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書房,把灰塵照成一條條漂浮的光柱。我站在半掩的門框邊,原本是要來找一本旅遊雜誌打發時間,卻看見小桃蹲在書桌旁,手裡攥著一本翻開的雜誌,封面朝下壓在膝蓋上。 她抬頭看我的那瞬間,耳根紅得像是被燙過,髮絲亂了幾縷貼在頰邊。我認得那本雜誌——前兩天在舅父床頭櫃看過,封面是穿得很清涼的女人。 「你在看什麼?」我問,語氣比我預想的平淡。 「沒、沒有。」她飛快地把雜誌往書桌角落一塞,動作太急,旁邊幾本跟著滑落,攤開的頁面上是半裸的模特兒,姿勢大膽得讓我喉頭一緊。 我走過去,蹲下身幫她撿。小桃沒動,就蹲在那裡,手指還捏著雜誌邊緣,指尖微微發白。空氣裡有灰塵浮動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還有一點……我不太確定那是什麼,但聞到的那一刻,心跳漏了半拍。 「這是爸的。」她小聲說,像在解釋,又像在試探,「他藏了好幾本,我趁他不在的時候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是舅父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她摔倒了會哭著跑來找我,要我幫她吹膝蓋上的傷口。那時候她還是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現在蹲在我面前,吊帶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在午後光線裡白得幾乎透明。 我移開視線,盯著書桌腿上的木紋。「這種東西……妳還是少看。」 「為什麼?」她歪著頭看我,圓亮的杏眼裡帶著一點笑意,一點好奇,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你不好奇嗎?」 我蹲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本滑落的雜誌,紙張微涼,封面上的女人對著鏡頭笑。我當然好奇。十八歲的男生,怎麼可能不好奇。但這是我表妹,是舅父的女兒,我暑假寄住在她家,她爸媽對我好得像是親生兒子。 「好奇歸好奇,」我把雜誌放回書桌角落,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這不該是妳看的東西。」 小桃沒接話,只是站起來,拍了拍短裙上的灰。她站起來的那一刻,陽光正好從她背後照過來,吊帶背心貼著身體曲線,腰細得像是能一把掐住。我發現自己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太久,趕快低頭假裝整理雜誌堆。 這陣子我確實一直在看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我眼裡不再只是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的小女孩。她的肩膀變窄了,腰線凹進去,短裙下那雙腿又直又長,曬成均勻的小麥色,膝蓋上方那一小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我發現自己在數她裙擺離膝蓋多遠,發現自己在注意她彎腰時背心領口垂下的角度,發現自己在夜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她蹲在書桌前的背影。 我以為她不會發現。我以為那些目光都藏得很好。 「表哥,」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有沒有……試過?」 我手上的動作頓住。「試過什麼?」 她轉過身來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曖昧的弧度,耳根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試探。「就是那個啊。跟女生。」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灰塵落下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得發疼,褲襠處一陣發緊,我慶幸自己蹲著,姿勢勉強能遮住反應。 「沒有。」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啞,「我才大一,忙著唸書。」 「騙人。」她笑了,語氣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你長這樣,怎麼可能沒有女生喜歡你。」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靠過來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意的香氣,呼吸拂上我的脖頸,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濕。我僵在原地,手裡捏著雜誌邊緣,指節發白。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吊帶背心,領口開得比平常低,胸口那一片肌膚在逆光裡白得刺眼,隱約能看到淺淺的溝線。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叫我把視線移開,但我的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你臉紅了。」她說,語氣裡帶著笑,「表哥,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那三個字像是砸在我腦門上。我猛地站起來,雜誌從手裡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小桃往後退了半步,但嘴角的笑意沒退,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一隻發現獵物的貓。 「我、我還有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不像話,「你先下樓吧,別讓舅媽找不到人。」 她沒動,就站在那裡,午後陽光把她整個人籠在一片光暈裡,吊帶背心下的曲線在逆光中格外分明。我別開視線,快步往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手臂擦過她的肩膀,那一小片肌膚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燙得我幾乎縮手。 走到門口,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我沒有回頭,逃也似的下了樓。身後書房裡,小桃蹲回書桌旁,把那本雜誌撿起來,拍了拍封面的灰,嘴角的笑意彎得更深了。 --- 傍晚的庭院掛滿暖黃小燈泡,烤肉的煙混著笑聲往上飄。小桃站在人群中央,白色連身短裙襯得她像顆剛剝殼的荔枝,領口那條淺淺的陰影讓我視線不知該往哪擱。 她端著杯果汁汽水朝我走來,裙擺在膝上晃。「表哥,你怎麼一直躲我?」她笑瞇瞇地撞了下我的手臂,杯沿遞到我面前,「幫我喝一口,我喝不下了。」 我接過杯子,她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下觸電似的,我幾乎把汽水灑出來。她哈哈笑,轉身去拉其他親戚合照,回頭時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著。 晚飯後她喝了兩杯啤酒,臉頰泛起薄紅,話變多,笑聲也大了。合照時她擠到我身邊,手臂摟住我的腰,整個人往我身上靠——那團柔軟隔著薄裙壓在我胸口,我僵在原地,快門聲響了好幾下她才鬆開。 我往後退了半步,褲襠已經有點不對勁。該死,她一定感覺到了。 她沒說破,只是側過頭,嘴唇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又熱又濕:「表哥,你身上好燙。」那口氣帶著酒香和她的體溫,我耳根燒起來,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砸在胸腔裡。 她退開時眼睛亮晶晶的,像書房那天一樣,帶著獵物般的笑意。 宴會散場時她走路已經有點晃,我扶著她的手臂送她上樓,她整個人半靠在我身上,髮絲蹭著我的頸側。「表哥……我今天好開心。」她含糊地說,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 我把她推進房間,她跌坐在床沿,裙子皺成一團,露出半截大腿。我別開視線,關上門,快步走回自己房間,把自己摔進床裡。 天花板在轉。兩天前書房的畫面、她靠在我身上的觸感、耳邊那口熱氣,全攪在一起。我閉上眼,手背蓋住額頭,呼吸怎麼也平不下來。 ---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白的光帶,像一條安靜流淌的河。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宴會上她靠過來時那團柔軟的觸感,還有她湊到我耳邊時那句「表哥,你身上好燙」。那口熱氣像烙鐵一樣燙進我耳根,怎麼也散不掉。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棉布蹭著臉頰,卻蹭不掉她髮絲殘留在空氣中的香氣。翻來覆去睡不著,身體裡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正當我數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強迫自己冷靜時,房門卻被輕輕推開。 小桃站在門口,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布料薄得幾乎透光。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鎖骨那一帶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她臉頰泛著酒後的紅暈,眼睛濕潤明亮,像浸在酒裡的紫莓,帶著一種朦朧的、我從沒見過的光澤。她站在那裡,月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表哥……」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怕驚醒什麼,「我睡不著。」 我坐起來,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喉嚨乾得發緊。「你喝多了,快回去睡。」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尾音還是微微發抖。 她沒理我,赤著腳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月光裡,腳踝纖細,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近時,我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體香,像是洗過澡後又滲出的汗味,濃得讓人暈眩。她爬上我的床,膝蓋陷進床墊,整個人朝我壓過來,長髮垂落,掃過我的手臂,癢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桃——」 她低頭吻住我。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啤酒的苦味和少女的甜,舌頭笨拙地往我嘴裡鑽,生澀卻熱烈。那觸感讓我腦子瞬間空白,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掌心滾燙,隔著T恤都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本能地想推開她,手按上她的肩膀,觸到一片滾燙的肌膚,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指尖下她的肩頭滑膩溫熱,像一塊剛出爐的豆腐,我甚至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會捏碎她。 我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尖埋進她柔軟的髮絲裡,舌尖引領她纏繞。她學得很快,一開始還笨拙地咬到我的唇,沒多久就懂得用舌頭回應,像隻剛學會狩獵的小獸,又急又貪。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酒氣和少女特有的甜味,我幾乎要溺死在那個吻裡。 我終於推開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桃,你喝醉了——」 她眼眶一紅,淚水滾落下來,砸在我手背上,溫熱得燙人。「我沒有醉。」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我很清醒。表哥,我十八歲了……我想把第一次給你。」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理智告訴我該拒絕,可身體卻背叛了腦子。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臀部上,那團柔軟隔著薄薄的睡裙,燙得我掌心發麻。她的臀肉豐滿而彈性,指尖不自覺地陷進去,卻又猛地想縮回。她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棉褲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那溫熱的掌心隔著布料傳來,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成為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她低聲說,眼睛裡有淚光,也有決心。 理智像繃緊的琴絃,在她觸碰的瞬間崩斷。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兩側。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仰躺在床上,睡裙領口鬆開,乳房的弧線隨呼著吸起,伏裙擺完全捲到腰上,露出粉黃色的內褲,布微料微濡濕,隱約透出那處的輪廓。她的眼睛半閉,睫顫毛抖,表混情雜羞恥和興奮。 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這次換我主導,舌探頭入她口中,纏住她的舌尖。她的呼亂吸了,從鼻腔裡擠嗚出咽般的呻吟,身體在我身下輕扭動。我的手滑向她的腰間,隔著薄裙輕按壓。指溫尖的熱讓她一陣酥麻,她發出一聲輕柔的喘息,像貓叫,帶酒著意的顫抖。我順著腰線往上摸,隔著裙子揉她的胸部,那觸感豐滿而有彈性,乳在頭掌下心迅速硬起。 「表哥……摸我……」她小聲說,聲軟音得像化掉的糖。 我拉下她的睡裙肩帶,露出白肩皙頭和淺黃色的少女胸罩。前扣式的,我摸到那個釦子,輕一按就彈開了。她小地驚呼一聲,下意識想用手遮,被我拉開雙手。 少女的乳彈房出來,圓潤飽滿,乳挺尖立,在月光下泛珍著珠般的光澤。我盯看著了好一會,她突害然羞起來,臉燒頰得更紅,別過頭去。 「別看……」她小聲說,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我沒聽她的,低頭沿她著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吻過肩頭,含住她小挺巧立的乳尖。她猛弓地起身,像觸電一樣,雙抱手住我的頭,把我按在她胸前。 「啊……表哥……」她的呻帶吟著哭腔,身輕輕顫抖。 我含著她的乳尖輕輕吸吮,用牙細齒細磨過。她整個人顫得更厲害了,腰肢不自覺地弓起,像是要把更多送入我口中。我空出的那隻手也沒閒著,沿她著側腰向下,探入她裙底,隔著那層薄棉薄布,掌貼心上她微微隆起的柔軟,那處的熱度隔布著料都燒得我掌發心燙。她雙夾腿緊了些,又慢鬆慢開,像是不知該拒還絕是迎,合。 「這裡……也想要嗎?」我啞著聲音問,拇隔指著濕透的布料按壓那條縫隙。 她咬下著唇,沒說話,卻輕點了點頭,從鼻擠腔出一聲「嗯」——細得像貓叫,帶酒著後的軟糯。 我勾住那條濡濕的內褲邊緣,慢褪慢下來。月光照在她腿間,粉紅色的縫濕隙得發亮,體在液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淫靡得讓我喉乾嚨。她的雙腿微分微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不敢看,偏過頭去,睫顫毛得厲害。 我的手指順那道縫滑隙進去,觸到緊緻的入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我將指探頭入,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層疊層疊地裹上來。她猛咬地住下唇,角滲出淚水,卻更用力地夾緊雙腿,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留住。 「啊……」她叫出聲,身體猛地猛地繃緊,痙攣著夾住我的手指,呻像吟浪潮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 --- 我脫掉最後一件遮蔽,月光沿著我的身體往下滑,像一隻溫柔的手撫過胸膛、腹肌,最後停在腰際。她順著那道光線看過去,目光落在我勃起的性器上,瞳仁裡映著銀白色的光,像是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她的嘴唇微張,鼻息變重,空氣裡滲出一絲她身上特有的甜味,混著汗和酒氣,聞得我太陽穴發脹。她跪坐在床上,月光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白色蕾絲睡裙半掛在肩上,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白皙的肩頭,那一帶的肌膚在銀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她的目光從頂端一路滑到底部,又慢慢移回來,像是在丈量什麼,那專注的眼神讓我腰腹繃得更緊。她微微歪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像是怕燙到一樣。 我屏住呼吸,空氣裡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她指尖那一下試探性的碰觸,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卻讓我整個人幾乎彈起來。 「哥……好大……」她低聲說,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又帶著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渴望。 她的指尖先碰了一下頂端,像在試探什麼,然後整個掌心貼上來,輕輕圈住。那觸感柔軟又溫熱,她的手指沿著輪廓慢慢滑動,像在摸一件從沒見過的藝術品,從冠狀溝滑到莖身,再輕輕撫過底部的囊袋。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認真的專注,像是在記住每一寸的形狀和溫度。她握著我的性器,像握著某種珍貴的東西,輕輕掂了掂重量,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對這個發現感到滿意。我低頭看著她,她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大腿,癢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激起一陣酥麻,我整個人繃緊了,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她像在聞什麼味道,鼻翼輕輕翕動,然後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頂端——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樣,脊椎竄起一陣酥麻,指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的唾液順著莖身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像在品嘗某種甜點,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動作生澀卻帶著認真的貪婪。她舔得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寸的味道,偶爾停下來,用嘴唇輕輕含住,又放開,像是在練習什麼。 我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重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她跪在我面前,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肩膀線條,那畫面像一幅畫,我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驚散這一刻。 她舔了一下頂端,像在試味道,然後抬起眼看我,那眼神讓我喉嚨發緊——帶著好奇、渴望,還有一絲少女的羞澀,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光。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她已經不是那個摔倒了會跑來找我吹傷口的小女孩了。她跪在我面前,眼裡映著月光和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什麼。她的舌尖還掛著一點透明的唾液,在月光下閃著光,那畫面讓我呼吸都停了一拍。我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到此為止吧,她喝醉了,你不該這樣——但另一個聲音更大,大得蓋過了一切,那個聲音說,你想要她,你一直想要她。從她蹲在書房角落翻開那本雜誌的那一刻起,從她湊到我耳邊說「你身上好燙」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我吸了口氣,扶住她的肩,啞聲說:「試試用嘴巴。」 她仰起臉,瞳仁裡映著月光與我,點了點頭,張開嘴唇含住頂端。那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笨拙地舔舐,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頭前後移動,動作生澀卻熱情,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不斷,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悶哼一聲,混雜著痛苦和興奮。她的嘴唇收緊,像是怕咬到我一樣,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那種笨拙的認真讓我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汗水從她的脖子滑下,沿著鎖骨的弧度滴進乳溝裡,黏膩溫熱。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羞澀,慢慢轉成興奮,臉紅得像燒起來,眼睛卻一直向上看我,帶著一種近乎臣服的專注。 她的嘴唇太緊了,濕潤又熱,包得我幾乎立刻就想繳械。我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撐住,不想在她面前那麼快失控。 她含著我,舌頭捲動,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我——那目光讓我覺得她不是在服務我,而是在學習,在記住每一個細節,像是要把這一刻完整地刻進記憶裡。我忽然想起她房間裡那些偷偷藏起來的雜誌,想起她蹲在書房角落翻看那些頁面時的表情,那時候她眼裡的光和現在一模一樣——好奇、貪婪、還有點害怕被發現的緊張。她的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像是在描繪某種地圖,每一寸都要確認過才肯放過。她的左手輕輕托住我的囊袋,像是在掂量什麼,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嗯……小桃,對,就是這樣……」我仰起頭,聲音斷在喘息裡。她的舌頭濕潤靈活,捲動時摩擦我最敏感的地方,帶起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她的手指圈住根部,嘴裡含著頂端,上下套弄,配合著頭的動作,節奏雖然還不熟練,卻已經讓我腰腹發緊。她的頭髮散在我腿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那畫面美得讓我心口發疼。她含到深處時會停一下,像是讓自己適應,然後再慢慢退出來,那節奏讓我幾乎發瘋。我忍不住按住她的頭,她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喉嚨一收一縮地吞嚥。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淚水,不知道是嗆到還是別的什麼,但那淚光映著月光,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更濕潤、更專注。 她喉嚨深處的收縮帶著一種本能的韻律,像她的手在套弄一樣,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進去。我大腿的肌肉繃得發抖,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視線都模糊了。 當我釋放時,精液噴灑在她口中,她用力吞下去,咕嘟聲響亮,溢出的部分從唇角流下,白濁在月光下閃耀。她舔乾淨嘴角,嘖嘖聲不絕,像在完成某種儀式。她甚至伸出舌頭,把唇角最後一點白濁捲進去,然後舔了舔嘴唇,像是在確認味道。 「哥,你喜歡嗎?」她抬起頭問,聲音沙啞,帶著少女的嬌羞,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喜歡嗎?我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剛才那副樣子——跪在我面前,眼睛向上看我,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我的痕跡——那畫面像是烙在我眼底,怎麼也揮不掉。她舔嘴角的動作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嫵媚,像是那些雜誌裡的女人教她的,又像是她天生就會。我伸手拉她起來,將她攬進懷裡,抱了將近十分鐘。月光照在她身上,汗濕的肌膚泛著光澤,她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銀白色的光裡像一幅畫。她的長髮散在我手臂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卻還是很快,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撞過來。我能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氣,混著剛才那場口交殘留的氣味,濃得讓我暈眩。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過來,燙得我胸口發熱,我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哥……」她悶聲說,聲音埋在我頸窩裡,「我剛才……做得對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那語氣讓我心裡一緊——她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怕自己做錯了什麼。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那香氣混著汗味,濃得讓我暈眩。「很好,你做得很好。」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啞。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輕輕的,像是在無意識地確認什麼。 月光靜靜地淌在我們之間,她的呼吸貼著我的頸側,又輕又軟,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是終於吃到了想了很久的糖。 她動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哥……你又……」她的手指順著我重新勃起的性器滑下去,輕輕握住,那觸感讓我悶哼一聲。她笑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手指輕輕上下滑動,帶著一種剛剛學會的得意。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自己真的能讓我產生反應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樂趣。她的手握著我,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測試什麼,然後滿意地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自信,像是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力量——能讓我失控的力量。她湊過來吻我,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剛才殘留的鹹味和酒氣。 我們再次吻在一起,舌頭交纏,比剛才更急切。她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我也探向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她的腿夾緊又放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試探,我順著她的節奏,手指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她在我嘴裡嗚咽出聲。她的身體在我手指下顫抖,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我的手指滑進她體內,她猛地夾緊雙腿,嗚咽聲變成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又慢慢鬆開,像是允許我繼續。她的內部又熱又緊,我的手指被包裹著,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我沿著她的頸側吻下去,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喉嚨,像是把自己完全交給我。 她頸側的肌膚在我唇下微微顫動,脈搏跳得又急又快,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卻又捨不得逃開。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哥……進來……」她含糊地說,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已經等不及了。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月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她仰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裡映著光。她的睡裙已經被推到腰際,內衣歪斜地掛在身上,露出半邊乳房,乳頭在月光下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我低頭看著她,忽然發現她的眼眶有點濕潤,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像是等著什麼來填滿。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像是把我當成了某種答案,某個她偷偷在雜誌裡、在深夜的幻想中追尋了很久的答案。 「小桃……」我低頭湊近她耳邊,「我愛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從來沒想過會對她說這句話——她是表妹,是舅父的女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女孩。但此刻她躺在我身下,眼睛裡映著月光,身體因為我而發燙,我找不到別的話可以說。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貼上我的,像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她的舌頭鑽進我嘴裡,帶著一種急切,像是要把剛才那句「我愛你」吞進去。 她的雙腿分了開來,膝蓋微微彎起。我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她,慢慢推進。她的私處緊緻濕潤,包裹得又熱又緊,像一隻溫熱的手緊緊握住我。她皺起眉,輕聲抽氣,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卻沒有推開我。我停了下來,等她適應。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汗,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我俯身吻她的眉心,她顫了一下,慢慢鬆開眉頭,輕輕點頭。 她點頭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動作大了就會讓我停下來。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她等這一刻也許比我想像的還要久——那些偷偷翻開的雜誌、那些湊到我耳邊的試探、那些落在裙擺上的目光,都是她一點一點靠近的方式。我慢慢推進,她體內溫熱緊緻,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推進得很深,她從喉嚨裡溢出輕吟,聲音壓抑著,像怕被誰聽見。她側過頭,嘴唇湊到我耳邊,一路舔舐我的耳廓,呻吟連綿不斷,熱氣噴在我頸側,讓我脊椎發麻。她的舌頭沿著我的耳廓打轉,偶爾含住耳垂輕輕咬一下,那刺激讓我幾乎失控。我加快速度,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背滑下來,用力抓住,劃出幾道紅痕,痛感尖銳卻讓我更興奮。汗水混在我們之間,體液閃耀著月光。 「哥……再快一點……」她啞聲說,腰主動迎合上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兩人的性器十分合適對方,她的愛液不斷流出,呻吟聲配合抽插聲。她的聲音越來越放開,從一開始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終於放棄了那些顧慮,把自己完全交給身體的感覺。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著我的節奏,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配合。她體內的水聲越來越響,每一記撞擊都帶出一片濕潤的聲響,像是她的身體在歡迎我,邀請我更深、更快。 我撐起身,看著她在我身下的樣子——長髮凌亂貼在汗濕的頰邊,嘴唇微腫,那是親吻留下的痕跡,胸脯劇烈起伏,汗珠從乳房上滾落,沿著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酒意和慾望,像一隻終於得到獵物的貓。我俯身吻她,動作沒停,她在我嘴裡嗚咽,雙腿夾緊我的腰,痙攣中乞求更多:「啊……又來了……哥……不要停……」她屁股主動的擺動,乞求性愛,場面十分淫蕩。我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那個跟在我身後喊表哥的小女孩,此刻在我身下扭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身體裡。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抓破一樣。 她的眼神完全失了焦,瞳仁裡只剩下月光和我晃動的影子。她喊我名字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快樂,那聲音讓我幾乎立刻就想要更多。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身體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我放慢速度,等她慢慢平息,她癱在床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在月光下閃著光。她的眼睛半閉著,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快感裡回過神來,嘴角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 內衣散亂地掛在她身上,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乳房。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汗水閃著光。「哥……剛才好舒服……但我還想學更多。」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少女的嬌羞。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貪婪,像是終於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迫不及待地想把每一寸都探索完。她撐起身,主動湊過來吻我,舌頭鑽進我嘴裡,帶著剛才殘留的鹹味。 她學得真快——剛才還生澀得像個孩子,現在已經懂得用舌頭纏住我,懂得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喊我的名字。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覺得有點可怕,她像是天生就該學這些的。 我笑了笑,撫摸她的頭髮,那髮絲柔順如絲,纏繞在指間。「好,慢慢來。」我從後抱住她,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乳頭,那觸感硬挺如珠。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吟。她的臀部貼近我的性器,摩擦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像布料的低語。我從後面進入她,她趴在床上,長髮散亂,呻吟聲更大:「啊……哥……好深……」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慢一點……哥……」她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放慢速度,低頭吻她的後頸,她顫了一下,肩膀縮起來,又慢慢鬆開。等她的呼吸平穩下來,我才重新加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顫抖,汗水飛濺。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痕,呻吟連綿,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低頭看著她的背脊,汗珠沿著脊椎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腰窩裡,那畫面讓我喉嚨發緊。 她後頸的皮膚在我唇下又燙又軟,她微微側過頭,露出半邊臉頰,睫毛低垂,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那表情像是承受著什麼,又像是享受著什麼,混在一起,讓我分不清她是在忍痛還是在忍快感。 「哥……這樣好舒服……」她含糊地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從來不知道……會這麼舒服……」 她又一次高潮,痙攣中叫出聲,體液順著大腿流下,黏膩一片。我拉她起來,讓她騎在我身上,扶住她的腰:「自己動。」 她生澀地上下移動,頭部後仰,長髮飛舞,呻吟連綿。她的私處包裹著我,濕潤緊緻,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像雨點密集,我雙手亦不斷愛撫她胸部及陰蒂,她一路被插入一路被我刺激,淫水不斷流出,我亦笑她的肉體合適性愛。她的手按在我胸膛,指甲劃出紅痕,血絲絲滲出,鹹澀味彌漫。她的表情興奮,眼睛半閉,嘴唇張開,喘息如野獸。月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她騎在我身上的樣子像一尊濕透的雕像,汗水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滑落,滴在我胸口,溫熱黏膩。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慢慢找到節奏,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動。她的腰肢開始畫著圓圈,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本能的韻律,像是身體深處知道該怎麼取悅自己。 她的腰畫著圓,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本能的韻律,像是身體深處知道該怎麼取悅自己。我仰頭看著她,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她腰線的弧度,汗水沿著她的鎖骨滑進乳溝裡,在月光下閃著光。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急又淺,像是已經完全沉浸在身體的感覺裡,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她俯下身,又含住我,舌頭比剛才更熟練,沿著莖身舔舐,從根部到頂端,連囊袋都不放過。我教她用手圈住根部,她學得很快,嘴裡含著頂端,手上下套弄,嘖嘖咕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像是要把剛才學到的全部用上,舌頭捲動、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那刺激讓我幾乎失控。我忍不住按住她的頭,她沒有躲,用力吞下所有,喉嚨一收一縮地吞嚥,然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舔乾淨,眼睛裡全是滿足的光。 她抬起頭時,月光照在她臉上,她嘴角那點白濁在銀光下閃了一下,然後被她舌尖捲進去。她看著我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像是終於把那些偷偷看完的畫面,一格一格地親身體驗過來。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她順勢倒進我懷裡,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反覆數次,她的體液、汗水、淚水、精液混雜,身體閃耀黏膩。整個過程,她從沉迷影片到實踐,投入其中,像是終於把那些偷偷看完的畫面,一格一格地親身體驗過來。每一次高潮,她的身體都會顫抖,像是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可以這樣反應。她學會了用不同的角度迎合我,學會了在快感來臨時咬住嘴唇又放開,學會了在我耳邊用那種沙啞的聲音說「還要」。 凌晨時分,她癱軟在我懷裡,喘息不止。「哥……謝謝你。」她微笑,眼睛裡是滿足的輝光。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照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她的睫毛低垂,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像終於吃到了想了很久的糖。 我摟著她,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感受她在我懷裡慢慢平靜下來。「累了嗎?」我低聲問。 她搖搖頭,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不累。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我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窗外的月光一點一點移動,她在我懷裡慢慢睡去,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那個淺淺的笑。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有什麼東西沉甸甸地落下來,像一顆熟透的果實終於落了地。我知道天亮之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但此刻,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躺在我懷裡,我什麼都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