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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四千萬的服從

作者:变态王 · 本章 11,939 · 全作 11,939

水晶吊燈垂在高挑的天花板下,光線把整面大理石地板照得亮晃晃的,映出張敏豐滿的身影。她握著白毛小撣子,裝模作樣地拂過那幅巨幅油畫的畫框邊緣,屁股卻刻意扭得又慢又浪,黑色丁字褲的細繩陷進兩瓣肥臀之間,隨著她的動作一隱一現。那幅油畫畫的是古羅馬的浴場,幾個赤裸的女人圍著水池嬉戲,張敏仰頭掃過畫面上那些豐乳肥臀的軀體,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她今天這身打扮,可比畫裡那些女人還撩人。 她知道自己今天穿成這樣是來幹什麼的。黑色小三角杯比基尼勉強兜住那對Z罩杯的巨乳,白色蕾絲花邊沿著乳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蝴蝶結繫在胸口正中,看起來乖巧,其實隨時要崩開。網眼絲襪包著那雙肥白修長的腿,四十六寸的透明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腰鏈上的銀色流蘇跟著晃,丁字褲連著的那條細帶在臀縫裡磨來磨去。她彎腰的時候,那對奶子幾乎要從杯口整個翻出來,乳肉在蕾絲邊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她對著油畫的玻璃反射看了自己一眼,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彎下腰去擦茶几,故意把屁股翹得老高,肥臀繃緊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兩團白肉幾乎要從邊緣溢出來。奶子因為彎腰的姿勢往前墜,比基尼的杯口微微鬆開,露出大半個乳球和那點粉紅的乳尖邊緣。她對著空氣輕聲哼著歌,一副專心打掃的乖巧女僕樣,可目光早就飄向那座螺旋樓梯,等著樓上那個男人下來。她伸手去擦那隻水晶菸灰缸,指腹滑過冰涼的雕花表面,心裡盤算著待會該怎麼開口——先裝傻,再示弱,最後再拋出那個四千萬的數字。男人嘛,看到奶子和屁股就暈了,張敏這一招用過無數次,從來沒失手過。 樓梯頂端傳來腳步聲,沉沉的,一步一步踩在木階上,像鼓點一樣壓過來。張敏沒回頭,繼續裝作專注地擦著那隻水晶菸灰缸,屁股卻不自覺地停住了扭動,握著撣子的手指收緊了些。她聽見睡袍下襬掃過階梯的沙沙聲,還有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沉,最後踩上了客廳的地磚,停在她身後不到三步的地方。那股壓迫感從背後罩過來,像一堵牆一樣堵住她的呼吸,連空氣都彷彿變稠了。張敏甚至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混著菸草和古龍水的氣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從她背後飄過來,鑽進鼻腔裡。 她本想數到十再回頭,裝出一副「啊,您下來啦」的驚喜樣子,可那男人站定之後什麼都沒說,光是那股壓迫感就從背後罩過來,像一堵牆一樣堵住她的呼吸。張敏數到五就撐不住了,轉過身,揚起一個嬌滴滴的笑臉,嘴裡那句「雄霸哥,人家正想找您談談包養的事呢」還沒說出口,就整個卡在喉嚨裡。 雄霸就站在她面前。一百尺高的身軀幾乎填滿她的視線,那件黑色龍虎紋睡袍敞著下襬,裡頭什麼都沒穿。那根陽具就那麼直挺挺地掛在那裡,一百寸長、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虯結,表面長滿毛毛刺刺的硬粒,隱約還嵌著一圈小鐵珠,沉甸甸地垂著,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濁白的光。那根東西不像是一根普通的肉棒,更像是某種蓄勢待發的兇器,光是掛在那裡不動,就帶著一股令人腿軟的壓迫感。 張敏的腦子轟了一下。她見過不少男人的東西,可沒見過這樣的——那不是人的尺寸,是野獸的。她的視線被釘在那根陽具上,喉嚨乾得發不出聲,手裡的白毛小撣子鬆了,啪嗒一聲掉在大理石地磚上,滾了半圈,停在她高跟鞋邊。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肩膀,那對奶子跟著抖了一下,比基尼的蝴蝶結鬆了一角,左邊的乳球幾乎要從杯口滑出來。 雄霸低頭看她,那雙通紅的眼睛像兩團燒著的炭火,從她的髮帶掃到臉,從臉掃到那對快要撐破比基尼的奶子,再沿著腰線滑到那雙網眼絲襪裹著的長腿,最後又回到她的眼睛。他沒說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了陷阱。張敏在那道目光底下,覺得自己身上的布料像是被一層一層剝開,連骨頭都被看穿了。 張敏的雙腿開始發顫。她本想站穩,可膝蓋不聽使喚,四十六寸的鞋跟在地磚上輕輕磕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靠在茶几邊緣。她想開口,想說出那句「雄霸哥,我來跟您談個四千萬的生意」,可嘴巴張了張,只擠出一聲細細的氣音。她伸手撐住身後的茶几,指尖碰到那隻水晶菸灰缸,冰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來,卻壓不住從脊椎底端往上爬的熱意。 雄霸往前邁了一步。那根陽具跟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幾乎要碰到她裙擺的邊緣。張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下飄,心跳得像擂鼓,耳邊嗡嗡作響。她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該拿出那些在男人面前遊刃有餘的本事來,可此刻她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那根東西的陰影罩過來,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她甚至能數清楚那根陽具上虯結的青筋,每一條都粗得像蚯蚓,蜿蜒盤踞在柱身上,龜頭頂端那點濁白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像是隨時要滴落下來。 她瞪大眼,手中的白毛小撣子掉地,雙腿微顫,愣愣望著雄霸高大的身影。 --- 張敏靠在茶几邊緣,指尖還壓著那隻冰涼的水晶菸灰缸,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根駭人的陽具上移開,抬頭對上雄霸那雙通紅的眼睛,擠出一個嬌滴滴的笑。 「雄霸哥……」她的聲音發顫,卻還是努力撐著甜膩的調子,「人家今天來,是想跟您談個生意。」 雄霸沒說話,只挑了挑眉,那根陽具跟著他微微側身的動作晃了一下,龜頭頂端那點濁白的光在她眼角餘光裡閃。張敏嚥了口唾沫,指甲掐進掌心,逼自己把話說下去。 「人家……人家想跟您談個包養的條件。」她舔了舔嘴唇,聲音越說越小,「四千萬,一年,人家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什麼花樣都行……」 雄霸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又沉又響,在挑高的客廳裡撞出迴音,震得張敏耳膜發麻。她僵在原地,笑容掛在臉上,手指卻在身後絞緊了裙邊。 「四千萬?」雄霸笑夠了,低頭看她,嘴角噙著一抹戲謔,「小騷貨,你倒是敢開口。」 他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那張黑色真皮大沙發裡,雙腿張得更開,那根陽具就那麼大剌剌地橫在兩腿之間,像一尊等著被朝拜的兇器。他伸手往茶几上一指,張敏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茶几上擺著兩瓶藥——一瓶壯陽藥,一瓶春藥,瓶身貼著燙金的標籤,在吊燈下閃著光。 「想談四千萬,可以。」雄霸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股玩味的壓迫感,「先把那瓶春藥給我喝了,然後當著我的面跳支艷舞。跳得我高興了,價錢好說。」 張敏的視線落在那瓶春藥上,瓶身細長,裡頭是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乾得發緊。她喝過酒,喝過烈酒,喝過各種男人遞過來的東西,可沒喝過春藥——那玩意兒喝下去是什麼滋味,會讓身體變成什麼樣,她心裡沒底。她甚至能想像那液體滑過喉嚨的灼熱感,想像藥力在血管裡奔竄的畫面,想像自己等會在這個男人面前會變成什麼德性。她見過喝醉的女人是什麼樣子,見過被藥放倒的女人是什麼樣子,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去拿那瓶東西。 「怎麼?」雄霸見她遲疑,聲音沉了一分,「不敢?那四千萬的事兒,就當沒提過。」 他說著就要起身,張敏的心猛地一緊,脫口而出:「我喝!」 雄霸停下動作,嘴角勾起,重新靠回沙發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帶著興味,像在看一頭獵物自己走進籠子裡。張敏伸手去拿那瓶春藥,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瓶身,微微顫了一下。她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氣味飄出來,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花香,鑽進鼻腔裡,像是熟透的荔枝混著蜂蜜,甜得讓人暈眩。 她抬眼看了雄霸一眼,那男人正盯著她,通紅的眼睛裡帶著興味,像在等著看戲。張敏咬咬牙,仰頭,把那瓶春藥一口灌了下去。 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微辣的甜味,燒灼著她的食道一路往下,最後沉進胃裡,騰起一股熱意。她放下空瓶,玻璃瓶底磕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站在原地,等著藥力發作。幾秒過去,那股熱意開始從胃裡往上竄,像一團火沿著血管蔓延開來,燒過她的胸口,燒過她的臉頰。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溫度在升高,汗珠從額角滲出來,沿著鬢角滑落,浸濕了髮帶邊緣的蕾絲。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苗舔過,酥麻感從脊椎底端竄上後腦勺,讓她的意識跟著模糊起來。 她的臉頰泛起了潮紅,從顴骨一路暈開,連耳尖都燒得發燙。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那對快要撐破比基尼的奶子跟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已經挺立起來,頂著蕾絲邊緣,連她自己都能看見那兩點凸起的形狀。她伸手扶住茶几邊緣,指尖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試圖壓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燥熱,卻發現自己的視線開始渙散,眼前的畫面微微發花。 藥力來得比她想像中快得多。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發熱,一種空虛的癢意從穴口往裡鑽,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撩撥她,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渴望,卻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太穩了,膝蓋發軟,整個人靠在茶几邊緣,喘息聲越來越重。 她抬起眼,望向雄霸。那男人坐在沙發裡,雙腿張開,那根陽具依然直挺挺地橫在那裡,龜頭頂端那點濁白的光在她模糊的視線裡晃。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眼神開始迷離,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濕漉漉地黏在他身上,等著他開口,等著他下令。 --- 她扶著茶几站穩,腳跟在地毯上蹭了蹭,四十六寸的高跟鞋讓她的重心不太穩,藥力卻把那股暈眩燒成了一種酥麻的癢意,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知道自己該跳支舞——雄霸要的就是這個。 她抬手,指尖勾住銀色腰鏈的流蘇,輕輕一扯,鏈子在她腰間晃出細碎的光。她開始動了,先是一個極慢的扭胯,臀部的線條在網眼絲襪下劃出圓潤的弧,腰肢跟著節奏左右擺動,像一條被火烤軟的蛇。她背對著雄霸,故意把肥臀對著他,左右搖晃,丁字褲那條細細的布繩陷進臀縫裡,濕痕已經暈開一大片,在吊燈下泛著水光。 她轉過身來,雙手從腰側往上滑,滑過小腹,滑過那對快要撐破比基尼的奶子,指尖勾住蝴蝶結的蕾絲邊緣,輕輕往下拉。左邊的乳球整個彈出來,粉紅色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端泛著濕潤的光。她咬著下唇,把那顆奶子捧在手心裡,對著雄霸輕輕揉了一下,然後把比基尼的布料叼在嘴裡,露出一個又媚又浪的笑。 雄霸坐在沙發邊緣,雙目通紅,雙手握拳撐在膝蓋上,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頂端的濁液拉出一條細絲,滴在地毯上。他沒動,但喉結滾了一下,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張敏扭著腰朝他走過去,一步一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只有臀肉晃動的弧度。她走到他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把那兩瓣肥臀對著他,左右搖晃,丁字褲的濕痕幾乎要滴出水來。她往後退了一步,臀肉蹭過他翹起的陽具,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溫度,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縫裡。她咬著唇,又往後蹭了一下,這次壓得更實,陽具隔著丁字褲陷進她的臀縫裡,龜頭頂到她的小穴口,隔著濕透的布料磨蹭。 「雄霸哥……」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又甜又黏,「人家跳得……您還滿意嗎?」 雄霸沒回答。下一秒,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扯,張敏尖叫一聲,重心一歪,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雄霸的另一隻手已經扯住她比基尼的肩帶,用力一撕——布料應聲裂開,從她胸口整片剝落,兩團奶子彈跳著露出來,在空氣裡晃了兩圈。他連丁字褲都沒放過,大手抓住那條細布繩,往旁邊一扯,直接撕裂,濕透的布料掛在她腿間,隨即被扯掉丟在地毯上。 張敏整個人被他按在懷裡,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那根陽具就頂在她的臀縫裡,隔著一層網襪也能感覺到的粗硬,燙得她渾身一抖。雄霸的大手從她腰側往上,一把抓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指收攏,粗暴地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乳尖從他指縫裡冒出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擰。 「啊!」張敏仰起頭,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浪,帶著藥力催出來的黏膩。 雄霸的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她腿間濕透的陰唇,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淫水插進去,在她穴口裡攪動,翻攪出水聲。張敏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雙腿夾緊又張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雄霸哥……啊……好燙……」 雄霸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了幾下,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黏在他指間,在燈下泛著光。他把那兩根手指湊到她面前,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味。 「聞聞。」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火,「你的騷水。」 張敏看著他指間那縷黏液,臉頰燒得通紅,藥力讓她的意識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癢意。她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著他指腹上的淫水舔了一圈,把那縷黏液捲進嘴裡,吞了下去。她的眼神濕漉漉地往上抬,看著雄霸那張英俊卻帶著兇意的臉,聲音黏糊糊的:「雄霸哥……人家的小穴……好癢……」 雄霸低吼一聲,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按,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這個吻又兇又狠,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帶著煙味和酒氣的粗野,把她的呼吸整個吞掉。張敏被他吻得發暈,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腿間那股癢意被藥力和他的觸碰燒得更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沾濕了網襪。 雄霸鬆開她的嘴,低頭看著她——她全身只剩網襪和高跟鞋,乳頭挺立,陰水直流,嬌喘連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一灘被燒化的蜜糖。 --- 張敏順著他的力道跪下去,膝蓋陷進絨毛地毯裡,臉正好對著那根直挺挺的陽具。藥力燒得她意識發燙,眼前那根東西青筋虯結,龜頭頂端還掛著一點濁白的光。她張開嘴,湊上去,先伸出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把那點濁液捲進嘴裡,那股腥鹹的味道順著舌根往下竄,燒得她小腹一緊。她張大嘴,努力把龜頭含進去,可是那東西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撐得發酸,才堪堪吞進去一小截,就覺得喉嚨被頂得發脹。 「嗯……」她含著那根東西,發出黏糊糊的鼻音,雙手握住陽具根部,那上頭的硬粒和鐵珠硌著她的掌心,又麻又燙。她開始吞吐,頭一前一後地動,嘴唇裹著龜頭用力吸,舌頭在頂端翻攪,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沿著陽具的紋路往下流,把那些毛毛刺刺的硬粒浸得發亮。 雄霸低頭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裡燒著火。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按,整根陽具直接捅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張敏被嗆得眼睛發紅,雙手撐在他大腿上,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包裹著那根粗硬的東西,發出嗚咽聲。雄霸沒讓她退開,抓著她的頭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口水,滴在地毯上。 「嗚……嗯……」張敏被頂得說不出話,眼淚從眼角擠出來,藥力卻讓那股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燒成一種奇異的快感,小穴裡那股空虛的癢意越來越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網襪浸得濕透。 雄霸又狠狠抽送了好幾下,才猛地拔出來,陽具從她嘴裡滑出,牽出一道銀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拽起來,翻過身,按著她的背往下壓。張敏的膝蓋撞上地毯,上半身趴伏下去,肥臀被高高翹起,對著他。她還沒反應過來,雄霸的大手已經抓住她的腰,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龜頭頂著陰唇,來回磨了兩下。 「雄霸哥……」張敏回頭看他,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藥力催出來的渴求,「進來……人家的小穴好癢……」 雄霸沒答話,腰往前一送。那根一百寸長的陽具頂開她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捅進去。張敏的雙手猛地攥緊地毯,指節發白,那東西太粗了,撐得她的穴口發脹,內壁被一寸寸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水被擠出來,順著陽具的紋路往外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濕滑。陽具還在往裡頂,頂到一個她從沒被碰過的深度,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太深了……雄霸哥……好脹……」 雄霸的大手掐緊她的腰,停了兩秒,然後猛地往外抽,又狠狠撞進去。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張敏的腰瞬間塌下去,奶子貼著地毯蹭了一下,乳尖被絨毛磨得又麻又癢。雄霸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淫水,濺在地毯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嗯……啊……雄霸哥……好舒服……」張敏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晃,雙手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伏在地毯上,肥臀卻被雄霸掐著高高翹起,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的奶子壓在絨毛地毯上,隨著他的衝撞來回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燒得她意識模糊。 雄霸的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指節幾乎陷進她的肉裡。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陽具在她穴裡進出,濕淋淋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把她的網襪浸得透亮。他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碾磨,撞得張敏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啊……啊……雄霸哥……不要停……人家要死了……」 雄霸沒理她,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探,一把抓住她垂在兩側的奶子,五指收攏,粗暴地揉捏,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擰。張敏仰起頭,叫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穴裡猛地絞緊,夾得雄霸悶哼一聲,抽送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猛烈地撞回來。 他鬆開她的奶子,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碾了一下。張敏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陽具的紋路往下淌,把地毯浸濕一大片。她的臉貼著地毯,張著嘴喘氣,聲音碎得不成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雄霸沒等她緩過來,掐著她的腰又開始猛烈衝撞。張敏趴伏在地,翹高肥臀,雄霸雙手掐住她的腰,猛烈衝撞,她的雙乳在地毯上摩擦,淫水四濺。 --- 雄霸大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提起來,像是拎一隻貓。張敏的腿還軟著,腳尖在地上劃了兩下,整個人就被他轉過身,面對面按進懷裡,往後一仰,帶著她一起倒進那張黑色真皮大沙發裡。 張敏跨坐在他腰間,陽具還插在她穴裡,濕淋淋地頂著花心。藥力和剛才那場地毯上的衝撞燒得她腦子發昏,她撐著他的胸口想坐起來,雄霸卻鬆開她的腰,往後一靠,仰躺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枕到腦後,通紅的眼睛盯著她,嘴角勾著。 「自己動。」他說,聲音又沉又啞,「讓我看看你有多會伺候人。」 張敏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股熱意從穴裡湧上來,把她的羞恥燒成另一種火。她咬著下唇,把雙手撐到他腹肌上,腰肢輕輕一扭,陽具在她穴裡轉了半圈,龜頭刮過穴壁上的每一道皺褶,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嗯……雄霸哥……這樣……對嗎……」 她沒等他回答,自己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上下套動,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撐得她穴口發脹,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亮。她仰起頭,紅褐色的短髮在燈光下甩動,那對Z+++罩杯的巨乳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乳尖紅腫著,在空氣裡顫。 雄霸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裡燒著火,卻沒動,就那麼枕著後腦勺看她自己騎。張敏被他看得又羞又浪,腰肢越扭越急,套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讓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重重頂在花心上,撞得她穴裡一陣陣發麻。 「啊……啊……雄霸哥……好舒服……人家……人家騎得好不好……」 雄霸低笑一聲,忽然伸手,雙掌啪地拍在她肥臀上,力道不輕,打得臀肉一陣顫。張敏驚叫一聲,穴裡猛地絞緊,夾得雄霸悶哼一聲,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他沒停,雙手輪流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啪地響,打得她臀肉發紅發燙,又順手往上抓,五指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狠狠一擰。 「啊——雄霸哥——不要——人家會壞掉的——」 張敏被他又拍又捏,快感從穴裡和乳尖同時炸開,她整個人往後仰,腰肢繃成一條弧線,套動的節奏亂了,只剩下胡亂的上下起伏。雄霸見她快撐不住,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陽具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用力一磨。張敏的腰瞬間塌下去,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陽具往下淌,把身下的皮沙發浸濕一大片。 「啊——不行了——雄霸哥——人家要去了——」 她抖著聲音喊,穴裡絞得死緊,雄霸卻不讓她緩。他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抬,又重重往下按,陽具在她穴裡猛烈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奶子甩出劇烈的弧線。張敏被他幹得只剩斷續的呻吟,雙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趴在他胸口,肥臀還被他掐著上下套動。 「雄霸哥……慢一點……人家……人家真的不行了……」 雄霸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忽然一個翻身,把她整個人壓進皮沙發裡。陽具在她穴裡轉了半圈,深深插到底,張敏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雙腿被雄霸扛上肩頭,整個人對折起來,肥臀懸空,只剩下那根陽具頂著她。 雄霸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臉,嘴角勾著一抹殘暴的笑。他沒急著動,陽具埋在她穴裡,龜頭抵著花心,緩緩碾了一圈,張敏的腰立刻弓起來,穴裡一陣陣地絞。 「求我。」他說,聲音啞得像砂紙,「求我幹你。」 張敏被他頂得腦子一片空白,張著嘴喘氣,聲音碎得不成調:「雄霸哥……求求你……幹我……人家想要……」 雄霸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陽具整根沒入,隨即開始狂暴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張敏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碎音。他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往下探,拇指按上她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揉搓起來。 「啊——啊——雄霸哥——不要——那裡——」 張敏被他揉得整個人都繃緊了,穴裡絞得死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噴,把雄霸的腹部浸得一片濕亮。她的雙腿被扛在他肩上,腳尖繃直,腰肢弓成一座橋,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乳尖紅腫著在空氣裡顫。雄霸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沙發裡。 「要去了——雄霸哥——人家真的要去了——」 張敏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只剩下又尖又軟的哭腔。雄霸低頭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裡燒著火,腰身猛地加快,陽具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龜頭碾著花心一陣猛頂。張敏的腰猛地弓起,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嘩地噴湧出來,整個人抽搐著,意識在快感的浪濤裡翻滾。 雄霸沒停,壓著她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忽然低吼一聲,陽具深深沒入,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穴裡,燙得張敏的腰又是一陣顫抖。她癱軟在皮沙發裡,雙腿還掛在他肩上,被他的衝刺頂得整個人暈眩過去,眼前一片白光,只剩下穴裡那股滾燙的脹意,和她自己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 雄霸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陽具還埋在她穴裡,濕淋淋地漲著,他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皮沙發裡提起來。張敏的腿還軟著,腳尖在地上劃了兩下,整個人就被他轉過身,面對面抱進懷裡。陽具在她轉身的瞬間在穴裡轉了半圈,龜頭碾過穴壁,她忍不住悶哼一聲,雙腿下意識纏上他的腰。 「雄霸哥……人家真的不行了……」 她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伏在他肩上喘氣。雄霸沒理她,大手托住她肥臀,往上顛了顛,陽具順勢往穴裡頂深了一寸,頂得她腰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邁開步子往樓梯走,每走一步,陽具就在她穴裡頂一下,不重,卻穩穩地碾過每一道皺褶。張敏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地哼,紅褐色的短髮在他頸側蹭,濕熱的呼吸噴在他耳朵上。 「嗯……雄霸哥……你……你走慢點……」 雄霸低笑一聲,非但沒慢,反而加快腳步。他踩上螺旋樓梯的第一級臺階,陽具在穴裡猛地一頂,張敏驚叫一聲,穴裡絞了一下,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大理石階面上。樓梯寬敞,轉角處掛著一幅油畫,畫框上的金漆在燈光下泛著暗光,她沒心思看,整個人被他頂得腦子發昏,只能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邊走邊幹。 「雄霸哥……你……你要帶人家去哪裡……」 「浴室。」雄霸的聲音又沉又啞,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你身上都是汗,洗乾淨。」 張敏的心跳漏了一拍,穴裡卻湧上一股熱意。她沒來得及多想,雄霸已經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推開浴室的門。浴室裡燈光昏黃,瓷磚牆上凝著水珠,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皂香。雄霸走進去,把她往牆上一按,整個人貼上去,陽具還插在她穴裡,龜頭抵著花心碾了一下。張敏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撐住濕滑的瓷磚,指尖收緊,整個人被他從後面壓在牆上。 雄霸騰出一手打開花灑,熱水嘩地淋下來,從頭頂澆到腳底。水珠沿著張敏的背脊往下滾,滑過腰窩,滑過臀縫,混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的淫水,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熱水燙得她皮膚發紅,整個人卻被那溫度蒸得鬆軟下來,穴裡那股脹意更清晰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漲得滿滿的,龜頭抵著花心,一動不動。 雄霸沒急著動。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濕透的背脊,水珠沿著她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滑過那對肥臀,滴在她腳邊。他往前頂了一下,不重,龜頭碾過花心,張敏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貼在瓷磚上,奶子被冰涼的磁磚壓扁,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雄霸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回頭看他,水珠沿著她的鬢角往下淌,睫毛上掛著水霧,「你……你要幹多久……」 雄霸低笑一聲,大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摸,五指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他沒答話,陽具緩緩往後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 張敏的腰猛地塌下去,雙手在瓷磚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卻被雄霸掐住腰撐住。他沒停,陽具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著花心,像是要把她的魂都頂出來。熱水還在淋,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混著淫水,在地磚上匯成小溪。 「嗯……嗯……雄霸哥……好深……」 張敏咬著下唇,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她雙手撐在瓷磚上,指尖收緊,指節泛白,肥臀被雄霸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貼著冰涼的磁磚磨蹭,乳尖硬得發疼。雄霸的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紮實,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混著熱水往下淌。 「舒服嗎?」雄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啞得像砂紙,「剛才不是說不行了嗎?」 張敏的耳根燒得發紅,穴裡卻絞得更緊了。她喘著氣,回頭看他,水珠沿著她的睫毛往下滴,視線模糊成一片,「舒……舒服……雄霸哥……人家……人家好舒服……」 雄霸低笑一聲,忽然加快節奏,陽具在她穴裡猛烈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貼在瓷磚上,奶子被壓得變了形。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滾,滑過腰窩,滑過臀縫,滴在兩人的交合處,被陽具帶進穴裡又帶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雄霸哥——太快了——」 張敏的呻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雙手在瓷磚上打滑,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雄霸卻沒放過她,大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陽具又狠狠頂進去,龜頭碾著花心用力一磨。張敏的腰猛地弓起,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被熱水沖淡。 「人家……人家又要去了……」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回頭與雄霸對視。那雙通紅的眼睛裡燒著火,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他沒停,陽具依然在她穴裡緩慢而深沉地抽插著,偶爾發力,頂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貼在瓷磚上,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流下,滑過腰窩,滑過臀縫。她雙手扶著瓷磚,屁股被雄霸撞擊得晃動,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流下,她喘著氣回頭與雄霸對視。 --- 溫黃的燈光籠著整個房間,像一層薄薄的蜜糖塗在空氣裡。張敏縮在他懷裡,皮膚上還殘留著熱水蒸過的溫度,整個人軟得像一灘化開的糖。她感覺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塊厚實的肌肉隔著皮膚貼著她的臉頰,心跳沉穩有力,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 她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腿纏上他的小腿,腳背蹭著他毛茸茸的腿毛,癢癢的。浴巾早就散了,兩個人肌膚貼著肌膚,她身上那些被他吸出來的紅痕還隱隱發燙,腿間那股酸軟的脹意也還沒完全退去,但她一點都不想動。她就想這麼賴著。 「雄霸哥。」她又叫了他一聲,這次聲音更輕,像貓尾巴掃過手背。 「嗯。」 「你剛才在浴室裡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吧?」 雄霸低頭看她,煙霧從他嘴角裊裊升起。他沒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把雪茄夾在指間,空出來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腰窩,又滑到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張敏的嘴角翹起來,像偷到魚的貓。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悶悶地說:「那我以後就不用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雄霸沒接話,只是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在燈光裡慢慢散開,繚繞成一種模糊的形狀。張敏仰起頭,下巴擱在他胸肌上,看見他下顎的線條在光線裡格外分明,那雙通紅的眼睛低垂著,正看著她。 「雄霸哥,你怎麼老愛抽這個?」她伸手想碰那根雪茄,被他輕輕擋開。 「習慣了。」 「什麼時候開始抽的?」 雄霸沉默了一下,煙霧從他鼻息間噴出來,帶著一股濃鬱的煙草味。「很久了。剛出來混的時候,跟的老大叫我抽的,說這東西比煙有派頭。後來就戒不掉了。」 張敏聽著,手指在他腰腹間畫著圈,指尖順著肌肉的溝壑一路往下,又被他捉住,握在掌心裡。他的手大,把她整隻手都包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 「你這手是拿槍的手吧。」張敏說。 「嗯。」 「那現在握著我的手,會不會不習慣?」 雄霸低頭看她,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他鬆開她的手,改為攬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張敏順勢貼過去,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見他心跳聲穩穩地響著。她忽然覺得這房間裡的一切都慢下來了,連時間都變得黏稠。 「雄霸哥。」她的聲音帶著睏意,軟軟的。 「嗯。」 「我以後就跟你了。」 雄霸沒說話,夾著雪茄的手抬起來,又放下。煙灰掉在床單上,他沒去拍。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看她眼皮慢慢闔上,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像做了什麼美夢。 張敏確實在做夢的前緣。她感覺到自己被一層溫暖的體溫包裹著,像冬天裡泡進熱水裡那樣。她腿間那股酸軟的脹意慢慢退去,身體裡那些被撞開的地方也慢慢合攏,卻還殘留著某種被填滿過的記憶。她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手搭在他腰上,指尖不再畫圈,只是靜靜地擱著。 她開始數他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十幾下的時候,思緒就散了,像煙霧一樣飄開,整個人往下沉,沉進一片柔軟的黑暗裡。 雄霸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變了,變慢,變勻,胸口貼著他的那塊皮膚微微發熱。他低頭看她,看她閉著眼睛微笑,看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靠在他身側,像一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他沒動,就那麼看著她,煙霧在他指間慢慢升騰,繚繞在溫黃的燈光裡。 他抬手,把雪茄湊到唇邊吸了最後一口,然後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掐熄。火星暗下去,煙霧慢慢散開,睡房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他低頭看她,眼神帶著難得的柔和,將雪茄掐熄。
变态王

另有《夏夜情迷:總統套房的交易》《淫亂交易:科學家的獸慾》等 8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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