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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守株待操

作者:EXE · 本章 13,694 字 · 全作 13,694 字

凌晨兩點半,教學樓三樓的日光燈管壞了一半,剩下的那幾根管子在頭頂滋滋作響,光線一明一滅,把空蕩蕩的走廊照得忽白忽黃。轉角上方的監視器紅燈閃爍,鏡頭固定,不知道有沒有在錄。 Dean把疊好的衣物整整齊齊放在消防栓旁邊,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地上,冷意從腳底竄上小腿,他打了個哆嗦,卻笑了。他選這個位置,警衛巡邏路線的必經之地。 他背靠牆壁坐下來,磁磚的寒意貼著皮膚,尾椎凍得發麻。他深吸一口氣,雙腿敞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陽具——在冷空氣裡硬得發疼,龜頭微微顫動。 他從褲袋裡撈出那瓶隨身攜帶的潤滑液,擠了滿手,三根手指沾得濕淋淋的,往後伸,指尖碰到穴口時他「嘶」地倒抽一口氣,冰涼的潤滑液刺激得他縮了一下。他咬著下唇,把中指先擠進去,然後是食指,無名指跟著頂入,三指併攏撐開穴口,開始抽送。潤滑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空蕩走廊裡迴盪,一聲一聲,帶著回音。 左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乳頭,輕輕搓揉,乳頭在冷空氣裡早就硬成小石子,被揉得又脹又麻,他仰起頭,喉嚨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走廊盡頭,轉角方向,響起一記腳步聲。 Dean的手指猛地一頓,後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自己的手指。他屏住呼吸,盯著轉角——手電筒的光束斜斜地掃過牆面,晃了兩下,又移開。腳步聲停了片刻,又繼續,朝這個方向走來,節奏沉穩,不急不緩。是警衛的巡邏腳步。 Dean的嘴角往上勾,手指重新動起來,這次插得更深、更快,三指齊進齊出,抽得穴口發出嘖嘖水聲,黏稠的潤滑液順著會陰流到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他故意把腰抬起來,讓後穴對著走廊方向敞開,手指在裡面攪弄,發出清晰的咕啾聲,迴盪在寂靜的走廊裡。「嗯……哈啊……」,他大聲呻吟,聲音在牆壁之間彈跳,毫不遮掩。 手電筒的光束越靠越近,腳步聲已經到了轉角邊緣,再一步就會轉進這條走廊。日光燈管在頭頂又閃了一下,滅了兩秒,重新亮起,照出Dean赤裸的軀體,小麥色的皮膚在慘白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Dean的手指還在後穴裡抽插著,穴口被撐得發紅,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卻一點也不急著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抽得自己的身體跟著晃動,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響。 他轉過頭,盯著轉角方向,嘴角上揚,眼睛裡亮著挑釁的光,等著那個腳步聲的主人走出來。手指在後穴裡又狠狠地插了兩下,水聲嘹亮,迴盪在空蕩的走廊裡。 --- 腳步聲停在轉角那一側,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像是喘了一口氣,才重新亮起來。 Dean的手指在後穴裡停了半拍,穴口咬著指節,濕熱地收縮著。他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警衛制服在轉角牆後微微一動,接著一束白光從牆緣切出來,掃過走廊地面,最後停在Dean赤裸的身上。 Dean瞇起眼,光線刺得他瞳孔縮了一下,但他沒躲,反而嘴角往上勾,把插在後穴裡的三根手指緩緩抽出一半,再用力頂回去。「啊……」他故意拉長了尾音,指尖在穴內彎曲,摳弄著內壁,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嗯……大叔……你終於來了……」 警衛站在轉角處,手電筒的光從Dean的胸口一路往下移,掃過他敞開的雙腿,照在他濕淋淋的穴口上——潤滑液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滴到磁磚地上,積了一小灘。警衛沒動,手電筒的光也沒移開,就那樣定在那裡,照著Dean最赤裸的地方。 Dean等了三秒,對方沒說話,也沒走近。他舔了舔下唇,手指又開始動起來——這次抽插得更快,三根手指併攏,進出間帶出「噗啾、噗啾」的水聲,迴盪在走廊裡。「嗯……啊……好舒服……」他仰起頭,喉嚨完全敞開,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大,「大叔……你站那麼遠……看不到吧?要不要……走近一點?」 警衛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手電筒的光終於移動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靴子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走到Dean面前約兩步的距離,蹲下來,手電筒放在地上,光束從下往上打,把Dean赤裸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小麥色的皮膚上沁著薄汗,胸口兩粒乳頭硬挺著,左邊那粒被揉得紅腫發亮,陽具硬挺著貼在小腹上,龜頭滲出前液,後穴還含著他的手指,穴口濕潤泛紅,一張一合地咬著指節。 警衛的眼神從震驚慢慢沉澱下來,變成另一種東西——銳利,審視,像在打量一件獵物,評估它的價值與弱點。他沒說話,呼吸卻粗重起來,胸膛在制服下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Dean被他這樣盯著,後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夾得自己手指都有點抽不出來。他笑著,聲音有點啞:「大叔……怎麼不說話?嚇到了?」 警衛終於開口,聲音低而沉,像砂紙磨過鐵:「你幾歲?」 「十九。」Dean眨了眨眼,手指在穴裡又慢慢抽動起來,指尖刮過內壁的前列腺位置,自己先喘了一下,「嗯……大一新生……大叔你呢?」 警衛沒回答他的問題,視線從Dean的臉上移到他的手上,再移到他的穴口,眼神暗了暗:「誰教你這樣做的?」 「沒人教。」Dean笑起來,牙齒在燈光下白晃晃的,「我自己想試試看……聽說警衛大叔巡邏很準時,我就想……」他故意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拉成細絲,然後再緩緩塞回去,「……想看看你會怎麼反應。」 警衛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但身體沒動,雙手撐在膝蓋上,制服袖口緊繃著,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Dean的手指又開始加速,水聲重新響起來,他這次沒壓著聲音,淫叫聲在走廊裡迴盪,「我在……勾引你……嗯……大叔……你硬了吧?」 警衛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眼神更沉了,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你這樣,會被幹死的。」 Dean笑出聲,手指在穴裡用力頂了一下,自己「啊」地叫出來:「那你來啊……嗯……大叔……我等你……」 警衛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不是碰他,而是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抽出來。」 Dean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把手指從後穴裡緩緩抽出——指節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穴口空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捨不得似的,又像是催促著什麼填進來。潤滑液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磁磚地上,和先前那灘水漬融在一起。 警衛沒鬆開他的手腕,拇指壓在他的脈搏上,感受著他加快的心跳:「你興奮了。」 「嗯……」Dean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被你抓著……更興奮了……」 警衛的眼神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移,掃過他赤裸的胸膛、他硬挺的陽具、他還在收縮的穴口——最後定在那裡,像釘子釘住了一樣,動也不動。手電筒從地上往上照,白光打在他濕潤的穴口上,連皺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處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警衛的嘴角緊繃著,眼神鎖定在那裡,呼吸粗重而壓抑。Dean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笑了:「大叔……看夠了嗎?」 警衛沒回答,只是握著他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像是壓制著什麼,又像是確認著什麼——他蹲在Dean面前,整個人籠罩在警衛制服裡,手電筒的光從地上往上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Dean赤裸的身體上。他沒動,但眼神已經把Dean從裡到外剝了一遍,最後又回到那個濕潤的穴口上,嘴角緊繃著,像是忍著什麼,又像是在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 警衛握著他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他沒有說話,眼神卻像在評估什麼,沉默在兩人間凝固成實體。 Dean舔了舔嘴唇,正想開口再撩一句,警衛卻動了——他將警棍換到左手,右手直接扣住Dean的腳踝,把他雙腿分得更開,幾乎是折疊著壓向他自己的胸口。 動作粗暴卻精準,沒有一絲猶豫。 Dean「啊」地叫出聲,後穴因為姿勢的改變而被迫大張,濕潤的穴口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一張一合地暴露在警衛的視線下。 警衛的目光釘在那裡,然後他緩緩將警棍前端抵上穴口——金屬表面帶著夜間的涼意,觸上濕熱的皺褶時Dean整個人彈了一下,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別動。」警衛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沒有威脅的語氣,卻比威脅更讓人不敢違抗,「你剛才不是挺會夾的?夾給我看。」 Dean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聽話了——後穴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咬住那截冰涼的金屬尖端,又放鬆,再收縮,像某種動物本能的反應。警衛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暗了一層,嘴角幾乎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然後他手腕一轉,用警棍的前端撐開穴口的皺褶,往裡壓進去。 「嗯……!」Dean的腰猛地彈起,後腦勺撞上背後的牆面,悶響一聲他卻沒顧上疼——警棍比他的手指粗得多,表面光滑,金屬的觸感又硬又涼,撐開內壁的感覺帶著一種陌生的壓迫感,說不上痛,卻讓人無法忽視,清晰地提醒著他這是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 警衛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手腕穩穩地開始抽送,金屬棍在潤滑液的輔助下滑動得不算困難,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機械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同一個深度,精準得像某種軍事訓練的標準動作。 Dean的呻吟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他想夾緊雙腿卻被警衛扣著腳踝分得開開的,只能任由那根金屬棍在他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噗嗤、噗嗤」聲響,混著他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啊……大叔……你……」他斷斷續續地想說話,警棍卻在那一刻頂到某個敏感的位置,他整個人一顫,話語碎成一聲拔高的呻吟,「嗯啊——」 警衛沒有停,反而把角度微微調整了一下,讓每一下都擦過那處敏感點,Dean的眼前開始發白,雙手撐在身後地板上,手臂微微發抖,撐著身體的重量,後穴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那根金屬棍的抽插,收縮著、絞緊著,淫水混著潤滑液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磁磚地上,在燈光下拖出一條晶亮的痕跡。「爽了?」警衛的聲音還是那樣低,沒有什麼起伏,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剛才不是挺會叫的?現在怎麼就只會喘了?」 Dean咬著下唇,眼眶有點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羞恥——他確實爽到了,警棍的硬度、粗度、那種不容拒絕的節奏,每一樣都精準地擊中他身體深處某個飢渴的點,讓他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酥麻。「……爽……」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大叔……再、再深一點……」 警衛的眼神沉了沉,然後他停了下來——Dean幾乎要抗議出聲,但那根警棍卻在那一刻被抽出來,穴口空虛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等等,警衛沒有把警棍拿走,而是將它抵在Dean的穴口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翻成側躺,然後將警棍重新插入,這次從側面頂進去,角度完全不同,頂到更深的地方——「啊——!」Dean的尖叫在走廊裡炸開,腰弓成一道弧線,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後穴劇烈絞緊,咬著那根金屬棍不放。「你剛才說要更深。」警衛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像某種殘酷的溫柔,「我給你。」 警棍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Dean的整個身體跟著往前晃,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手臂開始發軟,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啊……啊……大叔……太深了……不行……會壞掉……」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後穴卻絞得更緊,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警棍的根部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壞不了。」警衛說,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粗重的喘息,「你身體比你嘴誠實多了——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行?」 Dean想反駁,但警棍在那一刻頂到最深處,他整個人猛地一顫,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他高潮了,後穴劇烈痙攣著絞緊,陽具顫抖著射出精液,濺在走廊的磁磚地上,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格外刺眼,他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側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又粗又重,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後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含著那根警棍捨不得放開。 警衛緩緩將警棍抽出來,金屬表面沾著Dean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Dean,眼神比剛才更加陰沉,像某種野獸在打量獵物的下一步動作。Dean側躺在地上喘息,後穴還在一張一合,警衛站著俯視他,手中的警棍滴著Dean的體液。 --- Dean的視線從那根肉棒上移開時,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寶特瓶差不多粗——不,更粗,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青筋順著莖身盤繞,整根翹在警衛敞開的褲襠間,像某種不該出現在人身上的東西。 Dean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咬著空氣,一陣酸麻從腰眼竄上腦門,他撐著地板的手肘一軟,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走廊另一頭挪。 「跑什麼?」警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得像悶雷,夾著一聲幾乎聽不出來的笑,「剛才不是挺會張開的?」 Dean的膝蓋壓在磁磚地上,手掌撐地往前爬了兩步,還沒來得及撐起身,雙腿就被一雙大手扣住腳踝——力道大得像鐵鉗,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拖。Dean「啊」地叫出聲,上半身重重趴回地板,胸口撞在冰涼的磁磚上,乳頭蹭過地縫,麻了一下,後穴卻因為這個姿勢高高翹起,濕潤的穴口在空氣裡微微張合,像一張喘不過氣的嘴。 「放、放開——」他的聲音發抖,回頭想瞪人,卻正對上警衛俯壓下來的身體——制服上衣的鈕扣蹭過他的背脊,粗重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燙得他整個人一縮。 「你剛才夾著警棍叫大叔的時候,怎麼沒說放開?」警衛的手掌壓在他腰窩上,把他往下按了按,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上Dean的穴口——滾燙的溫度貼上濕涼的皺褶,Dean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卻被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你這就是想被強姦,對吧?」警衛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說的,「嘴上喊跑,穴倒夾得挺緊的。」龜頭在穴口上下蹭了兩下,沾上滑膩的淫水,然後停住——「我會好好操你一頓,讓你這張嘴愛上我的雞巴。」 Dean的「不」字還沒出口,那根肉棒就頂開穴口——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皺褶,一寸一寸地往裡擠,像把整個人從內裡劈開似的,Dean的尖叫在走廊裡炸開:「啊——!」聲音又尖又啞,迴盪在空蕩的牆壁間,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像被嚇了一跳似的。他的手指在地磚上亂抓,指節泛白,後穴的肌肉卻不由自主地絞緊,咬著那根入侵的肉棒不放,內壁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從尾椎竄上腦門,眼前白光一閃一閃的。「好緊……」警衛的聲音也啞了,帶著一股壓抑到極限的粗喘,「操,你這穴……沒被人碰過?」他停住,肉棒只進去一半,Dean已經抖得撐不住自己,額頭抵在地板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滾出來,砸在磁磚上洇開一小片水漬。「處男?」警衛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扣著Dean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陷進腰肉裡,「媽的,我破了一個處。」 Dean來不及回答——警衛沒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龜頭撞在花心深處,Dean的哭叫被撞碎成斷續的抽氣,後穴被撐到極限,內壁劇烈痙攣著絞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要把它絞斷似的。「啊……啊……太、太大了……會壞……」他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大叔……不要——」警衛沒有停,扣著他腰側的手往後一拉,把他的臀部拉得更高,然後開始猛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又快又重,像某種失控的機械,肉體拍擊聲在走廊裡迴盪,啪啪啪地混著Dean的哭叫和喘息,日光燈管在頭頂閃了又閃。「不要?」警衛的喘息粗重,聲音卻帶著一股猙獰的笑意,「你夾這麼緊叫不要?剛才用警棍操你的時候不是挺爽的?」他說著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到花心最軟的那塊肉上,Dean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撞在地板上,悶響一聲,眼淚流得更兇。「嗚……啊……!」他的手指在地磚上亂抓,指甲刮過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後穴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腰往下塌,臀部往後送,像某種原始的動物本能,內壁絞著那根肉棒不放,淫水被抽插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地板上,在燈光下拖出晶亮的痕跡。「你這裡倒是挺誠實的。」警衛的呼吸越來越重,操幹的力道也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釘穿似的,「處男的穴,操起來真他媽的爽。」Dean的哭叫已經變成斷續的呻吟,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又酸,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把他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大叔……啊……太深了……真的會壞……」他哭著說,聲音軟得像求饒,腰卻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在邀請對方操得更深。警衛低低地笑了一下,俯下身,胸膛壓上Dean的背脊,制服鈕扣硌著他的肩胛骨,濕熱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壞了正好,」他的聲音貼著Dean的耳廓響起,帶著一股壓抑到極限的猙獰,「壞了我養你一輩子。」肉棒在那一刻猛地加速,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最深處,Dean的哭叫被撞碎成不成調的音節,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磁磚地上,和身下的水漬融在一起,走廊裡迴盪著他的叫聲——又尖又啞,像哭又像喘,在空蕩的夜裡格外清晰。 --- 警衛壓在他背上,肉棒還埋在後穴裡,沒拔出來,只是稍微停了半拍,讓Dean喘了一口氣。隨即腰又一沉,整根捅進去,Dean剛從哭叫中緩過來的嗓子又尖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再來了……」 警衛沒理他,大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拉,Dean的上身被迫從地上挺起來,胸膛懸空,腰還塌著,整個人像一張被折彎的弓。這個姿勢讓那根雞巴頂得更深,Dean的哭叫聲一下子碎掉,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警衛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低沉,帶著笑,「自己張開腿坐在走廊上,用手指把自己捅濕——不就是想被這樣幹?」 Dean說不出話來,後穴被塞得滿滿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深處,頂得他肚子裡又酸又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磁磚地上,和眼淚混在一起。 「以後雞巴用不到了,」警衛的語氣像在陳述一件事實,「等等射了種,就把你帶回家鎖起來,調教成婊子——整天只會張開腿求操的那種。」 Dean想搖頭,但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連搖頭的力氣都被撞散了。他只能發出「啊、啊、啊」的短促叫聲,每一下都對上警衛抽送的節奏,像某種淫靡的節拍器。走廊日光燈閃了一下,又亮起來,照著他汗濕的背脊,照著警衛制服半敞下露出的胸膛,照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的白濁液體。 警衛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前列腺,再頂進最深處,Dean的呻吟聲被撞得不成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尖,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他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十分鐘?半小時?——他只知道後穴裡的雞巴一直沒停過,抽出去,捅進來,抽出去,捅進來,像某種不知疲倦的機器,把他從裡到外都操透了。 「求你……求求你……」Dean的聲音已經哭啞了,「射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雞巴……雞巴再也射不出來了……」 他確實射不出來了——腹部積了一灘精液,早在警衛第一次把他壓在地板上猛操的時候就射了,之後又斷斷續續地淌了好幾次,現在那東西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連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痙攣著縮起來。後穴倒是還在流水,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磁磚地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反射著日光燈蒼白的光。 「射不出來了?」警衛低聲笑,呼吸噴在他後頸上,熱的,「那正好——以後你的雞巴就沒用了,後穴才是該用的地方。」 話音剛落,警衛的腰猛地加快,肉棒在後穴裡狂風暴雨般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脹,Dean的哭叫聲一下子拔高,變成又尖又細的哀鳴,在走廊裡撞來撞去。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要壞了——要被操壞了——!」 「壞了?」警衛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壞了我養你一輩子。」 他的手還抓著Dean的手腕,往後拉著,讓Dean挺著胸膛被他操。這個姿勢讓Dean的腰完全塌下去,屁股翹得高高的,後穴毫無保留地迎著那根雞巴,每一下都吃到底,又吐出來,再吃到底。 Dean的聲音已經不成形了——哭叫、呻吟、求饒,全混在一起,從他嘴裡流出來的只剩下破碎的音節,連不成一個完整的詞彙。他覺得自己真的要壞了——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腸道裡那根雞巴又硬又燙,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肚子頂穿一樣,前列腺被反覆碾過,快感堆積到一個他無法承受的高度,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連手指尖都在顫。 「要去了——」警衛的聲音突然低下來,壓在他耳邊,「夾緊——」 Dean的後穴猛地收縮,腸壁絞緊那根肉棒,警衛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出來,燙得Dean渾身一哆嗦,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警衛伏在他背上喘著氣,雙手還抓著他的手腕,沒鬆開.Dean趴在地上,後穴裡那根雞巴慢慢軟下去,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磁磚地上,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Dean的身體還在顫抖,腰塌著,屁股翹著,維持著被操開的姿勢,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腿間的地上濕了一大片——不只是精液和淫水,還有一灘淡黃色的尿液,正慢慢往外擴散,從他腿間淌出來,流過磁磚的縫隙,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警衛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低下頭,嘴唇貼在Dean的後頸上,輕輕咬了一口.Dean顫了一下,但連躲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趴在那裡,任憑對方溫熱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滑,滑過肩胛骨,滑過汗濕的背脊。 走廊的日光燈又閃了一下,然後穩穩地亮著,照著地上那一灘混濁的液體——精液、淫水、尿液——和趴在地上還在顫抖的Dean.警衛終於鬆開他的手腕,手掌順著他的手臂滑下去,覆在他的腰側,輕輕揉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結束了,」警衛低聲說,「第一次。」 Dean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氣。他的後穴還在往外淌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在寂靜的走廊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警衛撐起身體,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低頭看了Dean一眼,然後彎下腰,把Dean從地上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Dean軟得像一灘泥,連坐都坐不住,整個人往他懷裡滑下去,臉貼在他敞開的制服上。 「帶你回家,」警衛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鎖起來。」 --- Dean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後穴裡夾著滿滿一泡精液,溫熱的液體正沿著會陰往下淌。警衛沒給他喘息的時間,雙臂一收,直接把他從地上撈起來——動作粗暴卻穩當,Dean整個人往後跌進對方懷裡,背脊貼上警衛敞開的制服前襟,鈕扣冰涼地硌在肩胛骨上。 「唔……」Dean的腳尖勉強點到地,又立刻被提起來,雙膝離地,整個人懸空掛在警衛懷裡,後穴裡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含在體內,隨著動作往裡滑了一下,頂在腸壁上,讓他渾身一顫。 警衛一隻手臂從他腋下穿過箍住胸膛,另一隻手抓住Dean的膝窩往兩邊一撐——雙腿被迫大張,穴口被扯開一個縫,裡頭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咕啾」一聲湧出來,淌過會陰滴在地上,在日光燈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Dean倒抽一口氣,後穴本能地收縮絞緊,卻把體內那根半軟的肉棒咬得更深,龜頭碾過前列腺,他整個人軟下去,連脖子都撐不住,往後仰靠在警衛肩上。 「啊……」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大叔……不要……真的不行了……」 警衛沒理他,腰往上一頂,半勃的肉棒在濕滑的穴道裡捅了一下,重新撐開被操軟的腸壁,緩緩脹大、變硬,把Dean的肚子撐出一個酸脹的弧度。「不行?」警衛低聲笑,胸膛的震動貼著Dean的背脊傳過來,「剛才不是挺會夾的?現在跟我說不行?」 Dean搖著頭,卻連搖頭的力氣都被頂散了,後穴被重新脹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薄,一圈泛著白,他只能發出短促的抽氣聲,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 警衛就著這個姿勢,雙手撐著他的膝窩,開始往走廊盡頭走——每走一步,身體的起伏就帶著肉棒在Dean後穴裡抽送一下,步伐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前列腺再撞上花心,Dean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嘴裡流出來的只剩「啊、啊」的短促音節,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離下班還早得很。」警衛的口氣像在聊天氣,腳步卻沒停,肉棒隨著步伐在他體內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閒得發慌,正好回警衛室繼續操你,操到下班。」 Dean想說些什麼,但一句完整的話都被頂散了,只能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不……要……大叔……我真的……會被操壞……」 「操壞?」警衛笑了,笑聲低沉,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Dean的背脊傳進他骨頭裡,「壞了正好,帶回家鎖起來,那根沒用的雞巴鎖上籠子,以後你就整天張著腿,用後穴含著肉棒,求我操你。」 Dean的陰莖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隨著警衛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痙攣著縮起來,射到虛脫的囊袋空蕩蕩地垂著,連一滴都擠不出來。他張著嘴想反駁,卻只發出一聲被頂到花心時拔高的尖叫——警衛一步跨得大了些,肉棒猛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Dean眼前一白,腳趾猛地蜷起來,卻連併攏腿的力氣都沒有,雙腿大張著掛在警衛手臂上,被操得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 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壞了兩根,光線暗了一截,警衛室的門半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警衛踩著那道光走過去,步伐穩健,肉棒在Dean體內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每走一步就頂一下,像在打拍子。 「以後你就住那兒了。」警衛側過頭,嘴唇貼在Dean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地下室,鎖在牆上,每天下班回來操你一頓,操到你只會張著腿求我。」 Dean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尖的哀鳴,後穴卻不受控制地絞緊,腸壁吸附著那根硬燙的肉棒,貪婪地吮吸著——身體比嘴誠實,被操開的穴道已經記住了該怎麼回應這根雞巴,每一抽每一送都讓他不自覺地迎上去,腰塌著,屁股往後湊,讓肉棒吃得更深。 警衛愉快地哼起一首不成調的曲子,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混著Dean被撞碎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像一首荒謬的夜曲「哼嗯——嗯——」他哼著,腳步沒停,推開警衛室的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昏黃的光線湧出來,淹沒了兩人交合處淌下的白濁液體。 Dean被抱進門裡,背脊擦過門框,後穴裡那根肉棒還插著,隨著步伐頂弄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般的呻吟,雙腳無力地掛在警衛手臂上,隨著每一下頂弄微微晃蕩,像被玩壞的布偶。 --- 警衛把Dean從警衛室帶出來時,天還沒亮。Dean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後穴還含著半軟的肉棒,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濕痕。警衛沒說話,一手託著他屁股一手攬著腰,步伐穩穩地穿過校園後門,走過兩條巷子,停在一棟舊公寓前。 Dean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抱下樓梯,空氣越來越潮,帶著一股黴味和水泥牆特有的陰涼。他被放在一張舊床墊上,背脊貼上粗糙布料時整個人縮了一下,睜開眼。 昏暗燈泡從天花板垂下來,照出地下室輪廓——牆角堆著紙箱和工具箱,一面牆上釘著鐵環,鏈條垂在地上,鏽跡斑斑。他還沒看清,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警衛把鏈條另一端的鎖扣扣上他腳踝,鎖死了。 Dean愣了一秒,下一秒猛地坐起來,鏈條嘩啦繃緊,扯得他腳踝一痛。「你幹什麼?!」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剛被操開的嗓子又乾又痛,「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 警衛蹲在他面前,手裡轉著鑰匙,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值班事項:「你叫也沒用,這裡沒人聽得到。」他站起來,目光掃過Dean赤裸身體,「我會每天來看你。你乖乖的,日子好過一點。」 Dean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鏈條在他腳踝上勒出一道紅痕。「你瘋了!你這是非法拘禁——」 「你報警啊。」警衛說,彎腰把地上散落的衣物撿起來疊好放在紙箱上,「手機在桌上,你有本事爬過去就撥。」 Dean看了一眼那張舊桌子——離他大概三步遠,鏈條長度勉強夠他爬到桌腳。他咬著牙撐起身體往桌邊爬,鏈條在地上拖出沙沙聲響,指尖剛碰到桌腳,鏈條猛地繃緊——長度差了一截。他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水泥地,氣得渾身發抖。 警衛站在樓梯口看了他一會,沒再說什麼,轉身上樓去了。鐵門在頭頂砰地關上,鎖舌咔嗒一聲咬合,地下室陷入寂靜。 Dean趴在床墊上,鏈條纏在腳踝上,像一條死蛇。他用力扯了幾下,鐵環釘在牆裡紋絲不動,只有鏈條嘩啦作響,在空蕩地下室裡迴盪。他罵了一陣,罵累了就蜷在床墊角落裡,瞪著那盞昏黃燈泡,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警衛下來時帶了一碗飯和一杯水,擱在床墊邊上。Dean沒動,背對著他蜷在牆角,鏈條繃得筆直,整個人貼在牆上離他最遠的地方。警衛沒催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鐵環牢固程度,又上去了。 Dean等到鐵門關上才轉過身來,盯著那碗飯看了很久。肚子餓得發疼,從昨天到現在什麼都沒吃,他終於爬過去端起碗,飯還是熱的,肉絲炒飯,油亮亮的一碗,他三口兩口扒完,連杯水都喝得一滴不剩。他把空碗放回原位,又蜷回牆角,瞪著天花板。 第三天警衛下來時帶了一條薄毯和幾件舊衣服,擱在床墊上。「地下室晚上涼,」他說,「你感冒了麻煩。」Dean沒接話,警衛也沒等他接話,檢查完鏈條就走了。這次鐵門關上後,Dean盯著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扯過來裹在身上——地下室確實冷,水泥牆滲著夜裡的地氣,他縮在毯子裡,聞到一股洗衣粉味,混著一點煙味,是警衛身上的味道 第四天警衛下來時沒帶東西,只站在樓梯口看了他一會,然後走過來蹲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籠子——銀灰色,小巧,在燈泡下泛著冷光。Dean認出那是什麼,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往後縮了一下。「不……」他聲音發抖,「我不要——」 警衛沒理他,一手扣住他腳踝把他拖近,另一手握住他半軟的陰莖,動作熟練地把貞操籠套上去,鎖扣咔嗒一聲合攏。「以後你射精要經過我允許,」警衛說,手指在他籠子上輕輕彈了一下,金屬發出清脆聲響,「想高潮,就用後面。」 Dean低頭看著自己陰莖被鎖進那小小的金屬籠子裡——龜頭頂著籠子前端柵欄,根部被鎖環勒緊,連勃起空間都沒有,只能軟軟貼在恥骨上。他伸手去扯,鎖環紋絲不動,金屬冰涼貼著皮膚,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從胃裡翻湧上來,他眼眶一熱,別過臉去沒讓對方看到 第五天警衛下來時,Dean還蜷在床墊上,貞操籠鎖著他陰莖,一整夜沒鬆開,晨勃被金屬柵欄硬生生壓回去,脹得又酸又痛,連碰都不敢碰。他聽到腳步聲,沒回頭,直到警衛蹲下來,手指碰了碰他肩膀才轉過身來——眼眶泛紅,嘴唇乾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大叔,我難受。」 警衛看著他,目光沉沉的,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露出底下那張年輕的臉。「哪裡難受?」 Dean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陰莖被鎖著脹得發疼,後穴從昨天到現在空著,一陣一陣地發癢,像有蟲子在裡頭爬,他夾緊腿也沒用,空虛感從腸道深處往上竄,竄得他腰一陣一陣發軟。他別開視線,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後面……癢。」 警衛沒笑,也沒說話,只是把他腿分開,手指探進他後穴——Dean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咬著他指節,濕熱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在床墊上洇開一小團深色水漬。警衛抽出手指,指尖牽著一條銀亮亮的絲線,在燈泡下閃了一下光。「你已經濕成這樣了,」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還說不要?」 Dean把臉埋進手臂裡,沒回答,耳根燒得通紅,但雙腿卻沒合攏,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後穴對著警衛,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空氣裡輕輕開闔著 警衛看著他這個動作,嘴角終於微微勾了一下,但沒急著做什麼,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解開他腳踝上的鏈條。「今天不鎖你,」他說,「跟我上樓洗澡。」Dean愣了一秒,抬頭看他——警衛站在燈光下,便服領口敞著,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目光沉沉的,沒有慾望也沒有嘲弄,就只是看著他,像在看一件終於馴服的東西。 Dean喉結動了一下,撐著床墊爬起來,腳踝上鏈條解開後留下了一圈紅痕,他赤腳踩上水泥地,腿有點發軟,但還是站住了。警衛沒扶他,轉身往樓梯走,Dean頓了一下,跟上去——貞操籠鎖著他陰莖,走路時金屬輕輕晃動,冰涼貼著皮膚,每一步都在提醒他,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洗完澡後警衛把他帶回地下室,這次沒鎖鏈條,只鎖了貞操籠,讓他在床墊上躺著。Dean裹著那條薄毯,身體乾淨了,頭髮還濕著滴水,後穴卻又開始癢起來——空了一整天,那種癢從腸道深處往外爬,爬得他腰一陣一陣發酸,腿不自覺夾緊,在毯子下輕輕磨蹭著。他閉上眼想睡覺,但後穴一陣一陣收縮,淫水把內褲都洇濕了一小片,他翻來覆去了好幾趟,最後終於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探進內褲邊緣——貞操籠鎖著陰莖,他碰不到,只能隔著金屬柵欄輕輕摩挲,越摸越脹,越脹越癢,連帶著後穴也跟著一張一合,像在等著什麼被填滿 第七天晚上,警衛下來時,Dean已經跪在床墊中央了——赤裸的,貞操籠鎖著他陰莖,雙腿打開,後穴對著警衛,一張一合地等著,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會陰滴到床墊上,洇開一小團深色水漬 警衛站在樓梯口看了他一會,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往下移,滑過鎖著貞操籠的陰莖,滑過敞開的雙腿,停在那一張一合的穴口上——濕的,熱的,餓的,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空氣裡開闔著,等著被餵飽 他走過來,蹲在Dean面前,手指探進他後穴——Dean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咬著他指節,濕熱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墊上。「已經濕成這樣了,」警衛說,手指在穴內彎曲,輕輕摳了一下內壁,Dean腰一軟,往前傾了一下,手撐在他膝蓋上才沒趴下去,「你已經變成我的婊子了。」 Dean低頭看著警衛的手指在自己後穴裡進出,水聲嘖嘖作響,在安靜地下室裡格外清晰——他聽到自己喉嚨裡溢出呻吟,又低又啞,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媚意,像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東西,他沒合攏腿,反而分得更開了一些,後穴對著警衛,一張一合地含著他手指,像在挽留他別抽出去 警衛抽出手指,指尖牽著銀亮亮的絲線,在燈泡下閃了一下光,然後他解開自己褲子拉鍊,肉棒彈出來——紫紅龜頭脹得發亮,青筋盤繞,Dean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淌出一股,順著會陰滴在床墊上,洇開更大一團水漬 但警衛沒急著插進來,只是蹲在他面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像在欣賞一件終於馴服的東西。他伸手握住自己肉棒,龜頭抵上Dean穴口,輕輕蹭著,不進去,只在洞口打轉,沾著淫水滑過來滑過去,磨得Dean腰一陣一陣發軟,後穴一張一合地追著那根肉棒,像在求它進來 「說你想要,」警衛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說你是我的婊子,想要大叔操你。」 Dean跪在他面前,貞操籠鎖著陰莖,後穴對著警衛一開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墊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他抬頭看著警衛,眼中帶著依賴與渴望,喉結動了一下,張開嘴,聲音又啞又軟,像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我是大叔的婊子……想要……大叔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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