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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巨大天使的性愛旅途,三日的守護與背叛

作者:Light Moon · 本章 13,445 字 · 全作 13,445 字

巨葉在我頭頂交疊成一片墨綠的穹頂,黏液從葉緣滴落,砸在苔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撥開一叢垂落的氣根,靴子踩進鬆軟的腐殖層,腳底傳來濕漉漉的觸感。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土腥味,混著某種發酵果實的甜氣,悶得人胸口發沉。 我已經走了很久。四片翅膀收攏在背後,羽尖沾了些水氣,沉甸甸地壓著肩胛骨。這片叢林比我想像中更深——巨木的根系在地面隆起如一道又一道天然的堤壩,藤蔓纏繞其間,幾乎不給人落腳的地方。 但我喜歡這種地方。 越是原始、越是人跡罕至的角落,越可能藏著有趣的小東西。 然後我看見了那座巢穴。 它嵌在一段盤根錯節的樹根之間,大小約莫是我拳頭的兩倍,以暗褐色的樹脂混著昆蟲甲殼碎片築成,表面粗糙,帶著一種野性的秩序感——入口圓潤,邊緣被仔細修整過,前方還鋪了一小片打磨光滑的碎石平臺。有住戶。 而且不是普通的野獸。 我蹲下身,單膝觸地,翅膀半張以維持平衡,低頭打量這個精緻的建築。 巢穴裡隱約傳出細碎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移動,帶著甲殼摩擦的輕響。 我正要伸手碰觸巢穴邊緣,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上方葉片躍落,直直地墜向我的胸口。 那東西落在我的左胸上方,四條手臂同時張開,牢牢攀住我連體褲襪的布料,穩穩站定。我低頭,看見一個只有我小指長度的小人——深褐色的皮膚覆著細密的鱗片,四條肌肉發達的手臂緊緊抓著織物纖維,狹長的臉上一雙琥珀色的複眼正仰頭望著我。 他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囊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偉大的天使。」他的聲音細小卻清晰,帶著某種刻意放低的恭敬,「請容我自我介紹——我是米爾彌頓,這座巢穴的統治者,這些小人的首領。」 我微微挑眉,沒有動,任由他攀在我胸口。「你說你是首領?」我問,聲音裡帶著點興味,「那你跳到我身上來,是想做什麼?」 米爾彌頓鬆開兩條手臂,其餘兩條仍穩穩攀住布料,朝我深深彎下腰——以一個小人的體型來說,這個姿勢做得格外標準,甚至帶著某種誇張的誠懇。「我們觀察您很久了,偉大的天使。」他抬起頭,複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澤,「您從東邊的沼澤走來,一路上沒有傷害任何生靈,連踩到藤蔓都會小心避開——我們知道您是善良的。」 「觀察我?」我忍不住笑了,「你們倒是膽大。」 「膽小的小人活不長。」米爾彌頓接口,語氣依然恭敬,但眼底掠過一抹精光,「偉大的天使,我有一個請求——一個卑微的、卻關乎我們全族存亡的請求。」 我伸手,將他從胸口托起,放在攤平的掌心裡。他站在我的掌紋之間,四條手臂微微張開以保持平衡,看起來像個小小的、深褐色的雕像。「說吧。」我道,「我聽著。」 他仰頭看我,複眼裡映出我巨大的臉龐。「我們的巢穴正面臨一個威脅,一個我們無法抵禦的存在。」他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顫抖,「它從地下來,從瀑布後方的洞穴裡滲出來——無數條觸手,帶著黏液,會鑽進任何縫隙,吞噬一切有體液的生物。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族人。 那些觸手……我們擋不住。」 「觸手?」我問,「什麼樣的觸手?」 「每一條都比我們整座巢穴還粗,」米爾彌頓說,四條手臂同時比劃著,「表面佈滿細刺,會分泌一種……讓獵物動彈不得的液體。 它們夜裡從地下鑽出來,纏住我們的巢穴,把族人拖進洞穴裡……我們聽見他們的尖叫,但沒有人能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琥珀色的複眼直直地凝視著我,「偉大的天使,我們願意獻上我們所有的供品——我們儲存的菌菇、發酵的蜜露、最肥美的果實——只求您留在這裡,守護我們三天。 三天就好。 讓我們有時間搬遷,找到新的棲身之所。」 我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小人。 他站在我手上,四條手臂收攏在胸前,姿態卑微而恭敬,但那些細小的鱗片在光線下微微張開——我看得出來,他在緊張。 他怕我拒絕。 但他還是開口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連敵人是什麼都沒告訴我,就要我留下來守護三天?」我問,「萬一你說的那個東西連我也對付不了呢?」 米爾彌頓的複眼閃了閃,「如果您都對付不了,那我們逃到哪裡都沒用。」他說,「但我們看見您走過沼澤時,腳尖踏過水面,連水波都沒有泛起——我們知道您不是普通的天使。 您是強者。 強者不會拒絕一個弱小的請求,對嗎?」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站在我掌心裡、四條手臂微微顫抖卻依然挺直脊背的小人。 他說得對——我是強者。 我活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走過無數個世界,見過無數種生物,從來沒有拒絕過一個向我求助的弱小生靈。 這是我的原則,也是我的驕傲。 「好。」我說,「我答應你——我留下來,守護你們三天。」 米爾彌頓的複眼猛地亮起來,四條手臂同時舉起,朝我深深拜下。「謝謝您!偉大的天使!我們永遠記得您的恩情!」 巢穴裡湧出一群小人——他們從入口、從碎石平臺的縫隙、從上方垂落的葉片間鑽出來,每一個都只有我指節長短,深褐色的皮膚,四條手臂揮舞著,發出細碎的、興奮的鳴叫聲。 他們爬上我的指節,沿著我的掌紋奔跑,在我手背上跳躍,像一群小小的、褐色的螞蟻慶祝一場勝利。 我微微笑了起來。 我低頭,看著那些小人在我指節間奔走歡呼,看著他們的族長站在我掌心中央,琥珀色的複眼裡映著我巨大的倒影——那裡面有感激,有敬畏,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稍縱即逝的東西。 但我沒有多想。 我將手掌從巢穴邊緣移開,平貼在巢穴旁的地面上——濕潤的苔蘚在我掌下微微凹陷,冰涼而柔軟。 我單膝蹲踞,四片白翼半張,低頭凝視著掌心裡的小人,神聖的臉龐帶著篤定的笑。 「去吧。」我輕聲說,「收拾你們的東西。 這三天,我守在這裡——沒有什麼東西能碰你們一根手指。」 --- 小人們從石塊縫隙、葉棚陰影裡湧出來,像一串串褐色的螞蟻,四臂高舉著東西,搖搖晃晃爬上那塊黏膩的石塊邊緣,將菌菇、果實、一陶片一陶片的發酵蜜露往我面前堆。我盤坐在石塊正中央,低頭看著這些比我的指節還小的供品堆成一座小山,米爾彌頓站在最前方,四臂收攏,複眼裡映著我垂落的陰影。 「請享用,天使大人。」他的聲音細而清晰,「這是我們最好的存糧。」 我伸手拈起一顆菌菇,白生生的傘蓋,傘褶裡滲著淡金色的汁液,湊近鼻尖時一股甜腥味撲上來,像熟透的果實混著泥土的氣息。我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汁液在舌尖炸開——甜得發膩,尾韻帶著一股悶熱,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去,腹底微微暖起來。 「不錯。」我評價,又拈起一顆果實,咬破薄皮,蜜水淌了滿手 小人們發出細碎的歡呼聲,像一群雀鳥在葉間啾啾鳴叫,又往前湧了湧,把供品堆得更近。米爾彌頓沒有動,站在原處,四臂交疊胸前,琥珀色複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吞嚥的動作,表情謙卑而專注。 我沒多想,一口一口吃下去,菌菇的脆嫩、果實的軟糯、蜜露的稠甜,每一樣都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腥味,腹中的悶熱感也一層層疊加,像一團小火苗在胃裡靜靜燃燒,不難受,反而有種懶洋洋的舒服 「天使大人,您身上的衣服沾了露水,要不要脫下來晾一晾?」米爾彌頓忽然開口,語氣恭敬,「巢穴裡有乾燥的樹絨,可以墊著。」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旅裝外袍的肩頭確實濕了一片,是方才蹲在苔蘚上沾的,袖口也蹭了泥。我本來沒打算脫衣,但腹中那團熱意讓我覺得布料貼在身上格外礙事,彷彿每一寸織物都在摩擦我的皮膚,癢癢的、悶悶的 「也好。」 我伸手解開外袍的繫帶,把濕漉漉的旅裝外袍從肩上褪下來,露出底下貼身的白色連體褲襪。小人們的鳴叫聲忽然高了一截,像風穿過葉隙的呼嘯,我抬眼掃了一圈——他們的眼睛亮晶晶的,複眼折射著葉棚縫隙漏下的光,盯著我的身體看,目光黏在我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曲線上,帶著赤裸裸的讚嘆與好奇 我笑了,沒有遮掩,索性把外袍和裡層的旅裝一件件全脫下來,白色連體褲襪緊貼著我的肌膚,從頸部一路包覆到腳底,布料薄而韌,將我每一道起伏、每一處飽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口的重量、腰線的收束、臀部的圓弧,連腹股溝的線條都一覽無遺 「這布不礙事。」我拍了拍自己胸口,布料彈了彈,「比你們的甲殼結實多了。」 米爾彌頓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低頭道:「天使大人說的是。」 我將脫下的外袍撕成長條,布料在掌中發出清脆的裂響,一條、兩條、三條——很快堆成一小疊,我把它們編織成網,網眼疏密有致,韌性十足,然後起身,赤腳踩過黏膩的石塊,走到巢穴邊緣,將布網一圈圈圍繞在巢穴四周的樹根與氣根之間,繫緊,拉平,像一道臨時的屏障,擋在巢穴的入口外圍 小人們跟在我腳邊跑,仰著頭看我動作,發出細碎的叫聲,像是在指揮彼此,「左邊拉緊一點」「那兒有個縫——」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有個指節寬的縫隙,伸手扯了扯布條,補上了 夜色不知不覺轉濃,葉棚頂端漏下的光從金黃變成灰藍,再變成深墨,四周的蟲鳴聲漸次響起,起初是零星的幾聲,然後越來越密,越來越近——我站在巢穴前,白色連體褲襪包覆全身,布料緊貼每一道曲線與器官輪廓,晚風穿過葉隙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泥土氣味,和一股……說不清的腥甜 我偏過頭,望向草叢深處——暗沉的綠意裡,有什麼東西在移動,細碎而密集的騷動聲,像無數節肢擦過落葉,正朝這個方向逼近 巢穴裡的小人們瞬間安靜下來,鳴叫聲全數消失,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沒有回頭,目光鎖定那片草叢,嘴角微微勾起 「來了。」 --- 第一波敵人從陰影裡撲出來的時候,我正低頭看著腳邊的小人往巢穴縫隙裡鑽。 那東西比米爾彌頓描述的還要小——只有我半截手臂長,節肢狀的身體覆著濕亮的甲殼,口器張開,露出密密麻麻的細齒,速度極快,從草叢裡彈射出來,直撲向巢穴入口。 我沒多想,四翼猛地張開,往前一跨,整個人擋在巢穴正前方,白色連體褲襪包覆的小腿橫掃過去,把那東西連同身後跟著撲出來的另外三隻一起掃飛,它們撞在外圍的布網上,發出沉悶的啪響,滑落在地,掙扎了兩下,又翻身爬起。 我腳掌踩進黏濕的泥地裡,濕氣順著布料往上滲,連體褲襪貼著皮膚,涼意沿著腰線爬上來,動作因此慢了半拍——就這半拍,第五隻已經撲到我膝蓋上,口器咬住布料,細齒隔著織物磨蹭我的皮膚,癢中帶痛。我彎腰,兩指捏住它的甲殼,往外一扯,順手甩進草叢深處,它消失在暗沉的綠意裡,連落地聲都沒傳回來。 剩下的幾隻繞著我腳邊打轉,發出尖細的嘶鳴聲,我蹲下身,手掌平貼地面,往前一推——掌緣掃過濕滑的泥地,把她們連同碎草與黏液一起推出去,推得它們翻了幾圈,滾到布網邊緣,疊成一堆,一時爬不起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回過頭,巢穴入口完好無損,碎石平臺上探出幾顆褐色小腦袋,四臂攀著邊緣,複眼亮晶晶地望我。 米爾彌頓從石塊後方鑽出來,跳上平臺邊緣,朝我彎腰,說天使威武,那些東西夜裡總要來好幾波,有天使在,他們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我笑了,說這就安穩了?才幾隻小蟲子而已。 他沒有接話,只回頭朝巢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小人們立刻湧出來,四臂高舉著東西,搖搖晃晃地爬上石塊邊緣,把新一批供品往我面前堆——菌菇、果實、一陶片一陶片的蜜露,比方才那批堆得更高,更密。 米爾彌頓站在供品堆前,四臂收攏,說這是他們最後的存糧了,全獻給天使,只求天使別嫌棄。 我盤坐下來,石塊上還殘留著方才那些敵人的黏液,濕濕滑滑的,我沒在意,伸手拈起一顆菌菇丟進嘴裡——甜,比上批更甜,甜得發膩,尾韻那股悶熱感更濃了,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腹底那團小火苗猛地躥高了一截,熱意沿著血管擴散開來,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布料貼在身上的觸感也跟著變得格外鮮明,每一寸織物都在微微摩擦我的皮膚,癢癢的,悶悶的,像有無數隻小手在隔著布料輕輕搔刮,我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領口,布料鬆了鬆,又彈回去,貼回原處。 米爾彌頓站在我膝蓋前方,琥珀色複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胸口,又滑到腰線,停了一瞬,又移開,低頭,語氣恭敬,說天使的衣裳沾了露水,又沾了那些髒東西,要不要脫下來洗一洗,他們有乾淨的泉水可以奉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連體褲襪確實濕了大片,肩頭、胸口、膝蓋,全是泥漬與黏液混在一起的痕跡,布料貼得更緊了,曲線被勾勒得一覽無遺,連腹股溝的線條都清清楚楚的,我伸手拍了拍胸口,布料彈了彈,說這布不礙事,比你們的甲殼結實多了,洗什麼洗,晾一晾就乾了 米爾彌頓沒有退開,反而往前湊了湊,複眼裡映著我巨大的倒影,語氣還是那麼恭敬,說天使的衣裳雖然結實,但濕氣悶在裡頭,總是不舒服的,他們有乾燥的樹絨,墊在身下,又軟又暖,比坐在濕石頭上強多了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站在我膝蓋前方、四臂交疊胸前、姿態謙卑而專注的小人,忽然覺得他這話說得在理——確實不舒服,濕布貼著皮膚,又悶又癢,熱意還在體內持續翻湧,布料摩擦的觸感越來越鮮明,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沿著織物紋路爬行,我伸手扯了扯肩頭的布料,布料彈開又貼回,那股癢意卻怎麼也甩不掉,我嘆口氣,說那就勞煩你們了 米爾彌頓立刻回頭鳴叫一聲,幾隻小人從巢穴裡鑽出來,四臂拖著一大團乾燥的樹絨,搖搖晃晃地跑到我腳邊,把樹絨鋪在石塊側邊一塊較乾燥的區域上,鋪得又厚又軟,然後退開,複眼亮晶晶地望我 我起身走過去,赤腳踩上樹絨,腳底陷進柔軟的纖維裡,乾燥的觸感從腳底一路傳上來,舒服得我嘆了口氣,我盤坐下來,樹絨墊在身下,隔開了濕氣與黏膩,布料貼著皮膚的觸感卻沒有減輕,反而因為姿勢的改變,某些部位的摩擦更加鮮明了——胸口、腰側、臀下,每一處曲線都被白色織物勾勒得清清楚楚,我伸手扯了扯領口,又扯了扯腰側的布料,怎麼調整都不對勁,那股悶熱感在體內越燒越旺,像一團火苗在血管裡流竄,燒得我口乾舌燥 米爾彌頓不知何時已走到我膝蓋前方,仰頭望我,複眼裡映著我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曲線,語氣恭敬,說天使的衣裳看著就悶,他們雖然個頭小,但對布料有些研究,知道有些材質不透氣,悶久了會傷皮膚,天使這麼好的身子,悶壞了可惜 我低頭看他,看他四臂交疊、姿態謙卑、琥珀色複眼裡帶著某種專注的探究,腹中那團熱意又躥高了一截,讓我覺得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格外有道理,我伸手扯了扯胸口的布料,說這布確實悶,但脫了又沒什麼可穿的 米爾彌頓說巢穴裡有樹絨編的毯子,雖然粗糙,但比濕布好多了,天使若不嫌棄,他們可以奉上 我笑了,說你們這巢穴裡什麼都有,他低頭,說小人活不長,總得什麼都備一點 我沒有多想,伸手解開連體褲襪領口的繫扣——布料從頸部鬆開,沿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肌膚,涼意與熱意同時竄上來,舒服得我微微瞇起眼,我索性把整件連體褲襪從肩上褪下來,堆在腰間,露出上半身——胸口、腰線、小腹,赤裸裸地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小人們的鳴叫聲猛地高了一截,像風穿過葉隙的呼嘯,我抬眼掃了一圈——他們的複眼亮晶晶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從胸口滑到腰線,又滑到小腹,帶著赤裸裸的讚嘆與好奇 我笑了,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腰,讓自己坐得更直,說這布確實礙事,脫了舒服多了 米爾彌頓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低頭,語氣還是那麼恭敬,說天使說的是,舒服最重要 我盤坐在樹絨上,上半身赤裸,白色連體褲襪堆在腰間,涼風穿過葉隙吹過來,拂過皮膚,帶走那股悶熱,舒服得我微微嘆了口氣,腹中那團熱意卻沒有消退,反而在涼風的刺激下燒得更旺,沿著血管一路蔓延,燒得我有些恍惚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小人——他們圍成一圈,仰頭望我,複眼裡映著我赤裸的上半身,目光專注而好奇,米爾彌頓站在最前方,四臂交疊,姿態謙卑,沒有說話 我忽然想說話,想跟他們說點什麼,腹中那團熱意燒得我有些暈乎乎的,讓我覺得說什麼都無所謂,我伸手點著自己胸口,說你們知道嗎,我這身白襪包覆的地方,全是弱點 小人們的鳴叫聲忽然靜了一瞬,複眼齊刷刷地望我 我笑了笑,手指從胸口往下滑,滑過腰線,滑到小腹,說這布料包著的地方——腋下、乳房、乳穴,還有翅膀根,全是弱點,一碰就軟,一碰就癢,一碰就受不了 小人們交換眼色,複眼裡閃爍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光,米爾彌頓沒有動,站在原處,四臂交疊,語氣恭敬,說天使說笑了,天使這麼強,怎麼會有弱點 我挑眉,說你不信?我這身白襪包覆的地方,從上到下,全是弱點——腋下、乳房、乳穴、翅膀根,再往下,肉棒、尿道、睾丸、小穴、陰蒂、肛門,再到大腿內緣、膝窩、腳踝、足底與足趾縫,每一處都碰不得,一碰就軟,一碰就癢,一碰就受不了 小人們的鳴叫聲又高了一截,複眼裡的光更亮了,米爾彌頓沒有接話,只低頭,複眼裡映著我手指點過的位置,像是在記,又像是在思索 我盤坐在黏液窪邊,手指點著自己胸口講得眉飛色舞,腳下的小人交換眼色,米爾彌頓開口說他們不信。 --- 「米爾彌頓,你說我的弱點不足以威脅我?」我盤坐在樹絨上,赤裸的上半身還帶著夜風的涼意,米爾彌頓站在我膝前,四臂交疊,複眼裡映著我身後的火光。「天使大人,我們這些小人的牙齒,連您的皮膚都咬不穿。」他語氣恭敬,但那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我的傲氣裡。 我笑了。不是生氣的笑,是被挑起興致的笑。我活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還沒有人敢說我暴露出來的弱點是假的。我站起身,腰部堆疊的白色布料順著動作滑落,露出底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它頂在胸口,脹得發疼,龜頭滲出一滴清液,沿著莖身滑下去。 我低頭看了它一眼,又看向米爾彌頓,說:「那你來試試。」 我走到巢穴口,蹲下身,膝蓋壓進黏膩的泥土裡。那巢穴入口圓潤,大小剛好——我瞇起眼,將肉棒對準那個漆黑的洞口,腰一沉,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穴壁的觸感出乎意料,濕潤、溫熱、帶著一層黏滑的苔蘚,像一張嘴含住我的龜頭,一路吞到根部——我的睪丸貼在洞口邊緣,被石塊邊緣硌著,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這深度,居然剛好容納整根。我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插進一個小人的巢穴裡,穴口邊緣的泥土被撐開,細小的樹根被擠壓變形,畫面荒謬得讓我笑出聲。 米爾彌頓站在巢穴邊緣,四臂一揮,發出尖細的鳴叫——那群小人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密密麻麻爬上我的肉棒根部,隔著白色布料,幾百張小嘴同時啃咬、舔舐,細小的牙齒隔著布層磨蹭我的莖身,像一陣密集的針刺;另一批小人從側面包抄,四隻拳頭同時掄起,雨點般落在我的肉棒側面,力道不重,但數量驚人——幾百隻拳頭從四面八方毆打,我的雞巴被打得左右擺動,龜頭在巢穴內壁磨蹭,蹭出一陣又一陣酸脹。我仰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呻吟,雙手不由自主撫上胸口——那對比頭顱還大的奶子被我捧在手裡,乳穴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我手指揉進去,指腹按壓穴口內壁,另一手往下探,指尖碰到陰蒂,輕輕一捻,電流從那點炸開,竄遍全身。 「你們——」我低頭,看著那些小人隔著布料啃咬我的肉棒,白色連體褲襪被口水浸濕,貼在莖身上,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再用力點——對,就那裡——」 米爾彌頓站在最前方,沒有動手,只是盯著我的臉看,琥珀色複眼一瞬不瞬——他在觀察我的反應,確認哪裡讓我反應最大,然後鳴叫一聲,指揮小人往那個方向集中。我笑了,喘著氣說:「學得真快。」 不到一分鐘,那股酸脹就堆積到了頂點——我腰一挺,龜頭頂進巢穴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又燙又濃,一股一股灌進那個小小的洞穴,漫過內壁,從洞口溢出來,沿著我的肉棒根部淌下去,流過石塊,流進苔蘚的縫隙裡。我的高潮持續了很久,睪丸一陣陣收縮,每一發都射得又深又滿,小人們被精液沖得東倒西歪,卻又爬起來,繼續隔著布料啃咬我還在射精的莖身,延長我的快感——我爽得膝蓋發軟,幾乎跪不住。 射完之後,我沒有急著抽出來,而是低頭看著那些小人——他們滿身都是我的精液,褐色皮膚被白色濁液覆蓋,四臂揮舞著,發出興奮的鳴叫,像一群在蜜糖裡打滾的螞蟻。我笑了,說:「這才第一發。」然後我伸手,指尖點在肉棒根部,沿著莖身往上劃,停在龜頭下方的繫帶處——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輕輕一壓就會顫抖,「這裡,你們記住——用牙齒磨這裡,比啃哪裡都有效。」 小人們發出細碎的鳴叫,像在傳遞命令,幾十隻小手同時攀上那個位置,隔著布料用牙齒磨蹭,我腰一軟,第二發精液就這麼毫無預警地射了出去,又急又燙,灌進巢穴裡,濺得洞口四周全是白濁。我喘著氣,笑著罵:「你們這群小東西——」 米爾彌頓終於動了,他爬上我的肉棒根部,四臂抱住莖身,隔著布料張嘴咬住繫帶的位置,複眼抬起來看我,眼神裡帶著試探——我沒有阻止,他加重力道,牙齒隔著布料磨蹭那一點,我猛地倒抽一口氣,第三發精液射出來,把他整個人都沖飛出去,摔進精液漫流的石塊縫裡。我笑得肩膀都在抖,說:「夠了——再來下去,我的肉棒要被你們榨乾了。」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肉棒從巢穴口抽出來,帶出一灘黏稠的精液,混著巢穴裡原有的苔蘚碎屑,滴答淌落地面。我往後退了半步,蹲坐下來,黏膩的地面貼著我的臀肉,涼意從皮膚滲進去,卻壓不住腹底那股還沒散盡的熱。我側身,右腿往外伸,將白襪足底完整攤開,攤在小人們面前——那隻腳比他們所有人都大,腳掌寬厚,足弓彎曲,白色布料被精液浸成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粉紅的膚色,腳趾微微張開,趾縫間還夾著幾縷白色的濁液。 小人們靜了一瞬,然後像潮水一樣湧向那隻足底,爬上腳背,沿著腳踝攀上小腿,密密麻麻站滿那塊白色的布料。 我低頭看著他們,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角的笑意卻帶著一股滿足的慵懶,說:「我的雙腳,也是最大的弱點——你們慢慢研究。」 --- 那天夜裡,我在自己的精液裡醒來。身下是一片溫熱黏稠的湖泊,白襪浸透了,布料貼著肌膚,每一寸都濕得發沉。米爾彌頓站在我胸口,四臂撐著我的皮膚,複眼在暗處閃著琥珀色的光,說天使大人,請跟我來,帶您去看那東西的巢穴。 我撐起身體,精液從布料縫隙裡淌下去,順著腰線流進臀溝,癢癢的。我跟著他走,穿過潮濕的葉叢,水聲越來越近,空氣裡的腥甜味也越來越濃——然後我看見了那座瀑布。 月光從葉棚頂端漏下來,水簾從高處墜落,砸在下方石潭裡,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發顫。瀑布後方,三處洞穴——兩上一下,排列得整整齊齊,彷彿是這座山自己長出來的器官,洞口濕潤,正對著我的雙乳和肉棒的位置,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樣。 我笑了,說這倒是巧了。 米爾彌頓在我肩頭站定,四臂指向那三處洞穴,語氣恭敬,說天使大人,那東西就住在裡面,您只要堵住洞口,它就出不來了。 我點頭,四片白翼在身後展開,翼展掃過兩側樹冠,帶起一陣風——然後我踮起腳尖,將肉棒對準下方那處洞穴,腰一沉,整根推了進去。 穴口濕熱黏滑,內壁佈滿細小的絨毛,像無數張嘴在吸吮,我「嘶」地吸了一口氣,肉棒被裹得又緊又燙,舒服得頭皮發麻。我把雙乳也塞進上方兩處洞穴,乳頭剛探進去,就有什麼東西纏了上來——觸手,數不清的觸手,從洞穴深處湧出來,細的像藤蔓,粗的像蟒蛇,密密麻麻纏住我的乳肉,鑽進乳穴裡,又麻又癢。 乳汁被擠出來了,噴灑進洞穴深處,觸手像是被餵飽了一樣,纏得更緊,吸得更用力,我忍不住仰頭喘了一口氣,說這東西倒是熱情。 然後下方那根觸手暴動了。 原本只是裹著肉棒吸吮的觸手忽然收緊,像繩索一樣層層勒緊,從龜頭一路纏到根部,細刺扎進尿道內壁——刺痛,尖銳的刺痛,像被數十根針同時刺穿,我「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往前頂,卻頂不進去,觸手灌入媚毒,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尿道逆流而上,灌進前列腺裡,又脹又酸,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精液被擠出來,混著媚毒,全被觸手吸走了。 我想拔出來——腰往後撤,肉棒卻被纏得死死的,洞穴內壁像是有無數道環狀肌肉在收縮,咬住龜頭不放,我用力扯了一下,紋絲不動。我又試著把乳房從洞穴裡抽出來,乳肉被觸手纏得發疼,奶頭被吸得又腫又脹,乳穴裡鑽進去的觸手還在往深處爬,像在探索每一條乳腺,又酸又麻,乳汁噴得更兇了。 我低頭想看看情況,腳尖卻忽然一沉——小人們。 米爾彌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到我腳邊,指揮著族人,成群結隊地爬滿我的白襪足底——我踮著腳,腳掌懸空,足底完全暴露,白襪繃得緊緊的,那群褐色的小人貼著布料,張嘴就咬。 細小的牙齒隔著白襪啃咬我的足弓、腳跟、腳掌,密密麻麻的刺痛混著癢,從腳底一路竄上脊椎,我「哈」地喘出聲,腳趾猛地蜷縮——但踮著的姿勢讓我無處可逃,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那些細碎的啃咬。 媚毒從尿道和乳穴同時灌進來,小人的牙齒又在我腳底啃個不停,三重刺激疊在一起,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肉棒被觸手吸得又脹又痛,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射進洞穴深處,被觸手吞得一乾二淨,乳汁也噴個不停,胸前濕了一大片,白襪被乳汁和精液浸得透透的,貼著肌膚,勾勒出每一道曲線。 高潮來得太快了,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我活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從來沒有被這樣密集地推上頂點過,每一次射精還沒結束,下一波刺激就疊了上來,觸手的細刺在尿道裡磨蹭,乳穴裡的觸手纏著奶頭又拉又吸,腳底的小人啃得更起勁了,牙齒隔著濕透的白襪咬住我的腳趾縫,細細地磨。 我撐不住了,雙手往後按住石壁,手指摳住濕滑的苔蘚,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但腳尖踮著,跪不下去,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把肉棒和雙乳更深地送進洞穴裡,像把自己獻出去了一樣。 「夠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被水聲吞掉大半,「夠了,讓我拔出來——」 觸手不讓我拔出來。 它們纏得更緊了,像是聽懂了我的話一樣,從洞穴更深處湧出更多的觸手,纏住我的腰、我的臀、我的大腿,把我整個人往洞穴方向拖,肉棒被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內壁盡頭那團柔軟的肉上,又酸又脹,我「啊」 --- 我再次嘗試往外拔,可那條觸手像是長在我體內一樣,我每動一下,它就往更深處鑽一分,龜頭被什麼東西咬住似的,又麻又脹。我咬著牙,雙臂撐住洞穴邊緣,正要發力——河水猛地炸開了。 水面下湧出十幾條粗壯的觸手,每一條都比我的手指還粗,帶著黏稠的螢光黏液,直直朝我撲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兩條觸手已經纏上我的腰,把我從洞穴裡拖出來,懸在半空中。 下一秒,一條觸手直直捅進了我的小穴——它比方才那條更粗,帶著倒刺般的媚毒刺,一進去就撐得我穴口發脹,淫水順著觸手淌下來;另一條緊跟著從後面頂開我的肛門,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兩條觸手同時貫穿,懸在瀑布與河道之間,腳尖離地,只能靠觸手撐著全身的重量。 更多的觸手從水面、石壁縫隙裡湧出來,纏上我的雙臂、我的雙腿、我的翅膀——每一片羽翼都被數條觸手纏住,拉開,像釘在空氣裡的標本,動彈不得。 我憤怒地吼出聲:「你們這些——」 話沒說完,一條觸手從側面甩過來,直直抽在我的臉頰上,把我剩下半句罵聲打回喉嚨裡。我偏過頭,正要再罵,另一條觸手趁機鑽進我張開的嘴裡,頂開牙關,直捅進喉嚨深處。 舌頭被觸手纏住,捲起來,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與此同時,我後頸一陣刺痛——米爾彌頓不知何時爬上了我的肩頭,四臂高高舉起那把媚毒刃器,狠狠刺進了我頸後的皮膚,毒液順著刀刃灌進去,像一團滾燙的火焰沿著脊椎往下燒;我全身一顫,四肢瞬間軟了一半,連掙扎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 我偏過視線,看見米爾彌頓站在我肩頸交界處,四臂撐開,複眼裡映著我扭曲的表情,嘴角帶著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終於撕下了那層恭敬的偽裝。 「你——」我含糊地擠出一個字,舌頭被觸手纏著,聲音含混不清。 他低頭看著我,語氣平淡:「天使大人,忍一忍就過去了。」 更多小人順著我的肩膀爬上來,沿著頸側、耳後、後腦勺攀爬,細小的手腳踩過我的皮膚,癢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們爬上我的臉——一個小人攀上我的鼻樑,兩條手臂撐開我的鼻孔,把什麼東西往裡塞,涼涼的、帶著植物汁液的氣味;另一個小人鑽進我耳廓裡,細小的手指在我耳道裡摳挖,濕潤的觸感伴隨著搔癢,讓我忍不住偏頭想躲,可翅膀被觸手纏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更多的觸手趁機加深——尿道裡那條往裡鑽得更深,頂開前列腺的入口,一陣尖銳的快感從腹底炸開,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腳趾在半空中蜷起;乳穴裡的觸手深入每一條乳腺,像在吸吮什麼似的,乳汁被一縷縷抽走,奶頭又脹又麻,乳穴口被撐得又酸又疼;小穴裡那條觸手佔領了子宮口,頂開宮頸,鑽進去,在裡面翻攪,我腹部一陣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淌出來,順著觸手滴進河水裡;肛門裡那條越鑽越深,穿過腸道,頂開胃部,一路向上——我感覺自己的內臟被一條濕滑的、帶著黏液的東西從下往上貫穿,直到它從我的食道竄出,與嘴裡那條觸手匯合,從我唇間探出一截螢光發亮的觸手尖,在我面前晃動,上面沾著我的唾液與胃液。 我整個人被從裡到外貫穿了——嘴裡一根、喉嚨裡一根、胃裡一根、腸道裡一根、子宮裡一根、尿道裡一根、乳穴裡兩根——每一條觸手都在同時抽動、同時攪弄、同時吸吮,像要把我體內的每一滴液體都榨乾似的。 精液從龜頭一股股射出來,混著淫水、乳汁,全被觸手吸走,一滴都沒落進河水裡。 我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沒有盡頭,沒有間隙,每一秒都在高潮邊緣,卻永遠落不下來,被吊在頂端,全身痙攣,連叫聲都被觸手堵在喉嚨裡,只剩下含混的嗚咽。 米爾彌頓站在我鼻樑上,低頭看著我失焦的眼睛,複眼裡映著我被觸手撐滿的嘴、從唇間探出的觸手尖、淌滿唾液的臉頰,語氣帶著滿意:「天使大人,你的能量真充沛,夠我們族人吃很久了。」 我想罵他,想動,可全身每一處都被填滿了,連憤怒都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身體的顫抖與抽搐,眼神在無盡高潮中逐漸失焦,懸在瀑布與河道之間,全身被觸手與小人覆滿,一條觸手從我口中探出,微微晃動著,沾著黏液與唾液,在月光下泛著螢光。 --- 白光炸開的那一瞬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全身每一條被觸手貫穿的通道裡,那團悶燒了一整天的能量終於找到了出口——從腹腔深處往上衝,穿過喉嚨、穿過眼眶、穿過四肢百骸,在我體內轟然引爆。那是比太陽更烈的白光,從我皮膚底下透出來,將纏在我身上的觸手一條條燒成焦炭,將鑽進我體內的媚毒毒素蒸成白煙,將四周的叢林、瀑布、岩石、還有那些攀在我翅膀上啃咬的褐色小身影,全部捲進那團熾熱的氣浪裡。 爆炸過後是很長很長的寂靜。 我跪在坑底,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喘氣聲,和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焦土散發著灼熱的氣味,混著觸手燒焦的腥臭,還有我自己的精液味——濃得嗆鼻。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連體褲襪上佈滿燒穿的破洞,焦黑的邊緣捲起來,露出底下的皮膚,紅得像被熱水燙過,但沒有傷口,媚毒毒素被炸乾淨了,那些鑽在裡頭的細刺也化成灰了。 我癱坐下來,屁股陷進溫熱的黏液裡,混著沙土和殘肢,黏糊糊地貼在腿間,那幾條觸手——從尿道裡鑽進去的那幾條細的,在爆炸時縮了回去,現在還在我體內蠕動,又癢又麻,像幾條不安分的蟲子在肉壁上蹭。我伸手下去,兩根手指捏住露在外頭的觸手尾端,一條一條往外拉,每一條都帶著倒刺,刮過尿道內壁,我腰一軟,撐在地上的手肘抖了兩下,精液順著拉出的動作噴出來,濺在焦黑的坑底,白濁的、熱燙的,一股接著一股,射得我大腿發顫。 拉乾淨了,我喘著氣跪起來,白襪踩在黏稠的坑底,黏液從織物縫隙滲進來,涼涼地貼著腳底,那幾條觸手被我丟在地上,蜷在焦土裡,細細的、螢光斑點一明一滅,像受了傷的蛇,還在動,我低頭看了它們一眼,右腳抬起來,腳底對準最粗的那條,踩下去,想著一腳踩扁省事,腳掌剛碰到觸手錶面,那條東西猛地一彈,細刺從白襪的織物縫隙間扎進來,直直插進我足底的嫩肉裡——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腰桿一僵,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膝蓋一軟,跌坐回坑底,白襪腳底那幾根細刺像釘子一樣釘在敏感點上,又癢又酸,從腳底一路竄上脊椎,我腿間那根剛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頂在殘破的白色布料底下,一跳一跳地,沒等我緩過氣,那條觸手已經沿著我的足弓鑽進去,細小的身軀在織物底下拱起一道痕跡,滑過腳心、繞過腳跟,扎進趾縫之間的嫩肉裡,我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砸在焦土上,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得又急又猛,濺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熱的、稠的,我張著嘴喘,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那條觸手在我腳底鑽得更深了,細刺密密地扎進足底每一寸敏感帶,像幾百根針同時在撓癢處,我弓著腰,腿根夾緊,白襪腳底在焦土上蹭,卻怎麼也甩不掉它,反而讓細刺扎得更深,又射了一股出來,稀的、帶水的,噴在焦黑的泥地上,洇開一灘白印 我笑了。 躺在坑底,胸口起伏著,白襪右腳被那幾條觸手纏滿了,細小的螢光斑點在織物底下明明滅滅,像幾條活的燈帶,順著足弓爬上腳背,又繞回腳心,在我每一次抽搐時收緊一點,扎進肉裡的細刺輕輕顫動,像在吸吮我腳底滲出的汗和血,癢得我腳趾不停張合,卻又捨不得把它們扯下來。 我撐著手肘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襪腳底、胸口、小腹、腿間都沾著自己噴出來的白濁,焦土黏在皮膚上,狼狽得很,但那幾條觸手在我腳底蠕動的樣子,螢光斑點一明一滅地,像幾條馴服的小寵物,乖順地纏著我的足弓,細刺紮在敏感的嫩肉裡,輕輕地、癢癢地,不疼,反而有種細密的、讓人上癮的酥麻感,我伸手摸了摸腳底那幾條觸手,指尖順著螢光斑點滑過去,它們微微顫了顫,像是在回應我,又往織物底下鑽了鑽,扎進趾縫深處,我腳趾一縮,又射了一小股出來,稀稀地,淌在焦土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東西倒有靈性,知道往哪鑽能讓我舒服。 我低頭看了它們一眼,決定把它們留著。 伸手從坑底撿起一條燒剩的布條,是從我旅裝外套的袖口撕下來的,焦黑的邊緣還捲著,我把那幾條觸手從腳底一條條剝下來——細刺拔出來的時候我腰又軟了一回,射了一股在焦土上——然後把它們並排放在布條中央,捲起來,繫緊,打了個結,像包一包小糖果似的,那幾條觸手在布包裡蠕動著,螢光斑點透過焦黑的布料隱隱透出來,一明一滅地,安靜了。 我把布包塞進腰間殘破的布料繫帶裡,貼著小腹,那點溫熱的蠕動隔著織物傳上來,癢癢的,像揣了一隻小寵物,我拍了拍它,滿意地笑了,張開四翼,翅膀從背後展開時帶起一陣焦灰的風,羽毛上還沾著爆炸的塵土和乾涸的黏液,但每一根都能動,我站起身,膝蓋還有些軟,踩在坑底黏稠的泥地上,白襪右腳腳底那幾個細刺留下的孔洞還在隱隱發酸,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條觸手被我封在布包裡,繫在腰間,螢光斑點隔著布料一明一滅,像一盞小小的燈,我抬頭,四翼一振,腳尖離地,升向叢林上方的天光,焦黑的坑底在我腳下越縮越小,那灘我自己噴出來的白濁混在焦土裡,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那幾條觸手在我腰間輕輕蹭著,癢癢的,我笑了,往更高的天空飛去。
Light Moon

另有《白絲扶他女戰士的徹底敗北》《扶他女戰士的弱點拿捏親自指導與徹底沉淪》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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