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 語安整個人縮在棉被裡,只露出一顆頭頂與兩隻眼睛。她把被子拉到鼻尖,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她圓潤的黑眸裡,指尖輕輕滑過螢幕,一格一格地翻著。 手機裡那套漫畫是她上週偷偷在二手書店買的,封面已經磨到快看不出字,但裡面的內容她早就翻到快背起來了。那是個關於女高中生放學後被幾個流浪漢拖進公園廁所的故事,每一格分鏡都畫得直白到近乎粗暴。語安盯著螢幕上那格女主角被從後面壓在洗手檯上、裙子被掀到腰際的畫面,呼吸不自覺地淺了,但她自己沒有發現。 她把棉被又拉高了一點,幾乎蓋住半張臉,只留眼睛在外面,像怕被誰看見似的,明明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拇指繼續往下滑,下一格是女主角的內褲被扯到膝蓋、男人粗糙的手掌掐在她腰側的畫面,旁邊的對話框寫著「騷貨,夾緊點」這句臺詞語安讀到那行字時,喉嚨輕輕動了一下,把棉被咬進嘴裡一角,牙齒隔著布料磨了磨,大腿在被窩裡慢慢夾緊,又慢慢鬆開,來回好幾次,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壓抑什麼。 她把手機亮度調低了一格,繼續往下翻。漫畫裡的女主角已經被拖到廁所地板上,跪在磁磚上,身後的男人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正在解自己的褲頭。語安盯著那格分鏡看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調暗,她才又滑到下一格。她其實已經看過這套漫畫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到這裡,心臟還是會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一樣,跳得又重又快,連帶著小腹深處也跟著一陣一陣地發緊。 她把棉被掀開一角,讓涼空氣鑽進來,貼在她微微發熱的皮膚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白色的,領口繡著一圈小碎花,是她媽上個月幫她買的,說女孩子穿白色乾淨。語安盯著那圈碎花看了兩秒,又把棉被蓋回去,繼續看手機。 螢幕上的女主角正被男人從後面進入,漫畫用粗黑的網點線畫出抽送的動作線,旁邊的狀聲字寫著「噗滋、噗滋」的聲音。語安把音量鍵按了一下,確認手機已經轉成靜音,才又放心地往下滑。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確認這個——房間裡明明只有她一個人,門也鎖了,爸媽睡在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裡,隔著兩道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確認了,每次都這樣。 她翻到下一格,女主角的臉被畫成半邊陰影,眼睛往上翻、嘴巴張開,嘴角牽著一條唾液線。旁邊的對話框寫著「不行……要去了……」。語安盯著那格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把視線移開,落在床頭櫃上的時鐘上——螢幕藍光裡,時鐘的指針指向十一點五十二分。她看著那根分針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心裡突然浮起一個念頭,像水泡一樣從深處冒上來,壓都壓不住:再過一個小時零八分鐘,她就滿十八歲了。 她把手機放下來,平放在枕頭旁邊,螢幕還亮著,女主角還維持著那個被從後面壓住的姿勢。語安躺平,盯著天花板看。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她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沉沉的,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她把一隻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睡衣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什麼。過了一會,她又把手機拿起來,滑到漫畫的第一頁,從頭開始看起——她每次都是這樣,看完最後一頁就又翻回第一頁,像要把每一格都刻進腦子裡似的。 這一遍她看得很慢,每一格都要停很久,連對話框旁邊的小狀聲字都不放過。看到女主角被從廁所裡拖出來、裙子破得不成樣子、腿間流著白濁的液體那格,語安把棉被拉起來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眼睛,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很久。她覺得自己心臟跳得比剛才更快了,快到她不得不把嘴巴張開一點,才能好好呼吸。她把手伸到棉被底下,碰了碰自己的大腿——皮膚是燙的,像發燒一樣。 她把手縮回來,翻成仰躺的姿勢,把手機舉高,讓螢幕的光照在自己臉上。她瞇著眼睛看那格女主角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畫面,看著看著,思緒就慢慢飄遠了——她想到再過一個小時,她就成年了。法律上,她就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做決定了,再也沒有人能攔她 她想到自己偷偷藏在衣櫃最深處的那套衣服——一件超短裙,薄到幾乎沒有重量的那種,裙擺短到她試穿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覺得自己像沒穿一樣;還有一件白色的薄上衣,領口開得很低,布料鬆鬆垮垮的,輕輕一扯就會從肩膀滑下來。她把那套衣服藏在衣櫃最裡面,壓在一疊舊課本底下,連她媽幫她摺衣服的時候都不會翻到那裡。她每次拿出來試穿的時候,都會先把房間門鎖好、窗簾拉緊,然後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穿著那套衣服的樣子,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然後又趕快脫掉、塞回衣櫃底層,像做壞事一樣 但今天過後,她就不用再藏了。今天過後,她就是大人了,可以自己決定要去哪裡、穿什麼、做什麼。 --- 語安躺了大概五分鐘,手機螢幕暗了又亮,她始終沒再滑。她把視線從天花板移開,翻身坐起來,棉被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際,白色碎花睡衣的領口鬆了,露出半截鎖骨與頸側一片薄薄的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伸手把睡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她脫掉睡衣,只穿著一件白色棉質內褲坐在床沿,夜燈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膚白得像沒曬過太陽,肩頭、腰側、膝蓋都是乾淨的淺粉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臂內側的皮膚,涼的,但底下的血是熱的,跳得又快又用力。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蹲下,拉開最底層那格抽屜,把壓在一疊舊課本底下的東西抽出來——一件薄到幾乎沒重量的白色上衣,和一條短到不像話的黑色裙子。她先把裙子攤在床上,布料薄到她能隔著布看到底下的床單花色,裙腰是一圈鬆緊帶,沒有任何扣子或拉鍊,輕輕一拉就會整件滑下來。她又把上衣抖開,領口開得很低,肩帶細得像兩條線,整件衣服輕到她懷疑穿上身會不會像沒穿。 她站在床邊,把內褲脫掉,疊好放在枕頭旁邊,然後拿起那件白色上衣套進去。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涼得她肩膀縮了一下,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頭,她低頭看,胸口兩點淡粉色的乳尖隔著薄布頂出清楚的形狀,她伸手拉了拉衣襬,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下緣只到大腿根部,一動就會往上捲。她對著衣櫃門上那面全身鏡看自己,鏡裡那個女孩頭髮披散、肩膀單薄、身上那件白上衣薄到像被水浸過,底下什麼都沒穿,乳尖的顏色、小腹的線條、腰側的弧度全透得清清楚楚。她看了兩秒,心跳開始加速,伸手拿起那條黑裙子,套進去往上拉到腰際,裙擺短到她稍微動一下就會露出臀線,兩條腿從裙擺底下伸出來,光溜溜的,從鏡子裡看過去幾乎像沒穿下半身。 她站在鏡前,轉了一圈,裙子飄起來又貼回臀上,她伸手按住裙擺,手心貼著那層薄布,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皮膚溫度。她看著鏡裡的自己,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時乳尖在衣料下輕輕晃,她伸手拉了拉裙擺,又放下,又拉了拉,像在確認這件裙子真的短成這樣——然後她停手,盯著鏡裡自己的眼睛,心跳又重又快,但她沒有把衣服換下來 她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翻出一支舊手機——那支是她國中時用的,早就沒裝SIM卡,但她一直留著,因為裡面存著她偷偷下載的地圖。她開機,螢幕亮起藍光,她點開地圖,縮小,放大,手指在螢幕上劃,最後停在離她家騎腳踏車約二十分鐘的一個舊公園——那公園她放學時繞路經過過幾次,白天都沒什麼人,角落有幾棵大榕樹,樹下幾張破長椅,公廁在公園最裡側,牆壁斑駁,旁邊堆著舊家具與廢棄床墊,她每次經過都會多看兩眼,心跳會莫名加快,但她從沒走進去過。她盯著地圖上那個公園的位置看了很久,拇指按在螢幕上,微微發抖,然後她關掉地圖,放下手機,走到衣櫃前拉開下面第二格抽屜,翻出一雙白色帆布鞋,套上,鞋帶沒綁,她蹲下來綁鞋帶,手指有點僵,綁了兩次才綁好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拿起手機——那支她平常在用的手機,螢幕還亮著,漫畫停在最後一頁,女主角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身上到處是精液的畫面,她看了一眼,把螢幕關掉,手機塞進裙子口袋——裙子口袋淺到只裝得下半支手機,布料被撐出一個小小的方形凸起,貼在她大腿側。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停住,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床上的棉被堆成一團,白色碎花睡衣疊好放在枕頭上,內褲也疊好放在睡衣旁邊,整整齊齊的,像她只是要出門上學一樣。她轉回頭,深吸一口氣,心跳聲大到她覺得走廊那頭爸媽都會聽見,但她還是按下門把,輕輕推開門,走廊暗的,只有浴室透出一點夜燈的光,她赤腳踩著走廊地板,一步一步往玄關走,裙擺在她腿間輕輕晃動,涼涼的布料貼著她光裸的臀與腿根,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上除了這件薄上衣和這條短裙,什麼都沒穿 她走到玄關,蹲下來換鞋,帆布鞋已經穿好了,她只是把鞋帶重新鬆開又綁緊,手指一直在抖,綁完又鬆開,鬆開又綁,第三次才綁好。 --- 深夜的公園比她想得更暗。路燈隔著好幾棵樹才亮一盞,光暈昏黃,照不到的地方全沉在黑影裡,樹影在風裡搖晃,像有什麼隨時會從暗處走出來。她沿著碎石小徑走進來,腳下白色帆布鞋踩到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連她自己的呼吸聲都顯得太響。兩旁榕樹的氣根垂下來,掃過她肩頭,像什麼活物碰了她一下,她縮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帆布鞋的鞋帶綁得有點緊,但她沒停下來重新綁。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從胸腔裡一下一下撞上來,撞得她喉嚨發緊,連吞口口水都覺得困難。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但裙擺在她腿間輕輕晃動,薄布貼著她光裸的臀與腿根,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上除了這件短裙和那件薄上衣,什麼都沒穿。 她找到那張長椅——在公園最裡側,公廁斜對面,椅面是木條拼的,幾根釘子鬆了,坐上去會微微晃,椅背上還沾著乾掉的鳥糞與灰塵,木條縫隙裡卡著枯葉與煙蒂,椅腳邊還滾著兩個空啤酒罐,被風吹得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站定,四下看了看,沒人。風從榕樹葉縫間穿過來,涼涼地貼上她裸露的腿,裙擺被吹得掀了一下,貼回大腿上,她低頭看見自己兩條光腿站在路燈邊緣的光裡,白得發亮,膝蓋微微發抖,她分不清是冷還是別的什麼。她聞得到空氣裡潮濕的泥土味、枯葉腐爛的酸味、遠處不知道哪來的野貓叫聲,細細的、尖尖的,像嬰兒在哭,她心跳又重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反而往長椅又靠近了一步 她心跳很快,手心也出汗了,指腹按在裙擺邊緣,薄布被汗浸得有點濕,指頭能感覺到自己體溫透過布料滲出來的溫度。她站了一會,然後慢慢坐下,木條的涼意隔著薄裙貼上臀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坐穩,兩手撐在椅面上,仰頭看樹影間漏下的碎光,昏黃的光點在她裸露的肩頭與鎖骨上跳動,風又吹來,這次從裙底灌進去,貼著她光裸的胯間往上竄,涼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粒,連腰側都泛起雞皮疙瘩。她沒夾緊腿,反而讓膝蓋微微分開,讓風灌得更深,裙擺被吹得鼓起來又貼回去,貼回去時薄布陷進她腿縫裡,磨著她敏感的皮膚,她呼吸淺了一點,撐在椅面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壓進木條的縫隙裡,指甲刮過粗糙的漆面,刮出一點細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聽得格外清楚。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腿間,看著那條薄裙被風吹得掀起來又落下,露出底下一小截光裸的腿根,皮膚在昏黃的光裡白得幾乎透亮,她看著那片皮膚,心跳又快了一拍,卻沒有伸手把裙擺壓回去,反而讓膝蓋又分開了一點 她坐了一會,然後把裙子拉高——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布料一點一點往上捲,露出大腿、露出腿根、露出她乾淨的、什麼都沒穿的胯間,風直接吹上那片皮膚,涼意像水一樣漫開,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把裙子放下來,反而把腰往前送了一點,讓風貼得更實,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下半身,看著那條薄裙堆在腰際,看著自己光裸的腿間在路燈昏黃的光裡若隱若現,心跳又重又快,但她沒有合攏腿,反而把膝蓋又分開了一些,讓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徹底暴露在夜風裡,風貼著她陰唇的縫隙輕輕滑過,像一根無形的手指在觸碰她,她呼吸又淺了一點,撐在椅面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那片皮膚的溫度,被風吹得涼涼的,但底下的血是熱的,跳得又快又用力,像要把那層薄薄的皮膚從裡面撐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氣吸到一半就斷了,像喉嚨被什麼堵住,她張著嘴,讓呼吸從唇縫間漏出來,淺淺的、帶著濕氣的 她往後靠上椅背,仰頭,閉上眼,風一陣一陣吹來,貼著她敞開的胯間、貼著她沒穿內褲的臀縫、貼著她大腿根最敏感的皮膚,她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時乳尖隔著薄上衣頂出清楚的形狀,她伸手拉起衣襬,布料往上捲,露出小腹,露出腰側,涼風貼上那片皮膚,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把衣襬拉高一點,露出胸下緣,薄布堆在鎖骨下方,兩團乳房半露在風裡,乳尖被風吹得硬起來,像兩顆小石子,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把衣服拉下來,反而鬆開手讓衣襬堆在頸窩,整個上半身都露在夜風裡,風直接吹上她裸露的乳房,吹得她乳尖又硬了一分,她輕輕抖了一下,像冷,又像別的什麼,她伸手碰了碰自己一邊的乳房,指腹貼上乳尖,觸感又硬又燙,她縮回手,像被自己燙到,卻又沒有把衣服拉下來遮住。她讓手垂回椅面,指尖撐在木條上,微微顫抖,她感覺得到自己乳尖在風裡挺立著,脹脹的、麻麻的,連衣襬邊緣擦過乳尖的觸感都清楚到讓她腰眼發軟,她輕輕咬住下唇,把一聲快要漏出來的呻吟壓回喉嚨裡,但呼吸聲還是變粗了,從鼻腔裡一下一下噴出來 她坐直,往後又挪了一點,兩手撐在椅面上,把腿抬起來——一隻腳踩上椅面,膝蓋彎起,裙擺順著腿根滑下去,堆在臀側,她整個胯間完全敞開在空氣裡,風直接灌進她腿間,貼著她微微張開的陰唇,涼得她小腹縮了一下,但她沒合攏腿,反而把踩在椅面的那條腿又往外打開一點,讓風貼得更深,她感覺得到風沿著陰唇的縫隙鑽進去,貼著內壁濕潤的黏膜,涼意與微溫交雜,她聽見自己呼吸變重,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喘,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像某種壓抑很久的聲音終於找到出口,她沒有壓住它,反而讓它繼續流出來,斷斷續續的,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腿間,看著那條腿踩在椅面上,膝蓋彎起,小腿的線條在昏黃的光裡拉出一條柔和的弧,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張開而繃緊,微微發抖,她看著那片皮膚,看著風吹過時細細的汗毛倒伏又立起,心跳又快了一拍,她沒有合攏腿,反而伸手握住自己膝蓋,輕輕往旁邊又推了一點,讓胯間敞得更開,風貼得更深,濕潤的內壁被涼風一激,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從腰眼一路麻到後腦勺 她往後躺下——上半身貼上冰涼的木條,肩胛骨壓在椅面接縫處,微微硌著,她沒動,維持躺姿,兩腿還踩著椅面、膝蓋分開,裙擺堆在腰際,整個下半身敞開在路燈昏黃的光裡,她伸手往下,手指摸到自己小腹,涼的,她輕輕抖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指尖碰到自己陰阜,稀疏的、柔軟的毛髮,她頓了一下,心跳快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沒有停,指尖繼續往下,碰到兩片陰唇——溫熱的、微微張開的,她一碰就輕輕縮了一下,像在回應她自己的觸碰,她呼吸變得更淺,指尖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過,濕意從縫隙深處滲出來,她指尖沾到一點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她沒有縮手,反而把手指按得更實,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濕意越來越明顯,她聽見自己發出很輕的呻吟,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她腰輕輕拱了一下,像在迎合自己的手指。她感覺得到自己內壁的溫度,比外側的皮膚燙上許多,指尖滑過時黏膜輕輕吸附上來,像在挽留什麼,她呼吸又粗了一點,手指滑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濕液被指尖帶出細細的水聲,在寂靜的公園裡清晰得讓她臉頰發燙,但她沒有停,反而把腰拱得更高,讓手指貼得更深,碰到更深處那層濕潤的、溫熱的內壁,她輕輕嗚咽一聲,像被自己嚇到,又像被快感淹沒 她用手指撥開陰唇——動作很慢,像在展示什麼,兩片粉嫩的陰唇被分開,露出裡面包覆的、淺淺的粉色,穴口小小的、緊閉的,像還沒被碰過的形狀,她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腿間,看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路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膜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開口,緊閉著,乾淨的、沒被碰過的,她心跳快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但她沒有合攏腿,反而維持撥開的姿勢,讓風直接吹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涼意貼著濕潤的內壁,她輕輕抖了一下,手指又往內探了一點,碰到那層膜的邊緣,薄薄的、有彈性的觸感,她碰了一下就縮回手,像被燙到,但過了一會,她又伸手回去,這次沒有碰那層膜,而是往上,找到陰蒂——小小的、已經硬起來的突起,她指尖一碰,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像被電到,她吸了一口氣,又碰了一下,這次沒縮手,指尖按在那顆小突起上,輕輕畫圈,快感像細細的電流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小腹往下蔓延,她腰輕輕拱起來,嘴裡漏出一聲更長的呻吟,「嗯……」她手指加快了一點,畫圈的幅度變大,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她腿根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要合攏又強迫自己張開,她沒有停,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手指撥開陰唇,讓陰蒂更暴露在空氣裡,她按著它、揉著它、畫著圈,快感越來越強,她腰拱得更高,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溢出來,「哈……嗯……」她感覺得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臉頰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內側,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汗,涼風吹過時汗水蒸發帶走熱度,卻帶不走底下的燥熱,她手指越揉越快,陰蒂脹得發疼,快感堆積到一個臨界點,她腰拱到幾乎要離開椅面,腿根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內合攏又強迫自己張開,她張著嘴,呼吸又急又淺,呻吟聲夾在喘息裡,「啊……嗯……哈……」她感覺那層快感就要衝破什麼,卻又卡在最後一刻,怎麼都到不了頂,她手指又加快了一點,幾乎是用力按著陰蒂揉,快感積得越來越滿,她全身繃緊,腳趾在帆布鞋裡蜷縮又放開,她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又顫又啞,「嗯……哈……快……」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她只知道那層快感堆在腰眼,脹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她手指不停,揉著、按著、畫著圈,快感終於衝破那個臨界點——她腰猛地拱起,全身僵住一秒,然後細細的顫抖從腰腹擴散到四肢,她發出長長一聲呻吟,「啊……」夾著鼻音,像哭又像喘,她腿根痙攣著,膝蓋終於合攏,夾緊自己還在顫抖的手,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從腿間擴散開來,她整個人軟在椅面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風裡挺立著,微微發抖,她躺了好一會,才慢慢把腿放平,膝蓋還微微發抖,裙擺堆在腰際,腿間濕亮亮的,在路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把裙子拉下來,反而讓腿維持張開的姿勢,讓風繼續吹著那片濕潤的皮膚,涼意與餘韻交雜,她輕輕抖了一下,閉上眼,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著,乳尖在風裡又硬了一分 她躺了很久,久到風把她腿間的濕意吹乾了一層,皮膚表面涼涼的,底下的血還是熱的,跳得又重又快。 --- 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肚皮,涼意沿著皮膚爬上來,她閉著眼,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腿間那一片濕亮被風吹得發涼。她不想動。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地陷在長椅的木板縫裡,裙子堆在腰上,上衣捲到頸窩,她連伸手拉一下的力氣都不想花。 她聽見腳步聲。 很輕,但踩在落葉上還是發出沙沙的響。她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腳步聲停了一下,又繼續往前,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朝她這邊走來。 她這才睜開眼。 路燈的光從斜後方照過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人站在離她大約五步遠的地方,一身灰撲撲的舊外套,破洞牛仔褲,踩著一雙塑膠拖鞋。花白的短髮油膩膩地貼在額上,右臉一道舊刀疤在昏黃的光裡格外清楚。他沒動,就站在那裡,渾濁的眼珠從上往下打量她——從她敞開的腿,到堆在腰上的裙子,到堆在頸窩的上衣,最後停在她臉上。 她認出他。老張。她來公園踩點時見過他幾次,總坐在公廁對面的長椅上抽菸,眼神像在盯獵物。 她心跳猛地加快,但身體沒有動。兩腿還是張著,濕亮的花瓣在風裡微微收縮,她看著他,喉嚨發乾,聲音出來時比她想的還要啞:「我……我是處女。」 老張沒說話,眼皮垂了一下,像在確認她這句話。 「請……請幹我。」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住了。心臟像被人攥住又鬆開,跳得她胸口發疼。但她沒有把腿合起來。她甚至微微把腰抬了一下,讓那一片濕亮更徹底地暴露在路燈下。 老張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他走過來,腳步不緊不慢,拖鞋踩在碎石上發出鈍響。他站到她腿間,低頭看她,渾濁的眼珠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腿根,然後蹲下來。 他伸出手。 那隻手粗糙得像砂紙,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全是黑泥。他先按在她胸口,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白上衣,手掌整個覆上去,用力一抓。她倒抽一口氣——那力道大得不像在摸,像在確認貨物。他抓著她的奶子揉了幾下,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她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他沒理她,又換了一隻手,兩隻手各抓一邊,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搓揉,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硬又疼,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他手腕,但沒推開,只是抓著,手指沒什麼力氣。 他低下頭,隔著上衣咬住她乳尖,牙齒隔著布磨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腰又往上拱。他鬆口,粗糙的大手從她胸口一路往下滑,經過肚皮時她縮了一下,然後那隻手直接蓋在她腿間。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反應更快。腿根夾了一下,又鬆開。他的手掌整個覆住她整個花穴,掌心的老繭刮過花瓣,她大腿開始抖。他用力按了一下,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她穴裡。 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那兩根手指又粗又糙,指節上的老繭刮著她內壁,她裡頭又緊又熱,咬著他手指不放。他動了動手指,在裡頭攪了一下,抽出來,又捅進去,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她聽見自己喘得越來越急,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緊是緊。」他啞著嗓子說,像在跟什麼人確認,又像自言自語。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然後隨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他站起來,動手解褲頭。 那條舊牛仔褲的扣子鬆垮垮的,他一拉就開了,褲子褪到膝蓋,露出裡面一條灰撲撲的內褲——邊緣泛黃,布料上沾著深色的污漬。他把內褲也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來,顏色深黑,表皮粗糙,包皮半翻著,露出底下暗紅的龜頭,一股濃重的汗臭味混著尿騷味撲過來。 她看著那根東西,心跳撞得她耳鳴。 比她想像的粗。表皮皺巴巴的,像被煙燻過,青筋盤在上面,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濁白的液體。她盯著它,喉嚨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老張沒催她。他就站在她腿間,那根東西對著她,等她反應。 --- 語安仰躺在長椅上,冰涼的木條隔著薄薄的上衣貼著她的背,夜風從裙擺底下鑽上來,貼著她光裸的腿根往上爬,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把腿合上。 老張站在她腿間,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深色的東西就懸在她小腹上方,她視線只掃了一眼就移開,心臟撞得肋骨發疼,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她知道自己該說話,來之前她對著鏡子練習過好幾遍,那些句子在腦子裡滾了無數次,可現在那根東西就在眼前,散發著一股混合煙臭與汗酸的氣味,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裡。 老張沒催她,就那麼站著,粗糙的手指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重,卻把她腿分得更開,她感覺那根東西蹭過她大腿根的皮膚,又燙又粗糙,她小腹猛地縮了一下,終於開口,聲音又輕又抖:「請……請用我。」 老張低頭看她,沒說話。 她等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次聲音穩了一點:「我想……我想成為你們的肉便器。」她說完這句話,心臟跳得更厲害,但她沒有把視線移開,直直看著老張那張黝黑的臉,等著他反應。 老張哼了一聲,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一手按住她膝蓋,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東西,抵到她腿間,她感覺得到那東西的溫度——比她的皮膚燙得多,龜頭蹭過她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下意識想夾腿,但老張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她夾不住,只能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濕滑的縫隙間蹭了兩下,然後頂到一個緊閉的入口 她吸了一口氣,指甲攥進掌心,疼痛從腿間炸開——那根東西硬生生捅了進來,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又乾又脹的痛從下身蔓延到整個小腹,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瞬間湧上來,視線裡老張那張臉模糊成一片,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短又啞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 老張沒停,一手掐住她腰側,往裡頂了頂,又頂了頂,每一次都像在把她撐得更開,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地埋在她身體裡,頂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疼痛裡慢慢滲出一種奇怪的脹意,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身體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填滿了,她喘不過氣,眼淚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濕濕的貼著耳廓 老張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整根拔出去又整根捅回來,每一次都頂得她身體在長椅上往上滑一點,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有溫熱的液體在往外流——是血,她知道,處女血混著她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沿著她腿根往下淌,沾在長椅的木條上,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看見自己腿間那根深色的東西進進出出,帶出暗紅的液體,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老張的呼吸變重了,他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釘在長椅上,抽送的速度也快起來,她感覺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磨著、頂著,頂到某個地方時她腰突然軟了一下,從脊椎深處竄起一陣酥麻,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啊——」又短又細,像被自己嚇到,她咬住下唇想忍住,但老張又頂了一下,正好頂在同一個地方,她腿根猛地夾緊,夾得老張悶哼一聲,低聲罵了句「騷貨」,又往深裡頂了進去 她感覺自己身體裡那陣酸脹慢慢變了味,疼痛還在,但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發燙、在收縮,每一次老張抽出去時她體內都會一陣空,空得她腰發癢,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他的節奏動——腰輕輕往上迎,迎著那根東西頂進最深的地方,老張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他忽然加快速度,整個人壓下來,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椅背上,粗硬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濃重的煙臭,她偏過頭,卻沒有推開,只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大、發燙,抽送的動作變得又重又深,頂得她身體一下一下往上竄,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軟又啞,像不是自己的聲音 「要射了。」老張啞著嗓子說,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狠狠頂到最深處,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動了,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直直灌進她子宮最深處,又濃又燙,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腿根猛地夾緊,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啊——」 那聲音在夜裡傳出去,又尖又細,穿過榕樹的氣根,在公園角落迴盪開來 長椅後方的樹叢裡傳來一聲低啞的笑聲,然後是踩斷落枝的腳步聲,一個、兩個、三個,暗處裡慢慢聚過來幾道人影,煙頭的火光在黑暗裡一明一滅,朝長椅這邊走過來。 --- 老張從她身上退開時,那根軟下的東西從她腿間滑出,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混著血絲沿著臀縫淌到長椅邊緣,滴進草叢裡。她腿間又痠又麻,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著把裡頭殘留的東西往外擠,那感覺像是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被使用過、被填滿過、現在正慢慢漏著內容物的容器。她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一隻粗糙的手就從她膝蓋中間插了進來,硬生生把她兩條腿掰得更開,指甲縫裡的黑泥硌在她大腿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輪我了。」 陳志強蹲到她面前,瘦長的身影擋住路燈的光,把她整個人籠進一片陰影裡。他嘴裡叼著根快燒到濾嘴的菸,煙灰積了長長一截,說話時掉在她小腹上,燙得她縮了一下,他伸手把菸拿下來,直接按在她肚臍旁邊捻熄,皮膚上留下一小圈焦黑的印子,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卻沒有躲開,他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種打量貨物的冷淡。 他站起來,解開褲頭,那根細長的陽具彈出來,顏色發黑,表皮乾燥,散著一股濃烈的菸臭混著尿騷味,他一手抓著自己根部,另一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沒說什麼話,就那麼把東西往她嘴裡塞進去,龜頭頂開她嘴唇,抵在她牙關上,她下意識咬緊牙,他手指用力,掐得她下頷發疼,她張開嘴,那根東西就順勢捅了進來,頂在她舌根上,菸臭嗆得她喉嚨一縮,眼淚立刻湧出來,他沒管,抓著她頭髮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口,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又滴到她胸口,把薄上衣浸出一小片透明的痕跡,他抽出來,又捅進去,節奏又快又淺,她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只能張著嘴承受,眼淚糊了滿臉,鼻尖全是那股又嗆又臭的味道,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他卻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抽出來,龜頭擦過她嘴唇,帶出一道黏亮的口水絲線,她張著嘴喘息,口水還掛在嘴角,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把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在她臉頰上拍了拍,拍出兩道濕痕,然後他繞到她身後,一手抓住她後頸,像拎貓一樣把她從長椅上提起來,她膝蓋發軟,整個人趴在椅面上,屁股翹起來,裙子早就捲到腰上,整個下身光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沒多看,手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她穴口,一挺腰就插了進去,她裡頭全是老張留下的精液,濕滑溫熱,他一頂到底,沒什麼阻礙,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撞上長椅木條,悶哼一聲,他沒停,掐著她後頸開始抽送,節奏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裡頭被撐開、被填滿,前面幾個人留下的東西被他攪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椅面上,臉貼著冰涼的木條,眼淚還沒乾,又泌出新的,沿著臉頰滴下去,他抓著她後頸的手收緊,她脖子被掐得發疼,呼吸變得又短又淺,他卻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感覺自己裡頭被他磨得發燙,腰眼一陣一陣發酸,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他又把她提起來,繼續插,她裡頭一陣痙攣,夾得他悶哼一聲,他抓著她後頸的手猛地收緊,腰用力一頂,整根埋進去,射了,一股一股的熱液打在她花心深處,她全身一抖,腿根一陣抽搐,他按著她後腰,不讓她動,直到射完了才慢慢抽出來,那根軟下來的東西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長椅上,又滴進草叢裡,她趴在椅面上,喘著氣,腿間又痠又麻,裡頭還在收縮著,把殘留的東西往外擠,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彎腰撿起地上那截捻熄的菸蒂,塞進她手裡,沒說話,轉身走了。 「瘸子我來。」 王福來拖著那條瘸腿走過來,腳步一深一淺,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嘴角咧開一個笑,露出幾顆七零八落的黃牙,他伸手解開自己褲頭,那根短小的東西彈出來,包皮還裹著半截,顏色發黑發紫,散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他一手抓著自己根部,另一手伸過來,掐住她下巴,把她從椅面上拎起來,她膝蓋發軟,整個人跪在他面前,臉正好對著他那根東西,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又尖又啞:「給我舔乾淨。」她看著那根東西,包皮皺巴巴地堆著,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散著一股腥臭味,她喉嚨一縮,卻還是張開嘴,把他那根東西含進去,他按著她後腦勺,開始緩慢地抽送,節奏很慢,每一下都磨著她舌根,她嘗到一股又鹹又臭的味道,混著包皮垢的腥味,噁心得她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含著他那根東西,舌頭動不了,只能讓他一下一下地頂著,他抽出來,又塞進去,動作又慢又重,像在磨什麼東西,她眼角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褲子上,他沒管,抓著她頭髮又捅了兩下,然後抽出來,她張著嘴喘息,口水掛在嘴角,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一手抓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東西,在她嘴唇上拍了拍,又在她臉頰上蹭了兩下,把殘留的液體蹭在她皮膚上,然後他鬆開她頭髮,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又尖又啞:「轉過去,趴好。」她乖乖地轉過身,趴在長椅上,屁股翹起來,他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她穴口,慢慢頂進去,她裡頭全是前面幾個人留下的東西,濕滑溫熱,他一下頂到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撞上椅面,悶哼一聲,他沒停,抓著她腰開始抽送,節奏很慢,每一下都磨著她裡頭,把她裡面殘留的精液攪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椅面上,臉貼著冰涼的木條,感覺他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她裡頭發麻,腰眼一陣一陣發酸,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一聲,他聽到,抓著她腰的手收緊,又頂了兩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她裡頭一空,殘留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他抓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她臉,手快速動了幾下,射了,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在她臉上、嘴唇上、眼皮上,她閉著眼,感覺溫熱的液體掛在睫毛上,又沿著臉頰滑下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抹了一把她臉上的精液,塞進她嘴裡,她含著,嘗到一股腥鹹的味道,他鬆開手,轉身走了,留下一句:「吞下去。」她跪在長椅上,喉嚨動了動,把那口精液嚥下去,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臉上的精液,一起滴在椅面上。她腿間還在流著東西,黏黏的,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把椅面浸出一小片濕痕,她趴在那裡,喘著氣,全身又痠又麻,裡頭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在提醒她,她剛才被怎麼用過。 「讓叔叔好好疼疼你。」 趙大偉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大圓臉上掛著笑,滿身酒氣混著汗臭味撲過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彎下腰,一手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從長椅上拖下來,她摔在草地上,後背撞上地面,悶哼一聲,他跟著壓上來,整個人沉甸甸地蓋在她身上,肚皮上的軟肉貼著她小腹,又燙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他笑嘻嘻地看著她,一手撥開自己褲頭,那根中等粗細的東西頂在她腿間,蹭了兩下就擠進去,她裡頭全是前面幾個人留下的東西,濕滑得沒有阻力,他一下就頂到底,把她裡頭殘留的精液擠出一圈白沫,沿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滴在草地上,他壓在她身上,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裡頭被他磨得發燙,腰眼一陣一陣發麻,她喘不過氣,手推著他肩膀,卻推不動那身肥肉,他太沉了,壓得她胸腔裡的空氣全擠出來,她只能發出悶在胸腔裡的嗚咽聲,他笑嘻嘻地看著她,抓著她腰的手收緊,又頂了兩下,然後猛地一頂,整根埋進去,射了,一股一股的熱液打在她花心深處,她全身一抖,腿根一陣抽搐,他按著她腰,不讓她動,直到射完了才慢慢抽出來,那根軟下來的東西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臀縫流下來,滴在草地上,他撐著身體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她旁邊,喘著氣,肚皮上的汗珠一顆一顆滲進她皮膚裡,又黏又燙,帶著一股酸味,她躺在草地上,喘著氣,腿間又痠又麻,裡頭還在收縮著,把殘留的東西往外擠,草地被她身下流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她全身又痠又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深夜的公園角落只剩下草葉摩擦的聲響。語安仰躺在草地上,白色上衣早已被推到頸窩,露出底下被揉得泛紅的胸部,乳尖腫脹挺立。黑色短裙捲成一圈堆在腰際,一動就會往下滑。她雙腿大張,膝蓋朝兩邊塌下去,腿間那處被操到紅腫外翻,穴口闔不攏,混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正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把臀下那片草葉浸得濕亮。 她全身痠麻到像被拆開又拼回去,手臂軟軟攤在兩側,指尖陷進泥裡。趙大偉坐在她旁邊喘了一陣,滿身酒氣混著汗臭,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她的腿肉還是彈了一下。「喂,」他聲音又濁又啞,「死了沒有。」 語安喉嚨裡滾出一聲氣音,像嗚咽又像回應。她想合起腿,膝蓋動了動,卻使不上力,雙腿只是顫了一下又攤開。趙大偉看她這樣,嗤笑一聲,撐著膝蓋站起來,褲頭還鬆鬆垮垮掛在胯上,他伸手拉好,低頭在口袋裡翻了翻,掏出一支舊手機——螢幕裂了大半,邊角磨得發白,他按了按,沒亮,又用力按兩下,螢幕才勉強亮起微光。他低頭戳了幾下,然後把手機丟到她腰側的草地上。 「電話號碼存裡頭了,」他說,聲音含含糊糊的,「下禮拜三晚上,老地方。」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別遲到。」語安躺在地上,視線從手機移到他的臉,又移回手機。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到聲音出不來,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卻軟到撐不住,又跌回草地。趙大偉沒伸手扶她,低頭看了她一眼,轉過身拖著拖鞋往公園深處走,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響,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樹影後頭。 語安躺著沒動,胸口起伏著,喘息慢慢緩下來。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感,穴口一縮一縮的,像還在吸,卻只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流,流到腰窩,浸進草裡。她躺了一陣,直到風吹過她裸露的皮膚,涼得她肩膀縮了一下,才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時腰痠到她倒抽一口氣,她低頭看自己——裙子捲在腰際,上衣堆在頸窩,身上到處是乾掉或還沒乾的精液痕跡,小腹上、胸口、腿根,白濁混著草屑與泥,她伸手碰了碰腿間,那處腫到發燙,指尖碰到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濕滑的液體沾了滿手,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混濁的、帶著腥味的,從指縫間慢慢往下淌。 她坐了一陣,風把她身上殘留的熱度一點一點帶走。她伸手把上衣拉下來,布料貼上她皮膚時她打了個冷顫,薄薄的衣料濕了,半透明地貼在胸口,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頂在布面下頭。她又把裙子拉回腰際,裙擺短到勉強遮住臀線,腿根還露著一大截,她伸手按了按裙擺,布料濕涼,沾了草屑與泥,她沒管,低頭看了自己腿間一眼,那處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窩,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伸手去拿趙大偉丟下的那支舊手機,螢幕還亮著,停在通訊錄頁面——裡面只存了一個號碼,沒存名字,就一串數字,底下是她沒見過的一個地址,寫著公園東側廢棄公廁後方。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心跳慢慢穩下來,又加快,像有甚麼東西在胸腔裡鼓動著,她手指按在螢幕上,把那串號碼默唸了一遍,又一遍,像要把每個數字刻進腦子裡。 她關掉手機,握在手心裡,撐著膝蓋站起來。腿軟到站不穩,她扶著旁邊的榕樹氣根站了一會,等那陣暈眩過去,才慢慢鬆開手。她低頭看自己——白色帆布鞋沾了泥,小腿上、膝蓋上都是草痕與乾掉的液體痕跡,裙子皺成一團貼在臀上,上衣領口鬆到半邊肩頭露在外面,她伸手拉好領口,布料卻又從另一邊滑下去,她放棄了,手垂下來,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外殼,又握緊了點。她站在原地,風穿過樹葉吹過來,吹得她裙擺貼上腿根,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處還在往外流,溫熱的液體沿著腿根慢慢往下滑,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沾了滿手的濕滑,混濁的、帶著腥味的,她沒擦,手指在腿根上停了一會,感受著那股溫熱慢慢變涼,然後她把手放下,指尖還沾著那層濕意。 她轉過身,往公園出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草地——草被壓倒了一片,暗色的痕跡混在泥裡,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有幾片草葉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在路燈昏黃的光底下微微發亮。她看了幾秒,轉回頭,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那處腫著、闔不攏,穴口一縮一縮的,像還在等著被填滿,她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間,一陣痠麻從腰脊竄上來,她腿軟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樹幹站穩,等那陣感覺過去,才慢慢鬆開手。 她握著那支舊手機,沿著碎石小徑往公園外走,腳下帆布鞋踩在落葉上沙沙響,裙擺在她腿間晃著,涼涼的布料貼著她光裸的臀與腿根,每一步都帶出腿間那股溫熱的液體往下流的觸感,濕滑的、黏膩的,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流到膝窩,她沒擦,任它流著,手指握緊手機,冰涼的外殼貼著掌心,裡面那串號碼像烙在她腦子裡,她一邊走一邊默唸著,下禮拜三,晚上,公園東側廢棄公廁後方——她走到公園門口,停下來,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短裙皺巴巴貼在臀上,上衣領口鬆到露出半邊肩膀,腿間還在往外流,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得到那股溫熱還在往外滲,她沒管,繼續往前走,走進夜色裡,手指還握著那支手機,冰涼的、沉甸甸的,像握著一個承諾。她走著走著,手又往下摸,指尖碰到自己腫脹的穴口,濕滑的液體沾了滿手,她縮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混濁的、帶著腥味的,沾在她指尖上,在路燈光底下微微發亮,她看了兩秒,沒擦,繼續往前走,手指在腿根上摩挲著,感受著那股溫熱慢慢變涼,又變乾,乾到皮膚繃緊,她走進更暗的巷子裡,身影消失在轉角處,手還按在自己腿間,指尖輕輕碰著那處闔不攏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像在確認甚麼——然後她停住腳步,站在暗處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濕的、黏的,混著精液與她自己流出來的水,她慢慢把手放下,手指在裙擺上蹭了蹭,又抬起頭,繼續往前走,走進更深沉的夜裡,那支舊手機被她握在掌心,螢幕早就暗了,但那串號碼她已經背下來了——下禮拜三,晚上,公園東側廢棄公廁後方——她一邊走,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間,那處還在往外流,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淌下來,她手指碰到穴口時縮了一下,又輕輕按上去,指尖感覺得到那處腫著、熱著、闔不攏,像一張還等著被填滿的嘴,她按了一會,才鬆開手,繼續往前走,走進夜色裡,手指上殘留的濕意慢慢乾掉,但她知道裡頭還在流,一直流到她回家、流到她躺上床、流到她閉上眼睛——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唸那串號碼,一遍又一遍,像唸經一樣,直到那串數字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變成她呼吸的節奏——下禮拜三、晚上、公園東側廢棄公廁後方——她走進家門前,在門口站了一會,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裙子皺的、上衣鬆的,腿間濕的,她伸手按了按小腹,感覺得到那股溫熱還在往外滲,她沒換衣服,直接走進房間,鎖上門,坐在床沿,手指還按在自己腿間,那處腫著、熱著、闔不攏,她輕輕碰了一下穴口,濕滑的液體又流出來,沾了滿手,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混濁的、帶著腥味的——她沒擦,就著那層濕意,伸手去摸床頭櫃上那本加密日記,翻開最新一頁,拿起筆,在頁首寫下日期,然後停住筆,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處還在往外流,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看著那痕跡慢慢擴大,手指還按在自己穴口上,輕輕按著、揉著,指尖感覺得到那處腫脹的、敏感的、一碰就痠麻的觸感,她閉上眼睛,手指在穴口上按了一會,才慢慢鬆開,拿起筆,在日記上寫下第一行字——她寫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確認甚麼——「下禮拜三,晚上,公園東側廢棄公廁後方——」她寫完這行字,停住筆,低頭看了自己腿間一眼,那處還在往外流,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覺得到那股溫熱還在裡頭,沒流完,她按了一會,才放下手,繼續寫下去——「我已經開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