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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声红,变形金刚同人。

作者:rr e · 本章 12,242 字 · 全作 12,242 字

紅蜘蛛一踏進聲波的艙室,就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這裡比他記憶中還要壓抑——天花板矮得幾乎要碰到他的機翼尖端,控制檯的冷光把四面牆壁照成一片死氣沉沉的藍,空氣裡瀰漫著潤滑油和金屬灰塵混雜的氣味。他繞著中央控制檯走了半圈,翼尖掃過一排管線,發出尖銳的刮擦聲,他故意沒有收斂,讓那個噪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許久。 「聲波。」紅蜘蛛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那個沉默的藍黑色身影。「你這裡連個像樣的坐的地方都沒有?我站了都快三分鐘了,你連句請坐都不會說?」 聲波站在艙室角落,胸口卡式磁帶倉的蓋板微微開合,像某種呼吸的節奏,沒有回答。 紅蜘蛛最受不了他這種態度——把他叫過來,又擺出一副等他開口的架勢,好像他才是那個有求於人的傢伙。 「你把我叫來,不會是要我站在這裡跟你對瞪吧?「紅蜘蛛的機翼不耐煩地抖了一下,尖銳的翼尖在控制檯邊緣刮出一道淺痕。」「有話快說,我還有巡邏任務。」 聲波終於開口,聲音經過面罩過濾後變得扁平而平淡:「任務已替你取消。」紅蜘蛛的光學鏡頭猛地一亮:「你說什麼?」 「威震天批準的,」聲波說,語速不變,「你今天的巡邏由我代班。你留在這裡。」 紅蜘蛛的裝甲縫隙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整個人繃緊了:「你替我申請的?你憑什麼替我申請?誰準你動我的巡邏排班?」 聲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身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面板上點了幾下,艙室的主燈又暗了一格,只剩下儀表盤上零星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你該休息了。」他說。 紅蜘蛛的火種艙猛地竄起一股怒意:「我該不該休息,什麼時候輪到你決定了?」他大步走到聲波身後,伸手就要去拍控制檯的面板。「你給我把它調回來——」 聲波側身避開他的手,同時一條深灰色的觸手從他腰側的裝甲縫隙間無聲滑出,纏上了紅蜘蛛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穩固得像焊死了一樣。「放開。」紅蜘蛛甩了一下手臂,沒甩開,觸手反而順著他的前臂往上爬了兩圈。「聲波——我命令你放開。」 「你在我的艙室裡,」聲波說,聲音還是那副平淡的調子,「這裡我說了算。」 紅蜘蛛的機翼猛地張開,幾乎要撞上兩側的牆壁:「你說什麼?你以為你是誰?我是空中指揮官,我——」他還沒說完,第二條觸手從聲波背後探出,纏上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後一帶,他腳下踉蹌,後背撞上控制檯邊緣,尖銳的翼尖刮過牆壁,劃出一道刺眼的火星。「放手!你這個——」 聲波沒有放手,第三條觸手跟著纏了上來,繞過他的胸口,將他的雙臂固定在身側,然後把他整個人壓向控制檯的平面。紅蜘蛛的機體被按得彎折成一個不舒服的角度,面罩下的光學鏡頭燒得發亮,聲音徹底拔高了:「你竟敢——聲波!你這是以下犯上,我要去威震天那裡告你——」 「你擅離職守,」聲波說,語氣不變,「威震天不會站在你那邊。」觸手開始收緊,紅蜘蛛能感覺到自己腰側的裝甲被勒得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他掙紮了一下,觸手紋絲不動。「你放開我——」 聲波沒有理會他的叫罵,第四條觸手從下方探出,沿著他的大腿往上爬,滑過髖部的裝甲接縫,輕輕按了按他腹部下方那塊護甲的邊緣,紅蜘蛛的罵聲突然卡了一下——那條觸手找到了一個縫隙,鑽了進去,貼著他機體內部敏感的連接管路往上蹭。「住手——聲波!我叫你住手!你聽到了沒有——」 聲波沒有停,那條觸手在他身體內部緩慢推進,隔著裝甲也能感受到它在裡面轉動、探索,尋找著什麼。紅蜘蛛的罵聲開始走調,呼吸頻率明顯加快,胸膛的起伏變得又深又急:「你——你這個變態——我是你的上級——你怎麼敢——嗯——」他的聲音忽然拔高成一聲尖銳的鳴音,因為那條觸手找到了他的油箱入口——一個平時從不對外開放的檢修閥門,在觸手的壓力下發出細微的喀噠聲,然後被撐開,滑了進去。 「啊——!」紅蜘蛛的機體猛地弓起,背部抵著控制檯邊緣,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面罩下的漏出半聲壓抑不住的驚叫,隨即又咬死牙關,把剩下的聲音吞回火種艙裡。「聲波——你——你敢——」 聲波沒有回答,觸手在他體內穩步推進,沿著油箱外壁的曲線摸索,找到一個接縫較薄的角落,停住,然後開始施力——紅蜘蛛的罵聲瞬間變成了破碎的喘息,他感覺那條觸手正在擠壓那個薄弱點,像要從裡面將他的油箱壁頂穿一樣,壓迫感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又酸又脹,逼得他機體一陣陣發抖,連裝甲縫隙間都滲出細密的冷凝液。「停——停一下——聲波——我——嗯啊——」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某種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軟弱,幾乎像在求饒,但他隨即又咬住牙,把剩下的話嚼碎了吞回去,換成更尖銳的怒罵:「你這個——混帳——啊——!」 那條觸手找到的薄弱點終於被頂開了——不是破開,而是沿著接縫被撐鬆,然後擠了進去,進入油箱內壁的空間。紅蜘蛛的機體猛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翼尖撞上牆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他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來:「啊——!你——你這個——瘋子——」他感覺那條觸手在他油箱內部翻攪著,內壁被撐開、被碾壓、被擠壓,每一處褶皺都被撐平又壓扁,逼得他火種艙裡的能量流一陣陣紊亂,連散熱風扇都開始發出過載的嗡鳴,整個人被按在控制檯上動彈不得,只有機翼和腿部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還罵嗎?」聲波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還是那副平淡的調子,彷彿只是在問他今天巡邏路線走完了沒有。 紅蜘蛛咬著牙,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咒罵,帶著顫音:「你——你等著——我會——啊——!」那條觸手在他油箱內壁又碾過一圈,把他沒說完的話撞碎成一聲變調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內部被徹底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碾壓、被擠壓,逼得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斷斷續續,只剩下急促的換氣聲和偶爾漏出的鳴音,在狹小的艙室裡迴盪著,和散熱風扇的嗡鳴混在一起,像某種不成調的噪音。 聲波沒有再說話,只是讓觸手穩定地動作著——推進、碾壓、退出、再推進,節奏不變,力道不減,像某種精確的機械程序,把紅蜘蛛的罵聲一下一下撞碎成喘息、呻吟和偶爾漏出的驚叫,直到他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只剩下不成句的顫音和急促的換氣聲,連罵人的力氣都被碾碎成碎片,散落在控制檯冰冷的面板上,和冷凝液混在一起,流淌成細細的痕跡。 最後一下碾過他油箱最深處的內壁,紅蜘蛛的機體猛地弓起,隨後像斷了線一樣癱軟下去,觸手鬆開,他整個人從控制檯邊緣滑落,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趴在那裡,機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面罩半敞著,嘴角和腹部接縫處都掛著亮晶晶的液體,狼狽不堪。他撐著胳膊想爬起來,但腿軟得使不上力,剛撐起一半又跌了回去。就在這時,艙室裡的通訊器突然亮了,威震天的聲音冷冷地傳出來:「紅蜘蛛,擅離職守——到我這裡來一趟。」紅蜘蛛的身體僵住了,他抬起頭,光學鏡頭對上一旁聲波平靜的目光,那藍黑色的身影正緩緩收起觸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走向控制檯,紅蜘蛛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咬著牙,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胡亂擦掉身上的液體,整理好被弄亂的裝甲,然後一瘸一拐地朝艙門走去,身後,聲波的聲音淡淡的傳來:「去吧,威震天在等。」 --- 威震天的辦公室在報應號上層,紅蜘蛛進去不到五分鐘就被轟了出來。門在他身後合攏時,他還能聽見威震天最後那句「再有下次,你自己把機翼拆了交過來」在金屬艙壁間迴盪,尾音被厚重的艙門切斷時,還帶著一股低沉的震顫,像某種未消的餘怒在鋼鐵骨架裡嗡嗡作響。他站在走廊裡,機翼猛地張開又收攏,翼尖刮過牆面,劃出一道刺耳的金屬尖叫,火花在牆壁上濺了一下,隨即熄滅,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 「擅離職守?」紅蜘蛛咬著牙,把這四個字在齒縫間碾碎,像在嚼一塊嚼不爛的廢鐵。「我擅離職守?明明是聲波那條該死的——」 他沒罵完,因為腹部深處那陣鈍痛正好在這時候湧上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裡面頂了一下,又像有人在他油箱裡塞了一團滾燙的金屬棉,那團金屬棉還在緩慢地膨脹,把他內壁撐得發酸,酸得他火種艙都跟著發悶。他下意識扶住牆壁,裝甲接縫處還殘留著被撐開過後的酸脹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扶著牆站了一瞬,等那陣痙攣從腹部深處慢慢褪去,才重新邁開步子 走廊的燈光慘白,天花板上的照明板有兩塊在閃爍,間歇性地把走廊照成忽明忽暗的冷藍色,像某種故障的信號燈在倒數計時。他拖著步子往前走,翼尖垂得幾乎刮到地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遲疑,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步會牽動腹部深處那陣鈍痛,讓它突然竄上來把他整個人釘在原地。他邊走邊罵,聲音壓得低低的,全是含混的咒罵——罵聲波那條冰冷堅硬的觸手,罵威震天不分青紅皂白就信了聲波的鬼話,罵自己為什麼當時沒能甩開那幾條該死的東西,罵自己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沒做交接就離開了崗位——最後一條罵得最輕,因為他知道答案,他被觸手從油箱裡攪到癱軟之後,連自己怎麼走出那間艙室的都記不清了,哪裡還記得什麼交接不交接 「……還代班,」他冷笑一聲,「代你媽的班。老子巡邏巡得好好的,你憑什麼——」 又一下鈍痛從內部深處竄上來,這次比剛才更猛,像那根燒紅的鐵棍在他油箱裡翻攪了一下,他腳步一頓,差點沒站穩,後背抵住走廊牆壁,光學鏡頭閉了一瞬,等著那陣痙攣過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掏空了一塊,又塞了一團滾燙的鉛進去,鉛還在緩慢地凝固,把他內壁撐得發脹,脹得他連呼吸都帶著一種鈍重的壓迫感。他張開光學鏡頭時,視線模糊了一瞬,才重新聚焦,走廊盡頭的燈光在他視野裡晃了晃,像被水泡過一樣 他現在只想回去躺著,把自己摔進床裡,誰也別來煩他。但他走了沒幾步,就看見走廊前方那個藍黑色的身影,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截從牆裡長出來的影子,一動不動,連散熱風扇的嗡鳴聲都幾乎聽不見,彷彿他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跟這條走廊長在了一起 紅蜘蛛的腳步停了下來 「聲波。」他叫出這個名字時,聲音裡帶著某種被磨碎的東西——恨意、屈辱、和剛剛被威震天訓斥後沒處發洩的怒火,那怒火在他火種艙裡燒得滾燙,卻找不到出口,只能從齒縫間漏出一點火星。「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聲波沒有動,面罩上的光學鏡頭平靜地對著他,像在看一臺故障的機器,那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卻讓紅蜘蛛覺得自己像被扒開了外殼,內部的管線和線路都暴露在冷光底下,無處遁形 「你告我的狀。」紅蜘蛛往前走了一步,翼尖張開,在狹窄的走廊裡幾乎碰到兩邊牆壁,金屬翼尖在牆壁上刮出兩道淺痕,發出細碎的刺耳聲響。「你他媽的還有臉告我的狀?我跟你有什麼仇?你把我叫到你艙室裡,把我按在你控制檯上,拿你那幾條該死的觸手往我油箱裡捅——捅完了,你轉頭就去威震天那兒告我擅離職守?」 聲波開口了,聲音扁平而平淡,像在陳述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規章制度:「你確實擅離職守了,」 紅蜘蛛機翼猛地一抖:「那是因為你——」 「我替你代了班,」聲波打斷他,「你離開崗位時沒交接,沒通報,這是事實,」 紅蜘蛛胸口劇烈起伏,裝甲縫隙裡滲出細微的冷凝液滴,沿著裝甲邊緣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暗色痕跡。他感覺自己火種艙裡那團火快要燒穿外殼了,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罵不出什麼新鮮詞——因為聲波說的沒錯,他確實沒交接,他確實就那麼走了,被觸手從油箱裡攪到癱軟之後,他連自己怎麼走出那間艙室的都記不清了,哪裡還記得什麼交接不交接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最終問,聲音啞下來,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一樣 聲波的光學鏡頭微微閃了閃,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紅蜘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走廊牆壁,裝甲在牆壁上撞出一聲悶響,那聲悶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了一下,隨即被吞沒 聲波沒有回答,胸口卡式磁帶倉的蓋板微微彈開一條縫,露出裡面一片薄薄的金屬儲存片——紅蜘蛛認得那個東西,通訊紀錄,全頻道廣播的那種,儲存片表面的數據紋路在冷光下泛著細微的藍光,像某種危險的訊號在閃爍。如果聲波把那東西交給威震天,或者直接丟到狂派的通訊頻道裡——他不敢想後果,那後果會像一顆炸彈在他火種艙裡炸開,把他炸得連渣都不剩 紅蜘蛛僵住了,連機翼都忘了收攏,就那麼張著,像一尊被釘在走廊裡的雕像 「威震天昨天被人暗殺那次,有人從內部接應的痕跡吻合,而且我的迷你金剛全程錄像」聲波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冷漠,像在陳述一條天氣預報,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枚釘子,釘進紅蜘蛛的裝甲縫隙裡 「你——」紅蜘蛛的光學鏡頭猛地收縮,「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那次暗殺沒有——」 「風巢,他是一名seeker,你的手下,他已經坦白,並且你跟他的內部交流我有記錄,而且我能聽見你的內心的聲音,你製作的那個東西就是一塊廢鐵,親愛的」聲波說,最後那兩個字「親愛的」從他扁平的聲音裡吐出來時,帶著一種異樣的溫度,像一條蛇吐著信子,在紅蜘蛛的裝甲上滑過 紅蜘蛛的機體僵在走廊裡,翼尖微微發抖,他張著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火種艙裡那團火像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冷了下去,只剩下餘燼在冒煙 「我可以把記錄交給威震天,」聲波說,「也可以當作沒看見,」 紅蜘蛛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條件?」 聲波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走廊裡的冷光在他面罩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他的光學鏡頭看起來更暗、更深。然後一條深灰色的觸手從腰側滑出,沒有像上次那樣纏上來,而是垂落到地面,觸手尖端穩穩地撐在地板上,像一根豎立的柱子——筆直,堅硬,微微泛著金屬光澤,觸手錶面的紋路在冷光下清晰可見,像某種精密儀器的外殼 紅蜘蛛瞪著那根觸手,光學鏡頭裡的冷光劇烈晃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火種艙裡那團餘燼又燒了一下,帶著一種灼熱的恥辱感 「坐上去,」聲波說,「用你自己的接口,慢慢坐下去,」 紅蜘蛛的機翼猛地張開:「你瘋了?這是在走廊上——」 「你可以拒絕,」聲波說,「然後我現在就去威震天那兒,把記錄交上去,」 紅蜘蛛僵在原地,走廊裡的冷光從頭頂打下,將他的影子釘在腳下,那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拖出一道扭曲的形狀,像某種被折斷的翅膀。他感覺腹部深處那陣鈍痛又湧上來,提醒他剛才被撐開的記憶——那感覺並不好受,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只有被侵入的脹痛和被碾壓的酸楚,現在他還要自己主動坐上去,把自己往那根堅硬的東西上送 他咬著牙,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那根豎立的觸手就在他面前,觸手尖端大約到他腰部的高度,他低頭看著那根觸手,觸手錶面的金屬光澤在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藍色,像某種危險的警告色 他背對著聲波,能感覺那道目光落在他後背,像一枚釘子,釘在他肩胛骨之間,釘得他動彈不得 他猶豫了很久,久到走廊裡的燈光又閃爍了一輪,最終還是慢慢地,蹲下身去,將自己腹部下方那處被撐得還沒完全合攏的接口,對準觸手的尖端 觸手尖端碰到接口邊緣時,他機體猛地繃緊,那處被磨得發紅的裝甲邊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電擊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撐著觸手的邊緣,讓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 觸手一脹一縮,緩慢地撐開內壁,每一寸擴張都帶著鈍重的碾壓感,紅蜘蛛的腿在抖,撐著牆壁的手指在金屬壁上刮出淺痕,他低著頭,光學鏡頭盯著地面,散熱風扇的嗡鳴聲在走廊裡迴盪,那嗡鳴聲帶著一種過載的尖銳,像在抗議著什麼。接口被撐開的感覺和上次一樣——脹,痛,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硬生生撬開,他咬著牙,感覺觸手一點一點沒入他體內,每往下一寸,那種被填滿的壓迫感就往上湧一分,但他沒有停,因為他知道停下來只會更痛,也知道聲波在看著,更知道那條記錄在聲波手裡 他慢慢地坐到底,觸手完全沒入他接口深處,他的機體微微發抖,膝蓋撐在地面上,但因為觸手的高度,他的屁股幾乎碰不到地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豎立的觸手上,壓在他被撐開的接口上,接口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從腹部深處竄上來,讓他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動,」聲波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自己動,」 紅蜘蛛閉上光學鏡頭,他感覺自己的火種艙裡那團火燒得滾燙,但身體深處卻只有鈍痛和脹滿,沒有任何他以為會有的東西——沒有快感,沒有徵服感,只有被撐開的壓迫和被碾壓的酸楚,像有人在拿鈍器一下一下地鑿他的內壁。他咬著牙,撐著觸手的邊緣,慢慢地抬起身體,然後再一點一點沉下去 每一次下沉,觸手都往他接口深處捅進去,碾過上次被撐開的內壁,那種酸脹感從腹部深處竄上來,讓他機體發抖,但他沒有停,因為他知道聲波在看著,也知道那條記錄在聲波手裡,更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他慢慢地動起來,動作生澀而遲緩,每一下都伴隨著接口邊緣被撐開的刺痛和內壁被碾壓的痠脹,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那根觸手上,動彈不得,只能一下一下地把自己往那根堅硬的東西上送,接口隨著動作抽搐,紅蜘蛛把自己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抽送,讓觸手在自己的身體裡不停抽插,觸手每一下都頂到接口深處,頂得他火種艙都跟著發悶,散熱風扇的嗡鳴聲越來越尖銳,像在發出某種瀕臨過載的警報 聲波沒有碰他,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觸手穩定地撐在他體內,隨著他下沉的動作微微脹大,將他內部撐得更開,紅蜘蛛能感覺那根觸手在他體內脹大的每一寸,那種被填滿的壓迫感越來越重,重到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紅蜘蛛不知道自己動了多久,他只知道那陣鈍痛一直沒有消退,脹滿感也一直沒有消退,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樂——只有被撐開的壓迫和被碾壓的酸楚,但他沒辦法停下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停下來之後,聲波會不會真的去告發他,也不知道那條記錄會不會在某個時刻被丟進狂派的通訊頻道裡 最後他終於撐不住了,身體往前傾,雙手撐住地面,機翼垂在地上,光學鏡頭模糊成一片,接口深處的痠脹讓他整個機體都在發抖,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樣,連罵人的力氣都被那根觸手碾碎了 聲波走過來,觸手從他體內慢慢退出,那種被填滿的壓迫感一點一點消失,留下空的脹痛,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挖走了一塊,空蕩蕩的,又酸又脹。紅蜘蛛癱在地面上,喘著氣,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光學鏡頭盯著地面,視線模糊成一片 終於,觸手停止了擴張,開始緩慢退出,紅蜘蛛的機體鬆懈了一瞬,但下一秒,他感覺聲波的觸手纏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從那根豎立的觸手上提起來,然後翻過身,讓他趴在地上,臀甲被掰開,接口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張開著,還殘留著被擴張過的酸脹感,冷光打在接口邊緣,那處被磨得發紅的裝甲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 「你——」紅蜘蛛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聲波的觸手按住他的後背,將他壓回地面,那觸手的力道穩固而堅定,像焊死在他後背上一樣,然後另一條觸手從腰側滑出,頂端是聲波的輸出管,對準他的接口,緩慢而堅定地推入——紅蜘蛛的機體猛地繃緊,手指在地面上刮出淺痕,咬住牙,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走廊裡迴盪,那喘息聲帶著一種壓抑的顫音,像在忍受著什麼 聲波的輸出管開始抽送,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深處,紅蜘蛛的機體隨著抽送輕輕晃動,翼尖在地面上刮出細碎的金屬聲,他咬著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在齒縫裡,只剩下悶哼和喘息在走廊裡迴盪,聲波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鈍重的碾壓感,紅蜘蛛的機體開始發抖,撐著地面的手臂在打顫,接口處的酸脹感被撞得越來越清晰,他幾乎要脫口而出什麼,又硬生生咬碎在齒縫裡,齒縫間漏出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碎的顫音 「……快點,」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顫音,「快點結束……」 聲波沒有回應,只是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點,輸出管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紅蜘蛛的機體被撞得往前滑,撐著地面的手指在地上刮出長長的淺痕,他咬著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在齒縫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細碎的金屬刮擦聲在走廊裡迴盪,那刮擦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像某種瀕臨斷裂的訊號 終於,聲波的輸出管猛地推入最深處,停頓了一瞬,然後緩緩退出,觸手鬆開他,退開一步 紅蜘蛛趴在地上喘了很久,才勉強撐起身體,接口處的鈍痛比剛才更明顯,每一步都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偏偏他沒感受到半點快感——純粹就是被操了一頓,又被威脅了一頓,最後連自己爽沒爽到都不知道,就這麼被扔在走廊上,像一團被用過的廢鐵 聲波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像安撫一臺過熱的機器,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紅蜘蛛覺得自己像被當成一臺需要校正的設備,然後收回觸手,轉身沿走廊走遠了,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了一下,隨即消失在拐角處 紅蜘蛛跪在原地喘了很久,才撐起身體,一瘸一拐地往自己艙室走去,腹部深處的酸脹感比剛才更明顯,每一步都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他推開自己艙室的門,反手鎖上,拖著步子走到床邊,趴下去,從床頭櫃裡摸出一管修復凝膠,掀開腹部裝甲,往那處被撐得合不攏的接口上塗,凝膠碰到被磨得發紅的邊緣時,他嘶地抽了一口涼氣,手指沾著凝膠往裡抹,接口處的鈍痛讓他整個機體都繃緊了,凝膠的涼意和內壁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他火種艙裡那團餘燼又燒了一下 「聲波……「他咬著牙,把凝膠擠了又擠,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含混的恨意。」「你給我等著……」 --- 紅蜘蛛回到艙室,艙門在身後滑攏,他向前走了兩步,整個人就撐不住似的,手掌按住床沿,弓著背,腹部深處那陣鈍痛沿著管線爬上來——就像有人在他油箱裡塞了一團燒紅的鐵砂,緩慢地滾動,每一粒都燙得內壁發麻。他咬牙掀開腹部裝甲,接口處凝膠已經乾了大半,殘留的液體在冷光下泛著暗光,他把凝膠又塗了一層,手指按壓著被撐開過的邊緣,酸脹感讓他火種艙都跟著發悶。 他趴了一陣,鈍痛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像一團活物,在他油箱深處緩慢地蠕動、膨脹、把他內壁撐得發酸,酸得他連躺著都難受。他翻身坐起,光學鏡頭掃過艙室,目光落在牆角那門肩扛式炮機上——那是他平時用來測試武器系統的備用裝備,口徑夠大,管身夠長,他清楚那東西的尺寸。他盯著那門炮機看了好幾秒,腹部深處又是一陣痙攣,他罵了一句,起身走過去,把炮機從牆角拖出來,扛到床邊。 他趴在床沿,把炮機的管身對準自己接口,金屬的涼意貼上來,他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咬著牙,把腰部往下沉,緩慢地讓管口壓住接口邊緣,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金屬管壁比聲波那條觸手更硬、更冷,沒有彈性,不會順著他的內壁彎曲,撐得他接口邊緣的裝甲縫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他吸了一口氣,把腰部壓得更低,管身撐開內壁,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每推進一寸,他都覺得自己被從裡面剖開一次,冷凝液沿著管壁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痕跡。 他停了一下,等那陣撐脹感稍微褪去,才開始動——雙手撐著床沿,腰部前後移動,讓管身在接口裡抽插,金屬管壁摩擦內壁,發出乾澀的聲響,沒有觸手那層柔韌的包覆感,只有硬碰硬的擠壓,他咬著牙,把節奏加快,管身頂到深處時,撞上油箱內壁,鈍痛混著一陣說不清的酸脹,從火種艙附近蔓延開來,他喘息聲變粗,冷凝液沿著管身往外淌,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 他抽出管身,翻過身來,把炮機舉到面前,管口沾著一層透明的冷凝液,在冷光下泛著水光。他張開嘴,把管口含進去,金屬的腥味混著自己冷凝液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含著管口,舌頭沿著邊緣舔了一圈,又往裡含深了一些,管壁抵住上顎,冰涼的觸感讓他機體打了個顫,他含了一陣,把炮機放下,喘了一口氣,腹部深處的鈍痛好像緩了一些,但接口處的酸脹還在,提醒他還沒徹底解決。 他重新趴回床沿,這次他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個擴張器——那是他平時用來校準武器接口的備用零件,錐形的金屬頭,直徑比管身還粗一號。他咬著牙,把擴張器頂住自己後面那個接口,金屬的涼意貼上來,他機體繃緊了一瞬,隨後深吸一口氣,緩慢地往裡推,擴張器的錐形頭撐開內壁,比剛才炮機管身更粗的脹痛感從接口深處竄上來,他抓著床沿的指節都攥得發白,冷凝液沿著擴張器邊緣往外滲,滴在床單上,他停了一下,等那陣撐脹感稍微褪去,才緩慢地開始抽動——擴張器在後接口裡進出,金屬管壁摩擦內壁,發出黏膩的聲響,他咬著牙,把節奏加快,擴張器頂到深處時,撞上內壁,鈍痛混著一陣說不清的酸脹,從火種艙附近蔓延開來,他喘息聲變粗,腰部不自覺地跟著擴張器的節奏前後移動,冷凝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 他抽出擴張器,丟在一旁,趴著不動,接口處的凝膠被磨得一片狼藉,他連清理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趴著,腹部深處的酸脹感慢慢褪去,變成一片鈍重的空茫。 他閉著光學鏡頭趴了一陣,艙門滑開的聲音讓他猛地睜開眼——聲波站在門口,藍黑色的身影安靜地堵在門框裡,面罩上的光學鏡頭平靜地對著他。 紅蜘蛛撐起身,裝甲接縫處還掛著冷凝液,聲音帶著恨意:「你來幹什麼?」聲波沒有回答,走進來,目光掃過床邊那門炮機,又掃過地上那個擴張器,最後落在他敞開的腹部裝甲上,紅蜘蛛下意識伸手把裝甲蓋上,聲音帶著恨意:「我自己解決,怎麼了?這是我自己的權利。」 聲波的光學鏡頭微微閃了閃,胸口卡式磁帶倉蓋板彈開,一片薄薄的金屬儲存片滑出,他伸手接住,遞到紅蜘蛛面前——儲存片表面的數據紋路在冷光下泛著細碎的光,紅蜘蛛認得那個東西,他涉入暗殺威震天的通訊紀錄,全頻道廣播的那種。聲波開口,聲音扁平:「这是我的權力。」 --- 聲波站在床邊,儲存片在他指間泛著冷光。紅蜘蛛撐起身,腹部裝甲敞開著,凝膠在接縫處結成半乾的膜,每一寸都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 「你滿意了?」紅蜘蛛啞著嗓子,光學鏡頭死死盯著那張儲存片,「拿這個威脅我,讓我在威震天面前抬不起頭——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這東西交給震天尊?」 聲波沒有回答。他把儲存片收進卡式磁帶倉,蓋板合攏的聲音在寂靜的艙室裡格外清晰。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 紅蜘蛛後背貼上床頭板,機翼不自覺地收攏,翼尖在金屬牆面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尖音。 「你已經達到目的了。」紅蜘蛛聲音壓低,帶著警告的意味,「儲存片你收著,我不會再提。現在從我艙室裡滾出去。」 聲波沒有停。他走到床沿,伸手握住紅蜘蛛敞開的腹部裝甲邊緣,指腹沿著凝膠狼藉的接縫滑過,動作緩慢而篤定,像在檢查一臺機器的受損程度。 「滾開。」紅蜘蛛抬手要推他,腕部卻被聲波另一隻手扣住,力道不大,卻穩得無法掙脫。 「你還沒解決。」聲波說,聲音扁平,聽不出情緒,「裡面的脹感,炮機和擴張器都壓不下去。」 紅蜘蛛的光學鏡頭猛地一縮:「你監視我?」 「我聽得到。」聲波說,「隔著一道艙壁。」 紅蜘蛛的機翼猛地張開,在狹小的艙室裡幾乎碰到兩面牆,金屬翼尖刮過牆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正要開口罵,聲波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突然用力,把他整個人往下一按,紅蜘蛛後背砸在床板上,裝甲撞出一聲悶響,敞開的腹部接縫在震動中扯動內壁,那陣熟悉的鈍痛又湧上來,他悶哼一聲,罵到一半的話卡在齒縫裡。 聲波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沿著敞開的裝甲邊緣探進去,指尖觸到接口處殘留的凝膠,濕滑黏稠,他沿著邊緣按了一圈,紅蜘蛛的機體猛地繃緊,接口處的酸脹感被按壓放大,他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警告:「聲波——你敢——」 聲波沒有回應。他的指尖從凝膠中抽離,取而代之的是兩根手指併攏,抵住接口邊緣,緩慢地往裡推進。紅蜘蛛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後背弓起,裝甲接縫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裡的內壁還殘留著炮機管身撐過的脹痛感,現在被聲波的手指重新撐開,酸脹混著鈍痛沿著管線蔓延,他雙手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放——放開——」紅蜘蛛的呼吸變粗,聲音斷在氣喘裡,「你已經——夠了——」 聲波的手指往裡推進,直到指根沒入接口,內壁的軟組織包裹住他的指節,濕熱而緊繃,他停了一下,等紅蜘蛛的機體從痙攣中稍微鬆弛,才開始動作——指節彎曲,在內壁上按壓、撐開、旋轉,每一寸都精準地壓在紅蜘蛛最酸脹的那條管線上。 紅蜘蛛的罵聲變成斷續的喘息,他攥著床單,腰部想往後縮,聲波卻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髖部,把他釘在原處。兩指在接口裡抽送,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深處那團鈍痛的源頭,紅蜘蛛的機體開始發抖,冷凝液從接口邊緣滲出來,順著聲波的手指往下淌。 「你——該死——」紅蜘蛛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音,「你到底——想證明什麼——」 聲波沒有回答,他抽出兩指,在紅蜘蛛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把自己接口處的護甲掀開,露出那根已經脹硬的陽具,藍黑色的金屬表面泛著冷光,尺寸比炮機管身更粗,帶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液。 紅蜘蛛的光學鏡頭猛地收縮,他撐著床單往後縮,後背抵住床頭板,機翼在狹小的空間裡張不開,只能貼著牆面顫抖。 「你敢——你他媽的要是敢——」 聲波沒有停。他壓上床沿,握住紅蜘蛛的髖部,把他往自己方向拖了一下,陽具抵住接口邊緣,緩慢地往裡推進。紅蜘蛛的腰猛地弓起,裝甲接縫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內壁被撐開的脹痛感比炮機管身更劇烈——聲波的陽具帶著溫度,貼合著他內壁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擠進去,把他裡面那團鈍痛碾平、撐滿,酸脹感沿著管線蔓延到火種艙附近,他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聲波沒有停,等他全部沒入,停了一瞬,讓紅蜘蛛的機體適應,然後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都抽到接口邊緣再整根頂入,頂到深處時,紅蜘蛛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彈一下,冷凝液從接口邊緣被擠出來,沿著聲波的陽具根部往下淌。 「你——嗯——」紅蜘蛛的罵聲變成斷續的呻吟,他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腰部卻在聲波的節奏裡逐漸放鬆,內壁開始主動吸附那根粗硬的陽具,酸脹感混著說不清的快感從深處湧上來,他咬著牙,試圖壓住喉嚨裡的聲音,聲波卻在那一刻加快了節奏,抽送變得密集而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紅蜘蛛的裝甲縫隙裡滲出細密的冷凝液,沿著腰側往下淌,他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聲波俯下身,面罩貼近他耳側,聲音扁平:「你裡面在吸。」 紅蜘蛛的光學鏡頭猛地一縮,羞恥感混著快感從腹部深處炸開,他抬手要推聲波的胸口,聲波卻握住他手腕,按在床單上,另一隻手扣住他髖部,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檔,艙室裡只剩下金屬撞擊聲和紅蜘蛛斷續的呻吟,混雜著濕黏的水聲。紅蜘蛛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聲波的節奏,內壁絞緊,火種艙深處那團鈍痛被徹底撞散,變成一波接一波的酸麻,他張著嘴,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呻吟。 聲波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停住,陽具在紅蜘蛛體內搏動,滾燙的液體注入內壁,紅蜘蛛的機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內壁痙攣般絞住聲波的陽具,他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冷凝液從接口邊緣湧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暗色痕跡。 聲波退出去時,接口邊緣的凝膠混著冷凝液,狼藉地掛在裝甲縫隙間。他站直身體,把接口護甲合攏,沒有再看紅蜘蛛一眼,轉身走向艙門。艙門滑開又合攏,藍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冷光裡。 紅蜘蛛躺在床上,腹部裝甲敞開著,接口處酸脹與空茫交織,他喘了一陣,撐著床單坐起來,光學鏡頭掃過艙室——牆角的炮機、床頭的擴張器、床單上那灘暗色痕跡、還有聲波剛才站過的位置。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門炮機,狠狠砸向牆壁,金屬撞擊牆面發出巨響,炮機彈開,砸翻床頭櫃,擴張器滾落在地。他又抓起儲存片的空盒砸過去,砸中控制檯,屏幕裂開一道縫,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裝甲縫隙裡滲出細密的冷凝液,罵聲從齒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聲波——你他媽的——該死——」他抓起床頭板,用力掰斷,砸向牆壁,碎片濺了一地,艙室裡一片狼藉。他站在廢墟中間,光學鏡頭泛著暗紅的光,罵聲嘶啞而破碎。但聲波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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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变形金刚同人,ooc虐警车预警,新人,不熟悉机体,不知道该叫什么》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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