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喧鬧的人聲被厚重的門板隔在身後,走廊空蕩蕩的,只剩日光燈管偶爾發出的細微嗡鳴。健一剛從洗手間出來,扯了扯領帶結,讓脖子透點氣,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他抬眼望去,兩個年輕男同事一人一邊攙著一個人影,正往他這邊走來。那人影矮矮小小的,雙腳踩著高跟鞋歪歪扭扭,幾乎是被半拖著往前挪——不是翔子是誰。 「健一前輩!」其中一個男同事眼尖,率先喊了他一聲,「正好正好,這孩子交給你了!」 兩人走到他面前,翔子軟綿綿地掛在他們臂彎裡,頭垂著,及肩的黑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人小小的,酒量倒還不錯啊,」另一個男同事笑著拍了拍翔子的肩膀,「剛才跟業務部那幾個喝了好幾輪,把兩個男同事都喝趴了,自己還能站著走出來——不過現在看起來也不太行了。」 健一皺起眉,伸手接過翔子的手臂,攬到自己身側來。「你們就讓她喝這麼多?」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她才進公司多久,你們也不攔著點。」 「攔了攔了,攔不住啊!」男同事舉起雙手投降狀,「她喝起酒來那個氣勢,誰攔她跟誰急,連課長都敬了三杯!」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她喝的是真猛,啤的白的混著來,我們都看傻了。」 健一搖頭,沒再多說什麼。懷裡的人身子軟得像沒骨頭,靠在他身上還往下滑,他只得把手臂收緊了些,讓她的重量靠在自己胸口。「行了,我來處理,你們進去吧。」 兩個男同事如釋重負地揮揮手,轉身推門回了會場。門縫裡洩出幾秒熱鬧的音樂聲,又被關上了。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健一低下頭,懷裡的小人兒正仰著臉看他——圓圓的臉蛋泛著酒後的潮紅,眼睛半瞇著,水光在裡面晃蕩,嘴角卻微微彎著,像是在笑。 「小朋友,」他忍不住叨念,語氣無奈,「不能喝就別逞強,跟他們拼什麼酒。」 翔子沒答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她身上的OL套裝因為剛才的折騰有些凌亂,裙擺皺巴巴地堆在大腿處,領口的釦子也鬆了一顆,露出底下細白的肌膚。健一別開視線,單手扶穩她,另一手去掏手機看時間。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說,「你家住哪?我幫你叫車。」 翔子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兩隻手忽然抬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她個子矮,墊著腳尖才夠得到他,整個人幾乎是吊在他身上的,臉湊到他面前,鼻尖都快碰著他的下巴。 「不要回家,」她呢喃著,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酒氣,「再待一下嘛……」 「都散場了還待什麼,」健一被她這一下弄得有些手足無措,想把她手從自己脖子上拉下來,又怕她站不穩摔倒,「你這樣子還想回去繼續喝?」 「不是喝酒……」翔子搖頭,額頭抵在他胸口,聲音含糊,「就是想再待一下……」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西裝的前襟,把那片布料捏出幾道褶子來。健一僵在原地幾秒,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後背:「行了行了,先跟我走,到樓下再說。」 他低頭看了看她腳下那雙歪歪斜斜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走廊盡頭——電梯口就在不遠處,按鍵面板上的數字在燈光下幽幽亮著。他想了想,決定先帶她去樓上客房休息一下,等她清醒點再送她回家,總比讓她這樣搖搖晃晃地站在路邊等車強。 「來,站好,」他彎腰攬住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拖地往電梯口帶,「先上去坐一下,等你好點再說。」 翔子乖乖靠著他,腳步踉蹌地跟著他走,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著什麼,健一沒聽清,也不打算問。他伸手按下電梯鈕,面板上的數字跳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叮」一聲。 等電梯的空檔,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正把臉埋在他胸口,兩隻手抓著他的西裝前襟,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怕他跑掉似的。她頭髮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額角,呼吸淺淺的,帶著酒氣和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在一起,意外地不難聞。 他忽然覺得有些口乾,喉結動了動,把視線移開,盯著電梯門上方的樓層數字。 「叮——」 電梯門無聲滑開,裡頭空無一人,燈光白晃晃的,照得人有些發暈。他攬著她的肩,半推半抱地把她帶進電梯,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重心幾乎全壓了過來,他只得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撐著電梯內壁,穩住兩人的身體。 電梯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闔攏,將走廊的日光燈和寂靜一起關在外面。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電梯運轉的低沉嗡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翔子的臉埋在他胸口,小手緊抓著他西裝前襟,像是攥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肯鬆手,他低頭看她,眼神柔和,卻帶著一點猶豫——她這樣子,等會到了客房,該怎麼安置才好。 --- 房卡貼上感應鎖,電子鎖發出短促的嗶聲,綠燈亮起。健一用肩膀頂開門,將翔子往懷裡攏了攏,一手托住她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翔子在他臂彎裡晃了晃,雙手條件反射地摟住他脖子,臉頰貼在他肩窩,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健一沒聽清,也顧不上問,側身進門,腳跟帶上門板,玄關感應燈亮起,昏黃的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客房裡開著空調,涼氣撲面而來,翔子縮了縮,往他懷裡鑽得更深,手抓著他襯衫前襟,指節泛白。「前輩……」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這裡是哪……」 「飯店客房。你喝太多了,先睡一下。」健一邁步往床邊走,騰出一隻手把床罩掀開一角,露出底下白色的床單。他彎腰將她放到床沿,她的背觸到床墊的瞬間,手卻沒鬆開,反而攥得更緊,把他整個人往下拽了幾分。 他重心不穩,單膝跪在床邊,撐著床沿才沒壓到她身上。兩人距離一下子拉近,她呼出的酒氣混著溫熱的吐息撲在他下巴上 「翔子,鬆手。」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哄小孩的語氣,「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幫你倒杯水。」 翔子搖搖頭,黑髮在枕面上蹭出沙沙聲,眼睛半睜半閉地看他,眼尾泛著紅,聲音又軟又黏:「別走……」 健一嘆氣,伸手想把她手指從他衣襟上一根根掰開,剛碰到她手背,她卻猛地收緊手指,連指節都攥得發白,把布料擰成一團皺。 「我沒辦法自己洗澡……」她聲音帶著醉意的委屈,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撒嬌,「前輩……你幫我……」 健一僵在原地,耳根發熱,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乾:「你、你自己洗就好,我在外面等你。」 翔子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整個人往床上一癱,四肢攤開,裙擺因為姿勢往上捲了一截,露出黑絲襪邊緣勒出的一小截白嫩大腿。她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漸沉,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健一站在床邊,低頭看她這副爛醉如泥的模樣,伸手揉了揉眉心,沉默幾秒,終究還是彎下腰,把她重新撈起來。「翔子,撐一下,洗乾淨再睡,不然明天要頭痛了。」 翔子迷迷糊糊地「嗯」一聲,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他身上,任他半抱半拖地往浴室走 浴室空間不大,洗手檯、馬桶、浴缸和洗衣機擠在一起,暖黃的燈光把瓷磚照出一層溫潤的光澤。健一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著,自己彎腰打開浴缸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湧出來,蒸氣緩緩昇起,在燈光下凝成一片霧茫茫的白氣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翔子身上,遲疑了片刻,伸手去拉她外套的拉鏈,動作生疏又笨拙,拉鏈頭卡在布料皺褶處,扯了兩下才拉開。他把外套從她肩頭剝下來,露出裡面一件白色襯衫,因為剛才的折騰已經皺巴巴的,領口敞開,隱約能看到底下淺色的內衣邊緣 健一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又伸手去解她裙腰的釦子。裙子拉鏈在側邊,他摸了一陣才找到拉鏈頭,順著軌道拉到底,裙腰鬆開,他捏住裙擺往下褪,裙子滑過她臀線,露出裡面一件黑色的棉質內褲,布料貼著她胯骨,邊緣勒出淺淺的痕跡 他手指停了一下,還是繼續往下拉,裙子順著她膝蓋滑落,堆在腳踝。他蹲下去幫她把高跟鞋脫了,再把裙子和外套一起拾起來,連同她腳上的黑絲襪一起捲成一團,轉身丟進牆角的洗衣烘乾機裡,按下開關,機器發出沉悶的嗡鳴 他回過頭,翔子還坐在浴缸邊,上半身只剩一件襯衫,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晃晃的腿。她低著頭,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看起來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快要睡著了 健一抿了抿唇,伸手去解她襯衫釦子,指尖在她胸前那排小小的圓釦上一個一個地撥,動作很慢,像是怕弄醒她似的。解到第三顆時,他手指碰到她胸口的肌膚,觸感溫熱柔軟,他手一頓,移開視線,繼續解剩下的釦子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一件淺粉色的內衣,罩杯不大,邊緣滾著一圈蕾絲,託著她不算豐滿但形狀圓潤的乳房。他別開眼,手繞到她背後,找到內衣背扣,兩指一捏,背扣彈開,肩帶從她肩頭滑落,內衣鬆脫,他把它從她身上抽出來,連同襯衫一起丟進洗衣機 她上半身徹底赤裸,肌膚在浴室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乳房不大,形狀卻挺翹,乳頭因為空氣裡的涼意微微挺立,淺淺的粉色。健一目光只掃過一眼就迅速移開,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他蹲下去,手搭上她內褲的腰緣,遲疑了一下,還是往下一扯。內褲鬆開,順著她腿線滑落,她整個人就這樣赤裸裸地坐在浴缸邊,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內收,像是下意識地想遮掩什麼,卻又因為醉意而動作遲緩,連遮掩都顯得笨拙 健一喉嚨發乾,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擺,只能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蓮蓬頭,打開水龍頭試水溫,熱水從蓮蓬頭裡噴出來,水柱打在他掌心裡,濺起細碎的水花。他調好水溫,轉過身,蓮蓬頭對著翔子,水霧細密地噴灑在她身上 熱水淋上肌膚的瞬間,翔子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仰起臉,讓水柱直接打在臉上,黑髮很快被淋濕,貼在額角、臉頰,水珠順著她下巴滴落,滑過頸側,流過鎖骨——不,流過肩窩,沿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淌 健一盡量讓視線專注在她臉部以上的位置,手裡蓮蓬頭在她肩頭、胸口來回移動,沖洗著她身上殘留的酒氣。水霧彌漫,她白皙的肌膚在蒸氣裡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水珠掛在她肩頭、乳房邊緣,搖搖欲墜 翔子閉著眼,像是很享受這股熱水的溫度,嘴角微微勾著,整個人看起來放鬆極了。健一鬆了半口氣,手上動作也穩了些,蓮蓬頭沿著她手臂往下沖,水流過她腰側,在她腰窩處匯聚成一小灘,又順著她臀線往下淌 他正要開口說「好了,起來吧」 --- 蓮蓬頭的水聲嘩嘩響著,蒸氣在燈光下浮動,健一正要開口說「好了,起來吧」,翔子卻突然睜開眼睛。她的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些,帶著一層水光,直直地盯著他看。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濕漉漉的手指抓住他腰間濕透的皮帶,仰起頭,聲音帶著酒意卻異常清晰:「前輩也濕透了,脫掉吧。」 健一愣住,低頭看她。水珠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淌,黑髮貼在額角,她的眼神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倔強,像是不容拒絕。他喉嚨發乾,聲音有些啞:「翔子,你喝醉了,這、這不合適……」 「我沒醉。」她打斷他,手指收緊,扯著他的皮帶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你從剛才就一直幫我沖水,自己全身都濕了,會感冒的。」 「我沒關係,你先……」 話沒說完,翔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浴缸邊緣濕滑,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過來,嘴唇撞上他的嘴唇。力道不輕,牙齒磕在一起,帶著一股酒氣的溫熱呼吸噴在他鼻尖。健一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扶住她。她的嘴唇軟得像棉花,貼在他唇上沒有移開,笨拙地蹭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腦子裡嗡嗡響,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她是後輩,是喝醉了的小妹妹,是他該照顧的人。但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濕漉漉的肌膚隔著濕透的襯衫傳來的熱度,讓他手指動彈不得。 幾秒鐘過去,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雙手終於動了,繞到她腰後,扶住她濕滑的腰側。他微微低頭,回吻她,嘴唇壓著她的,帶著猶豫卻又確實地加深了力道。翔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手從他皮帶上移開,勾住他脖子。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了,熱氣蒸騰,水面平靜地映著燈光。健一扶著她的腰,往後退了半步,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輕得不像話,濕漉漉地掛在他身上,肌膚貼著他濕透的襯衫,涼意與熱度交織在一起。他跨進浴缸,水花嘩啦濺開,打濕了磁磚地板,熱水淹過他的小腿,他彎腰把她放進水裡,自己也跟著跨進去。 浴缸不大,兩個人擠在裡面,水面一下子漲高,溢出邊緣,嘩啦嘩啦地流到地板上。翔子滑進熱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整個人往後靠,水沒到她胸口,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健一單膝跪在浴缸裡,水浸透他的西裝褲,襯衫貼在身上,濕得徹底。他伸手把濕透的襯衫釦子扯開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水珠沿著肌肉紋理往下滑。 翔子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眼神裡帶著一種迷離的專注,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了。她往前傾身,水波蕩開,她伸手去碰他敞開的領口,手指碰觸到他胸口的肌膚,溫熱的、濕潤的觸感讓她的手頓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反而順著他胸膛的線條往下滑,指尖劃過他腹肌的輪廓。 健一呼吸一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壓得低低的:「翔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翔子抬起眼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和酒意,卻異常堅定。她沒有回答,而是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往前湊近,整個人貼到他身上,濕漉漉的乳房壓在他胸口,熱水在兩人身體之間蕩漾。她仰起頭,嘴唇貼在他下巴上,聲音又軟又黏:「前輩……你心跳好快。」 健一低低喘了一口氣,雙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裡。水蒸氣瀰漫,浴缸裡的熱水晃蕩著,她坐在他腿上,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兩側,濕漉漉的肌膚貼著他的,溫度高得像是要燒起來。他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噴在她臉上的熱氣帶著水霧。 「翔子……」他喊她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明天醒來,會後悔的。」 翔子搖搖頭,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雙手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聲音帶著酒意的固執:「我不會。」 健一沉默了幾秒,呼吸停了半拍,然後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眼睫上,吻去掛在睫毛上的水珠。翔子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勾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把自己埋進他懷裡。水霧彌漫,浴缸裡的熱水輕輕晃蕩,兩個人貼在一起,誰也沒有再說話。 浴缸裡的熱水浸泡著兩人的身體,翔子跨坐在他腿上,濕漉漉的肌膚緊貼著他的,水波在兩人身體之間輕輕蕩漾。她勾著他脖子的手臂微微收緊,整個人往下沉了沉,臀部貼著他大腿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健一的手還扶在她腰側,指尖陷進她腰間柔軟的肌膚裡,掌心貼著她濕滑的皮膚,熱水讓她的肌膚變得格外滑膩,像是隨時會從他手裡溜走。 翔子微微仰起頭,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頸側濕漉漉的皮膚,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耳根。她的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含糊地開口:「前輩……你身上好燙。」 健一沒有回答,只是扶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懷裡按。水波蕩漾,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乳尖隔著濕透的襯衫蹭著他的胸膛,兩層濕布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乳尖的凸起在他皮膚上磨蹭,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癢。翔子在他頸窩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像是被熱水泡得舒服極了,又像是被什麼撩到了。 健一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你這樣蹭來蹭去……我可不是聖人。」 翔子在他懷裡悶悶地笑,聲音帶著酒意的黏糊:「那前輩就不要當聖人。」 她說著,手從他脖子上鬆開,往下滑到他胸口,順著敞開的領口摸進去,掌心貼著他濕熱的胸肌,手指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劃。健一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她掌心貼著他心口的位置,隔著皮膚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力道,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你心跳真的好快。」翔子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味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前輩,你是不是……」 她話沒說完,健一突然動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從他肩窩裡撈出來,低頭吻住她。這次的吻跟剛才不一樣,剛才那個帶著猶豫和試探,這次卻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力道,嘴唇壓著她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尖。翔子被他吻得措手不及,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整個人往後仰,被他攬著腰的手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熱水在兩人身體之間晃蕩,翔子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繞回他脖子上,手指扣著他後頸,指甲陷進他頸後的皮膚裡——不,是手指扣著他後頸的肌肉,指尖收緊,像是怕自己滑下去。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胸口貼著他的,乳尖隔著濕透的襯衫在他胸膛上蹭動,帶著一種急切的、無意識的磨蹭。 健一吻了她很久才鬆開,嘴唇離開她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翔子喘著氣,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眼睛裡水光瀲灩,像是要滴出水來。她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啞:「前輩……」 「嗯。」健一應了聲,拇指蹭過她下唇,擦去那點濕潤的光澤,「我在。」 翔子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不,是抵著他胸肌之間的那道溝,鼻尖蹭著他濕漉漉的皮膚,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胸口。健一低頭看她,水珠沿著她的髮梢往下滴,落在她後背上,順著脊溝滑進水裡。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手指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往上摸,像是在數她的骨節。 翔子在他懷裡顫了一下,像是被摸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整個人縮了縮,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健一的手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掌心覆著她後背,拇指在她肩窩附近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翔子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些,像是被熱水和他的觸碰泡軟了。 浴缸裡的熱水已經沒那麼燙了,溫度變得溫吞,貼著皮膚帶著一種綿長的暖意。翔子在他懷裡趴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頭,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但看起來比剛才清醒了些。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一點醉意和一點不好意思:「前輩……我剛才是不是很丟臉?」 健一愣了一下,然後低低笑了,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熱水的溫度:「嗯,挺丟臉的。」 翔子鼓了鼓腮幫子,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你怎麼這樣說。」 「但你很可愛。」健一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可愛極了。」 翔子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熱水泡的還是害羞的,她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不要說這種話……」 健一沒再說什麼,只是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熱水輕輕晃蕩,蒸氣瀰漫,浴缸裡的水聲細細地響著,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同步,誰也沒有再開口。 過了一陣子,翔子在他懷裡動了動,聲音帶著點睡意:「前輩,水涼了。」 健一睜開眼,低頭看她,她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泡軟的貓,眼皮半闔,看起來隨時會睡過去。他伸手摸了一下浴缸裡的水,確實已經溫吞了,不再冒熱氣。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起來吧,沖一下就去床上睡。」 翔子含糊地應了聲,卻沒有動,手臂還勾著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健一無奈地嘆口氣,扶著她的腰把她從水裡撈起來,浴缸裡的水嘩啦一聲蕩開,她濕漉漉地站在浴缸裡,水珠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從肩膀滑到腰窩,順著臀部的曲線滴進水裡。健一別開視線,伸手拿過掛在牆上的浴巾,把她裹起來。 翔子被浴巾裹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然後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聲音含含糊糊的:「前輩……你送我回房間好不好……」 健一攬住她,浴巾底下她的身體還帶著熱水的溫度,濕氣從布料裡滲出來,貼著他的襯衫。他低頭看她,她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把她打橫抱起來,跨出浴缸,濕漉漉的拖鞋踩在磁磚地板上,留下一串水印。浴室門外是飯店房間的走廊,燈光昏黃,床鋪在遠處等著他們。 --- 浴缸裡的水還在晃,熱氣蒸騰,翔子卻已經像一條滑溜的魚,從他懷裡鑽了出去。她跪在浴缸裡,水只到她腰際,濕透的黑髮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可她連看都沒看一眼,整個人往他胯間爬過去。她動作帶著酒意驅使下的莽撞,膝蓋在浴缸底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了一寸,卻沒有停下來,反而伸手一把撐住他大腿,穩住身子,又繼續往前湊。 健一背靠著浴缸邊,水花被她動作帶得嘩啦作響,他還沒從剛才那個濕吻裡回過神,低頭就看見翔子俯下身去,濕漉漉的雙手一把撐在他大腿上,圓臉湊近他胯間,張嘴就把他半勃的雞巴含了進去——他濕透的西裝褲早在剛才被她連扯帶拽地褪到膝彎,內褲也被她扯到一邊,此刻他下身徹底赤裸,她溫熱的口腔直接裹上他莖身,濕滑的舌頭貼著皮膚蠕動,他幾乎是瞬間就硬到了底。 「嗯——」健一後腦勺撞上浴缸邊緣,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她嘴裡又濕又熱,舌頭貼著他莖身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頂端時嘴唇收緊,含住龜頭吸了一口,舌尖抵著冠狀溝那一圈細嫩的肉輕輕刮過,他腰腹猛地繃緊,雙手反射性地抓住她濕透的頭髮,想把她拉開,卻在她抬眼望過來的那一瞬間頓住——她眼眶泛紅,眼角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淚還是浴缸濺起的水,可那雙眼睛卻直直地盯著他,帶著一股倔勁,像是在說:不準推開我 健一手指在她髮間鬆了力道,喉結滾了滾,啞聲喊她:「翔子……」 翔子沒應聲,低頭又把他整根含了進去,小手環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起來。她含得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可她卻沒有退開,反而停在那裡,適應了幾秒,又開始慢慢地往裡吞,直到鼻尖貼上他下腹的恥毛,整根雞巴沒入她溫熱的口腔裡。她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熱呼呼的,帶著浴缸蒸氣和酒氣混雜的氣味,他低頭只能看見她圓潤的後腦勺貼著他下腹,黑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匹浸了水的綢緞 「嘶——翔子、翔子你……」健一仰起頭,頸側青筋浮起,雙手抓著她頭髮,指節泛白,卻沒有再把她拉開,只是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太深了……你、你別勉強……」 翔子含著他的性器,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聲,像是在說「我沒事」,然後又開始動起來,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濕髮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水珠濺在他小腹上,涼涼的,又熱熱的,他分不清是浴缸的水還是她嘴角牽出的涎液。她套弄了一陣,又深深吞進去,這次比剛才更順了些,龜頭頂開喉嚨的軟肉,她眼角逼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浴缸裡的水珠一起滴進水面,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可她還是沒有退,反而收緊嘴唇,用力一吸——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從身體裡抽出去,他腰眼一陣發麻 「哈啊……」健一腰腹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扣住她後腦勺,不知道是想把她推開還是想把她按得更深,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翔子……夠了、夠了……你放開……」 翔子卻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含著他,頭部起伏的節奏越來越穩,小手握著他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偶爾收緊手指,擠壓著莖身裡跳動的脈搏,拇指指腹擦過莖身下方那一條微微凸起的筋絡,他整條腿都繃緊了,腳趾在浴缸底蜷縮又放開。浴缸裡的水波隨著她的動作一陣一陣地晃蕩,拍打著他大腿外側,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蒸氣在燈光下浮動,整個空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溫熱的、帶著酒意的氣味 健一低頭看她,她跪在熱水裡,嬌小的身子伏在他胯間,肩膀因為吞吐的動作微微聳動,黑髮貼在濕漉漉的背上,水珠沿著她脊椎的凹溝往下淌,沒入水面,她腰線在伏低時凹出一道淺淺的弧度,臀部微微翹起,水面正好淹過她臀線,水波在她身後一圈一圈地蕩開,像是她每一次吞吐帶起的漣漪。她抬眼又看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水光,卻又帶著一股得意,像是在說:你看,我做得很好吧 健一胸膛劇烈起伏,熱氣蒸得他額角冒汗,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進浴缸裡,他伸手用拇指擦過她嘴角,那裡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連著她的唇和他硬挺的根部,擦也擦不乾淨,反而在拇指腹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斷在他指腹和她的嘴角之間,黏黏的、溫熱的。他啞聲喊她:「翔子……」 翔子喉嚨裡「嗯」了一聲,含著他沒吐出來,只是加快了頭部起伏的速度,小手也跟著加速套弄,水聲、喘息聲、吞吐時發出的黏膩水漬聲,在狹小的浴室裡交疊在一起,瓷磚牆壁把這些聲音反彈回來,在兩人耳邊迴盪,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浴室裡這一缸熱水和彼此交纏的呼吸 「翔子……翔子你停一下……」健一仰起頭,頸側青筋賁張,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我、我要……你快放開……」 翔子卻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收緊嘴唇,深深一含,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可她還是撐著,喉嚨收縮著夾緊他,那股溫熱的、緊窒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整根莖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整個人吞沒了,連骨頭都要被她吸軟了,直到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她頭髮,指節泛白到幾乎要發抖,整個人繃緊,胸膛劇烈起伏著,啞聲求饒:「翔子……夠了……放開……」 翔子這才鬆開嘴,性器從她嘴裡滑出來,牽著一條長長的銀絲,連著她紅腫的嘴唇和他濕亮的根部,她仰起小臉,眼角還掛著淚,鼻尖泛紅,嘴角卻勾著一抹得意的笑,聲音帶著嗆過之後的沙啞:「前輩,我可不是小朋友了。」 健一低頭看她,她跪在熱水裡,渾身濕透,黑髮貼在臉頰兩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嘴角那抹笑又得意又狡黠,像是一隻終於抓到獵物的小狐狸。他胸膛裡那股火燒得他喉嚨發乾,理智那根弦在她這句話裡徹底斷了——他伸手一把撈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起來,她輕得幾乎沒什麼重量,濕漉漉的身子撞進他懷裡,他低頭就吻住她,嘴唇狠狠壓上去,把她那句得意的宣言全數吞進喉嚨裡,調轉位置,將她壓在浴缸邊緣。 --- 健一撐在浴缸邊緣,嘴唇貼著翔子的,水珠順著兩人的下巴淌下。她濕漉漉的手已經摸到他皮帶扣,笨拙地扯了兩下沒解開,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他低喘著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翔子,你確定……」 她沒回答,只是用力把皮帶從褲環裡抽出來,金屬頭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一聲,然後她整個人往他懷裡撲,濕淋淋的手臂掛上他脖子,把嘴唇重新送上去。 健一最後那根理智的弦斷了。他一把將她從浴缸裡撈起來,翔子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濕髮貼在臉側,水珠沿著她背脊往下淌。他踏出浴缸,腳底踩過濕滑的瓷磚,穩了穩重心,三步併兩步走進臥房,把她壓進那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裡。 床墊彈了彈,翔子仰躺著,黑髮在枕面上鋪散開來,胸口因為喘息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健一跪在她腿間,低頭看她——她整個人嬌小地陷在床單裡,皮膚還帶著熱水蒸出的粉色,唇瓣紅腫,眼神濕潤卻清醒,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掌沿著她腰線往下滑,指尖掠過她小腹,探進她腿間。翔子倒抽一口氣,雙腿微微張開,讓他的手指順利滑進那道濕熱的縫隙裡。 「……已經這麼濕了。」健一啞著嗓子說,指腹沿著穴口的皺褶打轉,沾了滿手的黏膩,「剛才在浴室裡就濕成這樣?」 翔子咬著下唇,別開臉,耳根紅透。他沒等她回答,手指往裡探了一截,穴肉溫熱地絞住他指節,濕得徹底。他抽出手指,撐起身,扶著自己脹得發疼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 「翔子,」他低頭看她,聲音低得像是壓著什麼,「會痛就說。」 她沒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小腳勾上他腰側。 健一腰身一沉,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翔子的身體被撐開的瞬間,悶哼一聲,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毫無預警地滾下來。他立刻停住,整根雞巴只進去一半,撐在她體內不敢動,低頭吻她眼角,鹹澀的淚水沾上他嘴唇。 「痛?」他啞聲問,拇指擦過她顴骨上的淚痕。 翔子吸了吸鼻子,搖搖頭,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固執:「……繼續。」 健一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腰身緩緩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翔子嗚咽一聲,手指攥緊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他悶哼一聲,卻沒停,低頭吻住她,把她嗚咽的聲音吞進嘴裡。 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翔子身體跟著往上滑。她抓著他肩膀,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搖晃,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太慢……」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前輩……快一點……」 健一低笑一聲,掐住她腰側,卻沒加快,反而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剛才不是很會說?」他啞著嗓子,龜頭沿著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說自己不是小朋友?」 翔子急得眼眶又紅了,伸手去撈他的腰,卻撈不到,只能扭著腰去蹭他,聲音又軟又急:「健一……你進來……」 他這才重新挺腰,整根沒入,這次比剛才更深,頂得翔子聲音拔高了一截,腳趾蜷縮,小腿繃緊。他維持著慢而重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吸氣。 抽了幾十下,他突然停住,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翔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託著腰抬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他跪在她身後,單手按住她後腰,雞巴從後面重新頂進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翔子嗚咽一聲,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床單。健一扶著她髖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晃,奶子隨著節奏晃動。他空出一隻手繞到前方,掌心覆上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硬挺的奶頭。 「嗯……啊……」翔子側過頭,黑髮黏在汗濕的頰側,眼神迷離地往後看他,嘴唇微張,像是在索吻。 健一俯下身,從後面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交纏。他腰間的動作沒停,維持著慢而重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傾,她只能抓著床單,在他吻裡斷續吸氣,聲音破碎地漏出來:「嗯……嗯……」 他放開她的唇,直起身,重新扶住她腰側,加快了些許速度。翔子趴跪在枕間,他跪在她身後,單手按住她後腰,撞擊聲與水聲在寂靜房間格外清晰,她緊抓床單,小腿不住發抖。 --- 健一撐起身子,順勢將翔子往後一帶,讓她整個人翻了半圈,仰面躺在床上。他跟著側身躺下,與她上下相對,頭埋進她腿間,同時把她往自己面前攏了攏。 「來,換個姿勢。」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剛才光顧著照顧你,現在輪到你照顧我了。」 翔子迷迷糊糊地眨眨眼,等意識到兩人成了頭尾相對的姿勢,臉一下子燒起來。她趴在他身上,面前就是他那根硬挺挺的雞巴,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她吞了口口水,還沒反應過來,健一的嘴唇已經貼上了她腿間。 「啊……」翔子整個人一顫,他溫熱的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一路滑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腰眼發麻。她小腿繃緊,腳跟抵在他肩頭,聲音軟得不像話,「前輩……嗯……」 健一沒答話,舌頭埋進她濕漉漉的縫隙裡,從下往上反覆舔弄,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翔子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抓著他大腿肌肉,指節泛白。她喘著氣,低頭看著眼前的雞巴,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嗯……」健一悶哼一聲,腰腹繃緊,她嘴裡又濕又熱,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卻因為生疏而帶著一種格外撩人的感覺。他忍不住又往她腿間湊了湊,舌頭鑽進穴口,來回抽插。 翔子被舔得腿根發軟,含著他的嘴也鬆了,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嗯……啊……前輩……那裡……」 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說話,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龜頭上,健一倒吸一口氣,手指撥開她兩片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搓。翔子身體猛地一抖,含著他的嘴用力一吸,健一悶哼出聲,腰腹肌肉繃緊。 「你這孩子……」他啞著嗓子笑,「學得倒是快。」 翔子沒答話,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又含住頂端吞吐,動作生澀卻賣力。健一被她舔得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腿間也加快了速度,拇指壓著陰蒂打圈,中指順著淫水滑進穴口,彎起指節往裡頂。 「嗯!」翔子整個人一僵,含著他的嘴鬆開,仰起頭喘氣,「啊……健一……我、我快……」 她話沒說完,健一低頭含住陰蒂用力一吸,同時手指在穴裡抽送。翔子全身痙攣似的顫抖,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手指淌下來,濕了他滿手。她軟趴趴地癱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腿間,喘得說不出話。 健一拍了拍她屁股,低笑:「換你繼續了。」 翔子紅著臉撐起身,重新含住他的雞巴。這次她學乖了,一手扶著莖身,一手撫弄底下的囊袋,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深深含進去,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嚥聲。健一被她這副認真伺候的模樣弄得血氣上湧,手指又探進她腿間,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 「唔……翔子,你這樣……」他聲音啞得厲害,「我快受不了了。」 翔子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含糊地應了聲。「嗯……那就……」她吐出來,喘著氣說,「進來。」 健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雙腿環上自己腰間,雞巴抵在穴口,頂端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他低頭看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不後悔?」 翔子搖頭,雙手勾住他脖子,腿夾緊他腰:「快點。」 健一沒再猶豫,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沒入。翔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壁熱燙地絞緊他。健一低喘一聲,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抽送。 起先還是緩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停一停,讓那顆龜頭磨著花心轉一圈再退出來。翔子被他磨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手抓著他肩頭,指節泛白:「健一……別、別這樣磨……」 「不喜歡?」他壞笑,故意又頂了一下。 「喜歡……啊……但是……」翔子話都說不完整,他忽然加快速度,猛力抽送起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啊……健一……好深……嗯……」翔子腿環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臀肉往自己身上壓,「再快一點……」 健一低吼一聲,撐起身,雙手掐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拉,同時用力頂進去。這個角度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直直撞上花心,翔子全身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啊!太深了……健一……我不行了……」 「還不夠。」他啞著嗓子,抽送越來越猛,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你剛才不是說要證明自己不是小朋友嗎?」 翔子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小穴一陣陣絞緊,穴壁熱燙地吸著他。健一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緊,低頭含住她挺立的奶頭,用力吸吮,手指捻著另一邊。 「啊……要去了……健一……我真的要……」翔子聲音帶著哭腔,全身繃緊。 「一起去。」健一啞聲說著,抽送猛地加快,雞巴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頂開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灌進她最深處。 翔子全身劇烈顫抖,小穴絞緊到幾乎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湧出來。她雙腿夾緊他腰,雙手死死攀住他肩膀,整個人蜷縮著貼進他懷裡,呼吸紊亂得像剛跑完百米。 健一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撐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他翻過身,把她撈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脊椎撫摸。 翔子蜷在他胸口,腿間黏膩得不像話,卻捨不得動。她仰起臉,用鼻尖蹭了蹭他下顎,聲音又軟又黏:「前輩,我不是小朋友了吧。」 健一愣了一下,低頭看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失笑。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低頭吻了吻她額角:「嗯,是我的女人。」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健一早就醒了,側躺著,手臂撐著頭,低頭看懷裡蜷成一團的翔子。她整個人縮在被單裡,只露出半張臉,黑髮散在枕面上,幾縷貼在臉頰,嘴唇微微嘟著,呼吸又輕又穩。他忍不住伸手,把她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肌膚時,她皺了皺鼻子,像貓一樣往被單裡鑽了鑽。 他笑了,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嘴唇剛碰到她皮膚,翔子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她的眼神迷迷糊糊的,對了半天焦才看清他,隨即像是想起什麼,整張臉瞬間漲紅,一把拉起被單把自己整個蓋住,只留幾縷黑髮露在外面。 「早。」健一聲音帶著笑意。 被單裡悶悶地「嗯」一聲。 他伸手去扯被單邊緣,沒扯動,她攥得死緊。「害羞什麼,昨晚不是挺大膽的?」 「你別說!」翔子在被單裡悶聲抗議,聲音又急又軟。 健一低笑,手伸進被單裡撈她,撈到她腰側時她縮了一下,整個人被他連人帶被單拖進懷裡。他把她從被單裡剝出來,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不敢看他,只盯著他胸口。「好了,」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頭髮,「以後沒人敢把妳當小孩了。」 翔子這才抬眼看他,眼神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因為妳是我的人了。」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工作,耳朵卻微微發紅。 翔子愣了一秒,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亮亮的。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那以後每天你都要幫我洗澡。」 健一被她這句話嗆了一下,咳了兩聲:「妳倒是會討價還價。」 「你答應的。」她抬頭,圓圓的眼睛瞪著他,帶點耍賴的意味。 「我什麼時候答——」他話說一半,看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嘆口氣,「行行行,幫妳洗,幫妳洗。」 翔子滿意地笑了,整個人往他懷裡蹭了蹭,手臂環過他腰側,掌心貼著他後背的肌膚。健一低頭看她,晨光落在她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笑。他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沒再說話。 窗外隱約傳來車流聲,城市正在慢慢醒來。房間裡很安靜,只聽得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床單摩擦的細碎聲響。 翔子從被單探出頭,瞇眼笑了,主動勾住健一脖子,把吻落在他嘴角。窗外城市甦醒,房間內安靜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