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章 / 共 1

夏日蟬鳴

作者:约色夫 · 本章 12,952 · 全作 12,952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雨晴側躺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際,背心式的白色上衣因為翻身而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她睡得很沉,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開,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門被輕輕推開。 陳國棟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年輕的身體上。他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汗衫和深藍色短褲,腳踩著拖鞋,腳步放得極輕。他先是在門口站了幾秒,確認走廊上沒有人,然後才慢慢走進房間。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雨晴。 少女的肌膚在午後光線下白得幾乎透明,鎖骨到胸口的線條流暢而柔和。薄被下能看出身體的曲線——腰很細,臀部卻圓潤地隆起。陳國棟吞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他伸出手,指尖碰觸到被子的邊緣。 動作很慢,像在試探什麼。他捏住被角,一點一點往上掀。薄被從雨晴的身體上滑落,露出她下半身穿著的淺灰色真理褲——那是一件貼身的運動短褲,布料柔軟,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雙腿。她的腿很白,很直,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乾淨漂亮。 陳國棟的目光在真理褲的布料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伸出手,手掌輕輕貼上雨晴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運動布料,他能感覺到少女肌膚的溫度和彈性。他的手沒有馬上移動,只是靜靜地貼在那裡,像是在感受什麼。過了幾秒,他的手指開始輕輕按壓,沿著臀部的曲線緩慢撫摸。 雨晴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 陳國棟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些。他的手指從臀部滑向大腿,沿著真理褲的邊緣來回摩挲,然後又回到臀部的位置。他的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他在確認那層布料底下有沒有另一層布料的觸感。 沒有。 他摸到了臀部的形狀,直接隔著真理褲的布料。沒有內褲的邊緣,沒有多一層的阻隔。 陳國棟的嘴角微微上揚。他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確認門還關著,然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雨晴身上。他的手移到真理褲的腰際,手指勾住鬆緊帶,開始往下拉。 動作很慢,很穩。 真理褲順著大腿的曲線滑落,露出整個臀部。白皙飽滿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沒有任何布料遮掩。陳國棟將褲子拉到膝窩的位置就停了下來,讓褲子卡在那裡。 他的手掌再次貼上臀部,這次是直接接觸肌膚。 粗糙的掌紋擦過細嫩的皮膚,雨晴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眉頭皺起,眼皮動了動,像是要從睡夢中醒來。 「嗯⋯⋯」 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身體微微扭動。 陳國棟沒有縮手。他的手掌繼續在臀部上游走,拇指沿著臀縫輕輕滑過。雨晴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猛地睜開。 「!!」 她看到一張老臉近在咫尺。 「唔——!」 雨晴本能地想要尖叫,但聲音還沒出口,一隻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陳國棟的手掌蓋住她下半張臉,拇指按在她的臉頰上,食指和中指壓住她的嘴唇。 「噓——」 陳國棟的聲音很低,像在哄小孩。他彎下腰,臉湊近雨晴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別出聲,叔叔只是檢查妳有沒有健康長大。」 雨晴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滿是驚恐。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雙手攥緊身側的床單,卻不敢推開面前的男人。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她只是來姐姐家住幾天,姐姐和姐夫今天出門上班,家裡應該只有她一個人⋯⋯ 陳國棟的手從她嘴上移開,順勢滑到她的脖子,然後沿著鎖骨往下摸。他的手指勾住白色背心的領口,輕輕往下一拉。 雨晴的胸部彈了出來。 36D的乳房在午後光線下白得刺眼,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陳國棟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果然長得很好⋯⋯」 他喃喃說著,粗糙的手掌直接蓋上左邊的乳房。 雨晴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洩出細碎的嗚咽。陳國棟的手指收攏,將整個乳房握在手心,揉捏的力道不小——那不是愛撫,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叔叔的女兒像妳這麼大時,胸部才一點點⋯⋯」陳國棟的聲音帶著某種懷唸的語氣,但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懷念。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妳比她有福氣。」 雨晴的眼淚順著鬢角滑落,滴在枕頭上。她的雙手仍然放在身側,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應該推開他,應該逃跑,應該大叫——但她的身體像被凍住一樣,完全動不了。 陳國棟將她的背心完全掀到脖子以上,讓兩隻乳房都露出來。他雙手各握住一邊,開始揉捏、搓揉,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他的拇指輪流按壓乳頭,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看著那粉色的蓓蕾在他手中慢慢變硬、挺立。 「嗯⋯⋯對,就是這樣⋯⋯」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雨晴說話,「身體很誠實嘛,明明在哭,奶頭卻硬了。」 雨晴咬著唇,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他。她的眼淚不停地流,胸口因為哭泣而起伏,但她的身體確實起了反應——乳頭在他的撫弄下變得堅挺,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陳國棟玩了一陣她的胸部,然後直起身,伸手解開自己褲頭的繩子。寬鬆的短褲順勢滑落,露出裡面一條灰色的四角內褲。內褲前方鼓鼓的,明顯有東西撐在那裡。 他脫掉內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雨晴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沒有看清楚,但餘光瞥到一個暗紅色的、皺巴巴的物體,半硬不軟地垂在那裡。 「睜開眼睛。」陳國棟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雨晴搖頭,淚水流得更兇。 「我叫妳睜開眼睛。」陳國棟的聲音冷了幾分,他伸手捏住雨晴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它。」 雨晴被迫睜開眼,視線落在男人胯間那根東西上。它比她想像中更大,顏色很深,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半截,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從沒這麼近看過男人的那裡,生理課本上的圖和實物完全不一樣。 「來,握住它。」陳國棟抓過她的手,將她的手指引導到那根東西上。 雨晴的手指碰到那溫熱又堅硬的觸感時,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想要縮手,但陳國棟緊緊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抽回去。 「乖,聽話。叔叔教妳怎麼做。」 他握著她的手,引導她握住那根陽具。雨晴的手指僵硬地圈住它,不敢用力也不敢動,整個手掌都在發抖。陳國棟發出滿意的嘆息聲,開始帶著她的手上下移動。 「對⋯⋯就是這樣⋯⋯上下套弄⋯⋯」 雨晴的眼淚不停地流,她的手被強迫著在男人的陽具上滑動,掌心感受到那東西的溫度、硬度,還有表面微微跳動的脈搏。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雜著汗味和老人特有的體味。 陳國棟自己動了幾下後,放開她的手,讓她自己套弄。雨晴的手停在那裡,不敢動。陳國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再次抓住她的手,強迫她繼續動作。 「要動,知道嗎?不然叔叔怎麼舒服?」 雨晴咬著唇,機械式地上下移動手掌。她的動作很生澀,時快時慢,有時還會被自己的指甲刮到。陳國棟皺了皺眉,但沒有糾正她——他還有別的計畫。 他往前站了一步,膝蓋頂到床沿,然後彎下腰,將半勃起的陽具對準雨晴的乳溝。 「夾住。」 雨晴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陳國棟不耐煩地自己動手,將她的兩邊乳房往中間推擠,讓乳溝夾住他的陽具。柔軟的乳肉包裹著那根硬挺的東西,畫面淫靡至極。 「對⋯⋯就是這樣⋯⋯」陳國棟發出舒服的嘆息,開始前後擺動腰部。 他的陽具在雨晴的乳房間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她的下巴附近,又縮回去,再頂出來。雨晴僵硬地躺在那裡,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胸口滑動,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沾上了她皮膚上的汗水。 「嗯⋯⋯舒服⋯⋯」陳國棟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妳的奶子真軟⋯⋯夾得叔叔好爽⋯⋯」 雨晴轉開臉,眼淚滑進耳朵裡,帶來一陣濕涼的感覺。她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攥緊床單,指甲陷進掌心。她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到胸口那根東西的脈動和溫度——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無法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惡夢。 陳國棟抽送了大約兩三分鐘,速度突然加快。他的腰部用力往前頂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聲。 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噴在雨晴的胸口。 白色的精液濺在她的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她的腹部。陳國棟喘著氣,陽具還在微微跳動,又擠出幾滴濁白的液體。 他站直身體,低頭欣賞自己的傑作。雨晴的胸口、腹部沾滿了他的精液,在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淚還在流,睫毛濕成一片,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癱在床上。 陳國棟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掉雨晴胸口的精液。他的動作不算溫柔,衛生紙粗糙的表面刮過她柔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擦完後,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拉過薄被的一角,蓋住雨晴的上半身。 「躺好,還沒結束。」他說。 他拉起她的真理褲,但沒有穿好,只是隨便拉到大腿的位置,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雨晴聽到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是下樓的聲音。她躺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眼淚不停地流。她想逃跑,想穿好衣服衝出門——但她的身體完全動不了,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聽到樓下傳來倒水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重新上樓。 陳國棟端著一杯溫水走進房間。他走到床邊,把水杯遞到雨晴面前。 「喝點水。」 雨晴沒有接,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杯水。陳國棟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動,便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凹陷下去,雨晴的身體跟著往他那邊傾斜。 「每個女生都要經歷這一天。」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說什麼溫柔的話,「叔叔是疼妳才教妳,別人想學我還不教呢。」 雨晴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我想回學校⋯⋯」 陳國棟笑了,那笑聲裡帶著某種得意:「妳現在這樣能去哪?褲子都不在了。」 雨晴低頭看了一眼——真理褲還掛在大腿上,露出大半個臀部。她的臉瞬間漲紅,伸手想要拉好褲子,但陳國棟按住她的手。 「等會真正開始時,妳會痛一下,之後就舒服了。」他的拇指輕輕摩擦她的手背,語氣像在安撫,「叔叔會戴套,不會讓妳懷孕。」 雨晴的身體僵住了。她聽懂了「真正開始」是什麼意思。她的腦海裡浮現健康教育課上老師放的圖片——那張男女生殖器的剖面圖,老師說「性行為是成年人表達愛意的方式」——但這不是愛,這不是。 「我⋯⋯」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不想⋯⋯」 「聽話。」陳國棟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裡的不容拒絕很明顯,「叔叔不會傷害妳的。」 他伸手撫摸雨晴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隻小貓。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順著她的頭頂滑到後腦勺,然後輕輕按壓,將她的身體往後推。 雨晴順勢躺回床上。 陳國棟的手從她的頭髮移到肩膀,順著手臂滑到腰側,然後按住她的髖骨。他將她的身體扳正,讓她仰躺,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真理褲還卡在大腿上,陳國棟直接將它完全脫掉,丟到床腳。雨晴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白皙的雙腿間,淺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 陳國棟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盯著那個地方看了好幾秒,然後伸手從短褲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方塊。 那是一枚安全套,銀色的包裝袋在光線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他將安全套舉到雨晴眼前,捏著包裝袋的邊緣晃了晃。 「看到沒?叔叔說話算話。」他的聲音帶著某種得意的語氣,「戴了套就不會懷孕。」 雨晴的目光落在那個小方塊上。她的腦海裡浮現健康教育課的內容——「正確使用保險套可以有效預防懷孕和性傳播疾病」——那堂課她認真聽了,老師還用香蕉做示範,她記得步驟,記得注意事項⋯⋯ 她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她的身體還是在發抖。 陳國棟將安全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握住雨晴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雨晴沒有抵抗——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任由他擺布。 他將她的膝蓋壓向兩側,讓她的雙腿呈M字形打開。雨晴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嫩肉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內壁。 雨晴的手軟弱地放在身側,沒有推拒。她看著陳國棟拿起那枚安全套,手指捏住包裝袋的邊緣,準備撕開。 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窗外傳來蟬鳴,一聲接一聲,吵得她耳鳴。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乾澀發疼,視線模糊地看著那個男人——她的岳父——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 --- 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很輕,像蟬翼振動。 雨晴躺在枕頭上,視線模糊地看著陳國棟的手指捏住那枚銀色的小方塊,指甲掐進包裝邊緣,往兩側一扯。塑膠膜裂開的聲音在悶熱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她看見他從裡面抽出一個透明的圓環,潤滑液在光線下泛著油光。 「乖,叔叔馬上就好。」 陳國棟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在哄一個害怕打針的小孩。他彎下腰,將安全套的包裝袋隨手丟到床頭櫃上,然後用左手捏住套子的邊緣——雨晴的視線被他的手掌擋住了,她只看到他右手伸到胯下,似乎在調整位置。 她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戴了。 但陳國棟的左手其實只是捏著安全套的邊緣,在雨晴視線的死角——她身體的右側、枕頭旁邊——他悄悄鬆開手指,那枚沾著潤滑液的透明圓環無聲地滑落到床縫裡。 他的右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已經完全勃起,青紅色的冠狀溝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用拇指抹了一下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將身體壓低,膝蓋頂開雨晴的雙腿。 「把腿張開一點,乖。」 雨晴的身體僵硬地服從了。她的膝蓋被他壓向兩側,大腿根部完全打開,露出底下淺粉色的嫩肉。她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陳國棟沒有立刻插入。他先是用手指撥開雨晴的陰唇——那兩片淺粉色的肉瓣緊緊閉合著,像含苞的花蕾。他的指腹觸到中間那道細縫,感覺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 「放鬆,不要夾那麼緊。」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同時他的手指從嘴邊沾了一點唾液,然後按在雨晴的陰蒂上——那粒小小的肉芽藏在包皮下面,被他粗魯地翻出來,直接用指腹揉壓。 「嗯⋯⋯!」 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痛,而是一種尖銳的、讓人想蜷縮起來的異物感。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試圖避開他的手指,但陳國棟的另一隻手立刻按住她的髖骨。 「別動。」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眼神也冷了下來。雨晴立刻僵住,不敢再動。她感覺到他的手指繼續在陰蒂上揉搓,力道時輕時重,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那粒敏感的肉芽。 「妳這裡好小,好嫩⋯⋯」陳國棟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語調,像是在讚美一件精美的工藝品,「叔叔輕輕弄一下妳就濕了,看到沒?」 他將手指抽出來,舉到雨晴眼前。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在光線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雨晴的臉頰燒了起來。她別過頭,不敢看。 陳國棟低聲笑了,將手指上的淫水抹在自己的陽具上,然後重新握住根部,將龜頭對準雨晴的穴口。 「乖,忍一下,剛開始會有點痛。」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他的腰部向前一挺——龜頭頂開那兩片陰唇,抵住了一層薄薄的阻隔。 處女膜。 雨晴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她身體裡面擠。她的本能讓她想要夾緊雙腿,但膝蓋被壓著,根本合不攏。 「放鬆⋯⋯」陳國棟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深呼吸,不要用力。」 雨晴聽話地吸了一口氣,但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繃緊。她感覺到那層膜被頂得越來越緊,像一張繃到極限的紙,隨時會破裂。 「我要進去了。」 陳國棟的聲音剛落,他的腰部就猛地向前一挺——龜頭撐開處女膜,整根陽具直接插進了一半。 「啊——!」 雨晴的慘叫聲剛出口,陳國棟就彎下腰,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粗魯地攪動著,舔過她的上顎和牙齦。與此同時,他的腰部又向前一挺——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雨晴的眼睛猛地睜大。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被撕裂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劇痛從下體蔓延開來,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她的肚子裡。她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鬢角滑落,沾濕了枕頭。 陳國棟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了好幾秒才退出來,帶出一絲唾液。他直起身,低頭看著雨晴的臉——她滿臉淚水,嘴唇發白,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 「忍一下,等一下就不痛了。」 他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語氣裡沒有絲毫憐憫。他稍微往後退了半寸,然後又慢慢地插了回去——這次動作慢了很多,像是在適應那裡的緊窄。 雨晴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被塞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下體傳來一陣陣灼熱的刺痛,像被火燒過一樣。 「好緊⋯⋯」陳國棟低聲讚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妳裡面好熱,好緊⋯⋯」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只進到一半就退出來,然後再慢慢插回去。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但雨晴還是感覺到一陣陣鈍痛從下體傳來。 「叔叔⋯⋯好痛⋯⋯」雨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弱地哀求著,「能不能⋯⋯不要⋯⋯」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陳國棟的聲音很輕,但動作沒有停,「第一次都會痛,以後就不會了。」 他加快了速度——從淺插變成了半根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混雜著淡淡的血絲。雨晴感覺到那股疼痛慢慢變成了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奇怪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蠕動,摩擦著她從未觸碰過的內壁。 「嗯⋯⋯啊⋯⋯」 她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溢出來,低沉而壓抑。她不想發出這種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她根本控制不住。 陳國棟聽到她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雨晴的雙腿壓得更開,然後開始更規律地抽送。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鼓勵的語氣,「叫出來,不要憋著。」 雨晴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但陳國棟的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到她身體深處的某個點,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想要逃開,卻又下意識地想要更多。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陳國棟的抽送維持著穩定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進到差不多的深度。他故意控制著頻率,讓自己不要那麼快射精。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灰色的汗衫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濕。 「舒服嗎?」他低聲問,語氣帶著調戲的意味,「叔叔弄得妳舒服嗎?」 雨晴沒有回答。她別過頭,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陽光。灰塵在光柱中飄浮,像無數細小的金色顆粒。蟬鳴聲依然在響,一聲接一聲,吵得她耳鳴。 陳國棟見她不理會,也不惱怒,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小腹撞擊在雨晴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悶熱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說話?那就讓妳說不出話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從原本的淺插變成了深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最深處。雨晴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奶子也跟著搖晃,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啊⋯⋯哈⋯⋯啊⋯⋯」 雨晴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洶湧而出。她的手指鬆開床單,抓住陳國棟的手臂——她想推開他,但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叔叔⋯⋯慢一點⋯⋯求求你⋯⋯」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 「慢一點?」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叫叔叔慢一點?」 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更快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汗珠從額頭滴落,落在雨晴的胸口上。 雨晴感覺到體內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是痛,而是一種讓她想要蜷縮又想要伸展的矛盾感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夾緊了陳國棟的腰,然後又鬆開。 「要去了⋯⋯」陳國棟的聲音變得沙啞,「叔叔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然後在最後一次深插時停住,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雨晴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她體內噴湧而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染濕了屁股下面的枕巾。她低頭看見陳國棟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根部滲出白色的濁液,混雜著淡淡的血絲。 陳國棟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雨晴的胸口。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停了幾秒,然後慢慢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混合著血絲的白濁液體跟著流了出來,順著雨晴的會陰流到屁股下面,在淺色的枕巾上暈開一片濕痕。 雨晴癱在床上,雙腿還維持著M字形的姿勢,膝蓋無力地向外打開。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液體。 陳國棟翻身躺在她身側,喘著粗氣。他的手指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他將手指按在她的陰道口,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裡的嫩肉,感受著她體內的餘韻。 雨晴的視線模糊了。她看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轉動,扇葉的影子在牆壁上旋轉。蟬鳴聲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像是在嘲笑她。 --- 雨晴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下體還在陣陣收縮,精液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染濕了屁股下面的枕巾。她的視線模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慢轉動,蟬鳴聲一聲接一聲,像是永遠不會停。 陳國棟的手指還按在她的陰道口,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裡的嫩肉。雨晴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畫圈,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舒服嗎?」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叔叔把妳餵飽了沒?」 雨晴沒有回答。她的嘴唇發白,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陳國棟笑了幾聲,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他翻身坐起,伸手拍了拍雨晴的臀部——手掌落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起來,翻個身。」 雨晴沒有動。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聽話。」陳國棟的聲音變得嚴厲了一些,「這是最後一次了,後面也要好好用。」 雨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她聽懂了「後面」兩個字的含義。她想要搖頭,想要說不,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雙腿還在發抖,膝蓋無力地向外打開,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陳國棟見她沒動,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翻過來。雨晴被動地順著他的力道翻身,從仰躺變成趴跪的姿勢——她的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前,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道口還淌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陳國棟跪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調整她的姿勢——將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讓她的臉貼在床上。 「屁股翹高一點。」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雨晴的身體在發抖。她感覺到他粗短的手指按在她的臀部上,指腹沿著股溝往下滑——從尾骨一路滑到會陰,然後停在肛門的位置。 「這裡⋯⋯」陳國棟的聲音帶著某種興奮的顫抖,「這裡還沒用過吧?」 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感覺到他的指腹按在她的肛門上——那個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指腹輕輕按壓,畫著圓圈。 「不⋯⋯不要⋯⋯」雨晴的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叔叔說行就行。」 他的手指沒有停下來——指腹持續按壓著肛門的皺褶,力道時輕時重。雨晴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異物感——不是痛,而是一種讓她想要夾緊又想要逃開的矛盾感受。 「放鬆。」陳國棟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妳夾這麼緊,叔叔怎麼進去?」 雨晴咬住下唇,身體繃得更緊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肛門口摩挲,指腹按壓著那圈緊閉的肌肉——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 陳國棟不耐煩了。他抬起手,巴掌落在雨晴的臀部上——「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紅色的掌印。 「叫妳放鬆,聽不懂嗎?」 雨晴的身體因為那一巴掌而顫抖。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滴在床單上。 「我⋯⋯我放鬆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行⋯⋯」 「放鬆不了?」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叔叔幫妳放鬆。」 他將手指從肛門上移開,伸到雨晴的陰道口——那裡還淌著精液,濕漉漉的。他將手指插進陰道,沾了滿手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抽出來,將那些液體抹在雨晴的肛門上。 「這樣就潤滑了。」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語氣,「叔叔很貼心吧?」 雨晴的身體在發抖。她感覺到他粗短的手指按在她的肛門上——指腹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肛門口畫著圓圈。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要夾緊,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只能任由他擺布。 陳國棟的手指在肛門口摩挲了幾下,然後將指腹對準肛門的中央——他慢慢施壓,指腹開始往內擠。 雨晴感覺到一種被撐開的感覺——不是陰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而是一種更加壓迫、更加陌生的異物感。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想要把那根手指擠出去。 「放鬆。」陳國棟的聲音帶著警告的語氣,「再夾這麼緊,叔叔就打妳。」 雨晴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她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指腹緩慢地往內擠,撐開那圈緊閉的肌肉——那種感覺像是身體被從內部撐開,讓她想要尖叫。 陳國棟的手指插進去了一個指節。他停下來,讓雨晴適應那種異物感,然後又往內插——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 雨晴的身體在發抖。她感覺到他粗短的手指插在她的肛門裡——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想要哭,但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習慣了嗎?」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叔叔要進去了。」 他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種緊箍的感覺。然後他直起身,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血絲的陽具——將龜頭對準雨晴的肛門。 「不⋯⋯不要⋯⋯」雨晴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真的不行⋯⋯求你⋯⋯」 「求我?」陳國棟的聲音帶著調戲的語氣,「求叔叔幹妳哪裡?」 雨晴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陳國棟笑了幾聲,然後將龜頭抵在雨晴的肛門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肛門口畫著圓圈,讓整個肛門都被他的體液沾濕。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叔叔要進去了。」 雨晴的身體繃緊了。她感覺到龜頭抵在肛門口的壓迫感——那是比手指更粗、更硬的東西——她本能地想要逃開,但陳國棟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 陳國棟的腰部向前一挺——龜頭開始往內擠。 雨晴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那種感覺比陰道被插入時更加強烈,更加陌生。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內部被強行撐開——肛門的肌肉被撐到極限,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啊⋯⋯好痛⋯⋯不要⋯⋯」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想要往前爬,但陳國棟的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 「別動。」陳國棟的聲音帶著喘氣,「讓叔叔進去。」 他的腰部持續向前施壓——龜頭撐開肛門的肌肉,緩慢地往內擠。雨晴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皺褶都被撐平——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陳國棟的陽具插進去了三分之一。他停下來,喘著粗氣——雨晴的肛門比陰道緊得多,那種緊箍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射出來。 「好緊⋯⋯」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比妳的小穴緊多了⋯⋯」 雨晴的身體在發抖。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物——那根陽具插在她肛門裡,撐開了她從未想過會被撐開的地方。那種疼痛讓她想要尖叫,但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 陳國棟深呼吸了幾下,然後開始繼續往內插——他的腰部緩慢向前推進,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雨晴的肛門。 雨晴感覺到一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是陰道那種飽脹感,而是一種更加壓迫、更加陌生的感覺。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把陽具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 陳國棟的陽具完全沒入了。他停下來,喘著粗氣——雨晴的肛門緊緊箍著他的陽具,那種緊繃的感覺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習慣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喘氣,「叔叔要動了。」 雨晴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陳國棟開始緩慢地抽送——他的腰部往後退,陽具從雨晴肛門裡抽出半截,然後又慢慢插回去。每一次抽送都讓雨晴的身體跟著顫抖。 「啊⋯⋯哈⋯⋯啊⋯⋯」 雨晴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疼痛的哀鳴。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摩擦——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想要蜷縮,但她的身體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陳國棟維持著緩慢的節奏——每一下都只抽出半截,然後又慢慢插回去。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珠從額頭滴落,落在雨晴的背上。 「舒服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叔叔幹妳後面,舒服嗎?」 雨晴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看著床單上的水漬——那是她的眼淚,還有從陰道流出來的精液。 陳國棟見她沒回答,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開始更大幅度地抽送,陽具從雨晴肛門裡抽出更多,然後又用力插回去。 雨晴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摩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是痛,而是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矛盾的感覺。她的肛門開始分泌更多的黏液,讓陳國棟的抽送變得更加順暢。 「啊⋯⋯哈⋯⋯啊⋯⋯」 雨晴的呻吟聲開始變了——從疼痛的哀鳴變成了某種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陳國棟感覺到雨晴身體的變化——他的嘴角勾起笑容,然後開始更用力地抽送。他的腰部快速前後移動,陽具在雨晴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啊啊啊⋯⋯哈⋯⋯啊⋯⋯」 雨晴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種陌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她的身體開始弓起,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不是要逃開,而是迎合。 陳國棟感覺到雨晴的變化——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腰部開始更快地抽送。他的小腹撞擊在雨晴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要去了⋯⋯」他的聲音帶著喘氣,「叔叔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然後在最後一次深插時停住,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雨晴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她體內噴湧而出——比陰道射精時更熱、更濃稠的液體,在她肛門深處噴射。那種感覺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陳國棟的射精持續了比陰道更長的時間——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腰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頂,每一次都擠出更多的精液。他的呼吸急促,汗珠滴在雨晴的背上。 射精結束後,他沒有馬上拔出來——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著粗氣,享受著雨晴肛門的緊箍感。 雨晴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抽噎聲——不是哭,而是一種比哭更絕望的聲音。 陳國棟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往後退——陽具從雨晴肛門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雨晴感覺到體內那股被填滿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感,還有肛門無法立即閉合的異樣感覺。她感覺到有液體從肛門流出來——溫熱的、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癱趴在床上,肛門紅腫微張,水漬從腿根淌到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濕痕。 陳國棟翻身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套上。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向浴室——門被推開,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雨晴趴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她的視線模糊,看著床單上那片濕痕——那是她的眼淚、她的血、她的體液,還有他的精液。 蟬鳴聲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像是永遠不會停。 --- 浴室的水聲停了。 雨晴趴在床上,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她感覺到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流——黏稠的、溫熱的,順著皮膚滑到膝蓋,滴在床單上。肛門傳來灼熱的刺痛,每一次收縮都像被針刺。 門開了。 陳國棟走出來,灰色汗衫已經穿好,短褲也拉上了。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走過來扔在雨晴身邊。 「擦一擦。」 雨晴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床單上那片濕痕上——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水漬,混雜著血絲和白色濁液。她看著那些痕跡,腦子裡一片空白。 陳國棟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幾秒,然後轉身走向書桌——她的書包掛在椅背上。 雨晴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 她轉頭,看見陳國棟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紅色的千元鈔。他彎腰,將鈔票塞進她書包裡層,然後拉上拉鍊。 「兩千塊。」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買點補品,補補身體。」 雨晴沒有說話。 陳國棟轉頭看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然後走到床邊,彎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別跟姐姐說。」 雨晴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金邊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沒有愧疚,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滿足。 「以後叔叔還會來『照顧』妳。」 他說完這句話,直起身,轉身走出房間。門被帶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雨晴一個人趴在床上。 蟬鳴聲持續。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她動了,身體像生鏽的機器,一點一點撐起來。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真理褲,套上。背心也撿起來,從頭頂套進去。衣服摩擦到乳頭時,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站起身,腿軟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 她沒有看那張床。 她走出房間,走進走廊,走下樓梯。客廳裡沒有人。她換上鞋,推開大門,走進午後的陽光裡。 蟬鳴聲包圍了她。 ——一個月後。 放學鐘響,雨晴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她沒有跟同學一起走,轉進校門口對面的藥局。 「我要驗孕棒。」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覺得陌生。 店員是個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白色紙盒。雨晴付了錢,把紙盒塞進書包,走出藥局。 她走進捷運站的廁所。 隔間門鎖上。她拆開紙盒,拿出裡面的塑膠棒,照著說明書上的步驟做。然後將驗孕棒放在馬桶水箱上,蹲在旁邊,盯著那根細長的塑膠棒。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一條線浮現。 又一條線。 鮮紅色,清晰刺眼。 雨晴蹲在馬桶前,看著那兩條線,腦海裡閃過畫面——陳國棟撕開保險套包裝,手指捏住邊緣,她鬆了一口氣⋯⋯然後那個包裝袋掉在床頭櫃上,他彎腰,手指一鬆,保險套滑落床縫⋯⋯ 他沒有戴套。 從頭到尾都沒有。 她蹲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廁所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有人開門進來,又出去。 她站起來,將驗孕棒用衛生紙包好,塞進書包最深處,壓在課本下面。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陽光從捷運站出口照進來,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走出捷運站,走過馬路,走進那條熟悉的巷子。蟬鳴聲還是那麼大,一聲接一聲,像是永遠不會停。 她站在家門口,手按在小腹上。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眶微紅。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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