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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女裝的秘密與被支配的開始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0,914 字 · 全作 10,914 字

傍晚的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把房間染成一種懶洋洋的橘。我把門鏈扣好,拉上窗簾,才敢把衣櫃底層那個黑色塑膠袋拖出來。 連身裙是上禮拜在網拍上買的,黑色,料子薄,裙擺大概到膝蓋上面一點。我對著鏡子把拉鍊拉上,布料貼著背滑下去的那一瞬間,心跳就開始不對了。我彎腰調整裙擺,讓它垂得自然一點,然後站直,看著鏡子裡那個人。 皮膚白,五官不算太粗,頭髮最近留長了一點,撥到耳後就露出整張臉。我抹了點淡妝,唇色是自己調的,不敢太紅。高跟鞋是跟裙子一起買的,黑色細帶,穿上去腳背繃出弧線,人一下就高了幾公分。 我在鏡子前轉了半圈,裙擺跟著晃。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冷氣的低頻聲。我看著鏡子裡那雙眼睛,忽然開始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想小熊。 他上次來收房租,穿吊嘎,手臂那圈刺青從袖口露出來,講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歪著頭,笑起來牙齒很白。我當時把錢遞給他,他數都沒數就塞進口袋,說「下次別拖啊」,語氣沒什麼惡意,但就是有一種他說了算的感覺。 我看著鏡子裡穿裙子的自己,開始想像他如果現在推門進來會怎樣。他一定會先愣住,然後認出我,然後——我在腦子裡把那個畫面往下推。他會一把把我推到鏡子前,手掌壓著我的後頸,讓我從鏡子裡看自己被扯開的樣子。他不會問我願不願意,他會用那種不容商量的口氣叫我別動,然後把裙擺往上撩,撩到腰際,隔著內褲揉。光是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臉在發燙,手撐在鏡子邊緣,呼吸有點亂。 我甚至開始在腦子裡幫他配臺詞。他會說「你穿這樣不就是等我」,會說「叫啊,叫給隔壁聽」。我咬著下唇,膝蓋微微併攏,鏡子裡那個人的臉紅到不行,胸口起伏得很明顯。我伸手把裙子的肩帶往下撥了一點,露出肩膀,想像他從後面貼上來,鼻息噴在耳後。 然後門鈴響了。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聲。門鈴又響了一次,短促、不耐煩。 我衝到門邊,從貓眼看出去。是小熊。白色吊嘎,運動褲,手插在口袋裡,正低頭看手機。 完了。 我低頭看自己,黑裙、高跟鞋、臉上的妝。要換已經來不及了,他會知道我剛才在房間裡幹什麼——不對,他不會知道,他只會覺得奇怪。可是那更糟。我腦子一片空白,手卻自己動了,門鎖一轉,門一拉。 小熊抬頭,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裡面扯。他沒防備,整個人被拉進來,我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地扣進去。 「欸——」他站穩,皺著眉看我,視線從我的臉掃到裙子,再掃到鞋,「妳誰啊?」 房間裡安靜了一拍。我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心跳大到我自己都聽得見。冷氣剛好吹過來,裙擺貼在小腿上,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撥下來的肩帶還歪著,半邊肩膀露在外面。 我沒有回答,膝蓋先軟了。我順著門板滑下去,跪在地板上,裙襬散在腿邊,膝蓋壓到的地板有點涼。他往後退了半步,警戒起來,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我是小倫。」我說。聲音乾乾的,喉嚨發緊。 他盯著我,眉毛慢慢挑高。「小倫?」他重複了一次,像在確認這兩個字有沒有聽錯,「那個小倫?」 我點頭。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不是開心的那種,是那種「喔,原來是這樣」的笑。「靠,你他媽——」他話沒說完,視線又往下走,落在我跪著的姿勢上,再往上,停在我露出來的那半邊肩膀。 「你這是……」他話講一半,歪了歪頭,像在挑字,「在扮女生?」 「嗯。」我說,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多久了?」 「一陣子。」 他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嫌惡或掉頭就走。他反而蹲低了一點,跟我平視,眼神在我臉上轉了兩圈。「你化這樣,還滿——」他停住,沒把話講完,改成哼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或者說,我知道,只是不想承認。我伸手過去,抓住他運動褲的褲頭。他愣了一下,沒擋。 「你幹嘛?」 我把褲頭往下扯,連同內褲一起。他還沒硬,軟軟地垂著,我握住,手掌有點抖。他低頭看著我,表情介於錯愕和看熱鬧之間,完全沒有要推開的意思。 「小倫,你——」 我沒讓他講完,湊上去,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前端。他吸了一口氣,聲音卡在喉嚨裡。我舌頭貼著他往裡推,慢慢地,把他含進嘴裡。 他沒有硬起來得很快,是我一點一點舔出來的。我沿著柱身往上,再含回去,手在底下輕輕握著。他的呼吸變重了,運動褲卡在膝蓋那邊,吊嘎的下襬垂下來,剛好擋住一部分視線。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一點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不難聞,反而讓我更暈。 「靠……」他低低罵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我抬眼看他。 他低頭看我,眉頭還皺著,嘴巴微微張開,一隻手懸在半空,像是要推開我,又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他沒有動。房間裡只剩下冷氣聲和我嘴裡發出的、不太體面的聲響。我含得深一點,喉嚨被頂到,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唾液從嘴角滑下來,我沒手去擦。 「你這樣……」他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喘,「到底是想幹嘛?」 我把他吐出來一點,嘴唇還貼著,抬眼看他。「我想很久了。」我說。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他沒接話,喉嚨動了一下。那隻懸著的手落下來,停在我頭頂旁邊,沒有壓,只是放著。我把他含得更深一點,嘴唇收緊,慢慢吞吐,臉頰被撐得有點痠。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 「嗯……」他從鼻子裡哼出聲,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了一點。 我抬眼,從下往上看著他,把嘴裡的東西含著不動,眼睛裡大概寫滿了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裙子的肩帶滑到手肘,胸口涼涼的,我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熱。 他看著我,表情錯愕,卻沒有推開。 --- 我抬眼看他,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一點,嘴唇還貼著,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不要動。」 小熊愣了一下,那隻本來懸在我頭頂的手停在半空。他大概沒料到跪在地上的人會開口命令他,眉毛擰起來,像在掂量要不要發火。我沒給他想清楚的時間,把他往嘴裡含回去,這次整根吞到底,鼻尖蹭到他的褲襠布料,喉嚨被頂得發痠,眼角滲出點水。 「靠,你——」他話講一半就斷了,腹部縮了一下。 我扶著他的腰,慢慢往外退,嘴唇箍得緊,退到只剩前端又重重吞回去。他悶哼一聲,手終於落下來,壓在我後腦。那力道一開始還有點試探,接著就沒在客氣了,五指扣進我頭髮裡,順著我的節奏往下按。 「你他媽還真的會。」他聲音低低的,帶點笑,喘得不太穩。 我沒空回話,嘴被撐得滿,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裙子上。他的手越壓越實,乾脆自己動起來,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我喉嚨被撞得發悶,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聲,那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丟臉,可是停不下來。 「就這個聲音。」他低頭看我,眼睛有點紅,「再哼一次。」 我照做了,含著他哼出來,喉嚨的震動傳過去,他整個人僵了一拍,然後壓得更用力。「操。」他罵了聲,節奏亂掉,膝蓋微微彎著往前頂,運動褲卡在腿彎那兒,吊嘎下襬晃來晃去。我抬眼看他,他嘴巴張著,汗從鬢角滑下來,那張平常吊兒郎當的臉此刻緊繃得有點陌生。 「小倫。」他忽然叫我名字,聲音啞得很,「你這樣……以後還敢看我?」 我把他吐出來,嘴唇牽著一條絲,喘著氣笑了一下:「敢。」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像被這個答案噎住,然後低低笑出聲,手掌在我後腦拍了兩下:「行,有種。」 他又把我按回去。這次他沒再慢慢來,抓著我的頭髮自己掌控節奏,一下一下往我嘴裡送,越送越快。我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手撐在他大腿上,裙子肩帶滑到手肘,半邊胸口涼涼的,可是臉燒得厲害。他喘得越來越重,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忽然整個人繃緊,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後腦不讓我退。 「別動。」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沒動。嘴裡的東西脹到極限,接著一股一股射進來,熱的,量多得我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他按著我的頭停了幾秒,腹部一抽一抽的,才慢慢鬆手。 我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剩的在舌頭上含著,抬頭看他。他退開半步,扶著牆喘氣,低頭跟我對上眼,表情有點複雜,最後扯出一個笑。 「你他媽……真有練過。」他一邊把褲子拉上來一邊說,語氣像在誇又在調侃。 我抹了下嘴角,臉燙得不敢看他:「第一次用嘴。」 他拉拉鍊的動作停住,轉頭看我:「第一次?」 「嗯。」我點頭,聲音很小。 他盯著我,忽然笑了一聲,蹲下來跟我平視,眼神在我臉上轉。「那後面呢?」他問得很直接,沒有繞彎,「後面被人碰過沒有?」 我愣了下才懂他問什麼,搖頭:「還沒。」 他挑了下眉,那個表情我看不懂,像意外又像盤算。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四處看了一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塞進口袋。 「你這樣子……」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我一眼,「穿成這樣,妝也化了,還真敢。」 我跪在原地沒起來,裙襬散在腿邊,仰頭看他:「小熊。」 他嗯了一聲。 「以後……」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乾的,「以後還可以嗎?」 他手停在門把上,歪了歪頭看我,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長得我快要撐不住。然後他拉開門,丟下一句:「再說吧。」 門關上,鎖舌輕輕彈了一下。我跪坐在原地,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東西,涼涼的,黏在皮膚上。房裡只剩冷氣聲,窗外天色又暗了一層。我望著那扇關上的門,胸口堵著一團說不清的東西,又滿足又慌。 --- 那之後的幾天,我像被抽掉一根筋,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上課、吃飯、滑手機,腦子裡卻一直重播那扇門關上的聲音。我反覆回想他最後那個表情,嘴角勾著、眼神卻沒落在我身上,好像我只是件他剛拆開看過、覺得還行就擱在一邊的東西。「再說吧」三個字在我耳邊轉了不知道幾百遍。 可是奇怪的是,我沒有一晚睡得好。躺上床,裙子還掛在椅背上,我盯著它看,身體就自己熱起來。被默許。這念頭像根小刺,扎著不舒服,又讓我忍不住一直去碰。 到了第四天傍晚,我做了個決定。 我把那件白色蕾絲上衣翻出來,配短裙、高跟涼鞋,妝化得比上次熟練,嘴唇抿了抿確認顏色。然後我拎著垃圾袋下樓,假裝只是去倒垃圾,實際上在樓梯間磨蹭。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暗一下亮一下。我站在二樓轉角,聽見上面有腳步聲,心跳立刻亂了。不是他,是隔壁的阿姨,提著菜籃經過,看了我一眼,沒多問。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 又等了快十分鐘,我幾乎要放棄了,才聽見一樓鐵門被推開的聲音,腳步很重,一步跨兩階那種。 我探頭往下看。是小熊。黑色吊嘎,牛仔褲,手插口袋,低著頭。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在心裡罵自己:都站這裡了,還裝什麼。 我往下走了幾階,剛好擋在他面前。他抬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視線從我臉上滑到衣服,再滑到裙子和鞋,最後又回到我臉上。燈剛好亮起來,照得他眼睛有點瞇。 「又是妳。」他說,語氣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可嘴角已經開始往一邊扯。 「是我。」我說,聲音比我想的穩。 他偏了偏頭,往我身後的門看了一眼:「又要請我進去坐?」 我沒答,伸手抓住他手腕,往樓上拉。他這次沒被我拽得踉蹌,反而順著我走,還低低笑了一聲:「行啊,這麼急。」 進門、關門、鎖上,一氣呵成。房間裡冷氣還沒開,有點悶。我把他按在門板邊,自己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 他靠著牆,兩隻手插回口袋,像在等我自己表演。 我吸了口氣,膝蓋彎下去,跪在地板上。裙襬散開,高跟涼鞋的細帶勒著腳踝。我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很淡的、看戲似的興味。 「這次也自己來?」他問。 我伸手去解他褲頭。這次我沒那麼抖了,把褲子連內褲一起往下扯,他半硬著彈出來,我握住,感覺那溫度從掌心一路燒上來。他哼了一聲,沒說話。 我湊上去含住,嘴唇箍著,慢慢往裡吞。這次我知道怎麼調整角度,喉嚨沒那麼容易頂到,可還是痠。他靠著門板,吊嘎下襬垂著,我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他下巴的線條和微微仰起的脖子。 「嗯……」他從喉嚨裡發出一個短音,手伸下來,停在我後腦,沒有按,只是放著。 我含得更深,臉頰被撐得發痠,唾液從嘴角滑下去,滴在蕾絲上衣的領口。他呼吸慢慢重起來,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又鬆開,像在克制什麼。 「你這幾天……」他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是不是一直在想這個?」 我沒法回答,喉嚨被塞滿,只能哼了一聲。那聲音傳過去,他腹部縮了一下,手掌終於壓下來,順著我的節奏往下帶。 「真他媽。」他低罵,腰開始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我被頂得眼睛發酸,手撐在他大腿上,整個人被他的節奏帶著晃。樓梯間那種昏暗的氣味好像還黏在我身上,可現在只剩下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精。 「小倫。」他叫我,聲音壓得很低,「你這樣搞,我以後看到你穿男裝都怪怪的。」 我把他吐出來一點,嘴唇還貼著,喘著氣說:「那就不要看男裝。」 他低頭看我,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那笑有點意外,也有點被取悅到的意思。「你倒是會講。」 他沒再讓我多說,手掌一壓,把我按回去。這次他主導得徹底,抓著我的頭髮,腰往前頂得又快又狠。我喉嚨被撞得發悶,眼角滲出水,裙子滑到一邊,膝蓋在地板上磨得有點疼,可我一點都不想停。 他喘得越來越急,忽然整個人繃住,手掌死死扣住我後腦。「別動。」他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沒動。嘴裡的東西脹到極限,然後一股熱流衝進來,量多得我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他按著我的頭停了幾秒,腹部一抽一抽,才慢慢鬆手。 我把嘴裡的吞下去,抬頭看他。他退開半步,靠著門板喘氣,低頭跟我對上眼,表情沒上次那麼複雜了,反而有種懶洋洋的滿足。 他一邊把褲子拉好一邊說:「行了,起來吧。」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有點軟。他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往門口走。 「小熊。」我叫住他。 他回頭。 「以後……」我喉嚨還啞著,「還可以嗎?」 他站在門邊,手搭在門把上,看了我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有點痞:「你這麼愛吸,就來啊。」 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往樓下去。 我站在原地,靠上門板。手指抬起來,摸到自己嘴唇,上面還留著一點黏。他說「就來啊」,那算答應了吧?可從頭到尾,他沒有一句是正正經經看著我說的。像隨口丟給我一塊骨頭。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覺得胸口空了一塊。 --- 隔天傍晚,小熊的機車就停在樓下。 我以為他又是來找我上樓,還特意換了那件白色蕾絲上衣。結果他跨在車上,安全帽往我手裡一塞,說:「上車。」我問去哪,他沒答,只把油門催了一下。我抓著他腰側的衣角,車子拐出巷口,風灌進裙襬裡,我兩條腿夾得死緊,蕾絲下襬被吹得翻起來,我一手去壓,一手還得抓著他,差點從後座滑下去。 「坐穩啦。」小熊頭也沒回,聲音被風削掉一半,「摔下去我可不撿。」 車停在一棟舊商辦側門,招牌是空的,鐵門半拉著。他帶我走樓梯下地下室,走廊鋪暗紅色地毯,踩上去軟得沒聲音,牆上一排畫框,畫的什麼我看了兩眼也看不懂。越往裡走,菸味越重,混著冷氣裡一股說不出的黴味。 小熊推開門,裡頭燈光壓得很低,沙發是深咖啡色皮面,坐下去會陷的那種。茶几上擱著半瓶酒,冰塊化得差不多了,水積在杯底。一個人坐在沙發正中央,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蓄著小鬍子,聽門響才抬眼朝我們看過來。那一眼落在我身上,我腳底就開始發涼。 「老大,這就是我跟你講的那個。」小熊往我背上一推,我往前踉蹌兩步,站到茶几前的燈光底下,裙襬還在晃。 龍哥沒立刻講話。他往後靠,手肘搭在沙發背上,視線從我的鞋慢慢往上走——鞋面、腳踝、裙襬、腰、胸口,最後停在我臉上。那雙眼睛不急,像在估一件東西值多少錢,估完了才開口:「自己說。」聲音不高,包廂裡一下子靜下來,「喜歡什麼。」 我喉嚨發乾,舌頭像黏在上顎,手在裙子旁邊捏緊了又鬆開。「我……喜歡穿女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喜歡被男人……支配。」講完最後兩個字,臉燒起來,眼睛不敢看他,盯在茶几那半瓶酒上。 龍哥聽完,點了下頭,像在確認一件早就猜到的事,嘴角動了一下。「留下來玩玩。」他朝小熊抬了抬下巴,「門帶上。」 小熊走過我旁邊,手掌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很輕,什麼都沒說。門扣上的聲音在包廂裡響得特別清楚,我後頸的汗一下子冒出來。剩下我跟他,還有那半瓶酒。 「跪著,爬過來。」 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叫我把東西遞給他。我膝蓋碰到地毯,手掌撐著往前,裙襬拖在後面。爬過那幾步路,我感覺他從上往下看著我,看得我後頸發燙,手心裡全是汗。爬到沙發前,我停住,抬起頭。 他褲頭已經解開了,黑色長褲連同內褲往下帶,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比小熊的粗一圈,長得也明顯,沉甸甸地垂著,前端已經有點濕。我伸手去扶,燙得手心一縮。 「含。」 我湊上去,張嘴只含得進前端。嘴唇被撐得發痠,我慢慢往裡吞,吞到一半喉嚨就頂住了,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嗯——」我從鼻腔裡擠出聲音,退出來喘了口氣,唾液牽了一條掛在嘴角。 「這就不行了?」龍哥低頭看我,手伸過來扣住我的後腦,「再吞。」 他往下壓,我被他按著重新含進去,這次整根往喉嚨裡送,頂得我整個人往前縮,肩膀抖了一下。他沒停,壓著我的頭慢慢往裡推,我鼻子貼到他下腹的皮膚上,聞到淡淡的菸味和體味,喉嚨一陣一陣地縮,像要把他推出去。 「放鬆。」他說,「喉嚨別頂著。」 我試著鬆開,他又往裡送了一點,我眼角的水流到臉頰上。他就這樣按著我的頭,不快,可每一下都到底,我含著他的東西哼出來,聲音悶在嘴裡,口水從嘴角滴下去,滴在自己手背上。 「舌頭別閒著。」 我照做,舌頭貼著他下面那截慢慢磨。他呼吸沉了一點,手掌在我後腦上收緊,忽然自己動起來,腰往前送,一下比一下深。我被撞得整個人晃,手撐在他膝蓋上,裙子肩帶滑下來掛在手肘,半邊胸口露在外面,冷氣吹得皮膚起了一層細粒。他低頭看了一眼,另一隻手伸過來,掌心覆上去,捏了一把,指腹壓過頂端,我整個人一顫,含著的嘴也跟著收緊。 「唔——」他被我這麼一夾,喉間滾出半聲,腰動得更急。 「吞好。」他忽然沉聲說,手掌死死按住我的後腦。 我沒法退,嘴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接著一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深處,嗆得我眼淚直流。他按著我停了幾秒,腹部一抽一抽的,才慢慢鬆開手。我把嘴裡的吞下去,有一部分來不及,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裙子上,白濁的一小片掛在蕾絲上頭。 我退開,跪在那裡喘氣,抬頭看他。他正低頭把褲子拉好,表情沒什麼變化,像剛才那件事不值得多講一句。 「過來。」 我往前挪。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拇指抹過我臉頰上沾的東西,慢慢往旁邊推開。那根手指在我臉上留下一道濕痕,他看了看,嘴角才總算勾起來。 「小熊眼光不錯。」 我抬眼看他,喉嚨裡還殘著那股味道,驚恐和茫然一起堵在胸口,連話都吐不出來。 --- 龍哥捏著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東西,然後鬆開手,往沙發上一坐。「趴好。」他說,聲音不大,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撐著地毯站起來,腿還在抖。蕾絲上衣滑到手肘,半邊奶子露在外面,冷氣吹過來,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涼。我照他指的方向趴上沙發,臉頰貼著皮面,膝蓋跪在坐墊邊緣,裙子被撩到腰上。他從後面靠過來,手掌按在我後腰上,順著脊背往下摸,摸到裙擺底下的內褲邊緣,勾住往旁邊一扯,布料被扯到一邊,卡在大腿上。 「屁股抬起來。」他說。我照做,腰塌下去,臀往後翹。他的手指先碰了碰穴口,我整個人一縮,肌肉繃得死緊。他停了一下。「放鬆。」「我……我沒——」話沒講完,他手指沾了什麼東西,涼涼的,抵在穴口上往裡按。我吸了一口氣,身體自己縮起來,把他指尖夾住。他抽出來,又抹了一次,這次直接往裡探,一根指節、兩根,慢慢地推。我額頭抵著沙發,喉嚨裡發出很細的聲音,不是痛,是那種被撐開的、陌生的脹。 「你後面沒被人碰過?」他問。我搖頭,臉埋在皮面上。「沒有。」「那你自己弄過?」「……沒有。」他哼了一聲,手指在裡面轉了個方向,我整條腿都麻了一下。「這麼緊。」他抽出手指,我聽見背後有動靜,皮帶鬆開的聲響。他扶著我臀瓣往外掰,一個熱硬的東西抵上來,比手指粗太多,頂在穴口上。 「深呼吸。」他說。我吸氣吸到一半,他就進來了。前端撐開的那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啞的、破的。「啊——不要——」他沒有停,一手壓住我的腰往下按,一手扶著自己,一寸一寸往裡推。痛從尾椎往上竄,我攥著沙發邊緣,指節發白,眼淚直接掉出來。「太大了……龍哥……慢一點……」他停住,讓我喘了幾口氣,然後又往裡送了一截。「忍著。」他說,「你這麼窄,不撐開怎麼玩。」 我整個人繃著,汗從額頭滲出來。他終於整根沒進去,停在那裡不動,我感覺得到他貼著我臀肉的那片溫度,還有他呼吸的節奏。「記住這感覺。」他低聲說,「從現在開始,你後面是誰的,自己清楚。」我點頭,臉頰在皮面上磨了一下。「清楚……」「說出來。」「是龍哥的。」他這才動起來,很慢,退出去一點再推回來,每一下都撐到最深。痛還在,可是痛裡面混進別的東西,從被頂到的地方往小腹散,麻的、痠的。 「嗯……啊……」我忍不住出聲,聲音黏在喉嚨裡。他節奏慢慢加快,手掌從我的腰移到臀上,拍了一下,響亮的。「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沒有……不是……」我喘著,「是、是它自己——」他笑了一聲,忽然整根抽出去,又重重頂回來,我整個人往前滑,被他一把撈住腰。「啊——太深了!」「深才舒服。」他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地方,我腿抖到跪不住,膝蓋在坐墊上打滑。他忽然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只在前端附近繞,磨得我穴口發癢,腰自己往後追。「別動。」他按住我。「龍哥……」我聲音都變了,「你、你別這樣……」「別怎樣?」「別停……」他低低笑出聲,又恢復了深頂,這次比剛才狠,一下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衣服裡跟著震。沙發皮面被我們的膝蓋壓出吱吱的悶響,混著下面黏膩的水聲。 「啊、啊……龍哥……」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只知道每一下進來,痛就少一點,麻就多一點。他俯下身,胸口貼上我的背,聲音就在我耳邊:「叫得這麼好聽,小熊那小子倒是會挑。」我聽到小熊兩個字,臉燒起來,身體卻縮得更緊。「你這樣子,以後還想穿回男裝?」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我整個人一顫。「不、不知道……啊——」他忽然加快,撞得我話都講不成句,手掌扣住我的髖骨往後帶,配合他自己的節奏。我感覺得到他腹部貼著我臀肉的緊繃,還有他呼吸越來越亂。 「要射了。」他聲音啞得厲害,「夾好。」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壓下來,頂到最深停住,裡面一股一股的熱射進來。我趴在沙發上,腰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感覺那股熱慢慢填滿,小腹深處一脹一脹的。他停了好幾秒才慢慢退出去,退到一半又停住,手掌按在我臀上。「夾緊。」他說,「不許漏出來。」我照做,把臀收緊,穴口一縮,感覺得到那些東西被堵在裡面,溫溫的往外滲一點點。 他離開我身上,沙發的皮面回彈。我聽見打火機的聲音,然後是菸味飄過來。我整個人虛軟地趴著,臉頰貼在皮面上,裙子還捲在腰上,內褲掛在一邊大腿,臀縫間慢慢滲出一線白濁,順著往下滑。我轉過頭,龍哥坐在沙發另一頭,襯衫敞著,褲子拉好了一半,一手夾菸,一手搭在椅背上,眼睛半瞇著看我,像在看一件剛用過、還算順手的東西。我想把腿併起來,卻連這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維持著趴跪的姿勢。他吐出一口菸,菸霧在燈光下散開。 我看著他,眼神大概已經不太清楚了,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後面還在一縮一縮的感覺。 --- 我癱在沙發上,臉貼著皮面,聞到一股淡淡的菸草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白濁的東西還在往腿間滲,我下意識把腿收攏,夾著,不敢動。 龍哥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把菸灰彈進杯底。他沒急著開口,那沉默比什麼都壓人。我感覺他的視線在我背上來回掃,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東西,看哪裡值錢、哪裡有瑕疵。 「以後每週來一次。」他說,語氣像在講一件早就定好的事。「我會叫小熊去接妳。」 我撐著沙發坐起來,裙子皺得不成樣子,一隻高跟涼鞋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晃。「什……什麼?」 「穿女裝來,」他側過頭看我,眼神不急不緩,「越性感越好。別讓我等。」 「不要。」這兩個字衝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抖得厲害,尾音劈開來。「我不要——」 龍哥笑了,笑得很輕,像聽見什麼有趣的笑話。他抬了抬下巴,往我身後的方向點了點。我順著看過去,包廂角落天花板上,一顆小小的鏡頭正對著沙發,紅點亮著,一動不動。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後面的話全卡在喉嚨裡。剛才那些聲音、那些姿勢、我趴跪在沙發上被從後面撞得整個人往前滑的畫面,全部都在那顆紅點裡。 「東西在我手上,」他把菸按熄,站起身來理了理襯衫下襬,動作從容得像剛談完一筆生意,「妳說不要,是跟誰說?」 我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喉嚨乾得厲害,想吞口水,吞不下去。那顆紅點在我視線裡越縮越小,又越來越大,像釘在我身上的圖釘。 門被推開,小熊探進半個身子,看了我一眼,又看龍哥。「老大。」 「送她回去。」龍哥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拋給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我。那一眼很輕,像在看一件收好的東西。「路上別讓人碰。我的獵物,誰碰誰倒楣。」 門關上。包廂裡只剩我一個人,還有那顆紅點。 小熊把車停在巷口,沒熄火。我坐在副駕,裙子下襬壓在腿下,一路上誰都沒講話。冷氣吹得我手臂起雞皮疙瘩,我把手環在胸前,盯著擋風玻璃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車裡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著車用香水的甜,聞久了有點暈。 「你挺行的。」他忽然開口,眼睛還看著前面。 我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老大很少留人。」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窗框上,指節輕輕敲著。「他看上眼的,沒幾個。能讓他開口排時間的,更少。」 「你為什麼——」我聲音發緊,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話講到一半斷掉,重新來過,「你為什麼要帶我去那種地方?你明明知道會怎樣。」 他這才側過臉來看我,路燈光掃過去,他表情很淡,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我帶妳去,是因為妳自己送上門的。」他把視線轉回路上,打了方向燈,車子滑進另一條巷子。「妳天天在樓梯間堵我,妳以為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清楚。我那點心思、那些藉口、那些故意算好時間下樓的動作,他全看在眼裡,只是沒戳破。 「妳自找的。」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不帶火氣,也不帶同情,像在陳述天氣。「別怪別人。」 車停在我租屋處樓下。我沒馬上下車,手放在門把上,盯著自己的膝蓋。裙子皺了,蕾絲上衣的領口被扯鬆,露出一小截肩膀,我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得不像話。 「下車吧。」小熊說,「早點睡。」 我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到地面,腳踝還痠著,站直的時候腿間一熱,有什麼東西又滑下來一點。我趕緊夾了一下,扶著車門站穩。走了兩步,回頭,他已經把車掉頭,尾燈拐出巷子,紅紅的兩點消失在轉角。 我上樓,開門,鎖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樓梯間的燈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黃線,我盯著那條線看,聽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平下來。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書桌上那盞檯燈亮著。我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點。對面衣櫃的鏡子照出我整個人——裙子歪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頭髮散了一半,妝早就花了,眼線在眼角暈開一圈,像哭過,其實沒有。 我抬手摸自己的臉。指腹碰到臉頰的時候,有一小塊地方乾乾的、繃繃的,是精液乾掉的痕跡,從嘴角一路抹到耳邊,顏色發白,結成一層薄薄的痂。我沒擦,就這麼坐著,手指停在那裡。 腦子裡轉的是他那句「妳自找的」。 說得也沒錯。門是我開的,褲子是我扯的,樓梯間是我堵的。每一步都是我自願的,自願到最後被載去那種地方,被一個連名字都剛知道的人壓在沙發上,然後被告知以後每週一次,還要穿得性感一點,越性感越好。那顆紅點在我腦子裡亮著,像一盞不會熄的燈。 我應該覺得噁心。我應該哭。 可是鏡子裡那個人,坐得歪歪的,臉上還留著別人東西的痕跡,我看著她,胸口那塊地方卻鬆鬆的,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來。有人要我了。有人把我排進他的行程裡,派車來接,交代別讓人碰,說我是他的獵物。這念頭很病態,我知道,可它就是黏在那裡,甩不掉。 我伸手把肩帶撥回原位,又停住,讓它繼續滑著。指尖在肩頭那塊皮膚上多按了兩下,涼涼的。 鏡子裡的我嘴角動了一下,往上。很淺,像自己都沒發現。 我分不清那是喜歡,還是厭惡。
變態獸

另有《被掰彎的小倫》《小銀母狗教師》等 2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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