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銘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 房間裡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床上的人影。芷晴學姊側躺著,身上還是那件系學會聚餐時的白色針織衫,一條手臂枕在臉下,短直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泛紅的臉頰。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酒氣,混著她慣用的洗髮精香味。 她睡得很沉,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針織衫的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敞開,從銘站著的角度,能看見一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那道被擠壓出的、深深的溝壑。 銘嚥了一下口水,喉嚨發乾。 他本來只是送學姊回來。聚餐時她喝了不少,散場時腳步都在晃,他攙著她的手臂,一路扶到房間門口。她靠在門框上,醉眼迷離地對他笑了一下,說「謝謝你送我回來」,然後就整個人軟倒進房間裡,連門都沒關。 銘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猶豫了足足半分鐘,他還是跨了進去,彎腰幫她把鞋脫了,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然後他就該走了。 但他沒走。 他蹲在床邊,隔著一層棉被看她。芷晴學姊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微微顫動,像在做夢。他想起系學會辦公室裡她低頭批文件時頸側那條線條,想起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想起她偶爾靠過來看他寫的東西時,髮梢掃過他手臂的觸感。 他想這些想了一整年。 蹲到膝蓋發酸,他才站起來。站起來的時候,手碰到了床沿,指尖掃過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那一下觸感像被燙到,他猛地縮回手,心跳撞在肋骨上。 他沒走。 他在床沿坐下,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隻貓。芷晴學姊的呼吸聲很均勻,酒氣混著她慣用的洗髮精香味,一陣一陣飄過來,像一張網把他罩住。他低頭看她,視線從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一路往下滑到領口。側躺的姿勢讓針織衫的領口敞開了大半,那片被擠壓出的溝壑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 銘的呼吸變重了。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針織衫的第一顆釦子。停了一下。她沒動。他又繼續,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像是怕發出聲音。釦子全解開後,針織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衣,薄薄一層布料勉強兜住那對豐滿的乳房,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見那道深深的乳溝,以及被布料邊緣擠出的軟肉。 銘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頂在牛仔褲裡脹得難受。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被內衣包裹的乳房。隔著蕾絲布料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重量與溫度,比他想像中沉,比他想像中熱。他輕輕揉了一下,睡夢中的學姊只是哼了聲,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胸口的弧度反而更明顯。 銘的手抖了一下,卻沒有收回。 他解開她內衣的背釦,淺藍色的蕾絲布料鬆脫,那對乳房彈出來,白得發亮,頂端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 銘盯著看了好幾秒,才伸手握住其中一邊。手掌幾乎兜不住,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捏了一下,手感滑嫩,像剛出鍋的豆腐。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手各握一邊,輕輕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回彈。芷晴學姊的呼吸聲變了,從均勻的平穩變成略帶鼻音的淺促,但她還是沒醒。 銘的褲襠脹得受不了,他騰出一隻手解開牛仔褲釦子,拉下拉鏈,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用龜頭去碰她的乳尖,蹭了兩下,她沒反應。他膽子大了,整個人跨坐到她身上,膝蓋撐在她腰側,雞巴對準那道乳溝,雙手從兩側把她的乳房往中間擠,把那根雞巴夾在中間。 軟肉包裹上來的瞬間,銘倒抽了一口氣。又熱又軟,像一整團棉花裹住他的性器,他試著動了一下,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又縮回去,摩擦著她柔軟的肌膚。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胸口進進出出,她沉睡的臉就在他身下,睫毛一動不動,嘴唇微微張開。 「芷晴學姊……」他低聲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雙手用力擠壓她的乳房,把那根雞巴夾得更緊。龜頭每一次頂出乳溝,都帶出一些黏膩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汗還是他的前列腺液。她胸口的肌膚被磨得泛紅,乳尖在他眼前晃動。 「對不起……學姊……對不起……」他一邊喘氣一邊低聲重複,腰卻一下比一下用力。 快感從根部一路竄上脊椎,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勁也越來越大,把那對奶子擠得變形。她睡夢中的呼吸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急促,鼻息一下比一下重,他卻沒注意到——他整個人已經被那團軟肉裹挾著,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舒服、好舒服、快要射了。 「學姊……我要射了……對不起……」 他最後猛力衝刺了十幾下,龜頭從乳溝裡探出的瞬間,精液噴射出來,一道、兩道、三道,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胸口、乳溝、甚至下巴和臉頰上,她白皙的肌膚上掛著黏稠的痕跡。 銘整個人僵住,雞巴還夾在她乳溝裡,精液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流。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動了。 芷晴學姊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她眨了眨眼,像還沒從醉意裡清醒過來,視線模糊地落在自己胸口那一片黏膩的白色痕跡上,又順著那根還夾在她乳溝之間的雞巴,慢慢往上移,移到銘的臉上。 銘僵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雞巴還硬生生地插在她奶子裡。 她撐起身子,銘往後退了半步,嚇得轉頭就想跑。 「銘!」 她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還沒軟下去的雞巴,握得死緊。銘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動彈不得。 「你……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臉紅得像火燒,眼睛裡卻燒著一團暗沉的火。 --- 芷晴學姊的手握得死緊,銘痛得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床邊不敢動。她撐起身體,針織衫半敞著,胸口那攤精液沿著乳溝往下滑,她卻像完全沒注意到,眼睛直直盯著他,聲音抖得厲害:「你……你趁我睡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銘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想退後,可她握得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他發燙的肉裡——不,是她的指節收緊,把他的性器攥得發疼。 「我……芷晴學姊,我……」他低頭不敢看她,聲音破碎,「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從系學會辦公室你低頭批文件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銘感覺自己眼眶發熱,話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每次你跟我說話,我都緊張得要命。今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本來想走的……可是你躺在那裡,領口敞開,我忍不住……我真的忍太久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羞愧得說不下去。 芷晴學姊沉默了很久。銘不敢抬頭,只感覺得到她握著他性器的手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鬆開。半晌,她開口,聲音低啞:「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她忽然用力一攥,銘悶哼一聲,腰都軟了。「我醒過來,胸口一灘黏的,你他媽還夾在我奶子中間——」她聲音拔高又壓低,臉紅得能滴血,「你讓我怎麼面對你?」 銘的性器在她手裡跳了一下。他羞愧得想死,可身體卻誠實地脹大了幾分,她應該感覺到了,因為她低頭看了一眼,表情複雜。 「你……」她咬著下唇,語氣又氣又惱,「你居然還硬著?」 「對不起,芷晴學姊,我……」銘慌亂地想解釋,可越解釋越糟,她的手掌包裹著他的陽具,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肉棒徹底恢復了硬度,直挺挺地在她手裡跳動。 她看著那根東西,眼神變了。從震驚和憤怒,慢慢多了一絲別的什麼。她的拇指無意識地沿著柱身滑了一下,銘整個人一哆嗦,差點沒站穩。 「你忍很久了?」她忽然問。 銘愣住,點頭。 「多久?」 「……一年多了。」 她沒說話,低頭看著手裡那根粗長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目光緩慢地掃過。銘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知道她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一些,像是在掂量什麼。 「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她抬起眼看他,眼睛裡那團暗沉的火還在燒,可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帶著危險的弧度。 銘搖頭:「我不敢奢望……」 「你當然不敢。」她打斷他,聲音忽然穩定了下來,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語氣——像是系學會會長在決定事情時的那種篤定,「你趁我睡著幹這種事,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脹得發紫的龜頭上,緩緩開口:「我要處罰你。」 銘的心臟猛地一跳。 「芷晴學姊……」 「閉嘴。」她瞪他一眼,臉還是紅的,可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麼顫抖了,「你現在是我的人質,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沒有?」 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她握著性器的手一緊,所有話都吞了回去。他只能點頭。 她看著他乖順的模樣,哼了一聲,然後低頭——銘以為她要鬆手,可她沒有。她張開嘴,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龜頭上,他整個人一僵。 然後她張口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是那種帶著威脅的、牙齒輕輕刮過表皮的咬法。銘倒吸一口涼氣,腰桿猛地繃直,又痛又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龜頭,牙齒微微用力,含糊不清地說:「壞學弟……」 她的舌尖掃過頂端的小孔,銘整個人抖了一下。 「我要咬斷你的雞巴。」 --- 她嘴上說要咬斷,牙齒卻沒有真的用力。銘僵在原地,感覺她的舌頭貼著龜頭表面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時下意識的動作。她的牙齒鬆開,舌尖沿著冠狀溝繞了半圈,又舔回頂端的小孔。 銘的腰桿繃得發酸,雙手在身側攥緊又鬆開。 「學姊……那個……」 她沒理他,像是專注地在研究嘴裡那根東西的形狀。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遍,嘴唇裹著柱身收緊,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嘗試什麼。銘感覺龜頭頂到她口腔上顎的軟肉,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的嘴明顯含不住了。 她皺了下眉,吐出來,喘了口氣:「你怎麼……又變大了?」 銘低頭看她,她嘴唇上沾著他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臉紅得不像話,眼底卻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專注。他喉結動了一下:「學姊……好舒服……」 「你閉嘴!」她瞪他,聲音卻帶著喘,「我是在處罰你,你怎麼可以覺得舒服?」 「可是……」銘的聲音發抖,「學姊的嘴好熱……我真的……」 「不準說!」 她又張嘴含了回去,像是要證明自己真的在處罰他,牙齒重新抵上龜頭邊緣,微微用力。可下一秒,她的舌頭又不自覺地動起來,沿著柱身的紋路慢慢舔,像是在品嘗什麼。 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雙手撐在床沿,指節泛白。她的舌頭每滑過一寸,他的大腿就繃緊一分。牛仔褲還掛在膝蓋上,性器在她手裡嘴裡硬得像根鐵棍,脹得發疼。 「學姊……我真的快不行了……」 她含著他的肉棒,含糊地哼了聲:「不行什麼?」 「漲……好漲……」銘的聲音帶著哭腔,「學姊……你別舔了……我會……」 她像是沒聽見,舌頭反而更起勁了。她的左手握著柱身根部,右手撐在他大腿上,頭一上一下地動,雖然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表皮,但那種笨拙的認真讓銘幾乎要發瘋。他感覺小腹緊縮,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被她舔走,發出黏膩的水聲。 「學姊……」他喘著氣,手忍不住按上她的後腦,「我……我真的……」 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龜頭,眼神帶著威脅和某種說不清的得意。她沒有鬆口,反而吸了一下。 銘整個人一抖,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猛地撞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鬆開嘴,咳嗽起來,眼角泛紅,嘴邊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 「你——」她咳著瞪他,「你敢頂——」 「對不起對不起……」銘慌亂地想退後,可她的左手還握著他的柱身,沒鬆開。 她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張嘴又含了進去,這次含得更深,嘴唇抵到她手指的位置,龜頭頂著她的喉口。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擠壓著龜頭表面。 銘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床沿才沒有跪下去。她的舌頭在嘴裡翻動,舔過每一寸皮膚,牙齒偶爾擦過,又痛又麻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學姊……芷晴學姊……」他喘著喊她的名字,聲音破碎,「我……我真的要……」 她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速度,手也跟著上下套弄。她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氣流讓他的肌肉一陣陣收縮。他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小腹緊得像要炸開,龜頭在她嘴裡脹到極限。 「學姊——」 他猛地弓起腰,精液射進她嘴裡。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想退開,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她沒有動。第一股射在她舌頭上,她愣了一下,第二股湧進來時她像是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喉嚨收縮的動作讓銘又抖了一下。 她含著他的龜頭,嘴裡滿是他射出來的東西,動彈不得。銘的腰慢慢塌下來,手從她後腦滑落,整個人脫力地撐在床沿喘氣。她這才慢慢退開,嘴裡含著那攤白濁,表情像是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 她猶豫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咕咚一聲吞了下去。她舔了一下嘴唇,表情有些茫然,像是在回味什麼,又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過了幾秒,她皺著眉,語氣帶著點不確定的困惑:「……好像……不難吃。」 --- 芷晴學姊舔了舔嘴唇,眼神還是茫然的,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個吻的味道裡回過神來。 銘看著她,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他撐在床沿的手忽然收緊,整個人往前一撲,把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床墊裡。 「銘——」芷晴學姊驚呼一聲,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已經堵了上來。不是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牙齒咬住她的下唇扯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身體卻在他身下軟了半截。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直接從敞開的針織衫兩側探進去,一把抓住她裸露的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滿滿當當,他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她的奶頭硬挺挺地頂在他手心,他拇指壓上去碾了兩下,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你、你幹什麼——」她伸手要推他,可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壓著那粒硬挺的乳頭用力吸,牙齒輕輕磨過乳暈的邊緣。芷晴學姊的手推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就沒了力氣,變成抓著他的衣領,指節攥得發白。 「嗯……銘……你……」她的聲音帶著喘,像是想罵人,可話一出口就斷了。 銘沒理她,嘴裡含著她的奶子,另一邊乳房被他用手大力揉捏,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她的皮膚被他揉得泛紅。他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芷晴學姊的腰開始往上拱,像是想要躲,又像是想要更多。 「你……你怎麼……」她喘著氣,聲音抖得不像話,「我是要處罰你的……」 銘終於鬆開她的乳頭,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濕漉漉地挺在空氣裡。他抬起眼看她,眼鏡歪了半邊,聲音卻意外的穩:「學姊,你剛才不是說要處罰我嗎?」 芷晴學姊愣住。 「我現在就是在接受處罰。」他說著,又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舌頭裹著乳尖用力吸,手指同時揉著剛才被吸過的那邊,兩邊輪流照顧,一刻不停。 芷晴學姊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手抓著他後腦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腳跟抵著床單磨蹭,針織衫早就滑到兩邊,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她嘴裡漏出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黏膩的鼻音:「嗯……啊……你、你這哪裡是處罰……」 「學姊不喜歡嗎?」銘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問,舌頭頂著乳尖撥弄,她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 「我……我沒有說……」 銘鬆開嘴,順著她的胸口往下親,嘴唇貼著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芷晴學姊的呼吸一下子緊了,他感覺到她雙腿夾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跪在她腿間,伸手扯住她內褲的邊緣——淺藍色的蕾絲,和她內衣是一套——兩手用力往兩邊一撕,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 「啊!你——」芷晴學姊驚叫一聲,內褲已經被他扯下來丟到床邊。 他低頭,鼻尖貼上她的恥骨,一股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著剛才的興奮,帶著淡淡的甜腥,像是某種隱秘的花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腦子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 「銘……別……」芷晴學姊的聲音帶著慌亂,手推在他頭上,卻沒有真的用力,「那裡……不行……」 他沒理她,舌頭直接貼上她的穴口。 芷晴學姊整個人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穴口濕得發亮,他的舌頭剛貼上去就嘗到一股濃鬱的甜味。他張嘴含住整個穴口,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住他的頭,腳跟蹬在他背上。 「啊……銘……你、你怎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喘息切碎。 銘的舌頭沿著穴口的縫隙往上舔,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嘴唇裹住輕輕一吸。芷晴學姊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手抓住他的頭髮,指節收緊:「別……那裡……太……」 他沒停,舌頭壓著陰蒂碾磨,同時手指撥開穴口的軟肉,往裡探了一截。她的內壁又熱又緊,濕滑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流,他抽出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那股甜味讓他幾乎要發狂。他重新埋下去,舌頭用力往穴裡頂,吸著她的淫水,咕嘟一聲吞下去。 芷晴學姊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了,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銘……你這樣……我會……」 他抬起頭看她一眼,滿臉都是她流出來的淫水,濕漉漉地往下淌。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他低頭又埋進她腿間,舌頭裹著陰蒂用力吸,手指在穴裡抽插攪動。 「啊——不行了——」芷晴學姊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頭,身體繃成一條弦,小腹痙攣著,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噴了他滿臉。她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嗚咽,身體顫抖了很久才慢慢軟下去。 銘抬起頭,滿臉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下巴往下滴。芷晴學姊癱在床上,眼神失焦,胸口起伏著,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喘息。她的手鬆開他的頭髮,無力地垂在床單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銘看著她失神的樣子,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液體,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 銘跪在芷晴學姊腿間,滿臉淫水,看著她癱軟在床上失神的樣子,下身脹得發疼。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床頭小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她泛紅的肌膚,她胸口的精液痕跡還沒乾透,乳尖微微挺立,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雙腿還無力地張開著,小穴一張一合,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連她淺藍色的內褲都被褪到一邊,皺巴巴地掛在腳踝上。 他吞了口口水,視線黏在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上移不開。她剛才被他舔到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穴口還在痙攣似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他伸手扶住她的膝蓋,把她的大腿分得更開。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因為剛才的舔弄還微微腫著,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喉嚨乾得發緊。 「芷晴學姊……對不起……」 嘴上說著對不起,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挪了半步。他扶著自己脹得發紫的肉棒,龜頭抵上她濕滑的穴口,那裡的溫度燙得他倒抽一口氣。她穴口的嫩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輕輕地歙動著,吸住他的龜頭邊緣,那種濕熱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芷晴學姊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聚焦,低頭看見他挺著那根粗長的東西抵在自己腿間,瞳孔猛地一縮:「你——」 來不及了。 銘腰桿一沉,整根肉棒就著淫水的潤滑一口氣捅到底。濕熱的穴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咬得他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包裹住,每一寸皺褶都貼合著他的柱身,又濕又滑,還帶著一股顫抖的收縮力道。 「啊——!」芷晴學姊驚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你怎麼……你怎麼就進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沒有推拒。銘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貼在她柔軟的下腹上,兩人交合處嚴絲合縫,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的溫度包圍了,龜頭頂在她體內深處的軟肉上,那種又軟又熱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直接射出來。 銘沒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沒入她身體裡的畫面,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他終於進來了。他暗戀了一年多的學姊,他終於進來了。她的身體比他夢裡想像的還要溫暖,還要濕潤,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 他開始動。 先是試探性地抽出一半,再慢慢頂回去。她太濕了,裡面又熱又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吸著往裡帶。她的穴壁緊緊地貼著他的柱身,抽出來時帶著一股吸附的阻力,頂進去時又像是被迎著吞進去。芷晴學姊咬著下唇,眉頭皺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聲。 「嗯……哈……」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酒後的沙啞,聽得銘腰眼發酸。他低頭看見她半敞的針織衫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他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碾過挺立的乳頭,她立刻顫了一下,穴壁跟著絞緊了一圈。 「學姊……你的奶子好軟……」他喘著氣,手指收緊,揉捏著掌心那團軟肉,「我每次看到你穿系服的時候,都在想這裡……」 芷晴學姊沒回話,她的手指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不知道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銘感覺她的穴壁開始收縮,夾得他腰眼發酸。 「啊……不行……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怎麼又……」 銘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用力,像是要把他往更深處推。他低頭吻住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學姊,我要幹到妳高潮。」銘低聲說,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他感覺她穴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像是要把他絞斷一樣。 芷晴學姊的頭猛地往後仰,頸部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小穴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銘的龜頭上。她高潮了,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穴壁痙攣地收縮著,把銘的肉棒咬得死緊。他感覺那股熱流澆在龜頭上,燙得他幾乎要跟著繳械,他咬牙忍住,額頭上的汗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 銘沒停,趁著她還在顫抖的時候抽出肉棒,濕淋淋地換了個角度——側位。他側躺到她身後,一手撈起她的一條腿,從她腿間重新插了進去。這個角度更淺,龜頭頂在前壁上碾壓,芷晴學姊的身體立刻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 「不……不行……那裡……啊——!」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銘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另一手撐在她腰側,次次頂在同一個點上。他感覺她的穴壁表面有一塊微微粗糙的區域,每次龜頭碾過那裡,她就會劇烈地抖一下,呻吟聲也跟著拔高。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故意往那個點上頂,一下比一下重。 「學姊……是這裡嗎?」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聲問,「頂到這裡妳就受不了?」 芷晴學姊搖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把他含得更深。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穴肉絞得他幾乎動不了。沒多久她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壁痙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榨乾一樣。 他等她稍微鬆懈,才把肉棒抽出來。她以為結束了,癱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挺立著,泛著濕潤的光澤。銘卻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臉頰貼著枕頭。 「還有……最後一次……」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再一次捅了進去。 「啊!」芷晴學姊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出聲。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銘感覺龜頭頂到了她最裡面的軟肉,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穴壁像是被撐開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他的肉棒填滿,那種飽脹感讓她發出又像哭泣又像呻吟的聲音。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臀部被他撞得泛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淫水,沾在兩人的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學姊……你好緊……裡面好燙……」他喘著粗氣,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我每次看到你彎腰整理系辦文件的時候,都在想從後面幹你……」 芷晴學姊像是聽到了他的話,嗚咽著把臉埋得更深,臀部卻翹得更高。她的呻吟聲已經不成調,只剩下啊啊的短促叫聲,身體軟得像灘水,全靠他扶著才沒趴下去。她的穴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銘感覺她又要高潮了。 「學姊……我要射了……」銘喘著粗氣,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要射在妳裡面……」 芷晴學姊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只是嗚咽著搖頭,穴肉卻絞得更緊。她的身體顫抖著,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卻被他撈住腰拉回來。銘最後猛力衝刺了十幾下,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腰眼一酸,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痙攣起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軟軟地癱下去,穴壁還在痙攣地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銘感覺她的穴肉包裹著他的肉棒,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肉棒還插在她小穴裡沒有抽出來。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細微的喘息聲。他感覺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背脊傳到他胸口,快速而紊亂,像是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有緩過來。 銘慢慢地退了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流到床單上。他把她翻過來,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胸口那攤精液已經乾了大半,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跡。 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從背後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肉棒還插在她溫暖的小穴裡,就這樣閉上了眼睛。她體內的溫度慢慢包住他,像是某種安心的歸宿,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