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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平凡的一天

作者:夜釣翁 · 本章 16,034 字 · 全作 16,034 字

天光未亮,窗簾縫裡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藍。我陷在夢與醒的邊界,意識像泡在溫水裡,浮浮沉沉,直到一種濕暖的觸感將我從深處撈起。陰莖被含住了,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它,舌面貼著莖身緩緩滑動,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喚醒它。那濕潤的觸感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不急不躁,像在品一口溫熱的茶。我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先誠實地起了反應,硬挺起來,撐著那團溫熱的內壁。半夢半醒間,我甚至懷疑自己還在作夢——但口腔裡那真實的吸力、舌面粗糙的紋理貼著莖身滑過的觸感,都在告訴我這不是夢。 我睜開眼,天花板的輪廓模糊,被子裡有個起伏的身影。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我伸手掀開被角,晨光薄薄地灑進來,照亮了大姐的側臉。她伏在我腿間,長髮散落,幾縷垂在頰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搖晃,髮梢掃過我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微的癢。她身上那件墨綠絲質睡袍鬆垮垮地掛著,肩帶滑到臂彎,領口敞開,白嫩的乳房半露在陰影裡,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顫動。晨光在她裸露的肩頭鍍了一層淡金,肌膚細膩得幾乎透光。 她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嘴卻沒停。唇圈著莖身往上收,收到龜頭處輕輕一吸,又緩緩吐出,舌面沿著莖身下方的筋絡滑過,重新含回去。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品嚐什麼珍饈。她含著陰莖的方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彷彿這不過是清晨最平常的問候。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手伸下去,插進她髮間,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她的頭髮還帶著昨晚洗過的清香,指尖穿過髮絲時,能感受到絲緞般的滑順。 「醒了?」她鬆開口,唇邊牽著一縷銀絲,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早安。」她舔了一下嘴角,那縷銀絲斷開,落在她豐滿的下唇上,泛著晶亮的光澤。 「大姐……」我的聲音也啞了,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連話都說不完整。 她沒多說,低頭繼續,這次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口,她頓了一下,才慢慢退出來,又緩緩吞進去。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適應了那個深度,然後才又慢慢地、一節一節地吞進去。我感覺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沿著莖身舔下去,含住睪丸輕輕吮吸。她的手握著莖根,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節奏不緊不慢,卻像一根線,把我的意識越拉越緊。她吮著睪丸的時候,另一隻手仍握著莖身輕輕擼動,指腹抹過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它均勻地塗在莖身上。 「嗯……」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手指收緊,攥住她髮絲。她像是得了鼓勵,動作加快了些,唇舌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響亮,像是某種不該被聽到的秘密,卻又帶著理所當然的坦然。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她卻像是早有預料,鬆開口,手仍握著莖身,拇指按在頂端輕輕揉搓。 「別急。」她笑了一下,眼裡帶著促狹,「還早呢。」她說話的時候,拇指仍按在那裡,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我喘息著,看著她直起身,睡袍順著動作滑落,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晨光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腰身纖細,臀部圓潤,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挺立著。她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狀態,動作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舒展,像貓伸懶腰那樣自然。她跨到我身上,膝蓋撐在床面兩側,低頭看著我,把垂落的長髮攏到耳後。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身體周圍勾出一圈柔和的輪廓,像是某種不真實的畫面。 「想不想讓我坐上去?」她問,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調侃。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握住我的陰莖,對準了穴口,卻沒有立刻坐下去,像是故意在等我求她。 我點頭,手已經扶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溫熱,手掌貼上去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緊繃。她握住我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去。我感覺龜頭抵開那層軟肉,一寸一寸沒入溫熱濕滑的內壁,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整個人坐到底,停了一瞬,才開始慢慢起伏。她坐到底的時候,我感覺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深處,她的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層地裹上來,又鬆開,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品嚐。 「嗯……這樣舒服嗎?」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胸口,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幾乎蹭到我下巴。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早晨的溫熱。她的聲音裡帶著喘,卻還是要問我,「我表現得……好不好?」 「舒服……」我仰頭看她,她眼眶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在等我誇獎。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帶著一點水光,像是剛被吻過。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順著我的動作微微偏頭,像貓一樣蹭了蹭我的掌心。 她笑了一下,腰肢擺動的幅度更大,穴肉緊緊裹著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晶亮的淫水,又重重坐回去,發出啪的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聲,像是某種節奏。我忍不住握住她的腰,幫著她起伏,她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叫聲從壓抑的喘息變成綿長的呻吟。 「啊……好深……建二……你好硬……」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黏,「頂到裡面了……啊……」她說話的時候,腰肢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些,像是想要更深。 我感覺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我發脹,腰眼一陣酥麻,我知道自己快到了。她像是也感覺到了,起伏得更快,穴口緊緊咬著莖身,濕熱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俯下身來,乳房貼著我的胸口,乳尖在我皮膚上蹭過,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 「大姐……我要……」我啞著嗓子說。 「射進來,」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又輕又熱,「射給我。」她說話的時候,內壁又絞緊了一分,像是在催促。 我悶哼一聲,腰往上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整個人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她伏在我身上,抖了好幾下,才慢慢緩過來,喘息著趴在我胸口。她的心跳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急促而有力,好一陣子才慢慢平復。 「好燙……」她呢喃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像貓咪曬完太陽後的嘆息。 我還沒完全回過神,她已經撐著我的胸口坐起來,側過身,露出挺翹的臀部,回眸看我,眼裡帶著未散的濕意。她的頭髮有些亂了,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卻絲毫不減她的從容。「從後面來吧,」她說,聲音裡帶著撒嬌似的命令,「我想讓你更深一點。」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她順勢翻過身,跪趴著,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睡袍的衣襬堆在腰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背脊的線條流暢地延伸到腰窩,然後是圓潤的臀線。我跪到她身後,扶著她的腰,重新挺入。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內壁溫熱濕滑,緊緊裹著我,像在挽留。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一些,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抓著她的腰抽送起來,她整個人跟著往前晃,乳房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她的叫聲悶在枕頭裡,又悶不住地溢出來,一聲比一聲長,一聲比一聲軟。她埋進枕頭裡的聲音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水,卻越來越清晰。 「啊……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她啞著嗓子喊,「建二……快一點……啊哈……」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像是爽快到極致的反應。 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混著濕黏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迎著我,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她叫到最後幾乎是哭腔,腰一沉,又洩了一次,內壁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她洩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才慢慢鬆開,像一根弦斷了。我沒忍住,頂到最深處,第二次射進去,熱意衝出,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好半晌沒動。 我退出來,她趴著喘了一陣,才側過臉,眼睛亮亮的,嘴角還帶著未收的笑意。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角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眼神裡卻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慵懶。 「真期待懷孕呢。」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俏皮,像是少女在討論明天的約會。 然後她撐著床坐起來,把長髮攏到一邊,赤腳踩下床,回頭朝我眨了眨眼。「好啦,該下去吃早餐了。」她拉了拉睡袍的肩帶,「我先去盥洗。」她走出房間的時候,腳步輕快,睡袍的衣襬在晨光裡晃動,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門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晨光已經比剛才亮了一些,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帶拉得更長了。 --- 晨光斜斜切過餐廳那排落地窗,在長桌上鋪開一片暖黃。銀盤裡盛著煎蛋、培根與烤得酥脆的吐司,熱氣裊裊上升,混著咖啡與橙汁的香氣。侍女們沿牆而立,制服筆挺,雙手交疊在身前,垂著眼待命,像一列不會動的雕像,只有呼吸讓她們的胸口微微起伏。 我走下樓梯時,衣襬在腿間晃動,什麼也沒遮。晨光落在身上,涼意順著皮膚爬過腰側,像一層薄薄的霜。大理石階梯踩在腳下,冰涼從腳底竄上來,讓我一瞬間清醒了不少。大姐留在我身上的東西沒清理,順著莖身緩慢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那股黏膩的牽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濕涼的痕跡。那觸感帶著清晨的溫度,還殘留著大姐體內的熱度,跟她剛才趴在我身上喘息時的體溫一模一樣。我走過樓梯轉角時,抬手在腿間抹了一把,指尖沾上透明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我甩了甩手,沒地方擦,只能任由它繼續淌。 凜坐在長桌末端,靠著椅背滑手機,高馬尾紮得俐落,帽T的領口鬆垮,露出一截頸線。她連眼皮都沒抬,只在我經過時用鼻音哼了聲當作招呼,手指在螢幕上劃過的動作沒停過。她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冒著熱氣,旁邊的盤子裡放了兩片烤吐司,邊角已經被啃掉一小塊,碎屑散在盤面上。 我拉開椅子坐下,椅面冰涼地貼上來,濕黏的觸感被壓實,沿著縫隙滲開。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那陣涼意從臀縫往上竄,混著殘留的濕潤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我盡量挺直背脊,讓衣襬垂在腿間,蓋住那片狼藉,但布料太薄,濕痕隱約透出來,在晨光下看得分明。 「哥,你走路怪怪的。」 陽菜從對面探出頭來,雙馬尾垂在桌沿晃蕩,齊瀏海下一雙圓眼轉了兩圈,視線往桌面以下溜。她今天穿一件鵝黃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有點低,她彎腰時,那片豐滿的弧度便壓在桌沿,擠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十七歲的身體已經發育得過分,偏偏骨架又嬌小,襯得那對乳房格外醒目。她手裡還抓著叉子,叉尖上戳著半顆草莓,紅豔豔的汁水沿著金屬往下淌。 「我哪有怪。」我伸手去拿吐司,指尖碰到溫熱的麵包邊緣,刻意讓語氣聽起來平淡。 「有啊,」陽菜咬著叉子,歪頭看我,草莓被含在嘴裡,說話有些含糊,「你坐下去的時候,屁股縮了一下。我看到了,真的,你整個人彈了一下,像坐到什麼冰的東西一樣。」 三姐結衣坐在我斜對面,淺棕色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她穿一件米白色針織衫,布料柔軟地貼著身體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淺淺的溝壑。她笑了聲,撐著下巴看過來,圓亮的眼睛彎成月牙:「陽菜觀察得真仔細。」 「因為他真的很怪嘛。」陽菜理直氣壯,叉子在空中揮了揮,草莓汁甩了一滴在桌布上,暈開一個小小的紅點。 二姐環奈坐在陽菜旁邊,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盤著低髮髻,頸線修長優雅。她正用刀叉把煎蛋切成整齊的小塊,動作不疾不徐,像是世界上沒有什麼事能打亂她的節奏。聽見陽菜的話,她只是抬眼看了看我,視線在我裸露的腿間一掠而過,沒有停留,又落回盤子裡。她的耳根卻微微泛了層粉,只有我這種距離夠近的人才看得見。 「坐好,」她聲音溫溫的,像是哄小孩,「蛋涼了。」 我咬了口吐司,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麵包烤得酥脆,奶油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鹹香。但衣襬太短,我稍微動一下,腿間那根半硬的陽具便從布料邊緣露出一截,龜頭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殘留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水色。衣襬的布料蹭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腰。 凜終於從手機上抬眼,視線掃過我腿間,又低下頭去,語氣平淡:「你沒穿褲子。」 「嗯。」我應了聲,又咬了口吐司,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習慣了。」凜說,語氣像是在講天氣。她放下手機,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的苦香飄過來,混著晨光裡的麵包味。 陽菜咯咯笑起來,放下叉子,雙手撐著桌沿,整個人往前傾,下巴幾乎要擱到桌面上:「哥,你過來讓我看看嘛,我剛才沒看清楚。」 「看什麼。」我把吐司塞進嘴裡,含糊地應。麵包屑掉在衣襬上,我低頭拍掉,指尖碰到腿間那根硬挺的東西,又縮了回來。 「看你那裡啊,」陽菜眨眨眼,語氣天真,「剛才大姐是不是又對你做了什麼?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噎了一下,吐司卡在喉嚨裡,咳了兩聲才吞下去。二姐放下刀叉,輕輕敲了敲陽菜面前的盤子:「陽菜,吃飯。」 「我又沒說錯,」陽菜嘟起嘴,語氣帶著委屈,「哥身上真的有味道嘛,酸酸甜甜的,跟平常不太一樣。像……像那種放久了的果汁,又帶點鹹味。」 結衣撐著下巴笑出聲:「你鼻子真靈。」 陽菜得意地揚起下巴,然後放下筷子,手腳並用滑下椅子,動作靈巧得像隻貓。她圓眼睛盯著我,語氣帶著撒嬌的調子:「哥,我幫你看看嘛,是不是黏住了不舒服?」 「不用——」 她已經鑽到桌布底下去了。桌布垂落,遮住她的身影,我只能感到一雙小手搭上我的膝蓋,指尖帶著點涼意,沿著大腿往上摸,一路滑到腿根。她的手指碰到莖身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握住,輕輕捏了捏。她握住了我半硬的陽具,像在研究什麼新玩具,指尖沿著莖身緩緩滑過,碰到龜頭頂端那層濕滑的黏液時,她發出「咦」的一聲,帶著好奇,像是在櫥窗裡發現了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哥,」她的聲音從桌下悶悶地傳上來,帶著好奇,「這是大姐的嗎?」 我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嘴小,得撐開才能含住,柔軟的嘴唇貼著莖身,濕熱地裹上來,動作生澀但認真,像是在品嘗什麼。她的舌頭貼著莖身,笨拙地舔過,帶著草莓的甜味,混著她口腔的熱度。她吸了一口,發出小小的水聲,然後退開,舔了舔嘴唇,語氣帶著評判的意味:「嗯……有點鹹,還有點甜,跟上次不太一樣。」 「上次是什麼味道?」結衣好奇地問,聲音帶著笑意,她撐著下巴,目光落在我腿間那片桌布上。 「上次是二姐的吧,」陽菜的聲音從桌下飄出來,聽起來理直氣壯,「二姐的味道比較淡,大姐的比較濃。二姐的像是沒加糖的豆漿,大姐的像蜂蜜水。」 二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茶水在杯中晃了晃,灑出兩滴在碟子裡。她耳根泛紅,但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杯中的茶,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放下茶杯,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點無奈的溫柔,像是習慣了陽菜的口無遮攔。 「陽菜,」二姐開口,聲音還是溫的,卻帶了點淡淡的命令意味,「好好含著,別說話。」 「哦。」陽菜應了聲,又埋下頭去。 我仰頭靠在椅背上,呼吸亂了節拍。桌布底下那張小嘴含著我,舌頭笨拙但賣力地舔弄,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指握著莖身根部,輕輕套弄,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生澀,卻意外地認真。她的呼吸噴在腿間,溫熱的,帶著草莓的甜香。我能感到她的舌頭沿著莖身慢慢舔過,像是在舔一支冰淇淋,細細地、慢慢地,每一寸都不放過。 凜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我腿間那片桌布上,語氣平淡:「她會嗎?」 「學得挺快的。」結衣撐著下巴,笑著看我,淺棕色捲髮垂在肩頭,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陽菜在桌下吸得越來越用力,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又含住龜頭吮了一口,發出響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連侍女們的呼吸都輕了幾分。她退開一點,喘著氣說:「哥,你硬得好快,我嘴巴都酸了。」 「那你就出來。」我啞著嗓子說,手指攥緊了椅沿,指節泛白。 「不要,」她固執地搖頭,雙馬尾在我腿上掃過,帶起一陣癢意,「我還沒嘗夠。」她又低下頭,張嘴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口,她噎了一下,發出小小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舌頭頂著莖身,吞吐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桌下悶悶地迴響。 我伸手撩開桌布一角,看見她跪在我腿間,鵝黃色的連身裙領口敞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閉著眼,專注地含著我,齊瀏海有些亂了,貼在額角,臉頰泛著紅暈,嘴角牽著透明的銀絲。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顫動。 二姐放下杯子,聲音還是溫的:「陽菜,好了就出來,蛋要涼了。」她語氣裡帶著母親式的耐心,卻沒有真正阻止的意思。 陽菜沒有理她,繼續含著,節奏越來越快,舌頭繞著莖身打轉,又深深吞入,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指握著根部,配合吞吐的節奏套弄,生澀卻賣力。我感覺腰眼發麻,像是有一團火從尾椎往上竄,她卻在關鍵時刻鬆口,退開一點,喘著氣抬頭看我,嘴角牽著銀絲,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沒射,是不是留給媽媽的?」 「你怎麼知道——」我話沒說完,她已經鑽出桌布,爬回椅子上,若無其事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煎蛋塞進嘴裡。她的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像是回味。 「因為媽媽昨天跟我說,」陽菜嚼著蛋,含糊不清地說,「她今天要你用後面那個姿勢。」她頓了頓,歪頭想了想,「好像是什麼……從後面來?」 「陽菜。」二姐的聲音帶著警告,尾音微微上揚。 陽菜吐了吐舌頭,低頭繼續吃蛋,雙馬尾在肩頭晃了晃。結衣笑出聲,撐著下巴看我,語氣帶著促狹:「建二,你臉紅了。」 「我沒有。」我別開視線,腿間還硬著,衣襬根本遮不住,龜頭露在布料邊緣,濕亮亮的,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我伸手想拉衣襬蓋住,動作卻顯得笨拙。 凜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滑手機,語氣平淡:「你擋一下,侍女在看了。」 我低頭,果然,離我最近的侍女正垂著眼,但視線明顯落在我腿間,她察覺到我看她,耳根微微泛紅,卻沒有別開目光,只是抿了抿唇。她的手指在身前絞了一下,又鬆開,恢復了筆挺的站姿。 「沒關係,」陽菜揮了揮叉子,語氣大方,「她們也看過很多次了,對吧?」她轉頭看向侍女,侍女連忙低下頭,沒有應聲,但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頸側。 我坐在原位,腿間還硬著,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桌面,落在陽菜晃動的雙馬尾上,落在二姐端正的側臉。廚房那頭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混著油煙的香氣,還有一陣煎魚的焦香飄過來。餐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刀叉碰觸瓷盤的清脆聲響,和陽菜偶爾發出的小小哼聲。 「建二,」母親的聲音從廚房門框邊傳來,她探出半個身子,圍裙繫得端正,手裡握著鍋鏟,長髮盤起,露出的頸線白皙優雅,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是剛忙了一陣,「過來一下。」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她的目光掃過我腿間那片濕亮的痕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像在確認什麼。 「我需要你。」 --- 廚房的門檻還沒跨過去,熱氣就先撲了上來,帶著油與蒜爆開的焦香,還有某種葉菜下鍋前被熱氣逼出的清甜。抽油煙機低鳴,鍋鏟刮過鐵鍋的聲響一下一下,規律得像某種節拍,混著油花爆開的細碎噼啪聲,整間廚房像一具正在運轉的、溫熱的機器。 母親背對著我站在爐前。圍裙的綁帶在後腰收攏,打了個鬆鬆的結,其餘什麼也沒有,那片背脊從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線,隨她翻鍋的動作牽動,肌肉在皮膚底下滑移,腰窩積著薄薄一層汗,在窗光下亮著,像抹了一層油。她抬手往鍋裡撒鹽的動作很穩,手腕輕輕一抖,鹽粒落得均勻。兩名侍女一左一右立在流理臺邊,一個切著薑絲,刀落砧板發出密集的篤篤聲,一個捧著瓷盤候著,見我進來只把眼皮垂得更低,手裡沒停。 「進來,把門帶上。」她沒回頭,聲音被抽油煙機的低鳴蓋掉半截,卻還是清清楚楚傳到我耳裡。 我反手關上門,門板合攏時把外頭的晨光切掉一條。走到她身後,圍裙的布料被爐火烘得微溫,上頭沾著幾點油星。她把臀部往後送了送,圍裙下襬被頂起一角,底下光裸的臀肉貼上我的腿間,皮膚燙得我腹側一縮。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下的皮膚被爐火烘得發燙,她輕輕吐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 「扶穩了。」她說,鍋鏟又翻了一下,菜葉在鍋裡翻捲,發出濕潤的沙沙聲。 我頂進去的時候,龜頭先是被一層溫熱的濕軟裹住,接著整根被吸進去,內壁一層層收攏上來,像被溫水慢慢含住,每一寸推進都感覺到肉壁貼著莖身讓開又合攏。那一瞬間我腰眼一麻,得咬住牙才沒直接繳械,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她裡面很滑,明明還沒怎麼動,就已經濕得徹底,我往前推到底,腹側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悶悶的一聲,那聲音被抽油煙機吞掉大半。 「嗯……」她從鼻腔裡哼了一聲,肩胛微微聳起,鍋鏟卻沒停,「別急,慢慢來,菜還沒好。」 我扣著她的腰開始動。左手從腰側往上滑,貼著圍裙邊緣探進去,摸到肋骨的稜線,指腹一節一節數過去,再往上,掌心覆住一邊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手上,奶頭早就硬了,蹭著我的掌紋,像顆小石子。我捏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鍋鏟撞上鍋沿,鏗的一聲,鍋裡的油濺起幾滴。 「你……」她聲音軟下去,尾音拖著,「手上輕點。」 我沒鬆手,拇指壓著奶頭慢慢揉,底下抽送的速度也跟著加快。莖身被她的穴肉緊緊吸附,每一次退出來都牽著一層濕熱的阻力,像捨不得放開,再頂進去時又整個吞沒,龜頭撞到深處那塊軟肉,她就會從喉間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聲音被爐火燒得發軟。右手繞到前面,從圍裙下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感覺到自己在裡面頂動的起伏,一脹一脹的,隔著一層皮肉傳到手上。 「建二……」她鍋鏟拿不穩了,另一手撐在爐臺邊緣,指節泛白,「你這樣……我怎麼炒……」 「妳炒妳的。」我說,聲音比預想的還啞。 她真的又翻了兩下,動作卻亂了節奏,鹽撒歪了半匙,白花花的鹽粒落在爐臺上。侍女默默遞上新的調味碟,眼睛始終沒抬,只是把檯面那撮鹽順手抹掉。 我兩隻手都收回來掐住她的腰,開始加力。抽送變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臀肉被我撞得一波一波地晃,圍裙的下襬跟著前後擺。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氣音變成斷斷續續的長音,鍋鏟終於放下,兩手撐著爐臺,頭垂下去,長髮從盤裡散出幾縷,垂在臉側晃。 「啊……你慢……慢一點……」話是這麼說,腰卻往後迎,臀肉主動追著我的撞擊。 我揚手拍上她的臀,清脆一聲,臀肉泛起淺紅。她整個人一顫,裡面猛地絞緊,我差點沒忍住,額角冒出薄汗。 「再……」她喘著,聲音悶在垂下的長髮裡,「再打一下……」 我又拍了兩下,左右各一,她的叫聲拔高,帶著哭腔又帶著笑,圍裙的綁帶鬆了一邊,整件圍裙往旁邊歪。鍋裡的菜滋滋作響,快焦了,侍女連忙上前把火轉小,動作俐落地把炒好的菜盛進盤裡,菜葉上還冒著白煙。 「夫人,菜好了。」侍女低聲說。 母親喘著點頭,我把她從爐前帶開,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往後退。她只得跟著我的節奏往前走,每一步都讓莖身在裡面磨一下,走得歪歪斜斜,腳掌在地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侍女端著菜盤走在前頭,替我們開門,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 餐廳那頭,長桌邊的幾雙眼睛同時抬了起來。二姐放下杯子,視線落在我扣著母親腰際的手上,沒有移開,杯底與桌面接觸時發出一聲輕響。凜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撐著頰看,眉梢挑了一下。結衣笑了一下,託著下巴,淺棕色髮絲從肩頭滑落。陽菜整個人轉過來,雙馬尾一甩,眼睛睜得圓亮,叉子還咬在嘴裡。 母親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把頭微微側開,臉頰紅透,頸側的線條緊繃著,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侍女把菜盤放上桌,退到一旁,垂手站定。 走到桌邊時我加了力道,撞得又重又急,一掌一掌拍在她臀上,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清清楚楚,混著肉體相貼的濕潤聲響。母親的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放浪,腰塌下去,臀高高抬著迎我,圍裙早就滑到一邊。最後幾下我頂到最深,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腿一軟,一股溫熱的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侍女立刻上前扶住她,她順勢靠過去,另一個侍女也湊近,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母親在吻裡又顫了好幾下,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侍女懷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喘,才慢慢平息。侍女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替她把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退出來,莖身上滿是她的水,隨手抹了一把,走回位置上坐下。陽菜已經繞過來,擠在我旁邊的椅子上,雙馬尾掃過我的手臂,湊近我腿間嗅了嗅,鼻尖幾乎貼上莖身,眼睛亮起來。 「哥,這次的味道……有媽媽的,」她舔了舔嘴角,笑得眉眼彎彎,「好濃,我喜歡。」她低頭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一下子裹上來,舌頭貼著莖身笨拙地舔了一圈,把上頭混著的味道全捲進嘴裡。 --- 陽菜從桌布底下鑽出來時,嘴角掛著一線沒舔掉的濕痕,鵝黃裙襬翻起半圈,露出光裸的臀,臀肉上還印著椅面壓出的淺紅痕跡。她也不急著拉好,先爬回椅子上,才慢條斯理把裙襬撫平,指尖順過布料時還故意在腿間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陽菜。」二姐環奈把茶杯放回碟上,瓷器磕出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楚。 「知道啦。」陽菜叉起半顆草莓塞進嘴裡,雙馬尾一甩,眼睛還黏在我身上。桌邊那排侍女沒有一個低下頭,兩個站在窗邊的侍女目光直直落在我衣襬底下,其中一個端著水壺,壺嘴停在半空,被旁邊的同伴用手肘碰了一下才回神,兩人對看一眼,嘴角都彎著,也不掩飾,像在看一道剛端上桌的菜。晨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把她們制服的裙襬照得透亮,連布料底下的腿型都隱約看得見。 陽菜吞下草莓,忽然從椅子上滑下來,繞過桌角走到我這側。她的腳步很輕,赤著的腳掌踩在拋光木地板上幾乎沒聲音。「哥,你培根都沒動。」她俯身,雙馬尾垂下來掃過我肩膀,髮尾帶著一股洗髮精的甜香,「我餵你。」 我以為她要遞叉子。她卻直接抬腿跨坐上我的大腿,鵝黃裙襬往兩側散開,裡頭什麼都沒有,光裸的臀肉貼上我的腿,濕熱柔軟的一小片壓下來,那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帶著剛才含過我的餘溫。我手裡還端著飯碗,筷子懸在半空。 「你……」我話沒說完,她已經扶著我的肩調整位置,膝蓋在椅面兩側撐開,胸口湊到我面前,領口低垂,兩團豐滿的乳房在鵝黃布料裡晃著,乳肉白皙,頂端透出淡淡的粉,隨她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顫。她伸手到自己身後,握住莖身,掌心先貼著柱身蹭了兩下才對準,身子往下一沉。 穴口貼上來,濕滑的觸感先是一點,然後整根慢慢沒入,內壁一吋一吋被撐開,緊得讓我腰腹一縮。她皺起眉,嘴唇微張,喉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嗯……」,坐到最深時整個人抖了一下,雙馬尾垂在胸前晃,髮尾掃過我端碗的手背。 「哥……好滿……」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喘,氣息噴在我頸側。 我端著飯碗,筷子夾了口飯送進嘴裡,米粒的溫度在舌尖散開,跟腿間那片濕熱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她扶著我的腰,開始前後扭動,臀肉在椅面上磨出細微的聲響,穴肉一層層裹著莖身,隨著她前後擺動的節奏收縮。陽菜的動作起初還帶著試探,腰扭得慢,幅度也小,後來越扭越順,屁股往前頂的時候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在我胸前,往後退的時候又把自己推開,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重坐回去,每次都帶出一小聲黏膩的水響。 「嗯……啊……」她的聲音從喉間斷斷續續漏出來,齊瀏海被汗黏在額角,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吐氣時帶著草莓的甜味,「哥……你吃你的……我自己來……」 侍女們沒有移開視線。窗邊那個端水壺的這回連壺都忘了端平,壺身微傾,水在裡頭晃了一下,她身旁的同伴湊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兩人笑出聲來,目光卻一直落在陽菜起伏的裙襬和交合處。陽菜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讓乳房在領口裡晃得更明顯,乳尖隔著薄布料蹭出兩點凸起。 「哥,」她喘著問,「她們在看我,對不對?」 「在看。」我說,又扒了口飯,咀嚼的聲音混在她細碎的喘息裡。 陽菜笑了一下,臉更紅了,腰扭得更起勁,穴口緊緊咬著莖身,每次坐到底都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濕滑的水聲混在裡頭,順著椅面往下淌。凜放下手機,撐著下巴看過來,神情還是淡的,視線卻在我和陽菜之間來回,帽T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緊實的小臂線條。結衣端著咖啡杯,笑吟吟地開口:「陽菜,動作挺熟練的嘛。」她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淺棕色捲髮垂在肩頭,隨著她偏頭的動作晃了晃。 「才沒有……」陽菜被說得臉上一熱,扭得更快,聲音也亂了,尾音發顫,「是哥的……哥的太大了……撐得我……」 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我肩上,臀部前後擺動的節奏越來越急,穴肉一陣陣絞緊,濕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沾濕我的腿和椅面,涼意貼著皮膚往下滑。她的呼吸急促,嘴裡的話也碎成一片:「哥……我不行了……要到了……啊……」 「到了就到。」我放下碗,手扶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感覺到底下肌肉繃得死緊。 陽菜猛地一顫,腰塌下去,整個人繃緊,穴肉狠狠收縮了好幾下,嘴裡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尾音軟軟地斷掉。她伏在我肩上喘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雙馬尾散了一邊,髮圈滑到髮尾。我被她夾得腰眼一麻,往上一頂,射了進去。她「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又抖了一下,雙馬尾掃過我的臉,髮絲拂過鼻尖帶著汗味。 「好燙……」她趴著呢喃,聲音裡帶著滿足的軟糯,額頭抵著我肩窩蹭了蹭,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眼神還散著,嘴角卻彎起來,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二姐放下杯子:「下來,整理好,上學要遲到了。」她語氣平穩,視線卻在我腿間那片濕亮上停了一拍才移開。 陽菜慢吞吞從我腿上滑下來,膝蓋還抖著,落地時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穩,裙襬垂落蓋住腿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我腿間那片濕亮,忽然蹲下去,掀開衣襬,把還沾著精液的莖身含進嘴裡,舌頭仔仔細細舔過一圈,連根部都照顧到了,舔得乾乾淨淨,退開時還咂了咂嘴,滿意地「嗯」了一聲,像在品嚐什麼好東西。 「好了。」她站起來拍拍裙子,抓起書包甩上肩,雙馬尾一蹦一蹦往門口走,回頭朝我揮手,笑容燦爛,「哥,晚上見。」 侍女們開始收盤子,碗盤相碰的聲響此起彼落,那個端水壺的經過我身邊時多看了一眼,笑而不語,壺裡的水晃出一圈漣漪。凜起身,經過時丟下一句:「客廳有人叫你。」她說這話時沒停步,帽T的下襬掃過桌角。 我扯了扯衣襬站起來,腿間還留著被舔過的涼意,往客廳方向走,才跨進門檻,就聽見三姐結衣從沙發那頭揚聲喊我:「建二,過來一下。」 --- 我跨進客廳,晨光從落地窗斜斜鋪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暖金的光紋,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中還殘留著早餐的咖啡香氣。三姐結衣站在沙發後方,米白色西裝外套搭在扶手上,襯衫下襬收進窄裙腰間,一隻手撐著椅背,回頭看我時酒窩淺淺地陷下去,圓亮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過來啊,站那麼遠幹嘛。」她語氣輕快,朝我勾了勾手指,指尖帶著一點早晨指甲油的淡粉色光澤。 我走過去,還沒站穩,她已經側過身,一手撩起裙襬往上拉——底下什麼都沒穿,臀肉光裸,白得發亮,晨光落在上面像上了一層釉。她彎下腰,雙手撐住椅背,臀部往後抬高,窄裙堆在腰際,臀縫間那條縫隙隨著動作微微張開,露出底下濕潤的色澤,晨光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水亮,連毛髮都沾著薄薄的水光。 「早上出門前總要交代一下,」她回頭看我,眼睛彎彎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快點,我趕時間。」 我扶住她的髖骨,掌心貼上那截細腰,皮膚溫熱帶點早晨剛醒的柔軟。龜頭抵上那處濕軟,她裡面已經熱了,一送便滑到底,穴肉像有意識般裹上來,又熱又緊。結衣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嗯——」,肩膀縮了一下,隨即放鬆,腰塌得更低,臀部往後迎了迎,像在催促我動起來。 「哈啊……好深……」她撐著椅背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回頭看我,眼角泛著一層薄紅,「建二……你今天怎麼特別硬……」 我沒答話,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探,隔著襯衫揉上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她的胸一向飽滿,襯衫被撐得繃緊,我隔著布料捏住,掌心感受到那團綿軟的份量,指尖掐住奶頭輕輕一擰。結衣「啊」地叫出聲,腰肢顫了一下,臀部往後頂得更用力,穴肉跟著收緊,夾得我發麻。 「你輕點……啊……別捏那麼重……」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晃得更厲害,臀部往後撞的力道一點沒減,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捨不得放開。 我順著她的節奏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結衣的呻吟越來越放,從壓抑的鼻音變成綿長的叫喊,一聲接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連落地窗的玻璃都彷彿跟著震動。 「啊……建二……好舒服……那裡好深……頂到底了……」她撐著椅背的指節泛白,頭往後仰,淺棕色的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晃動,髮尾掃過她裸露的肩頸,「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她喊得又甜又膩,聲音拔高時帶著一點顫抖,像貓叫。我低頭看見她窄裙堆在腰間,臀肉被我撞得微微泛紅,穴口咬著我的莖身,隨著抽送翻出一些透明的黏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幾點濕痕。 「三小姐今天叫得真大聲。」一個侍女端著託盤從走廊經過,在客廳門口停了下來,視線落在我倆交合的地方,語氣帶著笑意,託盤上的茶杯穩穩地端在手裡。 「可不是嘛,」另一個侍女跟著湊過來,手裡還抓著抹布,靠在門框邊,「平常在公司可聽不到這種聲音。」 結衣的呻吟頓了一下,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回頭朝門口那幾個侍女看了一眼,眼神濕漉漉的帶著水光,像一隻被圍觀的貓。 「看什麼看……」她喘著氣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點顫抖的尾音,「沒見過人……啊!……沒見過人做愛嗎……」 幾個侍女互相看了一眼,低低笑出聲,誰也沒走,反而往前挪了兩步,靠著牆邊站定,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場午後的戲。結衣被那些目光盯著,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我倒吸一口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往後頂,叫聲比剛才又高了一個音階,像故意要讓門口那些人聽得更清楚。 「啊……啊……別看了……你們別看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搖晃著,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胯間,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建二……快點……再快一點……我要到了……」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團軟肉,感受到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結衣整個人繃緊,腳跟踮起,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音拔到最高點時啞了一下,穴肉劇烈絞緊,一縮一縮地咬著我。我沒忍住,往上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裡面,燙得她又顫了一下,伏在椅背上喘著氣,肩膀一聳一聳的,淺棕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哈……哈……好燙……」她趴了一陣,才撐著椅背慢慢直起身,回頭看我,眼角還帶著濕潤的紅,嘴角卻彎起來,酒窩淺淺地陷下去,「射這麼多,我今天上班可要夾著你的東西一整天了。」 她鬆開椅背,伸手把窄裙拉下來蓋住臀肉,布料貼上濕潤的肌膚,她輕輕「嘶」了一聲,又理了理襯衫下襬,把衣角塞進裙腰裡,踩著高跟鞋往玄關走,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裡頭什麼也沒墊,就那樣帶著我射進去的東西出門了。走到門口她回頭,朝我眨眨眼,嘴角還帶著一點沒收乾淨的笑意:「晚上見。」 我站在原地,腿間還硬著,莖身上沾著她的水和我自己的東西,亮亮地掛著,晨光落在那層濕亮上泛著光。我朝走廊那頭喚了聲。端水壺的那個侍女走過來,腳步很輕,到她面前蹲下,抬眼看了我一下,笑而不語,低頭把還挺著的陽具含進嘴裡。她舌頭靈活,從根部往上舔,把沾著的東西捲進口中,含著龜頭吮了吮,退開時咂了下嘴,像在品嚐什麼。 「三小姐今天的味道比較甜,」她偏頭想了想,又湊近舔了一口,舌尖沿著莖身慢慢滑過,「您的就濃一些,混在一起剛好。」 我伸手按了按她的頭,說夠了。她退開,嘴角牽著一點濕亮,站起來讓到一旁,垂著眼退回牆邊。我往浴室方向走,腿間被她舔得清爽,只剩一點溫熱的濕意,晨光從走廊窗戶斜斜照進來,腳下的木地板還帶著早晨的涼意。 --- 熱水從龍頭裡湧出來,霧氣蒸騰,瓷磚牆上凝滿細密的水珠。我靠著浴缸斜背,整個人浸到肩膀,水面的皂沫薄薄一層,腿間那股從客廳帶過來的黏膩被熱水泡開,只剩一點滑溜的觸感。侍女站在浴缸邊,雙手交疊在腹前,制服領口漿得挺直,霧氣在她瀏海和鼻尖結了細水珠,她也不擦。她的視線從我臉上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腹部,停在水面下那截隱約的輪廓上,目光像是隔著水面也能描出形狀,然後又回到我臉,沒有躲開。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霧裡格外清楚。二姐側身進來,反手帶上門,喀一聲鎖扣落定。她沒穿家居服,還是一身白襯衫與窄裙,盤著低髮髻,只是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頸線。她看了我一眼,視線從水面慢慢滑到我腿間那截浮在水波裡的影子,嘴角微微彎了彎,沒說話,抬手解開袖口的釦子,一顆一顆捲起袖子到肘彎。 然後她伸手到背後拉開拉鍊。白襯衫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頭淺膚色的內衣,她也不急著脫完,先解開裙子側邊的暗釦,窄裙順著腰線滑下去,堆在腳踝,她抬腳踩出來。她彎腰把內衣的肩帶撥下,乳房從布料裡鬆脫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她的乳房圓潤豐滿,膚色白得透光,乳頭是淺淺的櫻色,因為熱水的蒸氣微微挺立。她把內衣褪下丟到一旁,接著脫掉底褲,彎腰時乳房垂下來搖晃,她伸手託了一下,像是確認重量,然後直起身,赤腳踩上磁磚走過來,在浴缸邊站定。 她低頭看我,眼神溫溫的,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她抬起一隻腳跨上浴缸邊緣,接著另一隻,雙腳分開,站在我面前。她的陰部就對著我的臉,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穴口那層濕亮的光澤——她已經濕了,水光沿著縫隙往下淌,順著大腿根部滑出一道透明的痕跡。她伸手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頭充血的嫩肉,聲音溫溫的,卻帶著篤定:「舔我。」 我從水裡坐直,雙手扶上她的腰側,她的皮膚被蒸氣燙得微紅,觸感又滑又熱。我湊近,先伸出舌頭貼上她的穴口,輕輕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微微一顫,扶著浴缸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甲壓進瓷面。我沿著縫隙慢慢舔,從底下往上,舌尖撥開嫩肉,碰到頂端那顆充血的小核時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嗯」,腰往前送了送,像是催促。 我換了節奏,不再慢舔,舌頭急促地掃過,像小狗喝水那樣又快又密,舌尖不停地撥弄那顆小核。她的喘息立刻亂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扶著浴缸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她的雙腿微微發抖,膝蓋往內夾又撐開,聲音從壓抑變成綿長:「嗯……建二……啊……就是那裡……」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搖,陰部往我嘴上頂,水光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滑進我嘴裡,帶著鹹濕的氣味。我舌頭不停,又急又密地舔弄那顆充血的小核,她「啊」的一聲拉長,整個人繃緊,大腿夾住我的頭,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順著我的下巴滴進浴缸裡。 她撐著浴缸邊緣喘了好一陣,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挺立。她低頭看我,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濕意,聲音啞了一點:「進來。」她跨進浴缸,熱水漫過她的腰,她轉過身,面對我,雙腿分開跨坐到我身上。她一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坐下。陰道裡又濕又熱,因為剛才高潮過還充血著,格外敏感,她才坐進去一點就發出「嗯」的一聲,整個人頓住,喘了一口氣,才又繼續往下坐。我感覺到她內壁一層一層地包覆上來,又熱又緊,濕潤的嫩肉吸附著莖身,她坐到底時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咬著我的根部,熱水在她腰間晃蕩。 她開始動。腰肢前後搖擺,乳房隨著動作晃出柔軟的弧線,她仰起頭,喉嚨裡漏出綿長的呻吟:「啊……好深……建二……你頂到裡面了……」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陷進我的肩膀:「啊!別頂那麼深……我會受不了……」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夾得更緊,腰搖得更用力,穴口吞吐著我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在浴缸的水波聲裡。她低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好舒服……建二……裡面好脹……你動得好快……」我加快往上頂的節奏,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嗯……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啊……我不行了……」她整個人繃緊,穴肉絞住我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混進浴缸的熱水裡。我沒忍住,往最深處頂進去,射在她裡面,她整個人一顫,趴在我肩上喘著,穴口還一抽一抽地含著我。 餘韻退去後,她撐著我慢慢坐直,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混著熱水與精液的濁白從穴口淌下。她靠著浴缸喘了一陣,才開口,聲音還啞著:「洗一下。」 我扶著浴缸站起來,熱水從身上淌下。侍女走過來,手裡拿著毛巾,先幫二姐擦乾身體,再蹲到我面前。她扶著我的陽具,張嘴含了進去,舌頭貼著莖身慢慢地舔,動作仔細,像在確認每一處都乾淨了。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頭壓著莖身來回滑,我扶著她的後腦,她順著節奏吞得更深,喉口一陣一陣地收縮。二姐站在一旁,正把白襯衫重新穿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卻沒有移開視線,目光落在我腿間,看著侍女含著我吞吐,嘴角帶著一抹溫溫的笑。 我腰眼一麻,射進侍女嘴裡。她含著沒動,等我都射完了才慢慢退開,喉嚨滾了一下,全吞了下去,然後用毛巾把莖身擦乾淨。二姐已經把窄裙拉上,拉鍊拉好,頭髮重新盤成低髻,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她拿起擱在檯面上的錶戴上,走到門邊回頭,說:「我先出門了,公司有事。晚上早點回來。」 我應了聲好。侍女替我套上乾淨的上衣,理好衣領,退開一步。我拉了拉衣襬,也往門口走去。
夜釣翁

另有《真氣按摩師,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上司打賭輸了後,成為我的奴隸》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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