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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女經紀的夜色交易

作者:L KK · 本章 11,212 · 全作 11,212

黃昏的光從大廳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大理石地面染成一片暖金。Nicole踩著細高跟鞋走在前面,步伐穩健,短裙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側過身,對身後的程先生露出專業的笑容。 「程先生,這棟『雲璽苑』是我們信達今年主推的案子,一層兩戶,總戶數不多,住戶素質相對單純。」 程先生點頭,目光卻不自覺落在她筆直的雙腿上。那雙腿被膚色絲襪包裹,線條勻稱,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韻律。他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看了回來。 升降機門打開,Nicole先一步走進去,按下樓層按鈕,轉身面對他站定。狹小的空間裡,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玫瑰與麝香的香水味變得清晰起來,若有似無地纏繞在鼻尖。 「這棟樓的結構設計是請德國團隊做的,隔音跟抗震都超出一般住宅標準。」她聲音清亮,語氣從容,像在背誦一份早已爛熟於心的資料,「公設比只有28%,以這個地段來說非常難得。」 程先生嗯了一聲,視線在鏡面牆上與她對上。Nicole微微側身,襯衫領口在動作間鬆開了些,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黑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目光,繼續說:「頂樓還有空中花園跟健身房,住戶專用,不用跟外人擠。」 鏡子裡,她的乳溝在衣料間形成一道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程先生喉頭動了動,視線飛快移開,落在樓層顯示燈上。 Nicole眼角餘光捕捉到他的反應,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她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麼。這種目光她見多了,對她來說,這不過是交易中的一環——他看得越多,簽約的可能性就越大。 「程先生,我們公司在這個區域還有幾個獨家代理的單位,」她語氣依然專業,像完全沒察覺他的分心,「如果您對雲璽苑的格局有疑慮,我可以另外安排時間帶您去看看,都是同樣高標準的案子。」 升降機叮的一聲,樓層到了。Nicole伸手擋住門,側身讓程先生先走,自己隨後跟上,高跟鞋在大理石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這邊請,我帶您看看室內空間。」 她走在前面,感覺得到那道視線依然黏在她身上,從背後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她自信地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繼續專業地介紹著這間獨家住宅單位的每一個細節。 --- 「這裡是客廳,面寬將近四米,沙發背牆預留了足夠的深度,放一套L型沙發沒問題。」她走到落地窗前,手掌貼上玻璃,回頭看他,「白天採光非常好,下午的陽光會直接灑進來。」 程先生站在玄關處,目光掃過室內,點了點頭。 Nicole領著他往裡走,經過開放式廚房時停下,指尖劃過人造石檯面。「廚具是整套進口的,配了隱藏式抽油煙機跟嵌入式烤箱,喜歡下廚的話很方便。」她拉開櫥櫃門讓他看了一眼內部,又輕輕關上,「中島這邊可以當早餐檯,兩個人坐剛好。」 她繼續往走廊深處走,推開主臥室的門。「主臥大概八坪,衣櫃做到頂,收納很足夠。」她走到浴室門口,側身讓出視線,「這間的浴室是這次的賣點之一——降板浴缸,深度夠,泡澡的時候可以完全把肩膀沒進去。」 程先生站在浴室門口,視線從浴缸移到她身上。Nicole沒多停留,轉身往回走,穿過客廳,推開通往陽臺的玻璃門。 一陣晚風湧進來,帶著入夜後微涼的氣溫。她走到欄杆邊,雙手輕輕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回頭看他。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高樓的輪廓被霓虹勾勒得清晰,遠處高速公路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光帶。 「程先生,這裡的視野是整棟樓最好的。」她的聲音在風裡變得柔軟,「白天看得到山,晚上看夜景。」 程先生走到她身邊,視線越過欄杆看向遠方,沉默了一陣。「地點是不錯,不過……」他微微皺眉,「這一區的供給量不小,我看附近還有幾個案子在推,之後轉手會不會有壓力?」 Nicole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側過身,讓晚風吹起她頰邊的髮絲。「同一條路上確實有幾個案子,但那些都是大坪數的,總價帶跟這裡重疊的不多。」她頓了頓,語氣放輕,「而且信達在這一帶的案子,二手市場的表現一直很穩,這點我可以跟您保證。」 程先生仍皺著眉,目光落在遠處的建築群上,像是在盤算什麼。 Nicole看著他的側臉,沒有繼續追擊,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邊,讓夜景自己說話。風從城市的方向吹來,帶著入夜後特有的涼意,她雙手撐在欄杆上,微微挺直背脊,短裙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貼在膝蓋上方。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背對他,彎腰指向遠方一棟亮著燈的高樓。「看到那棟了嗎?那是新的商業區,預計明年啟用。」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短裙隨著彎腰的動作向上掀起,露出一截光滑的肌膚,黑色內褲的邊緣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她直起身子,轉回來時身體輕輕擦過他的手臂,那一下接觸短暫得像錯覺,卻帶著絲綢般的滑順觸感。「程先生,您覺得這處不錯嗎?」她的聲音低下來,眼睛眨了眨,長睫毛在晚風中投下細碎的陰影,「如果您現在簽約,我可以給您一些……額外的優惠。」 --- 「什麼樣的優惠?」他問,聲音裡帶著試探。 Nicole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嗯……比如說,私人服務。」 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手臂,那觸感輕得像羽毛,卻讓他手臂上的汗毛瞬間豎起。她的呼吸變得稍稍急促,胸脯隨著起伏,襯衫布料繃緊,勾勒出豐滿的輪廓。陽臺上的空氣彷彿凝結,只剩城市燈火在腳下閃爍。 她向前一步,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低聲說:「程先生,公司最重視客戶滿意度。」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他的脖子微微發麻。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間,輕輕按壓,那觸感像電流竄過全身。接著,指尖慢慢往下,隔著褲子的布料,按在他褲襠的位置上。 他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卻沒有退開。 「Nicole,你這是——」 「噓。」她打斷他,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感受到那底下逐漸隆起的輪廓,「程先生,您考慮一下,簽約之後,今晚我可以好好陪您。」 她的手指沿著形狀慢慢描繪,動作輕柔卻帶著明確的意圖。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身體卻誠實地向前傾了一點。 「你這樣……不太好。」他聲音發啞。 「哪裡不好?」她抬起眼,眼底帶著笑意,「您不喜歡嗎?」 她的手繼續動作,隔著布料按壓的力道加重了些。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陽臺欄杆,指節泛白。 「我……我只是想讓您更舒服一點。」她低聲說,嗓音軟糯,「成交之後,今晚我可以給您一個難忘的夜晚。」 他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感受到那處的硬度又脹大了一圈。她嘴角微揚,正要繼續,他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一愣,抬頭看他,對上他鏡片後複雜的目光。 「Nicole,你這是在做什麼?」他問,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她咬住下唇,眼底閃過一絲羞恥的顫抖,卻沒有抽回手。「程先生,我只是想讓您……更舒服一點。成交後,我可以給您一個難忘的夜晚。」 她說著,慢慢彎下膝蓋,在他面前跪了下去。短裙因動作向上捲起,露出一截大腿的曲線,膚色絲襪在夜色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低頭看著她,喉結動了動,沉默許久。 「好吧,證明給我看。」 --- 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在露臺上格外清晰,金屬齒牙分開的細碎聲響混進夜風裡,聽起來刺耳又刺激,像某種禁忌的開場白。她將他的褲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在夜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尾突然躍出水面的魚,帶著熱度與重量。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在微光下閃著亮,像一顆飽滿的果實,等待被採摘。她跪在冷硬的瓷磚上,膝蓋貼著地面,那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讓她打了個細微的寒顫,但她沒有移動,只是讓那陣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像某種清醒的提醒——她正在做什麼,她選擇了什麼。她低頭看著那根陽具,腦海裡閃過今天下午陳伯在辦公室裡對她說的話——「小妮,雲璽苑那間獨家單位,你要是能簽下來,這個季度的業績就穩了。」她當時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但心裡已經有了計畫。現在,她跪在這裡,那張合約的數字在她腦海裡閃爍,像一盞不滅的燈,驅使她繼續往下做。她甚至能想起陳伯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會用什麼方法達成目標。但她不在乎。她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她只在乎結果——那張合約、那筆佣金、那個她拼了命想要站上去的位置。這座城市裡有太多像她一樣的女人,穿著合身的套裝,踩著細高跟鞋,在樣品屋與辦公室之間來回奔波,但她們大多數只是等著被挑選。她不是。她從來都是那個主動伸出手的人。 她的呼吸噴灑在上面,溫熱而潮濕,讓那根陽具微微跳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跪在那裡,讓那陣溫熱的吐息反覆拂過敏感的頂端,感受它在自己面前脹大、變硬。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水與古龍水的氣味,被夜風攪在一起,帶著某種屬於成年男性的侵略性,鑽進她的鼻腔裡。那氣味不難聞,甚至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溫度,像是某種她已經熟悉很久的、屬於交易場合的氣味。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視線落在那根陽具上,喉嚨微微滾動,像是壓抑著某種渴求——不是渴求那根東西本身,而是渴求它背後代表的那張合約、那筆佣金、那個她已經在腦海裡規劃了無數次的成交畫面。夜風從欄杆外吹來,帶起她鬢邊幾縷碎髮,拂過她的臉頰,她沒有理會,只是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東西。樓下隱約傳來幾聲笑語與酒杯碰撞的聲響,像是另一個世界,與這片露臺上凝滯的空氣隔著一道無形的牆。他低頭看著她,鏡片後的目光灼熱而複雜,胸膛明顯起伏著,卻沒有催促,只是抓著欄杆的指節收緊了些,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像一隻無形的手壓在她頭頂,那感覺讓她心跳微微加速——不是緊張,更像是某種確認,確認她正在做的這件事已經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她見過太多男人在她面前故作鎮定的樣子,但他們的眼睛騙不了人。她知道自己跪在這裡的畫面已經烙進他腦海裡,從今晚開始,他會反覆想起這一幕,而那正是她要的。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那根陽具的輪廓輕輕滑動,從根部慢慢往上,描繪著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紋路。那觸感溫熱而堅硬,帶著微微的脈動,像握著一把即將開啟某扇門的鑰匙。她感覺自己確實握著什麼——不是那根硬挺的陽具,而是他壓抑了許久的慾望,正一點一點在她掌心裡解開。她嘴角微揚,沒有抬頭,繼續用手指沿著形狀摩挲,從頂端滑到底部,又慢慢滑回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她的指腹擦過頂端那道細小的縫隙時,他明顯抖了一下,胯間那處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她沒有擦掉,反而用指腹將那層濕潤抹開,均勻地塗在整個頂端,像在替某件工藝品上光。她注意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掌心微微發熱,某種熟悉的掌控感從指尖蔓延開來——她見過太多男人在她面前軟弱的樣子,但每一次,她都還是會感到那種細微的、近乎興奮的戰慄。她想起前年那個從香港來的客戶,也是這樣被她帶到樣品屋的陽臺上,那個男人比她現在跪著的這個更急色,幾乎是她還沒開口就自己解開了皮帶。但那筆單子最後還是談成了,佣金入帳的當晚,她一個人坐在公寓裡喝掉半瓶紅酒,說不清是慶祝還是別的什麼。她甩開那些思緒,把注意力拉回眼前,指尖沿著柱身往下滑,輕輕托住底部的囊袋,感受那處的重量與溫度,他的呼吸明顯又粗重了一些。她感覺那囊袋在她掌心裡微微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回應,那觸感讓她想起某個大學時代的午後——她坐在圖書館裡翻一本建築雜誌,無意間看到一篇關於男性身體反應的文章,當時她只是隨手翻過,現在卻發現那些知識像某種潛藏的武器,在需要的時候自動浮上水面。她將囊袋輕輕握在掌心裡揉動,感受那處的皮膚比柱身更柔軟,帶著微微的皺褶觸感,他的呼吸明顯又亂了一拍,她沒有抬頭,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她掌緣下繃緊,像是某種無聲的抗議,卻又沒有真正退開。她將那囊袋揉捏了一陣,感受那處的溫熱在她掌心裡逐漸升高,然後才鬆開手,指尖沿著柱身側面那道微微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滑,像是在用指腹讀取某種只有她能解讀的訊息。他的呼吸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粗重喘息,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像某種無聲的鼓勵。她聽見了,卻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自己的節奏,讓那陣喘息持續得再久一點。她忽然想到陳伯辦公桌上那張雲璽苑的平面圖——她今天下午還站在那張圖前面,用筆尖圈出那間獨家單位的客廳位置,跟陳伯討論開價的空間。她當時沒有想到,幾個小時後她會跪在同一棟樓的露臺上,用自己的嘴換取那張合約上的簽名。這個念頭帶著某種荒謬的諷刺,卻又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她終於找到了某種最直接的方式,去拿到她想要的東西。她指尖的動作沒有停,沿著柱身來回摩挲,感受那處的脈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到她指腹上,像某種倒數計時。她想到合約上那個數字——雲璽苑那間獨家單位的總價,佣金抽成,還有陳伯答應她的季度獎金——那些數字在她腦海裡排列組合,像一串密碼,而她正在用指尖解鎖。 她終於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過頂端。那舌頭濕潤而靈活,捲起時發出嘖嘖的聲響,在寂靜的露臺上格外清晰,像某種暗號,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懂。她嘗到些許鹹澀的味道,混著他體溫的熱度,於是又舔了一下,這次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像是品嚐某種從未試過的甜點,細細地、慢慢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舌尖掃過那道溝壑的縫隙時,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手掌從欄杆上鬆開,又握緊,呼吸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粗重喘息。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像某種無聲的鼓勵,她聽見了,卻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自己的節奏,讓那陣喘息持續得再久一點。她的舌尖又回到頂端,輕輕點了一下那道細縫,然後用嘴唇含住,吸了一下,他的腰明顯往前挺了一點,像是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她沒有停,只是繼續。她含著頂端,舌頭在嘴裡繞著那道溝壑打轉,感受那處的脈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到她舌尖上,像是某種倒數計時。她想到合約上那個數字——雲璽苑那間獨家單位的總價,佣金抽成,還有陳伯答應她的季度獎金——那些數字在她腦海裡排列組合,像一串密碼,而她正在用嘴解鎖。她又舔了一下,這次沿著柱身側面那道微微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像是在用舌頭讀取某種盲文,每一道紋路都帶著他體溫的熱度。她感覺到自己舌尖上收集到的訊息——他比她想像的更敏感,尤其是冠狀溝下方那一小片區域,她的舌尖剛掃過那裡,他就明顯抖了一下,膝蓋幾乎是反射性地往前頂了一點。她默默記下這個位置,像是記下某種交易籌碼,然後又回到頂端,用嘴唇輕輕含住,緩慢地吸吮。 她張開嘴,輕輕含住頂端,嘴唇包裹著那處溫熱的堅硬,發出低沉的吞嚥聲。她的頭緩慢地前後移動,每一次深入都讓那根陽具往她喉嚨更深處頂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口腔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溫熱而濕潤,像是某種被填滿的錯覺。她的舌頭在內部捲動,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帶來陣陣酥麻,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她抬眼看他,視線從下方往上望,眼眶微紅,帶著某種刻意放低的姿態,卻又隱約藏著狡黠的光,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掌控力。她看見他下顎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壓抑某種聲音,她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頭沿著柱身捲了一圈,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一聲低啞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她聽見了,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光,沒有停下來。她調整了一下跪姿,膝蓋在瓷磚上挪動,那冰涼的觸感已經變成了鈍痛,但她不在意,反而將身體往前傾了一些,讓那根陽具頂得更深。她能感覺到他手指在欄杆上收緊的力道,指節泛白,像是壓抑著想要按著她頭往下壓的衝動,卻又不敢太用力,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她故意放慢速度,讓嘴唇只含住頂端那一小截,舌頭在冠狀溝周圍畫圈,感受那處的脈動隔著薄薄的皮膚傳到她舌尖上,像某種倒數計時。他果然又往前挺了一下腰,像是想要更多,她卻沒有立刻給,只是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讓那陣渴望在他體內累積、膨脹,直到他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她順著那力道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的肌肉收縮著適應那根陽具的形狀,她感覺到自己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停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穿過她髮絲時帶來的輕微拉扯感,頭皮微微發麻,那感覺混雜著痛與快,像某種界線被模糊的訊號。她沒有退開,反而將身體又往前傾了一點,讓那根陽具頂進更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它,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那聲音裡混著愉悅與壓抑,像是某種終於放開的訊號。她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某種她從未正視過的興奮感從腰腹深處竄上來——說不清是因為那根頂在喉嚨裡的陽具,還是因為他抓著她頭髮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姿態,讓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東西,而那感覺竟不令她厭惡。她想起大學時那個交往兩年的男友,從來都是她說了算,連上床都要問她「這樣可以嗎」,她以為自己喜歡那種溫柔,直到此刻她才隱約意識到,或許她一直在等的,是有人能像這樣不問她可不可以,直接告訴她該怎麼做。這個念頭讓她微微顫了一下,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但她沒有停下來,只是順著那力道含得更深,喉嚨的收縮帶動周圍的肌肉,他明顯僵了一下,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些。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穿過她髮絲時帶來的輕微拉扯感,頭皮微微發麻,那感覺混雜著痛與快,像某種界線被模糊的訊號。她沒有退開,反而將身體又往前傾了一點,讓那根陽具頂進更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它,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那聲音裡混著愉悅與壓抑,像是某種終於放開的訊號。 她感覺到自己眼角滲出的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但她沒有閉眼,反而維持著那個仰頭的角度,讓他知道她在看他——讓他知道,她選擇了這條路,而且她不會後悔。她想到明天——如果簽約成功,她會帶著那張合約回公司,陳伯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她,然後說「小妮,幹得不錯」。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那個時候想起今晚,想起自己跪在露臺上、膝蓋紅腫、嘴角沾著他的體液,她想,或許不會。她向來擅長把這些事情分開,身體是一回事,工作是另一回事,她從來不讓它們混在一起。但此刻,跪在這裡,她卻感到某種模糊的界線正在消融,像是那根陽具不僅頂開她的喉嚨,也頂開了她心裡某道從未打開過的門。她順著那力道加快速度,頭部前後移動,每一次都含得更深,嘴唇包裹著那根硬挺的陽具,發出濕潤的聲響,像是某種水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那觸感又硬又冷,壓得她膝蓋發紅發痛,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她沒有起來,反而換了一個角度,讓那根陽具往更深處頂進去,喉嚨的收縮帶動周圍的肌肉,他明顯僵了一下,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些。她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繃緊,像是某種訊號,於是又加快了一點速度,舌頭在內部捲動得更用力,摩擦著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她能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濕潤的、黏膩的,混著他的喘息與夜風的呼嘯,像一首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懂的歌。她注意到自己的節奏已經不知不覺被他牽著走——她原本計畫要慢慢來,讓這場口交延續得更久一些,讓他在慾望裡浸泡得更深,但此刻她卻發現自己的頭部移動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原本的計畫,像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回應著他的催促。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放任自己加快,舌頭捲動著柱身,嘴唇收緊,含得更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襯衫的扣子在動作間繃開一顆,露出半邊乳房,那粉紅的乳暈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花。她沒有去管那顆鬆開的扣子,只是繼續吞吐,每一次拉出時都會用舌頭舔過整個長度,發出嘖嘖的濕潤聲響,像是某種獎勵,又像是某種宣告。她的唾液混合著他頂端滲出的體液,沿著嘴角滴落,落在露臺冰涼的地板上,在夜色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澤,像一串斷裂的珍珠。她的舌頭捲動如蛇,纏繞著那根陽具,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不放過,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連她自己都微微詫異,身體比記憶更誠實,像是這些動作早就刻在肌肉裡,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自己動起來。她感覺到自己乳房隨著動作晃動,那顆鬆開的扣子讓布料敞開更多,半邊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夜風中,乳尖因為涼意而挺立,她沒有去遮掩,反而讓那畫面自然呈現——她知道他低頭時會看到什麼,也知道那畫面會讓他更興奮。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自己跪得更低一些,讓那根陽具以更刁鑽的角度頂進喉嚨深處,她感覺到自己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卻沒有停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夜風中變得又硬又敏感,那觸感混雜著涼意與某種自己都說不清的興奮,像是那顆鬆開的扣子不僅敞開了襯衫,也敞開了她某道防線。她沒有去管,只是繼續吞吐,讓那畫面成為他記憶裡無法抹去的一幕。她的舌頭從根部沿著柱身往上舔,經過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時刻意停了一下,用舌尖輕輕按壓,像是測試那處的反應——他果然又抖了一下,呼吸明顯加快,她於是又舔了一次,這次沿著同樣的路線,但速度更慢,像是在延長那陣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膝蓋的疼痛已經從鈍痛變成某種持續的壓迫感,像是那塊瓷磚的紋路都刻進皮膚裡了。她沒有移動,反而將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壓在膝蓋上,像是用那陣疼痛提醒自己——她正在做什麼,她為什麼在這裡。她想到陳伯今天下午遞給她的那張雲璽苑獨家單位的委託書,想到他遞過來時那雙金絲眼鏡後面帶著笑意的眼睛,像是早就知道她會用什麼方法達成目標。她當時接過那張紙時沒有猶豫,現在跪在這裡也沒有猶豫。她只是順著那力道加快速度,頭部前後移動,舌頭捲動得更快,摩擦著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尖掃過冠狀溝的縫隙,那動作精準而熟練,像是早已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失控,像是她做過無數次一樣。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腰腹繃緊,手抓著她頭髮的力道大到髮根發痛,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剋制,像是還在試圖保留最後一點理智。她沒有給他保留理智的機會,舌頭捲動得更用力,嘴唇收緊,含得更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喉嚨深處的肌肉在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將那根陽具往更深處吸去,他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那聲音裡混著愉悅與失控的邊緣,像是某種終於放棄抵抗的訊號。她能感覺到他抓著她頭髮的手力道又重了一些,幾乎是將她釘在原地,她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又往前傾了一點,讓那根陽具頂進更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它,像是在說——來吧,我在這裡。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根陽具在她口中脹大了一圈,脈動的頻率明顯加快,像是某種即將爆發的預兆。她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一點,舌頭捲動得更用力,嘴唇收緊,含得更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眼角滲出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唇角溢出的唾液,在夜風中閃著光。她沒有去擦,只是維持著那個速度,舌頭在內部捲動,摩擦著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像是在催促他——來吧,我在這裡。他低頭看著她,呼吸越來越重,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些,將她按得更深。她的喉嚨被頂開,發出咕嘟的吞嚥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唇角溢出的唾液,在夜風中閃著光。她沒有退開,反而抬起眼看他,那眼神裡帶著某種挑釁與臣服交織的意味,像是在說——你看,我可以做得更好。她的舌頭在內部捲動得更快,摩擦著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像是要將他逼到極限。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繃緊,抓著她頭髮的手微微顫抖,某種即將失控的訊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夜風從欄杆外灌進來,吹動她敞開的襯衫領口,那半邊乳房在風中晃動,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果實,她沒有去管,只是繼續吞吐,讓那畫面成為他記憶裡無法抹去的一幕。 「吞下去。」他命令道,聲音低啞而壓抑,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她沒有遲疑,點頭,然後將他含得更深。他的腰腹繃緊,身體明顯僵住,隨後那根陽具在她口中猛烈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吐出,反而用力吞嚥,喉嚨收縮著將那些液體嚥下去,感受那股鹹澀的溫熱沿著食道滑落,像是某種儀式的完成。他發出低沉的喘息,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側,輕輕摩挲著,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她還在。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嘴角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在夜色燈光下閃著光澤。她沒有急著擦掉,只是跪在那裡,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帶著濕潤的光澤,像是等待某種審判。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脯起伏著,那顆鬆開的扣子讓半邊乳房若隱若現,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她依然沒有去管。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的疼痛已經變得麻木,像是那塊瓷磚已經習慣了她的重量,她沒有急著站起來,只是讓那陣餘韻慢慢消退,像是某種必要的沉澱。她能嘗到嘴裡殘留的味道——鹹澀的、溫熱的,混著他自己的體液與她的唾液,那味道不難忍愛,甚至帶某種奇異的親密感,像是某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蜜。她沒有急著吞幹淨,反而讓那味道在舌尖上停留了一會,像是要記住它,又像是要確任自己真的完成了這件事。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還沒有完全平復,某種奇異的滿感從胃部慢慢往上爬,像一團溫熱的火,安靜地燒著。她想到合約上那個數字,想到明天走進辦公室時陳伯的表情,想到佣金入帳後銀行APP上跳出的餘額通知——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閃過,卻都帶著一層模糊的濾鏡,像是隔著一層水看它們,不夠清晰,卻足夠溫暖。她微微動了一下膝蓋,那塊瓷磚的冰涼已經被體溫捂熱了一些,疼痛也退成了鈍鈍的壓迫感,像是某種痕跡,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她沒有急著站起來,只是維持著跪姿,讓那陣餘韻慢慢消退,像是在等自己重新變回那個專業的房產經紀人——那個走進辦公室時會挺直背脊、微笑著跟客戶握手的人。她不知道那個人還是不是她,但此刻,她暫時不需要答案。她感覺自己像握著一把鑰匙——不是那根已經軟下的陽具,而是他壓抑了許久的、從未對任何人打開過的那扇門。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舌頭細細清理他的陽具,舔過每一個角落,動作仔細而徹底,像要將每一滴殘留都處理乾淨。她的眼神專注,呼吸平穩,像是完成某種儀式般鄭重其事。她輕輕含住頂端,吸吮了一下才鬆開,然後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白色的殘留。 「先生,滿意嗎?」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沒有立刻回答。夜風吹過露臺,樓下隱約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響與模糊的笑語,與這片沉默形成奇異的對比。她跪在那裡,膝蓋已經紅腫,卻沒有移動,只是仰著臉等他開口,心跳加速,卻沒有催促。她注意到他鏡片後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嘴角那抹白色的殘留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她眼睛裡。那目光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只是慾望被滿足後的餘韻,還有某種更深的、像是重新打量她的意味。她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維持著那個仰頭的姿勢,讓夜風吹過她汗濕的髮絲,帶走肌膚上殘餘的熱度。她感覺到他正在做某種判斷,像是那個新創公司主管的腦袋終於從慾望的泥沼裡浮出來,開始重新評估眼前的局面——評估她,評估剛才發生的一切,評估那張合約的價值。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像是等待一個她知道終究會到來的答案。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邊迴盪,那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卻沒有慌亂,更像是某種篤定——她知道他會點頭,她知道那張合約明天就會簽上他的名字,她知道這一切不會白費。她只是需要等。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指尖穿過她汗濕的髮絲,動作比剛才溫柔許多,像是某種無聲的肯定。那觸感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又像是某種確認——確認她還在,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閉了一下眼睛,讓那陣觸感停留得久一點。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到她頭皮上,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他也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她跪在那裡,膝蓋的疼痛已經退成一片模糊的鈍感,像是某種背景噪音,不再刺耳,只是存在。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動作從安撫變成某種更緩慢的、像是思考時無意識的摩挲,那觸感讓她想起小時候母親摸她頭髮的樣子——溫柔、無條件、不需要任何回報。她幾乎被那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將那陣多餘的情緒壓迴心底。她不需要溫柔。她需要的是那張合約。 「明天到我辦公室簽約。」他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沉穩,但指尖仍停留在她髮間,沒有收回。 她跪在那裡,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弧度,沒有急著站起來。她知道,那扇門已經開了。夜風從欄杆外吹來,將她鬢邊的碎髮拂到臉頰上,她沒有撥開,只是讓那陣風帶走她肌膚上殘餘的熱度。樓下的笑語聲已經遠了,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露臺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趨於平穩。她感覺到自己膝蓋的疼痛終於開始恢復知覺,像是那塊瓷磚在提醒她——你跪了很久了。但她沒有急著站起來,只是維持著那個仰頭的姿勢,讓他的指尖在她髮間多停留一會。她想到明天走進辦公室時,陳伯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她,然後說「小妮,幹得不錯」。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在那個時候想起今晚,但她知道,她會帶著那張合約走進那扇門,然後繼續往下一個目標邁進。這座城市不會等她,她也從來沒有等過任何人。
L KK

另有《夏夜桃子的成熟》《催眠APPs》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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