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墮落之花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4,409 · 全作 4,409

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作響,把昏黃的光抖在斑駁的牆面上。我站在走廊中央,腳跟還殘留著剛才那個工人留下的黏膩感,腰側被掐過的地方隱隱泛著酸。粉紅色蕾絲連身裙的裙擺貼在大腿上,絲襪勾破了一小處,網眼裂開,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 我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指尖沾到一點汗,濕黏地貼在頸側。機械式地扯出一個嫵媚的笑,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眼睛卻沒有跟著笑——這是我學會的,客人只看嘴巴,不看眼睛。 龍哥坐在走廊盡頭的舊沙發上,西裝外套敞開,金色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他叼著煙,瞇著眼看我,像在看一隻馴養已久的動物。煙灰積了長長一截,他沒彈,就讓它掛在那裡,然後抬起夾煙的手,朝走廊另一側的房間指了指。 煙頭上的火光在昏黃裡亮了一下。 我點頭,沒有遲疑。高跟鞋踩在磨損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回音,一聲一聲,在空蕩的走廊裡來回彈。經過龍哥面前時,他沒說話,只是那根煙又湊到嘴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懶洋洋地散在空氣裡。 我推開那扇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房間裡燈光更暗,一個陌生男人正站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臃腫的下半身。他滿身酒氣,汗衫捲到胸口,露出鬆垮的肚皮,嘴裡罵罵咧咧:「操,等這麼久,你們這破地方……」 我站在門檻上,回頭看了龍哥一眼。他還是坐在那張舊沙發上,煙夾在指間,火光明明滅滅。我扯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眼神空洞,然後關上房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我轉過身,面對那個男人,笑容還掛在臉上。 --- 門鎖咔噠一聲,我臉上的笑容還掛著,腳已經自動往床邊走。那男人——阿威——滿身酒氣,我認得他,工地來的,來過好幾次。 他坐在床沿,汗衫捲到胸口,露出結實的胸肌,皮膚黝黑。我彎腰從床頭櫃底下摸出那瓶廉價潤滑劑,啪地放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一響。 「快點,別磨蹭。」他一把抓住我的長髮,往下壓。頭皮被扯得發疼,我順著那股力道跪下去,雙膝撞上水泥地面,膝蓋骨磕得生疼。 我拉下他髒污的內褲。那股腥臊味混著汗味和煙味,直衝鼻腔。我閉了閉眼,低頭含住。他粗喘一聲,手在我頭上用力按了按。 舌頭機械地繞著頂端打轉,偶爾吸吮幾下。這是我做過上百次的事,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我發出幾聲誇張的呻吟,含含糊糊的,帶著吸氣聲。 「你這賤貨,天生就該給男人幹。」他罵著,一隻手從我裙擺底下伸進來,隔著絲襪粗糙地揉捏我的臀部。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扯著我胸前的蕾絲,指甲隔著布料刮過奶頭,帶著粗暴的力道。 我含著他的陽具,抬眼往上瞟。天花板上有一塊黴斑,形狀像朵枯萎的花。我盯著那塊黴斑,想像自己站在別的地方——哪裡都好,一個沒有這間房、沒有這些男人的地方。舌頭繼續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我整個人往後倒,背脊撞上冰涼的水泥地,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壓上來,一手扯著我的裙擺往上撩,一手扳開我的臀部,粗魯地揉捏著。 「躺好,別動。」他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在我腿間蹭了蹭,龜頭頂著穴口。 我閉上眼睛。眼角有點發燙,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我沒讓它流到耳邊就吸了吸鼻子,把表情調整好——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瞇起來,帶著期待和興奮,像一個等著被疼愛的女人。 阿威撐在我身上,一手扳開我的臀部,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準備挺進。我看著他汗涔涔的臉,笑容還掛在嘴角,眼角的淚痕還沒乾。 --- 阿威壓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調成自動模式。他扳開我的腿,腰一沉,那根粗硬的雞巴就整根捅了進來,頂得我一口氣噎在喉嚨裡,悶哼一聲,隨即轉成高亢的假叫——「啊……好深……」 他聽見我叫,更興奮了,兩手抓住我的膝蓋往上一折,整個人壓下來,把我的雙腿架到他肩上,這個角度一下子捅得更深,龜頭碾過腸壁某處,我腰一彈,假叫差點破音,硬生生轉成又媚又軟的呻吟:「嗯……阿威哥……好舒服……」 他粗喘著,汗從額頭滴下來,落在我的奶子上,濕熱的,一滴又一滴。「你這賤狗,真緊,幹死你。」他罵著,一手撐著床板,一手揚起來,啪地拍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從皮膚底下泛開,我配合著叫出聲,帶著哭腔:「啊……好疼……別打……」 他卻更興奮了,抽插的速度加快,雞巴在腸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早就被操熟了,不用想就知道該怎麼配合——內部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夾著他的陽具,他爽得喘氣聲都粗了:「操,你這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夾……」 我瞇著眼,視線越過他汗涔涓的肩頭,落在天花板上那塊黴斑上,形狀比剛才模糊了,像被水泡爛的花。我盯著它,想讓自己飄到別的地方去——但身體的知覺太清楚了,他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腸壁被磨得發熱,又酸又脹。 我繼續叫著,聲音又高又尖,像真的爽到不行,他聽得興奮,動作越來越猛,床板嘎吱嘎吱響,快要散架一樣 「賤貨,叫大聲點!」他喘著,又是一掌拍下來,這次打在臀肉上,聲音又脆又響,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雞巴重新捅到底,我忍不住真的叫出聲——「啊!」——隨即又扯出一個媚笑,把聲音拉長成甜膩的呻吟 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晚,龍哥在我父母面前把我按在地上,我媽哭著別過臉,我爸低著頭不敢看,龍哥笑著問他們「你們這兒子,生來就是給人幹的吧?」——我媽沒說話,我爸也沒說話,只有龍哥的笑聲和我的哭聲混在一起 我啞然失笑,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笑 阿威聽見了,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興奮地猛幹起來:「操,你這賤貨,笑什麼?老子幹得你爽了是吧?」他抓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雞巴上撞,速度又快又狠,我整個人被頂得在床上晃,奶子跟著一蕩一蕩的 「爽……好爽……」 --- 阿威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我配合著夾緊,他悶吼一聲,腰一沉,整根雞巴深深埋進來,一股熱流噴在腸道深處。他撐在我身上喘了幾秒,然後粗暴地抽出來,一股濁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濕熱的,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一把推開我,我整個人從床上滾下去,背脊撞上冰涼的水泥地,悶哼一聲,還沒緩過來,就聽到他點煙的聲音。 「操,真爽。」他叼著煙,仰躺回床上,腳還懸在床沿外晃著 我撐起酸痛的身子,膝蓋跪在地板上,爬向床頭櫃,拿那條濕毛巾——已經涼了,皺巴巴的,我攤開來,折好,然後跪到他腳邊,低頭幫他擦那根軟下來的陽具,黏膩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在毛巾上,濕冷的一團 他腳趾動了動,撥開我垂落的長髮,踩在我肩膀上,像踩著一塊踏腳布,我沒躲,繼續擦著,把他指縫間的黏膩一點一點抹乾淨 「你這手藝倒是不錯。」他吐出一口煙,煙霧噴在我頭頂,嗆得我眼睛發酸 我沒抬頭,繼續擦著,後穴裡那股灼痛一抽一抽的,濁液還在往外流,黏在絲襪上,濕冷的一小片。 --- 阿威甩了張鈔票在床頭,褲子拉鏈都沒拉好就晃出門,門板在他身後碰地撞上。我跪在原地,膝蓋壓得發麻,手裡那條毛巾還沾著黏糊糊的濁液。我沒急著起身,先把手背貼上自己後穴,果然濕冷一片,絲襪黏在皮膚上,一扯就牽出細絲。 正要撐著床沿站起來,門鎖突然咔噠一聲——不是從外面,是從裡面。我回頭,龍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靠在門框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杯沿還印著半個唇印。 「幹得不錯。」他走過來,靴子踩在我剛才跪過的地板上,然後蹲下,把酒杯湊到我嘴邊,「來,潤潤喉。」 那酒嗆辣,順著喉嚨燒下去,我嗆了一下,他笑了,大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拍一條聽話的狗。「還有三個客人,撐著點。表現好的話,今晚少接一個。」 我咽下喉嚨裡那股辣意,沒說話,低頭把裙擺拉平,漁網絲襪破了好幾處,大腿上全是紅痕。我撥了撥散亂的長髮,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龍哥扶住我的腰,順勢把我往門外推。 「這個是老顧客,喜歡粗暴的。」他走到走廊盡頭,停在最後一扇門前,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我,「你別裝死,好好伺候。」 走廊裡還飄著阿威留下的煙味,混著汗臭和廉價香水,悶得人頭暈。我站在門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肺裡全是那股混濁的味道,我把它嚥下去,再睜開眼時,嘴角已經掛上那個練習過千百次的甜笑。 門推開,燈光昏黃,一股更濃的汗味撲面而來。床上那個男人比阿威壯了一圈,皮膚黑得發亮,胸毛從汗衫領口竄出來,手裡夾著煙,煙灰彈在床單上。他看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裡嘖了兩聲:「操,龍哥這回總算送個像樣的了。」 我沒接話,踩著高跟鞋走過去,裙擺在腿間晃。他已經脫光了,只剩一條內褲,撐起的帳篷頂著布料,鼓脹脹的一團。我跪到床邊,膝蓋壓進軟墊裡,伸手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 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龜頭漲得發紫,青筋盤著莖身。我握住根部,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頂端,舌頭繞著龜頭溝槽舔了一圈——他哼出一口濁氣,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 「含深點,別光舔。」 我順著那股力道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口,我壓下作嘔的感覺,喉嚨肌肉收縮著包裹住它,發出黏膩的吸吮聲。他爽得罵了句髒話,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揪緊,又往下按了按。 我閉上眼睛,舌頭機械地繞著莖身打轉,偶爾吸吮幾下,喉嚨裡擠出幾聲含混的呻吟——又媚又軟,像真的爽得不行。他聽著,呼吸越來越粗,腰胯開始往前頂,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頂得我眼角泛淚,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裙擺上。 我沒躲,繼續含著,手指握著根部上下套弄,配合他頂弄的節奏。他抓著我頭髮的手越來越緊,我發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甜——像一隻馴養的寵物,在討好主人的時候發出最悅耳的聲音。 --- 我維持著癱坐的姿勢,背靠床緣,大腿間那攤混濁液體已經涼透了,黏在絲襪破洞邊緣,濕冷的一小片。我沒動,也沒去擦,就讓它晾在那裡。窗外有什麼聲音隱約傳進來,像鳥叫,又像車喇叭,我聽了一陣,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天花板上那塊黴斑——形狀又變了,夕陽斜照進來,把它染成暗橘色,像一朵徹底爛掉的花。 我抬手抹了抹嘴角,乾掉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結成薄薄一層痂,蹭在指背上粗粗的。眼角那兩道淚痕早就乾了,皮膚繃得發緊,像被風吹過一樣。 我撐著床緣慢慢站起來,膝蓋打了一下彎,腰酸得像被人從中間折過。床頭櫃上那瓶廉價潤滑液還立著,我拿起來,倒了一些在掌心,冰涼的,然後反手往後穴塗。指尖探進去的時候,腸壁還熱著,腫脹的鈍痛一抽一抽的,我沒停,把潤滑液抹勻了,喃喃說:「反正還會有下一個。」 聲音啞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我走到窗邊,拉開那條灰撲撲的窗簾,夕陽猛地灌進來,刺得我瞇起眼。樓下街道上有人走動,一個穿裙子的女人牽著小孩,一個老頭騎著腳踏車慢慢經過,他們看起來都好正常,正常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我站在窗邊,隔著一層玻璃看他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平靜——不恨了,也不抗拒了,這雙被操慣的腿,這個被填滿過無數次的身體,早就屬於這個世界了。 床頭櫃上躺著一封皺巴巴的信,我認得那個字跡,是家裡寄來的。我拿起來,看也沒看,撕成兩半,再撕成四片,丟進垃圾桶。紙片落進去,輕飄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坐回窗臺邊緣,從包包裡掏出那支口紅,旋開,對著玻璃反射的自己,沿著唇線慢慢描。夕陽把整張臉染成暖金色,看起來好像還活著一樣。我補好口紅,抿了抿唇,對著玻璃裡那個模糊的影子,輕輕勾起一抹空洞的微笑,眼神裡沒有一絲光彩。
變態獸

另有《銀之夜》《偽娘的禁臠》等 6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