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菲菲的畫廊裡飄著淡淡的松節油味。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整齊的光影。她站在一幅抽象畫前，雙手叉腰，身上穿著瑤瑤帶來的白色套裝——剪裁俐落，墊肩撐出銳利的線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 「所以——」菲菲轉身，看著站在投影機旁的小雨和蹲在地上的瑤瑤。「一日女王互換？」 瑤瑤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那條牛仔褲對她來說有點短，露出腳踝。「對。妳扮我，我扮小雨，小雨扮妳。各自模仿對方的專業。」 小雨抱著平板電腦，穿著菲菲的亞麻襯衫和卡其褲，褲管太長，在腳踝處堆成一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微紅。「我……我要當畫廊策展人？」 「對。」瑤瑤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把襯衫領子翻好。「妳現在是菲菲，要幫我——也就是時尚主編——解說這幅畫。」 菲菲挑眉。「那我呢？」 「妳是時尚主編啊。」瑤瑤轉身，手指點了點菲菲身上的白色套裝。「等一下我會拿一份假想稿件給妳審，妳要用我的語氣——強勢、挑剔、不留情面。」 菲菲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角浮起一抹笑。「行。」 瑤瑤退到投影機旁蹲下，手指在按鈕上胡亂按了幾下。投影畫面閃了兩下，跳出一張模糊的風景照，又跳回黑色。 「呃——」她皺眉，又按了幾個鍵。「這機器怎麼——」 「妳在幹嘛？」菲菲走過去。 「我在模仿科技宅啊。」瑤瑤抬頭，表情認真。「冷靜操作設備，懂嗎？」 投影畫面突然開始快速輪播——從抽象畫跳到貓咪照片，再跳到某個網頁的截圖，最後停在一張粉紅色的獨角獸圖片上。 小雨噗哧笑出來。「妳按到快捷鍵了啦！」 「我知道。」瑤瑤憋著笑，手指又按了幾個鍵，投影畫面直接黑掉。「呃……我好像把它關了。」 菲菲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胸，白色套裝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所以這就是科技宅的冷靜操作？」 「閉嘴。」瑤瑤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換妳了，時尚主編。」 菲菲走到畫廊中央，伸手接過瑤瑤遞來的一張紙——上面是瑤瑤手寫的假想稿件，字跡潦草，內容大概是「秋季流行趨勢：螢光黃回歸」。她低頭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刻意放空。 「嗯——這個——」 她話沒說完，腳下的高跟鞋突然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她手臂張開，身體在空中晃了一下，最後抓住旁邊的展示臺才站穩。 「靠——」她低頭看著那雙高跟鞋。「這鞋跟也太細了吧？」 「那是妳自己選的。」瑤瑤蹲在地上笑得肩膀抖動。「時尚主編就是要穿這種鞋。」 小雨站在畫前，手裡拿著平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專業。她清了清喉嚨，指著那幅抽象畫——藍色與灰色交錯的色塊，中央有一道歪斜的白色線條。 「這幅作品——呃——」她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上面寫著作者的名字。「作者是——呃——我的寵物倉鼠，名字叫——」 「什麼？」菲菲轉頭看她。 「叫——毛毛。」小雨說完，自己先笑出來，手摀住嘴，平板差點掉地上。 瑤瑤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到投影機，發出咚的一聲。「嘶——」 菲菲走過去，伸手把小雨的平板拿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妳把我的畫廊策展人備註寫成什麼了？」 「我——我不知道——」小雨笑得臉頰通紅。「瑤瑤叫我寫的！」 「對，我叫她寫的。」瑤瑤揉著後腦勺站起來，頭髮上的藍色挑染在陽光下閃著光。「這樣才像妳們在互相模仿啊。」 菲菲搖搖頭，把平板還給小雨。她轉身走回畫前，重新站好，雙手叉腰，下巴微抬——模仿瑤瑤那種懶洋洋的語氣。 「所以——這幅畫——嗯——」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畫布，然後看向小雨。「它——讓我想到了——呃——」 「想到了什麼？」小雨問。 「想到了……我昨晚吃的義大利麵。」菲菲說完，自己先笑出來，白色套裝的墊肩隨著她的笑聲微微晃動。 瑤瑤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三杯。她端著酒杯走回來，遞給菲菲和小雨各一杯。 「敬——」她舉起酒杯，嘴角上揚，眼神裡閃著光。「我們都會搞砸的一天！」 --- 「敬——我們都會搞砸的一天！」 三隻酒杯在空中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菲菲仰頭喝了一口紅酒，舌尖嚐到單寧的澀味。她放下酒杯，重新站到畫前，雙手插進褲袋，下巴微抬——現在輪到她模仿瑤瑤那種懶洋洋的主編語氣。 「這幅作品——嗯——」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畫布上那些藍色與灰色的色塊。小雨站在旁邊，手裡還端著酒杯，圓亮的眼睛帶著期待。 「它讓我想到了——」菲菲故意拖長尾音，然後看向小雨，「——我昨晚吃的義大利麵。」 小雨噗嗤一聲笑出來，紅酒差點從嘴裡噴出。「妳們兩個夠了沒！」 「還沒。」瑤瑤蹲在投影機旁邊，手裡拿著螺絲起子，正在調整鏡頭角度。「輪到小雨了——來，策展人點評一下這幅大作。」 小雨深吸一口氣，把酒杯放到旁邊的展示臺上，然後走到畫前。她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模仿菲菲那種專業的姿態。 「這幅作品——呃——運用了——」她眨眨眼，努力回想平板上的內容，「——大膽的色塊對比，呈現出一種——」 她話沒說完，腳下的高跟鞋突然一滑——地板上有一小灘剛剛濺出來的紅酒。她的身體往後倒，手臂在空中亂抓，最後臀部重重地撞在地板上。 「碰——」 一聲悶響。小雨整個人坐在地上，雙腿張開，表情從驚嚇轉為疼痛。 「嘶——」她揉著屁股，眼眶瞬間泛紅。「好痛……」 菲菲正要笑她，卻看見小雨褲襠處的布料顏色迅速變深——一圈深色的水漬從大腿中間擴散開來，沿著膝蓋內側往下流淌。 小雨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臉頰瞬間漲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我——」 「沒事沒事——」菲菲蹲下來，伸手想扶她。 但她自己腳下的高跟鞋也在那灘紅酒上打滑——身體失去平衡，她反射性伸手去抓旁邊的展示臺，卻打翻了上面的咖啡杯。 溫熱的液體潑在她的大腿上，白色套裝的布料瞬間染上褐色的汙漬。燙意從皮膚表面滲進來，她倒抽一口氣，雙腿本能地夾緊——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從褲管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菲菲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那片深色的濕痕，耳根發燙。 「靠——」瑤瑤從投影機旁站起來，手裡還握著螺絲起子。「妳們兩個——」 她話沒說完，後退一步撞到了牆上一個不起眼的紅色開關——那是消防灑水器的測試閥。 「唰——」 天花板上的灑水器突然啟動，冰冷的水柱從四面八方噴灑下來。三個人同時尖叫——瑤瑤整個人往後跳，但水柱已經把她從頭到腳淋了個透，衛衣吸了水變得沉重，牛仔褲緊貼在腿上。 瑤瑤站在水幕中，藍色挑染的短髮貼在額頭上，表情從驚嚇變成呆滯。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牛仔褲的布料顏色正在變深，從大腿內側開始，一圈水漬迅速擴散開來。 「我——」她聲音發抖，眼眶泛紅。「我沒——」 但那股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她的膝蓋往下流，混雜在灑水器的冷水裡，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三個人各自坐在地上，褲子全濕，頭髮凌亂，水珠從髮梢滴落。 沉默持續了五秒。 然後小雨伸手摸進口袋，掏出手機。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按下播放鍵——菲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語氣低沉而真誠： 「我買島就是為了讓自己徹底失控，然後被你們接住。」 菲菲整個人僵住了。 她轉頭看向小雨，瞳孔微微放大。 瑤瑤蹲在地上，手摀住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混雜在灑水器的水珠裡。 手機螢幕映出菲菲的臉，和那句「被你們接住」。 --- 手機播放完畢，揚聲器裡只剩靜默。灑水器的水流已經停了，水滴從天花板滴落，在地板上敲出細碎的聲響。 菲菲坐在地板上，濕透的套裝半脫，白色襯衫敞開，內衣的蕾絲邊緣露在外面。她沒動，只是仰頭看著天花板，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沿著鎖骨滑進領口。 小雨跪在她旁邊，棕色捲髮貼在臉頰上，手裡還握著手機。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很小：「對不起……我不該偷錄的。」 「為什麼錄？」菲菲問，語氣平靜得不像質問。 小雨咬住下唇，手指緊握手機邊緣。「因為——」她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想永遠記住你最真實的樣子。不是那個什麼都掌控的菲菲，是會說『被你們接住』的菲菲。」 菲菲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瑤瑤坐在對面，衛衣反穿，濕透的布料貼在背上，牛仔褲脫到膝蓋，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她手裡捧著紅酒瓶，直接對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瓶子，聲音沙啞：「我從小就被要求完美。考試要第一，穿搭要得體，連笑都要笑對角度。」 她停頓，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還沒乾的水漬。 「每次搞砸的時候——不管多小的事——我都幻想有人能接住我。但從來沒有。」 菲菲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瑤瑤。 瑤瑤扯了扯嘴角，眼眶卻紅了：「結果今天，我他媽在灑水器下面尿褲子，你們兩個也在旁邊尿——」她笑出聲，但聲音在發抖，「然後我才發現，原來接住我的人一直都在。」 沉默蔓延了兩秒。 菲菲慢慢坐起身，濕透的長髮貼在背上，她看著小雨，又看著瑤瑤，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我買島就是為了讓自己徹底失控，然後被你們接住。」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現在——你們真的接住了。」 小雨的眼淚滑下來，她伸手抹掉，卻笑出聲：「我們三個都好變態。」 瑤瑤也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對啊，超變態。」 三個人開始笑——先是壓抑的悶笑，然後越來越大聲，笑到彎腰，笑到眼淚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菲菲笑到肚子發痠，手撐在地板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雨擦掉眼淚，肩膀還在抖。 瑤瑤舉起紅酒瓶，仰頭灌了一口，然後放下瓶子，伸手拉過菲菲和小雨。 三人額頭相抵。 --- 菲菲的嘴唇落在瑤瑤唇上。 瑤瑤愣了一瞬，隨即張開嘴回應，舌頭纏上來，帶著紅酒的甜味和唾液的水聲。菲菲的手順著瑤瑤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劃過小腹，越過陰阜，摸到那叢濕漉漉的恥毛。她沒停，手指繼續往下，滑進兩片陰唇之間——瑤瑤的穴口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 菲菲的中指沿著穴口上下滑動，沾滿黏液，然後慢慢推進。瑤瑤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菲菲的手指在裡面探索，指腹按壓內壁，尋找那塊粗糙的敏感點。找到時瑤瑤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菲菲的手腕。 「嗯……就是那裡……」瑤瑤的嘴唇離開菲菲的嘴，聲音沙啞。 小雨從瑤瑤腿間抬起頭，舌頭還掛著透明的唾液。她看了菲菲一眼，菲菲點頭，她就重新俯下身，嘴唇含住瑤瑤的陰蒂，舌頭開始畫圈。 瑤瑤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畫作基座上，但她沒喊疼，只是張開嘴喘氣。菲菲的手指在陰道裡緩慢抽送，指腹每一下都壓在那塊敏感點上，節奏穩定。小雨的舌頭配合著手指的速度，時快時慢，偶爾用嘴唇含住整個陰蒂吸吮。 「操……你們兩個……」瑤瑤的雙手亂抓，一隻手按住小雨的頭，另一隻手摸到菲菲的臀部，指尖掐進臀瓣之間。 菲菲的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地板上移動，跨坐到瑤瑤臉上。她低頭看著瑤瑤，陰戶懸在瑤瑤嘴唇上方幾公分處，淫水順著陰唇滴落，滴在瑤瑤的嘴角。 「舌頭伸出來。」菲菲的聲音平靜，但尾音在顫抖。 瑤瑤張開嘴，舌頭伸長。菲菲沉下腰，穴口壓上瑤瑤的舌頭，整個人坐了下去。瑤瑤的舌頭頂進陰道，菲菲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呻吟。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讓瑤瑤的舌頭在體內進出，節奏從慢到快。 小雨從瑤瑤腿間抬起頭，嘴唇還沾著淫水。她看著菲菲跨坐在瑤瑤臉上的畫面，呼吸變粗，手不自覺地往下伸，隔著內褲按壓自己的陰戶。菲菲彎下腰，一手撐住地板保持平衡，另一手抓住小雨的手腕，拉開她按在內褲上的手。 「別碰自己。」菲菲的聲音帶著喘息，但語氣不容反駁。「張開嘴。」 小雨張開嘴。菲菲俯下身，把左邊乳頭送進小雨嘴裡。小雨含住，舌頭開始舔弄，牙齒偶爾輕咬乳頭頂端。菲菲的呼吸亂了，腰的動作也亂了一拍，但她沒停，繼續在瑤瑤臉上上下移動。 瑤瑤的舌頭在菲菲陰道裡攪動，時而深入時而淺出，鼻尖頂在陰蒂上。菲菲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瑤瑤的舌頭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她伸手從旁邊抓起那管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掌心，然後抹在小雨裸露的大腿內側和會陰處，又倒了一些在自己和瑤瑤的交合處。 潤滑液混著淫水，順著三人的身體往下流，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小雨的舌頭從菲菲的乳頭滑開，沿著胸部往上舔，含住菲菲的下唇吸吮。菲菲回應她的吻，舌頭纏在一起，唾液和潤滑液的味道混雜。同時菲菲的手指再次滑進瑤瑤陰道，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快速抽送，拇指按壓陰蒂。 瑤瑤的身體開始顫抖，臀部離開地板往上頂，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小雨從菲菲的吻中掙脫，低頭看到瑤瑤的反應，立刻俯下身，舌頭舔上瑤瑤的陰蒂，配合菲菲手指的速度快速舔弄。 「要……要去了……」瑤瑤的聲音沙啞，身體繃緊。 菲菲加快手指速度，拇指用力按壓陰蒂。小雨的舌頭也加快節奏，從舔弄變成吸吮。瑤瑤的腰往上弓起，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菲菲的手腕上。 但就在同一瞬間——小雨的身體也開始顫抖。 她的舌頭還掛在瑤瑤的陰蒂上，但雙腿已經夾緊，膝蓋往內收，臀部肌肉痙攣。她張開嘴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然後身體往前傾，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直接濺在菲菲的大腿上。 --- 潮水退去後，地板上的潤滑液和體液混成一片透明水漬。菲菲率先撐起身體，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小雨剛才噴出的溫熱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流。 「起來吧，這裡太濕了。」她伸手拉起小雨，又彎腰拉了瑤瑤一把。 三人踉蹌著挪到旁邊那塊乾燥的灰色地毯區。菲菲從沙發上扯下一條毛毯裹住下身，斜躺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雨立刻蜷縮過來，把頭枕在她腿上，用一條絲質圍巾遮住胸口，手指還下意識地輕撫瑤瑤的小腿。瑤瑤背靠沙發墊坐著，雙腿伸展，腳掌懶洋洋地摩挲小雨的腰側。 菲菲從地上摸到手機，點了幾下，舒緩的鋼琴曲從隱藏式音響中流出來，填滿整個空間。 小雨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菲菲……我剛剛在想一件事。」 「嗯？」 「那段錄音，我錄下的那段……你坦白的那段。」小雨的手指在瑤瑤小腿上畫圈，「我想把它做成一個永久的回憶裝置。不是拿來威脅你，是……紀念。」 菲菲挑眉，沒說話。 瑤瑤笑出聲，腳掌在小雨腰上蹭了蹭。「紀念？那我提議乾脆把菲菲的畫廊改造成性愛藝術空間算了。反正她那些抽象畫也沒人看得懂，不如直接掛我們三個的照片。」 「你敢。」菲菲語氣帶著笑意。 「我是說真的。」瑤瑤撐起身體，藍色挑染的短髮在昏黃光線下閃著光，「你那個畫廊，白牆那麼多，地板那麼乾淨，掛幾張我們三個的黑白照——」 「然後被你爸看到？」菲菲打斷她，「『時尚雜誌特約編輯的女兒原來是色情片女主角』？」 三個人同時笑出來。 小雨的笑聲悶在菲菲的腿上，肩膀抖動。她抬起頭，眼睛還泛著高潮後的水光，但表情認真起來：「我沒有開玩笑。那個錄音……對我很重要。」 菲菲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撥開小雨額前濕漉漉的瀏海。 「好啊。」她說，聲音很輕，「就用今天的主題——『失控與接住』。」 瑤瑤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靠，這名字還真他媽適合。」 小雨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菲菲的腿間，手指收緊，抓住菲菲的手腕。 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橘紅色的光穿過玻璃，在地毯上拉出三道長長的光影，籠罩三具交纏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