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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天堂島與地獄島

作者:gogogo · 本章 14,601 字 · 全作 14,601 字

懲罰室的石牆滲著水氣,空氣裡混雜灰塵與鐵鏽的氣味。菲兒站在刑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掌心貼著那對吊下的鐵手環——手環沒有縛繩,沒有鎖扣,只是兩圈冰涼的金屬,等著她自己握上去。 雪兒女王站在她身後,黑皮靴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手裡那條長鞭垂在身側,鞭梢輕輕點著地面,像一條活的蛇。 「考試不合格的口交項目,服從態度零分。」雪兒女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帶一絲溫度,「四星期訓練,連最基本的張嘴都學不會。你說,該怎麼罰?」 菲兒咬著唇,沒有回頭。她知道答案——罰就是鞭子,鞭子,更多的鞭子。 「握好手環。」雪兒女王說,「屁股向後揚,雙腿分開,自己撐著。我沒說停,你不準鬆手。」 菲兒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鐵環,腳跟往後挪了半步,把腰塌下去,臀部向後揚起。訓練服褲子繃在臀上,她雙腿微微分開,站成一個彆扭的姿勢——上半身向前傾,重心全壓在腳尖和手掌上。 「啪。」 第一鞭落在臀側,隔著薄薄的訓練服褲子,火辣辣地炸開。菲兒咬緊牙關,喉嚨裡悶哼一聲,沒有喊出來。 「數出來。」雪兒女王說,「每一下都要數。」 「一。」菲兒的聲音發抖,但清楚。 第二鞭落在同一處,疊在剛才的痛痕上。菲兒的膝蓋彎了一下,又撐回來。 「二。」 第三鞭、第四鞭,一下一下落在臀上,隔著布料抽出一片滾燙的痛。菲兒的掌心開始出汗,鐵環在指間打滑。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在抖,像隨時要脫力。 「啪。」 第五鞭落下時,她的手指終於鬆了。整個人往前栽,額頭磕在刑架的橫木上,雙膝跪地。 「我沒說可以鬆手。」雪兒女王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重新握好,重新數。」 菲兒喘著氣,額角滲出汗珠。她沒有說話,撐起身體,重新把掌心貼上鐵環,腰塌下去,屁股揚起來。 「繼續。」雪兒女王說。 鞭子又落下來。這一次落在臀腿交界處,痛得更深,像一條火線沿著皮膚燒過去。菲兒咬住下唇,把聲音咽回去,報數的聲音卻還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六。」 她數到九的時候,嘴唇已經咬破了,腥甜的血味在舌尖漫開。鐵環在她汗濕的掌心裡滑得幾乎握不住,手臂痠到發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可她還是撐著——塌腰,揚臀,腿分開,像一隻被釘在刑架上的蝴蝶標本。 「啪。」 第十鞭,落在後腰。菲兒的手又鬆了,整個人軟下去,臉頰貼著冰冷的木板,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眶發熱,淚水在打轉,卻咬牙不肯讓它掉下來。 雪兒女王沒有催她。只是站在原地,等她重新撐起來。 菲兒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一張臉——可兒,她十六歲的妹妹,坐在沙灘酒吧的木椅上,赤著腳踢沙子,笑得露出一排白牙。菲兒簽那張八十萬合約的時候,可兒摟著她的脖子說:「姐,等你當了模特兒,一定要寄照片回來喔。」 菲兒睜開眼,重新握住鐵環。 「繼續。」她啞著嗓子說。 鞭子又落下來。一下,兩下,三下。菲兒數到十四,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汗水順著額角淌進眼睛裡,刺得她幾乎看不清東西。訓練服背後滲出幾道血痕,布料黏在皮膚上,又熱又痛。 「數到二十就停。」雪兒女王說,「但你要是再鬆手,我們就從頭開始。」 菲兒咬著牙,撐住。十五、十六、十七——每一鞭都像在燒她的肉,她卻把聲音壓得死緊,只讓數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十八,十九—— 第二十鞭落下時,菲兒的手指終於又滑開了。她整個人往前撲,雙膝撞在石板上,痛得她眼前發黑。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木板,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像一隻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雪兒女王放下鞭子,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不合格。」她說,「從頭開始。」 菲兒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在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瞪著雪兒女王,嘴唇顫抖,聲音卻倔強得發硬:「我……握得住。」 她撐起身體,重新握住鐵環。汗濕的掌心在金屬上打滑,她用力攥緊,指節泛白。 雪兒女王看著她,沒有動。 「你這是第幾次鬆手了?」她問。 「……第三次。」 「第三次。」雪兒女王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她站起身,繞到菲兒身後,鞭子又在空中劃出一道聲響。 「那我們就從第三次開始算。」 鞭子落下。菲兒悶哼一聲,咬住唇,報數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一。」 她數到七的時候,發現雪兒女王停了。 「脫掉內褲。」雪兒女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帶商量。 菲兒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考試的時候連張嘴都不會,舌頭倒是倔得很。」雪兒女王繞到她面前,鞭梢挑起她褲腰的邊緣,「既然嘴這麼硬,就讓你自己嘗嘗——把內褲脫下來,塞進嘴裡。」 菲兒的臉一下子漲紅。她咬著唇,沒有動。 「要我幫你脫也行。」雪兒女王說,「不過我動手的話,就不只是脫內褲了。」 菲兒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半晌,她慢慢鬆開一隻手,扯下被汗水浸濕的訓練服褲子,露出底下那條淺色的棉質內褲。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褪下來,攥在手裡。 「張嘴。」 菲兒閉上眼,張開嘴。那團布料被塞進她嘴裡時,帶著一股自己身體的氣味——淡淡的、鹹濕的,混著剛才出汗的酸味。她的舌頭頂著那團布,胃裡泛起一陣噁心,卻咽不下去。 「含著。」雪兒女王說,「繼續數。」 鞭子又落下來。菲兒嘴裡塞著布,喊不出聲,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悶哼。她握緊鐵環,腰塌下去,屁股揚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滾出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裡,跟那團布混在一起。 她數不清了。數字在喉嚨裡哽住,變成模糊的嗚咽。她只知道撐住、撐住、再撐住——為了可兒,為了那張八十萬的合約,為了她不能在這裡倒下。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臀上、背上,她一下一下數著,聲音越來越碎,卻始終沒有鬆開握著鐵環的手。 終於,雪兒女王停了。 「夠了。」她說,「明天繼續訓練。你要是再考不過,我就把你送去地牢區——那裡有比鞭子更讓你難受的東西。」 她收起鞭子,轉身走向門口。 菲兒趴在刑架上,嘴裡還塞著那團濕透的內褲。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地面,在石板地上暈開一攤深色的水漬。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卻還是抬起頭,瞪著雪兒女王離開的背影——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痛楚,卻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齜著牙不肯退讓。 --- 宿舍的門被推開時,菲兒正蜷縮在窄床角落。她剛被送回這裡,換上乾淨的囚服,背上的鞭痕隔著布料隱隱發燙。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地面拉出一條長影。 雪兒女王站在門口,黑裙垂到腳踝,手裡沒有帶鞭子。她掃了菲兒一眼,語氣比傍晚在懲罰室時緩了些,卻還是帶著那層不許人靠近的冷。 「明天補考。口交項目,再不過,我就把你送去地牢區。」 菲兒咬著唇,沒吭聲。地牢區三個字她今天聽過一次,光是這三個字就夠她胃裡發緊。 「地牢區那裡的刑奴,連最低賤的活都輪不上。」雪兒女王往前走了一步,靴跟敲在水泥地上,「你去了,就是每天挨鞭子,挨到站不起來為止。」 菲兒攥緊囚服衣角,指尖掐進掌心。她的喉嚨乾得發痛,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會過。」 雪兒女王看了她幾秒,目光落在她背上——囚服布料下那幾道腫痕還微微隆著。「調教室的規定,你應該知道。」她說,「身上有鞭痕的女奴,培訓期間必須全身裸露,讓所有人看見你受過罰。」 菲兒猛地抬頭,瞪著她。 「明天一早,脫光衣服到訓練場。」雪兒女王說,「讓所有新女奴都看看,考試不過是什麼下場。」 菲兒的耳根燒起來,臉頰燙得發紅。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裡什麼都擠不出來。 「你要是再不過,就不只是脫光衣服了。」雪兒女王轉身,黑裙擺在腳邊盪了一圈,「地牢區的鐵欄杆後面,你想脫都沒人看你。」 門關上了。 宿舍裡重新暗下來,只剩走廊盡頭那盞昏黃的燈從氣窗透進來。菲兒縮在床角,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攥著衣角沒有鬆開。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瓶傷藥擱在床頭,護士替她塗藥時留下的,玻璃瓶在暗處泛著一點微光。 她伸手把藥瓶握進手裡,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背上的鞭痕隔著囚服悶悶地燒,像有一團火在皮膚底下翻滾。她想起雪兒女王那句「全身裸露」,想起訓練場上那些女奴會看見她身上的傷,看見她跪在地上、張開嘴——胃裡又湧上一陣翻攪,可她咽了下去。 可兒還在沙灘酒吧等她寄照片回去。經理人珊珊簽那張八十萬合約時說過,撐過訓練就能開始接工作。她要是被送去地牢區,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沙灘、見不到海風、見不到可兒赤著腳踢沙子的樣子。 菲兒深吸一口氣,把藥瓶攥得更緊。指節泛白,眼眶還熱著,可那層水氣慢慢沉下去,換成了一種更硬的東西——像海邊被浪打了千百年的礁石,表面全是傷痕,卻怎麼也敲不碎。 她明天會脫光衣服站在訓練場上。她會張開嘴,學會所有該學的事。她必須通過。 --- 晨光從訓練場的高窗斜斜切進來,灰濛濛的光線裡浮著細小的塵埃。菲兒跪在場中央冰冷的花崗巖板上,赤裸的皮膚在晨風裡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背上那幾道鞭痕泛著淡紅,像新烙上去的印記。她雙手垂在身側,不敢去遮胸,也不敢夾緊雙腿,眼角餘光掃過場邊——那六個新女奴已經列隊站好,身上穿著淺灰色的貼身背心和超短裙,背心下緣堪堪蓋住半個胸部,一動就會往上捲,短裙短得幾乎包不住臀線,風一撩就翻起邊來。 菲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體,沒有背心,沒有短裙,什麼都沒有。那六件灰背心像一面牆,把她赤裸的羞恥襯得無處可藏。 雪兒女王的靴跟敲在石板上,一聲一聲,在她面前站定。她手裡沒有鞭子,指尖拎著一條細細的皮繩,慢條斯理地繞著手指纏了一圈。 「轉過去。」她說。 菲兒咬著唇,慢慢轉過身,背對著那六個新女奴。背上那幾道腫痕在晨光裡清清楚楚,紅腫的鞭痕從肩胛斜斜劃到腰側,最深的一道幾乎要滲出血珠。 「看見了沒有?」雪兒女王的聲音揚起來,對著那六個新女奴,「她叫菲兒,昨天女奴基本能力考試,口交項目不合格。」 菲兒的耳朵燒得發燙,睫毛低垂,盯著自己光裸的腳尖。她能聽見身後那幾個女奴倒吸了一口氣。 「二十鞭。」雪兒女王說,繞到她身側,靴尖輕輕踢了踢她腰側那道最深的鞭痕,菲兒的腰猛地一抖,「數到一半,還鬆了三次手。考官說她連含都含不穩。」 那六個女奴的目光像針一樣釘在她背上,釘在那幾道鞭痕上。菲兒的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躲。 「調教室的規矩,都給我聽清楚了。」雪兒女王走到她面前,馬靴踩在石板地上,「身上有鞭痕的女奴,培訓期間必須全身裸露,讓所有人看見她受過罰。你們要是考試不過,下場跟她一樣——脫光了站在這裡,讓所有人看。」 風從鐵門縫裡灌進來,撩起那六個女奴的短裙,她們沒人敢伸手去壓,也沒人敢出聲。 「不服從,就捱打抵債。」雪兒女王說,「一鞭一個數,數到會為止。誰要是覺得自己撐得住,儘管試。」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六張低垂的臉:「聽懂了就應聲。」 「是。」六個女奴齊齊應道,聲音帶著顫。 「跪下。」雪兒女王轉過身,對著菲兒說。 菲兒頓了一下,慢慢屈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磕下去,痛得她眉心一蹙,卻沒吭聲。 「考試的跪姿,我昨天教過你。現在擺出來。」雪兒女王說,「腰挺直,雙腿分開,膝蓋著地,手臂垂在身側,掌心朝上——這是服務貴賓的姿勢。你要讓對方覺得,你跪在那裡是心甘情願的。」 菲兒調整了一下姿勢,腰挺直,雙腿分開,膝蓋壓在石板上,手臂垂在身側,掌心朝上。晨風貼著她裸露的皮膚竄過,乳尖在風裡微微發硬,她卻不敢去遮。 「太僵了。」雪兒女王繞到她身後,「肩膀放鬆,頭微微低著,眼睛往上抬——要讓對方覺得你在仰視他,不是在瞪他。」 菲兒鬆了鬆肩膀,頭微微低下,眼睫抬起。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卻倔強地撐著。 「那六個,都過來。」雪兒女王揚聲,「跪在她後面,擺同樣的姿勢。」 六個新女奴遲疑了一下,陸陸續續走過來,在她身後跪成一排。灰背心裹著她們的胸部,短裙勉強蓋住大腿根,跟她們一比,菲兒赤裸的身體像一塊剝了殼的肉,白晃晃地曝在晨光裡。 「看著她。」雪兒女王說,「她怎麼擺,你們就怎麼擺。她哪裡做錯了,你們就記住哪裡不能錯。」 六個女奴跪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落在她腰側那幾道鞭痕上。菲兒能感覺到她們的視線,像六根手指在她皮膚上劃過,她咬著唇,把腰挺得更直。 「現在,練習恭順的眼神。」雪兒女王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看著我。眼睛要軟,要順從,要讓對方覺得你眼裡只有他一個。你現在的眼神——」她伸手捏住菲兒的下巴,「太硬了,像要跟人打架。」 菲兒被她捏著下巴,被迫直視她的眼睛。雪兒女王的瞳孔是淺色的,冷得像冬天的海水,菲兒的眼眶發熱,卻倔強地撐著。 「軟下來。」雪兒女王說,「想想你在求他。想想你跪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他開心。」 菲兒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可兒的臉——她十六歲的妹妹,坐在沙灘酒吧的木椅上,赤著腳踢沙子,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她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神軟了些,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好一點了。」雪兒女王鬆開她的下巴,「記住這個感覺。考試的時候,考官不會告訴你哪裡不對——你只有一次機會。」 她站起身,走回場邊,拎起一個軟墊扔在菲兒面前。 「趴上去。練習肌膚接觸的技巧。」 菲兒遲疑了一下,慢慢趴上軟墊,胸口貼著墊子,臀部微微抬起。她的姿勢生澀,動作僵硬,像一塊木板。 「太硬了。」雪兒女王走過來,靴尖踢了踢她的膝蓋,「膝蓋分開,腰往下塌,屁股抬起來——你要讓對方覺得你是柔軟的,是熱的,是貼上去就捨不得放開的。」 菲兒咬著唇,調整姿勢,膝蓋分開,腰往下塌,臀部抬起來。晨風貼著她裸露的皮膚竄過,她能聽見身後那六個女奴細微的呼吸聲——她們在看她,在看她的身體擺成這個羞恥的姿勢。 「現在,練習用身體去貼。」雪兒女王說,「想像你面前站著一個貴賓,你要用胸口去貼他的腿,用臉去蹭他的手——要讓對方覺得你在渴求他,不是在應付他。」 菲兒閉上眼,想像面前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她慢慢往前挪,胸口貼上想像中的腿,臉頰蹭上去——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努力的笨拙。她的睫毛顫著,眼眶微微發熱,淚水在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太慢了。」雪兒女王說,「重來。要快一點,要自然一點——你是在討好他,不是在猶豫要不要討好他。」 菲兒深吸一口氣,重新往前挪,胸口貼上去,臉頰蹭過去——這次快了些,卻還是帶著一股生澀的僵硬。 「還是不夠。」雪兒女王繞到她身側,「看著我。我示範一次。」 菲兒抬起頭,看見雪兒女王走到軟墊前,單膝跪地,腰微微前傾,身體柔軟得像一條蛇。她伸手往前,掌心朝上,像是要去接什麼——動作流暢,帶著一股自然的媚態,像是天生就會。 「看清楚了嗎?」雪兒女王站起身,「身體要軟,動作要順,眼神要勾人——你要讓對方覺得,你是心甘情願跪在他面前的。」 菲兒咬著唇,眼眶發熱。她模仿著雪兒女王的動作,單膝跪地,腰微微前傾,身體往前傾——卻還是僵的,像一塊繃緊的木板。 「重來。」雪兒女王說。 菲兒重來。 「重來。」 菲兒重來。 「重來。」 晨光從鐵門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她的眼眶裡淚水還在打轉,嘴角卻倔強地抿著,像在說:你看,我做得到。 雪兒女王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揚聲:「那六個,都過來。圍著她,跪成一圈。」 六個女奴愣了一下,隨即起身,繞到軟墊四周跪下,把她圍在中間。灰背心和超短裙在她們身上裹著,菲兒赤裸的皮膚在她們之間白得刺眼,她低下頭,睫毛顫了顫。 「現在,我要你們看她擺姿勢,看清楚了。」雪兒女王說,「她哪裡做得不對,你們就記住哪裡不能學。她哪裡做得對,你們就學起來。」 六個女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裸的乳尖上,落在她分開的腿間。菲兒的耳根燒得滾燙,卻不敢抬手去遮,只能跪在那裡,讓所有人看。 「繼續。」雪兒女王說,「肌膚接觸,再練十遍。」 菲兒咬著唇,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可兒的臉,閃過那張八十萬的合約,閃過合同上冰冷的條款。她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神裡帶著一股倔強的狠勁。 她往前傾,胸口貼上想像中的腿,臉頰蹭上去——這次快了些,軟了些,像一隻終於學會討好人的貓。 雪兒女王沒有喊停。 菲兒又做了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身體越來越軟,眼神越來越勾人——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一遍一遍地磨,慢慢磨出鋒利的刃。 第七遍的時候,雪兒女王忽然說:「停。」 菲兒頓住,跪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過來。」雪兒女王說,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最後一個動作。我要你摸我。」 菲兒愣了一下。 「像伺候貴賓一樣,摸我。」雪兒女王說,「用你的手,用你的臉,用你的身體——讓我相信你是心甘情願的。」 菲兒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手,指尖顫了顫,貼上雪兒女王的臉頰。她的手是涼的,雪兒女王的皮膚是溫的,她輕輕蹭了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討好。 「太輕了。」雪兒女王說,「要讓對方覺得你在渴求他,不是在怕他。」 菲兒咬著唇,加重了力道,掌心貼著雪兒女王的臉頰,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頸側,滑到她的肩上——動作帶著一股生澀的媚態,像一個剛學會勾引人的雛妓,笨拙卻努力。 「好一點了。」雪兒女王說,「繼續。」 菲兒的手指滑到她胸口,隔著衣料輕輕蹭了一下——她的動作頓住,耳根燒得滾燙,卻倔強地沒有縮手。 「不要停。」雪兒女王說。 菲兒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往下滑,滑過她的腰側——動作越來越順,越來越軟,像一條蛇纏上去。 「最後一步。」雪兒女王說,「用你的嘴唇,親我。」 菲兒頓了一下,眼眶裡淚水還在打轉,卻慢慢傾身向前,嘴唇貼上雪兒女王的頸側。她的唇是涼的,帶著一股顫抖的熱度,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一隻雛鳥在試探著啄食。 「夠了。」雪兒女王說,推開她。 菲兒跪在原地,胸口起伏著,眼睫低垂,淚水終於滾下一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石板地上。她抬手胡亂抹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股倔強的狠勁,像在說:你看,我做得到。 那六個女奴圍著她跪成一圈,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落在她滾落的淚珠上,沒人敢出聲。 晨光從高窗斜斜切進來,照在她跪著的赤裸身體上,照在她倔強抿著的嘴角上。她跪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掌心朝上——那個姿勢,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心甘情願的意思。 雪兒女王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明天考試。」她說,「要是你再不合格,地牢區的門,我親自給你開。」 菲兒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聲音啞著,卻沒有顫抖:「我會過。」 雪兒女王沒有說話,轉身走了。靴跟敲在石板地上的聲音,一聲一聲,消失在鐵門外。 菲兒跪在原地,赤裸的皮膚在晨風裡發冷,眼眶裡淚水還在打轉,嘴角卻倔強地抿著。那六個女奴散開了,回到訓練場邊,重新列隊站好,背心和短裙在她們身上裹著,把她赤裸的羞恥襯得像一道永遠褪不掉的印記。 她慢慢站起身,膝蓋磕得發紅,卻沒有去揉。她走到軟墊前,重新跪下去,擺好姿勢——腰挺直,雙腿分開,掌心朝上,像一個心甘情願跪在這裡的人。 --- 下午的陽光斜斜切進訓練場,灰塵在光柱裡浮動。 菲兒跪在軟墊上練習恭順眼神,肩膀剛鬆下來,鐵門外響起靴跟聲——不是離去的方向,是折返。 「上午軟功練得差不多,」雪兒女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下午該上硬功夫了。」 菲兒脊背僵住,沒有回頭。雪兒女王揚聲喊了句什麼,不一會兒,兩個灰衣僕從搬著一面落地鏡進來,黑鐵鏡框,足有半人高,擺在菲兒面前三步遠,正對著她。鏡中映出她赤裸的身體,乳尖因晨風微微挺立,背上鞭痕交錯,膝蓋跪在軟墊上,雙腿分開。 她別開視線,胸口發緊。 僕從又放下一個東西。菲兒餘光掃過去——一根深膚色的吸盤陽具,根部連著黑色吸盤,被安在鏡子前方的花崗巖板上,直直立著,高度正好對著她跪著時的嘴。 「考官不會給你真人的。」雪兒女王繞到她身側,黑裙擺掃過石板地面,「你對著鏡子練,練到能直視自己含進去為止。」 菲兒盯著那根陽具,喉嚨發緊。它比昨天懲罰室裡她含過的那根導具粗了一圈,表面有淡青色的紋路,頂端微微上翹。 「跪過去。」雪兒女王說。 菲兒遲疑了一下,膝蓋在軟墊上挪動,跪到陽具正前方。鏡子就在她面前,她一抬眼就能看見自己赤裸的模樣,看見自己張嘴去含那根東西的畫面。 「手背在身後。」雪兒女王命令,「腰挺直,用嘴去夠。」 菲兒把手背到身後,挺直腰,那根陽具正好抵在她唇邊。她閉了閉眼,張嘴,將頂端含進嘴裡。 橡膠的味道立刻充斥口腔,帶著一股淡淡的工業氣味。她含住頂端,舌頭生澀地繞了一圈,正要往裡送,雪兒女王的靴跟敲了一下地面。 「舌頭,」雪兒女王說,「壓下去,貼著下面那根血管。你這樣頂著上顎,考官兩秒就疼了。」 菲兒調整舌頭位置,重新含入。陽具頂端抵著舌根,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往裡送。鏡中的自己嘴唇撐得發白,眼裡泛起水光。 「看著鏡子。」雪兒女王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別閉眼。你要看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菲兒睜著眼,鏡中映出自己含著陽具的畫面,臉頰凹陷,嘴唇撐成一個圓,眼角掛著淚。她覺得胃裡翻湧,卻不敢吐出來。 「動。」雪兒女王說,「前後,要有節奏。每分鐘至少三十下,四十五下以上才算優異。」 菲兒開始前後移動頭部。陽具在嘴裡進出,帶出濕潤的聲響。她盡量讓自己放鬆,把陽具當成昨天懲罰室裡那根導具,閉著眼睛挨過去。 「太慢了。」雪兒女王說。 菲兒加快速度,陽具頂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淚立刻湧出來。她想退開,但雪兒女王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沒有用力,卻明確地壓著她。 「喉嚨放鬆。」雪兒女王說,「吞下去,不是頂出來。」 菲兒強迫自己吞嚥,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陽具頂端。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口和軟墊上。 「三十下。」雪兒女王數著,「你剛才只做了十二下就停了,中間還吞了三次口水。」 菲兒喘著氣,陽具從嘴裡滑出,帶出一串唾液。她劇烈地咳了幾聲,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考官會給你計時。」雪兒女王說,「六分鐘內,你要讓考官射出來。中間口部活塞每分鐘最少三十下,四十五下以上才叫優異。你這樣,連及格都摸不到。」 菲兒啞聲說:「我……再練……」 她重新張嘴含住陽具,這次學乖了,舌頭壓低,喉嚨放鬆,一點一點往裡送。鏡中的自己嘴唇紅腫,眼眶泛紅,下巴濕漉漉的。 「快一點。」雪兒女王說。 菲兒加快速度,陽具進出帶出黏膩聲響。她數著節奏,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二十的時候,喉嚨又開始收縮。 「不準停。」雪兒女王的聲音冷下來,「你這樣練,練到明天早上也過不了。」 菲兒含著陽具,含糊地嗚咽一聲,繼續前後移動。陽具頂端頂到喉嚨深處,她強迫自己吞嚥,喉嚨肌肉痙攣了一下,又鬆開。 「二十五,二十六……」雪兒女王數著,「停。」 菲兒猛地退開,陽具從嘴裡滑出,帶出一大串唾液。她劇烈地喘息著,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胸口,鏡中的自己嘴唇紅腫發亮,像被磨破了一層皮。 「你剛才吞了三次,中間還停頓了兩次。」雪兒女王走到她面前,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馬鞭,鞭梢細長,黑亮亮的,「這樣的速度,考官不會等你。」 菲兒抬頭看她,眼眶通紅:「我……會練……」 「你練得慢。」雪兒女王說。她話音沒落,馬鞭忽然揚起,抽在菲兒肩胛骨下方的舊鞭痕上。 「啊——」菲兒痛得整個人往前一縮,舊傷裂開似的灼痛,眼淚瞬間迸出來。 「昨天鞭打的教訓,忘了嗎?」雪兒女王握著馬鞭,語氣平靜得可怕,「要我幫你再記一次?」 菲兒咬牙,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沒……沒忘……」 「那就拿出讓我不需要用鞭子的速度來。」雪兒女王說,「考官不會因為你可憐就放你過。」 菲兒喘著氣,重新跪直,張嘴含住陽具。她這次不敢慢,舌頭壓低,喉嚨放鬆,前後移動的速度明顯加快。陽具頂著喉嚨深處,她強迫自己吞嚥,一下、兩下、三下…… 「四十,四十一……」雪兒女王數著,「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菲兒數到五十的時候,喉嚨終於撐不住,猛地退開,劇烈地咳起來。唾液從嘴角淌下,牽出一條銀絲,掛在下巴上微微晃動。 「比剛才好。」雪兒女王說,語氣緩了半分,「但還不夠。」 菲兒喘著氣,啞聲說:「我……再練……」 她重新張嘴含住陽具,這次她學著讓自己更放鬆,把陽具當成沙灘酒吧後巷那根水管——不,水管比這粗,她含過,那時候是為了給可兒修腳踏車的鏈條,她咬著水管,讓可兒擰螺絲。她閉了閉眼,把思緒甩開,專注在呼吸上。 陽具頂到喉嚨深處,她這次沒有退,強迫自己吞下去。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頂端,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口和軟墊上。 「五十,五十一……」雪兒女王數著,「六十。」 菲兒終於撐不住,猛地退開,陽具從嘴裡滑出,帶出一大串黏稠的唾液。她劇烈地喘著氣,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和軟墊上。鏡中的她嘴唇紅腫得發亮,眼睛哭得通紅,下巴濕漉漉的,狼狽不堪。 雪兒女王看著她,語氣緩了些,卻還是冷:「比剛才好一點。但還不夠。考官要的是你主動伺候,不是像個木頭一樣等著被教。」 菲兒喘著氣,啞聲說:「我……再練……」 「明天補考,考官會給你六分鐘。」雪兒女王走到她身後,手裡多了一個黑色計時器,「六分鐘內,你要讓考官射出來。射不出來,就是不合格。中間口部活塞每分鐘最少三十下,四十五下以上才叫優異。」 她按下按鈕,計時器發出輕微的電子音。 菲兒跪在鏡前,喘息著,嘴角還牽著那根銀絲。鏡中映出她紅腫的唇與濕漉漉的下巴,身後是雪兒女王垂眸看她的冷淡側影。 雪兒女王按下計時器,冷冷地說了句:「明天,就用這張嘴。」 --- 考試室的冷氣像一層薄冰貼在皮膚上。菲兒披著黑色薄紗走進來,薄紗下空無一物,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她,背上舊鞭痕泛著淺紅。考官坐在長桌後,灰西裝,手裡轉著筆,沒抬頭。雪兒女王站在他身側,指尖捏著計時器。 「開始。第一階段,口腔服務。」 菲兒跪到考官面前,膝蓋磕在冰涼瓷磚上。她伸手去解考官褲子,指尖抖得厲害,拉了兩次才拉開拉鏈。那根陽具彈出來,半硬,帶著溫熱的腥氣。她低頭張嘴含進去,舌頭笨拙地貼著柱身舔,牙齒磕到龜頭,考官眉頭皺了一下。 「太淺。」雪兒女王說,「深一點。」 菲兒閉眼,把嘴張得更開,硬吞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一聲,眼淚湧出來,卻撐著沒退。她開始前後動頭,唾液順著嘴角淌,沾濕下巴。她努力模仿訓練要訣——嘴唇裹緊、舌頭打轉、深淺交替。動作生澀,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考官終於悶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脹大,熱液噴進喉嚨。菲兒嗆了一下,卻沒吐出來,硬著頭皮吞下去,嘴角牽著白絲。 「時間內完成。及格邊緣。」雪兒女王說,「第二階段,身體受刑忍耐。」 菲兒被帶到刑架前。三條鞭子並排掛在鐵鉤上——一條牛皮的,一條麻繩編的,一條蛇皮的。雪兒女王指尖劃過鞭身,語氣平淡:「選一條。」 菲兒看著那三條鞭子,喉嚨發緊。她想起懲罰室裡那些鞭子落在身上的感覺——火辣辣的、銳利的、痛到骨子裡。她伸手,指尖猶豫了一下,落在中間那條麻繩鞭上。 「選好了?趴上去。」 菲兒爬上刑架前的軟墊,膝蓋分開,腰塌下去,屁股揚起來。雪兒女王揚手,麻繩鞭破空落下,抽在臀肉上——她悶哼一聲,報數:「一。」 第二鞭落在同一處,疊在痛痕上,火辣辣地炸開。菲兒咬牙,數:「二。」 第三鞭落在腰側,她整個人向前一顫,卻沒鬆開撐地的手。痛感像滾水潑在皮膚上,但奇怪的是,痛過之後,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股熱意從尾椎往上竄,她夾緊膝蓋,又被迫鬆開。 雪兒女王停了手,盯著她看了幾秒:「你濕了。」 菲兒臉漲紅,搖著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確實感覺到大腿間黏膩的濕意。 「換蛇鞭。」雪兒女王摘下蛇鞭,鞭身細長,抽在空氣裡發出尖銳的嘯聲。第一鞭落在臀縫附近,菲兒尖叫一聲,身體向前弓,小穴裡卻湧出一股熱流。 她明白了什麼。痛,讓她興奮。 雪兒女王連續抽了三下,鞭梢掃過大腿根和小穴外緣。菲兒的報數聲開始破碎,夾著壓抑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一根繃緊的弦,每一鞭都在把弦拉得更緊,小腹裡那股熱脹感越來越強烈。 「你一直做得不好,是因為你喜歡被罰。」雪兒女王說,語氣裡帶著了然,「怪不得,拿著吊環的手鬆了又立刻握上。」 菲兒身體一僵。她想起懲罰室裡,自己一次又一次鬆開鐵環,又一次又一次握回去——她以為是倔強,是為了可兒硬撐。但雪兒女王說得對,她害怕承認,那裡面有別的什麼。 「既然這樣,就讓你好好享受。」雪兒女王換回牛皮鞭,揚手抽在菲兒屁股上。這一鞭又重又沉,菲兒痛得眼前發黑,但小穴裡卻猛地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 她主動爬起來,膝蓋挪動,屁股往鞭子方向迎過去。她說不清自己在做什麼,身體比腦袋更誠實——她要痛,痛得越深,快感越強。 「求主人抽這裡。」她把屁股壓低,露出穴口,「小穴也要。」 雪兒女王哼笑一聲,蛇鞭掃過穴口,細長的鞭梢擦過陰蒂。菲兒整個人彈起來,尖叫聲卡在喉嚨裡,淫水噴濺在軟墊上。鞭子連續落下,抽在屁股、大腿根、穴口,每一鞭都精準地擦過敏感處。菲兒的呻吟變成哭喊,腰肢瘋狂地扭動,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快了。」她喘著氣,膝蓋打滑,淫水淌了一地。 「再快一點。」 蛇鞭連續抽了三下,落在臀縫和小穴之間。菲兒尖叫一聲,腰肢向前挺,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嘩嘩淌下。她整個人趴在軟墊上,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了一地,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考官看了一眼計時器:「四分零三秒。」 「優異。」雪兒女王說。 菲兒跪在地上,渾身脫力,淫水還在大腿間流淌。她滿臉淚痕,嘴角帶傷,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薄紗濕透黏在背上,舊鞭痕在燈光下泛著紅。 雪兒女王放下蛇鞭,走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罕見的讚許:「你這種體質,天生就是當女奴的料。鞭子和懲罰只會讓你更進步。賓客們工作壓力大,一定喜歡處罰犯錯的女奴——你會很有用。」 菲兒抬頭看她,眼眶通紅,淚水混著汗水淌下,卻沒有躲開那道目光。 雪兒女王說:「你暫時留下。」 菲兒渾身脫力,卻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咬合的聲響像一道無形的界線,把考試室的藥水味關在門外。日光燈嗡嗡響著,蒼白的光照著這間狹小的房間——一張窄床,一張鐵桌,一把椅子,牆角一個洗手檯。菲兒跪在門邊,薄紗濕透貼著皮膚,淫水沿大腿淌下,膝蓋顫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雪兒女王的靴跟敲在石板上,走到她面前停下。菲兒視線落在對方靴尖,沒有抬頭,胸口還在起伏,喘著氣。 「奴環。」 菲兒慢慢抬起頭。雪兒女王手裡那隻小盒不知何時打開了,絨布墊上躺著一圈銀色金屬,細得像條項鍊,泛著冷冽的光。 「通過考核的女奴,才有資格戴它。」雪兒女王說,「高科技納米裝置。GPS追蹤,生命監測——遇到危險會放電,電壓不高,但足夠讓妳記住規矩。」 菲兒沉默地看著那圈銀色,喉嚨乾澀。她想起簽約時經理人珊珊笑眯眯說「就是個漂亮項鍊」,想起妹妹可兒在沙灘酒吧門口揮手說「姊姊要當模特兒了」。她微微仰起頭,露出頸側。 雪兒女王的手指捏著奴環兩端,貼上她的皮膚。金屬冰涼,觸到喉嚨下方時菲兒輕輕一顫。咔噠一聲,環扣闔上,鎖得剛剛好——不緊,卻也轉不動。 「從現在起,妳是這座島上登記在冊的女奴。」雪兒女王退後一步,打量著她,「奴環會記錄妳的心跳、體溫、位置。跑不掉的。」 菲兒抬手摸了摸那圈銀色,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一個沉默的印記。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指尖摩挲著環面。 雪兒女王轉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一個鐵櫃,取出一只深色玻璃瓶。瓶裡裝著淡金色的油,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走回菲兒面前。 「趴到床上去。背上的瘀傷要處理,不然明天宴會上不好看。」 菲兒遲疑了一下,慢慢撐起身體,走到床邊,趴了下去。薄紗還濕著,貼在皮膚上,涼得她縮了縮肩膀。 雪兒女王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力道沉穩,推開那層濕紗,將溫熱的油抹在皮膚上。菲兒的背脊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油被掌心推開的觸感溫熱而滑膩,沿著脊椎兩側的瘀傷擴散。 「放鬆。」雪兒女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比考試時緩了許多,「肌肉繃著,油吃不進去。」 菲兒把臉埋進枕頭,深深吐了一口氣。雪兒女王的掌心沿著她的肩胛推下去,揉開一塊青紫——那是昨天鞭打留下的舊傷,還沒完全消退,碰到時菲兒的腰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這裡還疼?」 「……一點。」 雪兒女王沒說話,倒了更多油,用指腹沿著那道舊傷的邊緣輕輕按壓。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瘀傷周圍,把緊繃的肌肉一層層揉開。菲兒起初還咬著唇忍著,慢慢地,那股酸脹感在溫熱的油和持續的按壓下變成一種奇異的鬆弛,她的呼吸緩了下來。 「菲兒。」雪兒女王的手掌停在她腰窩,「妳知道妳今天為什麼會過嗎?」 菲兒沉默片刻,啞聲說:「因為……我做到了。」 「妳做到了,是因為妳發現了一件事。」雪兒女王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篤定,「鞭子打在妳身上的時候,妳的下半身濕了。」 菲兒的耳根燒起來,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 「妳不是第一個這樣的女奴,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雪兒女王繼續揉著她的背,「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痛和快感連在一條線上。跨過了那條線,痛就是快感。」 菲兒悶悶地問:「我……很特別嗎?」 「特別?」雪兒女王低笑一聲,「妳是特別的。昨天在懲罰室,二十鞭妳鬆了三次手,今天卻在鞭打下撐到高潮。一天之內進步這麼多,這不常見。」 她的手掌沿著菲兒的脊椎往下推,停在腰臀交界處,輕輕按了按。 「但也正因為這樣,未來的訓練會更嚴格。」雪兒女王的語氣淡下來,「明天的宴會,妳要伺候貴賓。口舌測試通過,之後還有別的項目——後庭開發、浣腸、忍耐訓練。妳要在腸子裡灌滿藥水的時候,忍住便意,好好含住貴賓的肉棒。做不到,鞭子會讓妳記住。」 菲兒的呼吸停了一下。 「妳現在覺得痛是快感,但真正的考驗是——當妳被綁在刑架上,肚子脹得快炸開,還要笑著張開嘴的時候,妳還能不能記住那種快感。」雪兒女王的手掌按在她腰窩,力道沉穩,「這是妳自己的選擇,菲兒。妳的身體告訴了妳答案。」 菲兒的喉嚨乾澀,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會做的。」 「妳會的。」雪兒女王說,「因為妳已經發現,妳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掌心推過皮膚的聲響,和菲兒壓抑的呼吸。油被一層層揉進皮膚,背上的瘀傷在溫熱的觸碰下慢慢化開,酸脹感褪去,留下一種鈍鈍的暖意。 許久,雪兒女王收手,起身走到牆角,從架上取下一件絲袍——淺灰色的,布料輕薄,滑過指尖時帶著涼意。 「起來。」她說。 菲兒撐起身體,動作遲緩,身上還沾著油光,背上的瘀傷在燈下泛著淡淡的青紫。雪兒女王抖開絲袍,披上她肩頭。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垂落,蓋住了那些痕跡。 菲兒抬手,摸了摸頸上的奴環。那圈金屬還帶著初扣上時的冰涼,貼著她的皮膚,像一個沉默的印記。 她閉上眼睛,讓雪兒女王替她披上的絲袍垂落在肩上,頸上奴環的冰涼觸感成為她唯一能確定的真實。 --- 夜深了,地獄島北區的宿舍安靜得只剩下風聲。窗外,南面酒店方向的燈火隔著海灣明明滅滅,像一簇簇不肯熄滅的遙遠星火。 菲兒坐在床沿,素色睡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體,頸上的銀環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已經不再陌生。她抬手,指尖沿著環緣摸了一圈——金屬的弧度光滑而堅硬,像一條無聲的項圈,提醒她這裡不是家鄉的沙灘,不是那間有海風吹過的酒吧。 她想起簽約那天,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經理人珊珊的笑容又親切又溫柔。八十萬,五年。那時候她覺得五年好短,短到足夠她當上模特兒,寄照片回去給可兒看。現在她才知道,五年可以很長,長到每一天都像被鈍刀慢慢割著。 她閉上眼,絲袍垂在肩上,奴環的冰涼貼著皮膚。白天訓練場上的畫面一幕幕閃過——六個女奴跪在地上,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雪兒女王手中的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她跪在墊子上,嘴裡含著考官的東西,撐到下巴痠麻,撐到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她撐過去了。明天還要再撐一次,後天也是,往後的每一天都是。 「可兒,」她微聲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幾乎聽不見,「我會撐過這五年。」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動靜。 菲兒抬頭,雪兒女王靠在門框旁,難得沒有帶鞭子,便裝的衣角垂在身側。她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淺色瞳孔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神情不像白天那樣凌厲,卻也沒有半分柔和。 「撐過,就是贏家。」她冷冷丟下一句。 菲兒沒有像以前那樣低下頭。她直直地看著雪兒女王,胸口那團混雜著畏懼與順從的情緒裡,第一次浮起一點別的什麼——像是質問,又像是確認。 「五年的合約結束後,我真的能回去?」 話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這問題她從沒問過,簽約時沒問,挨鞭子時沒問,跪在訓練場上被六個女奴盯著看時也沒問。可此刻,喉嚨裡那句話就這麼滾出來了,像一塊一直壓在心底的石頭終於被翻開。 雪兒女王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菲兒臉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開始值得注意的東西。半晌,她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你簽約的時候,沒看清楚條款嗎?」 菲兒抿了抿唇:「看了。五年,八十萬,期滿還清債務,就能離開。」 「那你問什麼?」 「我想聽你親口說。」 雪兒女王沉默了片刻。窗外夜色裡,酒店方向的燈火通明,隔著海灣像一片遙遠的繁華,與這座島上的黑暗彷彿不在同一個世界。 她沒有回答。 只是安靜地站著,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菲兒,那目光裡有審視,有評估,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在看一個終於學會問問題的人。 菲兒也沒有再追問。她轉頭望向窗外,那片燈火映在她眼底,溫暖卻遙遠。她想起可兒坐在沙灘酒吧的木椅上,赤著腳踢沙子,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想起那句話:「姐,等你當了模特兒,一定要寄照片回來喔。」 她伸手摸了摸頸上的銀環,指尖冰涼。 雪兒女王沉默片刻,沒有回答,只有窗外夜色中酒店燈火通明,而菲兒眼神裡褪去最後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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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聖美蘭的規矩》《出差妻的禁忌應徵》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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