訊息底下附了一張照片——是她用修圖軟體塗改學費金額的截圖,連她當時不小心留下的編輯記錄都還在。她明明刪掉了,怎麼會…… 第二條訊息緊接著彈進來:「妳媽要是知道妳為了買那個包,把學費單上的三萬改成兩萬,她會不會氣到中風?」 心柔的指尖發抖,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她想起母親在麵攤彎著腰洗碗的背影,想起母親把厚厚一疊鈔票塞進她手裡時,那雙布滿粗繭的手。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顫抖著打了幾個字:「你想要什麼?」 對方幾乎是秒回:「見面談。」 「我不要。」她飛快打字,又刪掉,重新打:「我可以把錢補回去,真的,我會想辦法……」 「來不及了,心柔。」訊息後面跟著一個笑臉,「直播都排好了,觀眾等著看妳。」 直播?她愣住,腦子裡轉不過來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她只見過這個叫阿豪的男人兩次——一次是在學校附近的便利商店,他主動搭話,說自己是臺大數學系畢業,看起來斯斯文文,戴著金邊眼鏡;第二次是他遞名片時,說自己「在做一些網路相關的工作」,可以幫她「賺點外快」。她當時覺得這人怪怪的,沒有多想就拒絕了,誰知道那張名片上的電話,會在今天變成威脅她的工具。 「你到底想怎樣?」她打完這幾個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見面談,就一次。妳來,照片我刪掉。妳不來,我直接把截圖傳給妳媽。」 她盯著那行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腦海裡浮現母親的臉——如果母親知道她偷改了學費單,知道她為了買那個兩萬塊的包做了這種事,那張總是笑著的臉會變成什麼樣子?她不敢想。 「地址發給妳,明天晚上八點。」訊息又彈出來,附上一串地址,「別遲到,直播已經排程了。」 她沒有回覆。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兩手摀住臉,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窗外是校園路燈暈開的光。 也許……也許對方只是要錢,她這樣安慰自己。她手邊還有一些存款,加上下個月的打工錢,湊一湊應該夠。只要把錢給他,把照片刪掉,這件事就結束了。她不會再犯,她發誓。 可是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那個叫阿豪的男人說話時的眼神——隔著金邊眼鏡,總像是在打量什麼獵物。她打了個冷顫,把這個念頭甩開,拿起手機,顫抖著打了兩個字:「好。」 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簽了什麼賣身契。她把手機塞進牛仔褲口袋,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件樸素的T恤和短裙,她隨手抓了一件外套和一個帆布包,把錢包、鑰匙、手機充電線一股腦塞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帶這些。她甚至不知道明天晚上會不會真的去。但她需要讓自己覺得,她還有一點掌控權,她還可以準備些什麼。 收拾到一半,她又停下手,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帆布包裡的東西。錢包裡有她這學期剩下的生活費,差不多五千塊。夠嗎?她不知道。她又想起母親那雙粗糙的手,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她仰起頭,讓眼淚倒流回去,使勁吸了吸鼻子。 她打開手機,翻到母親的電話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按掉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媽,對不起,我把學費單改了」?還是說「媽,有個男人要威脅我」?她做不到。她只想著,也許明天見過那個男人,把錢給他,一切就能結束。 她把手機塞進帆布包裡,拉上拉鍊,站起來。走到門邊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書桌上那盞還亮著的小夜燈,燈光映著她剛才坐過的那張椅子。她咬著唇,轉過身,望向窗外——夜色沉沉的,校園裡的路燈像一顆顆孤零零的星星,遠方城市的燈火模糊成一片。 眼眶又泛紅了,她用力咬住下唇,把那口氣嚥回去,伸手握住門把,邁出宿舍門。 --- 地址在城郊一棟舊公寓,門鈴壞了,她按了兩下沒反應,正猶豫要不要走,鐵門從裡面推開一條縫。阿豪站在陰影裡,金邊眼鏡反著走廊的燈,朝她偏了偏頭:「進來。」 她剛跨進門檻,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整個人被拽過玄關,踉蹌著往樓梯下走。腳下是水泥階梯,越走越潮,一股腥冷的氣味混著灰塵撲上來。樓梯盡頭是一扇鐵門,阿豪推開,裡面亮著刺眼的紅光。 房間不大,四面牆貼著黑色隔音棉,幾盞紅燈吊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把整個空間染成暗紅色。正中央架著三臺攝影機,鏡頭紅點閃爍,對著一張長鐵桌。桌上蒙著灰,邊緣銹了,旁邊立著一支腳架,連著電腦螢幕,螢幕上是一個聊天室視窗,訊息正快速滾動。 「進來。」阿豪鬆開她的手腕,走到電腦前坐下,敲了幾個鍵。螢幕上的聊天室跳出一行字:「主播上線了。」 心柔站在門口,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她環顧四周,牆角堆著幾條束帶,桌上擺著一副手銬和腳銬,冷光泛著銹斑。她後退半步,後背撞上鐵架,匡噹一聲。 「別緊張。」阿豪沒回頭,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觀眾都等著看妳。」 螢幕上的留言開始刷起來—— 「終於來了」 「看起來好小,真的19?」 「叫她脫衣服」 心柔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抓住帆布包的背帶,聲音發抖:「你說……見面談,把照片刪掉。」 阿豪轉過椅子,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照片會刪。但妳得先讓觀眾開心。」 「我不要。」她往門口縮了一步。 「妳媽的號碼我存好了。」阿豪拿起手機,螢幕對著她,上面是母親的聯絡人頁面,「妳現在走出去,我馬上按撥出。」 心柔僵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眼眶發熱,卻擠不出半滴眼淚。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站在原地,動不了。 阿豪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個頭,低頭看著她,語氣放軟了些:「聽話,一下就結束了。觀眾想看什麼,妳配合,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 他說完,伸手到她胸前,指尖捏住她T恤的第一顆釦子。心柔下意識往後縮,後背又撞上鐵架,無路可退。阿豪沒停手,一顆一顆解開她的釦子,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裝。 T恤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只有一件薄薄的內衣,胸口的布料透出兩點淺色。她伸手想拉攏衣襟,阿豪先一步把T恤從她肩上剝下來,丟到地上。 「不要……」她聲音發顫,雙手抱在胸前,縮著肩膀。 螢幕上的留言加速滾動—— 「奶子好小」 「把她轉過來」 「叫她把內衣脫掉」 阿豪看了一眼螢幕,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肩帶滑落,內衣掉在地上,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紅光下。她反射性地用雙手遮住胸口,手臂貼著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手放下。」阿豪說。 她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拜託……不要這樣……」 阿豪沒說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兩隻手從胸前拉開,按在她身體兩側。她扭動著想掙脫,阿豪的力道卻比她大得多,把她往鐵桌方向推。 「趴上去。」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我不要!」她使勁往後縮,腳跟抵著地面,整個人往後墜。阿豪皺了皺眉,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前壓。她踉蹌兩步,膝蓋撞上桌沿,整個人撲倒在鐵桌上,臉頰貼上冰冷的桌面,蒙塵的木頭味竄進鼻腔。 「手伸出來。」阿豪說。 她趴著,雙手撐在桌上,想撐起身。阿豪從牆角拿來手銬,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腕,喀噠一聲鎖上,另一端銬在桌腳的鐵環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左手也被扣住,整個人被固定成趴在桌上的姿勢。 「腳。」阿豪蹲下去,抓住她的腳踝。她穿的是帆布鞋,阿豪把鞋脫掉,丟到一邊,然後把腳銬扣在她雙腳上,另一端鎖在桌腳。 她現在完全動不了了,雙手被銬在桌腳兩側,雙腳也被鎖住,整個人趴在鐵桌上,胸口貼著冰涼的鐵面,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阿豪站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短裙的裙擺,往上一撩,整片裙擺翻到腰際,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質內褲。她感覺一陣涼風竄上屁股,羞恥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雙腿反射性地夾緊。 「腿張開。」阿豪說。 她夾著腿,搖著頭,眼淚一顆顆砸在桌面上。阿豪沒等她反應,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住內褲的側邊,往下一拉。內褲被扯到膝蓋,她赤裸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紅光下,連同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遺。 「不要……拜託……」她哭出聲來,聲音悶在桌面上,斷斷續續,「求你了……我不要……」 阿豪沒理她,走到電腦前,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螢幕上的聊天室訊息像瀑布一樣滾動—— 「屁股抬起來」 「把屁眼露出來」 「好小,還沒開發過吧」 「叫她趴好,屁股抬高」 阿豪走回來,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往下壓,另一手把她翹起的屁股往上抬。他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臉貼著桌面,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這樣,觀眾才看得清楚。」他說。 心柔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木板,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蒙塵的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屁股被高高翹起,內褲掛在膝蓋上,整個屁穴完全暴露在紅光下,鏡頭的紅點對著她,一閃一閃,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眼睛。 聊天室還在滾動,新的指令一條接一條彈出來。阿豪從牆角拿來一條束帶,繞過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桌上。她動彈不得,只能維持這個姿勢——臉貼著桌面,屁股翹得老高,像一隻被按住的母狗。 眼淚不停地滑落,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鏡頭,也不敢看螢幕上那些文字。她只知道,她逃不掉了。 --- 阿豪從桌上拿起一瓶潤滑液,旋開蓋子,透明的液體沿著瓶口淌下來,黏稠地滴在鐵桌上,拉出一條細絲。他蹲到她身後,將瓶口對準她翹起的屁穴,冰涼的液體直接灌進去,順著臀縫流下,滴在地上。 「不要……好冰……」心柔縮了一下,腰卻被束帶固定住,動不了。她感覺那液體像是某種入侵物,沿著她從未被人碰過的皺褶滲進去,涼意從內裡擴散到整個下半身,讓她不自覺地夾緊屁股,卻只是把更多的潤滑液擠進更深的地方。 阿豪沒說話,兩根手指沾滿潤滑液,直接抵上她的穴口。指腹按壓著緊閉的皺褶,慢慢往裡推。她感覺異物感從沒被碰過的地方擴散開來,又脹又涼,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她的手指在鐵桌上無力地抓撓,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放鬆。」阿豪的語氣平淡,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往裡鑽。兩根手指沒入到第二指節,在裡面轉了一圈,撐開她緊縮的腸壁。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強行打開,那種從未有過的入侵感讓她的胃部翻攪,她咬著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鐵桌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聊天室滾動著—— 「太淺了」 「全拳浸入」 「擴張夠了就上拳頭」 「看她屁股抖的樣子,笑死」 阿豪抽出兩根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牽著絲,掛在她紅腫的穴口。他拿起潤滑液又倒了一灘在自己手上,液體順著指縫滴落,然後他握拳,拳面沾滿滑膩的液體,在紅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觀眾想看全拳浸入。」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心柔還沒反應過來,拳頭已經抵上她的穴口。拳面壓著緊閉的括約肌,用力往裡擠。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撐開,穴口的嫩肉被強行擴張到極限,撕裂般的脹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連著骨盆都在發酸。 「啊——!不要!太痛了!」她尖叫出聲,雙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膝蓋抵著鐵桌邊緣,小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桌上,哪裡都逃不了。 阿豪沒有停。他旋轉著拳頭,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指節擠開皺褶,撐開她從未被碰過的內部。她能聽到自己身體裡發出的咕嚕聲,像是某種液體被擠壓的聲響,伴隨著她自己的嗚咽,在隔音棉包覆的房間裡迴盪。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穴口的肌肉發出瀕臨極限的顫抖,卻還在被強行撐開。 「求求你……拔出去……求你了……」她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嗚咽。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鐵桌上,淚水順著鼻樑滑落,流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口水,從她張開的嘴裡滴下來。 阿豪的拳頭終於整根沒入,手腕抵在她臀上。她感覺自己的屁穴被撐到最大,裡面的空間完全被他的拳頭佔據,又脹又痛,連呼吸都困難。她張著嘴喘氣,胸口貼著鐵桌起伏,卻覺得空氣怎麼都吸不進去。聊天室瘋狂刷屏—— 「插深一點」 「旋轉!」 「看她哭的樣子好爽」 「拳頭都吃進去了,這小穴有潛力」 阿豪轉動手腕,拳頭在她體內轉了一圈。她感覺腸壁被攪動,內臟像是被翻攪成一團,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能感受到他指節的形狀,一根一根在她體內移動,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開。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鐵桌上積了一小灘。 「不要……不要動……」她啞著聲音求饒,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氣音。 阿豪抽出拳頭,帶出一灘潤滑液混著淡淡的血絲,掛在她外翻的穴口上,黏稠地往下滴。她鬆了一口氣,以為結束了,身體微微癱軟,卻聽到他走到牆角,拿起一根木棍。木棍約有手臂粗細,末端磨得光滑,沾著暗沉的光澤,像是用過很多次。 「觀眾想看這個。」阿豪說,將木棍抵上她的穴口。木棍的觸感比手指和拳頭都硬,冰涼地壓在她腫脹的嫩肉上。 她還沒來得及求饒,木棍已經捅了進去。沒有潤滑,粗糙的木面摩擦著她剛被撐開的嫩肉,乾澀的痛感像火燒一樣。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縮,卻被束帶勒住腰,動彈不得。她的指尖在鐵桌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雙腿無力地蹬了幾下,腳銬鏈條發出嘩啦的聲響。 阿豪握著木棍,猛力搗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棍身沒入大半,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翻出鮮紅的顏色。她能聽到木棍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響,混著潤滑液和血絲,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桌上,木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血絲,每一次捅入都撞擊著她最脆弱的地方,連著小腹都在發麻。 「啊……啊……停……停下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氣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裡紅光搖晃,聊天室的留言變成一片模糊的白光。 聊天室叫囂著—— 「腳踹」 「用腳踹她屁穴」 「踹進去!」 「看她還能撐多久」 阿豪抽出木棍,丟到一邊,木棍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腳,腳掌沾滿潤滑液,腳尖抵上她被搗得紅腫的穴口。她感覺腳掌的溫度貼上來,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外翻的嫩肉,然後用力——整隻腳沒入她的屁穴,一直推進到腳踝。 「不——!」她發出撕裂般的嘶喊,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隻腳撐開,腳掌在她體內踩踏,腳跟壓著她的腸壁,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爆。她的肚子裡像是塞進了一團巨大的東西,從內裡頂著她的腹腔,讓她連呼吸都變成碎片的喘息。 阿豪的腳在她體內用力蹬踹,一下、兩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內臟踢穿。她能感受到他的腳趾在她體內張開又收攏,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微微的凸起。她張著嘴,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蹬踹往前聳動,又被束帶拉回來,像是被釘在鐵桌上反覆撞擊。 「夠了……求你……夠了……」她用氣音求饒,聲音幾乎被自己的喘息淹沒。 阿豪抽出腳,帶出一灘黏液和血絲,滴在地上。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鬆軟地外翻著,紅腫的嫩肉暴露在紅光下,微微顫抖著,像是一朵被揉爛的花。她以為終於結束了,身體癱軟在桌上,卻看到他再次握拳—— 拳頭沾滿潤滑液,再一次整隻沒入。這次比剛才更順滑,卻也更粗暴。他握著拳頭在她體內挖刨、攪動,指節刮過她的腸壁,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掏空。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張開、收攏,像是某種活物在她肚子裡蠕動。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只能發出乾啞的嗚咽,身體痙攣著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阿豪抽出拳頭,雙手撐住她外翻的穴口兩側,用力往兩邊扒開。她感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他攤開,裡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紅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一層一層的皺褶被撐平,露出深處的顏色。 「用力。」阿豪說,「像要排便那樣,用力往外擠。」 她搖著頭,已經沒有力氣了,嘴唇顫抖著,連搖頭都像是慢動作。阿豪的手指掐進她外翻的嫩肉裡,往兩邊拉得更開,指甲陷進柔軟的組織裡:「用力,不然我繼續。」 她閉上眼睛,用盡最後的力氣,腹部往下壓——她感覺穴口的肌肉從內裡往外翻,像一朵花在綻放,鮮紅色的括約肌整個外翻出來,一圈一圈堆疊著,掛在穴口外,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濕潤的內壁在紅光下泛著光。 阿豪鬆開手,退後一步,向鏡頭展示她外翻的屁穴。聊天室刷出一排拍手錶情和「太精彩了」的訊息。她趴在桌上,屁穴外翻出鮮嫩的紅色括約肌,雙眼翻白,已經失去意識。 --- 凌晨的涼意從鐵桌爬上她的臉頰,心柔在一陣刺骨的冷裡醒了過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她勉強撐開一條縫,紅光還掛在天花板上,鏡頭紅點一明一滅,像某種不肯閉上的眼睛。 她動了一下,腰間的束帶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手腕上的銬子也鬆了,只剩一圈發白的勒痕。她想撐起身體,手臂卻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又趴回鐵桌上,額頭磕在冰涼的鐵面上,發出悶響。 「醒了?」 阿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抬起頭,看到他坐在電腦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水,杯壁凝著水珠。他沒有看她,視線落在螢幕上,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喝點水。」他把杯子推到桌沿,語氣平淡,像在對一個普通的訪客說話。 心柔盯著那杯水,喉嚨乾得發痛,嘴唇上結著乾裂的血絲。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接過杯子,冰涼的杯壁貼上掌心,她卻不敢喝,只是握著,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糊的、破碎的。 「怕我下藥?」阿豪笑了一下,摘下眼鏡用衣角擦著,「沒那個必要。」 他重新戴上眼鏡,隔著鏡片看她,語氣裡多了一層冷意:「妳聽好。今晚的事,我全程錄了影。從妳走進這扇門開始,到妳剛才昏迷為止,一個畫面都沒漏。」 心柔握著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緊。 「妳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任何人——」阿豪把手機放到桌上,螢幕朝她,是母親的聯絡人頁面,「這些畫面會先寄到妳媽手機裡,再寄到妳學校教務處。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大一新生賺學費的屁穴代價』。」 她盯著那串熟悉的號碼,眼眶一熱,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想起母親在麵攤彎腰洗碗的背影,想起遞錢時那雙布滿粗繭的手。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會……我不會說。」 「最好是。」阿豪把手機收回口袋,起身走到牆角,撈起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隨手扔到她身上。外套帶著一股煙味和灰塵味,罩在她赤裸的肩上,又沉又冷。 「穿上,走吧。」 她低頭看著自己——衣衫凌亂,T恤早被扯破了,內衣背扣鬆開,肩帶滑到手臂,短裙皺成一團掛在腰間,內褲還躺在地上,沾著黏稠的液體。她顫抖著把外套裹緊,拉上拉鍊,長度勉強蓋過大腿。她彎腰撿起內褲,攥在手裡,沒敢穿。 她扶著桌沿站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手掌撐住桌面才沒摔倒。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往門口挪。經過電腦螢幕時,她瞥了一眼,聊天室的訊息還在滾動—— 「結束了?」 「主播下次什麼時候開?」 「她還行,就是暈得太早」 她別開視線,不敢再看。 鐵門在她面前,她伸手去推,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外頭的走廊燈光照進來,刺得她眯起眼睛。她邁出一步,腳心踩上水泥階梯,涼意順著小腿往上爬。 身後傳來阿豪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送客:「歡迎再來。」 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爬上樓梯,推開玄關的鐵門,走進凌晨的街道。 天還沒亮,路燈昏黃地亮著,柏油路面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露水。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腳心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她卻像感覺不到一樣,機械地往前走。雙手抱緊雙臂,外套的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膚,裡面什麼都沒穿,風從下擺鑽進來,冷得她牙關打顫。 她走了很久,街道空蕩蕩的,偶爾有一輛車呼嘯而過,車燈掃過她蒼白的臉。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覺得腳底越來越痛,膝蓋越來越軟,像是隨時會跪倒在地上。 回到宿舍時,天已經微微亮了。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灰白色的,照在她身上。她推開浴室的門,反鎖,站在鏡子前,慢慢脫下那件外套。 她轉過身,側過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她的肛門已經完全脫垂變形,鮮紅色的括約肌外翻著,一圈一圈堆疊在穴口外,像一朵被揉爛的肉花,鬆軟地垂著,再也收不回去。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觸到那腫脹的嫩肉,又燙又麻,她猛地縮回手,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手臂裡,無聲地哭了起來。 晨光透過浴室的小窗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背上。她哭著,聲音壓在喉嚨裡,不敢讓任何人聽見。毀滅性的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