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切進來，把客廳地板照得發亮。我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擱著筆電，螢幕停在公司信箱的頁面，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門鈴響的時候我幾乎跳起來。深吸一口氣才去開門。 「林美惠，家事代行。」她彎了彎腰，短髮燙捲的弧度跟著晃了一下，制服裙的藍色在陽光下顯得乾淨，「哲宇先生？」 「叫我哲宇就好。」我側身讓她進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她沒多客套，逕直走到客廳中央，從提袋裡拿出抹布和水桶，蹲下去開始擦地。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千百遍。 然後我看到了。 她彎腰的瞬間，制服裙的布料被豐滿的臀部繃得死緊，圓潤的輪廓在陽光下幾乎無所遁形。圍裙的綁帶勒進腰側，把豐腴的身材掐出明顯的曲線。她每擦一下地板，臀部就跟著微微起伏。 我喉嚨發乾。筆電螢幕上的字全糊成一片。 褲襠裡的東西不聽話地脹起來，頂著運動短褲的布料。我夾緊雙腿想壓住，但越壓越硬，龜頭抵著內褲前端，脹得發疼。我往後縮進沙發角落，把筆電擱到腿上擋著。 她擦到茶几旁邊，停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頭。我趕緊把視線釘回螢幕，心跳擂得耳膜發脹。她沒說話，轉回去繼續擦，動作沒變，但我覺得她嘴角好像彎了一下。 我握著筆電邊緣，手心全是汗。 她背對著我，彎腰擰抹布，臀部高高昂起，制服裙繃出一條圓潤的弧線。我隔著短褲硬得要命，手指死死抓著沙發邊緣。 --- 她彎腰擰抹布，臀部的輪廓在制服裙底下繃得死緊，我盯著那起伏的弧線，褲襠脹得發疼。理智早被燒光，我起身，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繞到她背後。 「美惠姐，喝口水吧。」 她正要回頭，我已經蹲下去，一手掀開她的裙擺，另一手扯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濕得不像話，順著豐滿的臀肉滑到膝彎。 「哲宇先生！」她驚呼，雙手撐著磁磚想爬起來，「你幹什麼——」 我沒讓她說完，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 她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圍裙歪到一邊。裡頭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掐住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開始用力挺動。 「不要……這樣不行……」她聲音發抖，撐在地板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我是有老公的……」 「美惠姐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我俯身貼著她後背，聞到她頸側的汗味混著洗衣粉的香氣，腰沒停，一下比一下深，「裡面又熱又濕，夾得我這麼緊。」 她嗚咽一聲，想往前爬，可我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把她拽回來。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肩膀猛地一縮，撐在地上的手肘突然軟掉，整個人趴下去，臉頰貼上冰涼的磁磚。 「啊……啊……」她咬著嘴唇，卻擋不住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太快了……哲宇先生……」 我加快速度，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圍裙揉上那團豐滿的奶子。她身子一顫，屁股卻往後頂了頂，迎合我的抽送。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美惠姐，你夾得我好爽。」我喘著氣，低頭看見自己進進出出，把她穴口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你老公多久沒這樣幹你了？」 她沒回答，只把臉埋進手臂裡，屁股卻搖得更厲害。我掐緊她的腰，猛力衝刺，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突然哭喊一聲，整個人繃緊，穴肉絞著我收縮——我撐不住，腰眼一麻，狠狠頂進最深處，全射了進去。 她趴跪著喘氣，汗水順著後頸往下淌。我退出時，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來，滴在磁磚上。 --- 我退出她身體時，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溢出來，滴在磁磚上。她趴跪著，臉貼著地，肩膀一起一伏，喘氣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汗珠沿著她脊椎的凹溝往下滑，沒入制服裙堆疊的布料裡。她的大腿內側還在微微顫抖，膝蓋壓在地板上壓出兩片紅印。 我站在她身後，腦袋一片空白。剛剛那股衝動燒得我什麼都沒想，現在燒完了，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一個趴在地上的已婚女人。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規律的滴答聲。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地板上那灘精液照得發亮。 「美惠姐……」我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她沒動。過了幾秒，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離開地板，制服裙從腰際滑落，蓋住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臀部。她沒回頭看我，彎腰把掛在膝彎的內褲拉上來，動作很慢，手指微微發抖。布料貼上濕潤的肌膚時，她頓了一下，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被冰到一樣縮了一下肩膀。 我站在那裡，手腳不知道往哪擺。她背對著我，把圍裙重新拉正，抹布還丟在地上，水桶裡的髒水晃著光。她蹲下去撿起抹布，擰乾，放回桶裡，然後拎起水桶，走向廚房。她的步伐有點不穩，左腳踩下去時微微踉蹌了一下，扶了一下牆才站穩。 我以為她要去洗抹布。但她從廚房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只塑膠袋，裡頭裝著她帶來的清潔用品——一瓶橘色的噴霧清潔劑、兩塊海綿、一條替換的抹布。她走到玄關，蹲下換鞋，動作機械而沉默。綁鞋帶時她的手指一直打滑，同一個結拉了兩次才拉緊。 「美惠姐。」我跟了過去，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飄過來，我喉嚨發緊，那句「對不起」在舌尖滾了又滾。 她繫好鞋帶，直起身，轉過來。我看見她的眼眶有點紅，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有哭過的痕跡，但就是哪裡不對勁。她避開我的視線，看著我肩膀後面的牆壁，聲音平平的：「我先回去了。」 「我……」 「哲宇先生，」她打斷我，語氣輕得像怕吵醒什麼，「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右手無意識地捏著圍裙的邊角，指節泛白。我張了張嘴，那句「對不起」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她拉開門，走出去，沒有回頭。門在我面前闔上，發出輕輕的「喀」一聲。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很久很久。客廳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和那股腥甜。地板上的水漬慢慢乾了，我蹲下去，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痕跡，涼的。我聞了聞指尖，那股味道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那天晚上我沒睡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她趴跪在地板上的畫面，還有她說「當沒有發生過」時，聲音裡那股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委屈的顫抖。她彎腰拉內褲時微微發抖的手指，她綁鞋帶時打滑的指結，她轉身時避開我視線的眼神——每一個細節都在我腦子裡重播。我拿出手機，翻到家事代行的預約頁面，她的名字還在上面，大頭照是張半身照，她對著鏡頭微微笑著，眼角有細細的紋路。我盯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取消預約」的按鈕上方，終究沒有點下去。 隔天下午，我請了半天假，提早回家。剛換下襯衫，穿上黑色T恤和牛仔褲，門鈴就響了。我從臥室走出來，腳步頓了一下。這個時間，不該有人來。社區警衛不會放推銷員進來，快遞通常早上就到。 門鈴又響了兩聲，比剛才急一點。我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美惠姐，穿著昨天那件深藍色的制服裙，手裡沒有工具箱，也沒有水桶。她低著頭，兩隻手在身前絞著手指，指尖泛白，指節被自己捏得發紅。 我拉開門。 她抬起頭，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短髮的捲邊鍍上一層金。她沒說話，嘴唇動了動，像是要開口，又吞回去。她的嘴唇有點乾，下唇還留著自己咬過的齒痕。 「美惠姐……」我站在門內，手還搭在門把上，心跳快得不像話，「你怎麼……」 「我……」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還想要。」 那四個字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沒有抬頭，耳根卻紅透了，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脖子，連鎖骨那片皮膚都泛著粉。絞著手指的動作更快了，制服裙下，豐滿的臀部輕輕擺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她今天沒穿圍裙，制服裙的布料薄薄一層貼在腰臀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貼上她冰涼的皮膚。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跨過門檻，腳跟帶上門。走廊的陽光被關在外面，玄關的光線暗下來，她站在我面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制服領口下的肌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粉。她身上沒有清潔劑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肥皂香，混著一點她自己的體溫。 我伸手把門關上。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我還沒轉過身，美惠姐的呼吸就貼上了我的後頸。她今天沒穿圍裙，制服裙薄薄一層，腰臀的曲線在我眼前晃。空氣裡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從玄關一路飄過來。 我轉過身，她低著頭，耳根還是紅的。午後的陽光從客廳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側臉勾出一道金邊，睫毛垂著，像在猶豫什麼。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她沒躲，眼神飄了一下才對上我。嘴唇微微張著，還帶著剛才走路過來的一點喘。 「不是說還想要？」 她沒答話，嘴唇動了動，喉嚨裡滾過一聲含糊的嗯。下一秒她突然蹲了下去，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我褲頭一鬆，她的手指已經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我硬得發燙的陽具，輕輕吐了一口氣。溫熱的鼻息噴在布料上，我整根又脹了一圈。 「美惠姐……」 她沒理我，低頭含住龜頭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貼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緩緩往下吞。我低頭看她跪在面前，短髮垂在臉側，制服領口敞著，豐滿的奶子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制服布料被撐出深深的溝。她的手指握著根部，指腹輕輕摩挲著囊袋，另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指尖陷進肌肉裡。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哼了一聲，沒有抗拒，反而吞得更深。濕熱的口腔包住整根肉棒，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嗚咽了一下，喉嚨收縮著夾住我。我忍不住挺腰，她順著我的節奏前後含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制服裙的胸口，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舌頭靈活地纏著柱身打轉，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亮的唾液，牽成細絲掛在她下唇。 「啊……美惠姐……嘴裡好舒服……」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裡有羞恥，更多的是慾望。她加快速度，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套弄，舌尖抵著馬眼打轉，我腰眼一麻，差點直接交代在她嘴裡。她像是感覺到了，輕輕笑了一下，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我的恥骨。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她喘著氣，嘴唇濕亮，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她的臉頰泛紅，眼睛濕漉漉的，制服領口被她自己的口水弄濕了一片，貼在鎖骨下方微微起伏。我翻過她的身體，把她按向沙發扶手。 「趴好。」 她雙手撐住扶手，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順從地趴下去，翹起豐滿的臀部。午後的陽光從半拉的窗簾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腰窩的曲線上，制服裙繃緊，勾出圓潤的輪廓。我掀起她的制服裙，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貼著肥嫩的陰唇，透出深色的水漬。我扯下內褲掛在她膝彎，龜頭抵住穴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攥緊了扶手邊緣。 「哲宇先生……」 「嗯？」 「你……你輕一點……」 她聲音發顫，但屁股微微往後蹭了一下，穴口含住龜頭前端。我沒應聲，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 她雙手猛地攥緊扶手，指節泛白，身體往前撲了一下又被我掐腰拽回來。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夾著我的陽具，像有吸力一樣，一收一縮地絞著我。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唇，嗚咽聲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 「嗯……啊……」 「美惠姐，夾得這麼緊，還叫我輕一點？」 她沒答話，把臉埋進手臂裡。我加快速度，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去，她的肩膀開始顫抖，制服裙堆在腰間，露出白皙的臀肉，被我撞得泛起一層紅。她的小腿繃直，膝蓋微微打顫，撐在地上的腳尖踮著，整個人像隨時會軟下去。 「啊……啊……太深了……」 「深嗎？」我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奶子撞上扶手，悶哼一聲，「這樣呢？」 「嗚……不要……不要頂那裡……」 她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往後頂了頂，迎合著我的抽插。穴裡的肉壁熱得像要化開，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膝彎。我伸手繞到前面，隔著制服揉上她的奶子，指腹掐住奶頭擰了一下，她身子一顫，穴裡猛地絞緊。 「美惠姐，奶子都硬了。」 「別……別說了……」 「裡面咬得這麼緊，還不讓我說？」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含住耳垂舔了一下，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斷在喉嚨裡又冒出來。 「啊……不行了……要去了……」 「去啊。」 我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她撐在扶手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指節泛白，手背青筋隱隱浮起。她的屁股往後頂得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啊——！」 她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她趴著的身體弓起來，腰塌下去，小腿痙攣著抖個不停，淫水混著熱氣從交合處濺出來。我沒停，繼續用力抽送，她哭喊著扭動身體，雙腿發軟，膝蓋開始往下滑。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再撐一下。」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精關一鬆，整根沒入最深處，全射了進去。她趴在我身下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陽具，混濁的精液沿著縫隙滲出來。 我退出時，她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雙腿發軟跪不住，精液沿著穴口滴在沙發墊上。她還在喘，肩膀一抽一抽的，制服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午後的陽光靜靜照著，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掛在那裡。 --- 她腿軟得站不住，我一把撈起她的腰，把她抱進臥室丟上床。床單還是早上亂的，她陷進去，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起伏著喘。 「過來，自己動。」我站在床邊，雞巴還硬著，龜頭泛著水光。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翻身爬起來，豐滿的奶子垂著晃了晃，跨坐上我的腰。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去，濕熱的肉壁一寸寸吞進來，我仰頭悶哼一聲。她開始搖臀，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屁股前後擺動，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我的胯間。 「啊……好深……」她仰起脖子，聲音發顫，「這樣……頂得好深……」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抖，撐著我胸口的手收緊，指甲掐進肉裡。 「自己搖，搖到我舒服為止。」 她咬著下唇，加快速度，豐滿的臀肉拍在我胯上，啪啪作響。奶子跟著晃，乳尖紅腫挺立。我伸手握住一隻，揉捏著，她嗚咽一聲，穴裡絞得更緊。 「想要更多……」她聲音帶著哭腔，「再深一點……」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雞巴在穴裡轉了一圈，她整個人弓起來，小腿夾住我的腰。我掐著她的膝窩往兩邊壓開，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進去，龜頭碾過花心。 「啊——！太深了……哲宇……太深了……」她哭喊著，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不是要更多嗎？」我沒停，俯身湊近她耳邊，「美惠姐自己求的，就給我撐住。」 她嗚嚥著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穴裡卻絞得死緊。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響徹臥室。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要被撞散。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腰塌下去，穴裡一陣劇烈收縮。 我沒讓她喘口氣，抽出雞巴又狠狠插進去，她尖叫一聲，眼白翻了一下。我掐著她的腰，繼續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她顫抖著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射進來……都射進來……」她啞著嗓子求我，「裡面……好想要……」 我最後猛力衝刺幾下，深深頂進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她整個人繃緊又軟掉，癱在床上喘著，穴口還含著我的雞巴。 我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一股股溢出，流到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仰躺著，雙腿無力張開，膝蓋還在微微顫抖。 --- 她躺在我懷裡，呼吸還沒平穩，汗濕的背貼著我的胸口，黏膩又真實。床單皺成一團，空氣裡混著精液的氣味和她身上殘留的洗衣粉香。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短髮，她沒躲，只是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啞啞的：「我老公下週要跑長途，去南部，大概一個禮拜。」 我沒接話，等著她往下說。她翻過身，側躺著看我，眼神還有點閃躲，但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你……要不要固定預約？」 「固定預約？」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跳漏了半拍。 「就……每週一次，家事代行。」她咬著下唇，耳根又紅了，「你總不能每次都臨時約吧，萬一我排滿了怎麼辦。」 她這是把偷情包裝成清潔服務，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我忍住笑，故意問：「那要約幾點？」 「下午兩點。」她說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你請半天假，我來打掃。」 「打掃？」我低頭看她，忍不住笑了，「美惠姐，你上次水桶還在我廚房裡。」 她捶了我一下，力道輕得像貓撓，然後撐起身體下床，腳踩到地板時軟了一下。我伸手扶她，她擺擺手說沒關係，彎腰撿起皺掉的制服裙套上，拉鍊拉到一半卡住，我湊過去幫她拉好。她的後頸還泛著粉，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縮了縮肩膀，沒回頭。 「我去洗把臉。」她說，聲音悶悶的。 我套上運動短褲，從浴室拿了條乾淨毛巾等她。她出來時頭髮稍微理順了些，但制服領口還是歪的，我伸手幫她整了整，她沒拒絕，只是眼神飄開。 「下週二下午兩點。」她走到玄關蹲下穿鞋，綁鞋帶的手還是會抖，我蹲下來幫她繫好另一隻。她低頭看著我的動作，沒說話。 我站起身，她跟著站起來，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澀，有滿足，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什麼，她輕輕笑了一下，扶著仍發軟的腰，慢慢走下樓梯。 門關上後，我靠在門板上，客廳裡安靜下來。她剛才躺過的沙發扶手上還留著一片水痕，在傍晚的光線裡微微發亮。我看著那攤水漬，伸手摸了一下，冰涼的，濕潤的，像她離開前那個回頭的笑。下週二，下午兩點。我關上燈，走回臥室，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