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牆上,新聞臺正在播一支宣導影片。畫面是乾淨的藍白配色,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背後是「國家基因延續計劃」的標誌。 「各位國人,基因是國家最珍貴的資產。透過換身計劃,我們將優良基因從受刑人身上轉移至社會棟樑,讓優秀的血脈得以延續——」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行字幕:「你的基因,是國家的未來。」茶几上攤著機構寄來的信,信封已經拆開了,信紙上頭印著同樣的標誌。 畫面一轉,主播的聲音突然沉下來。「知名網紅姜語嫣,涉嫌多起詐欺案件,並教唆他人傷害致死,今日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八十年……」 螢幕上跳出她的入鏡照。長髮如瀑,五官精緻,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神隔著螢幕直直看過來——不是恐懼,不是悔恨,而是一種近乎嘲弄的從容。我忍不住想,這樣一張臉,怎麼會跟八十年的鐵窗生活連在一起。 新聞還在繼續,我卻聽不進去了。低頭再看那封信,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陸景明先生:您的基因評估結果已通過審核,確認符合交換條件。您獲選為姜語嫣女士之換身對象,請於一週後至本機構報到……」 我反覆讀著這幾行字,讀到信紙邊緣被我捏出了皺褶。信末一行字特別加粗:「您將獲得嶄新人生。」 嶄新人生。我咀嚼著這四個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燙。活了二十八年,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命運選中。姜語嫣——那個判刑八十年的網紅——她的身體會變成我的。而我這副平庸的皮囊,會交到她手上,代替她坐牢。 手指微微發抖,我捏緊信紙,紙張在指尖發出細碎的聲響。電視裡主播已經在報下一則新聞了,換身計劃的宣傳口號還迴盪在空氣裡:「延續優良基因,共創國家未來。」 我慢慢把信折起來,折成整齊的四方塊,放進家居服的口袋裡。起身走向電視,伸手按下電源鍵。螢幕暗下來,客廳陷入寂靜,只剩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我走到窗邊,夜色從玻璃外湧進來,城市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口袋裡的信紙貼著大腿,隔著布料傳來一點重量。我看著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短髮、樸素的深灰色家居服、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一週之後,這張臉就會換成那張嫵媚冷豔的面孔。 嘴角抿了一下,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窗外夜色沉沉,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倒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 一週後的早晨,我站在換身機構的接待大廳裡。 大廳比我想像中更冷,白色大理石地板映著頂燈的光,牆上掛著「國家基因延續計劃」的藍白標誌。櫃檯後的小姐核對了信函編號,抬頭對我微笑:「陸先生,蘇博士在會談室等您。」 會談室的門在她話音落下時打開。一個穿白袍的女人站在門內,白袍下是深色套裝,長髮盤得整整齊齊,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平靜而專業。 「陸先生,請坐。」她伸手示意,桌面上攤著一疊文件,「我是蘇博士,負責你的交換流程。」 我坐下,椅子比想像中硬。蘇博士沒有寒暄,直接翻開第一份文件,語氣像在念一份天氣報告:「流程分兩階段。第一階段,雙方服用基因鬆動劑,讓染色體進入可交換狀態。第二階段,在一週內透過多次性行為逐步交換基因片段,每次同步交換一部分,最終是第二十三對染色體。」 她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目光隔著鏡片落在我臉上。「第二十三對是性染色體。交換完成後,你的性器會完全轉變為女性構造,身分也全面轉移。陸景明這個人,在法律上將不復存在。」 我喉嚨有些發乾,卻沒有移開視線。她說得平靜,像是在講解一份操作手冊,可每個字都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風險呢?」 蘇博士翻到下一頁,指尖在紙面上點了點。「同步失敗的機率約百分之三,前兆是基因排斥反應,輕則頭暈噁心,重則短期記憶混亂。這種情況我們會中止療程,但基因片段已經部分交換,無法完全恢復。」 她停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我經歷過一次交換,所以能告訴你——那種感覺不輕鬆。你的身體會記住另一個人的節奏,即使交換完成後,很長一段時間你都會覺得自己還在她身體裡。」 我沉默了幾秒,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我低頭看那疊文件,最上方是同意書,簽名欄空著,旁邊印著一行小字:「本人已充分了解交換流程與風險,自願參與本計劃。」 「最後一次機會反悔。」蘇博士說,語氣平淡,「簽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握住筆,筆桿有點冰。窗外有陽光透進來,落在桌面上,照出文件紙張的紋路。我想起那封信上的字:「您將獲得嶄新人生。」 筆尖落在紙上,我簽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比平常慢了些。最後一筆收尾時,我聽見自己說:「沒有要反悔。」 蘇博士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像是確認了什麼。她收走文件,整理好疊放整齊,然後抬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明天開始,第一次同步療程。」 --- 隔天清晨,我被帶進那間套房。走廊的燈光白得刺眼,帶路的護士刷開門卡,電子鎖發出短促的嗶聲,門向內滑開。我踏進去,滿室鏡面從四面八方映出我的身影,連天花板上都有,白色浴袍裹著我,看起來像某種手術前的病人。鏡子裡的自己比我記憶中更蒼白,眼下的陰影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我下意識挺直了背,但鏡面裡那個穿著浴袍的人看起來還是像一具等待處理的樣本。 房間比我想像中大,空調溫度調得很低,皮膚上的汗毛微微豎起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甜香,像是空氣清新劑試圖掩蓋什麼。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床在房間正中央,雙人床,鋪著潔白的寢具,枕頭飽滿得像是從來沒被人躺過。床柱是金屬的,光滑得反光。 姜語嫣已經在床上了,仰躺著,四肢分別被皮質約束帶固定在床柱上,帶子扣得不算緊,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她身上同樣是白色浴袍,領口鬆垮,露出一截頸子和鎖骨邊緣的白皙肌膚。鏡子裡映出她的臉,比電視上更豔,也更冷。她的長髮散在白色枕頭上,像一灘流動的墨,襯得那張臉精緻得不真實。她沒有看我,只是盯著天花板,鏡面裡映出她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嘴角微微抿著,看不出情緒。 蘇博士站在床尾,手裡託著一個金屬盤,上面兩支注射器並排放著,針尖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她示意我坐到床邊,動作簡潔,沒有多餘的話。我走過去,床墊在我坐下時微微凹陷,發出一聲輕響。蘇博士先替姜語嫣注射,針尖刺進她手腕內側時,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冷冷看著天花板,像是那根針根本不存在。她的靜脈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凸起,藥液推進去的瞬間,她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又放開。 輪到我時,蘇博士換了一支新的注射器,冰涼的酒精棉按在我手腕內側,擦出一小片涼意。針尖刺入的瞬間,我咬住牙,冰涼的藥液順著血管蔓延開來,像一條細蛇沿著手臂往上爬,遊過肩膀,鑽進胸口,最後散開在四肢末端。那種涼意並不難受,但很清晰,像是身體裡多了一條不屬於自己的河流。 「鬆動劑已注射。」蘇博士把注射器收回盤裡,語氣平淡,「接下來二十四小時,你們的染色體會進入可交換狀態。身體接觸能加速基因共振,接觸越多、交換越快。」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姜語嫣一眼,「我會在監控室觀察數據。有異常隨時廣播。」 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地毯上幾乎聽不見。門在身後闔上,電子鎖重新鎖死,發出沉悶的咔嗒聲。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鏡子裡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坐在床邊,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一些。藥液還在血管裡流動,那種冰涼感慢慢變成一股隱約的暖意,像是體溫在不知不覺中升高了半度。 姜語嫣先開了口,聲音帶著慵懶的嘲諷:「所以你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她偏過頭看我,嘴角勾著一抹笑,眼神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像是在估量一件廉價商品,「長得還真普通。我以為國家起碼會挑個帥一點的來接收我的身體。」 我沒有說話。鏡子裡映出她的表情,那抹笑掛在嘴角,但眼神裡沒有一絲笑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像是在看一隻誤闖進來的蟲子。 她繼續說:「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是不是?你這種人,一輩子碰不到我這種女人,現在靠著一紙合約就想爬上我的床——你不就是看上我的身體嗎?」她的語氣輕飄飄的,每個字卻都帶著刺,「說到底,你跟那些在留言區喊我老婆的宅男有什麼區別?只是你運氣好一點,抽中了這張籤。」 我還是沒開口。她的話像針,刺過來,但我不打算接。鏡子裡映出她仰躺的姿態,浴袍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敞開,胸口的弧度隱約可見。她確實漂亮,漂亮到讓人覺得不真實,像是一幅被精心修圖過的廣告海報,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得沒有瑕疵。但此刻她躺在這裡,四肢被皮帶綁住,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貓,爪子再利也撓不破鐵欄。 「怎麼,啞巴了?」她哼笑一聲,眼尾微微上挑,「還是說,你連話都不敢說,怕一開口就露餡——」 廣播突然響起,蘇博士的聲音從角落的喇叭傳出來,冷靜而清晰:「陸先生,可以開始了。」 姜語嫣的話被截斷,她愣了一瞬,隨即又扯出那抹笑:「哦?開始什麼?你想怎樣——」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她的笑還掛在嘴角,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像是獵物終於意識到籠子不只是關著牠,還有人要伸手進來。我伸手,扯開她浴袍的腰帶,布料向兩邊滑開,露出底下完整的軀體——乳房挺立,腰線纖細,肌膚在鏡面反射的光線下白得發亮。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精緻,像是被雕刻出來的,每一條曲線都流暢而飽滿。 她終於收斂了笑,聲音冷下來:「你幹什麼——」 「遺言說完了嗎?」我低聲說。 她瞪著我,嘴唇動了動,正要開口,身體卻突然一顫。藥效開始發作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快,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淡粉,從鎖骨蔓延到臉頰,像是有人在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她咬住下唇,像是在壓抑什麼,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白色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你……你們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藥……」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壓抑的怒意,卻又透著一股難以遮掩的軟弱,「我怎麼……好熱……」 她的身體在藥效下微微扭動,四肢扯動著約束帶,皮質帶子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浴袍敞開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滑向兩側,露出更多肌膚。她看起來像是想用怒氣撐住自己,但藥效正在一層一層剝掉她的防線。 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上她的腰側。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後又像被燙到一樣微微顫了一下。藥效讓她的皮膚變得敏感,我的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她的肌膚細膩而溫熱,像是上好的緞子,掌心滑過時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肌肉的緊繃。她咬著唇別過頭去,喉嚨裡溢出半聲壓抑的悶哼。 「別碰我……」她啞著嗓子說,但聲音已經沒有剛才的氣勢,更像是強撐著最後一點尊嚴,「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她的聲音在發顫,尾音帶著一點不穩的氣聲。我沒理她,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得又快又亂,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鳥,翅膀撲稜稜地拍打著。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舌尖嘗到她皮膚上的汗意,帶著一點鹹味和某種屬於她的清淡香氣。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敞開的浴袍下微微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約束帶被她繃緊,四肢扯動著皮質帶子,發出悶響,但掙不開。她的腳跟抵著床單,膝蓋微微曲起,又無力地放平,像是在抵抗什麼,又像是在迎合什麼。 「放開我——」她尖聲說,但尾音突然變了調,因為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揉過乳尖時,她的話斷成半截,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 「你……嗯啊……」她用力別過臉,牙齒咬住下唇,像是要把聲音吞回去。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背叛了理智,乳尖在掌心裡硬挺起來,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朝我的方向貼近了一點。她的眼眶泛紅,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想哭,又像是被快感逼得失去了控制。 我扯開自己的浴袍,壓上去。肌膚貼合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但隨即又軟下來。她的體溫高得嚇人,像是發著燒,皮膚與皮膚接觸的地方滲出一層薄汗,讓我們的軀體貼合得更緊。進入的瞬間,她悶哼一聲,四肢猛地繃緊,約束帶被扯到極限,床鋪發出吱呀的聲響。她的內壁緊緻而濕潤,像是藥效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了,每一寸都熱得發燙,包裹著我,吸附著我。 她仰起頭,頸部的線條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嘴唇張開,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我頂進去的一記衝撞撞碎成破碎的呻吟。 「你……混……啊……混蛋……」她斷斷續續地罵,但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在藥效下熱得發燙,內壁緊緻而濕潤,像是不受控制地吸附著我。我掐住她的腰,狠狠往裡頂,她整個人被撞得向上滑了一截,約束帶繃得更緊,手腕和腳踝處的皮膚被磨出紅痕。 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纏的身影,她仰躺在我身下,長髮散亂在白色枕頭上,眼眶泛紅,嘴角掛著一點來不及嚥下的涎液,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她的身體隨著我的衝撞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鏡面的反射下像是塗了一層油光。她的罵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軟,從「混蛋」變成「不要」,從「不要」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啊……嗯……」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四肢不再使勁拉扯約束帶,反而無力地垂著,只有腰還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裡映著天花板鏡面裡自己的身影,那張原本高傲的臉上,此刻滿是情慾的潮紅,嘴唇微張,涎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微微彈起,又落回床單上,像是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像是呼吸已經不夠用,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哭,又像是快感堆疊到極限的求救。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衝撞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腰背拱起來,離床面微微懸空,然後驟然痙攣——內壁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四肢繃直,約束帶被扯得發出瀕臨極限的吱嘎聲,喉嚨裡溢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滿。 那一瞬間,我也到了極限,一股灼熱從脊椎竄上來,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劇烈的刺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從我們交合的地方被強行剝離,又像是被重新熔鑄。我的指尖發麻,胸口深處竄過一陣電流般的顫慄,眼前一黑,又猛地亮起來。 那種感覺像是整個身體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每一根骨頭都在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我撐著手臂,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像是有人在我體內敲鼓。 我喘息著撐起身,低頭看她。姜語嫣癱在床上,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嘴角掛著一道晶亮的涎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又沿著鎖骨的凹陷滑進浴袍敞開的胸口。她側過頭,不讓我看她的臉,但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嘴唇。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四肢無力地垂在約束帶裡,手腕和腳踝處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某種餘波還沒完全散去。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潤,像是沾了淚,又像是汗水滲進了眼眶。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鏡面的反射下微微發亮。胸口的位置——原本平坦的胸肌,好像微微軟了一點,像是某種細微的變化正在發生。我伸手按了按,觸感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像是肌肉組織在不知不覺中被重新排列。鏡子裡映出我自己的臉,五官還是原來的樣子,但眼神好像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某種陌生的情緒在眼底沉澱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混著藥劑的甜香。房間裡的鏡子映出我們兩個人癱在床上,像是被海浪沖上岸的兩條魚,張著嘴喘息,誰也沒有力氣先動。 廣播響起,蘇博士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滿意:「辛苦了。第一階段完成。」 --- 鏡子裡那張臉一天比一天陌生。 我撐在姜語嫣身上,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乳暈的顏色比昨天又深了一層,像被誰用筆反覆描過,微微隆起,像青春期少年剛發育時的腫脹,按下去有種說不上來的酸脹感。胸骨往內收,肋骨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線條正一點一點脫離我原本的形狀。我記得五天前自己的身體,雖然瘦,但胸膛是平坦的,肋骨被薄薄的肌肉蓋住,摸起來是扎實的觸感。現在那層肌肉彷彿被甚麼東西融掉了,皮膚貼著骨頭,指尖滑過去能清楚數出每一根肋骨的走向。鏡子裡的我像一個正在被重新捏塑的泥偶,每一個細節都在往另一個方向生長。 而姜語嫣躺在我身下,肩膀明顯寬了,鎖骨那塊的稜角被磨平,原本凹陷的鎖骨窩被填滿,變成平直的線條。腰線也從柔軟的弧線轉成更硬朗的直線,那條曾經讓百萬粉絲瘋狂的曲線,正一點一點被抹去。她的四肢仍被皮質約束帶固定在床柱上,帶子扣得比第一天緊了一些——她這幾天掙扎得太厲害,蘇博士讓護士調整過兩次。鏡子從天花板映出她的樣子,那張精緻的臉上,顴骨似乎高了一點,下頷的輪廓也開始變方。她的皮膚還是白的,但那種白裡透著粉的嬌嫩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更沉悶的色調,像是被陽光曬過又褪了色的布。 房間裡散落著這幾天的痕跡:床頭櫃上堆著皺巴巴的食物包裝袋,幾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東倒西歪,一個紙杯裡插著吸管,殘留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暗黃。窗簾從第一天就拉得死緊,厚重的布料把陽光擋在外面,只有天花板上的燈管提供蒼白的光。空調嗡嗡作響,溫度維持在恆定的低溫,但我們的身體總是滾燙的,藥效讓體溫比平常高了將近一度,汗水從毛孔裡滲出來,在皮膚表面凝成薄薄的一層。 「放開我——」她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嘶啞,像困獸,這幾天她叫啞了嗓子,每次喊完都要咳好一陣子,「你們這些畜生!把我的身體還來!還來!」 約束帶被她扯得繃緊,手腕處勒出紅痕,那圈痕跡已經從淺紅變成暗紅,像一圈褪不掉的鐐銬印。她仰頭瞪著天花板鏡裡那個逐漸陌生的自己,眼眶通紅,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際,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水漬:「這是我的臉……我的身體……你們憑什麼拿走——」 她掙扎的姿勢讓浴袍滑落大半,露出大片肌膚。我看著那些曾經讓無數人瘋狂的曲線,肩膀的弧度變平了,腰側的凹線被填平,胸部雖然還是豐滿的,但乳暈的顏色比我第一天見到時深了不止一個色階,乳頭也變得更大更挺。她的身體正在被我的基因一點一點改寫,像一幅被覆蓋重畫的油畫,底層的色彩透出來,壓住了原本的筆觸。 「你懂什麼——」她轉頭瞪我,聲音尖得刺耳,淚水混著鼻涕流下來,那張曾經精緻得無懈可擊的臉此刻狼狽不堪,「你這種平凡人怎麼會懂?!我這張臉、這副身體,是我一步一步努力經營起來的!保養、健身、微調、化妝,我花了多少錢多少時間才變成這樣!你憑什麼——憑什麼——」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破了音,變成嘶啞的氣聲。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的叫罵聲慢慢變成哽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藥效在血管裡流動,身體的熱度一直沒有退,那種隱約的暖意在每一次接觸後都會變得更明顯,像一條緩慢上漲的河,淹沒理智的堤岸。我看著她,開口時聲音比我預期中更平靜:「這是妳必須償還的罪。」 她愣住,像是被這句話砸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眨了一下,才慢慢滑下來。那張已經開始變形的臉,第一次露出茫然的神情,像一個被搶走玩具的小孩,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廣播聲適時響起,蘇博士的聲音從牆角的喇叭傳來,帶著一貫的冷靜:「雙方基因共振指數已達到交換閾值。今日的交換療程開始,請保持身體接觸。」 我俯下身,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那裡的線條已經硬了,肌肉的觸感不再柔軟,可皮膚仍舊滾燙,藥效讓她的身體本能地回應我的碰觸。她別過頭,牙關緊咬,卻沒有躲開——約束帶不允許她躲開,而藥效也不允許。這幾天我已經學會讀她的身體反應:嘴上說不要的時候,皮膚會先一步泛起雞皮疙瘩;抗拒的話還沒說完,腰已經微微拱起來,像是等著被填滿。 我分開她的腿,雞巴頂在穴口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像是被燙到。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藥效讓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被填滿,即使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不要……」她啞著嗓子說,「不要了……讓我死……讓我死啊……」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與其繼續這樣……繼續變成另一個人……我寧願死——你們聽到了嗎?我寧願死,也不要再交換了——」 我沒有停。龜頭擠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後腦勺壓進枕頭裡,嘴唇顫抖著吐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裡頭又濕又熱,穴肉絞著我的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嘴,吸得又緊又深。藥效讓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每一次抗拒都伴隨著更熱烈的回應。 「嗯……啊……哈……」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把她頂得整個人都往上彈。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硬挺著,顏色比前幾天更深,已經帶上我的痕跡。我伸手握住一邊,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乳尖時,她猛地弓起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奶子的觸感比前兩天更沉了,像是裡面的組織在慢慢改變結構,從少女的挺翹變成更成熟的重量。 「不要……不要再讓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動作頂碎,「我不要……不要高潮……求你——」 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話。小穴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那些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鏡子從四面八方映出我們交纏的身影,她四肢被固定在床柱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徒勞地扭動。我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背,肩胛骨突出,腰線收窄,胸部微微隆起,已經不像一個男人的身體了。 「啊……嗯……不……不要……」她的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聲音已經帶上哭腔,「我會……會壞掉的……求你停下來……」 我沒有停。她的小穴在藥效下越來越濕,越來越軟,像是要化開一樣,每次抽出來都能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迎上來,動作與她嘴裡的拒絕完全相反,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正渴求著被填滿。這幾天的藥效已經把她的身體調教成一具慾望的容器,只要被插入,就會自動運作,不管她的理智怎麼喊停。 「你明明很喜歡。」我低聲說,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揉動,她整個人劇烈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夾得這麼緊。」 「閉嘴……啊……你閉嘴——」她嗚咽著,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這……這一定是藥…對…這是藥……是藥讓我——」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我換了角度,雞巴頂在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她的聲音瞬間拔高,變成一聲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繃成弓形,約束帶被扯到極限,手腕和腳踝都勒出深深的紅痕,可她停不下來——藥效讓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頭。她的指甲抓著床單,把潔白的布料攥出深深的皺褶,指節泛白。 「啊……啊……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她哭著搖頭,長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黏在臉頰和頸側,「讓我……讓我死……讓我死啊……」 我俯身咬住她的頸側,牙齒輕輕磨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又絞緊一分。她的皮膚嘗起來鹹鹹的,混著藥味和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那是她身體裡殘留的最後一點屬於姜語嫣的氣味。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把她頂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她的身體在藥效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指尖蜷縮,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像一條瀕死的魚。 「啊——」她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劇烈痙攣,小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交合處湧出來,沿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大片。她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了很久,眼淚不停地流,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不要讓我高潮……我不要……」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後的敏感身體裡來回進出。她嗚咽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饒聲在房間裡迴盪。我看見鏡子裡她的臉,顴骨高聳,下頷方正,已經快要認不出那是姜語嫣了。而我的臉,眉眼還是我自己的,但嘴唇豐潤了些,皮膚也更細膩,像是蒙上一層柔和的光。 監控室裡,蘇博士坐在螢幕前,目光停在分割畫面上。兩個交纏的身影被鏡頭從多個角度捕捉,一個忘情地抽插,一個像是要逃避什麼似的哭訴著,畫面既詭異又煽情。她看了一眼儀器上跳動的數字,基因共振指數正一步步攀升,穩定而規律,像一條平緩上升的曲線,沒有波動,沒有異常。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鏡片下的眼睛帶著淡淡的血絲,喃喃自語:「快結束了。」 --- 藥味混著汗味,第六天了,這間套房裡的空氣像一層黏稠的膜,貼在皮膚上甩不掉。監控螢幕的藍光從角落滲進來,把兩具交纏的軀體染成冷調的灰白色。我撐在姜語嫣身上,鏡子裡映出我們的輪廓,她的身體已經快要變成我的,肩膀的線條、腰側的弧度,那些屬於她的曲線正一點一點嵌進我的知覺裡,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手在重新捏塑這副軀殼。 姜語嫣仰躺著,四肢被約束帶固定在床角,浴袍敞開,胸乳隨著喘息起伏。她沒有看我,眼神盯著天花板,眼眶紅了一圈,卻沒有哭。這幾天她從嘲弄、抗拒、咒罵,到現在只剩下沉默,像是所有力氣都被抽乾了,連恨都恨不動了。她的嘴唇乾裂,下唇有一道咬破的傷口,結了暗紅的痂,那是昨天她壓抑呻吟時咬出來的。 我俯下身,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過濕潤的縫隙,淫水已經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藥效讓她的身體永遠濕潤,永遠準備好接納,她連顫抖都像是被藥物驅使的機械反應——但這次不一樣。我感覺得到,龜頭頂開穴口時,一陣陌生的酥麻從根部竄上來,像是那裡的皮膚突然長出了另一層知覺,屬於她的、從未被我觸碰過的內壁輪廓,清清楚楚地貼著我的肉棒,每一道皺褶的起伏都像是烙印在我神經上。 姜語嫣猛地吸了一口氣,瞳孔縮了一下,四肢繃緊,約束帶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一定也感覺到了,那條看不見的基因鏈在我們之間繃緊,像一根弦,越拉越細,越拉越燙,隨時會斷。 「……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結滾動了一下,「為什麼……這次……」 我沒有回答。腰往前送,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花心被頂開的瞬間,一股電流從交合處炸開,沿著脊椎竄上腦門。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喘,聲音陌生得像是從另一個人的喉嚨裡擠出來的——那聲音裡帶著她的頻率,帶著她的顫抖。姜語嫣的腰猛地弓起來,約束帶被扯緊,她咬住下唇,眼眶裡終於滾出淚水,順著顴骨滑下來。 「不要——」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這次真的不要……」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腰肢猛地弓起來,約束帶被扯到極限,發出瀕臨斷裂的繃緊聲。膝蓋被固定著無法闔攏,只能大張著承受我的撞擊,小穴深處一陣痙攣,吸附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藥效與基因共振疊加在一起,她的身體已經不受她控制了,每一寸肌肉都在迎合我的抽送,連抗拒都帶著迎合的弧度。 我開始動,龜頭磨過她內壁每一道皺褶,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才退出來,退到穴口時又重重插回去。鏡子裡映出我們的交合處,陽具進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姜語嫣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別過頭,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比我更誠實——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擺動,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根部,每一次我退出來時她都收縮得更緊,像是在挽留。 「姜語嫣。」我喘著氣,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燙著她的耳廓,「妳感覺到了嗎?這次是真的——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變,在燒,像是要把我們兩個人融在一起。妳的脈搏,妳的呼吸,我全都感覺得到了,像是我也長出了妳的心跳。」 她沒有回答,只是搖頭,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痕跡。我的速度加快,龜頭頂開花心時,一陣劇烈的刺痛從交合處炸開——不是她的痛,是我的,像是有一根針從陰莖內部穿過去,刺進一個從未存在過的深處,那裡的肉壁陌生而滾燙,像是另一個人的器官正在我體內成形。與此同時,姜語嫣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指甲掐進掌心,在掌心留下彎月形的紅痕。 「啊——!」 我們同時到達了某個臨界點。基因共振的熱流從下腹湧上來,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改變,陽具的觸感變得陌生,像是被另一種知覺覆蓋,龜頭上的每一道神經都重新接線,而她體內深處,某種屬於我的東西正在被抽離——像是有一雙手在我身體裡翻找,把屬於我的細胞一顆一顆摘下來,換上她的。巨大的刺痛與快感交疊在一起,像兩條蛇纏著往上爬,纏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深。 「從此以後——」我喘著氣,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我會用妳的身體活下去。謝謝妳的身體,妳就安心贖罪去吧。」 姜語嫣猛地瞪大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要——!」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高潮,小穴劇烈收縮,絞緊我的陽具,內壁的皺褶像是活過來一樣,一波一波地痙攣,吸附著、擠壓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我也在同一瞬間射精,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沿著股縫淌到床單上——但射精的快感裡夾雜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在被硬生生剝離。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抽走,眼前一片白光,所有感官同時失靈,我感覺到自己往下墜,像是跌進一片無聲的虛空,連墜落的觸感都沒有。 最後一個畫面是姜語嫣的臉,淚痕未乾,眼神從崩潰慢慢變成一種空洞的茫然,像是裡面的什麼東西被徹底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她的嘴唇還在動,但沒有聲音,那個「不」字卡在喉嚨裡,永遠沒能說出口。 然後,一片黑暗。 監控室的螢幕上,基因共振指數攀升到百分之百,綠色的數字停在那裡,底下跳出一行字:「交換完成。」蘇博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從喇叭裡響起,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完成實驗的滿意:「陸景明,恭喜,交換完成。」 --- 意識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先是耳朵裡嗡嗡的迴響,像是有一層膜還沒被捅破,然後是皮膚感覺到的涼意,冷氣從天花板的出風口直直吹下來,沿著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口,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最後才是光——刺眼的光從天花板的燈帶滲進眼皮,即使閉著眼都能感受到那片白熾的亮度。 我睜開眼。 視線比平常低了一些,睫毛掃過眼瞼的觸感陌生得讓我愣住——又長又密,眨眼的瞬間像兩把小刷子掃過皮膚,帶著一種輕微的搔癢。床頭櫃上放著一面圓鏡,鏡框是黃銅色的,鏡面朝我這個方向傾斜,映出一張臉——長髮散在枕頭上,烏黑滑順,從臉側垂落到鎖骨下方,膚色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到不真實,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嫵媚,嘴唇豐潤,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那是姜語嫣的臉。 我猛地坐起來,動作牽動全身,胸口一陣陌生的沉墜感——兩團重量隨著起身的動作晃了一下,絲質睡裙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柔滑得像第二層肌膚。低頭,兩團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撐出圓潤的弧度,乳尖在涼意中微微凸起,頂著絲綢,腰肢纖細到兩手就能掐住的寬度,連手臂都細了一圈,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線條柔和。我張嘴想說話,喉嚨裡滑出的聲音又亮又軟,帶著女性的共鳴,像一顆珠子滾過絲絨:「這……」 「再次恭喜妳,陸先生。」蘇博士的聲音從床邊響起,平靜得像是唸完一份報告,「噢,不對,現在應該叫妳陸小姐了。」 我轉頭,她站在床尾,白袍整齊,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完成實驗的滿意,嘴角的弧度淡淡的,像是剛驗證完一個精確的數據。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十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皮膚細膩到幾乎透光,掌心的紋路淺而乾淨,跟我記憶裡那雙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手完全不同。我掀開被子,浴袍已經被換成一件絲質睡裙,淺灰色的,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底下兩條腿又白又直,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 「這真的是……」我的聲音發顫,聽在自己耳裡像另一個人在說話,每個字都帶著陌生的共鳴,從喉嚨深處震出來,軟綿綿的。 蘇博士走近,俯身,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花香——像是茉莉,又帶著一點清冽的薄荷。她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伸手,指尖沿著我的臉頰滑下來,滑過頸側,沿著鎖骨下方那條凹陷的線條劃過去,然後輕輕一推,把我壓回床上。絲質睡裙被壓得皺起來,裙擺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涼意從那裡竄上來。 「接下來,」她湊到我耳邊,吐息溫熱,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聲音壓低了半度,「要讓妳習慣這個身體。」 她的另一隻手拉開白袍腰帶,動作很慢,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白袍滑落,底下是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胸衣託著飽滿的乳房,腰腹裸露,胯間綁著一條皮革繫帶,繫帶上嵌著一根深紫色的雙頭龍,粗長的陽具形狀,根部貼著她的恥骨,前端微微上翹,油亮的光澤像是已經塗好潤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反射。 我瞳孔一縮,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勺卻已經抵上枕頭,枕套的涼意從頸後滲進來,帶著一點棉質的粗糙感。蘇博士跨坐上來,膝蓋壓在我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我的髖骨,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雙手撐在我肩膀兩旁,低頭看我,語氣還是那樣平靜溫和,像是安撫一個緊張的病人:「別緊張。妳的身體已經完全女性化,這裡……」她伸手,指尖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骨,碰到兩片濕潤的陰唇,輕輕撥開,指腹按在穴口上緣,「……已經準備好了。」 她說得沒錯。身體比意識誠實——我的意識還在適應這副陌生的軀殼,但小穴已經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期待什麼。她的指尖沾著一點濕潤的黏液,滑過穴口時帶起一陣酥麻,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蘇博士調整姿勢,一手扶著雙頭龍的根部,對準我的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縫隙,緩緩往下壓。異物侵入的飽脹感瞬間竄上來——陌生的、從體內深處炸開的酥麻讓我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嗯……!」 「放鬆。」蘇博士壓著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但腰卻沒有停,慢慢往下坐,雙頭龍一點一點沒入我的小穴,內壁被撐開的觸感清晰到讓人發瘋——每一道皺褶都被填滿,龜頭頂到深處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胸衣的蕾絲邊緣磨蹭著我的小腹,粗糙的觸感混著她皮膚的溫度,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感覺到了嗎?」蘇博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這是妳的身體,裡面的每一寸都是妳的。」 她開始動,腰肢前後擺動,雙頭龍在小穴裡抽送,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內壁,插入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酥麻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像是潮水拍打岸邊,每一次都沖刷掉一點殘留的陌生感。我張著嘴,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出來,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腳跟蹬著床墊,腰不自覺跟著她的節奏起伏——身體像是有自己的記憶,比我的意識更快學會了該怎麼回應。 「啊……蘇博士……好深……」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到我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溫熱的吐息噴在我唇上,雙頭龍頂到最深處時停住,龜頭抵著花心磨蹭,緩慢地畫著圈,那種被填滿又被碾壓的感覺讓我眼前發白,腳趾蜷縮起來,「這是妳的新身體,記住這個感覺。」 她加快速度,雙頭龍猛烈進出小穴,淫水被帶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黏膩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規律的節奏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我仰著頭,頸線繃緊,喉結的位置平坦光滑,只剩一條細長的頸線拉出優美的弧度,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體內深處某種東西正在堆積、翻湧,像是要衝破什麼界限,從下腹一路竄到指尖,整個人都被那團熱流裹住。 「要去了……蘇博士……我、我要……」 「去吧。」她壓著我的腰,最後一下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語氣帶著一種完成的篤定,「記住這個高潮,這是妳女性身體的第一次。」 花心被撞開的瞬間,一股熱流從體內炸開,我整個人弓成蝦狀,小穴劇烈痙攣絞緊那根雙頭龍,滾燙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澆在龜頭上,沿著根部往下淌。意識像被抽走,眼前白光一閃,全身顫抖,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又鬆開,過了很久才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絲質睡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濕,貼在皮膚上,涼意混著餘溫。 蘇博士緩緩抽出雙頭龍,帶出一灘淫水,穴口一時闔不攏,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像是還在回味。她翻身下床,動作俐落,撿起地上的白袍披上,繫好腰帶,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從容。 「晚點穿好衣服再來外面找我。」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該來談談妳的新身分了,陸小姐。」 --- 陽光刺得我瞇起眼,機構的玻璃門在身後闔上,發出一聲輕響。白色套裝的布料筆挺地貼在身上,裙擺及膝,腰線收得恰到好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實的聲響,我低頭看了一眼——纖細的腳踝,淺口鞋面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腳背,那已經是我的腳。 蘇博士站在側後一步,陽光在她鏡片上折出一道亮光,她手裡拿著一只牛皮紙信封,遞過來時指尖在封口上輕輕按了一下。 我手指遲疑半秒接過,抽出裡面的文件——保密合約,還有那張新身分證。照片裡的人長髮披肩,眉眼精緻,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那是我,卻也不是我。「江語茗」,名字印得整整齊齊,像是早就等著我來認領 「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均不可外傳。」蘇博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這也是為了確保妳的未來。歡迎迎接第二人生,祝妳往後順利,並且能不愧政府對妳的期望,延續優良基因及貢獻社會。」 我捏著那張身分證,塑膠膜下我的指紋乾淨而纖長,沒有一點薄繭。「謝謝這幾周的照顧,我會的。」 蘇博士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回玻璃門內,白袍下擺在陽光裡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門在她身後闔上。 我站在臺階上,陽光曬在肩上,暖意沿著頸側滑進領口,長髮被風拂起,掃過臉頰時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氣。我將身分證收進信封,擱進行李箱夾層,拉桿握在手裡,金屬桿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燙,然後抬手招車 一輛計程車靠過來,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報出政府準備的新居地址。窗外的街景開始流動,機構的藍白標誌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點,消失在高樓的陰影裡。腦海裡盤算著到新家後第一件事要做什麼,身體深處突然悸動抽搐了一下,雙腿夾緊,嘴角洩出一聲輕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好好地「探索」這副新身體。 五年後。 落地窗外城市天際線在夕陽裡鍍上一層金邊,我站在總裁辦公室的玻璃幕牆前,身穿剪裁俐落的深藍色套裝,高跟鞋踩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長髮盤成低髻,露出頸側乾淨的線條。桌上的電話響了,我伸手接起,秘書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江總,記者會準備好了。」 「知道了。」我掛上電話,拿起桌上一份文件,轉身走出辦公室,門在身後闔上,門框邊的名牌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上面刻著一行字:「江氏集團執行長 江語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