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检查 — 婚前檢查

清晨七點四十分，微娜推開檢查室的門，撲面而來的消毒水氣味裡混著一點殘留的檸檬清潔劑味，她已經聞了三年，聞到鼻子幾乎失去知覺。日光燈亮起的瞬間，慘白的光照得這間不到十坪的房間無所遁形——一張檢查床、一張不鏽鋼推車、一個水槽，牆上的壓克力看板邊角微微翹起，一切都是老樣子。她走到推車前，戴上橡膠手套，把今天的排程表翻開看了一眼。第一個名字是王建國，四十五歲，水電行老闆，離過一次婚，要再婚了。第二個叫李志明，三十一歲，業務員。第三個……她目光掃過去，筆尖停在倒數第二個名字上——陳柏舟，二十四歲，工程師。她沒多想，把排程表擱回桌上，等著第一個病人進來。第一個病人進來，是個粗壯的中年男人，滿身菸味，脫褲子的動作倒是爽快。微娜按照流程，先戴好新的手套，請他躺上檢查床，然後蹲跪到他腿間，低頭張嘴，將他半勃的雞巴含進嘴裡。她含著，舌頭沿著莖身緩慢滾動，感受著它在口腔裡脹大的過程，粗度從一開始的勉強容納到後來撐得嘴角發酸，她用嘴唇裹緊，慢慢退到龜頭邊緣，再用舌尖抵著冠狀溝繞了一圈，測量著長度——從根部到前端，大約十三公分，在她嘴裡剛好頂到上顎的弧度。她吐出雞巴，用手捏了捏莖身，確認硬度——硬挺，但還不到發燙的程度，她點了點頭，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口，她忍住反射的嘔意，喉嚨肌肉收縮著吸吮了幾下，感覺莖身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溫熱的液體隨即噴湧而出，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她一口一口嚥下去，直到最後一滴被她吞乾淨，才慢慢吐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在病歷上寫下「長度13公分、粗度正常、硬度良好、精液量中等、味道微鹹」她遞回病歷，「檢查完了，沒問題。」第二個李志明年輕些，雞巴也乾淨，微娜含進去的時候聞到淡淡的肥皂味，他很快就射了，精液量不多，味道偏淡，微娜照樣吞下去，蓋章，打發走。第三個是個瘦高的年輕人，雞巴勃起後長度倒是可觀，足足有十六公分，但硬度差了些，微娜在嘴裡用舌頭掂了掂，確認它不夠挺，精液味道有點酸，她吞完之後皺了下眉，在病歷上備註「硬度不足，建議追蹤」。第四個，陳柏舟。微娜低頭看了一眼排程表上的名字，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個子高，短髮清爽，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結實的線條，五官俊朗，眼神乾淨，帶著點學生氣，笑起來嘴角彎彎的，像個剛出社會的大男孩，他手裡握著一張單子，走進來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檢查床和微娜，臉頰微微泛紅。「陳柏舟？」微娜問，語氣平淡。「是。」他點頭，走過來，把單子遞給她，聲音有點緊，「護士小姐，我……要做婚前檢查。」「躺上去，褲子脫到膝蓋。」微娜指了指檢查床，語氣照樣平淡，她已經說了一百遍，臺詞像錄音帶重播。柏舟「哦」了一聲，坐到床沿，脫了鞋，躺下來，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動作有點笨拙，耳根明顯紅了，他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微娜戴上新手套，蹲跪到他腿間，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雞巴還沒完全勃起，半軟地垂在腿間，形狀倒是好看，顏色淺，莖身乾淨，龜頭圓潤，大小適中，看起來不像前面幾個那麼粗獷，反而帶著一種少年感的青澀。她伸出手，輕輕握住莖身，感受到它在掌心微微跳動了一下，然後慢慢脹大——他的勃起速度很快，幾乎是她剛握住的瞬間就硬挺起來，粗度從她虎口勉強圈住到後來撐得她手指微微發酸，長度目測比第一個長一點，大概十四、五公分，硬度卻明顯好得多，像一根烙鐵一樣燙著她的掌心。她低頭，張嘴，將他的雞巴含進嘴裡——她含進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僵了一下，床單被他攥出皺褶，她含著，舌頭貼著莖身下方慢慢滾動，從根部到前端，一寸一寸測量著長度，嘴唇裹緊，感受著粗度在她口腔裡撐開的弧度，龜頭頂到上顎時她稍微調整角度，讓它沿著舌面滑向喉口——她沒有急著吞深，而是先退出來，用嘴唇抿著龜頭邊緣，舌尖抵著冠狀溝繞了一圈，測量龜頭的形狀與大小，然後重新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口，她停住，喉嚨肌肉收縮著吸吮了幾下，感覺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跳動得越來越快——她一手扶著莖身根部，一手按著他小腹，感覺他腹肌繃得死緊，呼吸粗重，喉嚨裡壓著極低的呻吟聲，像是怕被聽見似的，咬著嘴唇忍住。她含著，緩慢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再慢慢退出來，嘴唇裹著莖身，舌頭沿著脈絡滾動，她的口水混著他前端滲出的前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也不擦，繼續含著，感覺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限，硬度像鐵一樣，燙得她口腔發熱——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床單被他攥得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感覺到他莖身在她嘴裡猛地跳動了幾下，溫熱的液體隨即噴湧而出，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她一口一口嚥下去，直到最後一滴被她吞乾淨——味道淡淡的，微鹹，帶一點苦澀，和前面三個都不一樣，她含著他的雞巴多停留了兩秒，才慢慢吐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在病歷上寫下「長度15公分、粗度正常、硬度良好、精液量充足、味道微鹹帶苦」她放下筆，抬起頭，目光和他的對上——他臉頰緋紅，額角滲著薄汗，眼神有點恍惚，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回過神來，嘴唇微張著，喘著氣。「檢查完了，沒問題，可以結婚了。」微娜說，語氣平淡，像在唸一句背熟的臺詞，她把病歷遞還給他，「下一位。」柏舟接過病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覺得好笑，他拉上褲子，繫好皮帶，站起身，看了她一眼：「謝謝你，護士小姐。」語氣真誠，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靦腆，微娜點了下頭：「不客氣。」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推門出去了。門關上後，微娜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推車上的紙杯——還剩一點殘液，她拿起紙杯，湊到唇邊，將杯底殘餘的精液倒進嘴裡，嚥了下去，味道淡淡的，微鹹，帶一點苦澀，和前面三個都不一樣，她放下紙杯，舔了下嘴唇，將紙杯丟進垃圾桶，轉身走向水槽，打開水龍頭，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