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蟬鳴穿過紗窗,在老舊客廳裡迴盪。 江承祐放下筷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奶奶雪乃做的味噌鯖魚永遠是他最想念的味道——大學宿舍的食堂根本沒得比。 「吃飽了?」雪乃從對面站起身,伸手要收他的碗,「再添一碗?」 「不用了奶奶,我真的——」 她的手指已經碰上了他的肩膀。輕柔的,帶著長年持家留下的薄繭,隔著棉質T恤傳來溫熱的觸感。江承祐僵了一瞬,那隻手沒有立刻移開,而是順著他的肩線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 「你瘦了,」雪乃的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學校都沒好好吃飯吧?」 「哪有,我吃很多的——」 「媽,他已經吃兩碗了,」坐在他身旁的媽媽美咲笑了起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別撐著他。」 那隻手沒有放開。 美咲的掌心柔軟溫熱,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江承祐低頭看著媽媽纖細的手指,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味道。 「大學生活怎麼樣?有沒有交女朋友?」美咲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試探的笑意。 「沒、沒有啦,忙著準備考試——」 「那怎麼行,」雪乃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他面前時彎下腰,灰白的髮絲掃過他的耳側,「我們承祐長得這麼帥,一定有女孩子喜歡吧?」 她的體溫靠得很近,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江承祐喉嚨發乾,抓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 「真的沒有啦——」 「你呀,」美咲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腕,輕輕捏了捏,「要是累了就回家,媽給你補補——」 那句話說得軟綿綿的,像在哄小孩。 江承祐心跳快了半拍。他想起小時候生病,媽媽就是這樣握著他的手,整夜守在床邊。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柔軟的胸脯隔著洋裝貼在他手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團豐滿的重量。 他猛地抽回手。 「我、我先上樓休息了,今天坐車有點累。」 「這麼早?」美咲的眼神暗了暗,但隨即露出體貼的笑容,「好,那你早點睡——媽晚點給你送牛奶上去。」 「嗯。」 江承祐站起身,不敢看她們的表情。他繞過茶几往樓梯走去,身後傳來碗盤碰撞的輕響,還有壓低的說話聲。 他沒聽清說了什麼。 走到樓梯口時,他忍不住回頭——雪乃和美咲正對視著,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流轉,像達成某種默契。 然後,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 江承祐加快腳步,推開二樓的房門。 --- 江承祐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吐了口氣。蟬鳴從紗窗滲進來,房間裡還留著高中時代的氣味——舊書、灰塵、還有曬過太陽的棉被。 他脫掉T恤,正想換件寬鬆的背心,門外就傳來輕柔的敲門聲。 「承祐?媽進來了喔。」 美咲端著一杯溫牛奶推門進來,睡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換了件淺紫色的細肩帶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雪白的乳溝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牛奶趁熱喝,」她把杯子放在書桌上,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怎麼還沒洗澡?」 「等、等一下就去。」 江承祐抓過T恤擋在胸前,心跳快了起來。美咲卻像沒看見他的慌張,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碎髮,掌心貼上他的額頭。 「你好像有點發熱,是不是太累了?」 她的手掌順著額角滑到臉頰,又往下落到鎖骨——不,是胸膛。溫熱的掌心貼在他裸露的胸口上,輕輕按了按。 「真的瘦了好多,骨頭都凸出來了。」 江承祐僵在原地,喉嚨發乾。美咲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他想退開,腳卻像生了根。 「媽——」 「噓,別說話。」 美咲站起身,睡裙的下擺擦過他的大腿。她靠得很近,豐滿的胸部幾乎貼上他的手臂,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混著體溫飄過來。 「一個人睡會怕,今晚陪媽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眼睛直直看著他。江承祐張開嘴,想說「不行」,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條縫,雪乃探進頭來。她看見美咲半貼在江承祐身上,瞇起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 雪乃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和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灰白的長髮挽成髻,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她順手把門帶上,「咔嗒」一聲,鎖舌彈進門框。 江承祐的呼吸停了一拍。 「奶奶——」 「別緊張,」雪乃走到床邊,在美咲身旁坐下,床墊又陷下去一塊,「我們兩個老女人等這天很久了。」 美咲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低下頭,沒有否認。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蟬鳴從紗窗滲進來。江承祐站在門邊,胸口裸著,T恤還抓在手裡。他想說「不行」,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雪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那隻手穩穩的,帶著薄繭的溫度,將他的手拉向自己,按在她胸口上。 和服底下,她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承祐,」她輕聲說,「奶奶也想你。」 美咲也站了起來,從背後貼近他。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柔軟的胸部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搔著他的耳廓。 「只有今晚,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得發顫。 江承祐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他聞到奶奶身上淡淡的樟腦味,媽媽身上沐浴乳的香氣,兩種氣味混在一起,像記憶裡夏天最熟悉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 然後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雪乃笑了,眼角皺起細紋。美咲把臉埋進他後背,手臂收緊了些。 江承祐伸出手,一隻攬住奶奶的腰,另一隻環過媽媽的腰,將她們拉向自己。三個人失去平衡,倒向那張鋪著舊棉被的單人床,燈光昏黃,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 床板吱呀一聲停下來,三個人擠在單人床上,體溫疊著體溫。江承祐仰躺著,奶奶趴在他腰側,和服的下擺散開,露出白皙的小腿。媽媽側躺在他身邊,睡裙的細肩帶滑到臂彎,半邊乳房露在外面。 「乖,別動。」雪乃低聲說,手指已經勾住他褲頭的鬆緊帶,往下一拉。棉質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裡。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窩。 雪乃俯下身,灰白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小腹。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嘶——」江承祐倒抽一口氣,腰本能地往上挺。奶奶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不急不慢的,像在品嘗什麼。她慢慢往下吞,嘴唇箍住莖身,一點一點地沒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恥毛。喉嚨深處傳來吞嚥的動作,緊緊地裹住龜頭。 「奶奶……」他的聲音啞了。 雪乃沒有回答,只是開始上下移動。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到底,再慢慢吐出來,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床單,發出嘖嘖的水聲。 「換我。」美咲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顫抖。她側過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先是輕輕地吻,然後張開嘴,舌尖畫著圈,一路往下滑到鎖骨、胸口。她的手指同時搔過他的腹股溝,指甲輕輕刮過肌膚,癢得他腰腹收緊。 江承祐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抓住了兩人的頭髮——奶奶的灰白髮絲粗硬,媽媽的黑髮細軟。他握緊,指節發白。 「嗯——」雪乃發出不滿的鼻音,加快了口中的速度。她的舌頭用力壓住莖身,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漉漉的聲響。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停住,喉嚨收緊,像在吸吮。 「操……」江承祐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低吼。他忍不住挺腰,陰莖往奶奶喉嚨深處頂去。雪乃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節奏,讓他一下一下地插進喉嚨。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手卻按住他的髖骨,不讓他退開。 美咲的吻已經落到他胸口,舌尖撥弄著乳頭,繞著打轉。她的手掌滑到他大腿內側,輕輕揉捏,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陰囊。 「媽……」他喘著氣,喊出這個字時,身體更硬了。 「舒服嗎?」美咲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濕亮。 他答不出來,只能點頭。雪乃的吞吐更快了,口水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他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鼻息越來越重,每一次含入都發出「咕啾」的水聲,舌頭在龜頭上用力刮過。 江承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雪乃的手按住他的小腹,不讓他動得太深,自己卻加快速度,頭顱上下起伏,灰白的髮絲散亂。 「奶奶……快要——」 雪乃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的力道加重,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江承祐的背弓起來,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但就在快到頂點時,雪乃突然放慢速度,輕輕吐出莖身,只含著龜頭,舌尖繞著馬眼打轉。 「呼……呼……」他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雪乃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眼神裡帶著笑意。她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美咲,眼神示意。 「換妳。」 她翻身仰躺,和服敞開,露出豐腴的身體。她張開雙腿,陰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泛著水光,在昏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 雪乃仰躺著,和服敞開,豐腴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張開雙腿,陰戶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微微開闔,像在等待。 「來。」她輕聲說,眼神直直望著江承祐。 江承祐跪起身,陰莖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俯身向前,一手撐在奶奶腰側,另一手扶住莖身,對準那濕亮的穴口。龜頭剛碰上陰唇,雪乃的腰就輕輕顫了一下。 「慢點……」她低聲說,但語氣不像阻止,更像邀請。 江承祐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陰唇,擠進那緊熱的甬道。雪乃的陰道又熱又緊,像被溫熱的天鵝絨緊緊包裹。他緩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插進深處。 「啊……嗯……」雪乃發出長長的嘆息,眼角滲出淚水,身體繃緊又放鬆,「好久……好久沒有……」 江承祐停住,讓她適應。她的體內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陽具。 「動一動……」雪乃睜開眼,淚光閃爍,嘴角卻帶著笑,「奶奶不會壞的。」 他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沈。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用力頂到底,撞擊她的花心。雪乃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和服下擺隨著身體晃動沙沙作響。 「嗯……啊……對……就是那裡……」 美咲從背後環抱住江承祐,柔軟的乳房貼上他的脊椎,乳頭硬挺,在他背上畫著圈。她的手繞過他的腰,指尖探到奶奶的陰戶上方,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 「啊!」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美咲……妳這……」 「奶奶舒服嗎?」美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笑意,「承祐的雞巴插得奶奶舒服嗎?」 「舒服……舒服……」雪乃的頭向後仰,灰白髮絲散開在床上,「再快一點……承祐……再快一點……」 江承祐加快速度,腰用力前後擺動。床板開始吱呀作響,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濕漉漉的水聲。雪乃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部,每一次插入都把他往更深處拉。 「要到了……要到了……」雪乃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江承祐用力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雪乃的身體突然繃緊,弓成一道弧線,陰道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 「啊——!」她的叫聲在喉嚨裡滾動,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沾濕床單。 江承祐停了下來,喘息粗重。他緩緩抽出雞巴,上面沾滿透明的液體。他轉向美咲,她已經仰躺下來,睡裙被撩到腰際,露出豐腴的身體。 「換你了。」他的聲音啞了。 美咲的臉頰通紅,眼神迷濛。她主動抬高雙腿,架在他的肩上,腳踝交叉扣在他頸後。陰戶已經濕透,穴口泛著水光。 江承祐俯身,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剛碰上陰唇,美咲就發出細碎的呻吟。 「快……快進來……」 他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美咲的陰道比奶奶的更濕更熱,一插進去就緊緊吸住他。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爆出浪叫,「好深……好深……承祐……你的雞巴好大……」 江承祐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美咲的雙腿夾緊他的脖子,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房劇烈搖晃。她的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乳頭從指縫間突出。 「媽媽的奶子舒服嗎?」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揉給你看……都給你揉……」 「舒服……」江承祐喘著氣,腰越動越快。 雪乃撐起身體,趴到美咲臉上。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雪乃俯下身,嘴唇貼上美咲的嘴。舌頭交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雪乃的手同時揉捏美咲的乳房,指尖撥弄乳頭。 「唔……嗯……」美咲的呻吟被堵在嘴裡,身體卻更興奮,陰道收縮得更緊。 江承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美咲的腿開始發抖,腳趾蜷縮,身體繃緊。 「要去了……要去了……承祐……媽媽要去了……」 「一起……」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也要到了……」 他用力衝刺,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美咲的身體弓起,陰道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在同一瞬間,江承祐腰眼一麻,精液猛烈射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深處。 「啊——!」「呃——!」 兩人同時繃緊,又同時癱軟。江承祐趴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滴在她胸口。美咲的腿從他肩上滑落,軟軟地攤在床上,喘息粗重。 雪乃從側面摟住二人,灰白的髮絲散落在他們身上。三個人擠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喘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 汗水在皮膚上漸漸變涼。 江承祐仰躺著,左手臂被媽媽枕在頸下,右側奶奶的體溫貼著他的肋骨,灰白髮絲散落在他的肩頭。三個人擠在狹窄的單人床上,誰也沒有先動。 床單濕了一片,混著汗和體液,黏在屁股底下。 雪乃先動了。她撐起上半身,和服前襟滑落,露出鬆弛的乳房。她沒有拉攏衣襟,只是伸手撥開散在臉上的頭髮,低頭看著江承祐。 「這樣的事只能這一次,」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你知道的,承祐。」 江承祐望著天花板,裂縫在昏暗中延伸。他沒有馬上回答。 美咲的手臂收緊了些,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她沒有說話,但指尖掐進他上臂的肌肉,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那裡。 「嗯,」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是砂紙刮過,「我知道。」 雪乃看著他,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又暗了下去。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眼角。 「奶奶老了,」她笑了笑,眼角皺起細紋,「能這樣一次,夠了。」 江承祐轉過頭,看著奶奶。她眼眶泛紅,但嘴角帶著笑。他沒有多想,撐起上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雪乃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躺回去,側過頭,在媽媽的髮頂也落下一吻。 美咲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鬆開掐住他手臂的手,輕輕撫過那道紅痕。 「睡吧,」雪乃躺下來,拉起被單蓋住三人的身體,「天快亮了。」 江承祐伸手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黑暗。窗外蟬鳴不知何時已經淡去,只剩下微弱的風聲穿過紗窗。三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體溫在被單下交融。 床單還濕著,殘留的體液在皮膚上乾涸,留下淺淺的痕跡。 黑暗中,沒有人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