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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張微娜公車被透明人強姦之恥

作者:Aixz · 本章 15,870 · 全作 15,870

五點半的下班高峰,微娜擠在公交車後門附近,一手抓著頭頂的扶手,另一手拎著裝滿教材的帆布袋。車廂裡人貼著人,汗味混著廉價香水的氣味,有人在她耳邊講電話,聲音大得刺耳。她微微側身,想離那聲音遠一點,卻發現身後也擠滿了人,動彈不得。車輪碾過路面接縫時發出沉悶的聲響,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去,黃昏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車廂地板上拉出一片搖晃的影子。她聞到一股油膩的炸雞味從前排飄來,混著某個乘客身上的菸味,胃裡微微泛酸。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剛好過膝,白色帆布鞋踩在髒兮兮的車廂地板上。布料薄而柔軟,貼著肌膚,領口開得不高,卻在低頭時微微鬆開。車子一個顛簸,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連忙穩住身體,長髮從肩上滑落,掃過旁邊一位大嬸的手臂。大嬸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皺著眉拍了拍被頭髮掃過的地方,微娜低聲說了句抱歉,聲音小得幾乎被引擎聲蓋過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臀部。 起初她以為是身後乘客的揹包或手肘,沒有多想,只是稍微往前挪了半步。但那個觸感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一隻無形的手,隔著裙子的布料,沿著她臀部的曲線慢慢地揉捏起來。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她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捏一團麵團,帶著某種從容的、戲耍的意味。 微娜整個人僵住了。 她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一個戴耳機的年輕男生,正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再過去是兩個中年婦女在聊天,聲音尖細,講的是菜價和媳婦;再遠一點是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擠在一起打鬧。沒有任何人的手在她身上。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側——空的。帆布袋垂在腿邊,裙擺平整,什麼異狀都沒有。 但那觸感太真實了。她感覺那隻手換了個角度,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沿著臀部的弧度往下滑,又往中間收攏,輕輕捏了一下她臀瓣之間的縫隙。微娜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卻不敢喊出聲。喊什麼?說有看不見的東西在摸她?車廂裡的人只會當她是瘋子。她想像那個畫面——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疑惑、嘲弄、或者某種她不敢面對的打量——光是想像就讓她的臉燒起來。 車子又到站了,幾個人下車,幾個人上車,車廂稍微鬆動了一些。微娜趁機往後門的方向擠了擠,想離那個位置遠一點。她踩到一個人的腳,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對方沒理她。但那隻手如影隨形,幾乎在她移動的同時就跟了上來,重新貼上她的臀部,這次更放肆——手指沿著裙子的縫隙往裡探,隔著內褲的布料,在她臀縫間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她反應。 微娜的腿軟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心臟跳得飛快,耳邊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連廣播報站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她夾緊雙腿,拚命告訴自己冷靜,也許只是錯覺,也許是車廂太擠,有人不小心碰到,很快就會挪開。她甚至開始默背今天要教的課文內容,想用理智把注意力拉走——「關關雎鳩,在河之洲……」背到一半,那隻手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彈回去,發出極輕的聲響,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但那隻手沒有挪開。 它從臀部往上滑,沿著腰際的曲線緩慢地遊移,像在撫摸一件瓷器,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微娜感覺自己的腰側被無形的手指輕輕劃過,那觸感隔著薄薄的棉質連衣裙,帶著溫熱的體溫,比冰涼的觸碰更讓人反胃。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腰側是她敏感的地方,她自己洗澡時碰到都會縮一下,現在那隻手卻沿著那條曲線來回摩挲,像是在測試她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全豎起來。 「下一站,市圖書館。」廣播響起,機械的女聲在車廂裡迴盪。 微娜想下車。她真的想下車。但車門還沒開,她被困在人堆裡,動彈不得。她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逃——那隻手無處不在,她看不見它,不知道它從哪裡來,也不知道它會往哪裡去。她往車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看起來像一個隨時會崩潰的人。她嚇了一跳,連忙別開視線。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沿著裙擺的下緣,鑽了進去。 微娜倒抽一口涼氣。那觸感來得太突然,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她連忙抓住扶手穩住身體,帆布袋從手中滑落,掉在腳邊,裡面的講義散出來幾張。她顧不上撿,因為那隻手已經貼上了她的皮膚——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滑,滑過她的大腿。微娜的雙腿猛地夾緊,把那隻手夾在中間,但對方似乎一點也不急,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著一股壓迫性的存在感。她能感受到那隻手的形狀——手指修長,掌心寬厚,指腹帶著薄繭,像是做過粗活的手。那溫度比她的皮膚高一些,貼著她,像一塊溫熱的鐵。 車廂裡的人毫無察覺。有人在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有人在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有人望著窗外發呆,眼神空洞。微娜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她想喊,想尖叫,想推開那隻看不見的手,但她動不了——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裙子的布料微微隆起,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起來,但從外面看,什麼也看不出來。她甚至能隱約看到裙擺下緣有一道淺淺的凹痕,那是手指撐開布料的痕跡,但旁人大概只會以為是裙子的皺褶。 那隻手在她大腿內側停留了片刻,然後又往上挪了一寸,指尖碰到她內褲的邊緣。微娜整個人顫抖起來,連牙齒都在打顫。她感覺那隻手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劃了一道弧線,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然後輕輕勾住布料,往外拉了一點點,又鬆開。她夾緊雙腿,整個身體都在用力,想阻止那隻手繼續往上,但她的力氣在看不見的對手面前毫無意義。 她不知道這是誰,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而周圍的人全都視而不見。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也許她真的暈車了,也許下一秒她就會醒過來,發現自己還站在擁擠的車廂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那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分辨出那隻手每一根手指的位置,真實到她能感受到指腹上薄繭的粗糙紋路。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比恐懼更讓人難受。恐懼是對未知的,而羞恥是對自己的——她恨自己為什麼不喊出來,恨自己為什麼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恨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能感受到身體的反應。她的乳頭在薄薄的內衣下微微挺立,她不知道是因為冷氣還是別的什麼,但她不敢低頭確認。 「你沒事吧?」旁邊一個中年婦女忽然問了一句,大概是看她臉色不對。那婦女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高麗菜,眼神裡帶著一點關切,又帶著一點多管閒事的打量。 微娜猛地抬起頭,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沒、沒事……有點暈車。」她的聲音乾澀,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不是真話。微娜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嘴角微微上揚,但嘴唇在抖。婦女沒再多問,又轉過頭去,塑膠袋發出沙沙的聲響。 微娜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繃緊了——那隻手沒有因為她說話而停下來,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來回劃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弄她的神經。微娜夾緊雙腿,卻感覺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她的小腹,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按壓,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像是在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那節奏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她放鬆。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明明害怕得要死,身體卻在這種安撫下慢慢軟下來,連夾緊的雙腿都不自覺地鬆開了一些。 車子又到站了,這次下車的人比較多,車門打開時湧出一股涼風,吹在她發熱的臉上。微娜身邊空了一些,她趁機往後門的方向退了兩步,背靠著車門旁邊的金屬欄杆,整個人縮成一團。帆布袋還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手指發抖,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拉上。但那隻手又跟了上來,這次是從背後——一隻手貼上她的後腰,沿著脊椎的弧度往上滑,指腹隔著裙子按壓她背脊兩側的肌肉;另一隻手從裙擺的下緣重新鑽進去,貼著她的臀縫,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 微娜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在衣領上,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不敢動,不敢喊,不敢讓任何人發現她的異樣。她只能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腰上那隻手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數——像是數到第七節的時候停了下來,輕輕按了按,然後又往下滑回腰際。 那隻手沿著裙擺內側向上探,指腹貼著她大腿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微娜緊張地抓住扶手,呼吸急促,眼眶通紅,卻連一聲都不敢吭。她感覺那隻手已經到了她大腿最上端,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拉開一道縫——然後停住了,像是等著看她會怎麼反應。她夾緊雙腿,但這次夾不住,那隻手已經探進了內褲的邊緣,指腹貼上了她最私密的皮膚。微娜整個人僵住,淚水無聲地流了滿臉。 --- 那隻手貼在她最私密的皮膚上,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了一下。微娜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淚水還掛在臉上,卻連呼吸都忘了。她夾緊雙腿,但那隻手已經在她內褲裡,指尖撥開軟軟的毛髮,碰到更裡面的地方。 「不要……」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被車輪碾過路面的轟隆聲蓋過去。 那隻手沒有停,反而更往裡探了一點,指腹貼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微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背脊貼上金屬欄杆,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從她背後推來——看不見的力量壓在她肩上,把她往前推。她踉蹌了兩步,臉頰撞上車窗玻璃,冰涼的觸感貼著發燙的臉,讓她整個人一激靈。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淚痕未乾,嘴唇發白,眼眶通紅,頭髮散亂地貼在額角。 「不、不要……」她伸手想撐住玻璃,但那隻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抬,按在玻璃上。她用力想抽回來,但看不見的力道牢牢扣住她,像鐵鉗一樣。 車窗玻璃被她的掌心捂出一片白霧。她側著臉貼在玻璃上,眼角餘光掃過車廂——旁邊的乘客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閉眼打盹,沒人注意到她。廣播響起:「下一站,市圖書館。」 她身後那隻手從她手腕上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經過肩膀,沿著背脊一路向下。另一隻手從裙擺下緣鑽進來,這次直接貼上她的臀部,隔著內褲的布料揉捏起來。微娜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 那隻手捏了捏她的臀肉,然後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微娜嚇得伸手往後擋,但手腕又被抓住,這次被按在她自己的後腰上。她整個人被壓在玻璃上動彈不得,裙子因為姿勢往上掀起,露出半截白色內褲。 「拜託……不要……」她低聲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那隻手沒有理會她。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微娜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隻手穩穩地壓在那裡,指腹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按壓。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齒縫漏出來,她嚇得趕緊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正在變濕,內褲的布料被浸透,貼在皮膚上黏黏的。 她恨自己。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羞恥到想死,身體卻在這種情況下起了反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內衣裡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那隻手隔著內褲按了一陣,然後勾住布料往旁邊撥開。微娜感覺一陣涼風貼上她裸露的皮膚,緊接著,一根手指直接貼上她濕潤的縫隙,沿著那道裂縫從下往上滑,停在最上面那顆小小的突起上,輕輕揉了一下。 「啊……」她這次沒忍住,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在嘈雜的車廂裡還是被蓋過了,但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臉頰燒得通紅,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都降不下溫度。 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了幾下,然後往下滑,探進她濕潤的縫隙裡,輕輕按壓。微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她整個人趴在玻璃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表面,眼眶裡的淚水又湧出來。 「不行……真的不行……」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會被人看到……」 那隻手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碰到她裙子的拉鏈,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聲響,微娜感覺背後一陣涼意——拉鏈一直拉到腰際,裙子的上半截鬆開,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內衣的背扣。 她能想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裙子半開,內褲被撥到一邊,整個人趴在車窗上,像個展覽品。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但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抽動的速度加快了一點,拇指按在那顆突起上畫圈。 「嗯……哈……」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壓成悶哼。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沾濕了內褲的邊緣。 車子一個顛簸,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臉頰在玻璃上蹭過去。透過玻璃的倒影,她看見自己半裸的背——裙子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內衣的肩帶,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身後那隻手從她體內抽出來,沾著濕潤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往上滑,最後停在她尾椎的位置。另一隻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內褲順著她的臀部滑落,卡在大腿中段。 微娜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能感覺到自己身後貼上一個灼熱的、堅硬的東西,沿著她濕潤的臀縫滑動,帶著令人恐懼的溫度。 她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 那根灼熱的硬物抵在她臀縫間滑動時,微娜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能感覺它的形狀——圓鈍的頂端,帶著燙人的溫度,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來回蹭,每一次蹭過都讓她的膝蓋軟一分,像有人把她體內的骨頭一根一根抽掉。那根東西蹭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不……不行……」她趴在玻璃上,聲音碎在喉嚨裡,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她咬著下唇,嘗到鹹澀的淚水混著鐵鏽味,不知道是嘴唇破了還是手腕上的傷口滲進嘴裡。 身後那股看不見的力量壓在她肩上,把她往下按,力道沉穩得不容抗拒。她的腰被迫塌下去,臀部翹起來,整個人彎成一個羞恥的弧度,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裙子滑到腰際堆成一團,白色的內褲卡在大腿中段,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黏黏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那股濕意在大腿內側蔓延。 她感覺那根東西抵住了她的穴口,頂端沾著她自己的濕潤,慢慢往裡推。那股脹痛從下身蔓延開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棒捅進她身體裡,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 「啊——!」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尖叫吞回喉嚨裡。牙齒陷進皮膚,她嘗到淡淡的血腥味,但那都比不上身下那股被撐開的脹痛。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擠進來,又燙又硬,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完全填滿。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抗拒,穴口的肌肉緊緊絞著它,但那東西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頂到的位置,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又脹又酸的感覺,混著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白痕,指甲刮過冰涼的表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 微娜趴在玻璃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表面,淚水順著鼻樑滑下來,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感覺自己被釘在那裡,被一根看不見的灼熱釘在車窗上,動彈不得。她能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像一顆第二心臟,燙得她整個人都燒起來,連呼出的氣都是熱的。 「哈……哈……」她急促地喘著,整個人還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沒有一處是穩的。她能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那根東西停在她體內,像是在等她適應。車輪碾過路面接縫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連帶著那根東西也跟著微微顫動,一下一下蹭著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然後它開始動了——緩慢地抽出去,又慢慢地頂進來,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像精準地丈量過她的身體一樣。 「嗯……」她咬著自己的手腕,把呻吟悶在牙齒間。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太清晰了,她能感覺那根東西的形狀,感覺它進出的節奏,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迎合它——穴口的肌肉在它抽出時收縮,在它頂入時放鬆,像有自己的意志。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細微的水聲,黏膩的、潮濕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恨自己。 那根東西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起來。她抓緊頭頂的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裙子已經完全滑到腰際,露出她整片白皙的背和內衣的背扣,淺藍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深色,貼在脊椎的弧度上。車窗玻璃上印出她模糊的倒影——臉頰緋紅,眼神迷茫,嘴唇微微張開,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幾縷黑髮黏在頸側,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 她不敢看自己。 「嗯……啊……」呻吟聲從齒縫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大。她咬住嘴唇想壓住,但那根東西頂到深處時,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顫抖,聲音就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哭腔,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她感覺自己乳尖在內衣裡挺立,每一次晃動都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麻癢,像有螞蟻在皮膚上爬。 車廂裡開始有人注意到她。 「那姑娘怎麼了?」一個大嬸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疑惑,像在問旁邊的人。 「是不是不舒服?」另一個聲音說,帶著關切。 「你看她一直在晃……」第三個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她聽見。 微娜的耳根燒得通紅,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她知道那些人在看她,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奇怪——趴在車窗上,裙子掀到腰際,身體隨著看不見的節奏前後搖晃,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舞。她想停下來,想站直身體,想大聲說「我沒事」,但身後那根東西頂進來的力道太強,她的腰軟得撐不住自己,每一次想直起身就被頂得重新塌下去。 「沒、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暈車……」 「暈車怎麼站著?」有人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懷疑。 她不敢回頭。她能感覺身後那根東西又深了一點,頂到她身體最深處,一股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湧出來。她整個人一顫,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 「嗯——」她咬住手腕,把聲音壓成悶哼。牙齒陷進之前咬破的傷口,血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又鹹又腥。 身後那根東西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她能感覺自己體內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沾濕了卡在大腿中段的內褲,又沿著膝蓋內側往下淌,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滴出幾滴深色的水漬。每一次頂入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嘈雜的車廂裡細微得幾乎聽不見,但對她來說卻響亮得刺耳,像有人在耳邊放大了一百倍。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裙子堆在腰際,胸罩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截乳房,白皙的皮膚上印著內衣邊緣的勒痕,在每一次撞擊下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別開視線,但眼眶又熱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連車窗上的倒影都看不清楚了。 「拜託……」她低聲說,不知道是在求誰,「拜託別在這裡……」聲音碎在喉嚨裡,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最後幾個字。 那根東西沒有停。它頂得更深了,幾乎要頂開她身體最深處的關口。微娜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腔,像受傷的小動物發出的哀鳴。 「啊——!」 車窗上她的倒影晃了一下,她看見自己張著嘴,眼眶通紅,表情既痛苦又迷亂,像被什麼東西徹底佔據了一樣。她恨那個表情,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自己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是濕得那麼徹底,恨自己穴口在每一次抽送時都緊緊咬住那根看不見的東西不放。 身後那根東西開始加速。它抽出去又頂進來,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晃,額頭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抓緊扶手,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被撞得往玻璃上貼,乳房壓在冰涼的表面上,乳尖挺立著摩擦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麻癢,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迎合它的節奏,腰肢隨著每一次頂入微微擺動,像有自己的意志。 「嗯……啊……哈……」她已經壓不住聲音了。呻吟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溢出來,混著哭腔,在車廂裡迴盪。她聽見有人議論的聲音,聽見有人在問「要不要叫司機」,聽見有人說「好像不太對勁」,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又遙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她只知道身後那根東西在頂她,頂得她整個人發軟,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快感和羞恥,像兩股水流在她體內交纏,分不清哪一股更強。 「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要被什麼淹沒一樣。她能感覺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會斷掉。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害怕它——害怕自己會在眾人面前徹底失控,害怕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會把她逼到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地步。 --- 車身猛地一震,輪胎摩擦柏油路面發出刺耳的尖嘯,整輛公車像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撞了一下,劇烈地搖晃。車廂裡響起一片驚叫聲,幾個站著的乘客東倒西歪,有人撞上欄杆發出悶響,有人踩到別人的腳連忙道歉。微娜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空,膝蓋重重磕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眼淚直接飆出來。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去,濕淋淋的,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裙子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金屬面,全身還在發抖,膝蓋骨撞擊地面的鈍痛沿著腿骨往上竄,像有人拿錘子敲她的骨頭。 她趴在地上,頭髮散亂,淺藍色的裙子堆在腰間,皺成一團,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卡在大腿中段的內褲,濕得透透的,幾乎半透明。她能感覺地板的冰涼貼著她裸露的皮膚,從大腿一路竄到脊椎,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乳尖隔著胸罩的布料磨蹭著粗糙的金屬面,又痛又麻。她能聞到地板上灰塵和橡膠混在一起的味道,混著自己身上那股腥甜的氣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膝蓋抖得厲害,像隨時會再趴下去。 「哈……哈……」 她的喘息聲在嘈雜的車廂裡幾乎聽不見,她張著嘴,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肺裡灌滿了空氣卻怎麼也緩不過來。地板上的灰塵嗆進鼻腔,她咳了兩聲,眼淚又湧出來,糊了滿臉。 周圍的乘客騷動起來,有人驚呼,有人議論紛紛。「這姑娘怎麼摔了?」「要不要扶她一把?」「司機師傅,停一下車吧!」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在她耳邊打轉。她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眼淚糊了滿臉,狼狽得無地自容。她能感覺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落在她堆在腰間的裙子上,落在她濕透的內褲上。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丟在路邊的破布娃娃,被人圍觀,被人議論,卻沒有一個人真的伸手拉她一把。她聽到有個大嬸說「哎喲這裙子都捲上去了」,還有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要不要叫救護車啊」,聲音裡帶著遲疑,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靠近。她恨不得地板裂開一條縫把自己吞進去。 然後,那隻看不見的手又伸過來了。 它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像鐵鉗,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微娜踉蹌著站穩,膝蓋還在發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就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猛地轉過身來。她面對著一個看不見的方向,眼前空蕩蕩的,只有空氣。她感覺那根灼熱的雞巴重新抵在她腿間,頂端擦過她濕潤的穴口,燙得她一顫,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像金屬又像雨後的泥土的氣味,讓她聯想到潮濕的地下室。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記得這個味道,但她的身體記住了,脊椎一陣發麻。 但後面的路被那隻手擋住了——它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釘在原地。另一隻手伸下來,撈住她的腿彎,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半空中。她單腳站著,身體往後傾,重心全壓在那隻看不見的手上,搖搖晃晃。她的膝蓋還在抖,大腿肌肉繃得發酸,連站穩都吃力。她能感覺自己的小腿在空中微微打顫,腳踝的骨頭頂著那隻看不見的手掌,冰涼的空氣貼著她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裙子還堆在腰間,她伸手想拉下來遮住自己,但手剛碰到布料就被那隻手拍開,手腕一陣發麻。 她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頸窩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空氣,嘴唇顫抖著,聲音又啞又碎:「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回答。只有那根雞巴抵在她穴口,頂端蹭著她濕淋淋的縫隙,緩慢地磨,像在挑逗,又像在等待。她能感覺那圓鈍的頂端滑過她腫脹的陰蒂,停了一瞬,又往下滑,擦過穴口,帶出一絲黏膩的淫水。她的身體在發燙,從腹部深處湧上一股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竄,連耳根都燒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咬著下唇,眼眶發紅,既害怕又羞恥,卻又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在期待那根東西重新填滿她。 她能聽到車廂裡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說「她怎麼了」,有人在喊「師傅快停車」。但她聽不太清楚了,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的,遠得不像話。她只感覺那根雞巴抵在她穴口,頂端微微陷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好幾次。她的穴口被撐開又闔上,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閉上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顫抖著,等著他進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是等他進來,還是等這一切結束。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那根雞巴的頂端,像在邀請它進去。她恨自己,恨得牙齒都在打顫,但她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逃走。她只能站在那裡,單腳撐著,裙子堆在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大腿中段,任由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玩弄她的身體。 那根雞巴又往前頂了一點,頂端撐開她的穴口,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但腰上的手牢牢扣住她,不讓她逃。她能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慢慢撐開,一點一點地吞進去,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又湧上來,填滿她空虛的腹腔。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鎖骨上,涼涼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佔有,而她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她閉上眼睛,等著那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身體。 --- 那根雞巴又往裡頂了一寸,微娜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倒。看不見的手臂在她腰間一收,把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往前一送,壓進公交車最後一排的座椅裡。她的背脊撞上椅背,塑膠殼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裙子堆在腰間,兩條腿懸在空中,被那雙看不見的手分別扣住膝彎,往兩邊大大推開。 微娜仰躺在座椅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椅背上,淺藍色布料皺成一團墊在她身下,裙擺掀到肚臍上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腹。她的大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幾乎壓到肩膀兩側,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一樣攤在座位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濕透的穴口正對著車廂後門的方向,涼風從車門縫隙鑽進來,貼上她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車廂裡有人驚呼出聲——一個揹著書包的少年瞪大眼睛,指著她說不出話,書包從肩上滑下來也沒察覺;旁邊一個提著高麗菜的中年婦女捂住嘴,喊了句「這姑娘怎麼了」,手上的塑膠袋晃了晃。前排幾個乘客紛紛回頭,有人站起來伸長脖子往這邊看,有人掏出手機。但那些聲音像隔著水,微娜聽不太清楚。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擂在胸腔裡,像有人拿鼓槌在敲。她只感覺那根雞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頂端沾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上下滑動了兩下,把她整個穴口都塗得亮晶晶的,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啊——!」 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深處。微娜的腰猛地弓起來,指甲掐進椅背的塑膠殼裡,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指尖瞬間泛白。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捅進她肚子裡,把她整個人都撐開了。她能感覺自己的穴肉被撐到極限,一圈一圈地箍著那根雞巴,又酸又脹,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爽。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眶裡的淚水被這一頂直接撞出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耳朵裡灌進一點溫熱的液體,癢癢的。 「不……別……」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啞又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那根雞巴沒有停。它退出一半,又狠狠頂進來,撞得她整個人往椅背上彈了一下,後腦勺磕在塑膠殼上,咚的一聲悶響。奶子在內衣裡跟著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麻癢,她甚至能感覺自己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抓椅背,抓扶手,抓空氣——但什麼都抓不住。她的手指在塑膠殼上滑過,留下一道道淺白的痕跡,什麼都沒撈著。她只能躺在那裡,雙腿被看不見的手高高架起,裙擺堆在腰間,濕透的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布料上沾著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 「嗯……啊……哈……」呻吟從她齒縫裡漏出來,她咬住下唇想忍住,但那根雞巴頂得太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節奏晃動,乳房在內衣裡上下跳動,內衣肩帶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半邊奶子的弧度,皮膚上沁著薄汗,在車廂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車廂裡有人喊:「師傅!停車!這姑娘出事了!」聲音又急又尖,是那個少年。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螢幕亮起,閃光燈晃了一下。微娜眼角餘光掃到那亮起的螢幕,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她甚至能感覺自己連脖子都紅了。她抬手想遮住臉,但手腕被看不見的手扣住,按在頭頂的椅背上,她掙紮了一下,手腕被壓得更緊,骨頭被擠得發疼。 「不……不要拍……求你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別看……求你們別看……」 那根雞巴突然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她穴口附近來回蹭,故意不往裡頂。微娜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追著那根東西往裡吞,但她夠不著,穴口一張一闔地吸著空氣,空虛得發疼。她感覺自己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座椅塑膠殼上積了一小灘,涼涼的。「你……你別……」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被咬出一圈白印,「別停……」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聽見自己說的話,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竟然在求一個看不見的東西繼續幹她。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擠出來,沿著顴骨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往下流,消失在內衣邊緣。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怕多一點,還是想要多一點。 那根雞巴像是聽懂了,猛地又捅進來,這次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微娜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穴肉絞緊了那根雞巴,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它,又吸又咬。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座椅上洇出一灘水漬,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的咕啾聲,又濕又黏,混在車輪碾過路面的轟隆聲裡,格外清晰。 「啊……啊……太深了……」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的嗚咽斷斷續續,聲音帶著哭腔,「慢點……求你慢點……」 那根雞巴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她能聽到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在車廂裡,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又濕又響。她的臀肉被撞得發麻,皮膚泛紅,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車廂裡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小聲議論,但她聽不清,那些聲音全被她的心跳聲蓋過去了。她只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粉色的嫩肉,又被狠狠地頂回去。 有人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帶著笑,氣音噴在她耳廓上,癢癢的。但她聽不清——她的理智已經被撞散了,只剩下身體的感受,又酸又脹又麻,快感從穴口一路竄到頭皮,像電流一樣在她四肢百骸裡亂竄。她的腳趾蜷起來,腳踝上的內褲被甩得飛起又落下,濕答答地拍在她小腿上。 「不行了……我要……我要……」她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聲音抖得不像話,「要去了……」 那根雞巴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頂得她連喘氣的餘地都沒有,然後猛地停住,龜頭深深埋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微娜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她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穴肉絞緊了那根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她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射精結束後,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黏稠地掛在穴口,又滴落在座椅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鬆開了。微娜癱在座椅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上,乳房從移位的內衣裡半露出來,乳尖還挺著,沾著汗珠,在日光燈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車廂裡一片寂靜。她聽見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小聲說「她怎麼了」,有人拿手機對著她拍。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躺在那裡,雙腿大開,愛液與精液混雜著從穴口淌出來,在座椅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順著塑膠殼的縫隙往下滲。 那個看不見的存在消失了。車廂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衣衫不整地癱在座椅上,像一件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 微娜癱坐在車廂地板上,背靠著最後一排座椅的邊緣,雙腿無力地攤開。精液混著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匯聚在身下的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她的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腳踝上,乳房從移位的內衣裡半露出來,乳尖上沾著乾涸的汗漬。 她大口喘著氣,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響,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撈上岸。視線模糊,淚水把世界暈成一團光影,她隱約看見那些乘客的影子圍攏過來——有人舉著手機,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伸長脖子往她腿間看。她聽見幾聲壓低的竊笑,還有人喊「怎麼回事」,但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嗡嗡地傳不進她耳朵裡。她以為自己忍住了,只要不喊出聲,只要不被人看見,熬過去就結束了。但她錯了。那個看不見的存在離開前,留下最後一道力量。 忽然,一股無形的力道從她胸口中央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她的連衣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裙擺,淺藍色的棉布像被刀劃開一樣,從中間裂成兩半,鬆垮地掛在她肩上。微娜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胸口,乳房從裂開的布料間彈出來,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她能感覺車廂裡的冷氣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起來。她尖叫起來,雙手往胸前捂去。 但第二道力量緊接著落下。內衣的肩帶被從背後扯斷,胸罩像一片廢布一樣從她身上剝落,飛出去,落在前排座椅的過道上。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因為冷氣和羞恥而挺立著。她剛把一隻手按在胸口,第三道力量又來了——掛在腳踝上的內褲被猛地扯走,濕答答的布料在她小腿上甩了一下,飛向車廂另一側,落在一個乘客的腳邊。那個乘客低頭看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縮了縮,卻沒有幫她撿起來。 「不要!不要!」她尖叫著,聲音尖銳得破了音,喉嚨裡像有砂紙在磨。她拼命想蜷起身體,但撕裂的裙子還掛在她肩上,她手忙腳亂地想把它拉攏遮住自己,指尖發抖,布料滑溜溜地抓不住。她的手掌在胸口上按出紅痕,但布料就是不聽使喚,從她指縫間滑走。第四道力量落在她手腕上——無形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前拉開,高高舉過頭頂。她仰著頭,整個人被拉直,赤裸的胸口挺起來,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上揚,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下。她能感覺自己的腰背繃成一條直線,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抽搐。 車廂裡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姑娘怎麼了!」「她衣服自己飛了!」有人驚呼,有人往後退,有人掏出手機對著她拍。閃光燈一閃一閃,像針一樣紮在她眼睛裡,她甚至能聞到手機殼在高溫下散發出的塑膠味。她拼命別開臉,但無形的力道扣著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她的裙子從肩上滑落,像一層褪下的皮,堆在她腳邊。她全身赤裸,只剩腳上的白色帆布鞋還穿著,在髒兮兮的車廂地板上,白得刺眼。她低頭看見自己腳邊那灘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把她淹沒。 「求你們……不要拍……」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不要看……求你們……」 但沒人聽她的。手機螢幕亮起,閃光燈此起彼伏,有人小聲說「快錄快錄」,有人喊「師傅!停車!出事了!」她聽見快門聲像鳥叫一樣此起彼落,喀嚓喀嚓,每一聲都像針紮在她耳膜上。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裸露的胸口上,順著皮膚滑落,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微微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顫,連牙齒都在打顫,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這、這……」 一個顫抖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微娜抬起模糊的視線,看見李叔從駕駛座上站起來,手裡還握著方向盤,臉上的皺紋因為震驚而擠在一起。他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眼神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又連忙別開。她看見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然後他的視線又飄回來,這次停在她胸口上,停了一秒,又急忙移開。 「你、你這……」李叔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姑娘你怎麼了?你這是……」 他話沒說完,整個人突然僵住了。微娜看見他的眼神變了——像是被什麼力量控制住,瞳孔微微放大,身體機械地動起來。他從駕駛座走出來,一步一步,沿著中央通道朝她走來。車廂裡的乘客下意識往兩邊讓開,給他讓出一條路。她看見李叔的腳步沉重而僵硬,像是踩在泥裡,每一步都帶著不情願的遲鈍。她甚至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從他鼻腔裡噴出來,帶著一股煙味。 「李叔……不要……」微娜的聲音帶著哀求,她想往後退,但無形的力道還扣著她的手腕,把她釘在原地。她只能看著李叔一步一步走近,他的眼神空洞,像個被操控的木偶。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鑽進她鼻子裡。 李叔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他的手伸向她,顫抖著,像是想碰她又不敢碰。微娜屏住呼吸,看著那雙粗糙的手——指節粗大,掌心的紋路裡嵌著洗不掉的油汙,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深藍色的汙漬。然後,李叔的手落在她肩上,不是推開她,而是把她肩上殘破的裙布扯下來。布料發出撕裂聲,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落,她徹底赤裸了。她能感覺那塊布從她肩上滑落時,蹭過她乳尖,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李叔的手又伸向她的腳踝,扯下她腳上的白色帆布鞋,扔到一邊。帆布鞋落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兩聲響,滾了半圈才停住。 「對不起……對不起……」李叔喃喃念著,聲音機械而空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借了嘴,「我沒辦法……我控制不住……」 微娜癱坐在地上,全身赤裸,連鞋子都被脫掉了。她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自己的背脊在冷氣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過的觸感,像是那隻無形的手還在她身上遊走。車廂裡的手機閃光燈還在閃,她聽見快門聲、議論聲、驚呼聲,混成一團嗡嗡的噪音,在她耳邊迴盪。她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丟進人群裡,每一寸皮膚都被目光灼燒著,連腳底板都因為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而微微發麻。 「別拍了……求你們別拍了……」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幾乎聽不見,「讓我走……讓我下車……」 但車門沒有開。車廂裡的人還在圍觀,還在拍照,還在議論。她蜷縮在中央通道上,赤裸、發抖、哭泣,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蝸牛,再也沒有地方躲藏。她能感覺自己的眼淚把膝蓋上的皮膚浸得發涼,鼻尖抵著膝蓋骨,呼吸間全是自己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那股羞恥的腥甜,怎麼也躲不開。 李叔站在她面前,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看蜷縮在地上的微娜,臉色煞白。「我……我做了什麼……」他喃喃道,聲音帶著驚恐和自責,「我怎麼會……」 他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像是想逃離這個場景。但車廂裡的人已經圍過來了,手機鏡頭對著地上的微娜,閃光燈此起彼伏。李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別過臉,轉身踉蹌地走回駕駛座。她聽見他撞到座椅的悶響,又聽見他低聲罵了句什麼,但那些聲音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微娜還蜷縮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啜泣聲,悶在臂彎裡,斷斷續續。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逃離這裡。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臉、她的身體、她最羞恥的時刻,已經被那些手機鏡頭記錄下來。 幾分鐘後,這些影片被傳上網路。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公交車上女子突然被扒光」「靈異事件還是惡作劇?」「這姑娘怎麼了?」——影片裡的她,赤裸、哭泣、蜷縮在車廂地板上,周圍是一圈舉著手機的乘客。 影片迅速全國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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