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真推開家門時，夕陽從他背後斜斜照進玄關，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客廳裡飄著味噌湯的香氣。桌上擺好了兩副碗筷，白飯冒著熱氣，煎魚的邊緣烤得微焦。分明是有人算準了他回來的時間。 他低頭脫鞋，視線釘在鞋櫃的門板上，不去看客廳的方向。 但眼角餘光還是掃到了那抹銀白。 莉莉絲跪坐在沙發邊緣，身上只掛著一件鬆垮的黑色薄紗長衫，衣襟完全敞開，從鎖骨一路敞到腰際——深褐色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飽滿的乳房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自然垂墜，乳尖若隱若現地貼在薄紗下緣。 她撐著沙發扶手，歪頭看他，金色瞳孔在暮色裡亮得像貓眼。 「回來了啊。」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鼻音，「飯剛好。」 蒼真「嗯」了一聲，把書包擱在玄關地上，蹲下身解鞋帶。制服外套的釦子從早上出門就一路緊扣到現在，領口勒著脖子，他卻沒動手鬆開。 「怎麼不過來？」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細響，然後是赤腳踩上木地板的輕微腳步聲。她走過來了。他繃緊了肩膀，視線還是釘在地上。 一雙腳停在他面前，腳趾踩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線上，深褐色的肌膚和灰白石磚形成鮮明對比。 她彎下腰，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到他手背上，帶著一股溫暖的體香。 「你還沒有喊我。」 蒼真喉嚨發緊。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媽媽。」 莉莉絲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輕得像在哄小孩。「乖。」 她沒收回手，指腹順著他的髮際滑到耳後，又沿著頸側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他制服領口的釦子上，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制服穿得這麼整齊，不熱嗎？」 蒼真猛地站起來，後退一步，後腰撞上鞋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我——我去洗手。」 他側身要往廚房走，經過她身邊時，手臂卻被她握住了。她沒用力，只是虛虛地扣著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急什麼。」她仰頭看他，嘴角噙著笑，「飯菜又不會跑。」 蒼真僵在原地，視線落在地板上，卻能感覺到她靠得更近——薄紗的邊緣擦過他的手臂，帶著她體溫的熱度隔著制服布料滲過來 「你長高了。」她說，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滿足的感嘆，「比去年高了半個頭。」 蒼真沒答話。他低下頭，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然後立刻後悔了。 那件薄紗長衫在她彎腰時幾乎完全敞開，深褐色的胸脯在他眼前晃過，飽滿的弧度頂端綴著深色的乳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他猛地別開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硬了。 制服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繃得發緊，他慌張地把書包從地上撈起來擋在身前，動作太大，書包帶子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莉莉絲的視線順著他的動作落在他腰間，停了一瞬。她沒說話，只是慢慢直起身，退後一步，坐回沙發邊緣，仰頭看他。 蒼真站在原地，書包擋在腹部，手心全是汗。 --- 晚餐的氣氛讓蒼真如坐針氈。莉莉絲坐在對面，薄紗敞著，深褐色的乳房間或隨著她夾菜的動作晃進他眼角，他只能低頭扒飯，連魚的滋味都沒嚐出來。 「吃慢點。」她撐著下巴看他，語氣溫柔得讓人心慌。 他含糊應了聲，三口併兩口扒完飯，站起身收拾碗筷。「我來洗。」 蒼真捧著碗盤躲進廚房，打開水龍頭讓嘩嘩的水聲填滿空間。他低頭盯著泡沫，試圖讓思緒集中在碗盤上，卻聽見身後傳來赤腳踩上地板的輕響。 「蒼真。」 他僵了一下，沒回頭。「媽，我洗完就——」 話沒說完，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上來，摟住他的腰。深褐色的手臂貼著他的T恤，豐滿的胸脯壓上他的背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布料滲進來。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皂香和體溫，貼在他耳邊低聲說：「媽媽什麼都知道。」 蒼真手裡的盤子差點滑落。「媽，我在洗碗……」 「嗯。」她沒鬆手，反而收緊了些，胸口在他背上輕輕蹭了一下，「你從剛才就一直躲著我。吃飯的時候也是，眼神都不敢往我這邊飄。」 他喉嚨發乾，水龍頭的水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她的手掌貼著他的腹部，隔著T恤的布料慢慢往下滑，指尖沿著腰線遊移，最後停在他短褲的褲襠前。 「這裡。」她輕輕覆上去，掌心壓著那團鼓脹的硬度，「都硬成這樣了。」 蒼真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她沒有移開手，反而隔著布料緩緩揉動，拇指沿著勃起的輪廓來回摩挲，溫度隔著薄薄的棉布滲進來。他撐在流理臺邊緣的手指發白，水龍頭的水聲掩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 「媽，別——」他聲音發啞，想推開她，手卻不聽使喚地撐在檯面上沒動。 莉莉絲低低笑了，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她手掌收緊了些，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形狀，輕輕套弄了一下，「你小時候尿床都是我洗的床單，現在長大了，身體哪裡有變化，媽媽怎麼會不知道？」 蒼真腦子裡嗡的一聲。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使勁掰開，踉蹌著往旁邊退了一步，手肘撞上流理臺的邊緣。「我、我去房間——」 他不敢看她，低頭衝出廚房，拖鞋在走廊上啪嗒作響。他奔到房間門口，一把推開門閃進去，反手甩上房門，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 他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摀住臉，胸口劇烈起伏。褲襠的硬脹還沒消退，隔著布料頂著短褲，他咬緊牙關，額頭抵在膝蓋上喘著氣。 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笑，像貓咪舔過爪子般愉悅，接著是赤腳踩著木地板緩緩離去的腳步聲，一聲一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 蒼真整節課都盯著黑板，卻什麼也沒看進去。粉筆灰在陽光裡飄，老師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水。他領口扣到最高，制服外套的布料磨著頸側，昨晚那處被媽媽嘴唇碰過的地方還在發燙。 他幾乎一夜沒睡。鎖上房門後他靠著門板坐了很久，褲襠硬了又軟、軟了又硬，腦子裡全是她貼在耳邊那句「媽媽什麼都知道」和掌心隔著布料揉動的溫度。後來他沖了兩次冷水澡，躺回床上瞪著天花板到天亮。 「蒼真同學。」 下課鈴響時，美咲從前排轉過身來，黑髮在肩頭晃了一下。「你今天臉色很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蒼真把課本收進書包，含糊應了聲：「沒有，只是沒睡好。」 美咲的視線停在他領口，頓了一下。他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才發現領口邊緣露出一小截暗紅色的痕跡——昨晚她在廚房從背後環住他時，嘴唇貼在頸側留下來的。他猛地伸手把領口往上扯，動作太急讓書包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那是、」他聲音發乾，「過敏。」 美咲沒說話，彎腰幫他撿起書包，遞還給他時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停了一瞬。「蒼真同學，」她聲音輕了些，「你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跟人說過話。剛才英文課老師點你回答問題，你站起來愣了好幾秒。」 蒼真把書包抱在胸前，往後縮了縮。「真的沒事，謝謝你關心。」 他站起身想走，美咲卻比他快一步，側身擋在桌邊。「你家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蒼真心跳漏了一拍。「沒有。」 「你昨天就怪怪的，」美咲微微皺眉，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放學跑得飛快，好像在躲什麼似的。今天又這樣，領口還——」 「就說過敏了。」他聲音硬起來，繞過她想走，美咲卻跟了上來，在走廊轉角處攔住他，書包帶子在胸前攥緊。 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傍晚的光斜斜照進窗來，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 「蒼真同學，」她仰頭看他，眼神認真，「如果你家裡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不然，我放學去你家看看——」 「不行！」 蒼真聲音猛地拔高，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美咲愣住了，黑眼睛微微睜大。 他後退半步，書包抱得更緊，聲音低下去：「我家裡……沒什麼好看的。真的，謝謝你。」 美咲站在原地，沒動，眼神卻慢慢軟下來，帶著擔憂和一點他看不懂的情緒。蒼真不敢再看她，猛地推開她肩膀側身衝過去，書包帶子甩在背後，腳步在走廊上急促作響，頭也不回地朝校門奔去。 --- 蒼真一路狂奔回家，氣喘吁吁地推開門，滿腦子都是「媽妳別再這樣了」的念頭。話還沒出口，就看見莉莉絲站在玄關正中央，銀白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肩頭，深褐色的肌膚在暮色裡泛著光，全身一縷不掛，金色的瞳孔直直望向他。 「跑這麼急，怕媽媽跑了？」她笑了，往前一步。 蒼真張嘴想說話，她卻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他整個人被扯得往前踉蹌。他還沒站穩，她已經把他往後壓倒，後背撞上客廳的布面沙發，彈了一下。制服外套還掛在他手臂上，她彎下腰，銀白髮絲垂落在他腹部兩側，指尖勾開他褲頭的釦子，拉鏈往下一扯。 「媽——」蒼真的聲音發抖。 她沒讓他說完。低頭含進去的時候，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他勃起的頂端，蒼真「啊」的一聲仰起脖子，後腦抵著扶手，雙手攥住沙發布面。她的舌頭沿著莖身往下舔，又整根吞進去，深褐色的嘴唇貼著根部，鼻尖蹭著他的小腹。他覺得自己快炸了，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她卻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收縮的軟肉擠壓著龜頭，蒼真發出斷續的呻吟：「媽……夠了……我、我不行——」 她吐出來，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涎水，抬頭看他：「還沒進正題呢。」 她起身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另一手撐著他的胸膛，穴口對準頂端，緩緩往下坐。蒼真感覺龜頭頂開緊窄的穴口，濕熱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她坐到最深處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喘。她停了一下，金色的瞳孔半闔，俯視著他泛紅的臉。 然後她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擺動，豐滿的臀肉壓著他的胯骨磨蹭，每一下都讓他的陽具在濕滑的小穴裡頂到最深處。蒼真雙手抓住她的腰側，指節發白，她卻越動越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他的褲襠。 「舒服嗎？」她俯下身，銀白髮絲掃過他的臉頰，聲音帶著喘，「媽媽動得好不好？」 蒼真張嘴，話沒說全就變成破碎的呻吟：「嗯……啊……好、好深——」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腰緩緩起伏，金色瞳孔半闔地俯視他泛紅的臉。 --- 蒼真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將她翻過身壓進沙發。莉莉絲驚呼一聲，臉貼上椅墊，豐滿的臀肉翹起撞在他胯上，穴口還濕淋淋地張著。他扶著雞巴頂進去，一插到底，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叫聲悶在靠墊裡：「啊——好深——」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衝刺，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仰起脖子，背脊彎出弧線，銀白長髮散亂貼在汗濕的肩胛上，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蒼真——蒼真——慢一點——」 他沒慢下來，反而掐得更緊，腰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聲響。她回頭看他，金色瞳孔裡水光晃動，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你——啊——你怎麼——突然——」 他俯身壓下去，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喘著氣：「媽……妳不是說……還沒進正題嗎……」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笑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學壞了……嗯啊——好深——那裡——」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她全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聲音拔高：「蒼真——媽媽要——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她整個人繃緊又癱軟，穴壁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交合處淌濕了沙發布面。 他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她已經沒了聲音，只有身體隨著撞擊微微顫動。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陽具在絞緊的穴裡跳動著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她身體又抖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他整個人脫力地壓在她背上，兩人都大口喘著氣，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膩悶熱。過了一會，她側過頭來，銀白長髮黏在頰邊，伸手往後抹去他額上的汗，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金色瞳孔裡映著暮色最後一點光，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笑。「乖。」 --- 蓮蓬頭的水柱打在他後頸，蒼真垂著頭，雙手撐在浴缸邊緣，熱水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淌。莉莉絲跪在他身側，濕透的銀白長髮貼在肩頭，她拿毛巾沾了水，從他肩膀開始慢慢擦拭，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蒼真，媽媽把這些年的事，說給你聽好不好？」 他沒抬頭，只從鼻腔裡應了聲「嗯」。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卻低了下去。「我死後，靈魂飄了很久，然後在一片白光裡醒來，變成了一個黑妖精的嬰兒。」 蒼真肩膀微微繃緊，但沒有打斷她。 「那個世界有魔王，有冒險者公會，有會噴火的龍。」她笑了笑，語氣平淡，「我花了很多年練劍，加入勇者的隊伍，一路打到大魔王面前。」 水聲嘩嘩地響著，她關掉蓮蓬頭，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水珠滴落的聲音。 「但是打魔王之前，我們要先通過魔軍四天王守護的結界。」她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第一個遇到的，是四天王之首。」 蒼真終於抬起頭看她。她側著臉，金色瞳孔裡映著浴室昏黃的光，表情像是隔了一層霧。 「我太自信了，一個人衝在最前面。」她垂下眼，「然後被他抓住了。」 她沒看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毛巾的邊緣。「那幾個禮拜……他把我關在魔王城的牢裡，每天……每天換著法子折磨我。綁著我的手，堵住我的嘴，從後面、從前面，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我數不清他射了多少次在我裡面，到後來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只要聽到他的腳步聲就會自己張開。」 蒼真喉嚨發緊，手在浴缸邊緣攥緊。 「他一直在跟我說，說我是他的母狗，說我生來就是給他幹的。」她聲音很輕，「到最後幾天，我開始覺得他說得對。我甚至會在他進來的時候主動把腿分開，求他快點插進來。」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來是同伴們衝進來把我救出去的。他們殺了他，結界才解除，我們才能繼續往魔王城前進。」 她抬起頭，金色瞳孔直直望進他眼睛裡。「蒼真，媽媽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蒼真看著她，濕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半晌，他慢慢伸出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臉埋進她頸窩。 莉莉絲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手掌按在他後腦，指尖插進他濕髮裡輕輕摩挲。「乖。」 他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鼻尖蹭著她頸側，聞到她身上混著水汽的體香。她仰起頭，呼吸開始變重，胸膛貼著他起伏，他的手沿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滑，指尖陷進腰窩，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整個人往他懷裡靠。 蒼真低頭靠在她肩上，手掌沿著她的背往下滑，指尖碰到她臀縫的凹陷。她仰頭發出一聲低吟，濕髮貼在頰邊，金色瞳孔半闔，兩人相扶著往臥室移動。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門鈴響了。蒼真眼皮一顫，從淺眠裡被拉出來，後頸還殘留著昨晚浴室裡蒸騰的熱氣。他側過身，莉莉絲蜷在他身側，銀白長髮散在枕面上，連身裙領口鬆垮垮地敞著，深褐色的肩頭露出一截。他小心地把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她哼了聲，翻身捲走半張被子，又沉沉睡去。 他套上睡衣，手指順了順亂翹的髮尾，赤腳踩著木地板走到玄關，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美咲站在門外，換了米色針織衫，手裡提著紙袋，書包帶斜掛在肩上，正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他吸了一口氣，轉開門鎖。 門開了，美咲抬起頭，視線先落在他亂糟糟的頭髮上，又停在他發紅的眼睛下緣，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蒼真握著門把，側身擋在門框裡，晨風從她身後吹進來，帶著早晨乾淨的涼意。 「蒼真同學，你昨天說……家裡沒什麼好看的。」她聲音輕，像在確認什麼，紙袋被她攥得微微變形，「我帶了餅乾，想說你臉色不好……」 他還沒開口，身後傳來赤腳踩木地板的聲響，輕而慢。莉莉絲出現在走廊轉角，銀白長髮隨意撥到一側肩頭，寬鬆連身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沒穿鞋，赤腳踩著地板，整個人帶著剛醒的慵懶，靠在牆邊，金色瞳孔半闔著看向門口。 美咲的話斷在舌尖，她視線越過蒼真肩頭，落在莉莉絲身上，又慢慢移回蒼真臉上，黑眼睛裡的情緒翻湧了一下，最後沉澱成某種困惑的靜默。蒼真回頭看了莉莉絲一眼，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歪了歪頭，嘴角彎著，指尖繞著一縷銀髮 他轉回來，直視美咲的眼睛，聲音平穩：「她是我媽，這裡是我家。」 美咲沒接話，她的視線在他和莉莉絲之間來回走了兩趟，最後停在蒼真臉上。他沒有閃躲，也沒多解釋，晨光在他側臉勾出淺淺的輪廓線。莉莉絲在他身後笑而不語，那笑容不帶挑釁，只是安靜地看著，等他把話說完。 沉默了好一一會，美咲握緊書包帶，指節泛白，慢慢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啞：「……這樣啊。」 她低下頭，把紙袋往前遞，蒼真接過時指尖碰到她的，她沒縮手，頓了一下才鬆開，退半步，轉身走下臺階，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視線越過蒼真肩頭，直直落在莉莉絲身上，聲音不大卻清楚：「我是不會認輸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