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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小銀龍蝦大餐的代價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383 字 · 全作 11,383 字

晚上十一點,最後一組客人剛走,店裡還飄著拿鐵的奶香跟烤鬆餅的甜味。我彎著腰把椅子一張張倒扣上桌,腰痠得像是被人從中間折過。小慈在我旁邊哼著歌,動作倒是輕快得很,她年輕,體力好,不像我,站了一整天,腳底板都發麻了。 「小銀,妳那邊桌上有杯沒收的,」阿龍的聲音從吧檯那邊飄過來,帶著笑意,「別漏了。」 我轉頭看他,他靠在吧檯邊緣,雙手抱胸,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刺青的手臂。他看起來精神很好,一點都不像也忙了一整天的樣子。我應了聲「好」,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走過去收那隻殘留著褐色咖啡漬的馬克杯。 杯底還剩一口涼透的咖啡,我端起來往吧檯走,經過阿龍身邊的時候,他往旁邊讓了一步,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半秒,隨即移開。我沒多想,把杯子放進水槽,回頭繼續收拾。 店裡只剩下日光燈嗡嗡的聲響,還有吧檯後面那臺老咖啡機偶爾洩壓的嘶氣聲。空氣裡混著咖啡渣跟清潔劑的味道,一種屬於打烊時刻的、疲憊又鬆弛的氣味。我把最後一張椅子倒扣好,正要拿拖把去拖地,阿龍突然開口了。 「今天辛苦妳們了,」他語氣輕快,「這個月生意不錯,我想說請妳們吃頓飯,算是犒賞一下。」 我愣了一下,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請吃飯?我來這家店打工快三個月了,阿龍從來沒提過這種事。他這個人,說好聽點是隨和,說難聽點就是什麼都無所謂,連排班表都常常拖到前一天晚上才丟到群組裡。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有心? 小慈的反應比我快多了,她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拉住我的袖子:「真的嗎老闆?吃什麼?」 「看妳們想吃什麼,」阿龍笑起來,露出白牙,「我朋友開的熱炒店,菜不錯,離這裡也不遠。」 「熱炒!」小慈興奮地搖了搖我的手臂,「小銀,去啦去啦,我想吃炒螺肉!」 她搖得我整個人跟著晃,我扶住桌沿穩住身子,心裡卻湧上一股猶豫。阿龍平時對我們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多熱絡,頂多就是發薪水的時候多說兩句「辛苦了」。今天突然開口請吃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我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他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雙手抱胸靠在吧檯上,看起來再自然不過。 「……我還有報告要寫,」我試探著說,「而且明天早八。」 「哎呀,吃個飯而已,又不會吃到天亮,」小慈鼓著臉看我,「妳每次都這樣,打工完就窩回宿舍寫報告,妳是機器人嗎?」 「我不是……」 「老闆都開口了耶,」小慈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而且月底了耶,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妳說是不是?」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月底,戶頭裡剩下的數字確實讓人不敢多看。熱炒店,一頓下來少說也要兩三百,能省一頓是一頓。再說小慈說得也沒錯,吃個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心裡那點怪異感,大概只是因為今天太累了,累到連別人一點好意都要多想。 「那……好吧,」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悶悶的,「等我整理完。」 「不用整理啦,」阿龍從吧檯邊站直身子,語氣隨意,「碗放水槽就好,明天早上再洗。妳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就走。」 他說完就轉過身去,拿起手機低頭按了兩下,像是在發訊息。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股怪異感又冒了上來。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就是覺得……阿龍今天太熱絡了。平時他連我們幾點下班都不太在意,今天卻連碗都不用我們洗,急著要出門。我咬了咬下唇,又想,也許他只是難得心情好,想請員工吃頓飯而已。 小慈已經跑到櫃臺後面,抓起自己的帆布包,又回頭催我:「小銀,快點啦,我餓死了!」 「來了來了,」我應著,還是把手裡那塊抹布疊好放在吧檯上,又順手把水槽裡的杯子沖了沖。阿龍說不用洗,但我總覺得把用過的東西這樣放著過夜不太習慣。 我伸手解開身上制服的圍裙,帶子從腰後鬆開,布料順著身體滑下來,我把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低頭把綁了一整天的馬尾鬆開,頭髮散下來的時候,頭皮總算鬆了一口氣,我順手用手指順了順髮尾,才轉頭看向小慈。 她已經背好揹包,站在門口衝我招手,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等著出門散步的小狗。阿龍也已經走到門口,手裡拎著車鑰匙,回頭看我們。 店裡的日光燈還亮著,照在空蕩蕩的桌椅上,空氣裡那股咖啡渣混著清潔劑的氣味還沒散。我看著門口那兩個人,一個興奮,一個從容,心裡那點猶豫又冒了一下,隨即被我壓下去。月底,免費的飯,小慈的興致,這三個理由加起來,夠了。 我對著她露出一個有點勉強的微笑:「好啦,去就去。」 --- 阿龍帶我們到熱炒店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圓桌邊八個男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劃手機,看見我們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我原本以為就是阿龍請客,幾個人吃頓飯,結果是這麼一大桌。 「來來來,坐坐坐!」一個皮膚黝黑、穿圍裙的男人站起來招呼,手腕上一圈粗銀鍊晃了晃,他自我介紹是這家店的老闆,叫小黑。他拉開兩張椅子,安排我跟小慈坐在他和阿龍中間。我屁股剛沾上椅子,就被桌上那幾道菜震住了——龍蝦剖半鋪在冰上,鮑魚淋著醬汁,一鍋佛跳牆冒著熱氣,滿桌都是平時我在菜單上看了也不敢點的菜。 「哇——」小慈眼睛都亮了,抓著我的手臂搖,「小銀妳看!龍蝦耶!」 我原本那點不情願,在看到這桌菜的瞬間消失了。月底嘛,免費的飯,還是這種大菜,我心裡那點警覺被香氣沖淡了大半。小黑端上最後一鍋湯,笑著說:「這鍋佛跳牆燉了六個鐘頭,妳們先喝湯,暖暖胃。」 我盛了一碗湯,小慈已經夾了一塊鮑魚塞進嘴裡,含糊地喊著好吃。包廂裡鬧哄哄的,男人們喝酒划拳,阿龍坐在我右手邊,不時轉過頭來問我菜夠不夠,要不要再叫一盤。我搖搖頭說夠了,低頭把碗裡的湯喝完。湯確實鮮,燉得濃稠,一口下去從喉嚨暖到胃裡。 小黑又端來一盤炒海瓜子,擱在桌子中央,笑著招呼:「吃吃吃,別客氣,今天阿龍哥請客,大家放開來吃。」他說話時眼神在我和小慈身上轉了一圈,嘴角掛著笑,但那笑意沒到眼底。我沒多想,夾了一筷子海瓜子,又喝了半碗湯。包廂裡的煙味混著菜香,悶得人有點透不過氣。 吃到一半,小慈突然放下筷子,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 「小銀……」她湊過來,聲音有點含糊,「我好熱……頭也暈暈的。」 我轉頭看她,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角滲出細汗。我正要問她是不是喝多了湯,自己也忽然一陣暈眩襲來。眼前像是隔了一層水霧,桌上的菜晃了一下才穩住。我伸手扶住桌沿,手心全是汗。 不對。 我抬頭看向阿龍。他正端著酒杯跟旁邊的男人碰杯,嘴角掛著笑,眼角餘光卻掃了過來,正好對上我的視線。他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微微揚起嘴角,像是等著這一刻等了很久。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剛才那碗湯,那杯水,還是桌上哪道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中了招。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發抖,像是握不住力氣。小慈靠過來,抓住我的手臂,她的掌心滾燙,呼吸又急又淺。 「我……我們是不是……」她話沒說完,眼圈已經紅了。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緊,像是要把自己從那股暈眩裡拽出來。我壓低聲音說:「我們走。」 我扶著桌沿站起來,雙腿發軟,像是踩在棉花上。小慈也搖搖晃晃地跟著起身,我們兩個互相攙扶著,抓起椅背上的帆布包,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包廂裡的男人們還在划拳,似乎沒人注意到我們。我走兩步就得停一下,手心全是冷汗,胃裡翻騰著剛才喝下去的那碗湯。 走到包廂門口,我伸手去拉門把,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還沒使上力,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銀。」 是阿龍。我回頭,他坐在原位,手裡還端著酒杯,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那截刺青的手臂。他沒有起身,也沒有攔我們,只是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像是看著獵物已經走進陷阱,不急著收網。 那笑容讓我脊背發涼。我拉開門,外頭是熱炒店的大廳,燈光昏黃,幾張空桌。我正要邁步,發現自己連抬腳的力氣都快沒了,腿一軟,整個人往門框上靠。小慈扶住我,聲音帶著哭腔:「小銀,我們快走……」 我咬緊牙關,撐著門框往外走。身後,包廂裡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 我撐著門框,腳底下像是踩著棉花,小慈的哭腔貼在我耳邊,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我用力推開包廂的門,眼前是熱炒店的大廳,昏黃的燈光照著幾張空桌,地板上還黏著剛才客人踩過的油漬。 我邁出一步,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穩穩扣住我的後頸。那隻手很大,指節粗壯,帶著一股菸味和菜油的氣味。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拎著往後拖,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響。 「跑什麼?」阿龍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笑意,「飯還沒吃完呢。」 我用力掙扎,但四肢像是灌了鉛,連抬起手臂都費力。小慈在我旁邊尖叫,她被人從後面一把撈住腰,整個人騰空了一瞬,又跌回地面。 「放開她!」我啞著嗓子喊,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小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他伸手抓住鐵門的把手,往下一拉——轟的一聲巨響,鐵門重重砸在地上,把外頭的夜色徹底隔絕。店裡的燈光在這一刻像是暗了一層,只剩下角落幾盞日光燈嗡嗡作響。 「門關了,」小黑轉過身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妳們還想走去哪?」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六個男人從包廂裡走出來,圍成一圈,把我和小慈夾在中間。他們的影子在日光燈下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堵移動的牆。我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阿龍的手從後面繞過來,一把扯住我制服的領口。 嘶啦一聲。 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側,整件上衣像是被撕開的紙一樣敞開,我的胸罩就這麼暴露在燈光下。我下意識地用手臂去擋,但阿龍已經扣住我的手腕,反手往背後一擰,壓得我整個人往前彎。 「別碰我!」我嘶聲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皮膚挺白的,」阿龍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股玩味的語氣,「平時上班都包得嚴嚴實實的,今天讓大家看看。」 另一邊,小慈的尖叫聲拔高了,我轉頭看去,小黑一手扯住她裙子的下襬,用力往上一撕,那條碎花裙從裙襬裂到腰間,露出她白皙的腿和一條淺藍色的內褲。小慈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護在胸前,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不要……求求你們……」小慈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還是學生……」 「學生更好啊,」不知道哪個男人笑了一聲,「嫩。」 我用力扭動身體,想甩開阿龍的手,但藥效讓我的肌肉像是泡在水裡,使不上力。阿龍把我往角落拖,舊沙發的皮面蹭著我的膝蓋,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他把我往沙發上一按,我整個人臉朝下栽進那股混著灰塵和煙味的皮革裡。 「壓好了,」阿龍說,「這隻挺會跑的。」 我感覺他的手扣住我牛仔褲的腰頭,用力往下一扯,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大腿上的皮膚接觸到涼空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不要!滾開!」我嘶聲喊著,雙腿亂蹬,高跟鞋踢在沙發的扶手上,發出悶響。 小慈也被拖了過來,小黑把她按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她身上那條裙子已經被撕得只剩一塊破布掛在肩上,她縮成一團,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我努力伸手過去,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立刻抓住我,用力握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小銀……」她哭著喊我,「小銀我好怕……」 「沒事,」我啞著嗓子說,聲音抖得連自己都不信,「沒事的……」 圍著我們的男人們笑了起來,笑聲混雜著幾句低聲的交談。有人拿出手機,亮著的螢幕對著我們,我閉上眼,不想去看。 「拍清楚點,」阿龍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可是好貨色。」 我感覺他的手從我背後滑下來,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手指勾住我胸罩的背扣。我猛地睜開眼,用力扭動身體,但他整個人壓在我背上,把我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別動,」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根,「動也沒用。」 我咬緊牙關,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冰涼的皮面上。小慈的手指在我手心裡顫抖著,她哭得已經沒了力氣,只剩下細細的抽噎聲。 「求求你們……」她喃喃地重複著,「求求你們……」 小黑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件剛上桌的菜。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詭異,然後手指一路往下,沿著她的背脊滑到她腰間僅剩的那塊破布邊緣。 「乖,」他輕聲說,「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慈渾身一抖,哭聲哽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咽。 我的手在背後握緊小慈的手指,兩個人的掌心都濕透了,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我閉上眼,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聽著身後傳來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響,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店裡格外刺耳。 我全身顫抖,手指和小慈交纏在一起,握得骨節發白。 --- 阿龍的體重壓在我背上,他一手按住我的後腰,另一手在我腿間摸索,粗糙的手指碰到我乾澀的穴口,沒有任何潤滑,光是碰觸就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放開我……求求你……」我的聲音被壓在沙發皮面裡,悶悶地帶著哭腔,「阿龍,我認識你三個月了,你別這樣……」 阿龍沒回答。他扶著那根硬挺的雞巴,在我穴口外蹭了兩下,龜頭頂著那處乾澀的縫隙,然後腰身猛地往前一沉——「啊——!」撕裂的痛楚從下身炸開,像是有人拿刀從我身體中間劈下去。我整個人繃緊,眼淚瞬間飆出來,手指死死掐進沙發皮面,指甲刮過舊皮革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沒有停,甚至沒有等我適應,雞巴就著那股乾澀硬生生往裡頂,頂得我小腹一陣痙攣。穴口像被撐到極限的橡皮圈,火辣辣地發燙,每一寸進入都是刀割般的痛。我張著嘴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嗚咽。 「操,真緊,」阿龍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粗喘和笑意,「平時看你乖乖的,裡面倒是挺會夾的。」 同一時間,我右手邊傳來小慈的尖叫——一聲拔高的、像是被燙到一樣的慘叫。我轉頭看去,小黑壓在她身後,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正從她身後狠狠捅進去。小慈的裙子被撕到腰間,淺藍色的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她的身體往前栽,臉埋在舊沙發的靠墊裡,兩隻手胡亂抓著,其中一隻正好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帶著汗,猛地扣進我的指縫,攥得死緊。 「不要……好痛……小黑哥……不要……」小慈哭喊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是學生……我還在唸書……」 「唸書才好,」小黑的聲音平淡,帶著喘息,腰身卻沒有停,一下一下往她身體裡撞,「唸書的比較乾淨。」 小慈的指甲掐進我掌心,痛感和下身那股撕裂感疊在一起,我分不清哪個更疼。她的身體在我旁邊劇烈顫抖,每一次小黑挺入,她就抖一下,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受傷的小動物。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手指用力回扣,像是這樣就能把我們兩個人都釘住,不讓自己沉進那片黑暗裡。 「小慈……小慈……」我啞著嗓子喊她,聲音被阿龍頂得支離破碎,「看著我……別看他們……」 阿龍的節奏開始加快,那根雞巴在我體內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乾澀的摩擦感,每一次捅入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一截。我的臉貼在舊沙發的皮面上,那股混著灰塵和煙味的氣味嗆進鼻腔,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暈開我臉上的妝。 「唔……你這小穴幹起來真他媽舒服,」阿龍喘著氣,一手掐住我的後頸,把我往沙發裡按,「早知道妳裡面這麼會夾,早該幹妳了。」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他的雞巴每次捅進來,都頂到我身體最深處那塊軟肉,酸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爬,逼得我從鼻腔裡洩出悶哼。我的下身被他幹得逐漸麻木,但那股痛楚卻像是釘在骨頭裡,怎麼也甩不掉 「阿龍……你放過我……我當沒發生過……」我啞著聲音說,頭被他按得轉不過來,只能對著沙發皮面說話,「我明天就去辭職……我不會說出去……」 「辭職?」阿龍笑了,腰身猛地一沉,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上沙發布面,「妳覺得妳還走得出去?門都關了,妳沒聽見嗎?」 我身後傳來男人的笑聲,七嘴八舌地起鬨著,「龍哥你這隻挺帶勁的」「換我試試」「別急,等她鬆了再說」.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是蒼蠅嗡嗡作響,我聽不清楚誰說了什麼,只覺得噁心。 小黑那邊的節奏也加快了,肉體撞擊聲啪啪地響,小慈的哭聲已經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抽噎,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她的手指還攥著我,指甲掐進我的掌心,掐得生疼,但我沒有甩開,反而用力握緊。 她的身體每一次被撞擊就往前傾,但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我,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小慈……撐著……撐著……」我對著她說,聲音被阿龍頂得支離破碎,「沒事的……很快就會結束……」 「嗯……」小慈的鼻音濃重,帶著哭腔,「小銀姐……我好痛……」 我感覺阿龍的雞巴在我體內脹大了一圈,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我的髖骨發麻。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我後頸的手也越收越緊,像是要把我釘在沙發上。 「操……要射了……」 --- 阿龍從我體內抽出去的時候,我以為結束了。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從我腿間滑落,濁白的精液跟著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我趴在那張舊沙發上,臉頰貼著發涼的皮面,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阿龍的體重從我背上移開,我聽見他拉褲子拉鏈的聲音,然後是打火機咔噠一聲。 「換你。」阿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菸味的滿足。 我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雙大手已經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來。後背摔在沙發上,我仰面朝天,天花板的日光燈刺得我瞇起眼睛。那個男人——我甚至沒看清他的臉,只記得他滿身酒氣,鬍渣扎人——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抬起來,架到他肩上。 「嗚……」我發出乾嘔般的哭喊,雙手胡亂拍打他的胸膛,「不要……不要!」 他哼都沒哼一聲,一隻手就把我兩隻手腕攥住,壓到我頭頂。另一隻手扶著他那根雞巴,頂到我腿間。我那裡已經腫了,被阿龍幹了一輪,整個穴口又麻又脹,連碰一下都疼。他的龜頭抵在入口處,蹭了兩下,我整個人縮起來,腰腹痙攣似的發抖。 「進去囉。」他說。 然後他猛地挺腰。 「啊——!」我尖叫出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那根雞巴比阿龍的還粗,頂開我又腫又軟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我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我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 他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我感覺那根東西頂到我肚子裡,頂得我胃都翻起來。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我身體在沙發上往上滑。我的手腕被他攥著,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幹。 「嗚……啊……啊……」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發出斷續的哭喊。他幹得又重又急,像在發洩什麼,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我腫脹的穴口被他磨得發麻,痛感從下身蔓延到整個小腹,又酸又脹,像要把我撐破。 他的節奏亂了,喘氣聲越發粗重,扣著我腰的手也收緊了力道。我感覺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時,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他低頭看我,目光帶著酒意,嘴裡含糊地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加快了速度。 「嗚……求你……」我啞著嗓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他沒理我,反而把我的腿壓得更開,整個人壓下來,幾乎把我的身體對折。那根雞巴在我體內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下身開始發麻,那種麻從穴口蔓延到整個小腹,又酸又脹。 「啊……啊……嗯……」我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下身被他磨得又麻又燙,那種感覺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忽明忽暗,像隔著一層水。我偏過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小慈。 她趴在那張舊沙發的另一頭,臉頰貼著椅背,整個人被小黑壓在身下。小黑的圍裙還繫著,粗銀鍊垂在她背上,跟著他衝撞的節奏一下一下晃。他從後面幹她,幹得很深,小慈的腰被撞得往前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她的哭聲已經變得很小,只剩下氣音,像喉嚨裡擠出來的嗚咽。眼淚在她臉上乾成兩道痕跡,眼睛半睜半閉,眼神空洞,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小慈……」我啞著嗓子喊她。我的聲音被身上那個男人撞得斷斷續續,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 小慈沒有反應。她的手指鬆開又攥緊,抓著椅背邊緣,指甲在皮面上刮出細細的痕跡。 身上那個男人突然加快了節奏,我被他撞得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沙發扶手上,眼前一陣發黑。他喘著粗氣,雙手扣著我的腰,把我往上提,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 他又頂了十幾下,突然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把精液射在我身體裡。那股熱流灌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然後抽出去,我的腿從他肩上滑落,攤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我側過頭,目光越過那個男人的肩膀,看向小慈。她還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椅背,淚水已經乾涸,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小黑還在從後面撞她,一下一下,她像沒有知覺一樣,只有身體被頂得往前晃。 我伸出手,指尖在舊沙發的皮面上無力地抓撓,指甲刮過粗糙的皮面,斷了一截,我感覺不到痛。 --- 男人們陸陸續續站起來,拉褲鏈、繫皮帶,有人打了個呵欠,有人掏出手機看時間。包廂裡那股混著汗味和腥味的氣味還飄在空氣裡,但他們已經像沒事人一樣,回到剛才喝酒划拳的閒散樣子。有人把椅子拖回原位,塑膠杯重新倒滿啤酒,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像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蜷在舊沙發角落,阿龍那件外套勉強蓋住胸口和大腿,但衣料太薄,擋不住冷風從縫隙鑽進來。小慈趴在我腿上,臉朝下,肩膀微微起伏,我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伸手去碰她的後頸,皮膚是燙的。我想搖她,但手指使不上力。 阿龍站在包廂另一頭,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從下腹一路扣到領口。他把下襬塞進褲腰,拉上拉鏈,拍了拍衣襟上沾的灰,又恢復成那個體面的老闆樣子。他點了一根菸,夾在指間,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掃了包廂一眼。 他的目光掠過我,沒停留,像在看一件擺錯位置的傢俱。 「收拾一下。」他對其他人說,語氣平淡。 幾個男人應聲動起來,把翻倒的椅子扶正,把桌上散落的筷子收攏。有人彎腰撿起地上的碎布——是小慈那件上衣,被撕成兩片,像破布一樣扔在角落——他看了一眼,丟進垃圾桶裡。 我盯著那塊碎布,胃裡一陣翻攪。小慈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呻吟,我低頭,她眼睛半睜,瞳孔渙散,嘴唇乾裂,像是還沒完全清醒。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她眨了眨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 「小慈。」我壓低聲音叫她。 她沒回應。 阿龍叼著菸,走到櫃檯前,翻開一本簿子,低頭看了幾頁,像是對帳。小黑靠著牆,把圍裙解下來,隨手掛在椅背上,露出裡面那件深色T恤。他拉了拉衣領,像是要把剛才的事情從身上抖掉。 熱炒店的電視還開著,螢幕上播著新聞,聲音被調得很小,隱約聽得見主播唸稿的腔調。外頭的鐵門半掩,門縫透進來一點風,夾雜著街道上汽車經過的聲音。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黏稠得難以前進。 小黑走到茶几邊,彎腰,從褲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往桌上一丟。紙鈔散開,落在碎布和煙灰之間,有一張滑到桌沿,垂在半空中晃了晃。 「車錢。」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外送。 我沒看那疊錢。我低頭,把懷裡的小慈摟緊了些。她趴在我肩上,眼睛半闔,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我啞著嗓子,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擠出一句幾乎是氣音的話: 「我們可以走了嗎?」 阿龍站在門邊,手裡夾著菸,已經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回去,袖子也放了下來。他吐出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蹲下來,和我平視。煙霧撲到我臉上,我沒有閃,只是直直地看著他。 「這場飯局,妳們最好當自己喝醉了,什麼都沒記住。」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明天幾點開門,「要是說出去,下場不會比今天好。」 他說完,站起來,伸手拉開鐵門。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門外一片漆黑,夜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吹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路燈的光從遠處照過來,在門口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我動了動腿,膝蓋酸得撐不住,腳上的高跟鞋還掛著,但鞋跟歪了。我顧不上穿好,先把外套裹緊小慈——那是阿龍的外套,我本來想丟掉,但小慈身上什麼都沒有,小黑那條圍裙根本遮不住她。 「小慈,我們走。」我低聲說。 她沒回應,只是軟軟地靠著我。我扶著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腳踩到地板,觸感濕涼,不知道是灑翻的酒還是別的什麼。我忍著不去想,一手攬住小慈的腰,一手撐著牆,一步一步往門口挪。 經過那些男人身邊時,他們有的低頭滑手機,有的在聊天,像是根本沒看見我們。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氣味,混著熱炒店的油煙味,燻得我胃裡翻攪。小黑站在櫃檯邊,手裡捏著那幾張鈔票,我經過他面前時,他把錢往前遞了遞,我沒接,他也就收回去了。 我赤著腳,踩過髒汙的地板,鞋跟拖在身後。小慈的腳也是光的,她踩到地上的碎玻璃時縮了一下,但沒出聲,只是整個人往我身上靠得更緊。 鐵門就在眼前。阿龍站在門邊,手裡還夾著菸,煙灰落在他皮鞋上,他沒拍。我走近時,他往旁邊讓了一步,目光掃過我,沒說話。 我撐著小慈,跨過那道門檻。外面全黑,路燈隔著一段距離,光暈模糊。涼風吹在裸露的肩膀上,我一陣發抖,但沒有停下腳步。 走了幾步,我回頭看了一眼。 熱炒店的招牌亮著紅燈,門牌號碼在燈光下清清楚楚。我盯著那幾個數字,像是要把它們刻進骨頭裡。 然後我轉過頭,撐著小慈,一步一步往前走。 --- 我們走出鐵門,夜風撲上來,涼得我打了個冷顫。身後那扇鐵門「匡噹」一聲被關上,聲音在空蕩的巷子裡迴盪,像是有人把我們最後的退路也鎖死了。我攬著小慈的腰,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壓過來,我膝蓋發軟,還是撐著往前走。腳底板踩在柏油路上,粗礪的砂粒硌著皮肉,每一步都像走在碎玻璃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腳上什麼都沒有,高跟鞋不知道丟在哪裡了,小慈的腳也是光的,蒼白的腳背在路燈下泛著青,腳踝處有一道淺淺的擦傷,滲著暗紅的血絲。 走了十幾步,小慈的腿忽然一軟,整個人往下墜。我被她帶著踉蹌,蹲下去撐住她,兩個人在路邊的電線桿旁跌坐下來。柏油路面的涼意從屁股底下滲上來,粗礪的顆粒隔著薄薄的外套硌著大腿,小慈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得像快停了一樣。我伸手去碰她的臉,皮膚燙得嚇人,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幾縷頭髮黏在太陽穴上。 「小慈。」我壓著嗓子叫她,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小慈,妳醒醒。」 她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我把她摟緊些,外套從肩上滑了一半,涼風直接灌進裸露的皮膚,我抖了一下,又把外套拉回來,蓋住兩個人的肩膀。路燈在頭頂嗡嗡作響,黃澄澄的光罩下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熱炒店的招牌還在身後亮著,紅光隱隱約約地透過來,我不敢回頭看,但眼角餘光裡那團紅影揮之不去,像一攤沒擦乾淨的血。 小慈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聲音。我低頭看她,她慢慢睜開眼睛,瞳孔渙散,好一會兒才對上焦,看見是我,眼圈一下子紅了。 「小銀……」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隨時會碎掉,「我們……出來了?」 「出來了。」我點頭,喉嚨發緊,「我們出來了。」 她沒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她膝蓋上。我看著她的眼淚,鼻子一酸,眼眶發燙,眼淚跟著湧出來。我用力吸了一口氣,抬手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手背蹭過臉頰,蹭到一道乾掉的血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不痛,現在什麼都不痛。 我低頭看著小慈,她還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她身上那件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扯開了一顆釦子,露出底下一小片鎖骨附近的皮膚,上面有一道紅痕,像被什麼東西刮過。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臉埋在我肩上,哭聲悶在衣料裡,斷斷續續的,像一隻被踩傷的小動物。我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我自己。路燈的光照在我們身上,影子貼在地面,兩團黑糊糊的,分不清誰是誰。 幾秒鐘過去,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穩下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指甲斷了兩根,指節上還有乾涸的暗紅色痕跡。我握了握拳,指節發酸,但還能動。小慈還在哭,她的身體在發抖,我感覺得到她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風又吹過來,我打了個哆嗦,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小慈的哭聲慢慢小了,變成低低的抽噎,她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是亂的,但比剛才穩了一些。我伸手把滑落的外套拉好,裹住她裸露的肩膀,布料蹭過她的手臂,她縮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涼涼的,帶著柏油和尾氣的味道,混著一點熱炒店飄來的油煙味——那味道讓我的胃一陣翻攪,我強壓下那股噁心感。我抬起手,用力擦掉臉上的淚痕,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是啞的,但我讓自己說得清楚:「我們去報警。」 小慈的哭聲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就算是他們……」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說,「我們也要把那些男人一個一個揪出來。」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伸手去掏口袋——外套口袋裡,手機還在那裡。我摸出來,螢幕裂了,蛛網一樣的裂紋從角落蔓延到中間,但按下按鍵,螢幕還是亮起來了,藍色的光映在我們兩個人臉上。 我按下三個數字。嘟——嘟——嘟——每一聲都拖得很長,像過了一個世紀。 小慈低頭看著我手裡的手機,然後慢慢伸出手,顫抖著覆上我的手背。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貼上來的力道是穩的。 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這裡是——」 我握緊小慈的手,她的手指收緊,扣住我的指縫。路燈在我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我張開嘴,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但我說得很清楚: 「我要報案。」 熱炒店的鐵門在身後隱約透著光,紅色的招牌亮著,像一隻睜著的眼睛。我沒有回頭,我盯著腳下那兩團交疊的影子,握緊小慈的手,等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變態獸

另有《女裝的秘密與被支配的開始》《被掰彎的小倫》等 2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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