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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帳篷裡的秘密

作者:悶聲色狼 · 本章 10,359 字 · 全作 10,359 字

引擎聲熄滅的那一刻,整個營地只剩下蟲鳴。 我坐在駕駛座上,透過擋風玻璃望向那片散布在樹影間的三座帳篷——都黑著燈,只有帳篷頂端隱約映著月光。手機螢幕顯示十一點四十七分,比預計晚了將近兩個小時。下午那場編輯會議拖得太久,佩芸姐又拉著我討論了半小時秋季書單,等我終於開出市區,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我輕手輕腳推開車門,涼涼的山風撲上臉頰,夾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後車廂裡躺著我的單人帳、睡袋和一袋換洗衣物。我沒有開手電筒,只靠手機螢幕的一點微光,在營地角落找了一塊勉強平整的草地。 搭帳篷的動作壓到最輕。鋁桿穿過布套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我心頭一緊,停下手,側耳聽了一會兒。隔壁帳篷裡隱約傳出佩芸姐均勻的呼吸聲,沒有被驚動的跡象。我鬆了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每一步都刻意放慢。 終於,最後一根營釘敲進土裡。我跪在帳門前,拉開簾子,彎腰爬了進去。 帳內空間狹小,一股悶了一整天的膠布味。我跪趴在軟墊上,把睡袋從壓縮袋裡扯出來,攤開,鋪平。換洗衣物疊好塞進角落的防水袋。短裙因為這個姿勢皺縮著往上捲,膝蓋壓在軟墊上,腳踝交疊在身後。腰背下壓,臀部微微翹起,整個人幾乎趴在帳底。 我沒注意到帳門簾沒有完全拉緊,只留了一道縫。夜風從縫隙鑽進來,掀動簾角,涼意沿著後腰往上爬,我才發現裙子已經捲到大腿根部。但也懶得整理——反正沒人看見。 「明天得早點起來煮早餐……」我低聲嘀咕,伸手去夠睡袋的另一邊,指尖在軟墊上摸索著,想把最後一道皺褶撫平。 腰又往下塌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夜風再次掀開簾角,帳內那盞微弱的小夜燈把我的影子投在帳壁上——趴伏的輪廓,曲線起伏,裙下的春光在縫隙間若隱若現。 我渾然不覺,只是嘆了口氣,繼續低頭攤平睡袋。 --- 帳篷外的腳步聲壓在落葉上,很輕,踩得極慢,像刻意放輕了力道。我當成誰起夜去上廁所,心想這營地還真有人跟我一樣晚睡。拉鍊聲從隔壁方向傳來,細細的一條,在夜裡格外清楚,我沒回頭,指尖還壓在睡袋邊角,把那道皺褶往旁邊推平。鼻尖縈繞著帳布悶了一整天的膠味,混著外頭飄進來的松脂氣,還有我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帳門簾忽然被整個掀開,夜風灌進來,我後頸一涼,耳後的頭髮被吹得掃過臉頰,正要出聲問是誰,腰後已經貼上一片體溫。 那體溫貼得太突然,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指還停在睡袋上。掌心很熱,隔著襯衫布料也擋不住那股燙,從腰後一路烙進皮膚裡。短裙被撩起,布料翻過腰際,夜風掃過裸露的臀肉,我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從腰一路爬到肩胛。內褲被勾到一旁,那隻手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指腹擦過穴口,沾了一手濕滑。 「誰——」我剛開口,熾熱的硬挺已經抵在穴口,那熱度燙得穴肉一縮。下一秒整根頂進來。穴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撐開,雞巴順著那層濕滑一路捅到底,頂得我小腹發脹,裡頭被塞得又滿又燙,連最深處都被撐出一種酸軟的脹意。 「啊——」我叫出半聲就咬住,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撞得往前撲,胸口壓進睡袋,雙膝跪地,屁股被身後的人扣著往上提。那一下頂得太實,小穴被塞得滿滿的,穴壁一陣陣發脹,像被撐到極限還不自覺地絞著。我抓緊睡袋邊緣,指腹陷進絨布裡,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出聲,佩芸姐的帳篷就在旁邊,帳布薄得很,一點動靜都藏不住。 身後的人沒停。扣在我腰上的手一收,雞巴抽出去半截又重重撞回來,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撞得我尾椎發麻。帳篷裡安靜得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我的喘息,我咬著下唇,把叫聲壓成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悶哼,鼻子呼出來的氣把睡袋表面吹得一起一伏。 「不……不要……」我把臉埋進睡袋,聲音糊在絨布裡。腰卻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膝蓋在軟墊上蹭出聲響,軟墊底下的營地泥土透著一股潮涼,隔著薄薄一層墊子壓在膝蓋上。 他抽送得很有節奏,慢一下、重一下,像在試我的底線,也像在等我認出他來。穴裡的水被操得往外淌,沿著腿滑下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聲黏膩的響。那聲音在狹小的帳篷裡太清楚了,清楚到我耳根發燙,熱意一路燒到脖子。帳內小夜燈的光暈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糊在帳壁上,我趴伏的輪廓隨著撞擊一晃一晃。 「嗯……哈啊……」我騰出一隻手捂住嘴,指節壓在唇上。身後的撞擊忽然加重,下腹撞上臀肉,悶悶的一聲接一聲。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趴,臉頰貼著睡袋,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湧上來的,視線一片模糊,連小夜燈的光都暈成毛邊。 理智還在喊要推開、要喊人,可身體先一步軟了。穴壁一陣陣收縮,把進來的雞巴絞得更緊,每一下抽送都刮出酥麻,從腰底一路竄上背脊,竄得我後頸發麻。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甜得不像話的呻吟,趕忙又咬回手指,牙齒陷進指節,悶悶地忍住。 「這麼濕。」身後的人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貼著我耳後傳來,帶著喘。那聲音有點熟,我聽出來了,可腦子一片空白,不敢確認,也不敢回頭。 他扣著我的腰往上提了提,換了個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正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一震,膝蓋抖了一下,差點撐不住,腰塌了半截又被他撈回來。 「太、太深了……那裡不行……」我含糊地求,聲音斷斷續續。他沒理,反而就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去。穴裡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我羞得把臉埋得更低,睡袋的絨面被我蹭出一小片濕痕。 「不行還夾這麼緊?」他低笑,掌心從腰側滑上來,隔著襯衫按住我的背,把我壓得更貼向軟墊。襯衫被推得往上捲,腰際那片皮膚貼著他的手心,燙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想反駁,一張口就被頂得只剩破碎的音節。腰不聽使喚地往後送,屁股抬得更高,迎合著他每一次撞進來。那隻手從背上移開,改扣住我的髖骨,力道大得讓我動不了,只能任他操,任他把節奏越帶越快。 「嗯……啊……」我咬不住聲音了,乾脆把手指塞進嘴裡,牙齒陷進指節。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睡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帳篷跟著撞擊輕輕晃,營釘在土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心裡一驚,又被他頂得忘了去想。 他忽然加快,撞擊又急又重,帳篷跟著輕輕晃。我感覺穴裡一陣陣發酸,快感堆到某個臨界,腰自己往後迎,一下比一下主動。帳篷裡只剩肉體撞擊與壓抑的喘息聲,我張口咬住自己的手指,淚水滑落,腰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 他頂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死在軟墊上。我咬著手指,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帶著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膩,那聲音軟得讓我羞於承認是從我喉嚨裡發出來的。理智還在喊著要推開,可腰卻自己往後送,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穴壁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軟墊被我抓出一把皺褶,睡袋的絨面蹭著臉頰,粗糙的觸感和底下的撞擊疊在一起,我連呼吸都得跟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撿。 「嗯……啊……」我撐不住了,手指從嘴裡滑開,呻吟斷成碎片。口水沾在指節上,涼涼的,我卻顧不得擦,只顧著把臉往睡袋裡埋,怕那聲音飄出帳篷去。帳布薄得像一層紙,隔壁佩芸姐翻身的窸窣聲我都能聽見,更別說我這裡的動靜。 他忽然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一陣痙攣,我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腳踝在軟墊上蹭出悶悶的摩擦聲。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我張口想叫,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連求饒都拼不成句。穴壁猛烈收縮,一口一口地絞著他的雞巴,絞得我自己都發痠,溫熱的汁液沿著大腿淌下來,把軟墊濡濕了一大片,那股濕黏的涼意貼著皮膚,反過來又把快感襯得更清楚。帳篷裡瀰漫著汗味和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睡袋的絨布味,悶在狹小的空間裡散不出去。 身後的人停頓了一下,隨即退出。我感覺穴口被抽空,裡頭一陣空虛的收縮,還沒回過神,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皮膚上,順著腿側滑落,帶著一點黏——他戴了保險套。我愣了一瞬,腦子裡亂糟糟的,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腿側那幾滴液體涼得刺人。 帳篷裡只剩我急促的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淺。拉鍊聲響起,細細的一條,然後是腳步聲壓在落葉上,漸遠,漸無聲。 我不敢回頭。不敢確認。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還餘韻未消地輕顫,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得發酸,像還留著他撐開的形狀。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進睡袋的絨布裡,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癱趴在軟墊上,雙腿使不上力,膝蓋還撐著,屁股卻塌了下去,短裙捲在腰上沒人替我拉好。身下的睡袋濕了一大片,涼意從布料滲進來,貼著皮膚,我打了個哆嗦,卻連翻身都懶。我盯著帳篷布上昏黃的光暈,那盞小夜燈還亮著,把我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布面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個聲音,我聽過的。低低的,帶著喘,貼在耳後——可我不敢想,不敢確認,不敢回頭去看那個人是誰。 帳篷外一片寂靜,隔壁帳篷裡佩芸姐的呼吸聲隱約傳來,平穩而均勻,偶爾夾一聲翻身的輕響。她睡得那樣沉,半點沒察覺方才這裡發生過什麼。我閉上眼,眼淚又滑下來,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空蕩蕩地一張一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撞擊裡回過神來。 我蜷起身子,把臉埋進睡袋,濕涼的絨布貼著臉頰,淚痕未乾,身體還在輕顫,腦中一片迷茫,滿是不敢置信——剛才那個壓著我操的人,到底是誰? --- 我醒來的時候,帳篷裡已經透著灰白的光。睡袋還裹在身上,短裙皺巴巴地捲在腰際,我慢慢坐起來,膝蓋酸得發軟,穴口還殘留著一種空虛的脹感。昨晚的事像一場夢,可後腰那塊皮膚上彷彿還印著那隻手的溫度。 我換上乾淨的長裙,把昨晚的痕跡仔細收進防水袋裡。走出帳篷時,晨霧還沒散,佩芸姐已經在營火邊煮咖啡了。她抬頭看我一眼,皺了皺眉:「臉色很差,沒睡好?」 「認床。」我扯了扯嘴角,蹲下來幫她遞柴火。 柏硯的帳篷門簾還拉著,靜悄悄的。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佩芸姐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語氣淡淡的:「年輕人睡得沉。」 白天像是被拉長了。孩子們在溪邊玩水,大人們圍著營火聊天,我坐在一旁,看似在聽,其實眼睛一直沒閒著。柏硯蹲在帳篷邊畫速寫,鉛筆在紙上沙沙響,偶爾抬頭,目光和我撞上時,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太乾淨、太坦然,沒有半點昨晚的影子。佩芸姐遞水果給大家,經過我身邊時拍了拍我的肩,掌心溫熱,帶著她慣有的關心。我卻莫名一縮,像是被燙了一下。她頓了頓,沒說什麼,走開了。 一整天,我什麼破綻都沒看出來。每個人都很正常——佩芸姐忙進忙出,柏硯安靜地畫畫,孩子們吵吵鬧鬧。可我心裡那根弦繃得越來越緊,像一根拉滿的弓,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我甚至偷偷檢查過柏硯的速寫本,翻來翻去全是風景和樹木,乾淨得像他的笑容。我又趁佩芸姐去溪邊洗菜時,翻了她的背包,裡面除了換洗衣物和零食,什麼都沒有。 我是不是瘋了?也許昨晚根本沒人進來過,也許那只是我喝了酒之後做的一場過分真實的夢。可身體記得的東西騙不了人——大腿內側的痠軟,後腰殘留的觸感,還有那股被填滿又抽空的失落。這些都不是夢能給的。 入夜後,營火燒得旺,大人們圍著喝酒。佩芸姐遞給我一杯溫熱的梅酒,我接過來抿了幾口,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擴散開來,眼皮慢慢變沉。孩子們早就鑽進帳篷睡了,大人們也陸續打著呵欠散去。柏硯是最早離開的,他伸了個懶腰,說今天畫了一整天,累了,便鑽進帳篷,沒再出來。佩芸姐是最後一個走的,她拍了拍我的肩:「早點睡。」 我點頭,卻沒動。營火還在噼啪作響,火光映著空蕩蕩的營地。我等到火苗徹底暗下去,四周只剩下蟲鳴和樹葉摩擦的聲響,才站起身,拎著換洗衣物,往公共衛浴間的方向走去。 水泥地冰涼,赤腳踩上去讓我一哆嗦。淋浴間的燈是昏黃的,水龍頭打開,熱水蒸騰出白霧,我站在水流下,閉著眼,讓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水聲嘩嘩地填滿整個空間,終於蓋過了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我伸手撫過自己的身體,指尖觸到胸前的皮膚,還帶著昨晚被揉捏過的鈍痛感。我縮回手,懊惱地把臉埋進掌心。 熱水沖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該出去了。我關掉水龍頭,拿起浴巾擦乾身體,套上乾淨的浴衣。頭髮還滴著水,我正低頭繫腰帶,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叩。 叩、叩。 我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撞上喉嚨。水珠從髮梢滴下來,落在腳背上,涼涼的。我屏住呼吸,盯著那扇霧面玻璃門,門外的人影被水汽糊成一團模糊的輪廓,看不出是誰。 「……誰?」我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回應。門縫下緩緩塞進來一樣東西——一個黑色的眼罩,棉質的,薄薄的,靜靜躺在水泥地上。眼罩下面壓著一張紙條,邊角微微翹起。 我蹲下身,指尖發抖,把紙條撿起來展開。字跡工整,墨水乾了,寫著一行字: 戴上眼罩,敲兩下門。 我盯著那行字,胸口劇烈起伏。熱水蒸騰的霧氣還沒散,貼在皮膚上濕濕涼涼的。我捏著那張紙,紙角被我攥出皺褶,理智在腦子裡尖聲喊著:扔掉它,鎖上門,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可身體裡卻有一股灼熱的電流,從下腹竄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燙得我指尖發麻。 我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眼罩。黑色的棉布,柔軟的觸感,靜靜躺在那裡。門外的人沒有走——我能感覺到他還在,那股壓迫感隔著門板滲進來,像昨晚帳篷裡那隻手一樣篤定。我甚至能想像出那個人站在門外的樣子,也許靠著牆,也許低著頭,等著我的回答。昨晚帳篷裡那隻手在我身上遊走的觸感又浮了上來,那些被壓在記憶底層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粗糙的指腹揉過我的奶頭,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腰,還有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進來時,我整個人被撐開的飽脹感。我咬著下唇,腿間那股熟悉的熱意又開始泛濫,浴衣下空無一物的身體比我的腦子誠實得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手裡的紙條被我攥得發燙,眼罩的邊角抵著掌心,柔軟的棉布貼著皮膚,帶著一種模糊的邀請。 然後,我慢慢抬起手,把眼罩舉到眼前,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 我舉起手,指節抵在門板上,心跳擂得耳膜發脹。敲了兩下,很輕,像怕驚醒什麼。 門栓幾乎是同時被拉開,沒有一絲猶豫。一個溫熱的軀體擠進來,帶著水氣和某種乾淨的皂香,反手把門鎖上。空間本來就窄,他進來後幾乎貼著我站,我什麼都看不見,眼罩壓著眼皮,黑暗裡只剩下呼吸聲和淋浴間殘留的水滴聲。 他沒出聲。一隻手扯住我浴衣的前襟,往兩邊一拉,布料從肩頭滑落,濕漉漉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沿著胸口竄上來。我縮了一下,背脊貼上磁磚牆面,冰得我打了個哆嗦。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膝彎,往上一抬,我整個人失去平衡,被他壓靠在牆上,一條腿掛在他臂彎裡,下身門戶大開。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熾熱的硬挺抵在穴口,頂開我因為緊張而收縮的縫隙,一寸一寸擠進來。穴口被撐開的脹意讓我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哼。他沒停,就著那姿勢一路捅到底,頂得我小腹發脹,整個人被他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嗯……」我偏過頭,額頭抵著磁磚,冰涼的觸感貼著髮際。身後的牆面濕滑,身前是滾燙的軀體,一冷一熱夾著我,我什麼都看不見,觸覺被無限放大,連他呼吸的起伏都貼著皮膚一清二楚。 他開始動。一下一下重重頂弄,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腳尖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隨他晃。淋浴間的水聲還沒停,滴滴答答地落在磁磚上,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我壓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 另一隻手覆上我的胸口,掌心包住一邊奶子揉捏,指腹捻著頂端,又揉又掐。我整個人一軟,腰往前塌,卻被他頂得更深。穴裡被塞得滿滿的,水聲隨著他的抽送越來越黏膩,沿著大腿淌下來,在磁磚上暈開。 「啊……嗯……」我咬著下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他的節奏又重又穩,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快感從下腹堆上來,我抓著他的肩,手指陷進他肩頭的衣服,布料被我攥出皺褶。 他忽然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正撞在花心最深處。我整個人一震,膝蓋抖得撐不住,掛在他臂彎裡的腿繃緊,腳踝在他腰後蹭了一下。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像是被絞緊了,接著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後腦勺抵著磁磚,發出輕輕的叩響。 「太、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求,聲音顫得不像話。他沒理,反而扣著我的腰往下壓,雞巴整根沒入,頂得我連氣都吸不順。穴壁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絞得我自己都發痠,溫熱的汁液沿著大腿淌下去,把磁磚濡濕了一大片。 「嗯……啊……啊……」我壓不住聲音了,呻吟夾在淋浴的水聲裡,斷斷續續地飄出去。我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他頂弄的節奏、體溫、濕滑的皮膚貼著皮膚,還有穴裡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把我往上推。 快感堆到某個臨界,我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穴壁猛地絞緊,一陣痙攣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竄上腦門。我張口想叫,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濕了一小片。他沒停,趁著我高潮的餘韻繼續頂弄,每一下都碾過還在痙攣的穴壁,酸脹混著快感把我淹沒,我連求饒都拼不成句,只能任他一下一下地把我推上第二個、第三個高潮。 最後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腿掛在他臂彎裡直打顫。他停了下來,雞巴還埋在穴裡,溫熱的脈動一陣陣傳進來。我喘著氣,胸口起伏,額頭抵著他的肩,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退出去的時候,穴口一陣空虛,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淌下來。他沒出聲,把我放下來,雙腿一軟,我整個人往地上滑,他伸手撈住我,將我抱起,讓我靠在牆上。我聽見水聲重新響起,溫熱的水流過皮膚,洗掉黏膩的痕跡。他替我擦拭身體,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什麼易碎的東西。 然後他將一條浴巾裹住我,從肩頭包到膝蓋。始終沒有開口。 一記極輕的吻落在耳邊,溫熱的唇貼著耳廓,停了不到一秒就離開。門栓被拉開,又鎖上。腳步聲遠去,淋浴間裡只剩下水滴聲。 我扯下眼罩,昏黃的燈光照得眼睛發酸。浴間裡空蕩蕩的,只剩我一個人,靠著牆壁滑坐在地,眼罩被我扔在角落。浴巾鬆開,露出身上滿佈的紅痕——胸口、腰側、腿根,都是方才留下的印記。水珠沿著肌膚滾落,滴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滿身的水漬與痕跡,眼中是一片混亂的空白。 --- 我幾乎是頭一沾到睡袋就沉了下去,身體還殘留著被熱水沖刷過的酥軟,四肢沉得像泡過水的棉絮。帳篷裡悶著一股潮濕的草味,隔壁佩芸姐的呼吸聲隔著帳布一下一下,規律得像節拍器。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睡袋邊緣,意識很快散掉。 不知睡了多久,嘴邊有東西輕輕戳著我的唇,一下一下,帶著溫度。我皺著眉偏開頭,那東西又跟過來,抵在下唇上磨。我迷迷糊糊睜眼,眼前一片黑,眼皮上貼著什麼東西,軟軟地壓著睫毛,什麼都看不見。 我抬手想扯,手腕卻被一隻手按住,按回睡袋裡。那隻手順著我的手臂往上滑,摸到肩頭,然後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我還沒搞清楚方向,背已經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有人從後方把我圈住,腿被分開,內褲被撥到一旁。 「誰——」我的聲音剛出口就啞了。一根硬挺的雞巴抵著穴口,沒等我反應,直接頂了進來。穴裡還帶著睡意,乾澀得緊,那根東西擠開穴壁往裡推,撐得我一陣發脹,忍不住弓起背。 「唔——」我剛張口,前方又湊上來一根,熱燙燙地抵在唇邊,順著我張開的嘴滑進來,壓住舌面,堵掉我所有的聲音。那味道帶著點鹹,我下意識想吐出來,後腦卻被一隻手扣住,不輕不重地按著,讓我只能含著。 後方那根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抽,退到穴口又緩緩推回來,每一下都磨得穴壁發痠。我被前後夾著,進退都不得,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嘴裡那根在舌面上蹭,蹭得我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下去,滴在睡袋上。 就在我以為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第三雙手從後方摸上來,貼著我的臀瓣,往兩邊扳開。指腹壓在肛口上揉,揉得那處鬆軟下來,然後一根硬挺抵上去,慢慢地往裡擠。 「嗯——!」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處從沒被撐開過,才進去一點就疼得我全身繃緊,腳在睡袋裡蹬了一下。嘴裡那根被我咬得緊了,扣著後腦的手鬆了鬆,退出去半截,等我喘過氣又推回來。 後方那根沒停,一點一點地往裡送,撕裂似的脹痛從臀間擴散開,我額頭冒出汗,手指攥緊了睡袋的布料。插在小穴裡的那根配合著退出來些,讓兩邊的節奏錯開,一個進、一個退,把我夾在中間晃。 「放鬆。」有人貼著我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是誰。 我試著鬆開繃緊的腰,肛口那圈肌肉一軟,後方那根順勢滑進去更多。疼還是疼,但退開時帶出一種奇怪的痠麻,來回幾次,那痠麻慢慢蓋過了痛。小穴裡那根也重新頂深,兩根隔著一層肉同時抽送,節奏漸漸對上,前一下後一下,把我整個人晃得發軟。 嘴裡那根動得快了,順著我舌頭的動作往裡頂,頂到喉口我又忍不住縮,扣著後腦的手便放輕,改成託著我的臉。我含著它,含糊地哼,口水把下巴弄得濕黏黏的。 「好漲……」我趁嘴裡那根退出去的空檔喘出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沒人答我。後方那根忽然頂到最深,我整條脊背一麻,腰塌下去,屁股卻被兩隻手扣著往後送。小穴裡那根也跟著加快,兩處同時被填滿,快感從下腹一層層疊上來,疊得我腦子發昏。我從沒想過會是這樣,三處都被佔著,退無可退,只能任他們把我操得一晃一晃。 「嗯……啊……」呻吟從嘴裡那根的縫隙漏出來,斷成一小截一小截。我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又軟又黏,羞得想咬住嘴,可嘴裡塞著東西,只能含著它嗚咽。 節奏忽然亂了一下,前後兩根同時重重頂進來,我整個人被夾得往前一衝,胸口壓上面前那人的腿。肛口那圈被撐到極限,痠脹裡竟透出一股酥,順著尾椎往上爬。我抖著腰,穴壁一陣陣絞緊,絞得插在裡頭那根也跟著發脹。 「要、要去了……」我含糊地喊,聲音被堵得支離破碎。 話音剛落,身體先一步到了。小穴猛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淫水被擠得往外淌,順著腿滑下去。肛口也跟著痙攣,夾得後方那根動彈不得。我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腰塌下去又彈起來,膝蓋抖得撐不住,喉嚨裡滾出一串壓不住的嗚咽。快感從前後兩處一起炸開,炸得我眼前發白,連含著東西的嘴都忘了動。 那兩根在我痙攣裡又抽送了幾下,然後先後退出去。肛口那根抽出時帶出一陣空的痠,我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軟倒,臉頰貼上面前那人的小腹。嘴裡那根還含著,沒退,硬挺挺地壓在舌上,帶著一點跳動。 我癱在那人腿上,胸膛貼著他的體溫起伏,喘得說不出話。身後那根緩緩往外抽,抽到一半我又痙攣了一下,腰不受控地縮起來。我無力地蜷起腳,腳背在睡袋上蹭過,聽見帳篷拉鍊被拉開的細微聲響,夜風從縫裡鑽進來,貼上我汗濕的背。 --- 天還沒亮透我就醒了,正確地說,我根本沒真正睡著過。 帳篷裡那股混著汗與草腥的氣味讓我躺不住,索性拉開拉鍊鑽出來。外頭的空氣冷得刺人,露水把整片草地壓得發亮,我蹲在營地邊的水龍頭下洗了把臉,冷水順著下巴滴進衣領,才勉強把腦子裡那些畫面壓下去。小穴還留著被撐開過的酸脹,後腰那塊皮膚一碰就發麻,我換上乾淨的長袖休閒衫和棉褲,把頭髮綁起來,對著手機黑屏檢查了一遍,確認看不出什麼,才走回空地。 天光慢慢爬上樹梢,鳥叫聲一陣接一陣。我把折疊桌撐開,從保冷箱裡拿出吐司、果醬跟水煮蛋,一份一份排在紙盤上。手很穩,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孩子們先醒了,幾個小身影從帳篷裡鑽出來,揉著眼睛圍到桌邊。我遞吐司給他們,一個一個數,確認每個都拿到。接著是這次一起來的朋友,陸陸續續從帳篷裡出來,打呵欠、伸懶腰,跟我道早。我笑著應,眼睛卻在每個人臉上輕輕掃過一遍,像在對照什麼。 柏硯是最後幾個出來的。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棉T,頭髮沒整理,額前幾撮翹著,看起來跟平常一樣乾淨溫和。他走到桌邊,我把吐司遞過去。 「早。」他說。 「早。」 他伸手接的時候,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就那麼一下,微涼的,像清晨的露水。我整條手臂卻猛地一縮,昨夜在帳篷裡、在淋浴間裡遊走的那雙手,溫度一模一樣。我抬眼看他,他也正看著我,眼神安靜又專注,嘴角微微彎起來,什麼都沒多說,拿了吐司就轉身走開。 我低下頭,盯著手裡那把抹刀。刀刃上沾著一點果醬,紅得刺眼。心裡那條線忽然就通了,像拼圖最後一塊落進原位——那聲音、那力道、那雙手的觸感,全都是他。我卻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奇怪的踏實。原來如此。 我沒有喊住他,也沒有追問。這種事攤在陽光下就毀了,我比誰都清楚。我把抹刀放下,繼續替下一個人抹果醬,動作沒有停。 「禹欣,幫我拿一下杯子。」佩芸姐的聲音從她帳篷方向傳來。 我應了一聲,抬頭看過去,愣了一下。 她從帳篷裡走出來,身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短袖T恤,下擺堪堪遮到臀線下方,底下什麼都沒穿,胸前那兩團隨著走動輕輕晃,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形狀,乳尖的輪廓隔著棉布都看得出來。她走得很自然,像這沒什麼大不了,逕自走到桌邊拿起杯子倒水。 「妳……」我話到嘴邊又吞回去。 「熱死了,睡到一半就爬起來脫了。」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把水杯擱下,忽然注意到我盯著她看,眉毛一挑,「怎麼,羨慕啊?」 「沒有。」我別開視線,耳根卻有點熱。 她笑了一聲,沒再鬧我,拉了張椅子在桌邊坐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跟耳機,塞進耳朵裡,螢幕轉向自己那一側,低頭看了起來。我本來沒在意,繼續分早餐,直到繞到她身後要拿保冷箱裡的牛奶,眼角餘光掃過她的手機螢幕。 畫面晃得厲害,是夜間拍攝,光線昏黃。我認出那頂帳篷的內部,睡袋、軟墊、帳壁上糊成一團的影子。然後是聲音,從她耳機裡漏出來的一點點,悶悶的,混著肉體撞擊的節奏,還有壓抑的呻吟。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畫面裡被前後夾在中間的那個人,背脊的線條、腰的弧度、被頂得往前趴的姿勢,我太熟了。那是我的背。那是我的腰。那是昨夜在帳篷裡被操得說不出話的我。 鏡頭的角度是從帳門簾的縫隙往裡拍的,穩定得不像臨時起意,像是有人站在帳篷外,從頭到尾舉著手機錄完。 佩芸姐的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把進度條往回拉,又從頭看了一遍。她看得很專心,臉上沒什麼表情,偶爾抿一下嘴唇。 我站在她背後,手裡還握著那瓶牛奶,指節發白。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什麼時候拍的?她為什麼會站在帳篷外?昨晚那些腳步聲,那些我以為是錯覺的動靜——原來不是錯覺。 「牛奶給我。」她忽然開口,沒回頭。 我把牛奶遞過去,手很穩。她接過,倒進杯子裡,喝了一口,這才側過臉看我,眼神平靜得像在討論下一季的書單。 「早餐弄好了就過來坐。」她說。 我點點頭,繞回桌子的另一側,把最後一份吐司擺好。柏硯已經走到溪邊,蹲著洗杯子,晨光在他背後鋪開,他回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隔著半個營地,微微笑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手垂在身側,指尖慢慢撫過手背上他剛才擦過的那個位置。那點微涼早就散了,皮膚底下卻還留著觸感,像一枚無聲的印記。 眼底浮起一抹複雜的、無聲的瞭然。
悶聲色狼

另有《鏡中窺探》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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