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萱站在總經理辦公室裡，指尖發涼。空氣裡有淡淡的皮革味與熱美式香氣。 偉明哥坐在皮椅上，手指在桌上輕敲兩下：「雨萱，坐。」 她乖乖在對面坐下，膝蓋併攏，雙手擱在大腿上。對面的辦公桌寬得像條河，偉明哥的身影格外高大。 「這次成人展覽用的最新款充氣娃娃，因為船期延誤，趕不上了。」他推過一張A4紙，上面是空白欄位的合約，「但我找到替代方案——妳。」 雨萱愣住，抬頭對上偉明哥含笑的眼，喉嚨像被堵住，只發出短促的氣音。 「一天，五倍薪資。」偉明哥語氣輕鬆，「妳只需要穿上特殊材質的緊身衣，在展臺上不動、不說話。其他事項美玲會幫妳搞定。」 五倍。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進她腦海。她腦子飛快轉了一圈——學貸那個數字，每個月要繳八千二，還有兩年半；房租那個數字，八千五，每個月一號準時出現在房東的Line訊息裡；生活費那個數字，她已經連續三個禮拜午餐只吃超商39元飯糰。每一筆都壓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上，沉甸甸的，像看不見的繩索勒住她的脖子。 「可是⋯⋯那個充氣娃娃是⋯⋯」她聲音小下去，臉頰發燙，光是想到那個詞就讓她耳根燒起來。 「仿生情趣用品，對。」偉明哥語氣沒變，像在說辦公用品採購，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姿態輕鬆得像在閒聊，「但妳穿上那層外皮，保證誰也看不出來。」 雨萱咬住下唇，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像打鼓。 「我⋯⋯」她開口，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喉嚨。她想說「我做不到」，但那個「不」字卡在舌尖，怎麼也吐不出來。 然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得像一縷煙：「好。」 --- 美玲姐敲門進來時，雨萱還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指尖掐進裙布，手心全是汗。化妝間不大，一面全身鏡靠牆，旁邊掛著幾件展示用的衣物，空氣裡有淡淡的灰塵味和消毒水氣息。 「跟我來。」美玲姐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例行公事，轉身就走。雨萱站起來，腿有點軟，跟在美玲姐身後穿過一條短走廊，走進後臺另一間小化妝間。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 「脫掉。」美玲姐站在鏡子旁，手裡拿著一個黑色收納盒，打開，裡面是一層泛著啞光的膚色材質，折疊整齊，看起來像一套連身衣。雨萱盯著那東西，喉嚨發緊。 「全部脫掉？」她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嗯，內衣褲也要。」美玲姐沒看她，自顧自把那層外皮從盒子裡拿出來，展開，材質薄得近乎透明，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雨萱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解開裙側的拉鍊，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腳踝。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把上衣也脫掉，最後是內衣褲。肌膚接觸到冷空氣，她下意識抱住胸口，雞皮疙瘩爬滿手臂。 美玲姐轉過身，視線掃過她赤裸的身體，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看一塊布料。「手舉起來。」 雨萱照做，手臂舉過頭頂。美玲姐把那層外皮撐開，從她頭頂套下去，材質冰涼，貼上肌膚的瞬間像被一層薄薄的液體包裹住。雨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觸感太奇怪了——像第二層皮膚，緊密貼合，卻又柔軟得不像真的。 美玲姐蹲下來，從腳踝開始往上拉，手指沿著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推，細心調整每一處皺褶。雨萱低頭看著美玲姐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動，那雙手專業而冷靜，像在處理一件商品。她覺得自己像被拆開包裝的娃娃，等著被人組裝。 「深呼吸，憋住。」美玲姐說，手指在她腰側按壓，把空氣擠出去。雨萱照做，憋氣時那層外皮收緊，像是長在她身上。美玲姐又調整了幾處，手指在她肩膀、胸口、臀部一一按壓，確保每一寸都貼合。 「好了。」美玲姐站起來，退後一步，打量她。「轉一圈。」 雨萱僵硬地轉了一圈，動作生澀，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那層外皮讓她看起來像一尊精緻的陶瓷人偶，肌膚光滑得看不見毛孔，連乳暈和私處的輪廓都被完美修飾成標準的形狀，沒有真實人體該有的細微起伏。 「記住，妳現在是展示品。」美玲姐從盒子裡拿出一副隱形眼鏡，淺灰色，瞳孔放大效果。「戴上這個，眼神會更空洞。還有——」她拿起一頂假髮，黑色長直，髮絲柔順得像絲綢，「站著不動，微笑，不要說話。如果有人問問題，我會處理。」 雨萱戴上隱形眼鏡，眨了眨眼，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像隔了一層霧。美玲姐幫她戴上假髮，調整髮絲，然後退到一旁。 「去鏡子前面看看。」 雨萱走向全身鏡，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人影——全身包裹在膚色材質裡，肌膚光滑得不真實，眼神空洞，長髮垂肩，像一個從展示櫃裡走出來的玩偶。她抬起手，鏡子裡的人影也抬起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遲疑。 她望著鏡中那張臉，那是她的五官，卻又不是她。嘴唇微張，眼神失焦，嘴角掛著一絲僵硬的微笑，像被固定住的雕像。她覺得自己像被裝進一個透明的殼裡，呼吸都變得遙遠。 全身包裹完畢，站在全身鏡前望著陌生的自己，眼神空洞。 --- 美玲姐的手輕輕按在雨萱後背，力道不大，卻讓雨萱不由自主地往前邁了一步。那道簾子掀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像一把刀劃開黑暗。 「出去，站到中間那個標記上。」美玲姐的聲音低而平，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微笑，不要動。記住，妳是展示品。」 雨萱深吸一口氣，那層外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又迅速貼合回去。她跨出那道簾子，腳下的地板從後臺的塑膠地墊變成光滑的展臺表面，燈光打下來，白得刺眼，讓她差點瞇起眼睛——但她忍住了，嘴角維持著那抹僵硬的微笑。 展臺是圓形的，直徑大約三公尺，中央有一個淺淺的圓形凹痕，正好是她站立的位置。雨萱走過去，站定，雙腳併攏，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燈光從頭頂和兩側同時打來，把她全身照得沒有一絲陰影，連那層外皮的啞光質感都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色澤。 她聽見人群的聲音——原本嘈雜的展場在簾子掀開的瞬間安靜了幾秒，然後像水沸騰一樣炸開。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集。雨萱的視線被燈光刺得有些模糊，只能看見黑壓壓的人影從展臺邊緣聚攏過來，像潮水漫過堤防。 「這是什麼材質？摸起來好真！」 「欸你看她的臉——是真人吧？不對，皮膚太光滑了……」 「下面那個——有做細節欸！你看那個形狀——」 雨萱的耳根發燙，但她不能動，不能轉頭，不能抬手遮住自己。她只能站著，嘴角微笑，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人群越靠越近，有人伸出手，指尖戳了戳她的手臂——那層外皮傳來輕微的壓迫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了一下。 「哇，會回彈！」 「你摸這邊——」另一隻手碰了她的腰側，手指沿著曲線滑下去，力道不大，但帶著明顯的試探。 雨萱的呼吸微微一滯，胸口起伏了一下，又立刻壓住。她不能有反應——她是展示品，是娃娃，不是真人。 有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閃光燈啪地亮了一下。雨萱眨都沒眨，瞳孔在淺灰色隱形眼鏡後面保持著空洞的焦距。更多手機舉起來，快門聲此起彼落，像一群啄木鳥在敲打樹幹。 「這款是限量版嗎？多少錢？」 「她眼睛好空——是刻意設計的對吧？」 「你看她的奶——形狀也太完美了吧，怎麼做的？」 雨萱的指尖在身側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放鬆。她感覺到自己像被放在顯微鏡下，每一寸肌膚都被目光和鏡頭掃過。有人蹲下來，鏡頭對準她的腿——從小腿往上，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拍到臀部曲線。雨萱的下巴繃緊了一瞬，又恢復微笑。 「這裡——」一個男聲在很近的地方響起，伴隨著手指戳在她胸口的力量。那根手指沿著她鎖骨的位置滑下來——不對，是沿著胸口中央，按在她的乳溝上，還壓了壓。「這手感——跟真人的皮膚一模一樣——」 雨萱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那層外皮隨著心跳微微震動。她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維持微笑。 「真的欸——你看她連乳暈都有——」 「靠，這細節也太誇張了吧——」 更多手指伸過來，有的碰她的肩膀，有的摸她的後背，有人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雨萱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又迅速放鬆，像一個被觸碰的娃娃自然產生的輕微晃動。 她聽見美玲姐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冷靜而專業：「各位，這是我們最新的仿生展示模型，採用獨家膚感材質，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密建模——請不要觸摸臉部，避免留下指紋。」 但沒有人聽。手指越來越多，像螞蟻爬上她的身體。有人從側面靠近，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滑到髖骨，又繞到臀部，掐了一把——力道比剛才更大，帶著明顯的捏揉。雨萱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壓住。 「她好像會呼吸——你看她胸口——」 「真的！她在動！」 人群騷動起來，更多人擠過來，手機幾乎貼到她的臉上。雨萱的視線穿過鏡頭和人群，望向遠方——那裡有一盞燈，白得刺眼，像一個永遠到不了的出口。 時間變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展臺上站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人群來來去去，手指起起落落，她的身體被摸遍了每一寸——手臂、肩膀、胸口、腰側、臀部、大腿——每一次觸碰都像一根細針扎進皮膚，又迅速抽走。 燈光忽然暗了一格，從刺眼的白變成柔和的暖黃。人群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像被什麼東西壓住。雨萱聽見機械運轉的嗡嗡聲，頭頂的燈架緩緩降下來，一道深色的圍簾從展臺邊緣升起，像簾幕一樣把她和人群隔開。 圍簾完全降下，展臺陷入半明半暗的曖昧光線裡。人群的聲音被隔在外面，變成模糊的嗡鳴。雨萱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在胸口撞擊。 美玲姐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隔了一層布，聽起來有些遙遠：「休息十分鐘，準備下一輪——VIP環節。」 雨萱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住展臺邊緣的欄杆，掌心全是汗——不對，那層外皮裡全是汗，黏在肌膚上，又悶又熱。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層外皮隨著呼吸一張一縮，像活過來一樣。 圍簾外，VIP通道的指示燈亮了。 --- 圍簾完全降下，展臺陷入半明半暗的曖昧光線裡。雨萱扶著欄杆，胸膛劇烈起伏，那層外皮裡的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癢癢的，卻不能伸手去抓。 美玲姐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VIP可以進場了，一位。」 圍簾被掀開一條縫，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約莫五十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邊眼鏡。他站在圍簾邊緣，視線從雨萱的頭頂一路掃到腳尖，像在打量一件真正的商品。 美玲姐跟在後面，站在圍簾開口處，語氣平靜：「李先生，這是我們最新的仿生展示模型，採用獨家膚感材質，觸感與真人無異。」她頓了頓，「您可以自由體驗，但請不要破壞外皮。」 李先生點點頭，邁步走向展臺。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雨萱的心跳加快一拍。 他在雨萱面前站定，距離不到半公尺。雨萱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盯著她的眼睛——那副淺灰色隱形眼鏡讓她的瞳孔看起來空洞而失焦，像一個真正的娃娃。 李先生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雨萱的臉頰。那層外皮傳來輕微的壓迫感，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顴骨滑下來，沿著下頷線，滑到頸側。雨萱的呼吸微微一滯，胸口起伏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壓住。 「真的會呼吸。」李先生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奇。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她的鎖骨滑到胸口，停在那層外皮塑形出的乳溝上方。他按了按，指腹壓進那層材質裡，感受彈性。雨萱的下巴繃緊了一瞬，又放鬆。 「這裡的觸感——」李先生的手指沿著乳溝往下滑，按在她的左乳上，指尖畫著圓圈，力道逐漸加重。那層外皮把觸感傳導到她的真實肌膚上，帶著一層隔絕的遲鈍，卻還是讓她的乳頭微微發硬。 李先生注意到了。他瞇起眼睛，手指停在乳尖上，按了按，又捏了一下。 「有反應。」他說，語氣變得玩味。 美玲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們在內部植入了感應裝置，觸碰特定部位會觸發反饋機制。」 雨萱的腦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美玲姐在說什麼，但下一秒，她的身體自己動了——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輕柔的喘息：「嗯...」 那不是她的聲音。音調比她平時高一些，帶著電子感，像從揚聲器裡播放出來。雨萱嚇了一跳，想閉嘴，但她的嘴唇不聽使喚，又發出第二聲：「啊...」 李先生的嘴角揚了起來。他收回手，繞到雨萱身後。雨萱聽見他的腳步聲在背後停下，然後一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沿著她的腰側往前滑，停在她的腹部。 「這裡呢？」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下腹，緩緩往下滑，越過恥骨，停在那層外皮塑形出的私處輪廓上。雨萱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但她不能動，不能躲，只能站在那裡，像一個真正的展示品。 李先生的指尖隔著那層材質按壓她的私處，畫著圓圈，力道不輕不重。雨萱的雙腿微微發軟，膝蓋抖了一下，又撐住。 「啊...嗯...」那個不屬於她的聲音又從喉嚨裡逸出來，帶著顫抖，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還會叫。」李先生笑了，手指更用力地按壓，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雨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層外皮下的肌膚開始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開始濕潤，但被那層材質緊緊包裹著，悶熱而壓抑。 李先生的手指停在她的陰蒂位置，按了按，畫著圈。雨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起來，嘴唇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那個聲音在圍簾內迴盪，帶著電子感的尾音，聽起來既陌生又淫蕩。雨萱的腦子一片混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感覺到李先生的指尖還在她的私處上畫圈，力道越來越重。 「夠了。」美玲姐的聲音響起，平靜而專業，「李先生，體驗時間到了。」 李先生收回手，退後一步。他站在那裡，視線在雨萱的身體上又停留了幾秒，才轉向美玲姐：「這個模型，賣嗎？」 「這是展示品，目前不對外販售。」美玲姐微笑，「請從這邊離開。」 李先生點點頭，轉身走向圍簾開口。掀簾前，他回頭看了雨萱一眼，那眼神讓雨萱的胃一陣收縮。 圍簾重新落下，展臺陷入安靜。 雨萱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彎了下去。她扶住欄杆，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角流下來，滴在展臺地板上。那層外皮裡全是汗，黏在肌膚上，又悶又熱，私處還殘留著被按壓的觸感，一陣一陣地發麻。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心跳平復下來。 圍簾外傳來美玲姐的聲音：「下一組VIP，請進。」 雨萱睜開眼睛，咬住下唇，重新站直身體，擺好微笑。 圍簾掀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 圍簾掀開，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進來，約莫三十出頭，身形偏瘦，戴著無框眼鏡。他站在入口處，視線在雨萱身上停了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李先生那種審視的打量，而是一種帶著玩味的、像在拆禮物前先搖一搖的表情。 「聽說這隻會叫？」他開口，聲音偏低，語氣輕鬆得像在問一件商品的功能。 美玲姐站在簾子開口處，語氣平穩：「會，觸碰特定部位會有語音回應。」 「哦？」他走近，腳步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展臺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在雨萱面前站定，距離不到半公尺，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她的胸口。他伸出手，手指隔著那層外皮，按在她的左乳上，壓了壓，感受那層材質的彈性。 雨萱維持微笑，呼吸平穩，視線穿過他的肩膀望向遠方。 「材質不錯。」他點點頭，手指沿著乳溝滑下去，經過腹部，停在她的腰側。然後他繞到她身後，動作乾脆，沒有任何猶豫。 雨萱聽見他的腳步聲在背後停下，然後一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力道不大，但很果斷，像在調整一個展示架上的物品。雨萱被轉了半圈，背對圍簾入口，面對展臺深處那面深色布幕。 「彎下去。」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淡，帶著命令的意味。 雨萱沒動——她不能動，她是展示品，不該聽懂指令。 「美玲姐，她聽得懂嗎？」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笑。 「語音指令可以。」美玲姐的聲音從簾子方向傳來，依然平靜，「『展示模式二』——」她說了一個代碼。 雨萱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展前她背過指令表，「展示模式二」對應的是「彎腰扶欄杆，臀部朝向觀眾」。 她咬住下唇，雙手握住面前的欄杆，彎下腰，上半身往前傾，臀部朝後翹起。那層外皮隨著動作拉伸，緊貼在臀部曲線上，勾勒出渾圓的形狀。 「哦，這個好。」年輕男人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他走到她身後，皮鞋聲在展臺地板上響了兩步，然後停下。雨萱感覺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臀部上，沿著曲線滑動，從腰側滑到臀峰，再沿著臀溝往下探。那層外皮隔著他的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但他的體溫很快透過材質傳過來。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臀溝中央，隔著那層外皮按壓她的後穴位置。雨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亂了一拍，但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這裡也會有反應？」他問，語氣裡帶著好奇。 美玲姐沒有回答。 他笑了，收回手，然後雨萱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不是金屬撞擊聲，而是皮革摩擦和扣環鬆開的細微聲響。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開始發悶。 他繞到她側面，拉開褲襠拉鍊，從內褲裡掏出已經半勃的陰莖。雨萱的視線餘光掃到那根東西——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可觀，龜頭從包皮裡露出，顏色偏深，在展臺的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擼動了兩下，讓它完全勃起，然後繞回她身後。 「美玲姐，這個可以插吧？」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問能不能按某個按鈕。 簾子方向沉默了三秒，然後美玲姐的聲音響起，依然平靜：「可以。但請不要射在裡面。」 雨萱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感覺到那雙手落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掰開臀瓣，露出那層外皮塑形出的穴口輪廓。那層材質在穴口處有一道淺淺的凹縫，模擬了真實的形狀，但沒有真正的開口。 年輕男人低頭看了看，皺眉：「沒有洞怎麼插？」 美玲姐的聲音從簾子方向傳來：「用工具刀沿著凹縫劃開即可——材質有自癒功能，劃開後會形成開口。」 雨萱的胃一陣翻攪。 她聽見美玲姐走近的腳步聲，然後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手裡握著一把小小的美工刀，刀刃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美玲姐蹲下來，刀尖對準雨萱臀縫中央那道凹縫，輕輕一劃——雨萱感覺到一陣涼意從那層材質的切口滲進來，像空氣突然接觸到皮膚。 美玲姐站起身，退開，腳步聲回到簾子方向。 年輕男人蹲下來，手指探向那道新劃開的開口。他的指尖觸到切口邊緣，撥開那層材質，露出底下雨萱真正的肌膚——她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濕潤而溫熱，在展臺燈光下泛著水光。 「還真的濕了。」他的語氣帶著驚訝和玩味，「這材質會自己分泌潤滑？」 雨萱的臉頰燒得發燙——那不是材質分泌的，是她自己的淫水。從李先生按壓她的私處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在分泌，被那層外皮悶在裡面，現在切口一開，全湧了出來。 年輕男人站起身，一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道開口。他沒有猶豫，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了進去。 雨萱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欄杆被她抓得發出金屬摩擦聲。那根陰莖頂開她的穴口，一路往深處推進，飽脹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腦門。她咬住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真緊。」年輕男人呼出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滿意，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很快，沒有試探，沒有慢磨，直接就是穩定的、有力的撞擊。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悶悶的肉體撞擊聲。雨萱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在那層外皮底下晃盪，被材質緊緊包裹著，每一下撞擊都讓乳尖摩擦內層，帶來一陣又一陣麻癢。 「啊...哈...」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逸出來，帶著顫抖和壓抑。 「叫大聲點。」年輕男人說，語氣帶著命令，同時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在圍簾內迴盪。 雨萱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跟著收縮，夾得那根陰莖一陣發緊。 「操...還會夾。」年輕男人的呼吸變粗了，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展臺地板被他的皮鞋踩得篤篤作響。 雨萱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漉漉的觸感在那層外皮底下蔓延。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欄杆上，金屬桿在手心裡發燙。 「啊...嗯...哈...」她的呻吟越來越放蕩，聲音在圍簾內迴盪，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 年輕男人換了一個角度，陰莖從側面頂進來，龜頭擦過她穴道內壁某一處——雨萱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失控的呻吟：「啊——！」 「找到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開始對準那個角度猛攻，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 雨萱的眼眶開始發酸，視線模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從下體擴散到全身，她的手指抓不住欄杆，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夾緊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陰莖。 「要去了？這麼快？」年輕男人的呼吸也亂了，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不要...」雨萱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回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撞擊、摩擦，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淵。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到極限，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炸開，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聲音在圍簾內迴盪，像某種動物的哀鳴。 年輕男人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陰莖在她臀部上方噴射——精液灑在她的後背上，穿過那層外皮的切口，沾在她的皮膚上，溫熱而黏稠。 他喘了幾口氣，拉上褲襠拉鍊，扣上皮帶。皮鞋聲繞過她身側，走向簾子開口。 「不錯。」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消失在圍簾外。 簾子落下，展臺陷入安靜。 雨萱跪趴在展臺上，雙手還握著欄杆，膝蓋抵著地板。她的腿間有液體在流淌——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展臺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視線失焦，望著面前深色布幕上模糊的紋路，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 那層外皮裡全是汗和體液，黏在肌膚上，又悶又熱。她的下體還在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感從穴口蔓延開來。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混進汗水裡。 --- 美玲姐掀開圍簾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毛巾。她沒看雨萱的臉，視線落在展臺地板上那灘混濁的液體上，眉頭微皺。 「起來，去後面處理。」 雨萱的膝蓋發軟，撐著欄杆站起來時，腿間又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低頭不敢看美玲姐的表情，腳步踉蹌地跟著走進後臺更衣室。 更衣室的燈是慘白的日光燈，照得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美玲姐拉上簾子，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卸除噴霧，對著雨萱的頸側噴了幾下。那層外皮從邊緣開始鬆脫，美玲姐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往下剝，膚色材質從肌膚上剝離時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像撕開一層保鮮膜。 外皮完全褪下，堆在雨萱腳邊，像一層透明的蛇蛻。冷空氣貼上她赤裸的肌膚，她打了個冷顫，下意識抱住胸口。 美玲姐把毛巾遞給她：「擦乾淨，穿上衣服。」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個 routine 的工作。 雨萱接過毛巾，手指還在抖。她低頭擦拭身上的汗和體液，毛巾擦過大腿內側時，觸到殘留的黏滑液體，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美玲姐已經轉身走向門口，背影俐落：「明天的班表會調整，妳今天先回去休息。」 門關上，更衣室安靜下來。 雨萱站在鏡子前，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那層外皮的壓痕，肌膚泛著淡淡的紅。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頭髮亂了，眼眶還紅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她想起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想起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飽脹感，想起高潮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失重感。下體傳來一陣酥麻，像餘震一樣輕輕顫動。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鏡子裡自己的嘴唇。 「其實這副業，好像也挺賺的。」她輕聲說，嘴角揚起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危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