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把整個空間染成蜂蜜色。小笨坐在那張黑色道具椅上，兩隻手乖乖放在膝蓋上，白色洋裝的裙擺鋪展開來，像一朵過於乾淨的花。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晃動，嘴唇微微抿著。 我蹲到她面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小的粉色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肩膀縮了一下，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別怕，」我笑著說，語氣放得很輕，「只是先放進去，不開電源。今天不讓你難受。」 她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好。」 我撩起她的裙擺，把內褲往旁邊撥開。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光，我的手碰上去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跳蛋抹了點潤滑，慢慢推進去的時候，她的小腿繃緊了，腳跟離開地面，整個人往椅背上靠。 「好了。」我幫她把內褲拉好，裙擺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膝蓋，「站起來走兩步看看。」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動作僵硬得像木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會隨時掉出來。我忍不住笑了，走過去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說：「這樣不行。夜市裡人那麼多，你走兩步就僵住，誰都看得出來。」 她紅著臉，把臉埋進我胸口：「我……我會緊張。」 「所以才要練。」我退開一步，兩手搭著她的肩膀，把她轉向那面落地鏡。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我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她穿著白色洋裝，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聽好，後天晚上，我們去夜市。阿偉哥的香腸攤你知道吧？就在入口第二排。」 她愣了一下：「阿偉哥？」 「嗯，我跟他認識，打過幾次照面。」我語氣平淡，「到了那邊，我們就正常逛街、吃東西。我會開著遙控器，你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 鏡子裡，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手指絞著裙擺，沒說話。 「你可以拒絕。」我補了一句，聲音放軟，「我不勉強你。」 她沉默了很久。攝影棚裡只剩下燈管的嗡嗡聲。然後她抬起頭，眼神閃了閃，輕輕點了一下：「我……我試試。」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 她換了一套輕便的T恤和牛仔短褲出來，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我把遙控器放進褲袋裡，朝她伸出手。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把手放進我掌心裡，手指涼涼的，微微發抖。 我握住她的手，帶她走向門口。跳蛋的遙控器安安穩穩地躺在我口袋裡，貼著大腿，帶著一點體溫。 --- 夜市入口的燈串在頭頂連成一條火龍，烤魷魚的煙混著醬油膏的甜味往鼻腔裡鑽。小笨的手心已經出汗了，黏在我掌心裡，腳步明顯比白天慢。 我從口袋掏出那枚小小的遙控器，拇指輕輕往上一推。 「嗯——」她猛地咬住下唇，肩膀縮了一下，整個人往我身邊靠了半步。裙擺下那雙白嫩的腿微微併攏，膝蓋在發抖。周圍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她。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走穩點，就當沒事。」 她點頭，眼眶濕漉漉的，卻還是勉強邁開步子。我調高了一格頻率，她的腰立刻軟了一下，一隻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指節都泛白了。她沒出聲，只是呼吸明顯變重，鼻尖滲出細汗。 「小宇……」她小聲喊我，語氣帶著求饒的味道。 「再走幾步就到了。」我攬住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腰窩那塊皮膚，隔著薄薄的小可愛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熱度。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像稍微用力就會有什麼東西滑出來。 烤香腸攤就在前面，炭火上的油脂滋滋作響，白煙裊裊。攤後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汗衫領口鬆垮，露出胸口那片刺青，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他正低頭翻動鐵架上的香腸，抬頭看見我們，咧嘴笑了：「小宇啊，好久不見！帶女朋友來逛夜市？」 「阿偉哥，」我笑著點頭，手掌在小笨後腰輕輕拍了拍，「對，這我女朋友，小笨。」 阿偉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小笨身上，先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再往下，停在她那雙併攏的腿上。裙擺太短，風一吹就掀起來一角，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瞇起來。 「小笨？這名字有意思。」他從鐵架上夾起一根香腸，油亮亮的，遞過來時故意碰了碰小笨的手背，「來，阿偉哥請你吃。」 小笨縮了一下手，又不敢躲得太明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謝……謝謝阿偉哥。」 她接過香腸時，指尖微微發抖。我站在旁邊，把這一幕看在眼底——阿偉的目光還黏在她身上，從臉到胸再到腿，貪婪得毫不掩飾。小笨低頭咬了一口香腸，耳朵根都是紅的，跳蛋還在體內震動，她的腿又併緊了一些。 阿偉收回手，粗短的手指在鐵架上敲了敲，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宇，你女朋友挺乖的。」 ---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正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看了一眼螢幕，我對阿偉哥比了個手勢：「客戶電話，我接一下。」 阿偉哥點點頭，目光卻黏在小笨身上沒移開。我往攤位前走了兩步，背對著他們，對著沒有通話的手機「嗯」了幾聲。 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回頭時，小笨已經被阿偉哥一隻粗臂攬住腰，往攤位後方的暗巷拖去。她手裡的香腸掉在地上，腳上的涼鞋在柏油路上拖出兩道痕跡，嘴裡喊著「等等——」聲音又細又抖，像被掐住脖子的小貓。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菸叼在嘴裡，火光一明一滅。 暗巷裡沒有燈，只有攤位縫隙漏進來的橘黃光線。我聽見阿偉哥粗重的喘息，還有布料的撕扯聲——嘶啦一聲，小笨那件淡藍色短裙從腰側被扯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 「阿偉哥，不要……」小笨的聲音帶著哭腔，兩手推著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按在牆上，手腕被攥住舉過頭頂。 「乖，別叫。」阿偉哥喘著粗氣，另一手扯下自己的短褲，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腿間，「你男人都把你送過來了，還裝什麼？」 小笨別過臉，眼眶紅了。可當那根滾燙的肉棒頂開內褲邊緣，抵上穴口時，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跳蛋調教了一整晚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阿偉哥的龜頭上抹開一層亮光。 「操，這麼濕？」阿偉哥咧嘴笑，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了進去。 「啊——！」小笨仰起頭，後腦撞在水泥牆上，聲音又痛又軟。穴肉被粗大的陽具撐開，內壁卻像有記憶似的，貪婪地吸吮著入侵者。她咬住下唇，眼淚滑下來，身子卻不自覺地往前迎了迎。 阿偉哥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短促有力的頂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小笨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不……嗯……太、太深……阿偉哥……」 「深？你裡面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阿偉哥喘著氣，一手扯開她的衣領，抓住她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 小笨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阿偉哥頂著腰釘在牆上。她只能仰著臉，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顫一顫。 暗巷口，我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煙灰落在指尖，我輕輕彈掉。 「阿偉哥，」我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差不多了吧。」 阿偉哥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見我，咧嘴笑了笑，又狠狠頂了兩下才拔出雞巴，濕淋淋的陽具上沾滿淫水。他拉上短褲，拍了拍小笨的屁股：「小姑娘不錯，下次再找你玩。」 小笨靠在牆上喘息，裙子被撕破了一半，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腿間一片濕痕。 我走過去，站在巷口，看著她。 --- 巷口的燈光被阿偉哥的身影擋住大半，煙灰從我指尖落下來，被夜風捲走。 小笨蹲在地上，雙手抱膝，裙擺皺成一團貼在腿邊。她聽到腳步聲，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阿偉哥靠在牆邊，慢條斯理地拉好短褲拉鏈，彎腰撿起地上的汗衫，拍了拍灰，往肩上一甩。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酒氣和炭烤味：「小宇，你這女朋友……」 他沒把話說完，目光掃過小笨蜷縮的背影，像是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貨物。 我沒接話。 香煙在指間燒了一截，煙灰終於撐不住，斷落在地上。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阿偉哥。他嘴角那抹笑還掛著，像是在等我說點什麼——等他走遠了，我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咬著後槽牙。 他聳了聳肩，像是覺得無趣，哼了聲「走了」，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消失在巷子另一頭，腳步聲混進夜市攤販的叫賣聲裡。 巷子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頭頂那盞忽明忽暗的燈泡，和遠處油鍋滋滋作響的噪音。牆角有隻野貓躥過，碰倒了一個空鋁罐，發出清脆的滾動聲，滾了幾圈才停住。 我走到小笨面前，低頭看她。她縮成很小的一團，手臂環著膝蓋，額頭抵在手背上，長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她的肩膀還在微微起伏，像是還沒把呼吸調勻。 「起來。」我說。 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更冷。 小笨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沒有馬上動，隔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泛著粉，嘴角還殘著一點乾涸的痕跡。裙子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和頸側的紅印——那是阿偉哥剛才留下的。她沒有哭出聲，也沒有開口求救，只是那樣安靜地看著我。 那眼神讓我胸口堵了一下。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巷口的燈光從我背後照過來，她的眼睛裡映著我的影子，像是某種小動物在打量獵人的臉色，帶著試探，又帶著順從。 「可以站起來嗎？」我問，語氣放軟了一些。 她抿了抿嘴唇，點頭，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膝蓋明顯軟了一下，她伸手扶住牆，指節泛白，等站穩了才鬆開手。站起來之後，她整個人還是有點晃，像是腳底踩不實。 裙擺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從側邊裂到大腿中段。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想壓住那道裂口，又發現壓不住，手就那樣懸在半空，最後默默垂下來。 我脫下身上的黑色薄外套，遞到她面前：「穿上。」 她愣了一下，伸手接過去，動作有些遲鈍，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來。外套套上去，袖子長了一截，她攏了攏衣襟，把自己裹進那層布料裡。布料下擺剛好蓋住那道裂口，她低頭看了一眼，像是鬆了一口氣，肩膀稍微鬆了一點。 「能走路嗎？」 她點頭，聲音沙啞：「嗯。」 我沒有再問她剛才的事，也沒有開口責備。她站在我面前，眼眶還是紅的，卻已經把眼淚收乾淨了，只剩下那雙水光閃爍的眼睛，安靜地等著我發落。 「走吧。」我轉身，往巷口走去。 夜市還很熱鬧，烤玉米的炭火味混著炸雞排的油煙味撲過來，攤位上的燈泡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河。人群在我們之間穿來穿去，有小孩舉著棉花糖跑過，有情侶挽著手停在射氣球的攤位前。喇叭裡放著一首老歌，歌聲被攤販的吆喝聲蓋過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旋律。 我走了一段，回頭看一眼。 小笨跟在我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垂著頭，兩手交握在身前，那件黑色外套掛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更小了一圈。她走得有些慢，步伐不太穩，卻沒有停下來。路過一個賣烤香腸的攤位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攤車上那一排滋滋冒油的香腸，又迅速移開，加快步伐跟上我。 我放慢腳步，等她走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發抖，被我握住之後，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收緊，回握住我。 我沒有開口，她也沒有說話。 我們就這樣穿過夜市的人群，攤位的燈火在身後喧囂著，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一點一點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