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留根尾宅邸的接待廳亮得刺眼,水晶吊燈垂在天花板下,光線穿過酒液在白色桌巾上投出琥珀色光暈。空氣裡混著雪茄的嗆、香水的甜,還有某種悶悶的黴味,像這棟宅子太久沒見過陽光。 蒂法站在沙發旁,紫色洋裝的裙擺貼著膝蓋,黑色長髮在燈下泛著光澤。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但手指一直捏著裙側的布料,指節泛白。艾麗絲在她左邊半步遠的位置,紅色禮服的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她微微側身,用肩膀擋住蒂法半邊視線——那些坐在長桌後面的小弟們,眼神像蒼蠅一樣黏在她們身上。 「不錯,不錯。」古留根尾的聲音從那張誇張的皮沙發裡傳出來,肥胖的身軀幾乎淹沒在靠墊之間,一雙小眼睛在油亮的臉上轉動,掃過廳裡每一個人。他身後站了七八個穿西裝的打手,腰間鼓鼓的,顯然都帶了傢伙。 古留根尾的目光最後停在克勞德身上,那頭金色刺蝟頭在燈下格外醒目。他歪著嘴笑了一下,肥短的手指隨意一指:「你。」 克勞德皺眉,藍色眼眸裡掠過一絲冷光,但他沒動。兩個衛兵立刻從兩側靠過來,一人扣住他一邊肩膀,力氣大得把皮衣都揪變形了。 「等等——」蒂法的聲音比她的動作還快,她往前跨了一步,右手本能地抓住克勞德的手臂,指尖陷進黑色皮衣的袖口。她感覺到他的肌肉繃緊了,像隨時要爆發的野獸,但他沒掙扎——他知道在這裡動手,只會讓事情更糟。 「放開他!」蒂法提高聲音,棕色的眼眸瞪向古留根尾,但對方只是笑得更開了,露出一口黃牙。 小弟們立刻圍上來,有人扯開蒂法的手,有人擋在她和克勞德之間。蒂法被推得往後踉蹌,肩膀撞上艾麗絲的身體。艾麗絲伸手扶住她,同時往前站了一步,綠色的眼睛直視古留根尾,語氣平靜但帶著壓迫感:「古留根尾先生,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讓你選人的。」 「談生意?」古留根尾笑得渾身肥肉抖動,「談生意也可以邊喝邊談嘛。你們兩個留下來,我讓人『好好招待』。」他把「招待」兩個字咬得很重,身後的小弟們發出心照不宣的低笑。 克勞德被押著往走廊方向走,他回頭,藍色眼眸越過衛兵的肩膀看向蒂法。那眼神裡沒有慌亂,只有一股壓到底的怒意,像火山噴發前的沉默。蒂法想追上去,但兩個小弟擋在她面前,其中一個還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克勞德!」她喊了一聲,聲音在寬敞的接待廳裡迴盪。 克勞德沒回頭,走廊盡頭的門被打開,昏暗的光線吞沒了他的身影。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 蒂法咬住嘴唇,胸口劇烈起伏。艾麗絲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冰涼,但力道很緊。大門緩緩關上,六個小弟圍成半圓,把她們困在接待廳中央,吊燈的光在他們臉上投下陰影,笑容一個比一個猙獰。 --- 大門完全闔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沉悶的「喀」一聲。 蒂法後退半步,肩胛骨抵住艾麗絲的肩膀。六個小弟圍成的半圓縮小了,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褲管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廳裡格外清晰。 「別碰我們。」蒂法的聲音壓得很低,棕色眼眸掃過每張臉,右手握拳,左手往後摸到艾麗絲的手腕。艾麗絲的手指在她掌心裡顫了一下,但沒抽回去。 為首的小弟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他朝旁邊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影同時動了。 一個從左側撲向艾麗絲,手臂繞過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艾麗絲悶哼一聲,綠色眼眸瞪大,掙扎著想甩開,但對方力氣很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嘴。另一個小弟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瓶口直接塞進艾麗絲唇間。 「喝下去,乖。」那人的聲音像在哄小孩。 艾麗絲搖頭,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紅色禮服的領口上。但更多被灌進去了——她的喉嚨被迫吞嚥,發出咕嚕一聲,然後是嗆到的咳嗽。 蒂法咬緊牙關,左腳往前跨,右拳準備揮出去。但她還沒出拳,後頸突然一陣刺痛——冰冷的金屬刺進皮膚,像被蜜蜂蟄了一下。她反射性地抬手往後頸拍去,摸到一根細細的金屬管,針頭還插在肉裡。 「操——」她罵出聲,手指扯掉針筒,但液體已經推進血管了。 冰涼的感覺從注射點擴散開來,像一條蛇沿著脊椎往下爬。蒂法轉身想抓住那個拿針筒的人,但膝蓋突然軟了一下,視線邊緣開始模糊。她用力眨眼,試圖保持焦點,但那股涼意已經蔓延到腹部,然後變成熱——悶悶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燥熱。 「艾麗絲——」她轉頭,看見艾麗絲被兩個人架著,紅色禮服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肌膚。艾麗絲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綠色眼眸像蒙上一層霧,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 蒂法咬牙,壓住腹部的熱浪,抬腿朝離她最近的小弟踢過去。高跟鞋的鞋尖踢中對方脛骨,那人慘叫一聲彎下腰。她順勢轉身,手肘往另一人臉上撞,鼻血噴出來濺在她紫色洋裝的袖口上。 但第三個人從背後撲上來,手臂勒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蒂法掙扎,腳跟踢向他的膝蓋,但第四個人抓住她的腳踝,第五個人按住她的肩膀——三個人同時壓上來,重量把她壓倒在地毯上。 「這娘們還挺會打。」有人笑了一聲。 蒂法感覺裙擺被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從大腿側傳來,涼風貼上裸露的肌膚。她曲起膝蓋想踢,但被人按住大腿內側壓平。另一隻手抓住她洋裝的領口,用力往下拉,胸罩的蕾絲邊緣露了出來。 「放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股藥效——熱流從腹部往上衝,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乳頭在胸罩下硬了起來,擦過布料時帶來一陣酥麻。 她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體不聽話了——膝蓋軟了,腰也塌下去,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旁邊傳來艾麗絲的呻吟聲,軟軟的、帶著水氣。蒂法轉頭,看見艾麗絲被按在沙發扶手上,紅色禮服的肩帶滑落到手肘,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有掙紮了——她的手反而抓住其中一個小弟的衣領,指尖泛白,像是要把他拉近,又像是要推開。 「艾麗絲——」蒂法喊她,但艾麗絲沒回應,綠色眼眸半闔,睫毛顫動,嘴唇微啟,發出含糊的「嗯...」。 蒂法感覺自己也被抬起來,背脊貼上沙發的皮革表面,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有人按住她的手腕,有人分開她的膝蓋,紫色洋裝的裙擺已經被撕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內褲。 她仰躺著,吊燈的光刺得她瞇起眼睛。那股熱流已經蔓延到四肢末梢,指尖發麻,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隔著胸罩和洋裝布料都能感覺到摩擦的快感。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棕色眼眸裡的光漸漸暗下去,像最後一絲清醒正在溶解。 「對...就這樣...」有人低聲說,手在她大腿上游走。 蒂法沒再掙紮了,手指鬆開,掌心朝上攤在沙發上。旁邊傳來艾麗絲含混的呻吟,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 走廊盡頭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一聲。克勞德被兩個衛兵押著,皮鞋踩在深紅色的地毯上,腳步聲被厚絨布吸得乾乾淨淨。他們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牆上掛著油畫,畫框在壁燈下泛著暗金色的光。克勞德沒看那些畫,他的視線釘在前方那扇厚重的木門上,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 衛兵推開門,把他推進臥室。房間很大,中央那張圓床鋪著深紅色的絲綢床單,枕頭堆了七八個,床單有些皺,顯然剛有人躺過。天花板上方垂下來好幾個螢幕,黑色的支架像蜘蛛的腳,螢幕畫面亮著,分成六個格子,每個格子都顯示接待廳的不同角度。 克勞德的視線掃過螢幕,然後僵住了。 左上角的畫面裡,蒂法仰躺在沙發上,紫色洋裝的裙擺被撕到腰際,露出白色內褲和整條大腿。她的頭往後仰,棕色眼眸半闔,嘴唇微張,發出聽不見的喘息。另一個畫面裡,艾麗絲被按在沙發扶手上,紅色禮服的領口被扯到乳房以下,她的手指抓著其中一個小弟的肩膀,指尖泛白,綠色眼眸裡的光已經散了。 「好好欣賞吧。」 古留根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克勞德轉頭,看見那個肥胖的身影從床邊站起來,身上披著一件絲質睡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他走到床邊,指著其中一個螢幕,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你看,她們已經開始享受了。」 螢幕裡傳來呻吟聲——揚聲器被打開了,蒂法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軟軟的、帶著水氣,像隔著一層霧:「嗯...啊...」艾麗絲的聲音緊接著跟上,更高一些,像在哭又像在笑:「哈...哈啊...」 克勞德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往前衝,但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將他整個人扯回床上。他掙扎,膝蓋頂向床墊,肩膀扭動,試圖從繩索中掙脫出來,但那些繩子綁得很緊,在他皮膚上勒出紅痕。 「別費力氣了。」古留根尾慢悠悠地走到床頭櫃旁,拿起一支細長的針管。針管裡裝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他轉過身,朝克勞德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克勞德瞪著那支針管,藍色眼眸裡掠過一絲驚慌。他掙扎得更用力了,繩子深深陷進手腕的皮膚,血珠滲出來,但他沒停。 「這是性轉藥。」古留根尾蹲在床邊,肥短的手指捏住針管,針尖對準克勞德的頸部,「很快,你的身體就會變成完美的女人。」 針尖刺進皮膚的瞬間,克勞德全身繃緊。冰涼的液體推進血管,沿著頸動脈擴散開來。他感覺那股涼意從脖子往下蔓延,穿過鎖骨,抵達胸口,然後停在腹部。 然後,變化開始了。 先是骨骼——他感覺四肢深處傳來一陣痠軟,像有人把骨頭裡的骨髓抽走了,換成了棉花。手腕變細了,手指變得纖長,指甲周圍的皮膚變得柔軟。他低頭看自己的手,看見原本粗壯的手指正在縮小,骨節變得不明顯,皮膚變得光滑。 然後是胸部——一陣脹痛從胸口擴散開來,像有兩團東西在皮膚下膨脹。他低頭,看見皮衣的胸口處開始隆起,布料被撐起來,形成兩個柔軟的弧度。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那團柔軟的隆起,觸感陌生得讓他縮回手。 「不...」他的聲音變了——原本低沉的嗓音變得尖細,像少年時期還沒變聲時的樣子。 螢幕裡傳來蒂法的聲音,更清晰了:「嗯...啊...那裡...」畫面中,她張開雙腿,白色內褲已經被脫到腳踝,一個小弟的頭埋在她雙腿之間,舌頭在她穴口舔舐。 克勞德蜷縮起身體,手臂抱住胸口那兩團柔軟的隆起,淚水流過臉頰。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女性化了——腰線變細,臀部變圓,陰莖萎縮成小小的陰蒂,藏在恥毛之間。 古留根尾解開自己的褲襠,笑著走近。 --- 古留根尾解開自己的褲襠,笑著走近。 與此同時,接待廳裡的空氣已經變得黏稠濕熱。 蒂法的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邊緣模糊,只剩身體的感覺還清晰——那人的舌頭在她穴口來回舔舐,舌尖偶爾頂進縫隙裡,攪動那層濕滑的淫水。她聽見自己發出軟軟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貓叫。 「嗯...啊...」 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沙發邊緣。紫色洋裝的裙擺被撕到腰際,白色內褲掛在左腳踝上,隨著她大腿的顫動輕輕晃著。壁爐的火光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跳動,照出肌膚上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汗,還有那人口水沾到的痕跡。 那人的舌頭又往裡頂了一點,蒂法的腰猛地拱起來,手指抓住沙發的絨布表面,指節泛白。 「哈...哈啊...」 她轉頭,視線模糊地掃過房間。壁爐的火光把一切都染成橘紅色,沙發的影子在牆上晃動。艾麗絲被按在另一張沙發的扶手上,紅色禮服的領口被扯到乳房以下,肩帶滑落,露出左邊整顆奶子。一個小弟站在她面前,褲襠解開,露出半硬不硬的雞巴,正往她嘴裡塞。 艾麗絲沒有反抗。她張開嘴,含住那根雞巴的頭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眼神渙散,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手指抓著小弟的大腿,指尖泛白,但沒有推開。 蒂法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卻浮現另一個畫面——金髮,藍眼,那張總是繃緊的臉。 克勞德。 她想起他站在酒吧吧檯後面的樣子,低著頭擦酒杯,金色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她想起他說話時的聲音,低沉,簡短,偶爾會停頓,像在斟酌每一個字。她想起他看她時的眼神,藍色的,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克勞德...」她輕聲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埋在她雙腿之間的那個人抬起頭,滿臉淫水,咧嘴笑了一下。他沒說話,又低下頭,舌頭沿著她的穴縫從下往上舔,停在陰蒂的位置,用舌尖輕輕戳了一下。 蒂法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腰拱得更高,手指幾乎要抓破沙發的絨布。 「啊——」 那感覺太強烈了。春藥在她體內燒成一把火,把所有的羞恥和理智都燒光了,只剩下一團滾燙的慾望。她覺得自己像一塊冰在太陽下融化,身體變得柔軟,潮濕,敞開。 那人的舌頭又往裡頂,這次更深,幾乎整根舌頭都塞進她的小穴裡。蒂法感覺穴口的肌肉被撐開,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舔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她聽見自己發出更大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接待廳裡迴盪。 「嗯...啊...那裡...」 她轉頭看向艾麗絲。艾麗絲已經完全吞下了那根雞巴,嘴唇貼著對方的根部,喉嚨發出含混的聲音。她的眼睛半闔,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嘴唇被唾液和淫水沾得發亮。她吸吮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蒂法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了。她看見那個埋在她雙腿之間的人換了姿勢——他跪在沙發前,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她濕透的穴口,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 「啊——」 她拱起腰,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沙發扶手上。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速度不快,但很深,每次插到底的時候都會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讓她的膝蓋發抖。 「舒服嗎?」那人低聲問,聲音帶著笑意。 蒂法沒有回答。她張開嘴,喘氣,視線渙散地落在天花板上。壁爐的火光在天花板上跳動,影子像活的一樣。 她想起克勞德的手——那雙握劍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她想起他曾經在酒吧打烊後幫她擦杯子,兩人站在吧檯兩側,誰也沒說話,只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 「克勞德...」她又喊了一次,聲音更輕。 那人笑了一聲,手指抽送得更快。蒂法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的肌肉收縮,夾緊那兩根手指。她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積累,像水壩後面的水位一點一點升高,隨時會沖垮堤防。 「啊...啊...要去了...」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她睜大眼睛,看見艾麗絲也轉頭看向她,兩人對上視線。艾麗絲的嘴還含著那根雞巴,但她的眼神裡有某種東西——不是求救,不是羞恥,而是某種共通的,墮落的愉悅。 蒂法感覺體內的水壩崩塌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濕那人的手指和手掌。她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接待廳裡迴盪,和艾麗絲含混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高潮過後,她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小穴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縮著,像在呼吸。 那人抽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笑說:「真夠騷的。」 蒂法沒力氣回應。她閉上眼睛,感覺身體還在發燙,春藥的效力沒有退去,只是暫時被高潮壓下去了。她感覺體內深處還有一團火在燒,等著下一次爆發。 她聽見艾麗絲發出吞嚥的聲音,然後是那小弟滿足的喘息。 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艾麗絲。艾麗絲跪在沙發前,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色的液體,眼神迷離,嘴唇紅腫。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蒂法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純真,不是開朗,而是某種墮落的滿足。 壁爐的火光在兩人身上跳動,影子在牆上交纏。 接待廳裡只剩下喘息聲,還有火燒木頭發出的噼啪聲。空氣裡混著汗味,淫水的腥味,還有某種甜膩的香水味,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蒂法感覺有人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拉得更開。她沒有反抗,甚至微微調整了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她聽見那人笑了一聲,然後感覺到溫熱的舌頭又貼上她的穴口,開始新一輪的舔舐。 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那片溫暖的黑暗中。 在她模糊的意識裡,那舌頭的觸感越來越像克勞德——粗糙,笨拙,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轉頭,嘴唇微微張開,輕聲說: 「克勞德...終於...」 沒有人回應她,只有舌頭在她體內攪動的聲音,濕漉漉的,黏膩的。 另一邊,艾麗絲被兩個小弟圍住。一人站在她面前,褲襠解開,露出硬挺的雞巴;另一人蹲在她身後,手在她背上撫摸。艾麗絲張開嘴,含住面前那根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顫動,腦中浮現的卻是那個金髮戰士的身影——藍色的眼眸,繃緊的下頷,還有那雙總是帶著距離感的手。 她含得更深,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噥聲。 房間裡充滿淫糜的水聲,唾液與淫水交織,在火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 濕亮的光澤在蒂法的小穴口閃動,她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體內那團火又燒了起來。一個小弟解開褲襠,掏出一根粗長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透的穴口,緩慢磨蹭。 「求我幹你。」那小弟說,語氣帶著戲謔。 蒂法睜開眼,棕色眼眸裡殘存一絲清明,但春藥燒盡理智,她聽見自己說:「幹我...求你...」 雞巴猛地頂入,整根沒入。蒂法身體弓起,發出尖叫——不是痛苦,是久旱逢甘霖的滿足。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頂到最深處,撐開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填得那麼實,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克勞德!」她喊出聲,手指抓住沙發絨布,指節泛白,「克勞德!我愛你!」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喊這個名字,只知道在這一刻,在她體內抽送的應該是那個金髮戰士。她閉上眼,想像克勞德壓在她身上,藍色眼眸凝視著她,粗糙的手掌捧著她的臉。 小弟開始抽送,速度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蒂法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在胸罩裡上下跳動,乳頭硬得像石子。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嘴裡一直喊著:「克勞德...克勞德...」 另一邊,艾麗絲被兩個小弟夾在中間。一人站在她面前,雞巴插進她嘴裡;另一人蹲在她身後,雞巴從背後頂入她的小穴。艾麗絲發出含混的呻吟,嘴裡含著雞巴,舌頭卻還繞著龜頭打轉。身後那人開始抽送,速度由慢變快,每一下都頂到深處。 「克勞德...太好了...」艾麗絲吐出雞巴,喊出這句話,然後又含回去,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的笑,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她腦中浮現那個金髮戰士的身影——藍色的眼眸,繃緊的下頷,還有那雙總是帶著距離感的手。她想像克勞德從背後進入她,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 「要去了...」蒂法感覺體內積累的快感即將衝垮堤防,她拱起腰,小穴肌肉劇烈收縮,夾緊那根雞巴。她尖叫著:「克勞德!我愛你!我愛你!」 與此同時,艾麗絲也達到高潮。她身體繃緊,小穴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喊出:「克勞德...太好了...」聲音帶著哭腔,又像在笑。 臥室裡,古留根尾將克勞德壓在床上,肥大的身體覆蓋住那具新生成的女性軀體。他解開褲襠,露出半硬的雞巴,對準克勞德腿間那道陌生的縫隙——那處剛剛成形的小穴,粉嫩,濕潤,像處女一樣緊。 「不...不要...」克勞德聲音尖細,帶著哭腔。他掙扎,但手腕上的繩子勒得更緊,血珠滲出。他感覺那根雞巴頂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他全身顫抖。 古留根尾沒有停,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 克勞德疼得弓起背,眼淚從眼角滑落。他感覺體內被撕裂,那根雞巴撐開他從未有過的東西,頂到深處,頂得他幾乎窒息。他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淚水不斷流下。 然後,他聽見了。 揚聲器裡傳來蒂法的聲音:「克勞德!我愛你!」 緊接著是艾麗絲的聲音:「克勞德...太好了...」 克勞德睜大眼睛,藍色眼眸裡掠過不可置信。她們在幻想中得到了幸福——在他被玷汙的同時,她們在另一個房間裡,喊著他的名字,達到了高潮。他應該覺得欣慰,但眼淚卻流得更兇。 古留根尾開始抽送,速度緩慢但沉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克勞德感覺體內的快感逐漸堆積,那是一種陌生的、屈辱的甜美感。他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洩出,但身體背叛了他——小穴肌肉開始收縮,夾緊那根雞巴,像在回應什麼。 「啊...」他終於發出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愉悅。 接待廳裡,蒂法與艾麗絲在連續高潮中昏厥。蒂法癱在沙發上,身體輕輕顫抖,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嘴唇微張,還在呢喃克勞德的名字。艾麗絲跪在地上,頭靠在沙發邊緣,嘴角還沾著白色液體,笑容甜美,像在做一個美夢。 臥室裡,古留根尾將克勞德翻過身,從正面進入。克勞德無力地承受著,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 古留根尾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臥室門沒關緊,留下一道縫。晨光從窗簾縫滲進來,細細一條,橫過圓床的絲綢床單。床單上濕了一片,深色水漬在絲綢上暈開,還殘留體溫。 克勞德側躺著,身體蜷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抱住自己。新的身體柔軟得陌生,乳房壓在手臂上,腰線凹進去的弧度讓她感覺自己像另一個人。她睜著眼睛,藍色眼眸映著那道光,沒有焦點。腿間的痛感還在,鈍鈍的,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後留下的記憶。她慢慢坐起來,手腕上的繩子已經鬆開,勒出的紅痕結了暗紅的痂。 她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腿發軟,膝蓋抖了一下才站穩。浴室在房間右側,門半開,露出白色瓷磚。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新的身體重心不習慣,臀部搖晃的幅度讓她覺得陌生。 浴室鏡子很大,佔了整面牆。她站在鏡前,看見一個女人——金色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藍色眼眸濕潤,睫毛還掛著淚珠,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破了皮,下唇有個小傷口,滲著血絲。脖子以下,鎖骨突出,胸口隆起兩團柔軟的弧度,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起。腰細得能一手握住,臀部圓潤,腿間那道縫隙還殘留乾涸的體液痕跡。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觸感陌生。鏡子裡的女人也抬手,一模一樣的動作。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發出細細的氣音。眼淚又流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洗手檯上。 她低頭,手撐在洗手檯邊緣,肩膀抖動,無聲地哭。眼淚滴在白色瓷盆裡,一滴,又一滴。 樓下傳來細微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身,布料摩擦沙發的沙沙聲。她抬起頭,轉向門口。走廊盡頭有微弱的光,從接待廳的方向透過來。她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赤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往樓梯口走去。 接待廳的門半掩,她推開門,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沙發上兩具交纏的身體。蒂法側躺在沙發上,紫色洋裝的裙擺蓋住大腿,黑色長髮散在靠墊上,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艾麗絲蜷在她身邊,頭靠在蒂法肩膀上,紅色禮服的領口還垂在胸前,嘴角殘留乾涸的白色痕跡。兩人的手指交握,像在共享一個安靜的夢。 克勞德站在門口,看著她們。晨光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金色,像教堂彩繪玻璃上的聖母。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新的身體還殘留被進入的觸感,但她無法恨她們。 她轉身,走到牆邊的衣櫃前,拉開門,拿出一件白色浴袍,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推開臥室門,沿著走廊往接待廳走去——晨光照亮她的女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