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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我家淫母欠人幹(上)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9,599 · 全作 9,599

淑靜準備離開別墅時,太陽才剛爬到半空中,她拎著一個小行李袋,嘴裡嚼著令儀塞給她的一包肉乾,邊走邊罵:「我自己搭客運去就好了嘛!還要派二黑跟著,是怕我跑掉逆?」 二黑站在休旅車旁邊,一身黑色駕駛制服,高大壯碩的身軀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影。他咧開嘴笑,露出白牙,用濃厚外國腔的中文說:「令儀姐交代,我要全程『照顧』妳。」 「照顧恁老母啦。」淑靜翻個白眼,爬上副駕駛座,把行李袋往後座一甩,「出發啦,我要先去看我兒子阿濤,再去拜訪幾個老朋友,你乖乖開車就好。」 二黑點點頭,發動引擎,休旅車平穩地駛出別墅的鐵門,上了高速公路。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淑靜開始覺得膀胱有點緊,她早上喝了一大杯豆漿,又喝了令儀泡的茶,一路上都沒遇到休息站。她忍了又忍,雙腿在座位上不安地交疊又放開,終於在看到清水休息站的指標時,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喊出來:「二黑!下去下去!我要尿尿!」 二黑打了方向燈,慢慢駛入休息站,車還沒停穩,淑靜就已經解開安全帶,車門一開就衝了出去,嘴裡罵罵咧咧:「憋死我了,這什麼爛高速公路,休息站也隔太遠了吧!」 她三步併兩步衝進女廁,隨便找了一間空的,拉下牛仔褲就蹲下去。尿液嘩啦啦地沖進馬桶,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舒坦了。 等她解決完,手往旁邊一摸——空的。 沒有衛生紙。 「塞恁婆勒!」淑靜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沒衛生紙是怎樣!」 她翻了一下口袋,手機在,錢包在,就他媽的沒有面紙。她氣得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認命地拿起手機,撥了二黑的電話。 「喂,二黑,你給我拿衛生紙進來女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二黑為難的聲音:「女廁?我不能進去女廁。」 「為什麼不能?進個女廁會死逆?」 「會被警察抓走。」二黑的語氣很認真,「我在這裡被抓,會被送回坦尚尼亞,回去要挑大糞。我不要挑大糞,這裡有錢、有吃、有住,還有得幹。」 淑靜差點被氣笑:「好,你不來,我就罰你每天在我陰道射十次才準下班。你自己選。」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過了幾秒,二黑嘆了一口氣:「我找別人送。」 淑靜聽到他在電話那頭用那口彆腳的中文,在女廁外面喊:「不好意思,有人可以幫忙嗎?我太太在裡面,沒有衛生紙,可以幫忙送一下嗎?」 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淑靜在裡面聽得又好笑又好氣,這傢伙還知道要說「太太」,但問題是沒有人願意理一個黑人壯漢在女廁門口喊話。 終於,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傳來:「呃……你要送衛生紙?」 「對!拜託!左手邊第四間!謝謝!」二黑的語氣幾乎是在哀求了。 「好吧,給我。」 淑靜聽到腳步聲靠近,然後門板被敲了兩下:「衛生紙幫妳送來囉!」 「謝謝啦,妹妹,妳真好心!」淑靜開個門縫接過衛生紙,趕快解決了人生大事,沖了馬桶,洗了手,走出廁所時看到二黑站在遠處,一臉「我活下來了」的表情。 「走啦,看什麼看。」淑靜擺擺手,大步往停車場走。 回到車上,二黑發動引擎,駛出休息站,重新上了高速公路。淑靜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過了一會兒,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二黑,我肚子餓了。」 二黑看了一眼導航:「下一個休息站是苗栗泰安,大概還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太久了!」 「如果下臺中找吃的,下去上來也是差不多二十分鐘。」 「我不要,我現在就餓了。」淑靜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光芒,「我先喝點豆漿墊肚子。」 二黑愣了一下:「車上哪裡來的豆漿?」 淑靜沒有回答,她直接解開安全帶,整個人趴向駕駛座。二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她熟練地拉開他的褲襠拉鍊。 「妳——」 「閉嘴,開你的車。」 淑靜把內褲往下一扯,二黑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黝黑的膚色襯得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突出明顯,她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了進去。 「喔——」二黑握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車子微微偏離車道,他趕快穩住。 淑靜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直到鼻尖碰到他的恥毛。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他的褲子上。她含著那根東西,含糊不清地說:「等等沒射個量出來,我就一直吃到飽為止。」 二黑臉上三條線,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雞巴在淑靜嘴裡又脹大了幾分,淑靜感覺到嘴裡的變化,滿意地哼了一聲,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到龜頭時用力吸一下,然後又整根吞進去。口水混著前列腺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二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路面上,但淑靜的口技實在太厲害了,她能精準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舌頭在那個位置來回掃,偶爾用牙齒輕咬龜頭邊緣,然後又用嘴唇緊緊包住整根吸。 「嗯……哈啊……」二黑忍不住發出呻吟,油門踩得不太穩,車速忽快忽慢。 淑靜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揉著他的睪丸,兩顆圓滾滾的蛋蛋在她手心裡滾來滾去。她含得更深了,整根雞巴插進喉嚨裡,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Fuck……Oh……I'm coming……」二黑咬著牙說。 淑靜沒有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二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雞巴在她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她的喉嚨。 淑靜沒有吐出來,而是咕嚕咕嚕地全部吞了下去,含著雞巴繼續吸,直到二黑的陰莖在她嘴裡微微顫抖,才慢慢放開。 她舔了舔嘴唇,抬頭看他:「才一發,不夠。」 二黑喘著氣,額頭冒汗:「還有十分鐘就到泰安了。」 「那就再來啊。」淑靜說完,又低頭含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 這一次她更熟練了,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在馬眼處打轉,然後整根含住。她的手揉著他的大腿內側,在他放鬆的時候突然加快速度,頭劇烈地上下晃動,口水順著雞巴流得到處都是。 二黑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都泛白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淑靜的嘴像一臺強力吸塵器,把他整根雞巴吸得發脹發疼,舌頭還在龜頭上來回掃。 「啊……啊……又要射了……」 淑靜這次沒有等他說完,直接加快速度,頭像裝了彈簧一樣上下擺動,手也配合著擼動根部。二黑的腰往上頂了幾下,精液再次噴進她的嘴裡,量比上一次還多,濃稠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 淑靜咕嚕咕嚕地吞下去,舔乾淨嘴角,這才慢慢坐回副駕駛座,拉好衣服,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嗯,差不多到泰安了吧。」 二黑腿有點軟,踩油門的腳都在微微發抖。他看了一眼導航,還有五分鐘才到。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到了。」 「好,等一下我要吃熱狗跟茶葉蛋。」淑靜伸了個懶腰,完全看不出剛剛才吞了兩發精液的樣子。 休旅車緩緩駛入泰安休息站,二黑停好車,熄火,解開安全帶的時候,腿真的軟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淑靜下車,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豆漿好好喝喔!」 二黑扶著車門,無奈地搖搖頭,卻忍不住笑了。 --- 車子重新上了高速公路,往北繼續開。淑靜把座椅往後調了點,瞇著眼看窗外飛逝的風景,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 「二黑啊,你開車穩一點,我剛吃飽想瞇一下。」 「好。」二黑應了一聲,車速放慢了些。 淑靜閉上眼睛,腦子裡想著等一下見到阿濤要跟他說什麼,那小子上個月說交女朋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每次打電話都在敷衍她。她哼了一聲,翻個身側躺,牛仔褲繃緊的臀部曲線在座椅上壓出誘人的弧度。 二黑瞥了一眼,趕快把視線移回前方。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下了交流道,進入臺北市區。淑靜醒來,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看地址:「前面左轉,再右轉,第三條巷子進去。」 二黑照著指示,把車停在一棟老公寓樓下,淑靜下車,抬頭看了看五樓的燈光,笑了:「這小子,還知道要開燈等我。」 二黑跟在淑靜後面,拎著行李袋上樓,爬到五樓,淑靜按了門鈴,門內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門開了,阿濤站在門口,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居家短袖短褲,看到淑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阿母!妳怎麼來了?」 「想你啊,不行逆?」淑靜走進去,四處打量,「嗯,整理得還不錯嘛,比你房間乾淨。」 阿濤看到後面的二黑,眼神閃了一下:「這位是?」 「令儀派給我的司機,叫二黑,坦尚尼亞來的。」淑靜擺擺手,「二黑,這我兒子,阿濤。」 二黑點頭:「少爺您好。」 阿濤也點頭,眼神在二黑身上停了一秒,才轉回淑靜身上:「阿母妳吃飯了沒?我剛叫了外送。」 「吃什麼外送,阿母煮給你吃啦!」淑靜把行李袋往沙發一丟,直接走向廚房,「冰箱有什麼?」 「呃……應該有雞蛋、青菜、肉絲……」阿濤跟在後面,「阿母,不用這麼麻煩啦,叫外送就好了。」 「外送哪有阿母煮的好吃?」淑靜打開冰箱,翻了翻,「不錯嘛,還有豬肉,我來煮個紅燒肉,再炒個青菜,煎個蛋,夠了。」 她捲起袖子,開始洗菜切肉,動作俐落,完全不像是剛坐了三個小時車的人,阿濤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中覺得暖暖的。 二黑在客廳沙發坐下,拿出手機滑著,偶爾抬頭看廚房的方向。 半小時後,飯菜上桌,紅燒肉油亮入味,炒青菜清脆爽口,煎蛋金黃噴香。淑靜又從行李袋裡拿出一瓶高粱:「來,喝一點!」 阿濤笑了:「阿母,妳連酒都帶來了?」 「廢話,來兒子家怎麼能不喝兩杯?」淑靜倒了三杯,「二黑也喝一杯,等一下睡這裡,不用開車了。」 二黑接過酒杯:「謝謝。」 三人圍著餐桌吃飯,淑靜一邊吃一邊問阿濤工作怎麼樣、女朋友交了沒。阿濤應付著,偶爾夾菜給淑靜。 二黑低頭吃飯,不太說話,偶爾用彆腳的中文回幾句。 吃飽喝足,淑靜收拾碗筷,阿濤說:「阿母,我幫妳。」 「不用啦,你坐著。」淑靜揮手,「我來就好。」 阿濤堅持:「我幫妳。」 他走進廚房,站在淑靜旁邊,接過她手裡的碗盤。淑靜抬頭看他,發現他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頭髮。 「幹嘛啦?」淑靜退了一步,「離這麼近,雞巴又癢了喔?」 阿濤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有某種熟悉的慾望。 淑靜心領神會,笑了:「想阿母了?」 阿濤點頭,聲音有點啞:「想。」 「那等一下幫你洗澡。」淑靜拍拍他的臉,「你先去準備。」 阿濤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進浴室。 淑靜轉頭看向客廳的二黑:「二黑,你先去客房休息,有事我再叫你。」 二黑點頭,起身走進客房。 淑靜洗好碗,走進浴室時,阿濤已經放好熱水,浴室裡霧氣氤氳。他站在浴缸邊,看到淑靜進來,眼神炙熱。 「阿母。」 「叫這麼大聲幹嘛?」淑靜脫掉T恤和牛仔褲,露出豐滿的身體。熱水蒸氣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紅,乳頭在霧氣中挺立。 阿濤吞了吞口水,走過去,手撫上她的肩膀:「阿母,妳好美。」 「美個屁,都五十幾歲了。」淑靜笑罵,卻沒有躲開。 阿濤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摸到她的乳房,揉捏了幾下,然後低頭含住乳頭。淑靜哼了一聲,手插進他的頭髮裡:「嗯……輕一點……」 阿濤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另一隻手往下摸到她的陰部,隔著內褲揉搓。 淑靜的呼吸急促起來,腿軟了一下,手扶住牆壁:「好了啦……先洗澡……」 阿濤放開她,幫她脫掉內褲,扶她進浴缸,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阿濤也脫掉衣服,跨進浴缸,坐在她對面。 「阿母,我想妳。」 「我知道。」淑靜伸手摸他的臉,「我也想你。」 阿濤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往下摸到自己的雞巴,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突出,龜頭泛著水光。 淑靜笑了:「這麼急?」 「嗯。」阿濤拉著她的手,引導她握住雞巴,「阿母,幫我。」 淑靜沒有拒絕,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揉著他的睪丸,阿濤舒服地哼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浴缸邊緣。 「阿母……快一點……」 淑靜加快速度,手在龜頭上打轉,拇指按壓馬眼,阿濤的腰往上頂,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啊……要射了……」 淑靜沒有放開,反而加快速度,手像活塞一樣上下擼動,阿濤的腰頂了幾下,精液噴進水裡,白色的液體在水面散開。 淑靜等他射完,才放開手,笑著說:「舒服嗎?」 「舒服。」阿濤喘著氣,「阿母,妳技術越來越好了。」 「廢話,你阿母我是誰?」淑靜站起來,沖掉身上的泡沫,「好了,洗澡洗完了,去房間吧。」 阿濤也站起來,擦乾身體,跟著淑靜走進臥室。 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淑靜躺在床上,阿濤壓在她身上,親吻她的脖子、肩膀、乳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摸到陰部時,發現已經濕了一片。 「阿母,妳好濕。」 「廢話,你以為我沒感覺逆?」淑靜罵道,腿卻張得更開。 阿濤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來回抽插,淫水順著手指流出來,淑靜哼了一聲,腰往上頂:「嗯……再深一點……」 阿濤加了第二根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壓陰蒂,淑靜的身體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要噴了……」 「噴啊,阿母。」阿濤的手指在陰道裡轉了一圈,拇指用力按壓陰蒂。 淑靜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出來,她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阿濤等她高潮過去,才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淫水:「阿母,妳的味道還是這麼好。」 「少在那邊油嘴滑舌。」淑靜喘著氣,「去叫二黑進來。」 阿濤愣了一下:「叫他進來幹嘛?」 「你說呢?」淑靜白了他一眼,「想看黑人幹恁老母嗎?」 阿濤的眼神亮了起來,快步走出房間,幾秒後帶著二黑回來,二黑已經脫掉制服,只穿著一條內褲,高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出陰影。 「阿母說找你一起。」阿濤對二黑說。 二黑看向淑靜,她躺在床上,雙腿張開,陰部濕漉漉的,乳頭挺立,她對他勾勾手:「過來啊,愣在那裡幹嘛?」 二黑走過去,脫掉內褲,黝黑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比阿濤的粗長許多。淑靜吞了吞口水,伸手握住:「黑人的就是大。」 二黑沒說話,直接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高,他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淑靜屁股翹得高高,二黑對準她的陰道,用力插了進去。 「啊——」淑靜叫了一聲,身體往前頂,「真的幹破恁娘雞掰!」 二黑沒有停,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淑靜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床單濕了一片,阿濤站在旁邊,看著二黑幹他阿母,手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雞巴。 「阿母,爽嗎?」阿濤問。 「爽……爽死了……」淑靜喘著氣,「我兒子喜歡看人家幹他老母……幹死我……把我幹死……」 二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拉,另一隻手拍打她的屁股:「妳這個騷貨,這麼欠幹。」 「對……我是死破麻……臭婊子……」淑靜罵道,「我天生就是眾人騎……幹破我的雞掰……當作母狗幹……」 二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淑靜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了。 「啊——噴了——噴了——」 二黑沒有停,繼續抽插,等她高潮過去,才拔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躺著。他吐了一口痰在她嘴裡。 淑靜乖乖吞下去,張開嘴讓他檢查,阿濤走過來,也吐了一口痰在她嘴裡。 淑靜又吞下去,眼神迷離:「還要……還要更多……」 阿濤打了她一巴掌,力道不輕,她的臉歪向一邊:「你是豬母,到處討幹。」 「對……我是豬母……專給眾人幹……你是我討客兄生的雜種……」淑靜笑著說,嘴角流下一絲口水。 阿濤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上,他站在她面前,雞巴對著她的嘴。 淑靜張開嘴,阿濤把雞巴插進她嘴裡,開始用力抽插。二黑從後面幹進她的陰道,前後夾擊,淑靜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 「幹阮娘雞掰!幹破阮娘雞掰!」阿濤罵道,手抓著她的頭髮,加快速度。 二黑也在後面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淑靜的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晃動,陰道和嘴都被塞滿。 「啊……啊……」阿濤喘著氣,「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幾下之後,精液直接噴進淑靜的喉嚨,淑靜咕嚕咕嚕吞下去,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阿濤拔出來,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 二黑還在後面幹她,速度越來越快,淑靜的身體開始顫抖,又一次高潮了,二黑沒有停,繼續抽插,直到他也射了,精液直接噴進她的陰道深處。 淑靜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陰道和嘴裡都是精液,阿濤走過來,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好,然後壓在她身上,雞巴又硬了。 「阿母,我還要。」 「來吧。」淑靜張開腿,「今天阿母會把你餵飽。」 阿濤插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抽插,二黑休息了一下,也加入戰局,換到前面讓淑靜幫他口交。 三人就這樣搞到深夜,阿濤在淑靜體內射了三次,才滿足地睡去。淑靜全身都是精液和淫水,躺在床上喘氣,二黑躺在旁邊,也累得睡著了。 淑靜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笑。 隔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淑靜醒來,看到阿濤還在睡,雞巴在晨勃中高高翹起,她笑了笑,低頭含住他的雞巴,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阿濤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淑靜繼續吸吮,手揉著他的睪丸,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 「嗯……」阿濤醒來,看到淑靜在幫他口交,「阿母……早上就這樣……」 「摸寧摳啊。」淑靜含糊地說,繼續含住整根雞巴。 這時二黑也醒了,看到淑靜在幫阿濤口交,他直接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床邊,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淑靜叫了一聲,嘴卻沒有放開阿濤的雞巴。 阿濤抓住她的頭髮,腰往上頂,雞巴在她嘴裡抽插,二黑也在後面用力幹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淑靜被前後夾擊,淫水噗哧噗哧地往外噴。 幾分鐘後,阿濤射了,精液直接噴進淑靜的喉嚨,淑靜吞下去,舔乾淨嘴角,二黑也在後面射了,精液全部射到陰道裡面。 阿濤喘著氣,躺在床上:「阿母……妳這樣我怎麼上班……」 「上班重要還是阿母重要?」淑靜笑著說,爬到他身邊,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阿濤笑了:「當然是阿母重要。」 他起床洗臉刷牙,換上西裝,準備出門,臨走前,他回頭看向淑靜:「阿母,晚上我想帶幾個同事回家吃飯,可以嗎?」 淑靜正在廚房煎蛋,聽到這話,回頭看他:「當然可以啊,阿母煮給你們吃。」 阿濤接著意有所指的笑道,「那阿母可要好好『招待』他們!」 淑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當然沒問題,你阿母我最會『招待』人了。」 阿濤也笑了,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那我先出門了,晚上見。」 「晚上見。」淑靜看著他走出門,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消失。 --- 晚上六點半,淑靜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鍋鏟翻飛,油煙嗆得她直咳嗽。桌上已經擺了六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煎魚、滷味拼盤、蒜蓉蝦、麻婆豆腐,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香氣四溢。 門鈴響了,淑靜解開圍裙,走去開門,阿濤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三個年輕男人,都穿著襯衫西裝褲,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阿濤笑著說:「阿母,我回來了,這三位是我同事,文強、國超、秉翰。」 淑靜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連聲說:「歡迎歡迎,快進來坐,飯菜都準備好了。」 三個年輕人走進屋裡,聞到香味,眼睛都亮了。文強是個高瘦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鏡,笑著說:「阿姨,妳也太厲害了吧,這味道比我媽煮的還香!」國超矮胖,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附和道:「對啊對啊,阿濤說他媽媽煮飯很好吃,我們還不信,現在聞到味道,我肚子都叫了。」秉翰話不多,只是點頭微笑,看起來最沉穩。 淑靜招呼他們坐下,倒了高粱酒,說:「來來來,先喝一杯,暖暖胃。」她自己先乾了一杯,三個年輕人也不客氣,跟著喝。飯桌上氣氛熱絡,淑靜夾菜給他們,問他們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女朋友,三個年輕人一一回答,邊吃邊讚不絕口。文強吃了塊紅燒肉,誇張地閉上眼睛:「阿姨,這肉入口即化啊!妳是怎麼煮的?」淑靜笑著說:「秘密啦,想吃就常來,阿姨煮給你們吃。」 吃飽喝足,四個人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打飽嗝。阿濤突然說:「欸,來打麻將啦!我這裡有麻將桌。」 文強第一個舉手贊成:「好啊!好久沒打了!」國超也點頭,秉翰沒說話,但眼神裡有興趣。阿濤從儲藏室搬出麻將桌,擺在客廳中央,四個人坐定,淑靜搬了張椅子坐在阿濤旁邊看。 阿濤說:「阿母,妳幫我顧著,贏了分妳。」 淑靜笑著拍了他後腦勺一下:「你先不要輸到脫褲子再說啦。」 四個人開始打,起先還有說有笑,幾圈下來,阿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運氣實在太差,連放三炮,輸了快兩千塊。文強笑他:「阿濤,你今天手氣不行啊,要不要換你媽上來?」阿濤咬牙:「不用!繼續!」 又打了一圈,阿濤又放炮,這把是國超自摸,三家賠。阿濤的錢包已經空了,他掏了掏口袋,只拿出幾個銅板。文強哈哈大笑:「阿濤,你沒錢了啦!要不要脫衣服啊?」 阿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脫衣服就脫衣服,誰怕誰!每輸四百塊脫一件!」 國超拍手叫好:「這提議好!我贊成!」秉翰也笑了,點頭同意。四個人重新開始,阿濤第一把就輸了,他二話不說脫掉襯衫,露出白淨的上身。第二把又輸,脫掉長褲,只剩一條四角內褲。第三把又放炮,他看著自己只剩內褲,苦笑:「幹,今天怎麼這麼雖?」 文強笑得直拍桌子:「阿濤,你現在沒得脫了啦!要怎麼懲罰?」 阿濤正要開口,淑靜突然站起來,說:「我來替我兒子脫。」 三個年輕人同時愣住。文強結結巴巴地說:「阿、阿姨,這不太好吧……我們只是開玩笑的……」 淑靜擺擺手:「認賭服輸,這是我們家的家風,阿濤輸了,我這個做媽的當然要擔。」說完,她脫掉外面的薄外套,露出裡面一件白色薄汗衫,汗衫貼在她豐滿的身體上,勾勒出明顯的曲線。三個年輕人的眼睛瞬間直了,嘴巴微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濤大笑:「繼續繼續!我就不信我還會輸!」 麻將繼續,結果阿濤的手氣依然爛到爆,連輸三把,淑靜每輸一把就脫一件,汗衫脫掉,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兩顆巨大的奶子,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牛仔褲脫掉,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屁股圓潤飽滿,像兩顆成熟的西瓜。胸罩脫掉,兩顆H罩杯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褐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最後內褲脫掉,濃密的陰毛露出來,屁股的曲線一覽無遺。 三個年輕人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文強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國超的褲襠明顯鼓起,連最沉穩的秉翰,呼吸也變得急促,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淑靜的身體。 淑靜站在那裡,全身一絲不掛,皮膚黝黑,臉上有歲月的痕跡,但身材是真的暴力——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圓又翹,腰雖然有點粗,但整體比例有曲線,誇張到讓人移不開視線。她一點都不害羞,反而笑得自然:「脫到沒得脫了,只好接受懲罰啦。」 她說完,直接蹲下來,跪在三個年輕人面前,文強、國超、秉翰都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幹嘛。淑靜伸手拉開文強的褲襠拉鍊,掏出他的雞巴,那根已經半勃起,她張嘴含了進去。 「喔……!」文強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往後靠。 淑靜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頭部開始螺旋式旋轉,一邊旋轉一邊前後吞吐,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嘴像有吸力一樣,把整根雞巴往深處吸,文強的腰忍不住往上頂,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淑靜含了十幾秒,放開,換到國超面前,掏出他的雞巴,同樣的動作再來一遍——舌頭繞龜頭打轉,頭部螺旋旋轉加前後吞吐,真空吸引,國超的呼吸瞬間急促,嘴裡發出「嘶——」的聲音。淑靜含了一陣,放開,換到秉翰面前,秉翰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她張嘴含進去,舌頭沿著莖身舔到龜頭,再整根吞進去,喉嚨的肌肉收縮箍住龜頭,秉翰悶哼一聲,手抓住她的頭髮。 淑靜輪了一圈,又回到文強面前,這次她沒有馬上含,而是說:「屁股抬起來。」文強愣了一下,乖乖照做,把屁股抬離椅子。淑靜把臉湊到他屁股後面,伸出舌頭,舔了他的肛門。 「幹……!」文強整個人彈起來,臉漲得通紅。 淑靜的舌頭在他的肛門周圍打轉,然後慢慢伸進去,吸食腸液,文強的腰在抖,手不知道該抓哪裡,只能抓住桌沿。淑靜一邊舔他的肛門,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手握住國超的雞巴上下擼動,另一手揉著秉翰的陰囊,拇指在龜頭上打轉。三個人同時被服務,呻吟聲此起彼伏。 淑靜舔了一陣,放開文強,換到國超後面,同樣的動作再來一遍——舌頭舔肛門,伸進去吸食腸液,兩隻手繼續服務另外兩個人。國超的反應比文強還大,身體在發抖,嘴裡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淑靜輪完國超,換到秉翰後面,秉翰的肛門已經收縮了幾下,舌頭一伸進去,他就「嗯」了一聲,腰往前頂,雞巴在淑靜手裡跳了一下。 淑靜就這樣輪替著,每個人屁股都舔一遍,雞巴都含一遍,舌頭和手配合得天衣無縫。三個年輕人被她弄得快要爆炸,文強第一個受不了,喘著氣說:「阿姨……我快射了……」 淑靜放開他的雞巴,笑著說:「還不行哦,阿姨還沒玩夠。」 她換到國超面前,加快舌頭的速度,國超的腰開始往上頂,呼吸越來越急促,淑靜又放開,換到秉翰面前,秉翰的雞巴已經硬到發紫,淑靜含進去,舌頭在龜頭上快速掃動,秉翰咬牙忍住。 淑靜就這樣輪了三輪,三個年輕人的雞巴都濕漉漉的,沾滿她的口水,龜頭亮晶晶的,馬眼都滲出透明的液體。淑靜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們,笑得像個惡作劇的小孩:「怎麼樣?阿姨的『招待』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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