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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御神子的九十夜

作者:SHARURU CHEN · 本章 13,043 字 · 全作 13,043 字

祠堂內殿的地面是整塊青石,冷得像從地底深處滲上來的井水。凪的膝蓋貼在石面上,白袍下襬被撕去半邊,露出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兩側石柱刻滿咒紋,暗金色流光順著刻痕緩慢爬行,像活物的血脈。 朽葉側坐在祭壇石座上,一手支頰,墨黑長髮垂落肩頭,衣襟敞著,胸膛上的黑色咒紋隨呼吸微微浮動。他看了凪很久,久到殿內只剩咒紋流轉的細微嗡鳴。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朽葉開口,聲音慢得像在哄人。 凪沒答。雙腕被無形的咒索反縛在背後,肩胛被扯得發痠,他仍把背脊挺直,銀白長髮從肩前滑下,遮住半張臉。 朽葉從石座起身,赤足踏過青石,一步步走近。他俯身,指尖挑起凪的下巴。「神社一脈,祈禱、祓除、鎮魂,我吞過太多。你倒是特別。」他偏頭打量,金色眼瞳裡有種收藏家看珍品的耐心,「靈力還乾淨,骨子裡卻已經被我動過了。」 「……你做了什麼。」凪的聲音啞,卻穩。 「把你從裡到外,改了一遍。」朽葉鬆開手,退半步,像在展示一件作品,「你現在既有原來的,也多了該有的。兩副身子,一副皮囊。有趣吧。」 凪的呼吸停了半拍。他低下頭,感覺得到那處不屬於自己的地方,陌生的、溫熱的、被塞進身體裡的空洞感。羞恥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他咬住下唇,把臉別開。 「別急著恨。」朽葉繞到他身後,聲音貼著耳後落下,「我給你一個賭約。九十日。我讓你再多訓練幾天,如果下次你打贏我,我放你一條生路;但打輸,你就要成為我的巫女。」 「憑什麼信你。」 「你不必信。」朽葉笑,露出犬齒,「你只要想——你若不答應,我現在就把你拆了,一根骨頭一根骨頭地拆。你答應了,至少還有九十天。」 凪閉上眼。他想到神社,想到父親還在外頭,想到自己若死在這裡,那些等他回去的人就再沒有指望。他不知道神社的人早已被操縱,只當自己仍是唯一的籌碼。 「……好。」他睜眼,聲音低而清楚,「九十日。我撐。」 朽葉的笑意深了一點,像是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籠子。「乖。」 咒索應聲收緊又鬆開,凪失了支撐,整個人伏倒在青石上,額頭幾乎貼地。銀白長髮散了一地,像鋪開的霜。胸口起伏得厲害,他喘息著,抬不起手,只能用手肘勉強撐住上半身。 左眼下方那枚朱紅神紋忽然亮了一下,微弱卻清晰,像在回應什麼。 他抬眼,瞪向石座上的朽葉。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眼神裡倔強還在,撐著最後那點不肯低頭的骨氣,底下卻有一絲藏不住的顫,順著呼吸漏出來。 朽葉迎著那目光,慢慢坐回石座,指尖在扶手上輕敲了兩下。 殿外,隱約傳來腳步聲,沉穩,一步一步,朝內殿而來。 --- 腳步聲停在門外。木門被推開,一線燈火先探進來,隨後是父親的身影。他身後還跟著三名神社的巫女與神官,人人手裡都捧著東西——一隻黑漆木盆、一疊白布、幾束注連繩,還有油燈。他們的眼裡都浮著同樣的暗金色咒光,神情卻平和得如同尋常的祭典前夕。 「凪。」父親走近,蹲下身,語氣穩重如常,「起來。今晚要為你淨身。」 凪撐著手肘抬頭,喉間還帶著方才的喘。「父親……您怎麼會在這裡?」他記得自己是在祠堂內殿被朽葉拘住,怎麼一轉眼,神社的人已經到了。他沒能細想,只看見父親伸來的手,掌心溫熱,像小時候牽他走過長長的參道那樣。 「朽葉大人吩咐的。」父親將他扶起,動作很輕,「你這副身子剛被改過,若不每日潔淨、理順氣脈,陰之力會在你體內亂走,走岔了,人就廢了。」他朝那三名巫女點頭,「開始吧。先寬衣。」 凪僵了一下。他低頭看自己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內襦,腰間束帶是朽葉所賜,咒紋隱隱流動。「……在這裡?」密室四面是青石牆,牆上嵌著與祠堂相似的咒紋,地上鋪了一層略高的木臺,鋪著素色布巾,角落擺著一隻銅爐,爐裡燒著味道很淡的香。這裡分明是被人特意佈置過的。 「淨身要見肌膚,才探得出氣脈。」父親說得理所當然,「神社一脈的巫女向來如此,你只是從前不必學。如今要學了。」 那幾名巫女上前,不由分說解他腰間的束帶。凪抬手想擋,手臂卻使不上力——方才咒索縛過的痠麻還沒退。束帶一鬆,內襦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他慌忙用手臂環住胸前,卻擋不住巫女們把他扶上木臺,讓他側躺下來。 「別怕。」父親在他身旁坐下,從木盆裡舀起一勺香油。油是溫的,帶著淡淡的藥草氣味。他讓凪把手臂放平,「先從肩頸。」 油落在凪的肩窩,順著頸側往下淌。父親的掌心貼上來,推著那層油緩緩揉開,力道沉穩,一路從肩頭按到後頸,再沿著背脊的兩側往下。凪的背繃得緊緊的,可那雙手的溫度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沒辦法像對朽葉那樣豎起全身的刺。 「氣脈很澀。」父親一邊揉一邊說,語氣像在診脈,「這裡。」指節壓進他腰側的一處,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他自己都沒料到。「這裡也堵著。」父親又往下一點,拇指按在髖骨上方,慢慢畫圈。凪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自己手臂裡。 「忍一忍。」父親說,「堵住的地方要揉開,陰之力才過得去。」 巫女們也沒閒著。一人捧著注連繩,將繩端在溫水裡浸過,然後貼上凪的腰側,順著他身體的線條慢慢拖過去。繩上的紙垂掃過皮膚,帶著濕涼的觸感,和父親掌心的熱交替落下來。凪的呼吸開始亂,肩膀一聳一聳,卻硬撐著不出聲。 「翻過來。」父親說。 凪被扶著仰躺。他立刻抬手遮住胸口——改造後胸前微微隆起的那兩處,是他最不敢讓人看的地方。可父親只是把他的手輕輕拉開,擱在身側,然後舀了油,從他腹上開始揉。掌根壓著肚臍周圍,一圈一圈往外推,推到腰際時,凪的腹肌一陣一陣地縮,腳跟抵著木臺蹭了蹭。 「這裡反應很大。」父親的聲音沒有起伏,「是好現象,說明氣通了。」 「……父親。」凪啞著聲,「這樣……真的只是淨身嗎?」 「當然。」父親抬眼看他,暗金色的光在瞳底一閃,「你以為是什麼?」 凪答不上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不聽話。巫女把注連繩換了個方向,從他胸下沿著肋骨往兩側掃,紙垂刮過那兩處微微隆起的地方,他整個人一顫,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趕緊咬回去。父親見狀,只是把油抹得更開,掌心覆上他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揉壓,拇指在乳暈邊緣打著轉。 「嗯……」凪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木臺,眼睛睜得很大,望著密室的橫梁。他覺得熱,從被揉過的地方一路燒上來,燒得他耳根發燙,燒得他小腹裡那處不屬於他的空洞隱隱發痠。羞恥像一層薄汗,密密地覆在皮膚上。 「放鬆。」父親說,「你愈繃,氣愈不通。朽葉大人交代過,這幾日要日日做,做到你身子自己記得怎麼走氣為止。」 日日做。這三個字讓凪的胃一沉。他偏過頭,正對上其中一名巫女的眼睛——那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前輩,此刻卻只是溫和地笑著,把浸過油的注連繩遞過來,彷彿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過。 父親接過繩,讓繩端垂在凪的腰腹之間,慢慢往下拖。油讓繩子滑得毫無阻礙,一路滑過小腹,滑到那處被改造出來的、本不該屬於他的地方。凪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一夾,卻只夾住了父親的手腕。 「別夾。」父親把手抽出來,重新抹了油,「夾住了探不到底。」 繩端又落下去。這一次更慢,一寸一寸地蹭過那處濕軟的穴口邊緣,像在確認什麼。凪的呼吸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壓著的聲音斷斷續續漏出來,怎麼也嚥不回去。他伸手去抓身旁的布巾,抓得指節發白。 「氣脈走到這裡,最堵。」父親低頭看著,語氣平穩得像在讀一卷經文,「看來要花幾日功夫。」 凪把臉轉向另一側,避開父親的視線。他不想看父親那雙浮著暗金咒光的眼睛,也不想看自己這副被油浸得發亮、正微微發顫的身子。牙關咬得死緊,腮邊的筋肉一跳一跳。可那束注連繩還在往下探,香油順著縫隙滑進去,他的腿便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又一一下,像被什麼看不見的線牽著。 他伸手胡亂抓住腰邊那條被解下的束帶,攥進掌心裡。咒紋隔著布料烙著他的掌心,他把那點熱當成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別過頭去,眼眶燒得泛紅。 --- 那一夜過後,淨身成了每晚固定的儀式。 木門總在燭火燒到一半時被推開,父親捧著黑漆木盆進來,後頭跟著那幾名巫女。凪從第一夜的緊繃,到第三夜被扶上木臺時已經知道要先自己解開束帶。這點自覺讓他更難堪,卻也省了巫女們動手時他無處安放的目光。 第五夜,油剛淋上腰側,凪就發現自己的腰先動了。 父親的掌心還沒壓下去,他的髖骨已經微微抬起來,迎著那隻手的方向。凪愣了一瞬,趕緊把腰壓回木臺,布巾被他攥出一把皺褶。父親沒有說什麼,只是順著他方才抬起的角度揉進去,指節推開腰側那處發澀的筋,力道比前幾夜沉。 「這裡鬆多了。」父親說,「這幾日沒白費。」 凪咬著下唇沒應聲。他心裡清楚,鬆的是他自己。方才那一下抬腰,根本沒經過腦子,身體像是先一步記住了那雙手的形狀,記住了油溫和掌根的重量。他厭惡這種順從,卻又在父親換到另一側腰際時,忍不住把那邊也微微送了過去。 「對。」父親察覺到了,「就是這樣。氣要自己引,不能全靠外力推。」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近似欣慰的東西,凪聽了,胸口卻像被什麼鈍器輕輕撞了一下。小時候他練弓,父親也是這樣站在後頭,說「對,就是這樣」。那聲音一模一樣,穩重,篤定,不帶半點猶疑。 巫女把注連繩浸過溫水,遞到父親手裡。繩端這回沒急著往下探,先沿著凪的腹側繞了兩圈,紙垂掃過腰線,掃得他腹肌一跳。父親低頭看著繩子的走向,忽然開口:「你自己感覺,氣走到哪裡了?」 「……不知道。」凪啞著聲。 「往裡收。」父親把繩端按在他小腹下方,「收的時候慢慢吐氣,別憋。」 凪照做了。吐氣的瞬間,那處被改造出來的穴口竟跟著收縮了一下,一股細微的痠脹從裡頭泛上來,順著腰往背脊爬。他整個人一顫,後腦抵著木臺蹭了蹭,喉間滾出一聲沒壓住的低吟。 「通了。」父親說,「你方才自己把氣引過去了。」 「我沒有……」凪急著否認,聲音卻虛得很。 「身體會自己學。」父親把繩子交給旁邊的巫女,兩手重新抹了油,覆上他胸前那兩處微隆,「這裡也一樣。你愈不認,它愈堵。」 掌根壓下來的時候,凪的背弓起來了。這幾夜下來,他胸前被揉得比別處都勤,乳暈邊緣的皮膚已經被磨得發紅發軟,碰一下就熱。父親的拇指壓著那圈紅痕慢慢推,推到中心時,凪的腰整個彈了一下,膝蓋曲起來又落回去。 「嗯……父親,」他偏過頭,聲音斷斷續續,「這樣揉……真的對氣脈有用嗎?」 「你覺得沒用?」 「我覺得……」凪說不下去。他覺得舒服。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那雙手的力道、油的溫度、紙垂掃過皮膚的癢,全都舒服得讓他腦子發昏,舒服得他方才主動把胸口往掌心裡送。他不敢承認,只好把臉埋進手臂。 父親沒追問,只是繼續揉。旁邊一名巫女蹲下身,把浸過油的注連繩從他大腿外側往內側帶,繞開膝窩,順著髖骨滑上來。繩子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油亮的水痕,燭火照著,亮得刺眼。凪低頭看見自己這副模樣,銀白長髮散在木臺上,胸口被揉得發紅,腰腹一片油光,雙腿之間的布巾早就濕了一小塊。他慌忙閉上眼。 「氣脈走到下身,反應會大些。」父親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這幾日你忍得不錯。」 「……還要幾日?」凪問。 「看你自己。」父親把油抹到他髖骨上方,畫著圈按,「你肯不肯讓它通。」 肯不肯。凪睜開眼,望著橫梁。他想起朽葉說的話,九十日,撐過去。他告訴自己,這不過是撐的一部分。可當父親的手指按進髖骨那處痠點時,他的腰又自己抬起來了,抬得比方才還高,像在討什麼。他咬住手臂,把一聲呻吟悶進肉裡。 就在那一下,他察覺到一點異樣。 父親按在他腰側的掌心底下,有一絲極細的震顫,順著皮膚滲進來,像水面被風吹起的漣漪。那震顫和油溫、和掌力都不一樣,帶著某種規律,一下、一下,和父親呼吸的節奏對不上。凪屏住氣去感覺,那震顫忽然斷了,父親的手也跟著停了一瞬。 「怎麼了?」父親問。 「沒什麼。」凪把臉轉開,心跳卻快起來。他認得這種感覺——那是咒力。神社的祈禱咒力他從小感應到大,可這股震顫裹著一層暗金的底,和父親眼裡的光同源。他不敢斷定是什麼,只悄悄把注意力留在腰側,等著下一次觸碰。 父親的手又動了,這回往腰後繞,揉他後腰的筋。那股震顫果然又來了,比方才清楚些,順著掌根往他身體裡鑽。凪沒有躲,反而把腰往後送了送,裝作順著力道調整姿勢。他感覺到了——那咒力從父親掌心出來時,會在他皮膚上頓一下,像被什麼擋住,然後才滲進去。擋住它的,似乎是他自己體內那股亂走的陰之力。 「後腰這裡最沉。」父親說,「你放鬆,我多揉一會兒。」 凪應了一聲,閉上眼,把每一次觸碰都記在心裡。他不知道自己能拿這點發現做什麼,但知道總比不知道好。油順著後腰往下淌,父親的掌根壓著那處痠沉,一圈一圈地推,推到後來,凪的呼吸又亂了,小腹裡那股痠脹重新泛上來,他只好把注意力從咒力上挪開,先應付自己的身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父親收回手,拿布巾把凪腰背上的油擦去大半。 「今夜到這裡。」父親站起身,把布巾擱回木盆邊,「明日開始,換個法子。」 凪撐著手肘坐起來,內襦還堆在腰際,他趕緊拉上來攏住肩頭。「什麼法子?」 「淨身只是把氣揉開。」父親看了他一眼,那暗金的光在瞳底浮著,「要你自己學會怎麼走氣,得有人從旁帶著練。我還有祠堂的事要顧,接下來的日子,由幾位年長的巫女輪流來教你。」 他說得平淡,像在交代明日的功課。凪聽了,緊繃了一整晚的肩頭卻鬆下來。換人,意味著不必再在父親手底下這樣難堪地抬腰、這樣一聲一聲漏出聲音。他垂下眼,把束帶重新繫回腰間,繫得比平常緊些。 「知道了。」他說,聲音低而穩。 父親朝他點了點頭,轉身領著巫女們往門口走。燭火被門縫的風帶得一晃。凪坐在木臺邊,望著那幾道背影,心裡那口氣才鬆到一半——他沒看見其中一名年長巫女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的笑意溫和又深,像看著一件即將被細細琢磨的器物。 --- 那名年長巫女隔日再來時,手裡捧著一件疊得平整的白絹。她把衣裳一件件攤開在木臺上,袖口寬得垂過手背,前襟只用兩條細帶繫著,下襬裁得極短,料子薄得燭火一照就透出後頭的木紋。 「朽葉大人吩咐,」她說,「練氣要穿著這個,氣才走得了全身。」 凪接過那件薄衣,指尖捏著布料,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溫度透過它傳回來。這幾日他已經被揉慣了,可要在人前穿成這樣,耳根還是燙。巫女也不催,背過身去撥銅爐裡的炭,給他留了換衣的餘地。 白絹貼上身的感覺很怪。前襟的細帶一繫,胸口那兩處微隆就頂著薄料,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下襬短得他一坐下來,腿間就涼。他低頭看了一眼,兩腿之間,被改造前就有的那樣東西垂在那裡,這幾日被揉得多了,半軟地貼著腹下,和後頭那處不屬於他的濕軟一起露在衣襬外。他慌忙把下襬往下扯,卻只扯得住一角,手一鬆又翻回去。 「坐好。」巫女轉回來,在他對面跪下,「今日先學呼吸。雙手放上。」 「放哪?」 「一手按胸前,一手放腿間。」她說得平常,「吸氣的時候,把底下那兩處都往裡收,收得愈緊愈好;吐氣就全鬆開,鬆到底。」 凪把手按上去。左手覆著胸口,右手貼著自己那根半軟的陽具和底下濕涼的穴口,姿勢狼狽得他自己都不敢看。巫女卻只是點頭:「跟著我。吸——」 他吸氣,試著收緊。胸前一縮,掌下的乳肉被自己壓得發脹;底下那處卻不聽使喚,收了一下就痠軟地鬆回去,反倒擠出一點濕意,沾在掌心上。他臉一紅,趕緊吐氣。 「別急。」巫女伸手,把手覆在他按著胸口的那隻手上,帶著他慢慢再收一次,「這裡要收得穩,像握著一顆珠子。」 第二次好些了。第三次,他總算摸到那點訣竅,吸氣時小腹往裡陷,前後兩處一起絞緊,一股細微的熱從腰底升上來,順著背脊爬到後頸。他吐氣,整個人鬆下去,那熱也散開,散成一片薄薄的麻。 「對了。」巫女笑,「就是這個。你身子記得快。」 練到第五、六回,事情開始不對。那熱不再只是散開,它往下沉,沉到腿間,沉到他自己那根東西上。凪按著的手底下,那根陽具慢慢硬起來,從半軟變成直挺,頂著他的掌心,前端滲出一點濕。他僵住,吸氣吸到一半就斷了。 「我……」他別開臉,聲音發澀,「這樣是不是……練錯了。」 巫女低頭看了一眼,神色沒有半分異樣,語氣還是溫溫的:「沒有錯。氣走到那裡,本來就會這樣,堵著的地方一鬆,身子就有反應。你別管它,繼續。」 他咬牙照做。可愈收,那根東西愈脹,底下穴口也跟著一縮一縮地吐出水來,把薄衣的下襬濡濕了一小塊。他吸氣時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像在追自己掌心的熱,頂完才發覺,羞得整張臉燒起來。 「手別移開。」巫女把他的手按回去,「你移開,氣就斷了。」 「可是它……」 「它自己會退。」她說,「你只管呼吸。」 他又練了兩回。第三回吸到最深時,腿間那根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痠麻從根部衝上來,他整個人抖了抖,膝蓋忍不住併攏,把右手夾在腿間,卻剛好壓得更緊,硬挺的陽具貼著自己的掌肉磨了一下,他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趕緊咬住下唇。 「慢一點。」巫女的聲音沒變,「吐氣,吐長一點。」 他照著吐,吐到一半,底下那處又絞了一下,濕意順著腿縫滑下去。他閉著眼不敢看,只覺得自己這副身子像被誰擰開了什麼,一收一放之間全不聽他的。 「你做得很穩。」巫女伸手,把他散到臉前的銀白長髮攏到耳後,指腹在他發燙的耳廓上掠過,「這幾日都會這樣,練到身子熟了,就不會每收一下就起。忍著,別停。」 第二日換了另一位巫女來,第三日又換一位。每人教的都是同一套呼吸,只是話說得不一樣——有人要他收得慢,有人要他吐氣時數到七。凪那件薄衣穿到第三日,已經不再一穿上就渾身不自在,可每次坐到木臺上,把手按上胸前與腿間,還是會先紅一次臉。他發現自己開始知道哪一處該用多少力,吸氣時前後一起絞緊的那一下,能收得比前一日更深、更久。 第四日午後,來的是頭一日那位年長巫女。她在他對面坐下,先不開口,看他按著手的位置對不對,才慢慢說:「今日加一點。吸氣收緊的時候,試著把氣往下壓,壓到腰後那一點,再從那裡吐出來。」 凪照著試。第一回不得要領,氣走到一半就散了;第二回壓得太用力,腰一痠,人往前傾,手肘撐在膝上喘了口氣。巫女伸手扶他坐正,掌心貼著他的後腰,帶著他重新找那個位置。 「這裡。」她按了按,「感覺到了沒有?」 他吸氣,把那股熱往她掌心壓著的地方送。送到了。腰後那一點像被點著,熱從那裡往回走,走到腿間時,他那根東西又不受控地抬起頭來,硬挺挺地頂著下襬。這回他沒那麼慌,只是呼吸亂了一拍,自己把吐氣拉長,讓它慢慢退。 「好。」巫女收回手,「你已經會自己壓了。」 練到第七、八回,熱在腰後積成一團,怎麼吐都吐不乾淨。他按在腿間的手底下,陽具脹得發疼,前端滲出的濕把掌心都沾黏了,底下穴口一縮一縮,每縮一下就有水從指縫間漫出來。他吸氣,收緊,那股痠麻從根部一路竄上小腹,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往內夾,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啊……」他沒咬住,聲音從齒縫漏出來,尾音發顫。 巫女看著他,語氣還是穩穩的:「別憋。氣堵著才難受,讓它走。」 他張開嘴吐氣,吐到一半,腿間那根猛地一跳,一股熱從前端湧出來,沾了滿手。他整個人軟下去,肩膀垮著,喘得胸口一起一伏,薄衣前襟被汗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頂著料子。底下那處也跟著鬆開,水順著腿縫淌到木臺上。 他低著頭,不敢看人,手還按在原處,掌心裡一片濕涼。 巫女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只是把擱在一旁的布巾遞過來,聲音放得更柔:「第一次練到這裡都會這樣。氣衝開了,身子跟不住,是好事,說明你底子通。」 「這樣……也算練成?」凪的聲音啞啞的。 「算。」她笑,「明日再來,從頭練一遍,練到你能收住不讓它衝出來,這一層就過了。」 他胡亂擦著手,耳根還燒著。巫女起身收拾銅爐,臨走前回頭看他一眼,笑意溫溫地留在臉上:「你學得快,別怕。這幾日都會這樣,忍著,別停。」 凪坐在木臺邊,薄衣的下襬還濕著一角,腿間那根慢慢軟下去,貼回腹下。他吸了一口氣,試著再收一次——這回他收得住了,只是收完,腰後那一點又隱隱熱起來。 --- 巫女捧來一只漆盒,掀開蓋子,裡頭鋪著絨布,絨布上並排躺著三枚靈玉。玉身打磨得極光滑,通體泛著溫潤的乳白,一拿起來竟帶著體溫般的暖意,表面浮著極淡的咒紋,一明一滅。 「含一枚在口裡。」父親取了一枚遞到他唇邊,「另外兩枚,一枚從前頭,一枚從後頭,你自己放進去。」 凪盯著那枚玉,喉間發乾。「……我放不進去。」 「放得進去。」父親把玉按在他掌心,「先含著,讓玉的暖氣順著口裡的脈走一圈,身子鬆了,自然就進得去。」 玉貼上唇瓣時是溫的,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甜腥氣。凪含住它,舌頭被那光滑的圓弧撐著,話都說不俐落。玉的暖意從口腔漫開,順著頸側往下走,走到胸口時他忍不住哼了一聲,那兩處被揉了一整日的乳尖竟跟著脹起來,頂著薄衣。 「塗膏。」父親朝巫女抬手。 巫女用小銀匙挖出一團半透明的軟膏,氣味清苦,抹在凪的肩頭,再由父親的掌心推開。膏一沾皮膚就化,化成一層滑膩的膜,從肩背一路抹到腰側,抹到髖骨,抹到那雙微微發顫的腿。凪覺得自己整個人被裹進一層溫熱的滑膜裡,皮膚底下有東西在爬,細細密密地癢。 「站起來走。」父親說,「一邊走一邊吐氣,氣要沉到腰後。走滿一圈,再換下一枚。」 凪被扶下木臺。腳一沾地,腿間那處就泛起一陣空虛的痠,他下意識夾緊,卻想起父親說過別夾。他咬著玉,扶著牆慢慢挪步。玉在口裡滾了滾,暖氣一波一波往腹裡送,走到第三步時,那層軟膏已經把他的皮膚磨得發燙,薄衣貼著身子,每走一步都像有人隔著布在撫他。 「吐氣。」父親在後頭提醒。 他吐出一口氣,腰後的氣感果然沉下去一截,可沉到底時又撞上那處被改造的穴口,撞得他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他扶穩牆,繼續走。繞過銅爐,繞過木臺,繞到第三圈時父親叫住他。 「把玉取出來,換一枚。」 凪吐出嘴裡那枚,玉上沾滿津液,滑得幾乎拿不住。父親接過去,把第二枚塞回他手裡,指了指他身前。「這枚,你自己塞。」 凪背過身去,把薄衣下襬撩起。他不敢看任何人,只低著頭,把玉抵在身前那處已經微微發軟的地方。玉的暖意一貼上來,穴口就自己收縮了一下,像在迎。他閉著眼,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到一半時腰就軟了,玉卡在那裡,不上不下,脹得他眼眶發熱。 「再往裡。」父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氣要跟上去。」 他咬牙又推了一寸,玉整個沒進去,暖意貼著內壁化開,化得他腿間一陣一陣發痠。他扶著牆喘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 「還有一枚。」父親把第三枚遞過來,這次沒多說,只看著他。 凪接過玉,繞到木臺後頭,背對著所有人蹲下身。這枚要從後頭進,他摸索著找到那處,玉一抵上去,他就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他慢慢往裡送,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和前頭不同,更脹,更沉,玉滑進去時他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抵上木臺邊緣,喘得肩膀直抖。 「起來,走。」父親說,「這回走三圈,嘴裡念淨身咒,氣不能斷。」 凪站起來,兩腿之間夾著兩枚玉,走一步就磨一下。他張口念咒,聲音卻抖得不成調,念到一半就被自己喉間漏出的氣音截斷。軟膏在走動間被磨得更開,順著腰腹往下淌,薄衣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咒不能斷。」父親跟在他半步之後。 凪重新起頭,一個字一個字咬著念。走到第二圈時,前頭那枚玉隨著步伐往裡頂,頂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念到「清淨」二字時聲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壓回去。他紅著臉,把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繼續走。 第三圈走到一半,父親忽然伸手,指尖沾了剩餘的軟膏,抹上他胸前那兩處。膏一碰到乳尖,那裡就立刻硬起來,硬得隔著薄衣都看得出形狀。凪的腳步亂了半拍,咒文斷在「祓」字上。 「這是靈藥。」父親收回手,「塗了會讓氣脈更通,這幾日都得塗著。」 藥力很快發作。乳尖又脹又熱,薄衣每一摩擦都像有細針在刺,刺得他胸口發麻。他只能把手臂環在胸前壓著,可壓著也擋不住那股又硬又癢的脹意,走一步,磨一下,唸一句咒,抖一下。 「繼續。」父親說,「走完。」 凪垂下眼,把臉埋低,銀白長髮滑下來遮住半邊臉。他重新念起咒文,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兩腿之間夾著玉,胸口塗著藥,一步一步繞著銅爐走。每走一步,穴裡的玉就磨一下,乳尖就脹一分,他紅著臉,咬著唇,把那些幾乎要衝出口的呻吟全數嚥回去,只讓咒文一個字一個字從齒間漏出來。 繞回起點時,他停下來,胸口起伏得厲害,薄衣底下那兩點硬得發疼,腿間濕了一片。他抬眼看向父親,眼裡有水光,卻還是把那句咒文念完了。 「明日再來。」父親收起漆盒,「塗著藥睡,別擦掉。」 --- 密室裡的銅爐燒到了盡頭,香灰塌下去一小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密室裡顯得格外清楚,像有人用指節在什麼地方輕輕叩了一下。凪吐掉嘴裡最後一枚靈玉,玉落在布巾上滾了半圈,沾著津液,亮得刺眼。他的舌根還留著玉上那股微涼的藥氣,混著嘴裡殘餘的甘澀,嚥下去的時候喉嚨一陣發緊。那九十天裡日日含著的東西,忽然一下子空了,舌尖抵著上顎,竟有點不習慣。 父親合上漆盒的動作很慢,像在等什麼。盒蓋與盒身貼合的那一聲輕響,在密室裡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散。他抬眼,瞳底的暗金咒光忽然濃了一層,那光從眼底漫出來,順著脖頸的線條爬上去,像有人在他皮膚底下點了一盞燈。凪看著那道光,胃裡沉了一下——這九十天裡他見過太多次這副神情,每一次都意味著接下來的事由不得他。他下意識把膝蓋併攏,腳踝在木臺邊緣蹭了一下,蹭出一點細微的聲響。 「時候到了。」父親說。 凪還沒問是什麼時候,密室的門就自己開了。門軸轉動時沒有半點滯澀,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頭推著。門外不是走廊,是一片他認得的空地——神社後山的碎石庭,月光把白砂照得發青。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帶著後山松針的氣味和一股濕涼的土腥氣,吹得他垂在肩前的銀白長髮往後飄。朽葉大人站在庭中央,墨黑長髮散在夜風裡,衣襟敞著,胸膛的咒紋一明一滅。他赤著腳,腳邊的碎石沒有揚起半點塵,整個人站在那裡,像庭院本身長出來的一部分。 「九十日到了。」朽葉歪了歪頭,笑出尖銳的犬齒,「來吧,御神子。讓我看看你學了什麼。」 凪衝出去的時候,連鞋都沒穿。腳底踩在碎石上,痛得清醒。石粒陷進腳心的皮肉,每一塊都稜角分明,可他顧不上。他抬手結印,靈力從掌心湧出來,比九十天前凝實得多,白光刺破夜色,直直劈向朽葉。那道光在夜裡劃出一道亮痕,把庭院的砂地照得一片慘白。朽葉側身,白光擦著他的袖子過去,把後方一株老松劈成兩半。松木斷裂的脆響在夜裡炸開,斷口處滲出松脂的氣味,濃得嗆人。 「有長進。」朽葉說,語氣像在誇孩子寫字。「可惜。」 他抬手,只是抬手。凪腳下的砂地整個陷下去,咒力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比祠堂裡那一次重了不知多少倍。那股壓力從頭頂灌下來,壓得他肩胛骨往下一沉,膝蓋幾乎要跪進砂裡。凪撐起結界,白光在周身撐開一個圓,撐了三息,裂了。碎開的白光像玻璃渣落了一地,朽葉的身影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掌按在他胸口。 那一掌沒有用多少力。可凪整個人被拍飛出去,背脊撞上神社的迴廊柱子,木頭裂開的聲音和骨頭的聲音同時響。他摔在廊板上,嘴裡湧上一股腥甜,咳出來,血濺在白衣前襟。血是熱的,順著下巴滴到廊木上,在月光裡黑得發亮。他趴在那裡,耳朵裡嗡嗡作響,一時分不清自己折了幾根骨頭。 「站起來。」朽葉慢慢走過來,赤足踩過碎石,沒有一點聲響。「你不是說要撐九十日?撐給我看。」 凪撐著柱子站起來。腿在抖,可還是站住了。他又結了一次印,這次把剩下的靈力全灌進去,白光暴漲,整座庭院的砂都被吹起來。砂粒打在臉上像細針,他瞇起眼,透過漫天白砂盯著朽葉。朽葉瞇了瞇眼,袖口一揮,那漫天白砂連同白光一起散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伸手,兩指捏住凪的脖頸,把他從廊板上提起來。那兩根手指冰涼,掐在喉側,把氣管壓得只剩一條細縫。 「夠了。」朽葉說。他把凪扔回廊板上,凪的後腦磕在木頭,眼前白了一瞬。等他視線恢復,看見的是父親從密室方向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得很穩。父親的腳步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不像被操縱的人該有的樣子。 「父親……」凪撐著廊板想爬起來,「您快走……」 父親沒有走。他走到凪面前蹲下,伸手抹掉凪嘴角的血。那隻手很穩,穩得不像一個被操縱的人。指腹擦過下唇的時候,力道輕得近乎溫柔,可凪看見他瞳底那層暗金,心就涼透了。「朽葉大人。」父親偏過頭,「您說的,我來做。」 朽葉靠在廊柱上,抱著手臂,暗金的眼瞳裡映著月光。「做吧。」他說,「讓我看看人類的父親能到什麼地步。」 凪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父親已經把他翻過去,按在廊板上。他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廊木,木紋的溝壑硌著臉,鼻尖聞到灰塵和舊木的氣味。白衣被從背後扯開,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楚,從肩頭一路撕到腰際。夜風貼上光裸的背脊,冷得他肩胛骨一縮。凪的腦子嗡了一聲,掙扎起來,可全身的力氣在方才那一戰裡用盡了,手臂被父親一隻手就扣在背後。 「父親!您做什麼——」他的聲音破了音。 「朽葉大人要一個母體。」父親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你現在這副身子,正好。」 凪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扭頭去看朽葉,朽葉只是靠著柱子,指尖在手臂上輕敲,神情像在看一齣排練了很久的戲。「別看我。」朽葉笑了一下,「這是你父親自己要做的。我只說了一句,他就應了。」 父親的手從凪的腰後探下去,扯掉最後一層布。夜風貼上裸露的皮膚,冷得他縮了一下。父親的指腹帶著方才抹過藥的滑膩,直接按進那處已經被靈玉撐得發軟的穴口。凪整個人彈起來,被父親的膝蓋壓住後腰才沒掙脫。那處被碰到的瞬間,一股痠麻順著尾椎往上竄,他咬緊牙關才沒叫出聲。 「不要——父親,求您——」他哭著喊,聲音被廊板悶住一半。眼淚滴在廊木上,一小滴一小滴,很快滲進木紋裡。他扭著腰想往前爬,膝蓋在廊板上蹭得發疼,可父親的膝蓋壓得死緊,壓得他後腰陷下去一塊。 可那處被改造過的穴口不聽他的。父親的手指才進去兩根,內壁就自己收縮著裹上來,又軟又熱,還帶著方才藥膏的燙。父親曲起指節往裡探,凪的哭聲斷了一拍,變成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他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得牙關發痠,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送。 「你看。」朽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慢條斯理,「我說過,這身子已經記住了。」 父親抽出手指,解了自己的腰帶。凪聽見布帶鬆脫的聲音,接著是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來,抵在穴口。他最後一次拼命往前爬,手掌在廊木上打滑,被父親掐著腰拖回去。陽具一寸一寸頂進來,撐開內壁,撐得他小腹發脹。那脹感從穴口一路推到肚臍底下,沉甸甸的,像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木樁。他哭得整個人都在抖,可穴裡卻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父親在背後低低吐了口氣。 「鬆些。」父親拍了拍他的腰側。 「做……不到……」凪的聲音碎成一片,臉埋在臂彎裡,眼淚把衣袖浸濕了一大片。 父親開始動。起初很慢,抽出去大半,再整根推回來。每一次推到底,凪的喉間就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分不清是哭還是什麼。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得多——內壁緊緊吸著那根東西,抽出去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挽留,被推回來時又軟軟地敞開。淫水從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滲出來,順著股間往下淌,涼了又被新的熱液覆上。父親的節奏漸漸快了,廊板被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夜裡的庭院迴盪。 「啊……不、不要了……」凪的哭喊變了調,尾音往上揚,黏膩得他自己都認不出。他覺得小腹裡那處被頂得又痠又脹,快感從被撐開的地方一波一波漫上來,漫過腰,漫過背,把他的力氣一點一點抽走。他撐著廊板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上半身趴下去,只剩腰被父親提著。胸口那兩處微微隆起的地方壓在廊木上,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粗糙的木面,蹭得他又疼又麻。 「快了。」父親說,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穩。 朽葉走過來,蹲在凪的頭側,伸手撥開他散在廊板上的銀白長髮。那幾縷頭髮被眼淚黏在臉上,朽葉一根一根把它們挑開,動作慢得近乎從容。凪迷濛著眼看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視線裡朽葉的臉是模糊的,只有那雙暗金的眼瞳清楚得刺人。「慢慢享受。」朽葉說,指尖擦過他的臉頰,一路擦到嘴角,把那裡殘留的血痕抹開,「你會懷上孩子,成為我的母體。這是你父親給你的。」 父親在背後重重頂了幾下,最後一次推到底,停住。凪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來,灌得他小腹深處一陣痙攣。那股熱在體內漫開,燙得他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軟在廊板上。他張著嘴喘氣,喉間發出的聲音乾啞得不成調。父親退出來,那處一時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腿側流到廊板上,在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夜色慢慢褪成灰白。遠處的鳥開始叫了,一聲一聲,從後山的林子裡傳過來。朽葉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一句話沒說就走了,赤足踩過碎石,身影沒入後山的霧裡。霧氣貼著地面漫過來,把庭院的砂地罩上一層薄紗。父親跪坐在凪身旁,瞳底的暗金咒光像潮水一樣退去,退乾淨了,露出原本的、疲憊的棕色。他低頭看著廊板上衣衫破碎的凪,看了很久,久到凪以為他不會動了,才伸手把他抱起來。 凪沒有力氣說話。他靠在父親懷裡,身上的白衣早已遮不住什麼,胸前的隆起露在晨風裡,乳尖被夜裡的涼氣激得微微發硬。 腿間還濕著,白濁乾了一半,在皮膚上結成薄薄一層。 幾個月過去,他的腰腹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薄薄一層衣料底下,那隆起圓潤地撐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抬眼,眼神迷濛,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 晨光從迴廊盡頭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那枚朱紅神紋照得微微發亮。 父親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很輕,而他則乖巧的與父親接吻,宛如接受了自身所有的命運。
SHARURU CHEN

另有《神經糾纏的宿命》《返校》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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