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許家廳堂裡點起了燈。 許七安斜倚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卷地書殘頁,正看得入神。廳堂不大,陳設也簡樸——幾張客椅,一方茶几,牆上掛著一幅山水舊畫,角落裡擱著兩盆蘭草。這是他打更人的落腳處,也是他與天地會眾兄弟議事的據點。 門外響起腳步聲,輕快而穩健,帶著一股勁風。許七安抬起頭,便見一道身影跨過門檻——妙真女俠一身素淨道袍,腰懸長劍,烏髮高束,英氣勃勃地走了進來。她眉眼含笑,拱手道:「許銀鑼,別來無恙?」 「喲,稀客。」許七安放下書卷,起身迎了兩步,笑吟吟地一拱手,「妙真女俠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請坐。」 他引妙真到客席坐下,又親自倒了盞熱茶遞過去。妙真接過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笑道:「許銀鑼倒是會享福,這茶是今年的新芽吧?香得很。」 「女俠好眼力。」許七安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一條腿,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懶散,「前些日子從城南茶莊順的,專等著招待貴客。」 妙真啞然失笑:「堂堂打更人,還幹這種勾當?」 「這叫劫富濟貧。」許七安一本正經,「茶莊老闆是本地首富,我這是替他散財積德。」 兩人相視一笑。廳堂裡的氣氛鬆快起來,許七安便問起天地會近況,妙真一一答了——楚州那邊的線索有了新進展,地書二號傳回的消息說,有幾個可疑的商隊在邊境一帶頻繁出入。許七安聽得專注,不時點頭,偶爾插一句「這條線得盯緊」「讓老張他們別打草驚蛇」,妙真便笑著應「已經安排下去了」。 兩人談得投契,你來我往,言語間帶著舊友才有的默契。 二郎立在許七安身側,始終沒找到開口的位置。 他今日來尋堂兄,本是想請教學問上的事,誰知剛落座便來了這位女俠。此刻他站在燈影裡,目光不覺落在妙真身上——她說話時眉梢微挑,笑起來眼角帶光,舉手投足間那股颯爽勁兒,是他從未在閨閣女子身上見過的。 他心頭微微一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許大哥,」二郎終於尋著話頭,溫聲開口,「這位女俠是?」 「哦,忘了介紹。」許七安拍了拍腦門,「這是妙真女俠,道門天宗聖女,天地會的二號人物。妙真,這是我堂弟二郎,新科舉人,讀書人裡的翹楚。」 二郎拱手行禮,語氣恭謹:「久仰女俠大名,今日得見,果然英姿颯爽,名不虛傳。」 妙真回了一禮,笑道:「舉人老爺客氣了。我聽許銀鑼提過你,說你是個讀書種子,將來要當大官的。」 「堂兄謬讚了。」二郎嘴上謙遜,眼角卻不覺瞟向許七安——堂兄竟在女俠面前提過自己?他心底泛起一絲微妙的喜悅,正想再多說兩句,妙真已經轉過頭去,繼續和許七安說起地書的事。 「對了,許銀鑼,你上回說的那個法子,我琢磨了幾日,覺得可行。」 「是吧?我就說我這腦子好使。」 「少得意,還有一處漏洞,你且聽我說……」 兩人又聊開了。二郎張了張嘴,那句「女俠平時練劍可辛苦」便吞了回去,默默站在一旁,聽著他們說些他聽不大懂的話——什麼地書、什麼暗樁、什麼楚州那邊的佈置。他想插話,卻總找不到合適的縫隙。 茶盞裡的茶涼了半盞,他低頭啜了一口,澀味在舌尖漫開。 「二郎,」許七安忽然轉過頭來,「你站著做什麼?坐啊。茶壺在桌上,自己倒。」 「不礙事,我站著就好。」二郎擠出一個笑,「你們聊正事要緊。」 「哪有什麼正事,就是閒聊。」許七安擺擺手,「你別拘束,這是你自家廳堂。」 二郎應了聲,在側首的椅子上坐了半邊屁股。妙真看了他一眼,笑道:「舉人老爺若覺得悶,不妨也說說你的見解?你們讀書人看事,往往別有洞天。」 二郎精神一振,正要開口,許七安卻先接了話:「他一個書生,懂什麼江湖事?妙真你別為難他了。來來來,你剛才說楚州那個商隊……」 二郎的話堵在喉嚨裡,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慢慢鬆開。他垂下眼,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摩挲,聽著兩人繼續說笑。 燈花噼啪一聲爆開,夜色漸深。廳堂裡茶香裊裊,妙真與許七安隔著茶几相視而笑,二郎坐在一旁,影子被燈拉得長長的,落在磚地上,像一道沉默的墨痕。 --- 燈花又爆了一記,廳堂裡茶香漸淡。二郎放下手中涼透的茶盞,忽然起身,朝許七安拱了拱手:「堂兄,難得女俠來訪,光喝茶未免太寡淡了。我記得你櫃子裡藏著一壇上好的汾酒,說是等貴客才開——今日豈不是正好?」 許七安一愣,隨即笑罵:「你這小子,連我藏酒的地方都摸清了?」 「堂兄的事,我哪件不上心。」二郎說著,已自去裡間捧出一隻青瓷酒壇,又取了三個酒碗,擺在茶几上。他拍開泥封,一股醇厚的糧香立刻漫了滿室。 妙真嗅了嗅,眼睛一亮:「好酒。許銀鑼,你這堂弟倒是會做人。」 「他那是饞我的酒。」許七安嘴上嫌棄,卻也坐直了身子,接過二郎遞來的酒碗。 二郎先給許七安斟滿,又替妙真倒上,最後才給自己添了淺淺一碗,舉碗道:「女俠遠道而來,二郎借堂兄的美酒,替女俠接風洗塵。我先乾為敬。」 說罷仰頭飲盡。 妙真見他爽快,也不扭捏,端碗便飲了大半碗。許七安笑著搖頭:「你們倆倒是投緣。」也跟著喝了。 二郎見兩人飲下,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又提起酒壇,殷勤地替兩人續滿:「難得高興,堂兄平時總說我讀書讀傻了,今日陪女俠多喝幾杯,也好讓我沾沾江湖氣。」 「你這張嘴,今日倒甜。」許七安被他逗樂,又飲了一碗。 妙真酒量雖佳,但這汾酒後勁極大,三碗下肚,她白皙的頰上已泛起兩團酡紅,說話時舌頭也微微打了結:「許……許銀鑼,你這酒……夠勁兒。」 「那是,我藏的東西哪有差的。」許七安也有些上頭,鬆了鬆衣領,聲音裡帶了醉意,「二郎,再……再滿上。」 二郎依言又斟。他給許七安倒了滿滿一碗,給妙真倒了八分,自己卻只沾了沾唇。燈光下,他看著對面兩人——許七安已歪在椅背上,眼神發直,妙真則以手支額,身子微微晃蕩,道袍的領口被酒氣蒸得鬆散了些,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 他喉頭動了動,聲音卻愈發溫和:「堂兄,女俠,再飲一杯?」 「不……不行了。」妙真擺了擺手,聲音軟綿綿的,「再喝要出醜了。」 「最後一碗,算是給我這個讀書人一個面子。」二郎將酒碗輕輕推到她面前,指尖不經意地拂過她手背。 妙真縮了縮手,卻沒躲開,只是醉眼朦朧地瞪了他一眼:「你這舉人……手腳倒不老實。」 「女俠誤會了,我只是怕碗灑了。」二郎笑得無辜,又轉向許七安,「堂兄,你說是不是?」 許七安沒應聲。他伏在案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呼吸漸沉,已然不省人事。 二郎放下酒壇,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妙真扶著額頭,身子晃了晃,似要起身卻又跌坐回去,口中含糊道:「這酒……真夠勁……」 二郎嘴角微揚,燈影裡那一抹笑,像是終於等到獵物入網的獵人。 --- 妙真伏在案上,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廳裡的燈花又爆了一記,映得她頰上那兩團酡紅愈發分明。她含糊地哼了哼,像是夢囈,又像是在對誰說話。 「許銀鑼……那年你把我從天上打下來的時候……我可記著呢……」 二郎正要伸手去扶她,聞言動作一頓。他垂眼看著她醉態朦朧的側臉,聲音放得極輕:「女俠說的是……哪一回?」 「就是你……你那個破銅鑼……」妙真半睜著眼,視線渙散地掃過廳堂,卻沒落在任何人身上,「那時候我在半空飛得好好的,正追著一個採花賊,你倒好,一記銅鑼砸過來,我整個人就從天上栽下去了,摔在人家屋頂上,瓦片碎了一地,屁股疼了三天……」 她說著,嘴角彎起一抹軟軟的笑意,像是回憶裡連疼痛都帶著甜味:「我當時氣得呀,心想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後來才知道,那採花賊手裡攥著暗器,你那一記是為了把我砸出他偷襲的範圍……」 她頓了頓,語氣裡那點嗔怪慢慢軟了下去,像是裹了一層蜜:「你這人……就是嘴上不饒人……心裡比誰都軟……」 二郎站在她身側,指節微微收緊。燈影在他眼底晃了晃,那點溫和的笑意僵在嘴角,半晌才重新化開。他彎下腰,聲音放得更柔:「女俠醉了,我扶您起來歇歇。」 妙真沒應聲,只是順著他的力道半撐起身子。她整個人晃晃悠悠的,腳下虛浮,二郎剛攬住她的肩,她便失了重心,整個人往他懷裡栽過去。 二郎心口猛地一跳。 她道袍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酒氣混著淡淡的皂角香撲了他滿懷。她迷糊間伸手攥住他的衣袖,仰起臉來,醉眼迷離地喚了聲:「七安……」 那兩個字像一簇火苗,從他耳畔一直燒到心底。二郎僵了一瞬,隨即手臂收緊,將她整個攬進懷裡。她比他想的還要輕,腰肢細得像是用力一摟就會折斷。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鬢邊的碎髮,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女俠認錯人了。」 妙真卻像是沒聽見,只把臉埋進他胸口,含糊地嘟囔:「你身上……怎麼一股書墨味……」 「我本就是讀書人。」二郎低聲道,手掌貼著她的背脊,隔著道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子溫熱的弧度。她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春水,呼吸間帶著濃濃的酒氣,混著她身上那股皂角香,竟比什麼佳釀都醉人。 「不對……」妙真皺了皺鼻子,像是要分辨什麼,「七安身上……是銅臭味……」 二郎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胸腔裡震動,懷裡的人像是被震得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他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聲音啞了些:「女俠倒是記得清楚。」 「記得……」妙真含糊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袖,「他跟我說……說他那個破銅鑼是祖傳的……誰知是真是假……」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呼吸卻越來越重。二郎垂眼,能看見她眼睫在頰上投下淺淺的影,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因為酒意而潤澤豐滿,微微張著,像是隨時會再說出什麼醉話來。 他喉頭滾了滾,目光掃過廳堂——許七安伏在案上,呼吸沉穩,睡得像個死人。燈花又爆了一記,映得他眼底那點暗湧的光明明滅滅。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醉了,醉得毫無防備,醉得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她喚的是別人的名字,可她靠的是他的胸膛。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袖,像是抓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肯放。 「女俠。」他低聲喚了一句,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妙真沒應,只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漸勻,像是要就這麼睡過去。二郎垂眼看了她許久,那點溫和的笑意從嘴角褪去,眼底的神色在燈影裡晦暗不明。他伸手,指腹輕輕蹭過她頰邊那團酡紅,觸感溫熱柔滑,像是上好的綢緞。 「你倒會挑人。」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偏偏挑了個最不會珍惜的。」 他頓了頓,像是被自己這句話驚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彎下腰,一手攬住她的肩背,另一手抄到她膝彎下,將她輕輕抱了起來。她在他臂彎裡輕得像一捧棉絮,道袍的下擺垂落,掃過他青衫的衣角。她的頭倚在他肩上,呼吸間帶出的熱氣拂過他頸側,癢癢的,麻麻的。 他走到茶几邊,俯身,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她仰躺著,烏髮散落,頰上猶帶醉紅,呼吸均勻,像是做了一個好夢。道袍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更多白膩的頸子和一截細瘦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二郎直起身,站在燈影裡,靜靜地看著她。半晌,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散開的領口,指尖在她頸側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 他替她攏好領口的手還沒收回,妙真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帶著醉意,霧濛濛的,卻又亮得驚人。她盯著他看了兩息,像是在辨認什麼,隨即彎起嘴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許七安……」她含糊地喚,語氣裡帶著軟綿綿的埋怨,「你怎麼……站那麼遠……」 二郎僵在原地。她的手臂掛在他頸後,熱度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酒氣和女子身上特有的溫軟香氣。他垂眼看著她,燈影在她頰上跳動,那雙含著醉意的眼睛裡映著他的臉,卻喚著別人的名字。 他沒有糾正她。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妙真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像是被這個吻驚了一下,隨即卻鬆開了牙關,任由他的舌探進來。她嘴裡帶著酒的甘甜,又軟又熱,回應得笨拙卻熱烈,像是把整個人都交了出去。二郎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側撫下去,隔著道袍揉了一把她的腰。妙真在他懷裡顫了一下,腿不自覺地蹭了蹭他的腰側。 他直起身,扯開她道袍的繫帶。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肚兜是淺青色的,繡著一枝蘭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二郎盯著那處看了兩息,伸手扯下那層薄薄的布料,兩團豐挺的奶子便彈了出來,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妙真「啊」地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抓緊了他的肩頭。 「嗯……許七安……」她喘著氣喚,聲音裡帶著哭腔,「你輕點……」 二郎沒應聲,只重重吮了一口,聽著她壓抑的呻吟,才鬆開嘴。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衣帶,褲襠早已硬得發疼,那根雞巴彈出來時,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濁液。他握住根部,往她腿間湊了湊,龜頭抵住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女俠,」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狠勁,「你確定要?」 妙真迷迷糊糊地點頭,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他的腰:「要……快進來……」 二郎沒再猶豫,腰身一沉,雞巴猛地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妙真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背瞬間繃直,小腿痙攣著夾緊了他的腰。二郎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處又緊又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他停了一息,等她適應,隨即緩緩退了半根,又重重頂了回去。 「啊……好深……」妙真仰起頭,頸子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撓,「許七安……你慢點……」 二郎沒理她,按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清晰。妙真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軟。 「女俠,」二郎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你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死在你身上嗎?」 妙真嗚咽著搖頭,卻把腿纏得更緊了些。二郎低低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暗沉。他撐起身,換了個角度,雞巴頂進去時碾過她穴裡某處軟肉,妙真猛地尖叫出聲,腰肢劇烈地彈了一下。 「那裡……啊……別頂那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卻又爽得整個人都軟了。 二郎像是沒聽見,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往那處頂。妙真的呻吟逐漸變了調,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穴肉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喊,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許七安……我要去了……」 二郎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噗嗤的水聲。妙真的腰猛地弓起,穴肉劇烈痙攣,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她仰著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一陣陣顫抖。 二郎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雞巴深深頂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了進去。他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聽著她餘韻未消的喘息,心跳如擂鼓。 良久,他撐起身,低頭看她。 妙真躺在桌面上,烏髮散亂,頰上猶帶潮紅,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快感裡回過神來。她赤裸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起伏,胸口因為呼吸而輕輕顫動。她伸手,軟軟地勾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下來,在他唇上印下一個綿軟的吻。 「許七安……」她含糊地喚,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喟嘆,「你真好……」 二郎僵住。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帶著醉意的臉,許久沒有動。燈火跳動了一下,映得他眼底的光明明滅滅,像是壓著什麼說不出口的東西。 他沒有應聲,只是俯下身,把她攬進懷裡,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溫軟的身子,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妙真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輕吟。 --- 二郎伏在她背上,同樣喘息著。他撐著她的腰側,感受著她背脊細微的顫抖,許久沒有動。 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輕輕落下一吻。妙真沒有回應,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輕輕「嘶」了一聲,腰肢微微顫了顫,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二郎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案面上。妙真雙頰紅得像是燒起來,眼眶裡泛著水光,嘴唇微微腫著,被他親得有些發紅。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滿足,又像是失落。 「你……怎麼還不走……」她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倦意。 二郎沒答話。他伸手抹去她額角的汗珠,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又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劃過鎖骨下方的肌膚,落在她胸口。她的心跳還很快,隔著薄薄的肌膚,他能感受到那股急促的震顫。 「女俠,你剛才叫我什麼?」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執拗。 妙真偏過頭,視線落在別處,耳根卻悄悄紅了:「……七安。」 二郎的手指停在她胸口,沒有動。他看著她別開的側臉,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忽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叫的是他。」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妙真沒聽清,轉過頭來看他:「你說什麼?」 二郎搖搖頭,俯下身,把她攬進懷裡。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溫軟的身子,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妙真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又迷迷糊糊地扭動腰肢,穴口含著他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雞巴,輕輕夾了一下。 二郎悶哼一聲,剛射過的身子敏感得厲害,被她這一夾,半軟的陽具又硬挺起來,脹得發疼。他低頭看她——妙真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像隻吃飽了的貓。 「女俠,你這是要把我榨乾啊。」他啞著嗓子笑,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托住她的臀肉,用力一捏。 妙真哼唧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含糊道:「七安……再來……」 二郎眼底一暗。她喚的是堂兄的名字,可他竟覺得,此刻她這副痴態,是給他的。 他撐起身,將她從桌上撈起來,讓她背對自己跪伏在案沿。妙真順從地塌下腰,翹起圓潤的臀,回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 「你……要幹嘛……」她聲音軟得不像話。 二郎沒答話,扶著雞巴湊上去,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往裡頂。妙真仰起頭,長長地「嗯」了一聲,穴肉順著他的進入一寸寸撐開,溫熱的內壁緊裹著他,像是捨不得放他出去。 「女俠,」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著她的脊骨,在她耳邊低喘,「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動不了……」 妙真嗚咽著往後頂了頂,催促似的:「你動啊……別磨……」 二郎低笑,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他刻意放慢速度,雞巴整根抽出,再一點點頂回去,龜頭碾過她穴裡每一處皺褶。妙真被他磨得心癢難耐,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案面上。 「快點……」她帶著哭腔求他,「七安……求你……快點……」 二郎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尖,下身的動作卻依然不緊不慢。 「女俠,你叫我什麼?」他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惡劣的笑意。 「七安……」妙真被揉得聲音發顫,「許七安……你別折磨我了……」 二郎沒應聲。他低頭看她蝴蝶骨間細密的汗珠,看她腰窩處淺淺的凹陷,看她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背脊線條。他忽然想,如果此刻她清醒著,知道壓在她身上的是誰,她還會這樣求他嗎? 不會。她會一掌拍碎他的天靈蓋。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猛地抽緊,卻又莫名湧起一股更深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佔有慾。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重重頂進她穴心。妙真被他頂得趴伏在案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啊……太深了……七安……你頂到那兒了……」 二郎掐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拖了拖,換了角度再頂進去。新的角度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妙真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穴肉絞得死緊。 「不……不行了……」她哭喊著,聲音又啞又軟,「要去了……又要去了……」 二郎沒停,反而越發猛烈。他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感受著她穴肉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自己也到了極限。他俯下身,張嘴咬住她後頸,牙齒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痕印,同時最後幾下猛頂,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 妙真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腰,張著嘴無聲地尖叫,身體一陣劇烈顫抖,穴口咬著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癱軟在案面上,大口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二郎伏在她背上,同樣喘息著。他撐著她的腰側,感受著她背脊細微的顫抖,許久沒有動。 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是融成了同一個人。 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輕輕落下一吻。 妙真沒有回應。她已經徹底癱軟了,只剩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 她趴伏在案上,背脊細細顫著,呼吸才剛平復幾許,便覺腰間一緊——二郎的手掌扣住她的腰窩,將她微微提起。 「嗯?」妙真迷糊地哼了聲,還未反應過來,那根方才退出去的雞巴便又抵上了濕漉漉的穴口。 「女俠,這就要睡了?」二郎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滾燙的氣息拂過她汗濕的頸側,「我可還沒盡興。」 「你……」妙真回頭瞪他,眼神卻軟得像化開的蜜,「你怎麼……還來……」 話未說完,他便挺腰頂了進去。方才射過一回的穴肉還鬆軟著,濕熱地裹住他,毫不費力便吞到了底。妙真悶哼一聲,手指在案面上抓了抓,沒抓著什麼,只能攥緊了拳。 「嗯……你輕點……」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倦意,卻又透著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貪歡。 二郎沒答話,只將她往後帶了帶,讓兩人貼得更緊。他一手撐在案沿,一手攬著她的腰,慢悠悠地頂弄起來。這回的節奏和方才不同——不猛不烈,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到最深處,磨得她穴心發酸。 「啊……」妙真被他磨得腰肢發軟,整個人往案上塌下去,「你……你這是要……磨死我……」 「女俠方才不是求我快點麼?」二郎低笑,下身卻故意放得更慢,「這回怎麼又嫌我磨了?」 妙真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想反駁,話到嘴邊卻成了破碎的呻吟。他頂得實在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頂進她肚子裡,酸脹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爬,爬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別說話……」她喘著氣,回頭瞪他,卻對上他低垂的目光——那雙眼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沉沉的,像是壓著什麼東西。 二郎沒躲她的目光,反而俯下身,湊近她臉側。她以為他又要說什麼調戲的話,卻見他微微偏頭,唇幾乎貼上她的嘴角。 妙真怔了一下。 燈火在他側臉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她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不是那個清高冷傲、動輒冷嘲熱諷的書生,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二郎……」她脫口而出。 他動作頓了一下。 「嗯?」他應了聲,聲音悶悶的。 妙真沒再說話。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低,仰頭吻了上去。 二郎愣了一下,隨即回應她的吻。他吻得有些急,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傾瀉而出,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舌頭糾纏。下身同時動起來,不再慢磨,而是加重了力道,一下一下頂進她穴心。 「唔……」妙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喉間溢出含糊的呻吟,「嗯……啊……」 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貼著他胸膛磨蹭,乳尖硬挺著擦過他肌膚。二郎一手攬緊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碾著乳尖,又捏又搓。 「啊……別捏……」妙真在他嘴裡含糊地求饒,聲音又軟又黏,「會……會受不了……」 二郎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揉搓起來。他鬆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咬,舌尖舔弄著耳廓。妙真被他弄得渾身發軟,穴肉一陣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女俠,你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是想讓我射在裡面?」 「不……不要……」妙真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別射裡面……」 「那射哪兒?」他故意問,下身卻越頂越深,「女俠說說,想讓我射哪兒?」 妙真被他問得臉頰滾燙,羞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搖著頭,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你……你別問了……」 二郎低笑一聲,沒再追問。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猛烈地進出她的小穴,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妙真被他頂得整個人都趴伏在案上,腰臀高高翹起,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啊……啊……太深了……」她哭喊著,聲音破碎得不成調,「二郎……你頂到那兒了……要壞了……」 「不會壞的。」他喘著氣,俯身貼著她背脊,聲音又低又啞,「女俠的身子,比你想的耐操。」 妙真被他說得又羞又氣,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很——穴肉絞得死緊,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案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 「我……我要去了……」她顫著聲音說,「二郎……我不行了……」 二郎沒應聲,卻猛地加快了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頂進她穴心。妙真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穴肉一陣陣痙攣,絞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二郎猛地抽出雞巴,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她腿間,濺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和臀肉上。 妙真癱軟在案面上,大口喘著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意識逐漸模糊。 二郎喘著氣,低頭看著她腿間那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濕髮,指尖在她汗濕的側臉輕輕蹭了蹭。 妙真沒有反應,呼吸漸趨平穩,已經昏睡了過去。 二郎直起身,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外間——燈影搖曳處,許七安仍伏在案上,不省人事,手邊的酒杯歪倒著,殘酒沿著案沿一滴一滴往下淌。 --- 二郎默默退出內室,腳步放得極輕。他站在門檻邊整理衣袍,將敞開的衣帶重新繫好,又理了理散亂的衣襟,確定看不出什麼痕跡,才回頭望了一眼——榻上的妙真側身臥著,烏髮散在枕上,背脊還泛著一層薄紅。 他走回她身邊,垂眸看了她片刻,伸手替她拉好滑落的裡衣,將敞開的衣襟攏住,又扯過薄被蓋到她肩上。動作笨拙卻仔細,像是怕驚醒她似的。 「嗯……」妙真在夢中動了動,唇瓣微啟,含糊地呢喃了兩個字,「七安……」 二郎的手頓在半空。 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那兩個字像針一樣細細紮進心裡,說不清是酸是澀。他沉默片刻,低聲應了一句:「嗯,我在。」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誰聽見,又像怕她聽不見。 妙真彷彿得了回應,眉頭舒展開來,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臉頰蹭過他衣料,找了個安穩的位置,呼吸再度勻淨起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衣角,像是抓住了什麼才肯安心。 二郎僵著身子,低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身側的睡容。燈火將盡,燭芯爆了兩下,光暈搖晃著暗下去,在他臉上投出明明滅滅的影子。他伸手,指尖懸在她頰邊,終究沒有落下。 堂兄就醉臥在不遠處的案上,鼾聲隱約。他睡得很沉,手邊歪倒的酒杯還殘著一縷酒氣,與內室裡尚未散盡的歡愛氣味混在一起,亂糟糟地纏繞在鼻尖。 二郎閉了閉眼,將那聲嘆息嚥回去。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時衣料窸窣作響,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安然,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唯有風聲穿過廊下。二郎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轉瞬便沒入燈影裡。他立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影子,半晌才移開目光,望向另一側案上沉睡的許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