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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強姦老婆的巨乳閨蜜

作者:杜拉客 · 本章 17,789 · 全作 17,789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落地窗,在淺灰色的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黃。立恆坐在單人沙發裡,手裡端著剛泡好的烏龍茶,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對面那道豐滿的身影上。 美咲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針織上衣,領口微微敞開,胸口那片飽滿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分明。她彎腰去拿茶几上的點心時,那對巨乳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立恆不動聲色地啜了一口茶,喉間微微發緊。 「恆哥,嫂子什麼時候回來啊?」美咲咬了一口餅乾,含糊地問。 「她說要加班,可能七八點才到家。」立恆放下茶杯,起身去拿茶壺,「再來一杯?」 「好呀。」 他走到美咲身邊,彎腰替她斟茶。茶壺傾斜的瞬間,他刻意讓指尖擦過她接杯子的手。美咲的手指細白,指尖圓潤,被他碰到的時候微微一縮,卻沒有躲開。 「謝謝恆哥。」她抬頭衝他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立恆沒有立刻直起身,目光順著她的笑臉滑下去,落在那片白皙的頸窩。他記得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連身裙,那對奶子撐得布料幾乎繃不住。那時候她剛大學畢業,青春得耀眼。 「最近工作忙嗎?」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還行吧,就是前陣子接了一個內衣廣告,拍到半夜。」美咲說著,自己笑了起來,「攝影師一直嫌我姿勢不對,讓我側躺,我躺得腰都快斷了。」 「男朋友不心疼?」 美咲擺擺手:「哪來的男朋友,單身好幾個月了。上一個太黏人,分了。」 立恆端起茶杯,遮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單身,好幾個月了。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目光隔著杯沿打量她。她今天沒有化濃妝,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看起來軟嫩得像是隨時會化開。 「怎麼可能?」他放下茶杯,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嘆,「條件這麼好的女孩子,追的人應該排到門口了吧?」 「哪有啊。」美咲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撥弄著餅乾碎屑,「恆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我是說真的。」立恆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聲音低了一些,「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美咲愣了一下,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太對勁,但看他神色如常,又覺得自己多想了。她訕訕地笑了笑,低頭去喝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烏龍茶。 立恆換了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指尖不經意地搭在茶几邊緣,離她的手不到幾公分的距離。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側臉投下一片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深。 「恆哥,嫂子有你真幸福。」美咲沒話找話說。 「是嗎?」立恆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明的意味,「那你以後常來坐坐,多個人陪我喝茶也好。」 他說罷,像是無意間伸手,手指輕輕滑過她擱在桌面上的手背。那觸感短暫而曖昧,像是一陣風拂過水面。 美咲愣了一瞬,指尖微微蜷起,卻沒有抽開。她抬頭看他,正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落地窗,在淺灰色的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黃。立恆坐在單人沙發裡,手裡端著剛泡好的烏龍茶,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對面那道豐滿的身影上。 美咲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針織上衣,領口微微敞開,胸口那片飽滿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分明。她彎腰去拿茶几上的點心時,那對巨乳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立恆不動聲色地啜了一口茶,喉間微微發緊。 「恆哥,嫂子什麼時候回來啊?」美咲咬了一口餅乾,含糊地問。 「她說要加班,可能七八點才到家。」立恆放下茶杯,起身去拿茶壺,「再來一杯?」 「好呀。」 他走到美咲身邊,彎腰替她斟茶。茶壺傾斜的瞬間,他刻意讓指尖擦過她接杯子的手。美咲的手指細白,指尖圓潤,被他碰到的時候微微一縮,卻沒有躲開。 「謝謝恆哥。」她抬頭衝他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立恆沒有立刻直起身,目光順著她的笑臉滑下去,落在那片白皙的頸窩。他記得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連身裙,那對奶子撐得布料幾乎繃不住。那時候她剛大學畢業,青春得耀眼。 「最近工作忙嗎?」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還行吧,就是前陣子接了一個內衣廣告,拍到半夜。」美咲說著,自己笑了起來,「攝影師一直嫌我姿勢不對,讓我側躺,我躺得腰都快斷了。」 「男朋友不心疼?」 美咲擺擺手:「哪來的男朋友,單身好幾個月了。上一個太黏人,分了。」 立恆端起茶杯,遮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單身,好幾個月了。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目光隔著杯沿打量她。她今天沒有化濃妝,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看起來軟嫩得像是隨時會化開。 「怎麼可能?」他放下茶杯,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嘆,「條件這麼好的女孩子,追的人應該排到門口了吧?」 「哪有啊。」美咲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撥弄著餅乾碎屑,「恆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我是說真的。」立恆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聲音低了一些,「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美咲愣了一下,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太對勁,但看他神色如常,又覺得自己多想了。她訕訕地笑了笑,低頭去喝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烏龍茶。 立恆換了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指尖不經意地搭在茶几邊緣,離她的手不到幾公分的距離。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側臉投下一片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深。 「恆哥,嫂子有你真幸福。」美咲沒話找話說。 「是嗎?」立恆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明的意味,「那你以後常來坐坐,多個人陪我喝茶也好。」 他說罷,像是無意間伸手,手指輕輕滑過她擱在桌面上的手背。那觸感短暫而曖昧,像是一陣風拂過水面。 美咲愣了一瞬,指尖微微蜷起,卻沒有抽開。她抬頭看他,正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恆哥……你手放哪呢?」美咲的聲音帶著一點乾澀的玩笑,她試圖把手往回收,卻被立恆反手握住。 「你這衣服,看著就熱。」立恆沒有鬆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脫了?空調開低點。」 「不用不用,我不熱。」美咲乾笑,用力想抽回手,卻發現他握得比她想像中緊得多,「恆哥,真的不用——」 立恆站起身,繞過茶几,在她身邊坐下。他伸手搭上她的肩,隔著針織布料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什麼。 「你看你,都出汗了。」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脫了吧,我幫你。」 「恆哥!」美咲猛地往後縮,肩膀撞上沙發靠背,退無可退,「你別這樣……嫂子待會回來看到——」 「她七八點才回來。」立恆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肩,反而順著肩線滑下去,手指勾住針織上衣的領口,往下一扯。 美咲倒抽一口氣,伸手去擋,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她驚慌地扭動身體,白色針織上衣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肩帶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恆哥!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瞬間泛紅,「我、我真的要生氣了——」 立恆沒有說話,低頭湊近她的頸側。他的嘴唇貼上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美咲整個人僵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 「別動。」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慾望,「讓我好好看看你。」 「不要——」美咲偏過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恆哥,求你……我們不能這樣……」 立恆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寸寸往下吻,另一隻手扯住她裙子的領口用力一拉。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淺藍色的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的巨乳被蕾絲布料勉強兜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不——!」美咲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被他壓在頭頂,豐滿的雙乳在胸罩裡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溫和斯文的男人此刻眼中赤裸裸的慾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恆哥……求你了……放開我……」 立恆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目光落在那對幾乎要撐破胸罩的奶子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肩頭,感受到她皮膚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美咲。」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的佔有,「你躲不掉的。」 --- 美咲的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頸窩裡。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淺藍色胸罩被扯得歪斜,那對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蕾絲邊緣顫動,白花花的肉色晃得立恆眼熱。 「恆哥,求你……」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我有老公的,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保證不跟嫂子說……」 立恆沒有回答。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鬆開自己的領帶。深藍色的絲質布料從襯衫領口抽出來,在他指間繞了一圈。美咲看見那個動作,瞳孔驟縮,猛地往後縮,卻被身後的茶几擋住退路。 「別動。」立恆彎下腰,聲音低柔得像在哄小孩,「你越動,我越不想停。」 他抓起美咲的雙腕,將她從沙發上提起來,又按著她跪到茶几旁。美咲掙扎著想站起來,膝蓋磕在地毯上,整個人被壓得往前傾。立恆用領帶繞過她的手腕,打了個死結,另一端綁在茶几的實木腿上。她的雙手被反縛在身後,上半身被迫弓起,那對巨乳在胸罩裡被擠得幾乎要炸開。 「恆哥!你不能這樣!」美咲跪在地上,扭動著身體想掙脫,手腕上的領帶卻越收越緊,「這是犯法的!嫂子回來看到——」 「她不會知道的。」立恆蹲下來,與她平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也不會說,對吧?」 美咲別過臉,淚水不斷滾落。立恆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勾住淺藍色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拉。布料彈開,那對飽滿的巨乳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比他想像中還要大,還要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果然很大。」立恆的目光暗下來,「比我家那位的大多了。」 「不要看!」美咲哭喊著想用膝蓋撐起身體,卻因為雙手被綁住而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栽。立恆伸手扶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的左乳。 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滿滿的,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立恆收緊手指,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回彈。美咲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老公摸過這裡嗎?」立恆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他摸得到這麼大嗎?」 「關你什麼事!」美咲咬著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放開我……」 立恆沒有理會她的話。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舌頭壓著那顆小小的突起用力舔過。美咲猛地弓起背,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卻又硬生生咬住嘴唇。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美咲的身體在他嘴下微微發抖,那對巨乳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晃得他眼睛都紅了。 「嗯……不要……」她的聲音帶上哭腔,卻藏著一絲壓抑的顫音,「恆哥……求你……」 立恆鬆開嘴,乳尖被他舔得濕亮,在光線下泛著水光。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美咲——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胸前那對巨乳完全暴露,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擺上祭壇的供品。 「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立恆蹲下來,手指順著她乳房的弧度滑動,力道不輕不重,「看他把你餓成這樣,奶子漲得都快爆了吧。」 「你亂講……」美咲別過臉,聲音哽咽,「我、我沒有……」 「沒有?」立恆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捻動,「那你為什麼抖成這樣?這裡都硬了。」 美咲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她感覺得到自己乳尖在他指間挺立,那觸感陌生又熟悉,讓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立恆看著她倔強的側臉,笑了。他鬆開她的乳尖,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裙子按在她兩腿之間。美咲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往後縮,卻被他按住大腿根部壓回來。 「放鬆。」立恆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讓我看看你有多想。」 「不要!」美咲用力搖頭,眼淚甩了一臉,「恆哥,我求你了,我真的有老公……」 立恆沒有停手。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裙料,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感受著布料下逐漸升高的溫度。美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明明在抗拒,大腿卻微微分開了一點。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嚇得整個人僵住,眼淚掉得更兇了。 「你看,」立恆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不是的……」美咲哭著搖頭,「我只是害怕……」 立恆收回手,站起身。他看著跪在茶几旁的美咲——雙手被反綁,衣衫凌亂,胸前那對巨乳暴露在空氣中,乳尖挺立,淚水糊了滿臉。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脆弱。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聲響。美咲聽見那個聲音,猛地抬頭,看見他褲襠處鼓起的一道弧度,嚇得整個人往後縮,手腕上的領帶被她扯得死緊。 「恆哥……不要……」她縮在茶几腳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立恆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她,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的佔有。他拉開褲鏈,褲襠處的鼓起撐得更加明顯,像是隨時會衝破布料的束縛。 美咲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 --- 皮帶解開的瞬間,立恆沒有急著拉下褲鏈。他蹲下身,目光落在美咲胸前那對被淺藍色胸罩勉強兜住的巨乳上——她剛才的掙扎讓肩帶滑落一半,蕾絲邊緣歪斜,乳肉從側面擠出一大團。 「別動。」他伸手勾住胸罩中間的接縫處,「讓我好好看看。」 美咲猛地往後縮,後背撞上茶几腿,整個人抖了一下。「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了,「恆哥,我真的求你……」 立恆沒有聽。他兩指勾住那片薄薄的蕾絲,用力往兩邊一扯——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淺藍色胸罩從中間裂開,那對巨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裡晃了兩下。 比他剛才看到的還要大。兩團飽滿的乳肉沉甸甸地墜著,因為她的姿勢被擠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經因為剛才的舔弄而腫脹挺立,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顫動。 「操。」立恆低聲罵了一句,「你這對奶子,比我老婆的整整大了一圈。」 美咲哭著搖頭,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遮掩,只能努力弓起背想擋住胸前那片春光。「不要看……恆哥,你不要看……」 立恆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伸出手,兩隻手同時覆上那對巨乳,掌心滿滿地握住,指尖陷進軟肉裡。那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好,又軟又彈,像是隨時要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收緊手指用力一揉,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回彈,白花花的肉色晃得他眼熱。 「嗯……」美咲咬住下唇,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 「你聽聽你自己什麼聲音。」立恆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尖,輕輕一擰,「嘴上說不要,奶子倒是很老實。」 「不是……我沒有……」美咲的淚水滾下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恆哥,我真的有老公的,你不能這樣……」 「你老公?」立恆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你知道你嫂子跟我怎麼說的嗎?」 美咲愣住,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她說你是個欠人幹的騷貨,」立恆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惡意,「最喜歡被人強姦的公車妹。」 「沒有!嫂子不會這樣說我!」美咲猛地搖頭,淚水甩了一臉,「你在騙我!」 「騙你?」立恆的手指順著她乳房的弧度滑動,力道不輕不重,「那你為什麼被我摸幾下就濕成這樣?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 美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從剛才被他含住乳尖的那一刻起,一股陌生的熱流就從下腹竄上來,現在她感覺得到自己兩腿之間黏黏的,內褲濕了一片。 「你看,」立恆的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去,隔著裙子按在她兩腿之間,「都濕透了。」 「不要……」美咲夾緊雙腿,整個人往後縮,卻被他按住大腿根部壓回來,「不行……不能摸……」 立恆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按了一下,美咲整個人猛地弓起背,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隨即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不停地掉,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 「你聽,」立恆的手指隔著裙料來回滑動,「水聲都聽得見了。」 美咲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了一點。她恨自己這樣,恨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強迫她的男人有反應,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股陌生的快感正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騷貨。」立恆低聲罵了一句,手指隔著布料又按又揉,「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氣死?」 「不要說了……」美咲哭著搖頭,「求你……」 立恆沒有停手。他看著美咲癱軟在地毯上的樣子,雙手被綁在身後,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挺立,乳肉上還留著他剛才揉捏的紅痕。她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內褲濕了一大片,隱約能看到布料下那道縫隙的形狀。 「你這樣子,」立恆蹲下來,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哪個男人看了不想幹你?」 美咲別過臉,眼淚無聲地流。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剛才那陣快感像是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只能癱軟在茶几旁,任由這個男人對她為所欲為。 立恆看著她這個樣子,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他伸手解開褲鏈,褲襠裡那根粗大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隔著內褲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他拉下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漲得發紫。 「張嘴。」立恆握住自己的陽具,湊到她面前。 美咲猛地瞪大眼睛,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陽具,嚇得整個人往後縮。她搖著頭,淚水糊了滿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恆哥,我真的不行……」 立恆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向自己胯間。那根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張嘴。」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 那根粗大的雞巴抵在她唇邊,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蹭過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美咲死死咬著牙關,整張臉往後縮,卻被立恆抓著頭髮往前一拽,鼻子撞上他的小腹。 「張嘴。」立恆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美咲拼命搖頭,淚水甩了滿臉,嗚咽著說:「不要……恆哥,求你了……」 立恆沒有再說話。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美咲吃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張開一條縫。立恆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陽具趁勢頂了進去,龜頭碾過她的舌面,直直捅進喉嚨深處。 「嗚——!」 美咲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被撐滿的脹痛感讓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吐,想往後退,可是後腦勺被立恆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那根雞巴太粗了,塞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在喉嚨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對,就是這樣。」立恆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意的佔有,「含深一點。」 美咲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淚水不停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頸窩裡。她的雙手被領帶反綁在身後,綁在茶几腿上,整個人被迫跪在他面前,仰著頭承受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 立恆開始動了。他抓著她的頭髮,腰身前後挺動,雞巴在她嘴裡緩慢地抽插起來。粗大的莖身碾過她的舌面,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美咲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嘩嘩地流,卻什麼也做不了。 「嗚……嗚嗯……」 她的呻吟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口腔裡滿是陌生的腥羶味,嘴唇被撐得發酸,嘴角開始滲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你這張嘴,」立恆的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涎液,語氣帶著惡意的讚賞,「比你嫂子的緊多了。」 美咲嗚咽著搖頭,卻被立恆抓著頭髮往雞巴上按,龜頭直直捅進喉嚨深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胃裡翻湧著乾嘔的衝動。立恆感覺到她喉嚨收縮的力道,低低地哼了一聲,腰身往前頂了頂。 「對,就是這樣吸。」他喘著氣,聲音沙啞,「再緊一點。」 美咲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被迫仰著頭,喉嚨裡塞滿了男人的陽具,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頸窩都弄得濕淋淋的。她的身體在發抖,卻因為雙手被綁而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嘴裡進出。 立恆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往下探,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左乳。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被用力揉捏,變形又回彈,乳尖被他掐在指間捻動。美咲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卻被雞巴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騷貨。」立恆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夾著她的乳尖用力一擰,「你老公摸過這裡嗎?摸得到這麼大嗎?」 美咲嗚咽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滴在他褲子上。她想說話,想求他停手,可是嘴裡塞滿了雞巴,什麼也說不出來。立恆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下腹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他抓著她的頭髮,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猛烈地抽插起來。 「嗚……嗚嗯……」 美咲被幹得連連乾嘔,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把她胸前那對巨乳弄得濕亮亮的。立恆低頭看著她這個樣子——滿臉淚水,嘴角流涎,那對巨乳隨著他的抽插劇烈晃動——心裡湧起一股近乎殘暴的滿足感。 「對,就是這個眼神。」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騷貨,被你嫂子知道你在吃她老公的雞巴,她會不會氣死?」 美咲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像是終於被這句話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不停地掉,卻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立恆感覺到她口腔裡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陽具,喉嚨因為哭泣而收縮,那種被絞緊的快感讓他倒抽一口氣。 「操,你這嘴真會吸。」他低低地罵了一句,抓著她的頭髮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猛烈地戳刺,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 美咲被他幹得幾乎窒息,唾液順著嘴角嘩嘩地流,把地毯都浸濕了一小片。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整個人靠著茶几腿,任由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嘴裡抽插。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被徹底馴服了一樣。 立恆看著她這個樣子,下腹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他抓著她的頭髮,最後猛烈地抽插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雞巴。龜頭離開她嘴唇的瞬間,一道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美咲整個人往前一栽,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流著涎液,滿眼淚水。 立恆喘著氣,看著跪在地上咳得直不起腰的美咲。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地毯上。美咲的雙腿跪在地上,上半身貼著地毯,那對巨乳被壓得變形,乳尖蹭著粗糙的絨面。她的雙手還被領帶綁在身後,整個人像一隻被獵人按住的獵物,動彈不得。 --- 美咲還沒從剛才的口交中回過神來,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劇烈喘息,臉頰貼著粗糙的絨面,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唾液。她感覺到手肘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膝蓋剛往前挪了半步,一隻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壓了回去。 「跑什麼?」立恆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 美咲驚慌地扭頭,還沒看清他的表情,就感覺到他滾燙的龜頭抵上了她的穴口。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淫水,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美咲的慘叫瞬間拔高,雙手被綁在身後,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臉頰重重撞在地毯上。那根雞巴太大了,一下子捅進來,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幾乎要裂開一樣。 「操,真緊。」立恆低喘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抽送。 「不要……好痛……恆哥,太大了……啊……」美咲的眼淚又湧出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對巨乳壓在地毯上,隨著他的衝擊一下下蹭過粗糙的絨面,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 立恆低頭看著她趴在地上的樣子——屁股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隨著他的抽插劇烈顫動。他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拍在她的左臀上。 「啊!不要打!」美咲驚叫一聲,臀部被打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騷貨,屁股翹這麼高,不就是等著人幹嗎?」立恆說著又是啪的一聲,打在另一邊臀瓣上,雪白的皮膚立刻浮起一道紅印。 「嗚……不是……我沒有……」美咲哭著搖頭,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立恆沒有理會她的辯解,手掌一下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裡迴響。她的臀肉被打得通紅,一道道紅印交錯著,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美咲的哭喊聲混著呻吟,被那根雞巴頂得連不成句。 「你的雞巴太大……好硬……好粗……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小穴裡的淫水被雞巴攪得嘩嘩作響,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把地毯浸濕了一大片。 立恆喘著粗氣,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那對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被他掐在指間捻動。 「你這對奶子,你老公摸過嗎?」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後,聲音帶著惡意的輕蔑,「這麼大的奶子,他摸得到嗎?他有我幹得你這麼爽嗎?」 美咲嗚咽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她想說沒有,想說不要了,可是那根雞巴頂在花心上,把她頂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你就是個欠人幹的賤貨母狗。」立恆直起身,掐著她的腰加速猛幹,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我幹完你,再找我的兄弟來輪姦你,給你大三通——一根雞巴幹你的嘴,一根幹你的穴,一根幹你的菊花,讓你變成誰都能上的妓女。」 「我不是妓女!」美咲猛地喊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我不是……求你別說了……」 「不是妓女?」立恆冷笑一聲,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紅印疊著紅印,「那你現在在幹什麼?跪在地上被老公的朋友幹,還流這麼多水,你不是妓女是什麼?」 美咲想反駁,可是話還沒出口,那根雞巴就重重頂在花心上,把她頂得一聲嬌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迎合,小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嗚……怎麼會……我不要……」她哭著搖頭,口水從嘴角滴落,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她的身體在快感裡沉淪,理智卻在拼命掙扎。 立恆感覺到她的小穴越來越緊,絞著他的雞巴不放。他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咲的哭喊聲已經變了調,從求饒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膩。 「騷貨,爽了吧?」立恆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勝券在握的笑意,「被幹得這麼爽,還說自己不是妓女?」 美咲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地毯裡,口水把絨面浸濕了一小片。她的屁股高高翹著,紅印斑斑,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下顫動。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 立恆從後方持續抽送著,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淫水。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聽著她越來越媚的嬌吟。 美咲趴在地毯上,屁股高翹,紅印斑斑,口水滴落,眼神迷離,被那根粗大的雞巴幹得連連嬌吟。 --- 立恆掐著她的腰,雞巴從後方重重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美咲的嬌吟瞬間拔高,帶著哭腔的尾音在地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顫抖。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的臉埋進絨面裡,聲音悶悶的,卻擋不住那股甜膩的媚意,「小穴要被幹壞了……啊……放過我……不要再幹了……」 立恆聽罷,非但沒有放慢,反而掐緊她的腰,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咲的膝蓋在地毯上打滑,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顛一顛,那對巨乳垂在胸前,隨著他的抽送劇烈晃蕩,奶頭擦過地毯絨面,癢得她渾身發抖。 「騷貨,叫得這麼浪,還說不要?」立恆低聲笑,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一把抓住晃動的乳房,五指收緊,把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捏著,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美咲的呻吟又拔高了一截。 「嗚……不是……啊……恆哥……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搖頭,眼淚順著鼻樑滴進地毯裡。她的小穴卻絞得更緊,濕熱的內壁咬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被抽送帶出,順著大腿根部淌下來,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立恆感受著那陣絞緊,低低罵了句髒話,巴掌又落在她屁股上。紅印疊著紅印,白嫩的臀肉被打得微微發顫,美咲嗚咽一聲,卻沒有躲開——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往後迎了迎,主動去湊那根頂弄她的雞巴。 「還說不要?」立恆把她的腰往上一提,雞巴換了角度,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壁上一處軟肉,美咲的哭喊瞬間變了調,從哀求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啊!那裡……不要頂那裡……啊……」 「哪裡?」立恆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又緩緩磨進去,龜頭擦過剛才那處,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湊,「是這裡嗎?」 「嗚……不是……我不知道……」美咲搖著頭,口水從嘴角滴落,眼神已經渙散了大半。她的小穴卻誠實地絞緊,吸著他的雞巴往裡吞。 立恆滿意地低笑一聲,不再逗她,掐緊她的腰重新加速。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美咲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啊……啊……」,喉嚨裡滾著壓抑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睫毛上掛著水珠,隨著身體的晃動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爽不爽?」立恆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灼熱的喘息,「被幹得這麼爽,還說自己是良家婦女?」 美咲沒有力氣回答了,她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雞巴撐得滿滿的,每一下抽送都帶起一陣酥麻,從穴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屁股迎合著他的節奏,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順著大腿淌了一地。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藏不住那股甜膩的媚意。她的手指抓著地毯絨面,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下顫抖。 立恆沒有停,反而幹得更猛。雞巴抽出大半,又重重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美咲的呻吟瞬間拔高,變成一聲長長的嬌吟。 「啊——!不要……小穴要被幹壞了……啊……」 「幹壞了才好。」立恆喘著氣,聲音裡帶著惡意的笑,「幹壞了你這張嘴就老實了。」 美咲哭著搖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的身體在快感裡沉淪,理智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她的小穴絞得越來越緊,內壁痙攣般地收縮,夾得立恆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騷貨,要到了?」立恆的手指掐進她的腰肉,雞巴頂在花心上狠狠碾過,「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吸出來?」 美咲嗚咽著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身體繃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紅印斑斑的臀肉隨著他的抽送劇烈顫動。她的手指抓緊地毯絨面,指節泛白,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行了……不行了……啊……」 立恆沒有停,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咲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把地毯洇濕了一大片。她趴在地毯上,全身顫抖,屁股高翹,紅印斑斑,口中不斷溢出「不行了……」,立恆仍在她身後猛烈抽送,她的手指抓緊地毯,發出最後一聲長吟。 --- 立恆一把抓住美咲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美咲仰躺在地毯上,雙手仍被領帶綁在身後,胸前那對巨乳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劇烈晃動。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還來不及反應,立恆已經壓了上來,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美咲的慘叫被頂得支離破碎,那根粗大的雞巴一口氣插到了底,龜頭直直撞上花心。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內壁劇烈抽搐,淫水被擠得四濺。 「痛……痛……太大了……啊……」她哭喊著,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立恆沒有停,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雞巴碾過花心,帶起一陣劇烈的酥麻。美咲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下往上拱,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騷貨,剛才趴著被幹得那麼爽,現在換個姿勢就不行了?」立恆喘著粗氣,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你這對奶子晃得真好看,你老公看過你這樣嗎?」 美咲嗚咽著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小穴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地毯上。她的手指在身後攥緊,指節泛白,卻擋不住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 「啊……啊……不要了……恆哥……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立恆低笑一聲,突然放慢速度,雞巴緩緩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頂,「你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咬得這麼緊。」 「啊——!」美咲被頂得嬌吟拔高,腰肢弓起來,奶子跟著往上挺。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理智在快感裡一點點崩塌。 立恆見狀,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換了角度繼續猛幹。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壁上一處敏感點,美咲的呻吟瞬間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甜膩的嬌喘。 「那裡……啊……不要頂那裡……」她哭著求饒,身體卻迎合著他的節奏,屁股微微抬起,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 「哪裡?」立恆故意問,雞巴對著那點連連撞擊,「這裡?幹得你爽不爽?」 「爽……啊……好爽……不行了……」美咲的理智徹底斷線,口中溢出破碎的浪叫,「小穴要被幹壞了……啊……」 立恆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般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騷貨,夾這麼緊,要到了?」立恆鬆開她的乳尖,雞巴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等我一起。」 「不要……啊……受不了了……」美咲的腰肢劇烈顫抖,小穴內壁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立恆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恥骨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美咲破碎的呻吟。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將美咲翻身壓住,一把扣住她的下巴。 「張嘴。」 美咲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顫抖,還來不及反應,那根粗大的雞巴已經抵到她唇邊。立恆腰身一沉,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的嘴裡。 「吞下去。」 美咲嗚咽著,喉嚨上下滾動,被迫將滿嘴的精液嚥下。幾縷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她癱軟在地毯上,全身脫力,眼神空洞,胸口劇烈起伏,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味。 立恆站起身,拉上褲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美咲躺在地毯上,雙手仍被領帶綁著,衣衫凌亂,滿身狼藉,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 美咲的手指扣上他的手腕時,立恆微微一怔。那隻剛才還癱軟無力的手,此刻卻帶著某種急切,指甲掐進他前臂的皮膚裡。 「別走……」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眼神卻迷離得不像話,「恆哥……別走……」 立恆低頭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他彎下腰,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地毯上翻過來。美咲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攤開身體,雙腿微微張開,濕透的穴口還在一開一合,泛著水光的嫩肉在客廳燈光下微微發亮。 「還想要?」立恆的聲音低啞,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美咲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嘴裡含混地嗯了一聲。她的手腕被領帶綁在身後,沒法伸手去拉他,只能用眼神哀求,腰肢輕輕扭動,蹭著他的膝蓋。 立恆沒有再多說,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才腰身一沉,整根沒入。美咲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帶著滿足的顫抖。她的穴裡又熱又軟,剛才高潮過的內壁還在痙攣,雞巴插進去時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絞住,吸得他頭皮發麻。 「操,你裡面還在抖。」立恆掐住她的腰,沒有急著動,只是讓雞巴埋在最深處,感受她穴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 美咲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靠腰肢微微扭動,蹭著體內的雞巴。「動啊……」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哭腔,「恆哥……動……」 立恆低笑一聲,緩緩抽出,再慢慢頂進去。龜頭刮過穴壁上的每一寸皺褶,帶著故意的慢,磨得美咲渾身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腳跟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這樣夠快嗎?」他問,雞巴退到穴口,又慢吞吞地推進去,故意停在半途,感受她穴壁飢渴地吸附上來。 「不夠……啊……」美咲的腰扭得更厲害,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雞巴,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快一點……求你了……快一點……」 立恆沒有急,反而停了下來。雞巴整個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美咲嗚咽著,努力收縮穴肉夾他,帶著哭腔喊:「不要停……恆哥……不要停……」 「叫什麼?」立恆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大聲點。」 美咲的理智早就碎得乾淨,張嘴就喊:「大雞巴哥哥……求你……用力幹我……幹死我……」 立恆的眼神暗下來,掐著她的腰猛地加速。雞巴連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美咲的浪叫被頂得斷斷續續,只剩下破碎的音節:「啊……啊……好深……大雞巴哥哥……好爽……」 「騷貨。」立恆喘著氣,雞巴對著她穴壁上那塊敏感的地方猛頂,「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捨不得……啊……」美咲的眼淚糊了滿臉,嘴角卻掛著恍惚的笑,「哥哥……再用力……幹快點……我要……啊……」 她的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屁股微微抬起,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立恆低頭看見她晃動的巨乳,乳尖硬挺,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動,他伸手撈住一隻,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手感又軟又滑,帶著一層薄汗。 「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專門長給人幹的?」他喘著氣問,手指掐住乳尖輕輕一擰,看她身體猛地一顫。 美咲嗚咽一聲,小穴絞得更緊,「是……啊……是給哥哥幹的……大雞巴哥哥……快……」 立恆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換了角度繼續猛幹。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美咲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浪叫,整個人在他身下劇烈顫抖,汗濕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要去了……啊……又要去了……」她的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小穴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絞緊他的陽具。 「等我一起。」立恆咬牙,雞巴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恥骨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美咲破碎的浪叫和肉體拍打的濕黏聲響。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般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立恆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雞巴在緊緻的穴道裡狠狠抽插了十幾下,終於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美咲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壁仍在不規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的雞巴離開。立恆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感受到她體內逐漸平靜下來,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濕痕。 美咲癱軟在地毯上,雙腿張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精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散發出濃鬱的氣味。 立恆站起身,褲鏈拉上,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滿身狼藉,奶子上還沾著剛才滴落的精液,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的聲音又細又碎。他走向茶几,彎腰撿起剛才解下的領帶,準備解開她手上的束縛。 --- 立恆彎腰,指尖碰到領帶結,卻沒有解開。他直起身,目光在美咲癱軟的軀體上掃過,嘴角微微勾起。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錄影功能,鏡頭對準地毯上的美咲。 「恆哥……?」美咲的嗓音沙啞,帶著殘留的喘息,她抬頭,看見那支對著自己的手機,瞳孔驟然收縮,「不要——」 立恆沒有理會,鏡頭緩慢推進,從她凌亂的髮絲開始,掃過她泛紅的眼眶,滑過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順著下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白線。他刻意停了一拍,讓鏡頭特寫那張流著口水、哭得滿臉淚痕的臉。她剛才被頂到失神時,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和頸側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現在被淚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立恆的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多漂亮。」 美咲猛地別過頭,顫抖著想躲開鏡頭,但雙手被反綁在茶几腿上,身體只能徒勞地扭動。鏡頭跟著她的動作移動,對準她胸前那對被揉捏出紅痕的巨乳,乳尖還挺立著,乳肉上沾著他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剛才用力揉捏時留下的指痕,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像開在雪地裡的紅梅。 「不要拍……求求你……」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進頸窩。 立恆沒有停,鏡頭繼續往下移,掃過她腰側的紅印——剛才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撞擊時留下的,十根指印清晰可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紫。掃過她臀部,剛才被他的手掌用力拍打過的地方,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還沒完全消退,紅腫的掌印覆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像烙上去的印記。他蹲下身,鏡頭貼近她的大腿根部,那裡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濕痕。她剛才高潮時噴出來的騷水,還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膝窩處匯成一小灘。 「你老公看到這個,會怎麼想?」立恆的手機鏡頭停在她腿間,語氣帶著若有所思的輕佻,「結婚對象要是看到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幹成這樣……」 「不要——!」美咲猛地夾緊雙腿,哭喊聲帶著絕望的顫抖,「恆哥,求你了,刪掉好不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立恆直起身,鏡頭重新對準她的臉。他看著螢幕裡那張滿是淚痕和精液痕跡的臉,眼神空洞,嘴唇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一個徹底被摧毀的女人。她剛才在他身下高潮時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下唇腫起來,滲著一點血絲,在鏡頭裡格外明顯。 「刪掉?」他輕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刪嗎?」 他站起身,繞著她走了半圈,鏡頭從側面拍過去,將她蜷縮的姿勢、反綁的雙手、暴露的巨乳、狼藉的下身全部收進畫面。美咲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卻連遮住自己的手都沒有——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連遮羞都做不到。她只能夾緊雙腿,卻擋不住腿間那股濃鬱的氣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 「這段影片,」立恆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帶著某種冰冷的篤定,「我隨時可以傳給你老公,也可以傳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他老婆被別人幹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美咲的哭聲哽在喉嚨裡,她看著那支手機,像看著一個黑洞。她想起自己結婚時穿的那件白紗,想起丈夫牽著她的手走進禮堂的畫面,想起昨晚她還躺在丈夫身邊,說自己今天要加班——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癱在別的男人家的地毯上,身上沾滿精液和淫水,被手機鏡頭一寸一寸地拍下來。 「所以,」立恆蹲下來,鏡頭幾乎貼著她的臉,「你最好乖乖聽話。我叫你來,你就來。我叫你張嘴,你就張嘴。」 美咲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她看著鏡頭裡自己那張狼狽不堪的臉——嘴角的精液痕跡,哭腫的眼睛,被咬破的嘴唇,下巴上那道乾涸的口水痕。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賤,明明是被強迫的,身體卻有了反應,明明應該恨這個男人,卻在他身下浪叫,求他幹得更深。剛才他插進來的時候,她甚至主動把腿張得更開,腰也不受控制地往他雞巴上頂——她真的賤,賤到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我是……」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眼淚無聲地滑落,「賤貨……」 立恆沒有接話,只是舉著手機,靜靜地拍她崩潰的瞬間。鏡頭裡,她蜷縮在地毯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滿臉精液與淚痕,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那對巨乳隨著她的抽噎上下起伏,乳尖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她哭得整張臉都皺起來,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嘴角那道精液痕跡被淚水沖開,在臉頰上暈成一片半透明的白。 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她最絕望的時刻。美咲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在地毯上,哭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肩膀一聳一聳地顫抖。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盒裡的蝴蝶,連撲騰翅膀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機鏡頭還對著她,紅點一閃一閃,記錄著她最不堪的每一秒。 --- 立恆關掉錄影,把手機收回褲袋。他彎下腰,手指繞過美咲背後那條深藍色的領帶,找到那個死結,用力一扯。領帶鬆開的瞬間,美咲整個人往前一軟,癱趴在地毯上,被縛了太久的手腕已經留下兩道深深的紅痕。 「漱個口,穿好衣服走吧。」他直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別告訴我老婆。」 他走回茶几旁,抽出兩張紙巾,丟在她面前。紙巾輕飄飄地落在她手邊的地毯上,沾上她腿間流下來的黏液。 美咲沒有動,整個人蜷在地毯上,肩膀一聳一聳的。過了很久,她才用發抖的手撐住地面,一點一點地爬起來。她的手腕紅得發紫,手指僵硬得無法彎曲,她試了好幾次才抓住那兩張紙巾,卻發現根本不夠用——她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濃的味道,腿間一片黏膩,連大腿內側都是乾涸後發白的痕跡。 她沒有哭,只是眼眶紅得嚇人,像是已經把眼淚流乾了。她顫抖著把被扯開的白色針織上衣拉攏,領口卻怎麼也合不攏——剛才被他用力扯開時,肩線那裡的縫線已經繃裂了。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對巨乳上還留著他的指痕和精液痕跡,乳尖還挺著,在空氣裡微微發顫。她咬著牙,把撕裂的淺藍色胸罩勉強扣回去,卻怎麼也拉不正,肩帶歪在一邊,露出一大截乳肉。 她蹲在地上,用那兩張紙巾胡亂擦了擦腿間,又擦了擦嘴角。紙巾一下就濕透了,黏在手上,擦不乾淨。她沒有再要紙巾,只是把濕透的紙巾攥在手裡,站起來時腿一軟,踉蹌了一下,扶住茶几邊緣才穩住身體。 「……我走了。」她沒有看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拖著步子走向玄關,裙子皺成一團,下擺還沾著白色的痕跡。她彎腰去穿鞋時,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連鞋帶都繫了好幾次才繫好。她沒有回頭,拉開大門,門外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她走出門外,沒有關門,就那樣踉踉蹌蹌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沒有關上,半掩著,走廊裡的風吹進來,帶起一陣涼意。 立恆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半開的門,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伸手把門帶上,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走回客廳,目光掃過地毯上那灘深色的濕痕——精液混著淫水,已經滲進淺灰色的地毯纖維裡,暈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他沒有處理,只是彎腰撿起那條深藍色領帶,在手上繞了一圈,隨手扔在茶几上。然後他坐回單人沙發裡,拿起那杯已經涼掉的烏龍茶,啜了一口。茶涼了,帶著一股苦澀的餘味。 他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簿。最新一段影片的縮圖裡,美咲蜷縮在地毯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滿臉淚痕和精液,那對巨乳暴露在鏡頭前,乳尖挺立,下唇腫著,滲著血絲。他點開影片,靜音,看著畫面裡那個女人無聲地哭泣、顫抖、求饒,然後又關掉。 他放下手機,靠進椅背裡,目光落在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落地窗前的綠植上,葉子被曬得發亮。茶几上還擺著兩杯茶,一杯是他喝了一半的烏龍,一杯是美咲沒喝完的——杯沿還留著她淡淡的唇印。 他拿起那杯茶,湊到鼻尖聞了一下,又放下。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美咲的名字,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後把手機鎖屏,放回桌上。 大門關上,美咲離開,立恆坐在客廳,若無其事地看手機。
杜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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