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龍縛虎：邊境教堂的狠戾之夜

張子軒在教堂殘破的穹頂下醒來，後腦鈍痛，雙手被粗麻繩以軍用死結綁縛在木椅上。他身著滇軍裝外套，白襯衣領口敞開，頸側有一道淺淺紅痕。黃昏的光線從殘窗斜照進來，教堂內灰塵浮動。 Marcel從背後繞至面前，軍靴踩過碎石，在一步外站定。他金髮沾灰，藍灰色眼裡帶著神經質的光，雙手抱臂，微微歪頭端詳張子軒，用法語低聲說：「我找了你三年。」 張子軒垂眼未答，半晌抬頭，黑眼珠毫無慌亂，先用雲南話回敬一句辱罵，見Marcel未懂，便換回法語冷淡陳述：「你只會做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設伏、下藥、綁人。三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視線掃過Marcel腰間掛著的手銬與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