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的代價 — 如果能重來，張微娜再也不敢報警了

下午三點二十分，銀行大廳的冷氣開得極強，吹得人皮膚發麻。微娜正低頭核對櫃臺上的存款單，玻璃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四個戴黑色頭套的男人魚貫闖入，為首那人個頭最高，手裡握著一把黑亮的手槍，對準天花板就是一發。槍聲在大廳裡炸開，震得人心臟都停了一拍。「全部趴下！手機扔地上！誰敢動老子斃了誰！」高壯的男人吼道，左臉那道刀疤隨肌肉扭曲而猙獰。客戶尖叫著抱頭蹲下，櫃員們慌亂地往桌底鑽。微娜被椅子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櫃臺後方，心臟狂跳，手腳冰涼。她趴在地上，視線掃過櫃臺邊緣那個紅色的警報按鈕。猶豫了兩秒，手指顫抖著伸出去，用力按了下去。警報系統有延遲，幾秒後保安室才會收到訊號。她正要縮回手，頭頂忽然罩下一片陰影。「妳在幹什麼？」微娜抬頭，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劉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櫃臺前，槍口隔著玻璃對準她，語氣平淡得嚇人：「手伸過來。」她不敢動。劉強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櫃臺後面拖了出來，像拎一隻小雞。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微娜被甩在大廳中央，膝蓋撞上地面，痛得眼淚瞬間湧出來。「這女人報警。」劉強對同夥說，語氣裡帶著嘲弄，「膽子不小。」他環顧四周，槍口一揮：「所有男的，褲子內褲都脫到膝蓋，跪成一排！」十幾個男員工和客戶顫抖著解開皮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跪在地磚上。劉強走到微娜面前，蹲下身，槍管挑起她的下巴：「妳報警，害我們兄弟今晚要跑路。現在，用妳的辦法，讓這排男人硬起來。辦不到，老子當場幹了妳。」微娜渾身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後悔了，後悔按下那個按鈕。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跪在地上，膝蓋蹭著冰涼的地磚，爬到第一個男人面前。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客戶，胖胖的，嚇得臉色發白，雞巴縮成一團。微娜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覆上那團軟肉，笨拙地揉搓。對方身體僵得像塊石頭，她捏了幾下，能感覺那團肉在她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明顯的反應。「快點。」劉強在身後不耐煩地催促。微娜咬著嘴唇，換了姿勢，直接握住那根雞巴。觸感溫熱柔軟，她閉著眼睛，機械地上下套弄。胖客戶呼吸粗重起來，那根雞巴在她手裡逐漸脹大、發硬，她鬆了一口氣，抽出沾了黏膩液體的手，爬向下一個男人。第二個是銀行同事小李，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褲子褪到膝蓋，雞巴也軟趴趴地垂著。微娜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握住，同樣的手法，套弄、揉捏、偶爾用拇指按壓頂端。小李發出壓抑的喘息，那根雞巴在她手裡慢慢硬了起來，她加快速度，直到它完全勃起。第三個、第四個，大家的雞巴陸續在她手裡硬起來。微娜的手心全是汗，混著男人們分泌的黏液，滑膩得幾乎握不住。她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輪到最後一個男人。那是個戴眼鏡的年輕客戶，看起來二十出頭，瘦瘦的，跪在隊伍末端，兩腿微微發抖。微娜爬過去，伸出手握住他的雞巴。那根雞巴軟得像一團面團，毫無反應。她用力揉搓，套弄，換著角度捏，對方額頭上冒出冷汗，但雞巴依然軟趴趴地垂著。「怎麼，這根不行？」劉強走過來，槍口敲了敲年輕人的頭，「廢物。」年輕人嚇得嘴唇發白，雞巴縮得更小了。微娜換了手勢，兩手並用，一手握住根部，一手揉搓頂端，對方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但依然沒有硬起來的跡象。「妳的辦法就這點？」劉強蹲下來，湊近微娜耳邊，語氣裡帶著玩味，「還是說，妳得用別的招？」微娜眼淚不停地掉，她知道劉強在逼她做更下賤的事。她咬了咬牙，直起身，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她拉著年輕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著胸罩揉捏自己的奶子，同時用裸露的膝蓋蹭著對方的大腿。年輕人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急促起來，雞巴在她腿間微微抽動了一下，卻還是沒能硬起來。微娜把裙子往上撩，露出大腿，整個人貼上去，用皮膚磨蹭那根疲軟的雞巴。她能感覺那團軟肉在她皮膚上滑動，帶著溫熱的觸感，但無論她怎麼蹭，那根雞巴始終軟得像一團死肉。前面的十幾個男人硬挺著雞巴跪著，看著他的待遇，不禁都後悔自己硬的太早。如今只能期待他繼續軟著，替他們爭取更多福利。劉強在旁邊看著，冷笑一聲：「廢物，連這都硬不起來。」微娜抬起頭，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眼眶通紅，淚水混著汗順著臉頰滑落。她的手停在那名男員工腿間，對方疲軟無反應，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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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冷笑一聲，槍口在微娜臉頰上拍了拍：「廢物，連讓男人硬起來的本事都沒有。不過老子給妳個機會。」他蹲下身，刀疤在冷光下格外猙獰：「嘴巴、小穴、屁眼，三個選一個，讓老子操一頓，今天就饒妳一條命。」微娜渾身一顫，眼淚混著冷汗淌進嘴角。她跪在地上，腦子裡飛快轉著。嘴巴……那是吃飯的器官，含著根雞巴抽插，又髒又噁心，滿嘴腥味，羞辱感重到不敢想。但選嘴巴，起碼不用脫衣服，不用把身體暴露在這麼多人面前。不會懷孕，不會染病，撐過去了，她還能穿回衣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小穴……不行。那是生孩子的器官，被插過之後就不再乾淨了。而且她聽說過，女人被操的時候那裡會自己流水，會自動夾緊男人的雞巴，像在配合對方——她不想被這些人看見她身體背叛她的樣子。更別說懷孕的可能，染病的風險。屁眼……那是拉屎的地方，不會懷孕，也沒有小穴那麼「重要」。可是選屁眼一樣要脫衣服，一樣要把身體露出來。而且那裡太緊了，那麼粗的雞巴捅進去，肯定痛得要命，她怕自己會痛暈過去。更何況，讓男人操自己的屁眼——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比嘴巴更下賤。三條路擺在眼前，每一條都通向恥辱。她閉上眼，顫著聲，幾乎是氣音：「嘴……嘴巴。」劉強咧嘴笑了：「識相。」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帶著濃烈的腥味，直挺挺地豎在微娜面前。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繞，比她剛才握過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一號。微娜胃裡翻湧，卻不敢別開臉。「張嘴。」劉強命令道，一手揪住她的馬尾，把她的臉往上提。微娜顫抖著張開嘴，那根雞巴頂開她的嘴唇，龜頭抵在她舌頭上，又鹹又腥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她下意識想閉嘴推開，劉強卻按著她的後腦，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捅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唔——！」微娜發出悶哼，眼淚瞬間飆出來。喉嚨被撐開的脹痛感讓她幾乎乾嘔，雙手本能地推上劉強的大腿，卻被他一腳踩住手腕。「別動，好好含著。」劉強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玩味，「用舌頭舔，像舔棒棒糖那樣。」微娜嗚咽著，不敢反抗。她小心翼翼地動著舌頭，沿著那根雞巴的柱身舔弄，舌尖掃過龜頭的冠狀溝，劉強發出滿意的低喘：「對，就這樣，乖。」他開始慢慢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頂到喉嚨就停一停，等她適應了再往裡推。微娜的眼淚糊了滿臉，鼻尖全是男人下體的腥羶味，她能感覺自己嘴角被撐到極限，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巴滴落，滴在制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妳這張嘴倒是挺會含。」劉強喘著氣，手按著她的後腦，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前面十幾個人都硬了，就那個廢物不行。不過沒關係，老子親自來驗收。」他說著，猛地一挺腰，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她喉嚨最深處。微娜發出痛苦的嗚咽，雙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推開他。喉嚨被撐開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得不像話。「哭什麼？」劉強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嘲弄，「這不是妳自己選的嗎？」微娜嗚咽著，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劉強笑了，按著她的後腦又猛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微娜嗆得幾乎窒息，整張臉漲得通紅，她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青筋跳動，劉強的喘息越來越重。「告訴我，妳是賤貨騷逼淫穴。」劉強說，雞巴在她嘴裡慢慢抽送，「說。」微娜嗚咽著，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我是……賤……貨……騷……逼……淫……穴」劉強笑了，按著她的後腦又猛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微娜嗆得幾乎窒息，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限，青筋跳動，劉強的喘息越來越重。「要射了。」劉強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猛，雞巴頂著她的喉嚨，龜頭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滿得溢出來，白濁混著口水從她嘴角淌下。劉強抽出雞巴，最後幾滴濺在她臉上。微娜跪在地上，滿嘴精液，嗆得劇烈咳嗽，白濁順著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地磚上。她仰起頭，眼鏡歪斜，滿臉淚痕與精液，狼狽不堪。她偷眼看了周圍，十幾個男人硬挺著雞巴跪著看她。後排則是一圈女生。劉強低頭看著她，拉上褲鏈，語氣裡帶著滿足的嘲弄：「不錯，這張嘴還算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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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剛提上褲子，大廳裡忽然響起一聲壓抑的驚呼。他猛地轉頭，槍口跟著甩過去，一個穿白襯衫的男員工正從櫃臺後方探出半個身子，臉色煞白，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微娜。「喲。」劉強瞇起眼，刀疤在冷笑裡扭動，「這是誰？認識？」男員工嘴唇哆嗦著，沒說話。微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像被雷劈中——那是她老公，陳宇。他今天輪休，怎麼會在這裡？她腦子轟的一聲炸開，滿嘴的腥味瞬間變得更加苦澀。她最不想讓看見這一幕的人，偏偏看見了。劉強顯然讀懂了兩人之間的眼神，咧嘴一笑：「有意思。這女人報警，她男人倒是躲在櫃臺後面看戲。」他回頭掃了一圈同夥，「弟兄們，換個玩法。」他一把揪住微娜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又按著她跪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布，不由分說綁在她眼睛上，勒得死緊。視線被奪走，微娜的心臟狂跳，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大廳裡十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劉強在她耳邊低語：「聽好，新遊戲。妳老公在現場，妳就一張嘴一張嘴含過去，把每個人的雞巴都含一遍。含完了，告訴我哪一根是妳老公的。認對了，今天就放過妳。認錯了——」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惡意，「我們就當著妳老公的面，把妳輪了。」微娜渾身冰涼。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全是精液的殘留，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我不知道……」「那就慢慢認。」劉強冷笑一聲，按著她的後腦往前一推，「第一個。」她的臉撞上一根硬挺的雞巴，濕熱的龜頭貼在她嘴唇上。微娜顫抖著張開嘴，含進去。這根不算太粗，長度一般，帶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不是陳宇的。陳宇的雞巴她熟悉，粗細、長短、味道，她閉著眼都能認出來。她含了十幾下，吐出來，低聲說：「不是。」「下一個。」第二根，比第一根粗一些，龜頭碩大，頂得她嘴角發酸，味道帶著汗酸味。也不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接一根塞進她嘴裡，每根雞巴的形狀、氣味、抽送的節奏都不一樣。微娜跪在地上，嘴裡塞了又吐、吐了又塞，口水混著前液順著下巴往下淌，制服前襟濕了一大片。「這根呢？」劉強在她頭頂問。微娜含著嘴裡那根，仔細感受。這根雞巴粗細適中，長度剛好頂到她的上顎，龜頭的弧度微微上翹——她心頭一顫，這感覺好像……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頭沿著柱身舔弄，想確認那股熟悉感。對方被她舔得喘了一口粗氣，腰往前送了送。是陳宇嗎？她不敢確定。陳宇的雞巴她只含過幾次，每次都是關著燈，她從來沒仔細看過。但那弧度、那粗細，真的好像。「我……這根……」微娜吐出雞巴，聲音顫抖，「這根是……」劉強笑了：「確定？」微娜猶豫了。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嘴裡的觸感去猜。剛才那根的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陳宇不抽菸。可是……她含到後面，那股味道已經被她的口水沖淡了，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我……確定。」她咬牙說出口。劉強扯開她眼睛上的黑布。微娜眨著眼，淚水模糊了視線，等她看清面前那張臉——不是陳宇。是個四十多歲、禿頂的男客戶，正尷尷尬尬地提著褲子，雞巴上還沾著她的口水。微娜的臉色瞬間慘白。劉強在她身後發出低沉的笑聲，像貓捉到老鼠：「認錯了。」他回頭看向櫃臺後方，陳宇還愣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卻一步也不敢動。劉強轉回來，槍口頂了頂微娜的額頭，語氣裡滿是玩味：「遊戲輸了，懲罰待會兒再說。先讓妳老公好好看看，他女人是怎麼跪在地上含男人雞巴的。」微娜跪在地磚上，滿嘴腥味，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她偷眼看向陳宇的方向，他別開了臉。她張了張嘴，想喊他的名字，喉嚨裡卻只發出一聲乾啞的嗚咽。劉強蹲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急，好戲才剛開始。」「把她眼睛綁回去。」劉強站起身，朝旁邊一個小弟揚了揚下巴，「這次換個規矩——每根雞巴只許含五下，含完就得吐出來，不許舔、不許嘗味道，含完立刻換下一根。」黑布重新勒緊，微娜的視線又被奪走。她跪在地上，膝蓋已經麻了，制服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早就不知被扯到哪裡去了。她聽到劉強在數數，十幾個男人在她面前排成一列，褲鏈拉開的聲音此起彼伏。「開始。」一根雞巴塞進她嘴裡，微娜數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對方掐著她的下巴把雞巴抽出去，她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下一根已經頂了進來。這次是一根特別粗的，龜頭脹得她嘴角幾乎撐裂，她含著含著，眼淚又湧出來。五下數完，抽出，再換。她試圖在五下裡分辨出陳宇的雞巴——粗細、弧度、溫度。可這些男人一個接一個，節奏快得她根本來不及細想。有的雞巴帶著濃重的汗味，有的帶著肥皂香，有的什麼味道都沒有，只有一股腥氣。她嘴裡塞了又吐、吐了又塞，口水順著下巴淌成一條線，滴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這根……」「五下到了，換。」劉強的聲音冷冰冰的。她又含了兩根，第三根進來的時候，微娜的心臟猛地一跳。這根雞巴的粗細，跟她記憶裡陳宇的幾乎一模一樣，龜頭的弧度微微上翹，頂到她上顎的那個位置，連溫度都像。她含著，舌頭忍不住沿著柱身舔了一下，對方發出一聲低喘。五下數完了，對方卻沒有抽出去，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又往裡頂了一下。微娜被頂得嗆了一下，眼淚飆出來。劉強笑了：「怎麼，這根有感覺？」微娜吐出雞巴，喘著氣，聲音沙啞：「我……我還要再含一次……」「規矩是五下就換。」劉強慢悠悠地說，「妳要認就認，不認就換下一根。」微娜咬著嘴唇，滿嘴都是那根雞巴殘留的味道。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陳宇——粗細、弧度、頂到她上顎的那個位置，全都對得上。可剛才那根她也覺得像，結果認錯了。「我認……這根是……」她的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小弟突然笑了：「大哥，這根是老王的。老王，你什麼時候變她老公了？」鬨堂大笑。微娜的臉色瞬間慘白，劉強扯開她的黑布，她看見面前那個男人——不是陳宇，是劉強手下一個瘦高個兒，正咧著一嘴黃牙衝她笑。她剛才含了那麼久、舔了那麼仔細的雞巴，根本不是她老公的。劉強笑得彎了腰：「行啊，老王，你這是把她老公的活兒都幹了。」微娜癱坐在地上，滿嘴腥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看向櫃臺後方的陳宇，他已經轉過身去，肩膀微微抖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她想喊他，喉嚨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了，發出一聲乾啞的嘶聲。劉強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妳這嘴，認誰都認不準。那懲罰，妳說怎麼罰？」微娜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劉強鬆開她，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陳宇的背影，語氣裡滿是惡意：「那就先讓妳老公親眼看看，他女人是怎麼被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