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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家教人妻的課後輔導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7,319 · 全作 7,319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在書桌上鋪出一塊暖黃色的光斑。我坐在桌前轉著筆,聽見樓梯間傳來高跟鞋踩在木階上的聲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陳宇,上次那張模擬卷訂正了嗎?」 蘇老師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貼著腰線,長髮盤得一絲不亂。她翻開講義的動作很俐落,手腕上一只細錶在光裡閃了一下。 「訂正了,可是第七題我怎麼算都差一個負號。」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順手從桌角抽了本參考書,「老師等我一下,我找一下那本綠皮的題庫。」 「慢慢來。」她低頭翻著自己的筆記。 我起身走向書架,指尖沿著書脊滑過去,餘光卻在掃描房間。門框上緣那顆針孔,紅燈亮著。書架第二層,那本舊辭典書背的凹孔裡,一點微光。冷氣出風口、窗簾桿末端、書桌抽屜把手的內側——十顆,全亮。 我媽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上來:「蘇老師來啦?我去切點水果,你們先上課。」 「麻煩您了。」蘇老師抬頭應了一聲。 就是這幾秒。我抽出一本綠皮題庫,走回桌邊時沒有繞回對面,而是直接拉開她右手邊的椅子坐了下來。椅腳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一聲。 「你怎麼坐這邊?」她側過臉,眉梢微微一挑。 「對面逆光,看題目眼睛痠。」我把題庫攤在兩人中間,手臂擱上桌沿,距離一下子縮到只剩一個拳頭寬。她身上有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護手霜的味道。我甚至能看清她耳後那一小撮沒盤進去的碎髮。 她沒多說什麼,只是把講義往中間推了推。 我扶正眼鏡,低頭翻開課本,嘴角壓著一絲笑意。蘇老師俯身指著題目,渾然不知鏡頭正對著她的胸口。 --- 「啪」的一聲,筆芯斷了。 我把鉛筆在指間轉了半圈,讓斷掉的那截筆尖朝下,手一鬆。鉛筆滾過桌面邊緣,落在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進桌子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 「啊,斷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平的。 「抽屜裡有削筆機吧?」蘇老師的視線還停在講義上。 「在樓下。算了,老師妳幫我撿一下,就在妳那邊的桌腳。」 她沒多想,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尺,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俯下去。米白色的針織裙料隨著動作緊繃起來,順著背脊拉出一條弧線。她伸長手臂往桌下探,盤起的長髮有一綹滑落,垂在耳側。 我沒有動。 我看著她低下去的頭頂,看著那截從裙襬下露出來的小腿,然後把擱在椅面上的腿分得更開一些。長褲的布料本來就被撐得緊,這一鬆,褲襠那處鼓起直接頂出一個清楚的輪廓,離她的臉不到一尺。 她摸索的手指碰到了筆身。 然後她抬起頭。 那半秒鐘,時間像被誰按住了。她的視線先是掃過地板,順著桌腳往上,撞進那片鼓起裡,整個人停住。手指還捏著筆,人卻沒有直起來。我看著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又一下。那雙眼睛裡原來只有題目和公式,現在多了一樣東西,她自己大概也說不上來是什麼。 「老師,找不到嗎?」 我的聲音很輕,像真的在問一支筆。 她猛地回神,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嗯」,手指把鉛筆攥得更緊。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維持著那個姿勢又停了兩秒,像是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膝蓋有點發軟。我看得出來——她不是沒看見,是看見了,還在確認自己看見的是什麼。 原來端莊這種東西,只是沒遇到對的距離。 「在、在這裡。」她總算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 「謝謝老師。」 我沒伸手去接,只是把椅子往後靠了靠,讓那個位置更明顯地落在她視線的正前方。她跪在那裡,仰著臉,呼吸的節奏亂了,胸口那兩團隨著吸氣起伏,針織料子貼著皮膚,把每一寸起伏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終於撐著桌腳站起來,動作有點僵。鉛筆被她捏在手裡,像握著一根救命稻草。耳根那圈紅一路燒到頸側,她別開眼,把筆往我桌上放,指尖碰到桌面又縮回去。 「繼續上課。」她說。 聲音是穩的,但那股穩是硬撐出來的。我看著她坐回椅子,雙腿併得比剛才緊,膝蓋幾乎貼在一起。 我把課本翻過一頁,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老師,這題的輔助線要畫在哪?」我指著題目,抬眼的時候正好對上她躲開的視線。她低頭看題,睫毛垂著,呼吸還是淺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壓不下來。 我什麼都沒說。 這一頁翻過去,題目還在,人也還在。只是從現在起,這間書房裡的空氣,已經不是原來那種味道了。 --- 蘇老師的手指在講義上滑過一行公式,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這一題的輔助線,應該從頂點垂下來……你先把角度標上去。」 她沒有抬頭。耳根那圈紅已經退成淺淺的粉,但呼吸還沒穩下來,胸口那塊針織布料一起一伏,節奏比講課需要的快。 我沒有拿起筆。 「老師。」 「嗯?」她應得很快,快得像早就等著我開口,又像怕我開口。 我把椅子往後推,站起來。椅腳在地板上颳了一聲,她的肩膀跟著縮了一下,但眼睛還是黏在紙上。 我繞過桌角,走到門邊。腳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經過她背後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髮精混著一點汗,淡淡的,靠近才聞得到。 門把轉了半圈,指腹按下去,鎖舌「喀」地彈出來。 那一聲在安靜的書房裡特別清楚。 蘇老師終於抬起頭。她轉過半個身子看我,手還撐在桌面上,臉上的表情像是沒聽懂剛才那聲響是什麼意思。 「你鎖門做什麼?」 「樓下我媽在切水果。」我走回來,沒有繞回自己的位子,而是停在她椅子旁邊,離她不到一步。「她等一下會端上來。老師,妳想讓她看到妳現在這樣嗎?」 「我怎樣?」她的聲音硬了一點,下巴微微抬起。 「臉紅,呼吸亂,講義翻在同一頁翻了十分鐘。」 她抿住嘴。那口氣吸到一半停住,胸口的起伏卡在那裡,然後才慢慢吐出來。 「陳宇,把門打開。」她站起來,椅子往後退了幾公分,撞到身後的矮櫃。「我們繼續上課。」 「老師剛剛為什麼看那麼久?」 我沒有動。這句話丟出去的時候,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什麼看那麼久?」 「桌底下。」我說得很平,像在問第七題的負號。「妳摸了筆,抬頭,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然後妳在那裡跪了好幾秒。那幾秒妳在看什麼?」 「我沒有——」 「妳有。」我往前半步。她背後的矮櫃擋住了退路,她的後腰抵上櫃面,雙手撐在身側。「老師,我不是在質問妳。我只是想知道,妳看到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眼睛卻沒有避開我,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在打架,一邊是講臺上訓練了十年的鎮定,一邊是別的東西,熱的,亂的,被她壓在底下。 「你想怎樣?」她終於說。聲音啞了。 「我想怎樣不重要。」我把手插進口袋,讓自己看起來很鬆。「重要的是老師想怎樣。妳今天走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妳先生多久沒碰妳了?」 「陳宇!」她低喝,臉一下子漲紅。「你憑什麼——」 「憑我下個月要考學測。」我說。「憑我媽花了這麼多錢請妳來。憑妳現在站在這裡,門鎖著,妳沒有喊,也沒有走。」 她的呼吸整個亂了。胸口那塊布料劇烈起伏,撐在櫃面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你在威脅我。」 「我在跟老師談條件。」我往前最後半步,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襬。「妳繼續教我,我繼續讓妳教。成績考好,我媽開心,妳的鐘點費照領。這樁買賣對誰都不虧。」 「你這個……」她沒把話說完。因為我抬手,隔著那層米白色的針織料,掌心貼上她的腰側。 布料很薄,底下的體溫一下就透過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電到,手抬起來要撥開我,卻在半途停住,手指懸在我手腕上方,沒有落下。 「老師。」我壓低聲音。「妳的手在抖。」 「放開。」她說。可是那兩個字很輕,尾音散在空氣裡。 我沒有放開。手掌順著腰線往上移了一寸,指腹隔著布料壓進腰側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往後縮,後背貼死櫃面,下巴抬起,喉嚨那條線拉得很直。 「你媽隨時會上來。」她說,語速很快,像在提醒自己。 「她切水果要十分鐘。」我說。「妳比我清楚。」 我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這一小塊空間裡。她無處可退,只能仰著臉看我,眼睛裡那場架還沒打完,但其中一邊已經開始塌了。 「陳宇……」她叫我的名字,聲音裡有求饒,也有別的。 我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廓。她身上的味道更清楚了,汗味底下有一點甜,是皮膚被悶熱逼出來的那種甜。她的肩膀在發抖,抖得很細,一波一波從頸側傳到手臂。 「老師,妳要不要我停?」我問。 她沒有回答。牙齒咬著下唇,咬得那塊唇肉發白。 我把貼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隔著針織料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掌心一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終於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緊。 「不要……」她說。 但她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寸。就半寸,剛好讓我的掌心把她託得更滿。那層布料底下,乳尖隔著內衣的薄墊頂著我的掌根,硬的,燙的。 「老師,妳說不要,可是妳靠過來了。」我的拇指隔著衣料壓了一下那個突起。 她悶哼一聲,整張臉別向一邊,額頭抵上自己的手臂。抓住我手腕的手沒有推開,只是抓著,像抓著什麼不讓自己滑下去的東西。 「把講義收起來。」我說。 她沒動。 我另一隻手伸過去,把桌上那本攤開的講義合上,往旁邊一推。紙張滑過桌面,撞到筆筒,發出一聲輕響。桌面上只剩下那支鉛筆,靜靜躺著。 蘇老師看著那本被推開的講義,眼神空了一下。那是她最後一塊擋箭牌,現在沒了。 「你規劃很久了。」她說。不是問句。 「從妳第一次來上課,穿那件灰色套裝開始。」我說。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胸口那口氣吐得很長,長到最後變成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我撐在她耳側的手往下移,指尖碰到她盤起的髮際,那裡有幾根碎髮被汗黏在頸側。我沒有碰那幾根頭髮,只是把手掌重新撐回櫃面,把她整個人框住。 她仰起頭,後腦抵著櫃門。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那裡進出,又淺又急。 我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邊。她的耳廓燙得嚇人。 「老師,」我低聲說,「妳現在可以睜開眼睛,跟我要回那本講義。也可以就這樣站著,等我媽上來敲門。」 她的手指從我的手腕慢慢滑下去,離開,然後扣上身後矮櫃的邊緣,扣得很緊,指節一節一節泛白。 她沒有睜眼。 也沒有推開我。 我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面上,低頭貼近她耳邊,把最後一句話送進她耳廓裡。 --- 我把她從桌邊轉過去。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往矮櫃的方向推了兩步,她的鞋跟在地毯上拖出悶響,上半身順著我的力道伏上櫃面。櫃面冰涼,她觸到時肩膀縮了一下。 「陳宇……你等一下——」她的聲音從櫃面反射回來,悶悶的。 我沒有回話。手指勾住針織裙的裙襬往上掀,米白色的布料捲到她腰上,露出底下深色的蕾絲內褲。臀肉被布料繃出完整的形狀,腰線往裡收,再往下是兩條筆直的腿。我把內褲從她臀上往下扯,布料卡在她膝彎,她動了一下,沒有伸手去拉。 「老師,」我把手掌覆上她的臀肉,掌心貼著皮膚的溫度,「妳自己摸摸看。」 我拉過她的右手,按在她的穴口。她的手指碰到自己濕透的那一瞬間,整條背脊震了一下。指尖陷進去的聲音很輕,但書房太安靜了,那點黏膩的水聲聽得清清楚楚。她的指腹陷進穴口那圈軟肉裡,抽出來的時候帶起一小段透明的絲,掛在她的指節上,她盯著那截水絲看了兩秒,才把手抽回去,扣住櫃面邊緣,額頭抵著櫃門,不說話。呼吸從鼻腔裡出來,又短又急。 我解開長褲,布料早就撐得難受,陽具彈出來的時候貼到她臀縫上,她整個人往前縮了半寸,櫃面被她壓出一聲輕響。我扶著根部,把龜頭抵在她的穴口,先在外頭磨了兩下,沾了滿滿的淫水。磨的時候龜頭順著那條縫上下滑,每一次滑過穴口,她的臀肉就繃緊一次,又鬆開,像在抗拒,又像在等。 「不要……」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冷氣出風口的低鳴蓋過去。 我往前頂。穴口的阻力比我想像的緊,龜頭撐開那一圈軟肉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我看著自己的陽具一寸一寸沒入,穴肉一層一層被推開、又被撐滿,她的腰在我掌下抖得很厲害。才進到一半,內壁就開始縮,一波一波地絞著我,像要把我推出去,又像要把我吸得更深。 「痛……」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 「放鬆。」我按住她的腰,沒有退,等她適應。穴裡又熱又緊,我等到她的顫抖稍微緩下來,才又往前送了一寸,整根埋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軟的肉時,她整條脊椎往下塌了一截,肩胛骨在襯衫底下突起來,又慢慢平回去。 她悶哼一聲,手背被咬出牙印。我停住不動,低頭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緊緊箍住我的根部,淫水沿著她的腿往下流了一小道,在櫃腳邊積成一小滴。她的大腿在抖,抖得整個臀都在晃,我按著她腰的手能感覺到那陣抖動順著骨頭傳上來。 「老師,」我俯身貼上她的背,襯衫敞開的胸口碰到她針織裙的布料,「妳裡面好熱。」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往前頂,櫃子被撞得輕輕搖晃,櫃上的小擺件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抽出來的時候,穴肉會跟著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內壁,再被我推回去;水聲從一開始的細碎,慢慢變成每一記都聽得見的黏響。 「嗯……嗯……」她終於鬆開手背,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壓得很低,像是怕被樓下聽見。 我加快速度。手掌從她的腰移到臀上,五指陷進肉裡,把她往後拉,讓每一下都撞得更實。穴裡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抽送的時候帶出白色的沫,沿著交合處糊了一圈,沾在我根部那圈毛上,也沾在她的臀肉上,亮亮的。 「蘇老師,」我喘著氣,「妳下面咬得這麼緊,是想要我停嗎?」 「不要講話……」她的聲音啞了,話尾被我一記深頂撞散,變成一聲拔高的氣音。 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踩上矮櫃下層的橫板,穴口的角度變了,我重新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突然拔高又硬生生吞回去。 「這樣更深對不對?」 她搖頭,頭髮散在櫃面上,隨著我的動作來回蹭。我看著她後頸的碎髮被汗黏成一小撮一小撮,順著脊椎往下,是套裝裙被推開後露出的那截背。汗從她的頸窩一路滑進衣領裡,襯衫的布料貼在背上,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陳宇……你慢一點……」她說。 我沒慢。反而把節奏壓得更沉,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她的膝蓋開始發軟,站著的那條腿抖得撐不住,我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收得比剛才更急,每當我頂到最深,內壁就絞著我絞一下,像在數我的節奏。 書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水聲、還有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我抬頭看了一眼書架第二層,舊辭典的書背,那點紅光還亮著。檯燈底座、音響網罩、門框上緣——十個角度,全都在拍。 她伏在矮櫃上大口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櫃面,臀線緊繃。我低頭看著交合處,動作由緩慢轉為規律推進。 --- 我掐著她的腰,把速度提起來。囊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臀肉上,聲音又沉又響,穴裡的水被攪得黏膩作響,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沫,糊在她臀縫兩側。 「老師的小穴好緊,」我低頭貼在她耳後,喘著氣問,「比老公大對不對?」 她伏在櫃面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我以為她不會答,她又抽了兩下,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帶著哭腔,點了一下頭。 「點頭算什麼,講出來。」 「……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把她從櫃面拉起來,轉過身。她整個人軟得站不住,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倒,背砸上地毯,悶響一聲。裙襬還捲在腰上,內褲掛在膝彎,我扯開那圈布料丟到一邊,架起她兩條腿分開,膝窩壓在她胸前,腰抬高,穴口朝上敞著。剛才被撐開的那圈軟肉還在縮,一張一合,淫水從裡頭往外淌,順著臀縫流到地毯上。 我扶著根部,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深,龜頭一路推到底,撞上那塊軟肉時她整個人拱起來,兩隻手抓住地毯的絨毛。 「不要了……太深……」 我沒理她,先慢慢磨,磨到她腰開始自己往上迎,才開始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的奶子隔著針織布料隨著撞擊晃,我一手扯下她肩上的裙料,含住一顆奶頭吸,她叫聲拔高又硬生生咬回去。 「想讓我快?」我停住不動,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說。」 她睜開眼,眼眶紅的,睫毛濕成一片,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求我幹妳。」 她別開臉,胸口劇烈起伏。我退出去半寸,她腰立刻追上來。我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 「……求你。」聲音小到幾乎被冷氣聲蓋過。 「大聲點。」 「求你幹我……」她閉上眼喊出來,尾音碎掉。 我整根撞回去,一下比一下狠。她不再壓抑,叫聲混著哭腔,手從地毯上抬起來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小臂的肉裡,抓出幾道紅痕。穴裡一陣一陣地絞,每絞一次我就頂得更深。她先到,腰繃成一個弧度,小腿在我肩上抖得撐不住,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我沒停,趁她還在縮的時候加速,幾十下之後腰眼一緊,整根埋到最深,全部射進去。 我撐在她上方喘氣,慢慢退出來。穴口被撐得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頭緩緩往外流,順著她張開的腿間淌到地毯上,積成一小灘。她整個人癱在那裡,雙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半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直起身,視線掃過牆角。那顆鏡頭的紅燈還亮著。 --- 我從她身上退開,順手把丟在地毯上的內褲踢到她手邊。蘇老師撐著地毯坐起來,膝蓋還在抖,兩條腿併不攏,只好側過身去,先把內褲撈回來套上,再拉下捲在腰上的裙襬。她背對著我整理,動作很快,卻一直沒能把拉鍊拉到底。 「我幫妳。」我說。 「不用。」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清了兩下喉嚨才又開口,「我自己來。」 她扶著矮櫃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回去,第二次才撐住。長髮散了一半,她伸手去摸髮夾,摸到一半停住,索性把整頭長髮攏到腦後,隨手盤了個鬆鬆的髻。她低頭看地毯上那攤水痕,看了兩秒,把腳邊的講義撿起來抱在胸前,像抱著一塊盾牌。 「今天就到這裡。」她說,「我有點不舒服。」 「嗯。」我把長褲扣好,走過去把門鎖轉開,鎖舌彈回去那聲在安靜的房裡特別響。 她看了門一眼,又看我。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門開了,她現在走,就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惜她站都站不太穩。 「陳宇。」她停在門邊,背對我,「今天的事……」 「老師放心。」我說,「我不會跟任何人講。」 她肩膀動了一下,沒回頭,拉開門下樓。我站在門內聽她的腳步,一階一階,比來的時候快很多。 我媽的聲音從一樓傳上來:「蘇老師這麼快就走啦?水果才切好——」 「不好意思,突然有點不舒服。」蘇老師的聲音勉強撐著客套,「下次再麻煩您。」 「哎唷,那要緊嗎?要不要叫車?」 「不用不用,我先生等下會來接我。」 我媽又客套了兩句,接著是玄關換鞋的窸窣聲。我走到書桌後坐下,把螢幕轉過來,十格畫面同時亮著,每一格都是同一個房間的不同角度。我一段一段點開,從她進門、坐下、彎腰撿筆、被推到櫃前、跪上地毯——全部都在,畫質比我預期的還清楚。我把檔案拖進資料夾,隨手打了個檔名:六月七日,第七題。 鐵門在樓下響了一聲,關上了。 我往椅背一靠,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再戴回去。窗外的天色還是亮的,對麵人家的曬衣桿上掛著幾件襯衫,風一吹就晃。房間裡只剩電腦風扇的低鳴。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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