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下課鈴聲還沒完全落下,走廊裡已經湧滿了學生。凜踩著高跟鞋從人群中穿過去,鞋跟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又急促,她一眼就鎖定了前方那個縮著肩膀的矮小身影。 「阿宅。」 她聲音又尖又亮,前方的人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肩膀繃得更緊了,但沒有回頭。凜三兩步追上去,伸手扯住他書包的背帶,使勁往下一拽——背帶從肩頭滑落,書包砸在地上,拉鏈崩開,裡面的東西嘩啦一聲全散了出來。 課本、筆記本、皺巴巴的講義鋪了滿地,一本彩色封面的漫畫壓在最底下,露出一角揮劍少女的圖樣。 「哎呦,這是幹嘛呢?」凜用鞋尖踢了踢腳邊的課本,語氣裡滿是惡意的興味,「書包都不會背好的啊?你是有多廢啊?」 阿宅蹲下身,低頭一本一本把散落的課本撿起來,手指微微發抖,動作卻很快,像是想趕快結束這一幕。周圍陸續有人停下腳步,交頭接耳地看著。 凜的目光掃過地面,落在那本被壓住的漫畫上——封面畫著一個揮劍的少女,色彩鮮豔,和灰撲撲的地磚形成強烈的對比。她搶先一步,鞋跟精準地踩了上去,踩在漫畫正中央。 「哇,這是什麼?」她彎下腰,故作誇張地盯著那本漫畫,「你都幾歲了還在看這種東西?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主角吧?」 阿宅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沒有抬頭,耳根卻紅透了。圍觀的人群又多了幾個人,有人掏出手機對著地上拍。 「撿啊。」凜用鞋跟碾了碾漫畫的封面,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你不是最愛這些了嗎?怎麼不撿?」 阿宅的手指往前伸,指尖碰到漫畫的邊角,凜的鞋跟往旁邊一挪,正好壓住他的指尖。阿宅縮回手,吸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抬頭。 凜笑出聲來,直起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了啦,不逗你了,自己慢慢撿吧。」 她轉身,鞋跟叩在地磚上,正要邁步離開——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她腳下竄起,像是有人在她腳邊按亮了閃光燈,又像是地面自己裂開了一條縫,縫裡漏出光芒。凜愣了一下,低頭往下看,卻發現自己正在急遽地縮小——地面在膨脹,地磚的縫隙在變寬,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上往下壓扁,又像是陷進了一個往下陷的洞裡,身體不斷地縮小、縮小,直到她的視線水平降到阿宅的膝蓋以下,她仰起頭,看見阿宅的身影高聳入雲——他低著頭,厚重眼鏡後面的臉龐陰沉而沉默,她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變成了一種茫然與恐懼。 --- 凜縮小後的地磚縫隙看起來像溝壑,她跌坐在地上,仰著頭。阿宅蹲下的動作很慢,像是不想驚動什麼似的,膝蓋彎下來,整個人遮住了走廊頂燈的光,陰影從她頭頂蓋下來。 她往後縮,光著的腳掌蹭著冰涼的地磚,手撐在地上想爬起來——但縮小後的手臂力量小得可笑,撐了兩下,身體才剛離地又軟下去,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別動。」阿宅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低低的,沒什麼起伏。凜僵住了,抬頭看他——那張近距離俯視的臉上沒有表情,厚重的眼鏡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睛裡的情緒,但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某種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浮上水面,還沒來得及成形。 凜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裡擠出聲音:「你、你離我遠一點——」她往後退,手掌撐著地磚,指節發白,退了兩步,背脊撞上一本散落的講義,整個人往後歪斜——下一秒,一隻大手從天而降,五指張開,兜住她整個腰身,將她撈離地面 那根根手指比她的小腿還粗,指腹粗糙溫熱,收攏時直接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力道不大,但她整個人被固定得動彈不得,雙腳懸空,裙子往上翻捲,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腿。凜驚恐地蹬著腳,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在走廊的嘈雜聲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放開我!你——你瘋了——」她揮拳捶他的拇指,拳頭砸在他指節上,像打在石頭上,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是把她舉高了一點,湊到自己面前 凜的視野裡瞬間充滿他巨大的臉——皮膚的紋路清晰可見,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正盯著她,瞳孔裡映出她縮小了的身形,像隻被困住的小蟲子 「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他開口,聲音低而平,沒有怒意,卻也沒有溫度,「踩我手的時候,聲音不是挺大的?」 凜的嘴巴張了張,什麼話都沒說出來他把她放低,另一隻手伸過來,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短裙的肩帶,往上提了提,像是替她整理衣服,但動作粗糙,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提得晃了一下,肩帶勒進肩膀,她悶哼一聲,眼眶泛紅 阿宅看著她這副樣子,沉默了幾秒,嘴角的弧度終於浮現——陰沉的、壓抑許久終於找到出口的那種笑意,淺淺的,卻讓凜背脊發涼。他把她收進掌心,站起來,走廊裡圍觀的學生還在,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手機對著這邊拍,但他像沒看到一樣,徑直拉開外套拉鍊,將她放進外套口袋裡——口袋很深,布料軟軟的,帶著他的體溫,她整個人陷進去,手忙腳亂地想爬出來,口袋口卻被一隻大手從外面按住 「別亂動。」 拉鍊「唰」地一聲拉上,光線暗下來,只剩一小截縫隙透進模糊的光,凜拍打著布料,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放我出去!你瘋了——阿宅!你聽到沒有!」 阿宅沒理她,低頭看了一眼鼓起的口袋,隔著布料,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團鼓起的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她奶子的位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捏扁,凜在口袋裡猛地一僵,痛呼悶在布料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嗚咽 阿宅收回手,轉身往校門走去。口袋裡安靜了,只剩細微的、發抖的呼吸聲。 --- 阿宅拉開外套拉鍊,把凜從口袋裡拎出來時,她已經哭得滿臉都是淚,鼻尖通紅,頭髮亂糟糟地黏在額角上。他把她放在矮桌上,桌面是冰涼的木板,她縮小的身體一觸到桌面就整個人蜷起來,跪坐著,雙手撐在膝蓋上,肩膀不停發抖。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我、我會改的,真的,放我走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阿宅沒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低頭俯視她。矮桌的高度正好在他腰間,凜跪在桌面上,仰著頭看他,那張巨大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厚重鏡片後的眼睛像兩潭死水,她讀不出任何情緒,只能繼續顫抖著說:「拜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以後看到你就繞道走——你放我回去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凜以為他根本沒在聽。然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馬克杯,低頭喝了一口水,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享受她跪在面前求饒的這一刻。 凜不敢動,跪得筆直,眼睛死死盯著他放下的杯子——下一秒,杯底重重頓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桌面都顫了一下,凜整個人被彈得跳起來,膝蓋一軟,癱坐在地,雙手撐著木板,驚恐地抬頭看他。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放下杯子,伸出手指——一根食指,比她的小臂還粗,在她面前慢慢晃了晃,像逗弄一隻蟲子。 凜下意識往後縮,手撐著桌面退了半步,背脊卻撞上另一根手指——那是他的拇指,不知何時已經攔在她身後,擋住她的退路。她被困在他食指與拇指之間,像被夾在兩道肉牆中間,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阿宅低頭看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你說你會改。」 凜用力點頭,點頭點得太急,眼淚又掉了幾滴:「會、會改的,真的——」 「改什麼?」他問,語氣平淡,像在問天氣。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該改什麼,她只是怕,怕到骨子裡,怕他像剛才在走廊上一樣,用那種沒有溫度的眼神看她。她眼眶泛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改、改掉欺負你——」 --- 阿宅的手指鬆開她,凜癱坐在桌面上喘氣,還沒緩過勁,整個人就被他從腰間一把撈起來。她縮小的身軀在他掌心裡輕得像一團揉皺的紙,短裙的布料在移動中蹭著他溫熱的指腹,她手忙腳亂想按住裙擺,卻連他指節的弧度都握不住。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蹲下身,將她放在床邊地板上鋪著的那條薄毛巾上。冰涼的地板氣從絨毛縫隙滲上來,凜膝蓋一觸到地面就整個人縮成一團,往後爬了兩步,卻看見他直起身來,抬手脫掉上衣——瘦削的胸膛露出來,接著是長褲,褪到腳踝,只剩一條深色內褲,胯間鼓脹的輪廓沉甸甸地墜著,形狀明顯得刺眼。 凜的視線掃過那裡,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氣音,往後爬得更急,手掌撐著毛巾往後蹭,腳跟蹬著地板——腳踝卻被一隻大手從後方扣住,力道不重,她整個人卻被拖了回去,毛巾在身下皺成一團,裙擺翻捲到腰際,光裸的腿大片露出來。 「別跑。」阿宅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低低的,沒什麼起伏。 她仰起頭,視線從他巨大的身體往上爬去——他單手扯下內褲,那根陰莖彈出來時,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那根肉棒幾乎比她整個人還高,柱身粗過她的小腿,青筋盤虯在皮膚下,龜頭脹得發紫,微微往上翹,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腥臊的氣味濃得嗆人。凜的呼吸停了,眼淚瞬間湧上來,無聲地滑下臉頰,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細小的音節,像是想尖叫卻叫不出聲來他蹲下身,伸出一根食指,點在她肩頭——力道輕得像按一隻蟲子,她整個人卻被按得往後一仰,背脊貼上溫熱的、帶著腥臊氣息的皮膚——那根陰莖的側面,柱身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進她後背,她僵著不敢動,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龜頭旁的毛巾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他低頭俯視她,那張巨大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厚重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盯著她蜷縮的身影,半晌,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她裙子的肩帶,往外一扯——布料「嘶」地一聲裂開,從肩頭一路撕到腰際,露出她半邊白嫩的奶子,奶頭在冰涼的空氣裡顫巍巍地挺立著凜驚叫一聲,下意識伸手想遮,卻被他抓住另一邊肩帶,同樣撕開,整件裙子從她身上剝落,只剩下底褲鬆垮垮掛在腰間,他手指一勾,那點布料也被扯掉,她全身赤裸,縮在毛巾上,像一隻被剝了殼的小蝦,肩膀不停發抖,雙手環抱在胸前,擋不住什麼,只把自己抱得更緊「好好服侍它。」他低低笑出聲來,聲音從上方落下來,沉沉的,沒有溫度。凜仰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那根巨大的陰莖就在她面前,龜頭滲出的濁液滴在她腳邊的毛巾上,洇出深色的圓點,她蜷縮在它根部旁,像一個小玩偶。 --- 阿宅把她從地板上拎起來,放到床鋪中央。床單帶著洗衣粉的氣味,冰涼的布料貼上她光裸的背脊,她縮著身體想蜷起來,卻被他一根手指按住肩頭,壓平在床上。他仰躺下來,她整個人陷進他腰側的凹陷裡,鼻尖撞上溫熱的、帶著腥臊氣息的皮膚——那根陰莖就豎在她臉旁,粗得像她的小腿,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濁白的液體,幾乎抵著她的額角。 「抱住它。」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低低的,沒什麼起伏。凜顫抖著伸出雙臂,環抱柱身——她手臂不夠長,指尖勉強碰在一起,掌心貼著滾燙的柱面,青筋在她指腹下搏動著。她把臉貼上去,龜頭蹭過她顴骨,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鹹腥的氣味竄進鼻腔,她胃裡翻了一下,卻不敢躲開。 他動了一下腰,龜頭抵在她臉前,頂端那滴濁液蹭過她鼻尖,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張嘴。」凜閉了閉眼,張開嘴,龜頭擠進來——瞬間塞滿她整個口腔,嘴唇撐到發疼,龜頭頂著上顎,她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涎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床單。「含深一點。」他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撞進喉口,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一仰,喉嚨發出嗚咽聲,四肢下意識抱緊柱身,指尖掐進自己掌心。他開始擺動腰身,前後抽送,龜頭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她整張臉被頂得上下晃動,眼淚被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涎液混著前液,在她嘴角牽出銀絲,斷了,又牽出新的,黏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圓點。她雙手無力地抓著柱身,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白印,他沒理會,只是加快速度,龜頭深深頂進喉嚨深處,她喉嚨痙攣地收縮,嗚咽聲斷斷續續。 「嗯……再深一點。」他低喘著,腰擺得更快,她整個人被頂得在床單上上下晃動,奶子跟著顫出白花花的波紋,奶頭蹭著他腰側的皮膚,硬得發疼。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喉嚨被撐到極限,呼吸斷在喉間,眼前發黑,涎液沿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匯成一片濕亮的水漬。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龜頭深深埋進她喉嚨裡,濃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嗆得她劇烈咳嗽,精液混著涎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濺在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她癱軟在濕黏的床單上,瞇著眼,無法動彈,臉上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掛在睫毛上,模糊了視線。 --- 阿宅從床頭櫃抽了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她臉上的白濁。凜癱在床單上,眼皮半闔,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視線模糊地看著他丟掉紙巾,接著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 她趴著,膝蓋被頂開,臀部被抬高,臉頰壓在濕黏的床單上。她回頭,看見他那根雞巴仍硬挺著,龜頭泛著水光,她喉嚨擠出啞聲:「不要……拜託……」阿宅沒說話,手掌按住她的後腰,拇指陷進腰窩裡,另一手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小小的陰戶口——她縮小後的小穴窄得可憐,光是頂著就讓她全身繃緊——然後他腰一沉,一口氣用力貫入。 「啊——!」凜的哭喊悶在枕頭裡,指甲攥皺床單,身體弓起來,痛得連腳跟都繃直了。他停了一下,等她顫抖稍微緩下來,才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很快,雞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搗進去,撞得她小小的身體前後晃動,奶子垂著甩動,乳尖蹭著床單磨得發紅。「慢、慢一點——求你——」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太大了——會壞掉——」他沒理她,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頂得更深。她裡面的軟肉被撐到極限,又熱又緊,絞得他悶哼一聲,才放慢速度,改以每次深頂到底的節奏,龜頭磨過她敏感的花心,再緩緩退到穴口,又狠狠頂進去。 凜的身體逐漸不受控地夾緊——小穴痙攣著吸吮他,淫水被磨成白沫,沿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哭聲不知什麼時候變了調,變成黏膩的嗚吟:「嗯……啊……哈啊……」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雞巴上,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體內那股又脹又麻的快感,從花心一路竄到四肢百骸。「你這不是挺爽的嗎?」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懲罰性的笑意,加重力道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又麻又疼,她嗚咽著搖頭,身體卻夾得更緊,腰不自覺地塌下去,迎合他的動作。 他按住她顫抖的臀部,最後幾下又快又重,雞巴整根沒入,深深射滿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灼熱感從內部蔓延開來,她張著嘴,無聲地抽搐,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連腳趾都蜷起來,眼前發白。 他抽出陰莖,退開身體,她趴著一動也不動,腿間淌出混濁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他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肩,她無力地微微抽搐,像隻被玩壞的娃娃。 --- 阿宅把凜從床上撈起來時,她整個人都還是軟的。她趴在他掌心裡,手臂垂著,指尖無力地蹭著他的指縫,腿間黏膩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沾在他溫熱的指腹上。他沒多說什麼,託著她走進浴室,單手擰開水龍頭,讓熱水沖了一陣,等到水溫合適了才關掉。 他把凜放在洗手檯邊緣,轉身從架子上的棉籤盒裡抽出一根,沾了熱水,棉頭濕透,微微滴著水。凜縮在洗手檯邊緣,雙腿併攏,膝蓋抵著下巴,看他拿著那根比她手臂還粗的棉籤湊過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脊貼上冰涼的瓷磚。阿宅沒說話,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按住她的肩頭,把她固定住,棉籤濕潤的棉頭貼上她皮膚——溫熱的,軟軟的,沿著她頸側往下滑,擦過胸口,把乾涸的體液痕跡一點一點抹掉。棉籤的觸感很輕,帶著熱水的溫度,凜繃緊的肩膀慢慢鬆了一點。他沒有看她,視線專注在她身上,動作不算溫柔,卻也稱不上粗暴,像是在清洗一件什麼東西——一件屬於他的東西。棉籤滑過腰側時她縮了一下,他停住,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不敢動了,任憑他繼續往下擦,棉頭掠過小腹和髖骨,把那片黏膩的濕痕擦乾淨。 他把用過的棉籤丟進垃圾桶,又抽了一根新的,沾濕,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洗手檯邊緣,從後頸一路擦到腰窩。她趴在冰涼的檯面上,臉側貼著瓷磚,感覺那根濕軟的棉頭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臀縫時她整個人僵住,但他只是把殘留在那裡的精液擦掉,沒有多停留。擦完,他把她拎起來,放到漱口杯裡——杯壁是磨砂玻璃的,內徑剛好容她蜷著坐下,杯底殘留一點水漬,涼涼的。她縮在杯底,雙手抱住膝蓋,仰頭看他,他的臉從杯口上方俯視下來,巨大的,沒有表情。 浴室裡安靜了很久,只有水龍頭偶爾滴落一滴水珠的聲音。凜低著頭,盯著自己蜷起的膝蓋,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宅以為她不會開口了。後她聲音從杯底傳上來,細細的,啞啞的:「你會一直留著我嗎?」 阿宅低頭看她,她縮在杯底,整個人小小一團,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襯得她臉更小。他看了她一會兒,微微點頭:「妳還挺有用的,作為玩具。」 凜沒有哭,也沒有反抗。她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閉上眼睛,縮在杯底,像一隻終於認了命的什麼小動物——不再掙扎,不再逃跑,不再去想自己原本是什麼。阿宅把漱口杯端起來,走回臥室,把她放在床頭櫃上。他在她身邊放了一小塊餅乾——是那種他平常囤著當宵夜的蘇打餅乾,掰了一角下來——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倒了滿滿一瓶蓋,擱在她旁邊。凜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他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躺回床上,掏出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的臉,他開始滑那些無聊的短影音,拇指一下一下往上刷,偶爾停下來看兩秒,又繼續刷。 房間裡只剩下手機影片的微弱人聲,和空調低沉的嗡鳴。床頭櫃上,那杯漱口杯裡的小小身影一動不動,蜷在杯底,呼吸淺淺的,均勻的,像一件被收進抽屜裡的舊物——不再有名字,不再有過去,不再有人記得她曾經是誰。 很久以後,凜也想不起自己叫凜了。她也不記得自己曾經是一個比阿宅還要高半個頭的女孩,不記得自己曾經用腳踩住他的漫畫,不記得自己曾經大聲嘲笑他是個只會窩在房間裡的廢物。那些事情像是隔了一層霧,越飄越遠,遠到她伸手也抓不住。她只知道這個床頭櫃,這個漱口杯,這個每天夜裡會把她從杯子裡拎出來、用他的雞巴捅進她小穴裡的男人。她會張開嘴含住他的陽具,會乖乖趴好讓他從後面幹進來,會在他射精時夾緊雙腿,讓那些精液留在她身體裡——因為他喜歡那樣,因為他說了,她還挺有用的,作為玩具。而她也確實是。 她不知道自己被帶走那天,學校裡有人發現她不見了,老師問了一圈,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家長報了警,警察查了監視器,查了手機訊號,查了所有能查的東西,什麼也沒查到。新聞上播了兩天,標題寫著「女高中生離奇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