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整個運動園染成一片金橘色,修剪整齊的草坪在斜照下泛著溫暖的光澤,白色的慢跑道像一條緞帶繞過花壇和幾棵修剪成球狀的灌木。朱茵踩著白色高跟運動鞋,一步一步踏在跑道上,鞋跟敲出清脆的節奏。 她故意放慢速度,讓身體的每一寸晃動都被身後那扇落地窗看個清楚。 黃色超緊小背心貼在身上,布料薄得幾乎透出肌膚的顏色,肚臍露在外面,腰肢隨著步伐扭動。沒有穿內衣的雙乳在布料下劇烈彈跳,每跑一步就上下甩動一次,乳頭頂著薄布,凸出兩個明顯的點。白色超緊短褲勒進臀縫,肥大的翹臀左右搖擺,像兩團白麵團在褲子裡滾動。白嫩的大腿在夕陽下泛著光,汗水沿著腿側滑下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朱茵知道他在看。 她跑了大約二十分鐘,眼角餘光一直掃向豪宅客廳那面落地窗。窗後的大沙發上,一個壯碩的身影靠著扶手,一動不動,像一頭潛伏的野獸。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能感覺那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奶子掃到屁股,再從屁股掃回奶子。 她心裡暗笑。上鉤了。 朱茵故意放慢腳步,改成小碎步慢跑,讓屁股扭動的幅度更大。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她伸手撩了一下橙色馬尾,白色無頂帽壓在頭上,幾縷髮絲黏在脖頸上。她喘著氣,胸部起伏得很明顯,每一下呼吸都讓乳肉在背心裡擠出更深的溝。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假裝調整呼吸。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從背心領口垂下去,兩團白肉幾乎要從布料裡滾出來,乳頭若隱若現。她維持了十幾秒,然後直起身,轉過頭,若無其事地朝落地窗的方向瞥了一眼。 窗後的人影還是沒動。 朱茵勾起嘴角,決定再加碼。她走到跑道邊緣的草地上,蹲下身,把一隻腳抬起來,做出整理鞋帶的動作。白色高跟運動鞋的鞋帶其實綁得好好的,但她還是慢吞吞地解開,又重新繫上,動作刻意放得很慢。 她背對著客廳,翹臀高高抬起,白色短褲繃緊,把兩瓣臀肉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微微回頭,眼角掃過落地窗——那個人影似乎往前傾了一點。 朱茵心裡得意極了。她故意維持這個姿勢多撐了十幾秒,讓臀部對著客廳的方向,輕輕搖了兩下,然後才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 她轉過身,面向豪宅,腳步不疾不徐地朝客廳的方向走去。夕陽在她身後,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黃色小背心被汗浸濕了大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線。她走路的姿態搖曳生姿,臀部左右擺動,像一隻知道有人在看的貓。 走到草坪中央時,她停下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雙手舉過頭頂,腰向後彎,胸脯挺得老高,背心下緣跟著掀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汗水沿著肚臍往下淌,滑進短褲的腰頭,消失在布料深處。 她放下手,繼續往前走。腳下是高跟運動鞋踩在草地上的悶響,偶爾踩到幾根枯枝,發出細碎的斷裂聲。她離落地窗越來越近,已經能隱約看見窗後那個人影的輪廓——寬闊的肩膀,壯碩的胸膛,似乎沒有穿衣服。 朱茵的心跳微微加速。她舔了舔嘴唇,步伐沒有變,但腰肢扭得更軟了。她想像著窗後那個人看著她的眼神,想像著那雙眼睛在她身上流連的溫度,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後腦。 她走到距離落地窗只剩幾步的地方,停住腳步,假裝被草坪邊緣的一朵小花吸引,蹲下去摘。這個動作讓她的屁股再次高高翹起,白色短褲繃出兩道圓潤的弧線,正對著客廳的方向。 她捏著那朵不知名的小白花,站起來,轉過身,正面對著落地窗。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裡。她抬手把白色無頂帽摘下來,甩了甩橙色長髮,汗水順著髮梢飛散。 她看著窗後那個人影,勾起一個嫵媚的笑容,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挑逗。然後她邁開步子,朝客廳的大門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穩,臀部左右搖擺,像是刻意在展示什麼。 落地窗後,王莽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赤身裸體,壯碩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他看著那個黃色身影一步一步靠近,雙眼發亮,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抹獵人鎖定獵物的笑容。 --- 朱茵推開客廳大門,白色高跟運動鞋踩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金紅色。寬敞的空間裡擺著幾組深色真皮沙發,中央那張大得誇張的沙發上,王莽赤身裸體靠著扶手,手裡握著一杯紅酒,目光直直地鎖在她身上。 她故意不看他的眼睛,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這個裸體男人似的,逕自走到客廳中央的空地上,把白色無頂帽往旁邊的茶几上一扔,橙色馬尾甩出一道弧線。 「好熱啊,」她自言自語地說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間客廳都聽得見,「跑得一身汗。」 她開始在客廳裡繞圈走動,像是隨意散步,但每一步都踩得極有韻律,臀部左右搖擺,白色短褲勒進臀縫,黃色小背心因為汗濕而貼在皮膚上,半透明的布料下,乳頭明顯地凸起。 走到王莽面前的空地時,她停下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背心下緣猛地掀起來,露出整截白嫩的腰腹,肚臍上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汗珠。她故意把這個姿勢維持了很久,讓胸前兩團巨乳在布料下繃得又圓又挺。 她眼角餘光掃過王莽,看見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朱茵蹲下身,做出綁鞋帶的動作,但這次她面對著王莽的方向蹲下,雙膝分開,肥大的臀部壓在腳跟上,黃色小背心的領口因為重力而垂下,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幾乎整個暴露在空氣裡,乳頭若隱若現。她低頭假裝專注在鞋帶上,實際上卻把胸口的春光完全送給對面的男人看。 她維持這個姿勢數了十秒,才慢悠悠地站起來,又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臀部翹得高高的,對著王莽的方向搖了兩下。 王莽放下酒杯,發出低沉的笑聲。 朱茵直起身,像是終於注意到他的存在,轉過頭,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啊,王先生,你在這裡啊。我剛才運動完,想借個地方沖個澡。」 「請便。」王莽的聲音帶著玩味,目光從她的奶子掃到屁股,再掃回奶子,「浴室在走廊盡頭,開放式的。」 朱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客廳左側有一條走廊,盡頭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寬敞的浴室,沒有門,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斷,花灑和浴缸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勾了勾嘴角:「謝謝。」 然後她真的就轉身往浴室走去,把王莽一個人丟在客廳裡。 走廊不算長,鋪著深色木地板,兩側掛著幾幅抽象畫。朱茵踩著高跟運動鞋走過去,每一步都讓臀部左右搖擺,她知道背後那雙眼睛正黏在她的屁股上。 走進浴室,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王莽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穿過走廊,直直地盯著她。她衝他眨了眨眼,然後伸手打開花灑。 溫水嘩啦一聲灑下來,水蒸氣開始瀰漫。 朱茵站在花灑下,背對著客廳的方向,抬手把橙色馬尾解開,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她伸手拉起黃色小背心的下緣,慢慢往上捲,露出腰腹、肋骨,一直到肩膀,然後把整件濕透的背心脫下來,隨手扔在洗手檯上。 她沒有穿內衣,兩團巨乳在脫掉背心的瞬間彈跳出來,白花花的乳肉上還掛著水珠。她微微側身,讓王莽能看見她胸部的側面輪廓,然後彎下腰,把白色緊身短褲從臀部往下褪。短褲因為汗濕而貼在皮膚上,她費了一點力氣才把它拉下來,露出肥大的翹臀和沒有穿內褲的下身。 她脫掉短褲和運動鞋,全身赤裸地站在花灑下,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她的曲線流淌。 朱茵拿起洗手檯上的沐浴乳,擠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後雙手搓了搓,開始往身上抹。她先抹手臂,再抹肩膀,然後雙手繞到背後,把泡沫塗滿整個背部。接著她的手移到胸前,把兩團巨乳整個覆蓋住,手指張開,揉捏著乳肉,讓泡沫在乳溝裡堆積。 她微微回頭,看向客廳的方向。王莽依然坐在那裡,呼吸明顯變粗了,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胯間那根巨大的陽具高高翹起,又粗又長,表面布滿毛刺,隱約還能看見嵌在肉裡的許多小鐵珠子。 朱茵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客廳的方向。溫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滑過腰窩,流進臀縫裡。她伸出一隻手,繞到身後,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撫過會陰,停在陰部的位置,輕輕揉搓著。 泡沫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故意發出細微的喘息聲,讓聲音穿過走廊傳進王莽的耳朵裡。 王莽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陽具硬得發疼,又粗又長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表面那些小鐵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看著浴室裡那個濕透的身影,看著她彎著腰,屁股對著他,手指在那個地方揉弄,呼吸越來越粗重。 朱茵直起身,轉過來面對客廳的方向,雙手揉搓著自己沾滿泡沫的胸部,乳肉在手指間變形,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淌。她看著王莽,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勾引,嘴角掛著嫵媚的笑。 水蒸氣在她周圍瀰漫,她的皮膚被溫水燙得微微泛紅,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水霧裡。她看著客廳裡那個壯碩的男人,看著他胯間那根粗大的陽具,心跳微微加速。 --- 朱茵關掉花灑,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背上,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淌。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出浴室,故意扭著屁股,一步一搖地朝客廳走來。白色高跟運動鞋還留在浴室裡,她光著身子站在走廊盡頭,對著王莽的方向擺了擺胯。 「王先生,借條毛巾?」 王莽沒動。他坐在那張大得誇張的皮沙發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深褐色的藥瓶和一根透明的灌腸器,目光冷得像刀子。 「朱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卻讓她的腳步頓住了。「別演了。」 朱茵的腰肢僵在半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王莽站起來,赤裸的胸膛在她面前像一堵牆,胯間那根巨大的陽具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商業間諜,偽裝成女教練,專門勾引富豪套取機密。你背後那幫人,給了你多少錢?」 朱茵的笑容裂了。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走廊的木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先生,你在說什麼……」 「我查過你了。」王莽已經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著她,聲音裡帶著殘酷的笑意,「你的身份、你的僱主、你接近我的目的,我全都知道。我讓你進這棟房子,就是想看看你這隻小騷狐狸能演到什麼程度。」 朱茵的臉色刷地白了。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 「現在你有兩條路。」王莽抬起手,藥瓶在她眼前晃了晃,「要麼乖乖聽話,喝下這瓶藥,讓我好好處置你;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外面的人進來,把你交給警察。你選。」 朱茵的膝蓋發軟。她看著王莽手裡那瓶深褐色的藥液,又看了看他胯間那根布滿毛刺的巨物,喉嚨裡湧上一陣恐懼。她太清楚這些有錢人玩的是什麼把戲,但此刻她沒有選擇。 她慢慢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 「王先生……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她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王莽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和跪伏的姿態,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把藥喝了。」 朱茵顫抖著接過藥瓶,擰開瓶蓋,一股刺鼻的藥味衝進鼻腔。她咬了咬牙,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藥液又苦又辣,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她嗆得咳嗽了幾聲,眼眶泛紅。 「還有這個。」王莽蹲下來,把灌腸器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趴好。」 朱茵看著那根透明的管子,心裡一陣發寒,但她不敢違抗。她轉過身,雙手撐地,把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王莽的方向。王莽沒有猶豫,單手按住她的腰窩,把灌腸器的管口抵在她緊閉的穴口上,毫不留情地推了進去。 朱茵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涼涼的液體順著管子灌進她的身體裡,腹部一陣脹痛,她咬著嘴唇忍耐著,手指攥緊了地板。 灌完之後,王莽把灌腸器抽出來,扔在一旁,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來,跳舞給我看。」 朱茵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來,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腹部竄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呼吸變得又短又急,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陰部一陣陣發癢發脹。 她看著王莽坐回沙發上,手裡重新端起那杯紅酒,目光玩味地鎖在她身上。她咬著下唇,開始扭動身體。先是肩膀,然後是腰,接著是胯,她甩動濕漉漉的長髮,雙手撫過自己的身體,十指張開揉捏著胸前的巨乳,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她彎下腰,把屁股對著王莽搖了兩下,然後直起身,雙手沿著腰側滑到胯骨,指尖在腹部打著圈。 藥力越來越猛。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跪在地上,雙膝分開,腰肢前後擺動,肥大的臀部畫著圓圈,手指探到胯間,沾了一手淫水,塗在自己的乳頭上。 「嗯……」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黏膩,帶著水汽,「王先生……我好熱……」 王莽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看著她滿臉潮紅、跪在地上扭腰擺臀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朱茵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迷離,身體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扭動,屁股高高翹起,對著他搖了又搖。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整個人被藥力燒得發燙,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淫蕩的喘息聲。 王莽放下酒杯,滿意地笑了。 --- 藥力像一團火在她肚子裡燒,燒得她皮膚發燙、腦子發暈。朱茵跪在地上,膝蓋磨著大理石地板,眼前王莽那根巨大的陽具翹在面前,又粗又長,表面布滿毛刺,隱約嵌著小鐵珠子,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過來。」王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帶著命令,「用嘴。」 朱茵幾乎是撲過去的。她雙手捧住那根陽具,掌心被那些毛刺颳得發麻,卻覺得更興奮。她張開嘴,把龜頭整個含進去,嘴唇撐到極限,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嘗到一股鹹腥的男性氣味。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顱,賣力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嗯……唔……」她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雙手揉搓著根部那些小鐵珠子,指腹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 王莽低哼一聲,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橙色長髮,往下按。朱茵被壓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嗆得她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更努力地吸吮著。她感覺自己的小穴一陣陣發癢,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騷貨。」王莽低聲罵了一句,大手從她頭髮移到胸前,五指張開,狠狠揉捏著她左邊那團巨乳,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捏得變形。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扯。 「啊!」朱茵猛地顫了一下,嘴裡那根雞巴差點滑出去,她又急忙含回去,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王莽又扯了一下她另一邊的奶頭,力道更重。 「嗚……嗯……」她眼角掛著淚,嘴裡含著雞巴含糊地嗚咽,腰卻不自覺地往下沉,屁股高高翹起,在空中搖晃著。 王莽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嗤笑一聲:「想要?」 朱茵吐出雞巴,仰起頭,滿臉潮紅,嘴角還牽著一條晶瑩的口水絲。她喘息著說:「想……王莽……我好癢……裡面好癢……」 「自己騎上來。」王莽拍了拍她的臉,往後靠進沙發裡,那根陽具直挺挺地豎著,龜頭脹得發紫。 朱茵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來,轉身跨坐在王莽身上。她雙腿分開,膝蓋跪在沙發兩側,濕漉漉的陰部對著那根巨大的陽具。她伸手扶住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那裡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順著會陰流到王莽的腹肌上。 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一沉。 「啊——!」兩人同時叫出聲。 那根陽具太粗了,頂著毛刺和小鐵珠子,硬生生撐開她緊窄的穴道,一寸一寸往裡擠。朱茵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又脹又痛,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咬著嘴唇,雙手撐在王莽的胸膛上,手指掐進他的肌肉裡,慢慢往下坐。 「好……好大……」她顫著聲音說,額頭滲出細汗,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那根雞巴。 王莽的呼吸也粗了,雙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坐到底。」 朱茵閉上眼睛,猛地往下一沉。 「啊——!」她仰起頭,長髮甩出一道弧線,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肚子裡像被塞滿了一塊滾燙的鐵。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小穴裡的嫩肉被那些毛刺颳得又麻又癢,鐵珠子磨著內壁,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動。」王莽命令道,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手指關節泛白。 朱茵開始上下套動。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像水蛇一樣擺動,肥大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讓雞巴整根沒入再抽到穴口,再狠狠坐下去。她胸前兩團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肉甩出波浪,乳頭硬得像兩顆紅石子,在空中畫著圓圈。 「嗯……啊……好深……王莽……好舒服……」她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淫蕩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自己的奶子上,又隨著晃動甩到王莽的胸膛上。 王莽掐著她的腰,指節發白,看著她滿臉潮紅、口水直流、奶子亂晃的淫蕩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朱茵被頂得身體往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下來,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她整個人都軟了,「別……別頂那裡……會壞的……」 「壞了更好。」王莽又頂了一下,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上抬,再鬆手,讓她重重坐下去。 「啊啊……不行……太深了……」朱茵仰著頭,眼角飆出淚花,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地上下套動著。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裡又熱又脹,淫水被雞巴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俯下身,雙手環住王莽的脖子,濕漉漉的長髮貼在他的胸膛上。她把嘴湊到他耳邊,喘息著說:「王莽……我好喜歡……你的雞巴好大……幹得我好舒服……」 「騷貨。」王莽低聲罵道,掐著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斷一樣。 朱茵「嗯」的一聲,又直起身,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動。她的腰擺得越來越快,臀部抬起落下的幅度越來越大,雙乳在空中甩出劇烈的波浪,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自己晃動的奶子上。 「啊……啊……王莽……我快到了……我要丟了……」她語無倫次地喊著,小穴裡的嫩肉開始一陣陣收縮,絞緊那根雞巴。 王莽掐著她的腰,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指節泛白。他沒有說話,只是仰頭看著她,看著她滿臉潮紅、大奶亂晃、口水直流的淫蕩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朱茵騎在他身上,瘋狂地上下套動著,大奶晃得幾乎看不清楚,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王莽的腹肌上。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王莽掐著她腰的手指,指節泛白。 --- 朱茵正騎在他身上套弄得忘我,王莽卻忽然掐住她的腰,猛地把她整個人掀翻在沙發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扯過一旁茶几上的蕾絲繩,三兩下把她四肢綁緊。 「你玩夠了,換我玩了。」 王莽拽著繩子一拉,朱茵整個人被吊離地面,四肢大張,懸在半空中。她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剛才騎乘時的紅痕,兩團巨乳因為重力往下墜,乳頭硬挺。他走進浴室拿了條浴巾,浸了冷水,濕漉漉地拎出來。 「啪!」 濕浴巾狠狠抽在她胸前,水珠四濺,乳肉被抽得彈跳起來。朱茵尖叫一聲,身體在空中晃動。 「啊!好痛!」 「啪!」又是一下,這次落在她的腰側。「騷貨,剛才不是叫得很爽嗎?」 「啪!」浴巾甩在她陰部,濕布拍在敏感的花唇上,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卻因為被吊著無處可逃。 「嗚……王莽……別打那裡……」她哭喊著,聲音卻帶著顫抖的興奮,兩腿之間已經滲出淫水。 王莽冷笑,繼續揮舞浴巾。濕布抽過她的奶子、小腹、大腿,每一處都留下紅痕。朱茵被吊在空中,身體隨著抽打晃動,嘴裡從哭喊慢慢變成夾雜著呻吟的喘息。她扭動著身體,卻不是為了躲避,反而像是把敏感的部位迎向那條浴巾。 「你這個賤貨,被打還發騷。」王莽丟下浴巾,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說,你是什麼?」 「我是……我是騷貨……」朱茵喘著氣,眼神迷離,「是王莽的騷貨……」 「不夠。」他鬆開手,繞到她身後,解開繩子把她翻轉過來,變成頭下腳上。她長髮倒垂,臉對著他的胯間,那根巨大的陽具就豎在她眼前,毛刺上嵌著的小鐵珠子散發著腥味。 「張嘴。」 朱茵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吞了口口水。她張開嘴,王莽掐住她的頭,猛地頂了進去。雞巴塞滿她的口腔,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嗚嗚地叫著,眼角溢出淚水。 「吸。」王莽命令道,開始抽動腰胯。 朱茵被倒吊著,血液倒流,臉漲得通紅,嘴裡塞滿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王莽抓著她的頭,粗大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最深處。她感覺自己的嘴被撐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唔……唔唔……」她拼命吸吮著嘴裡的雞巴,舌頭纏繞著柱身,舔過那些毛刺和鐵珠子,嘗到一股鹹腥味。 王莽幹了一陣她的嘴,又把她翻回來,解開繩子,把她按趴在沙發上。他抓著她的腰,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朱茵仰起頭,發出尖銳的叫聲。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直接捅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上,小鐵珠子刮過她的嫩肉,帶來一陣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幹……好深……王莽……好深……」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被王莽從後面猛烈地抽插著。 王莽抓著她的腰,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他看著她肥大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被攪出白沫,沾在雞巴根部。 「騷貨,夾這麼緊幹什麼?」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因為……因為你的雞巴太大了……」朱茵回頭看他,滿臉潮紅,「頂得我好舒服……再用力……」 王莽冷笑,抽出來換了個角度,又狠狠插進去。龜頭頂在她的敏感點上,朱茵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失控的尖叫。 「啊!那裡!頂到了!」 他沒有停,對著那個點猛幹。朱茵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嘩嘩地流,沾濕了身下的皮沙發。她感覺自己快到了,小腹緊繃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 「我要丟了……王莽……我要丟了……」 「丟吧。」王莽抓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弄,「給我噴出來。」 朱茵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尿液混著淫水灑在沙發上。她癱軟下去,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王莽沒有停,把她翻過來,雞巴又插進她濕淋淋的小穴裡,繼續抽送。朱茵已經被幹得神智不清,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任由他擺佈。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把她幹得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天色泛白。 晨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時,朱茵癱軟在地上,全身都是精液和鞭痕,皮膚上佈滿紅印,小穴裡還淌著白濁的液體。王莽躺在沙發上,胸膛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