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立燈，暖黃的光照不亮整個空間，窗外的夜色壓得低低的。以晨坐在單人沙發布面上，手機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又一圈，螢幕亮著，顯示時間已經過了午夜。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接著是門板撞上牆壁的悶響，伴著幾道笑鬧聲和拖鞋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以晨站起來，往玄關走去，迎面就是一陣混著酒氣的香水味。 芷晴整個人癱在鞋櫃旁，淡紫色洋裝的裙襬皺成一團，頭上的髮飾歪了，眼睛半閉半張，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他的名字。以晨蹲下去，把她的一隻手搭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撐起來。芷晴的體重壓過來，腳步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以肩膀頂開主臥室的門，把她放到床沿，脫掉她的涼鞋，又拉過薄被蓋到她身上。芷晴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他關上主臥的門，回到客廳。筠晴已經癱在單人沙發上，頭往後仰，小禮服的裙襬沾了一片暗色的酒漬，眼睛勉強撐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以晨從茶几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放在她手邊，輕聲說：「筠晴，喝點水再睡。」筠晴哼了聲，手指動了動，沒接。 詩涵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處，細肩帶連身裙的右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她歪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比剛才清醒些許，帶著那種他熟悉的、銳利的光。 「以晨，」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我頭暈。」 他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涼涼的皮膚貼上他的掌心。詩涵順勢靠過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倚進他懷裡，髮絲蹭過他的下巴，那股混著酒精的甜香一下子竄進鼻腔。他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房間的方向帶，腳步放慢，詩涵卻走得搖搖晃晃，每一步都往他身上傾。 房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詩涵的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拂過他頸側的皮膚，溫熱的、帶著酒氣的吐息。 她沒抬頭，聲音輕輕的，「頭好暈。」 以晨站在原地，一手還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起。她靠得太近，近到他聞得到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味，近到他胸口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 詩涵接過水杯，卻沒往嘴邊送。她低頭看了那杯溫水一會兒，然後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玻璃碰著木頭，輕輕一聲響。 「以晨。」她抬起頭，眼裡那點醉意像是褪了，剩下的是他見過很多次、卻一直假裝沒看懂的光。「大學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一句話，忍到現在。」 他喉頭動了動，沒接話。 「我喜歡你。」詩涵的聲音很輕，卻一點都不含糊，「從大二那年你幫我修電腦開始，到現在，沒變過。」 以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說芷晴在隔壁房間，說他明天就要結婚了，說她不該這樣。可他什麼都沒說出口，因為詩涵已經站起來，踮起腳，吻住了他。 她的唇帶著酒氣和一點薄荷糖的涼，貼上來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像是她也緊張。以晨僵在原地，手還垂在身側，可她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帶。 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嘆息，然後他的手抬起來，按住了詩涵的後腦，指尖陷進她亞麻棕的捲髮裡，把這個吻加深。 詩涵在他嘴裡輕輕哼了聲，像是得逞的笑。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襯衫的前襟往下滑，指尖一顆一顆解開鈕釦，從領口到胸口，動作不快，卻帶著某種篤定。他胸前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她的指腹貼上來，沿著他胸膛的線條慢慢往下摸，溫度燙得他呼吸一滯。 「詩涵……」他以晨的嗓音啞得不像自己，手還扣在她後腦，卻沒有推開她的意思。 詩涵沒停，解到倒數第二顆釦子時，她低頭，嘴唇貼上他頸側的皮膚，濕熱的舌尖輕輕一舔。以晨整個人震了一下，腰腹繃緊，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帶著笑，眼底卻認真得嚇人。 「你明天就要結婚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可你現在，心跳得好快。」 以晨沒回答。他低頭看著她——肩帶滑落，露出半截肩膀，嘴唇微腫，眼睛亮得像是要燒起來——然後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後一帶。 詩涵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跌，兩人雙雙倒進床裡，床墊陷下去，發出沉悶的一聲。詩涵撐起身，跨坐到以晨腰間，裙襬堆在大腿上，衣衫半解，她低頭看著他，捲髮垂落，遮住半邊臉。 以晨仰躺在床上，襯衫敞開，胸口起伏著，張著嘴喘息，眼鏡歪到一邊，眼神卻牢牢鎖在她身上。 --- 詩涵俯下身，濕熱的唇貼上他胸膛，沿著胸肌的線條一路往下，在腹肌上停了一瞬，又往上折返。她的捲髮掃過他皮膚，癢得他以晨腰腹一緊。她在他胸口落下細碎的吻，嘴唇移到頸側時，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心跳好快。」詩涵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皮膚，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 以晨沒回答，手卻從她腰側往上滑，摸到她背後，指尖沿著脊椎的凹線往上爬，找到內衣的背扣。他遲疑了一下，詩涵像是察覺了，自己伸手，把他的手按在釦子上。 「解開。」她說，語氣輕，卻不是請求。 以晨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片布料，咔嗒一聲，背扣鬆開。詩涵撐起身，把肩帶從肩上撥落，內衣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她隨手丟到床邊。她的奶子彈出來，在微光裡白得晃眼，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 她沒給他太多時間看，整個人伏低，赤裸的胸脯貼上他的胸口，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讓以晨頭皮一麻。她在他身上蹭了蹭，像貓一樣，乳房壓在他胸膛上，乳頭擦過他的皮膚，留下酥麻的觸感。 「詩涵……」以晨啞著嗓子開口，想說點什麼，可她沒給他機會。她往下挪了挪，裙襬堆在腰間，內褲隔著布料，貼上他褲子底下早已硬挺的勃起。她開始動，腰胯前後磨蹭，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的陽具頂在她腿間，抵著她柔軟的地方。 「嗯……」以晨仰頭，後腦勺壓進枕頭裡，呼吸粗重，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 詩涵沒停，一下一下地磨，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壓在他最硬的地方。她能感覺到他褲子底下的形狀越來越明顯，頂在她腿間，燙得嚇人。她自己也濕了，內褲底下一片黏膩，隔著布料蹭在他身上，留下一點濕痕。 「你硬得好厲害。」詩涵低頭，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帶著喘，「忍了多久了？」 以晨沒回答，只把她的腰往下按，讓她的身體更貼合自己。詩涵低低地笑，繼續磨，速度加快了一點，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詩涵撐起身，低頭看他，眼睛亮得不像話。她拉起以晨的手，按到自己腿間，隔著內褲，那片濕熱的觸感透過薄布傳到他掌心。以晨的手指微微收攏，詩涵的呼吸跟著一顫。 兩人赤裸相貼，彼此喘息急促，蓄勢待發。 --- 詩涵的手還按在他掌心裡，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催促，又像是緊張，那片濕熱透過棉質布料滲到他指腹上，黏黏的、燙燙的。以晨的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了滾，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詩涵順勢抬腰，那塊濕透的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被她一腳踢到床尾，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被丟棄的布料。 她赤裸地跨在他身上，腿間一片水光，在路燈微光裡亮晶晶的，像被什麼東西塗了一層薄薄的釉。以晨的陽具早就硬得發疼，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蹭過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沾上一層黏膩的淫水。那觸感滑得不像話，他低頭看，那處被磨得微微泛紅，濕得不像話，連她大腿內側都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線裡反射著微弱的路燈。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鑽進他鼻腔裡，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進來。」詩涵低聲說，撐著他胸膛的手微微發抖，指尖陷進他胸肌的紋路裡，「快點……」 以晨沒等她說完，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雞巴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沒入，濕熱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又燙又緊，絞得他頭皮發麻。那種被包裹的飽脹感讓他倒抽一口氣，她的身體像是一張量身訂做的套子，把他完完整整地吞進去。詩涵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像貓叫，又像哭，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去，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 「嗯……好深……」她伏低身子，額頭抵在他胸口，喘著氣，熱氣噴在他皮膚上，癢癢的，「你怎麼……這麼大……」 以晨沒回答，腰腹用力，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捅進去，龜頭碾過她最深處那塊軟肉，詩涵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身體伏在他身上顫抖。她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跳動，撐得她小穴又脹又滿，連呼吸都跟著他的動作起伏。他低頭，看見她微微蹙著眉，嘴唇微張，眼神茫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她的小穴裡頭又濕又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啊……以晨……」她咬著嘴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再……再快一點……」 以晨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兩人的交合處。詩涵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頭擦過他胸口，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粗硬的東西進進出出，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被帶出來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聲響。那畫面刺激得她小腹一陣痙攣，裡頭絞得更緊，連帶著他的呼吸也亂了。 「這樣？」他啞著嗓子問，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落回來。 「嗯……就是那裡……」詩涵整個人軟了，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操，聲音帶著哭腔，鼻音濃重，「好舒服……以晨……你幹得我好舒服……」 她伏在他身上，鼻尖抵著他頸側，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氣息。那種味道像是某種標記，牢牢地纏在她記憶裡。他每一次挺腰，她都感覺自己被他從裡面撐開，填得滿滿的，連骨頭都酥了。她張嘴咬住他的肩頭，牙齒陷進肌肉裡，含含糊糊地哼，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發出滿足的低鳴。 以晨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換了角度，從上往下捅。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頂到了她身體最深處，詩涵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收緊。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亂抓，他感覺得到那幾道紅痕火辣辣地浮起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他低頭，看見她仰著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微腫著，被吻過的痕跡明顯。 「慢點……慢點……」詩涵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的，「太深了……你頂到……頂到底了……」 「你不是要我快點？」以晨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重，「現在又叫慢？」 他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她內壁每一寸皺褶，詩涵被頂得眼前發白，連腳趾都蜷起來。她嗚嚥了聲，雙腿夾得更緊，小穴裡頭的肉壁一陣陣收縮，絞得他幾乎要射。他咬牙忍住，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磨，龜頭抵在她花心處碾著，一圈一圈地轉，詩涵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你別……別停……」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帶，嘴唇貼著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癢得他頭皮發麻，「我要……我要你……」 以晨低吼一聲，重新加快，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嘖嘖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咯吱作響，像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詩涵的呻吟越來越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她的奶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乳尖硬挺，蹭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啊……啊……不行了……」她弓起身子迎向他，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陽具，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以晨……我……我要去了……」 以晨沒停，反而更猛，在她高潮收縮的肉壁裡用力抽插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去，龜頭抵在她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詩涵在他身下顫抖著，雙腿脫力地滑落，喘著氣，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 兩人的交合處濕潤泛紅，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詩涵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以晨低吼著加快擺動，她弓起身子迎向他，手指攥緊床單，指尖泛白。 --- 以晨從詩涵體內退出來，雞巴帶著濕漉漉的黏膩滑出，她悶哼了聲，翻過身，四肢攤開，呼吸漸緩，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夢裡也在回味。他坐在床沿喘了兩口氣，胸口那幾道抓痕火辣辣地跳著。他下床，從浴室拿了條濕毛巾回來，蹲在床邊替她擦乾淨腿間混著精液的淫水。詩涵動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他把毛巾丟到一旁，拉過薄被蓋到她身上，遮住那具佈滿吻痕的白皙身體。 他站起來，正要彎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內褲，房門忽然被推開。筠晴搖搖晃晃地走進來，伴娘小禮服的肩帶滑到手肘，露出半邊胸脯，眼睛半閉半張，嘴裡含含糊糊地唸著一個名字——不是他的。 「以晨……你怎麼在這裡……」 她撲過來，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酒氣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以晨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被她那股衝勁帶得往後踉蹌，腳跟絆到床沿，兩人一起摔進床裡。筠晴壓在他身上，手腳並用地纏上來，嘴唇貼在他頸側，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 「你別走……別走……」 以晨撐著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筠晴，你喝醉了，你認錯人了……」 她沒理他，手已經往下摸，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的陽具。以晨倒抽一口氣，身體比理智誠實，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迅速脹大。筠晴低低地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龜頭彈出來，她低頭，手掌貼著柱身來回套弄，拇指擦過頂端滲出的前液。 「你明明就硬了……」她含糊地說，嘴唇貼著他耳廓，「還裝……」 以晨的呼吸粗重起來，雙手扣住她的腰，指節泛白。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說該推開她，可她的手太熱，握得太緊，套弄的節奏像是掐著他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筠晴整個人伏低，胸口貼著他小腹，另一手把裙襬撩到腰間，赤裸的腿跨到他身側，濕熱的穴口隔著內褲蹭在他雞巴上，一下一下地磨。 「嗯……」以晨仰頭，後腦壓進枕頭裡，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喘息。 筠晴壓在他身上，低頭撥弄他硬挺的陽具，指尖沿著柱身來回滑動，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得發亮。以晨喘息加重，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肉裡。 --- 以晨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肉裡，呼吸粗重。筠晴低下頭，把胸罩肩帶撥落，奶子彈出來，在她俯身時壓在他胸膛上，乳頭擦過他的皮膚。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啃咬，另一手往下，勾住內褲邊緣，把龜頭掏出來，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 「進來……」她貼著他耳朵說，聲音帶著喘，「快……」 以晨沒等她說完，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雞巴撐開緊窄的穴口，整根沒入，濕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又燙又緊。筠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 「嗯……好深……」她伏低身子，奶子壓在他胸膛上，腰胯前後搖動，一下一下地吞吐他的陽具。 以晨仰著頭，後腦壓進枕頭裡，呼吸粗重，雙手握住她的腰，帶著她的節奏往上頂。筠晴的呻吟越來越急，濕熱的穴肉絞著他的雞巴，每一下都抽送到最深處。她伏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頸側，含含糊糊地喊著一個名字——不是他的。 「再快一點……嗯……別停……」 以晨的理智那根弦終於斷了。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用力，雞巴狠狠插進她腿間，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筠晴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配合著他的節奏，濕熱的穴肉絞得他頭皮發麻。 「啊……啊……好舒服……」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以晨沒說話，只悶頭幹，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筠晴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哭腔，穴肉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他低頭，看見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要去了……」筠晴突然繃緊身體，腳趾蜷縮，腰弓起來，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以晨倒抽一口氣。 他沒忍住，腰腹一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筠晴長長地嗚嚥了聲，整個人軟下來，四肢攤開，呼吸漸緩，嘴角還掛著一抹模糊的笑。以晨伏在她身上喘了兩口氣，撐起身，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帶著濕漉漉的黏膩滑出。筠晴翻過身，臉埋進枕頭裡，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沉沉睡去。 以晨坐在床沿，胸口起伏著，額頭滲著薄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殘留著詩涵留下的吻痕，肩膀上還印著筠晴掐出來的月牙痕跡。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起身走進浴室。熱水沖下來，把身上的汗和體液洗乾淨，他站在蓮蓬頭底下，讓水從頭頂淋下來，閉著眼，腦海裡一片混亂。 洗完澡，他圍著浴巾走出來，推開浴室的門，視線落在床上。路燈微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亮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赤裸女人——詩涵蜷縮在床內側，捲髮散在枕頭上，白皙的肩頭露在薄被外，嘴角還掛著滿足的淺笑；筠晴趴在她旁邊，裙襬堆在腰間，內褲歪到一邊，裸露的腿壓在薄被上，呼吸均勻。 兩個女人，一張床，都帶著他留下的痕跡。以晨僵在浴室門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胸口湧上一陣尖銳的恐慌——芷晴就在隔壁房間，睡著，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氣，放輕腳步走過去，彎腰拉起薄被，先蓋住詩涵裸露的肩膀，又拉過另一條被子，蓋到筠晴身上，把她歪斜的內褲拉正，遮住那片凌亂。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兩個熟睡的女人，又轉頭看向主臥的方向——門關著，芷晴安靜地睡在裡面。明天，他就要牽著她的手走進禮堂。以晨的目光複雜，混著罪惡、慌亂，還有一絲他不敢承認的興奮。他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 --- 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以晨坐在客廳單人沙發上，白襯衫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拉得平整，指尖隔著布料按了按手臂，那幾道淺淺的月牙痕跡隱約透出刺痛。他確認袖口蓋得嚴實，才呼出一口氣。 主臥的門開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響由遠而近，芷晴披著晨褸走過來，黑髮散亂，臉頰還帶著宿醉的紅暈，在他面前停下，彎腰湊近他臉前。 「你怎麼起這麼早？」她聲音沙啞，帶著笑，「我頭還暈暈的。」 以晨站起來，喉嚨發緊：「睡不著。」 「那正好。」芷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詩涵和筠晴應該也醒了，我去叫她們，一起下樓吃早餐。」 以晨被她牽著往房間走，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芷晴在他前面，腳步輕快，推開房門時探頭進去，語氣一下子亮起來：「詩涵！筠晴！你們醒啦？」 房間裡，詩涵坐在床沿，垂著頭，衣服皺成一團，髮絲凌亂地遮住半邊臉。筠晴站在門邊，衣服也同樣皺巴巴的。 「早安。」芷晴走進去「你們昨晚也喝太多了吧？我現在胃裡空空的，好想吃點熱的。」 詩涵的頭垂得更低，聲音乾澀：「嗯……好啊。」 筠晴點了下頭，沒說話，目光從以晨身上掠過，又移開。 芷晴回頭，挽住以晨的手臂，把他往門外帶。她的掌心貼著他的小臂，隔著襯衫，底下那幾道抓痕像被燙了一下。以晨的腳步頓了頓，又跟上她。 「婚禮要加油喔。」芷晴回頭，朝詩涵和筠晴笑了笑，「你們可是我的伴娘和幫手，今天可不能再喝醉了。」 詩涵低著頭，沒接話。筠晴的嘴角動了動，沒擠出完整的笑，只輕輕點了下頭。 芷晴挽著以晨走出房門，走廊盡頭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白晃晃地鋪滿地磚。以晨被她牽著往前走，最後回頭瞥了一眼——詩涵依然垂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筠晴站在她身邊，視線落在地板上，沒有看任何人。兩個人都沉默著，像兩尊還沒上色的雕像。 他轉過頭，木然地踏向走廊盡頭那片陽光裡，手臂上還殘留著芷晴掌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