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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小銀保險人員的處女膜代價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2,590 字 · 全作 12,590 字

辦公室的冷氣嗡嗡作響,吹得我後頸一陣發涼。我低頭盯著桌上的業績報表,數字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看不進去。再過兩週就是月底,這個月的業績欄還是空白一片,光是想像經理那張拉長的臉,我就覺得胃裡沉甸甸的。 珊姊的高跟鞋聲從走廊那頭傳來,篤篤篤,由遠而近,接著一陣香風撲過來,她整個人靠到我桌邊,手裡翻著一本五顏六色的服飾型錄。 「小銀啊,妳看這件。」她把型錄攤到我面前,指尖點著一件鵝黃色的洋裝,「腰線收得漂亮吧?穿上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我勉強看了一眼,訥訥地說:「是滿好看的……不過我平常穿不太到。」 「怎麼穿不到?」珊姊笑了一聲,翻到下一頁,「下班去喝個酒、吃個飯,不都能穿?妳才幾歲,整天穿得跟要去開會一樣,白白浪費一張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襯衫,又捏了捏長褲的布料,沒說話。 珊姊見我不吭聲,語氣放軟了些,又翻回剛才那頁:「姊是過來人,跟妳說句實在話——女生吶,要懂得投資自己。」她拍了拍型錄上的洋裝,「這件才兩千多,省幾頓飯就有了。妳把自己打扮漂亮了,好運氣自然跟著來,做業務的,人家第一眼看的不是妳的專業,是妳這個人。」 我咬了咬唇,小聲說:「可是……我媽說,女孩子穿衣服還是端莊一點好……」 珊姊「嗤」地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阿姨那套是舊時代的了。現在誰還管端不端莊?妳看看人家林經理那個秘書,才來半年,名牌包換了三個,人家怎麼換的?還不是……」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朝我擠了擠眼。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臉頰微微發熱。 珊姊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翻著型錄,嘴裡漫不經心地說:「對了,妳有沒有聽說,業務二部那個小婷,上個月被投訴的事?」 我搖了搖頭:「好像……有聽人說了一點。」 「說是拜訪客戶的時候,跟客戶起了爭執,人家直接打電話到公司來罵。」珊姊撇了撇嘴,「結果怎麼著?經理叫她去辦公室談了半小時,出來眼睛紅紅的,隔天就自己遞辭呈了。」 「……她是被罵了才走的嗎?」 珊姊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誰知道呢。」她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其實是那個客戶想對她動手動腳,她不願意,才鬧起來的。」 我心裡一緊,沒接話。 珊姊又補了一句:「妳說,這年頭做業務的,哪個沒碰過這種事?人家客戶摸妳一下手、摟一下腰,妳就大驚小怪,那還做什麼?乾脆回家給爸媽養算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卻覺得胸口悶悶的,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當然啦,那些人背後嚼舌根的,不過就是嫉妒。」珊姊話鋒一轉,語氣又輕快起來,把型錄闔上往我桌上一放,「嫉妒人家年輕漂亮、業績又好,才編那些有的沒的。妳要是真聽進去,就輸了。」 她說得灑脫,我低頭捏著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辦公室的電話在遠處響了幾聲,又被人接起來,嗡嗡的人聲混著鍵盤聲,一切如常。 珊姊沒走,反而往我這邊又靠了靠,整個人幾乎半坐在我桌角上,香水的氣味濃得讓我鼻子有點發癢。她低頭翻了兩頁型錄,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對了,小銀,妳老實跟姊說——」 她頓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她,她正盯著我,眼神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光。 「妳還是處女吧?」 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句問話來得太突然,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我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臉上的溫度一下子全湧了上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我……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珊姊沒催我,就那樣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溫和,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好像能把我整個人看穿似的。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指甲被我掐得泛白,過了半晌,才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珊姊沒有立刻說話,空氣安靜了兩三秒,然後我聽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那聲調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味道,像是確認了什麼事似的。 我抬起頭,正好看見她眼神裡一閃而過的光,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但下一秒她又恢復了那副熱絡的笑臉,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小銀啊,姊跟妳說句體己話。」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撲在我耳邊:「處女膜是妳最大的籌碼——用得好,能換一輩子吃穿。」 我愣愣地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這句話。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那麼篤定,像在說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可我卻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呼吸都亂了節拍。 「我……我不太懂妳的意思……」我囁嚅著說,聲音小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珊姊笑了笑,沒有多解釋,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那隻手溫熱而乾燥,戴著一枚細細的金戒指:「不懂沒關係,慢慢就懂了。」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裙擺,「總之妳記住姊這句話——女人吶,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往往是自己不知道的那一樣。」 她說完,又拿起那本型錄,低頭翻了起來,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對了,這件鵝黃色的,我幫妳留著?改天帶妳去試穿看看。」 我沒答話,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淚光,視線模糊得什麼也看不清,只覺得胸口那團亂糟糟的情緒堵得慌,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害怕、是慌張,還是別的什麼。 珊姊大概是察覺到我沒出聲,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帶著安撫的意味,但我卻覺得那隻手像在我肩上烙了什麼印記似的,沉甸甸的。 我聽見她在我頭頂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我聽不透的意味,像是了然,又像是算計,更像是一個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圈套時,那種篤定的、從容的微笑。 --- 茶水間的門在我身後輕輕闔上,我正站在飲水機前,手裡握著水杯,熱水器的紅燈還亮著,嗡嗡的低鳴聲填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我還沒回過神,身後就傳來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篤,篤,篤——不急不緩,像是踩著某種節拍,在磁磚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我下意識回頭,珊姊正斜倚在門框邊,細肩帶上衣的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曲線在日光燈下白晃晃的,她嘴角噙著笑,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像貓盯著一隻還沒跑的老鼠。 「一個人躲在這兒喝水啊?」她語氣輕快,像在閒聊,腳下卻沒停,一步兩步地朝我走近,高跟鞋聲在狹小的茶水間裡格外清晰,「剛剛跟妳說的事,想得怎麼樣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冰冷的流理臺邊緣,手裡的杯子微微發抖,熱水的蒸氣撲在臉上,有點燙人:「我……我還在想……」 「還在想?」珊姊在我面前站定,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水味,帶著甜膩的花香,燻得我有點頭暈,「小銀啊,姊跟妳說句實在話——妳知道妳試用期三個月,現在過多久了?」 我張了張嘴,沒出聲。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個月了。」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妳業績掛零,再這樣下去,月底一到,經理那張臉妳也曉得——滾蛋。」 「滾蛋」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我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熱水杯壁燙得我掌心發疼,我卻沒鬆手:「我知道……我有在努力跑……」 「努力跑?」珊姊打斷我,語氣帶著點嗤笑,「妳跑的那幾個客戶,哪個不是看看型錄就說『再考慮看看』?月底一到,人家考慮完了,妳人也該走了。」她頓了頓,往我身邊又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姊是過來人,看妳這樣子心裡急。」 我低著頭,盯著杯子裡晃蕩的水面,蒸氣模糊了我的視線,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珊姊見我不吭聲,語氣放軟了些,帶著哄的意味:「妳別怪姊說話直——妳想想,妳要是走了,回去怎麼跟妳爸媽交代?」 我肩膀一僵,眼眶猛地一熱,她這句話像戳中了什麼,胸口一陣發酸,我用力咬住下唇,不敢抬頭看她。 珊姊見狀,滿意地「嗯」一聲,又往我身邊靠了靠,幾乎貼著我站著,她伸手撥了撥我額前垂下來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姊知道妳心裡委屈,也知道妳是乖女孩,沒見過什麼世面——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妳不爭,別人就踩著妳往上爬,妳要是連個機會都抓不住,將來拿什麼孝順妳爸媽?」 我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視線一片模糊,我使勁眨了一下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還是帶著顫:「珊姊……我、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一定要……」 「一定要這樣,對不對?」珊姊接過我的話,語氣帶著瞭然,「姊問妳,妳覺得陳總那個大單,憑妳這樣一個剛進來、沒背景、沒人脈、業績掛零的小業務,談得下來嗎?」 我沒答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一滴,我趕緊低頭,讓淚水落在水杯裡,暈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珊姊伸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陳總那個單子,夠妳轉正,夠妳拿一大筆佣金,夠妳跟家裡有個交代——妳只要陪姊走一趟,跟陳總吃頓飯,喝杯酒,事情就成了。」 「……」我張著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可是……珊姊,我……」 「姊知道妳在想什麼。」珊姊打斷我,語氣放得更輕更柔,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妳是不是怕痛?」 我臉頰猛地燒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僵著身體站在那裡,心跳聲大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 珊姊的手從我下巴滑下來,指尖順著我的頸側,一路往下,輕輕劃過我的鎖骨,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我卻覺得那根手指像帶著電,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卻沒躲開 「忍一下就過去了。」珊姊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耳邊說的,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帶著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姊會叫陳總溫柔點,不會讓妳太難受的——就那麼一下子,過了就沒事了,以後妳的日子就好過了。」 我眼眶裡的淚水又湧了上來,視線模糊成一片,珊姊的手指還停留在我鎖骨上,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進去,像烙鐵一樣燙得我胸口發疼,我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一定要這樣嗎……」 「妳想想妳爸媽的期待。」珊姊的聲音輕輕的,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我心上,「妳媽不是一直希望妳找個好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嗎?妳要是這次被辭退了,回去怎麼跟他們開口?」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滾燙的淚水滑過皮膚,留下一道道濕涼的痕跡,我腦子裡亂成一團——爸媽的期待、月底的業績、經理那張拉長的臉、珊姊那句「忍一下就過去了」——這些聲音在我腦海裡攪成一團,攪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過了很久——也許只有幾秒鐘,也許更久——我聽見自己低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細若蚊蠅:「……好。」 那一個字像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靠著流理臺邊緣,幾乎站不住,水杯裡的水晃蕩著,灑出來一些,打濕了我的手指,溫熱的觸感卻讓我覺得一陣發冷 珊姊的手指從我鎖骨上移開,我聽見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滿意的、篤定的味道,像終於收緊了獵網的獵人:「乖,姊就知道妳是懂事的孩子。」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眼淚還在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水杯裡,落在流理臺上,落在我自己手背上,我使勁咬著嘴唇,想止住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珊姊沒再多說什麼,只聽見她拉開包包拉鍊的聲音,接著是一陣化妝品的氣味撲過來——粉餅的香、口紅的味道,混著她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水 「來,抬頭。」珊姊的聲音帶著笑意,一隻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塊粉撲,湊到我臉前,「姊幫妳補個妝——哭成這樣,待會怎麼見人?」 --- 包廂裡燈光昏黃,水晶吊燈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映在圓桌上那瓶開了封的茅臺酒瓶身上。陳總坐在主位,領帶鬆鬆垮垮掛在脖子上,油光滿面的臉笑得像尊彌勒佛,手裡捏著酒杯,眼睛卻黏在我身上沒移開過。 珊姊坐在他右手邊,低胸洋裝領口那條溝壑明晃晃的,她舉起酒杯往陳總那兒湊,聲音又軟又甜:「陳總,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小銀,剛來公司沒多久,可乖巧了。」 我坐在陳總對面,雙手在桌下絞著裙角,指尖冰涼。細肩帶小可愛的布料薄得像層紙,五吋高跟涼鞋勒得腳背生疼,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像被人用目光舔過一遍,讓我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細得像蚊子:「陳總好。」 陳總瞇著眼打量我,目光從臉滑到胸口又滑到腿,像在估一件貨色,嘴角的笑意更深,端起酒杯朝我舉了舉:「小銀是吧?來來來,第一次見面,先乾一杯。」 我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珊姊。 她朝我微微點頭,眼神裡帶著催促的意味,嘴上卻笑吟吟的:「小銀,陳總敬妳酒呢,還不趕快接著?」 我慌忙站起來,雙手捧起酒杯,茅臺那股嗆鼻的氣味衝進鼻腔,我咬咬牙,仰頭灌了下去。辣意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嗆得我眼眶發酸,忍不住咳了兩聲。 陳總哈哈大笑:「好!好!痛快!」他拍了下桌面,又給我滿上一杯,「再來再來,難得小姑娘這麼爽快!」 珊姊在旁邊幫腔:「陳總您別急嘛,小銀第一次陪您喝酒,您讓她緩緩。」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示意我別掃興 我只好又端起酒杯,第二杯下肚,胃裡已經燒成一片,臉頰燙得發慌,腦子也開始有點暈乎。陳總見我喝了,顯然很滿意,又找了幾個由頭連灌了我好幾杯,什麼「見面禮」「緣分酒」「祝業績」,每一杯我都得笑著喝下去,喉嚨裡那股辣意已經麻了,只剩下脹脹的鈍痛 酒過三巡,我眼前的景物開始有些晃悠,陳總的臉在我視線裡模糊了又清晰。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主位移到我旁邊的位置,一股濃重的酒氣混著油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一隻肥厚的手掌毫無預警地落在我裸露的大腿上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那隻手又熱又重,像塊燒紅的鐵烙在我皮膚上,我下意識往旁邊縮了一下,膝蓋撞上桌腿發出悶響 「陳總……」我聲音發顫,想說什麼卻被珊姊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珊姊的手在桌下按上我的膝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朝陳總嬌笑一聲,聲音又軟又膩:「陳總別急嘛——小銀是第一次,您溫柔點兒。」 第一次。那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胸口,我幾乎能感覺到陳總的目光瞬間亮了好幾分,那隻手不但沒收回,反而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了滑,粗短的指頭隔著裙子的布料摩挲著,像在試探一件貨物的質地 「處女?」陳總的聲音帶著酒氣,低低啞啞的,帶著掩不住的興奮,「處女最好,我就愛這味。」 我眼眶猛地一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掉下來。珊姊的手還按在我膝蓋上,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得我動彈不得。我僵著身體坐在那裡,任憑那隻肥厚的手掌在我腿上遊移,指尖偶爾勾過裙擺邊緣,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陳總見我沒反抗,膽子更大了些,那隻手從我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了按,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夾緊雙腿,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陳總……別……」 「別什麼?」陳總笑瞇瞇的,酒氣噴在我耳側,那隻手收了回去,卻換成整條手臂攬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帶,「過來讓陳總好好看看。」 我被他一把攬進懷裡,整個人撞上他那身軟趴趴的肥肉,鼻尖全是油膩的酒氣和汗味,我下意識想推開,手才剛抵上他胸口,就聽見珊姊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我抬起頭,正對上珊姊的目光,她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帶著警告的意味,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忍一下 我推在他胸口的手僵住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垂了下來。陳總見我妥協,笑得更加得意,那隻手從我腰間往下滑,貼著我短裙的邊緣來回摩挲,指頭偶爾探進裙擺底下,碰觸到內褲的邊緣又縮回去,像在逗弄一隻逃不掉的獵物 我嘴唇發著抖,眼神渙散,視線越過陳總的肩膀落在包廂那盞水晶吊燈上,燈光碎成一片光暈,晃得我眼眶發酸。胃裡翻湧著酒意和噁心感,卻被恐懼壓得死死的,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珊姊端起酒杯,朝著陳總舉了舉,笑意深沉得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陳總,來,我敬您一杯——祝您今晚玩得愉快。」 --- 珊姊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推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陳總,您喝多了,我扶您進去歇會兒。」她語氣裡帶著笑,伸手攙住陳總的手臂,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愣在原地,一瞬間以為自己可以不走。但珊姊的眼神像一根無形的繩子,勒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那個方向拖過去。我聽見自己涼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一步、兩步,跟著他們走進包廂側邊那扇半掩的門。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 燈很暗,只有牆角一盞壁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出一張貴妃椅的輪廓,深紅色的絨布面,靠背上的絨毛在光裡泛著啞光。陳總的腳步突然穩了,珊姊的手從他臂彎裡抽開,他轉過身來,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在暗影裡瞇著眼看我,嘴角掛著笑,像一頭終於等到獵物落單的野獸。 「小銀啊——」他拖長了尾音,朝我走過來,一步、兩步,腳步聲沉沉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胸口上,「來,過來坐。」 我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撞上門板,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來,我聲音發顫:「陳總,我、我還是出去幫您倒杯水——」 話沒說完,他已經到了我面前,一隻厚實的手掌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肩膀一沉,另一隻手順勢摟住我的腰,把我往那張貴妃椅的方向帶,我腳下踉蹌,整個人被他按著跌坐在絨布椅面上,彈簧在身下吱呀響了一聲 「坐這兒,」他蹲下來,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的椅面上,臉湊得極近,酒氣混著油膩的呼吸撲在我臉上,「妳珊姊說,妳是個乖女孩。」 我別開臉,眼角瞥見珊姊——她靠在門邊,雙臂交叉,洋裝裙擺整整齊齊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像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陳總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滑,粗短的手指帶著菸酒的氣味,隔著細肩帶的布料揉捏我的胸口,我猛地縮起肩膀,伸手去推他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成調:「陳總,不要——」 他沒理會我,另一隻手扯住細肩帶的帶子往下一拉,布料嘶的一聲從我肩上滑落,半邊胸口裸露在昏黃的空氣裡,涼意竄上皮膚,我雙手抱住胸口往後縮,後背抵上椅背,無路可退,他喘著粗氣,目光釘在我裸露的皮膚上,一隻手從裙擺下緣探進去,貼著我大腿的皮膚往上摸,我雙腿併攏,夾住他的手,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陳總,拜託——」 「乖,」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哄騙的意味,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壓著我的私處,「讓我摸摸,摸一下就好。」 我搖著頭,眼淚已經湧上來,模糊了視線,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他卻紋風不動,整個人壓過來,把我按倒在貴妃椅上,體重沉甸甸的,壓得我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他一手扯住我裙腰的鬆緊帶,往下一拉,內褲連同裙子一起被扯到膝蓋,涼意猛地竄上腿間,我驚恐地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一隻手直接探進我腿間,粗短的手指觸上我的私處,我整個人僵住,眼淚嘩地流下來 「不要——」我哭出聲來,雙手抵在他胸口使勁推,推不動,他像一堵肉牆壓在我身上,那隻手在我腿間揉弄著,粗糙的指腹磨過最敏感的地方,我全身繃緊,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上來,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拜託,不要——」 門邊傳來珊姊的聲音,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忍一下,業績就到手了。」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我僵在椅面上,推拒的力氣忽然洩了一半,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溫熱的,又像冰的,陳總的嘴湊上來,油膩的嘴唇堵住我的嘴,舌頭帶著酒氣鑽進來,在我嘴裡翻攪著,我嗚嗚地發出聲音,卻被他的嘴堵得死死的,他的手從我腿間抽出來,扯住我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拽,布料從我腳踝滑落,他粗喘著氣,整個人壓得更低,一手扯開自己褲頭的釦子,金屬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響了一下,他壓在我身上,粗糙的布料蹭著我裸露的腿間皮膚,那隻手又探回來,手指直接觸上我的私處,沒有任何布料阻隔,我全身僵硬,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滑落,滴在身下的絨布椅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總的手指在我腿間撥弄著,帶著酒氣的喘息噴在我頸側,我別開臉,視線模糊地看向門邊——珊姊的手搭上門把,鎖舌咔噠一聲轉動,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在說:快好了,再忍忍。 門在她身後合上,鎖舌咬進鎖扣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判決。 陳總的喘息混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壓在我身上的體重沉沉的,那隻手還在繼續,我閉上眼,眼淚沿著眼角滑落,滴進絨布椅面的紋路裡,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 陳總的雙手扣住我的膝彎,猛地往上一抬——我的屁股離開椅面,腰身懸空,只剩後背和肩胛抵著貴妃椅的絨布。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穴口,滾燙得像塊烙鐵,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撐得我兩腿大張,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裡發出滿意的哼聲,腰身往前一送——「噗」的一聲,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下體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中間劈開,痛得我眼前發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氣音。他龜頭頂在最裡面,頂得我肚子裡又脹又痛,像有甚麼東西被撐到極限,下一秒就要裂開。我眼淚嘩地湧出來,整個人弓起身,雙手死死抓住椅面的絨布,指節攥得發白:「痛……好痛……」 陳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更深:「忍著點,處女都這樣,過一下就舒服了。」 他說著,腰身往後退,雞巴從我體內抽出一截,穴口被帶得翻出一圈嫩肉,又猛地往前一頂——「噗滋」一聲,整根沒入,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椅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啊——!」 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我釘死在椅面上,每一次抽離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嗚咽,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我痛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往下淌,打濕鬢角,流進耳朵裡,癢癢的、涼涼的,卻比不上下體那股撕裂般的疼——他每頂一下,我都覺得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次,內壁被撐得發燙,火辣辣地疼,像有人拿砂紙在裡面來回磨。 我忍不住哭出聲來:「嗚……不要……好痛……陳總……求你……不要……」 陳總卻像沒聽見似的,反而頂得更深,雞巴捅到最深處,頂著裡面那塊軟肉,頂得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連哭聲都被頂得斷斷續續:「嗚……啊……不……啊……」 他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我胸口,濕濕的、燙燙的:「乖,忍忍就好,忍忍叔就出來了,再忍忍啊。」 我搖著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雙手從椅面上抬起來,想去推他的肚子,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兩側,動彈不得:「不要……求求你……真的好痛……」 陳總低低笑了一下,腰身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連哭聲都碎成一片:「啊……啊……嗚……啊……」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休息室裡迴盪,混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哭喊,一聲接著一聲,沒有停歇。 我整個人都被頂得在椅面上一下一下往上竄,奶子跟著晃動,上衣早被褪到腰間,兩團白嫩在昏黃燈光下晃出殘影,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睛更紅了,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操,真緊,處女就是不一樣,夾得老子舒服死了。」 他說著,腰身猛地一沉,雞巴捅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碾磨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痙攣著弓起身,哭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嗬嗬」的氣音:「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陳總卻沒停,反而更興奮,抽送的動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死在椅面上,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沫和血絲,混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椅面上,濕了一大片:「快了快了,叔快出來了,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我已經哭不出聲音了,眼淚還在流,卻只剩下無聲的顫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在椅面上,任由他頂弄,任由他抽送,任由他把我當成一個物件,一下一下地操著。 珊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快好了,再忍忍,忍過去就好了。」 我偏過頭,透過淚水模糊地看見她站在一旁,手裡滑著手機,偶爾抬眼往這邊看一眼,表情淡漠,像在確認一件貨物的品質,確認沒有問題,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絕望,卻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任由陳總壓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頂著、操著、幹著。 陳總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像一頭發了情的野獸,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恨不得連睪丸都塞進來:「操……真緊……真他媽的緊……老子……老子要出來了——」 他猛地一個深頂,雞巴捅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整個人僵住,腰身劇烈地抖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吼——!」 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射進我體內,燙得我整個人又痙攣了一下,卻連動都動不了了,只能癱在椅面上,任由他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進來,灌滿我的小穴,又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椅面上,濕黏黏的、滾燙燙的,混著血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他癱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我胸口,濕濕的、燙燙的,整個人沉得像座山,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壓著,任由他的雞巴慢慢軟下來,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流到椅面上,又順著椅面邊緣滴落在地板上。 我仰躺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感覺下體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像被人用刀從中間劈開過一樣,又酸又脹,還有一股濕黏的液體不停地往外流,流到大腿上,涼涼的、黏黏的,讓我覺得自己像一灘被人丟棄的垃圾,髒得不能再髒了。 陳總撐起身,從我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唰」地一聲拉上,繫上皮帶,拍了拍襯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意帶著滿足的餘韻:「嗯,不錯,是個好孩子。」 我癱在椅面上,雙腿無力地從椅臂上滑落,垂在椅沿,晃蕩著,大腿間一股混濁的液體緩緩流下,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濕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珊姊走了過來,手裡捏著兩張面紙,遞到我面前,聲音淡淡的:「擦擦吧。」 --- 我趴在那裡,全身像散了架似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陳總粗重的喘息聲還沒平復下來,我就聽見他低啞的嗓子帶著笑意說:「小珊,再拿一個來。」 珊姊的聲音立刻接了過來,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陳總您稍等,這就給您拿。」我聽見她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接著是包包拉鍊被拉開的聲響,然後是塑膠包裝被撕開的細碎聲音。她走到陳總身邊,聲音又軟又甜:「陳總,來,我幫您。」我趴著,看不見他們,只聽見陳總低低笑了一下,然後珊姊的聲音又響起:「陳總盡興,下次單子還拜託您。」 陳總哼了哼,沒有回答,但我感覺到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聲繞到我身後。然後一隻粗厚的手抓住我的腰,猛地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我整個人像條死魚一樣被翻了個面,臉撞進椅墊裡,鼻子磕得生疼。 我下意識想撐起身體,另一隻手卻按住我的後背,往下一壓,我的上半身整個趴伏下去,腰被他的手掌掐住,往上提,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我整個人跪趴在貴妃椅上,膝蓋壓在椅面上,臉埋在椅墊裡,鼻間全是絨布混著汗味和腥羶的氣味,胃裡一陣翻攪。 身後的陳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貼著我的臀部靠近,然後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了上來,在我濕黏的腿間蹭了兩下,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胛骨,把我壓得更低,然後那根雞巴對準了我後面,猛地一挺—— 「啊——!」 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撞進椅墊裡,嘴裡嗚咽出半聲,剩下全悶在絨布裡。他整根插了進來,那地方又脹又燙,像被一根鐵棍從後面劈開,我疼得全身痙攣,膝蓋在椅面上亂蹬,卻蹬不到著力點,只能徒勞地蹭著絨布,腰被他的手掌死死掐住,動彈不得,臀部被他壓著往前頂,雞巴在我體內又抽出一半,再猛地整根撞進來。 「嗯……!」我悶哼一聲,眼淚被撞得飆出來,臉埋在椅墊裡嗚咽著。 他沒有停,也沒有等我適應,就自顧自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重又急,像要把我整個身體從裡面捅穿似的,我被撞得整個人在椅面上前後晃動,奶子垂著在衣料上磨蹭,摩擦得又痛又麻,卻連伸手去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身體被他一波一波的衝撞頂得亂晃。 「嗚……不要……好痛……」我嗚咽著,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從椅墊裡悶悶地傳出來。 他像是沒聽見,或者根本不在意,掐著我腰的手收得更緊,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幾分,每一下都重重頂在我身體最深處,撞得我肚子裡一陣陣發緊,酸脹的痛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我全身都在發抖,膝蓋在椅面上蹭著,卻連跪都跪不穩,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掐著腰拉回來,重新撞進他懷裡 「嗚……陳總……求您……好痛……」我哭著求饒,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他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沒有回答,只是掐著我的手更緊了,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得又急又猛,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在休息室裡迴盪 「陳總……」珊姊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笑意,「別忘了簽約的事呀。」 陳總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會……會簽……!」 他話音剛落,掐著我腰的手猛地一收,整個人往前一壓,雞巴整根沒入我體內,頂到最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出來,澆在我身體裡,我全身一僵,嗚咽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軟軟地趴在椅面上,動彈不得 他壓在我背上喘了兩口氣,才慢慢退開,雞巴從我體內滑出去,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腿往下淌,黏糊糊的,滴落在椅面上 我趴在那裡,臉埋在椅墊裡,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骨頭像被拆散了又重新胡亂拼回去似的,酸脹的痛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臀部火辣辣地發麻,像被人用砂紙狠狠磨過一遍,腿間濕黏一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陳總,來,擦擦。」珊姊的聲音帶著笑,腳步聲湊近,「您辛苦了。」 陳總哼了哼,接過什麼東西,窸窸窣窣地擦著,我趴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聽見他整理衣物的窸窣聲,然後是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撞上的聲音 「小銀,來,簽個名,這單就成了。」珊姊的聲音湊近我耳邊,一隻手伸過來,扶著我的肩膀,把我從椅墊裡撈起來半邊身子,「乖,簽完就能休息了。」 我迷迷糊糊地被她扶起來,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水光,隱約看見珊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還有一支筆,遞到我面前,旁邊站著陳總,他正扣著襯衫鈕扣,油光滿面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眼睛瞇著看我,像在打量一件用順手的工具 我伸手去接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尖在紙面上劃了好幾下才歪歪斜斜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糊成一團,像被水泡過似的 珊姊收了文件,又從包裡拿出一條毛巾遞給我,聲音溫柔:「來,擦擦,待會姊帶你回去。」 --- 珊姊的手從我腋下穿過來,半扶半拖地把我帶出休息室。我的腿還在發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把大半身體靠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進我鼻腔,混著我身上殘留的菸酒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飯店走廊的燈光比包廂裡亮得多,亮得讓我無處可躲,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細肩帶斷掉的那邊垂在手臂上,裙子下擺沾著一塊乾掉的濁白痕跡,在燈光下刺眼得讓我移不開眼。 走廊很長,長得像走不完似的。地毯吸掉了我們的腳步聲,只有珊姊的高跟鞋發出悶悶的叩響,一下一下敲在我太陽穴上。經過一個房門時,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一個女人在笑,笑聲清脆又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我攥緊手臂上掛著的包包帶子,皮面被我掐出淺淺的指痕。 走了不知道多久,飯店大廳那扇旋轉門終於出現在視線裡,門外夜色漆黑,街燈的光暈染開一團橘黃。珊姊的腳步在大廳門口停下來,轉過身面對我,從她手提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遞到我面前:「保單,陳總簽好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還有這個。」她又從皮夾裡抽出幾張鈔票,塞進我手裡,紙鈔邊緣刮過我掌心,帶著一種陌生的、冰涼的觸感。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牛皮紙袋上印著公司的Logo,封口處陳總的簽名歪歪斜斜的,筆畫拖得很長,像他寫的時候手在抖。那幾張鈔票被我的手指攥得發皺,邊角翹起來,我盯著它們看了很久,眼眶又泛起一層熱意,但我使勁嚥了一口唾沫,把它壓下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珊姊,這是最後一次。」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有一絲猶豫:「妳會習慣的。」 我沒有回話。我把牛皮紙袋和鈔票一起收進包包裡,拉鍊拉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我抬起頭,看著門外那條馬路,路燈下沒什麼人,偶爾一輛車駛過,車燈掃過路面又暗下去。我邁開腳步往外走,腿還是軟的,每一步都踩不實,但我不想再靠著珊姊了。 她在我身後喊了一句:「明天記得補妝,別頂著這張臉去公司。」
變態獸

另有《小銀媽媽的黑人淪陷》《小銀女間諜被抓後慘情況》等 1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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