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鏡前的美香盯著鏡中的自己，白色婚紗從肩頭流瀉而下，珍珠項鍊貼著頸窩，涼得像一枚警告。化妝師剛出去接電話，休息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牆角那排掛得整整齊齊的禮服。空氣裡還殘留著髮膠和粉底的氣味，甜膩得讓人喉嚨發緊。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她低頭，螢幕亮著一行字：307，門沒鎖。 是蒼深。 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肋骨。美香握緊手機，指節泛白，視線釘在那串數字上，像是要把螢幕燒出一個洞。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沒變，只有呼吸微微急促，珍珠項鍊跟著胸口起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掌心滲出一層薄汗，滑膩地貼在手機邊緣。 門外傳來敲門聲。 「美香？」偉辰探進半顆頭，細框眼鏡後的笑容溫和，「化妝師不在？要不要我幫你拿點水？」 她迅速把手機翻面扣在膝上，指尖還殘留著螢幕的餘溫，轉頭微笑。「不用，我想靜一下。」 偉辰點頭，視線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後體貼地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還有她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悶悶地敲在耳膜上。 美香站起來，婚紗裙襬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沙沙聲，紗質的裙襬擦過腳踝，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腿往上爬。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金屬的涼意滲進掌心。她輕輕轉動，拉開一條縫，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盡頭那盞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地毯上的紋路在光線下浮出模糊的影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白紗、珍珠、端莊的新娘，唇上的口紅塗得完美無瑕。她伸手摸了一下頸窩的珍珠項鍊，那顆圓潤的珠子在她指腹下滑動，涼得像蒼深當年送她的那枚舊相機鏡頭蓋。 然後她提起裙襬，踩著高跟鞋跨出門檻，門鎖在身後咔噠一聲輕響。 走廊地毯吸掉了腳步聲，只有高跟鞋偶爾踩到地板接縫時發出細微的叩響。她走過兩扇門、三扇門，壁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暈從她肩上滑過去又落在身後。腦海裡閃過蒼深的手指——修長、帶著舊相機磨出的繭，曾經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數，數到她發抖為止，然後他會低聲笑，說她怎麼還是這麼敏感。她咬住下唇，步伐沒有停，裙襬在腳邊晃動，紗質摩擦著絲襪，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轉角就在前面，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框邊緣積了薄灰。她沒有回頭，高跟鞋踩過轉角，身影消失在通往客房的通道裡。 --- 客房307的門把在她掌心轉動，門沒鎖，推開時帶起一陣涼風。昏黃的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影。蒼深站在床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聽見門響，他慢慢轉過頭來。 美香還沒開口，他已經走到她面前。沒有問她怎麼來的，也沒有說恭喜，他只是伸手攬住她的後腦，唇直接壓了上來。帶著菸草和薄荷的味道，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尖，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嗯」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前，本想推開，指尖卻在他襯衫的布料上蜷縮，改成攥住衣襟。他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摸到婚紗拉鏈的拉頭，指腹帶著舊相機磨出的繭，一碰就是一激靈。他沒停，拉鏈從頸後一路滑到腰際，發出細碎的齒聲，紗質裙襬鬆開，整片後背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她喘著氣，嘴唇離開他半寸，又被他追著吻回來。他的手掌從她肩頭往下，把婚紗的肩帶褪下，露出裡頭黑色蕾絲內衣，胸口那片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又抬眼看他，蒼深的目光裡帶著狩獵的興奮，嘴角微微勾起。 「你穿這樣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沒回答，手指顫抖著去解他的襯衫鈕扣，一顆、兩顆，指尖碰到他溫熱的胸膛，心跳隔著肌膚相撞。他低笑一聲，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床邊帶。婚紗裙襬堆疊在地毯上，她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仰，半跪在柔軟的床墊上。蒼深跟著壓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皮膚一路往下，落在她肩窩，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胸口。 她仰起頭，後腦陷進枕頭裡，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蒼深……我們不該……」 「不該什麼？」他含著她內衣邊緣的蕾絲，牙齒輕磨那片薄薄的布料，「你人都來了。」 她想反駁，話還沒出口，他已經把內衣肩帶撥到一邊，嘴唇貼上她的肌膚，溫熱的舌頭舔過，她整個人弓起背，雙腿夾緊，絲襪摩擦著他的褲子，傳來細微的沙沙聲。他壓在她身上，婚紗的裙襬還纏在她腰間，黑色蕾絲內衣半褪，絲襪繃在腿上，他衣衫半開，胸膛貼著她的胸口，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兩人的身體陷進床中央，昏黃的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交纏的影子上。 --- 蒼深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往自己褲襠按。她掌心隔著布料觸到那硬挺的輪廓，熱度透過薄薄的西裝褲傳上來，她指尖蜷了蜷，沒有抽開。 「解開它。」他聲音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美香抬眼看他，嘴角牽了一下，沒有說話。她跪起身，手指搭上他的褲頭，金屬扣在指尖彈開，拉鏈順著齒軌滑到底。他的陽物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硬挺、滾燙，頂端滲著一層薄薄的液體，在昏光裡微微發亮。 她低頭，先是湊近嗅了嗅，帶著皂香和男人皮膚的氣味。然後她張嘴，舌尖輕輕舔過頂端，嘗到一點鹹腥。蒼深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按上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壓著她往下。 她順從地張大嘴，把他含進去。陽物撐滿口腔，頂端抵到喉口，她停了一下，適應那飽脹的壓迫感，然後開始吞吐。牙齒小心地收著，嘴唇裹緊莖身，濕熱的唾液順著柱體滑下來，沾濕他的根部。她來回含弄，時深時淺，舌尖在頂端打轉，又整根吞到底，喉嚨收縮著夾緊他。 蒼深仰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喘。他的手在她後腦收緊，指節陷進髮絲裡，帶著她起伏的節奏。「對……就這樣……再深一點。」 她聽話地加快，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他褲襠那片布料。床頭櫃上，那個她早上親手交給偉辰的婚戒盒靜靜躺著，絨布面在昏光裡反射出一點暗啞的光。她瞥了一眼，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鼻尖抵到他小腹，整根沒入。 蒼深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她順著他的力道跪直，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他兩手繞到她背後，指頭摸索著內衣背鉤，咔的一聲，蕾絲鬆開，從她肩頭滑落。她上身赤裸地跪在床墊上，乳房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乳尖因為涼意挺立起來。 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磨，舌尖撥弄著乳尖。她「啊」地一聲，腰軟下去，被他扶住。他順勢把她往後壓，她仰面倒進枕頭裡，長髮散開在白色床單上。他跪到她腿間，一手握住她膝蓋，把她的腿分開。絲襪繃在腿彎裡，她被他推開的姿勢完全敞開，內褲底部的布料已經濕透，貼著肌膚透出深色。 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徹底。「你濕成這樣。」 她沒答話，只是抬腰，把胯往他手裡送。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濕熱的穴口暴露在空氣裡，微微開合著。他扶住自己的陽物，頂端抵住那濕滑的入口，龜頭陷進一點，又停住。 --- 蒼深腰身往前一挺，雞巴整根沒入。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他額角青筋跳了一下。美香咬住下唇，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好緊。」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聲音啞得徹底，「你裡面在吸我。」 她沒答話，只是抬腰，把他吞得更深。他開始抽動，起初是緩慢的磨，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褶，退到穴口再整根搗進去。美香的喘息逐漸破碎，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啊……」 「叫出來。」他掐住她臀側，力道重得留下指印，「這裡沒有別人。」 她搖頭，咬住手背，卻在他一次深頂時失守，聲音拔高又顫抖地斷掉。他低笑，一手揉上她的奶子，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扶住她腰側，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 「蒼深……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往下壓。 他順勢換了角度，把她翻成側身，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從側面進入的角度更刁鑽，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美香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他手臂——他皺了下眉，把她的手拉下來，十指交扣，壓進枕頭裡。 「別抓我……抓床單。」他喘著氣說，腰身不停。 她嗚咽著點頭，手指鬆開又攥緊，指節陷進白色布料裡。他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絞得發痙，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沾濕床單。 「要去了……」她聲音發抖，「蒼深……我真的要……」 他沒停，反而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腿上。陽具在體內轉了半圈，頂到一個全新的角度，美香尖叫一聲，腰軟得撐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膀，被他扶住腰，上下顛動。她低頭看他，汗水沿著他的鬍渣滑下來，眼神裡全是佔有欲。 「自己動。」他啞聲說，手掌包住她的臀，帶著她起伏，「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咬唇，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套弄，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吞到根部。快感堆疊到頂點，她仰起頭，聲音破碎地喊出來，小穴絞緊，整個人顫抖著到達高潮。 他沒等她緩過來，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從後方猛地搗進去。美香趴在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間，帶著哭腔的呻吟。他掐住她的腰，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蒼深……不行了……」 「再忍一下。」他低吼，腰身狠狠一頂，龜頭抵住最深處，精液滾燙地射進她體內。她全身痙攣，小穴咬著他的雞巴不放，兩個人同時到達頂點，喘息交織在一起。 他伏在她背上，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半晌才慢慢抽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股間流出來，沾濕床單。美香癱軟在床上，長髮散亂，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 蒼深的陽物軟垂在她腿間，混著她體液濕漉漉地貼著腿根。他伏在她背上喘著，還沒完全回神，美香已經撐起身，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以為她要起身穿衣服。 她沒有。 她轉過身，跪坐在他身前，伸手握住那根還沾著黏液的陽物，濕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她低頭，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舌尖沿著莖身舔過，把每一處黏膩都捲乾淨。蒼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喘聲卡在喉嚨裡，低頭看她——她的髮絲垂在他腿間，嘴唇裹著他的陽物，一下一下地吸吮，把殘留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你……」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撫上她的後腦，指節在她髮間收緊，「不用這樣。」 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鼻尖抵到他小腹，喉嚨收縮著夾緊他。他仰頭，後頸繃出一條線，喘息粗重，手掌按在她後腦，沒有推開，只是順著她的節奏輕壓。她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面貼著莖身摩挲，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他腿根的毛髮。他感覺自己在她嘴裡重新脹起來，半硬，被她的溫熱和濕潤一點一點喚醒。 「美香……」他低頭，聲音啞得徹底，「夠了……」 她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目光裡帶著某種專注的挑釁。她沒有放開，反而加快，嘴唇裹緊，舌尖在頂端打轉，又整根吞到底，喉嚨深處的收縮絞得他額角青筋跳動。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在她髮間攥緊，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又壓回來。 「嗯……」他悶哼一聲，想把她拉開，她卻按住他的手，吞得更深。 他射在她嘴裡，溫熱的精液湧出來，她沒有退開，含著，直到他徹底軟下來。她慢慢鬆口，抬眼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她當著他的面，喉頭滾動，吞了下去，然後微微一笑，舌尖舔過唇沿，像在品嘗什麼。 蒼深盯著她，喉嚨動了動，沒說出話。 她起身，腿間還淌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沿著她的大腿滑下來。她沒急著擦，轉身從椅背上拿起婚紗，白色的紗裙在昏光裡晃了一下，她抖開，低頭套進去，拉鏈從腰際一路拉到頸後。她轉過頭，髮絲還亂著，唇邊殘著一點紅腫，看著他，沒說話。 --- 儀式開始時，美香站在聖壇前，鮮花拱門的花香混著燭火氣味，濃得有些發膩。她看著牧師翻開經文，聽著那些莊嚴的誓詞從自己嘴裡流出來，字句清晰，沒有一絲猶豫。偉辰握著她的手，掌心乾燥溫暖，她回握時微微用力，像在證明什麼。 戒指套上無名指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一眼。銀白色的指環貼著皮膚，涼意沿著指節往上爬，她想起客房床頭櫃上那個絨布盒，想起蒼深的手指在她腰間留下的力道。她眨了下眼，抬頭時笑容已經掛好。 「我宣布你們成為夫妻。」牧師合上經書。 偉辰俯身吻她，嘴唇帶著薄荷糖的甜味。她閉上眼，感覺他的手掌扶在她腰側，力道輕柔而規矩。賓客的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聽見有人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她睜開眼，視線越過偉辰的肩膀，掃過賓客席——第三排，蒼深坐著，西裝筆挺，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掌聲漸歇，賓客們起身湧向聖壇。祝賀的人群圍上來，握手、擁抱、拍照，笑聲和閃光燈交錯。美香挽著偉辰的手臂，一一回應，臉上的笑容維持得恰到好處。她看見蒼深排在隊列尾端，慢慢往前走，輪到他時，他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 「恭喜。」他說，聲音平淡，目光卻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 她與他對視，雙唇微動，壓低聲音。「謝謝你來。」 他點了下頭，沒有多說，轉身走入人群。西裝的背影在宴客廳門口頓了一下，然後消失在門框外。 美香側過頭，挽緊偉辰的手臂，臉上的笑維持得完美。另一個賓客湊上來握住她的手，說著吉祥話，她點頭道謝，目光卻有一瞬失焦，停在門口那片空蕩蕩的光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