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小穴屁眼：一萬個大一女孩的選擇 — 嘴巴小穴屁眼：一萬個大一女孩的選擇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我坐在辦公桌後，金邊眼鏡擱在鼻樑上，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桌上攤開的是一份統計表格，長長的欄位一路延伸下去，像三十年來我親手編織的網。窗外是深夜的校園，路燈把樹影投在百葉窗上，晃動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摘下眼鏡，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我是林教授，大學教授，犯罪心理學權威。這是我在學術界的頭銜，也是社會對我的認知。但這份報告不談學術，只談數據。我有三十年的經驗，三十年來，我強姦了整整一萬名大一女孩。一萬個樣本，一萬組數據，每一組我都親自記錄、親自分析。今晚，第一萬名女孩剛剛離開這間辦公室，她的數據已經填進表格的最後一格。我的手指修長乾淨，在紙面上輕輕滑過，像在撫摸一件精密的儀器。這三十年來，我發展出一套固定的流程，一套近乎完美的實驗設計。每一次，我都會欺騙對方——我告訴她們，可以選擇。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女孩們總是猶豫，總是紅著臉低下頭，總以為自己真的擁有選擇的權利。我會耐心地等，等她開口，等她說出那個部位，然後我就在那個部位抽插，直到我滿意為止。然後我會再騙她一次。我會告訴她，剩下的兩個部位裡，再選一個。她會哭，會搖頭，會說不要，但她最終還是會選。因為她已經選過一次了，她以為這一次也一樣，以為只要選了，剩下的就能保住。她錯了。最後一個部位，不需要她選。我會直接抽插她的最後一個部位，一個都不剩。三十年，一萬個女孩，每一個都走過這條路。我看著她們從緊張、抗拒，到被迫開口，到最後癱軟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而我坐在這裡，把每一次選擇記錄下來，分析她們的理由，歸類她們的傾向。今晚，曉彤也是這樣。她穿著那件淺藍色碎花連衣裙，長髮及腰，圓圓的杏眼裡滿是崇拜和緊張。她走進辦公室時，雙手在身前絞著裙擺，聲音輕輕的，像怕驚擾什麼。「教授，您找我？」我讓她坐下，告訴她這是一份關於年輕女性心理選擇機制的研究，需要她配合我完成一個實驗。她點頭，眼神裡滿是信賴。「你可以選擇。」我對她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課堂上講課，「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你選哪一個？」她愣住了，臉頰慢慢泛紅，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像等待一個實驗結果。最後她開口了，聲音細若蚊蚋，說了一個部位。我記下來，抽插，完成。然後我告訴她，剩下的兩個部位裡，再選一個。她搖頭，說不要，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我沒有停，我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終於又說出一個詞。我記下來，抽插，完成。最後一個部位，我沒有問她。我直接做了。她沒有力氣反抗，只是癱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長髮散亂地遮住臉。我回到桌後，重新坐下，拿起筆，在表格的最後一格填上數據。第一萬個樣本，三個部位，依次完成。我放下筆，靠進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桌上的表格整整齊齊，三十年的數據，一萬個樣本，每一格都是我親手填寫的。我伸手，指尖在紙面上劃過，像是在確認這份報告的完整性。今晚，第一萬名女孩離開後，我完成了這份統計報告。三十年的經驗，一萬個樣本，三選一的騙局，二選一的騙局，最後一個部位的收尾。所有的數據，都在這裡。我翻到第一頁，從第一行開始讀起。三十年前第一個女孩，她選的是嘴巴，理由是「這樣至少不會懷孕」。她選完之後哭得很厲害，但我還是抽插了她的嘴巴，然後是屁眼，最後是小穴。她的數據填在第一格，字跡比現在要潦草一些，那時候我的手還沒有這麼穩。第二個女孩選的是小穴，她說「反正都要被弄，不如選個最不痛的」。她錯了，三個部位裡小穴其實是最容易適應的，但她不知道。她哭著選完屁眼之後，我告訴她最後一個是嘴巴，她張開嘴的時候，牙齒一直在打顫。第三十個女孩，第四十七個，第一百零二個⋯⋯每一個女孩的選擇理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有人選嘴巴是因為「至少不用看到你的臉」，有人選屁眼是因為「聽說那裡不會懷孕」，有人選小穴是因為「反正已經不是處女了」。她們總是以為自己選了最不虧的那個，但每一次，三個部位都會被我輪流抽插，一個都不少。我翻到中間幾頁，那是我開始記錄年齡分佈的地方。十八歲到十九歲，佔了百分之九十七，剩下的百分之三是十九歲半到二十歲。大一女孩，剛離開家，剛離開父母，剛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最容易被權威打動，最容易被「教授」兩個字震懾。我利用的就是這個。我繼續翻，翻到最後一頁。曉彤的數據填在最後一格，她的選擇理由寫著：「我以為選了嘴巴，剩下的就能保住⋯⋯」我看著這行字，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三十年了，這個理由出現過六百多次，每次都讓我覺得，這套流程設計得真是完美。我合上報告，把它放進抽屜裡鎖好。抽屜裡還有另外三本同樣的筆記本，每一本都寫滿了數據，每一本都是一萬個女孩的選擇記錄。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校園。路燈還亮著，樹影還在晃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拉上百葉窗，回到桌後，把眼鏡擱在桌上，閉上眼睛。明天還有課，還有新的女孩會走進這間辦公室，還會有新的數據填進表格。但今晚，第一萬個樣本已經完成，這份統計報告已經完整。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抽屜，然後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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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燈之後，黑暗像一層濃稠的墨，緩緩地裹住整個辦公室。我沒有立刻起身，坐在椅背上，讓眼睛適應這片沉靜。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細長的光條，像柵欄。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呼吸聲都變得平穩，像儀器在待機。然後我伸出手，摸到桌燈的開關，「啪」的一聲，白光重新填滿整個房間。我眨了一下眼，從抽屜裡取出那份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曉彤的數據填在最後一格，她的選擇理由寫著：「我以為選了嘴巴，剩下的就能保住⋯⋯」我看著那行字，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三十年了，這個理由出現過六百多次，每次都讓我覺得，這套流程設計得真是完美。我攤開一本新的筆記本，從筆筒裡抽出一支新的筆，翻到空白頁的最上方，寫下標題：「優先選擇嘴巴——理由分類統計」。然後我開始逐條整理。第一個理由：「以為選了嘴巴，剩下的就能保住」。六百二十三人。我在數字旁寫下分析：常見的僥倖心理。這種女孩通常是最單純的，她們相信規則，相信只要按照遊戲規則走，就能全身而退。她們不明白，規則是我定的，遊戲也是我定的。第二個理由：「怕小穴被撐大」。一千一百零八人。我寫下：對身體的誤解。這個數字佔的比例最高，出乎我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女孩們總以為身體會被撐壞，以為選了嘴巴就能保住什麼。她們把「痛」和「傷害」混為一談，把「插入」和「撕裂」畫上等號。她們不知道的是，人的身體遠比她們想像的更有彈性。第三個理由：「覺得嘴巴比較不痛」。八百九十人。分析：缺乏經驗。這群女孩多半是第一次，對性一無所知，以為嘴巴是三個部位裡最不痛的。她們不知道，嘴巴會被撐到痠，會被頂到喉嚨深處，會連吞嚥都困難。但她們選了，我就照做。第四個理由：「被教授威脅不說就強來」。七百五十五人。我寫下：屈服於權威。這個數字讓我感到滿意。這意味著有七百五十五個女孩，是在恐懼之下做出選擇的。她們以為說出一個部位，就能避免更糟糕的後果。她們錯了，但這個錯誤讓數據更有價值。第五個理由：「想討好教授換高分」。五百四十二人。分析：功利心。這種女孩最讓我厭惡，卻也最有趣。她們以為用身體可以換取成績，以為教授會因為她們的「配合」而給出高分。她們把性當作籌碼，卻不知道籌碼在我這裡從來不值錢。第六個理由：「單純怕髒」。三百六十七人。分析：衛生考量。這個理由讓我忍不住微笑。怕髒，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們以為選了嘴巴就能避開「髒」的部位，卻不知道嘴巴會吞下更髒的東西。第七個理由：「其他理由」。二百一十五人。分析：多樣化動機。這個分類涵蓋了所有無法歸類的理由，比如「因為教授看起來比較溫柔」、「因為嘴巴不會懷孕」、「因為小穴會痛」、「因為屁眼很髒」。每個理由背後，都是一個女孩對身體的誤解，對權威的順從，對選擇的迷信。我放下筆，靠進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桌上的紙張寫滿了字，密密麻麻的，像一張織了三十年的網。我伸手，指尖在紙面上劃過，像是在確認這份統計的完整性。四千五百名女孩。四千五百個理由。四千五百個以為自己做了選擇的瞬間。我重新戴上眼鏡，拿起筆，把數據整理成表格。欄位依次是：理由、人數、分析。我一個一個填進去，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日光燈的白光把每一個字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是要把這三十年的數據釘死在紙上。「怕小穴被撐大」，一千一百零八人，對身體的誤解。我在這個數字下面畫了一條線，這是佔比最高的理由。女孩們總以為身體會被撐壞，以為選了嘴巴就能保住什麼。她們不知道的是，小穴的彈性遠比她想像的更好，而嘴巴的承受力卻比她以為的更低。「覺得嘴巴比較不痛」，八百九十人，缺乏經驗。這群女孩多半是第一次，對性一無所知，以為嘴巴是三個部位裡最不痛的。她們不知道，嘴巴會被撐到痠，會被頂到喉嚨深處，會連吞嚥都困難。但她們選了，我就照做。「被教授威脅不說就強來」，七百五十五人，屈服於權威。這個數字讓我感到滿意。這意味著有七百五十五個女孩，是在恐懼之下做出選擇的。她們以為說出一個部位，就能避免更糟糕的後果。她們錯了，但這個錯誤讓數據更有價值。「想討好教授換高分」，五百四十二人，功利心。這種女孩最讓我厭惡，卻也最有趣。她們以為用身體可以換取成績，以為教授會因為她們的「配合」而給出高分。她們把性當作籌碼，卻不知道籌碼在我這裡從來不值錢。「單純怕髒」，三百六十七人，衛生考量。這個理由讓我忍不住微笑。怕髒，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們以為選了嘴巴就能避開「髒」的部位，卻不知道嘴巴會吞下更髒的東西。「其他理由」，二百一十五人，多樣化動機。這個分類涵蓋了所有無法歸類的理由，比如「因為教授看起來比較溫柔」、「因為嘴巴不會懷孕」、「因為小穴會痛」、「因為屁眼很髒」。每個理由背後，都是一個女孩對身體的誤解，對權威的順從，對選擇的迷信。還有「以為選了嘴巴，剩下的就能保住」，六百二十三人，常見的僥倖心理。這個理由出現的頻率最高，三十年來，幾乎每五個女孩就有一個會說出類似的話。她們相信規則，相信只要按照遊戲規則走，就能全身而退。她們不明白，規則是我定的，遊戲也是我定的。我放下筆，目光掃過整張表格。四千五百名女孩，七個分類，每一個數字都代表一個活生生的身體，一個顫抖的嘴唇，一個被迫開口的瞬間。我把表格又看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準確無誤，然後把寫滿理由與數據的紙張整齊疊好，拿起桌上的訂書機，沿著邊緣壓下去，釘在報告的末頁。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牢牢地固定在報告裡。然後我翻到下一章節的空白頁，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準備開始記錄下一個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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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訂書機推回桌面角落，指腹在報告封面上滑過，曉彤那一格的筆跡還帶著微微的墨香。我翻到新的一頁，筆尖在紙面懸了片刻，才落下：「優先選擇屁眼——理由分類統計」。第一個理由：「以為屁眼不會懷孕」。一千三百零二人。我在數字旁寫下分析：這是誤解最深的理由。女孩們把「不會懷孕」和「安全」混為一談，卻不知道屁眼承受的是另一種撕裂感，比小穴更緊、更乾，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更長的時間才能進入。但她們選了，我就照做。寫到這裡，我停了一下，想起上個月那個女孩。她叫小悅，大二，體育系的，體格比一般女生壯實。她說出「屁眼」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抖得像風裡的樹葉。我點頭，叫她趴在辦公桌上，褲子褪到膝蓋。她趴著，兩手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嘴裡一直重複「教授輕一點」。我沒有急著進去，先用手指沾了潤滑液，在她穴口外慢慢畫圈，等她身體放鬆下來，才一點一點擠進去。她咬著下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溢出來，額頭抵在桌面上，後背弓成一條弧線。等我真正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從「嗯嗯」變成「啊、啊、啊」的短促驚喘，臀肉被我撞得啪啪響，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熱起來。第二個理由：「覺得屁眼比較不痛」。八百七十六人。分析：對疼痛的錯誤預期。這些女孩多半聽過「第一次會痛」的說法，以為小穴的痛比屁眼更劇烈，卻不知道屁眼的括約肌會痙攣、會抗拒，被撐開時那種灼熱的撕裂感遠比小穴更難忍受。她們選了，我就慢慢來，等她適應，再一點一點推進。小悅就是這樣。她原本以為選了屁眼就能少受點罪，結果我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雙手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白痕，牙關咬得咯咯響。我放慢速度，等她喘過氣來，才又往裡頂。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臀部卻開始往後湊，自己找著角度。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嗚嗚地叫，說「教授太深了」，說「屁眼要被撐壞了」，說「拜託慢一點」，可是她的身體卻夾得越來越緊，穴口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第三個理由：「怕小穴被撐大」。七百四十一人。分析：身體焦慮。這群女孩對「鬆弛」有莫名的恐懼，以為選了屁眼就能保住小穴的緊緻，卻不知道屁眼被撐開後，那種空虛感會持續很久，連坐著都會隱隱作痛。小悅之後的第三天，我在走廊上遇見她。她走路有點不自然，步子邁得小，坐下時小心翼翼，手撐著椅面才敢放鬆。我走過去問她怎麼了，她臉一紅，低著頭說「沒事，坐久了有點痠」。我點頭，沒再多問，心裡卻清楚得很。她以為保住了什麼，其實什麼都沒保住。她的屁眼在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就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緊緻了。第四個理由：「被教授威脅不說就強來」。六百八十八人。分析：屈服於權威。這個數字讓我滿意。這些女孩在恐懼下開口，以為選了屁眼就能保住其他兩個部位，卻不知道最後一個部位從不需要她選擇。第五個理由：「覺得屁眼很髒，教授不會想碰」。五百一十三人。分析：反向心理。這是最有趣的一類。她們以為說出「髒」的部位能讓我卻步，卻不知道這個理由反而讓我更有興趣。越是抗拒，越值得記錄。這個理由讓我想到曉彤。她當時也是這樣，眼神閃爍，聲音很小，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她說「屁眼很髒，教授應該不會想碰」，說的時候還往後縮了一下，像是已經在為自己的身體道歉。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害怕，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我伸手摸她的臉，她渾身一抖，卻沒有躲開。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妳說得對，屁眼很髒。」她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下沉。「可是越是髒的地方，越需要清理。」我接著說，手從她的臉滑到頸側，然後是肩窩，隔著衣料輕輕按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細微的嚥口水聲。我沒有再多說，直接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內褲，從後面插了進去。她叫出聲來，手抓著桌沿，指甲摳著桌面的木紋。我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小穴又濕又熱，把我夾得發緊。她嘴上叫著「不要」，腰卻往後頂，自己迎著我的抽插。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著我的胸膛，一手捏著她的奶子，一手摟著她的腰，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她全身都在抖，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聲。第六個理由：「想討好教授換高分」。三百九十四人。分析：功利心。這類女孩和選嘴巴的那群如出一轍，以為用身體可以換取成績，卻不知道籌碼在我這裡從來不值錢。第七個理由：「其他理由」。二百零六人。分析：多樣化動機。涵蓋了所有無法歸類的理由，比如「因為教授看起來比較溫柔」、「因為屁眼不會懷孕」、「因為小穴會痛」、「因為嘴巴會很痠」。每個理由背後，都是一個女孩對身體的誤解，對權威的順從，對選擇的迷信。我放下筆，目光掃過整張表格。四千五百名女孩中，選擇屁眼的有一千三百零二人，佔比近三成。這個數字比我預期的還要高。我拿起筆，在「以為屁眼不會懷孕」這個理由下面畫了一條線，這是佔比最高的理由。女孩們總以為選了屁眼就能避開「懷孕」的風險，卻不知道屁眼承受的是另一種撕裂感，比小穴更緊、更乾，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更長的時間才能進入。但她們選了，我就照做。我把表格又看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準確無誤，然後把寫滿理由與數據的紙張整齊疊好，拿起桌上的訂書機，沿著邊緣壓下去，釘在報告的末頁。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牢牢地固定在報告裡。然後我翻到下一章節的空白頁，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準備開始記錄下一個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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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新的一頁，筆尖在紙面頓了頓，落下：「優先選擇小穴——理由分類統計。」第一個理由：「怕嘴巴會被撐到痠」。一千四百五十六人。我在數字旁寫下分析：這群女孩多半看過學姊被操到嘴角裂開的慘狀，以為選了小穴就能避開那種痠，卻不知道小穴被撐開時，那種酸脹感會從腹部一路蔓延到腰，像有人從裡面把你撐開，比嘴巴的痠更深、更持久。她們選了，我就照做。我停了一下，想起去年冬天那個女孩。她叫小雯，大一，瘦瘦小小的，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她說「小穴」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漲得通紅。我叫她坐到辦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腳踝。她坐著，兩腿併攏，膝蓋微微發抖。我站在她面前，解開褲鏈，她別過臉去，不敢看。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說「看著」。她眼眶泛紅，卻還是乖乖地看著。我挺進去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氣，兩手撐在身後，指節撐得發白。她的小穴又緊又熱，我每頂一下，她就往後縮一下，沒多久就退到桌沿，無路可退。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嗚咽一聲，雙腿卻自動張開，環住我的腰。第二個理由：「覺得小穴比較不痛」。九百二十三人。分析：對疼痛的錯誤預期。這些女孩多半聽過「第一次會痛」的說法，以為選了小穴就能把痛楚降到最低，卻不知道小穴被撐開時，那種撕裂般的脹痛會從內部擴散開來，比嘴巴的痠更難忍受。她們選了，我就慢慢來，等她適應，再一點一點推進。耐心是我的武器，時間站在我這邊。小雯就是這樣。她原本以為選了小穴能少受點罪，結果我插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沒有停，只是放慢速度，等她喘過氣來，才又往裡頂。她的聲音從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臀部卻開始往後湊，自己找著角度。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嗚嗚地叫，說「教授太深了」，說「小穴要被撐壞了」，說「拜託慢一點」，可是她的身體卻夾得越來越緊，穴口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第三個理由：「以為選了小穴就不會被弄到嘴巴」。八百七十七人。分析：對「骯髒」的誤解。這些女孩以為嘴巴是最私密、最不該被碰的地方，以為選了小穴就能保住最後的尊嚴，卻不知道嘴巴和屁眼從來不需要她選擇。我寫下這行字時，嘴角微微上揚。她們總以為選擇能保護什麼，其實選擇只是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張開腿。第四個理由：「被教授威脅不說就強來」。七百五十五人。分析：屈服於權威。這個數字讓我滿意。這些女孩在恐懼下開口，以為說出一個部位能避免更糟的後果，卻不知道最後一個部位從不需要她選擇。第五個理由：「想討好教授換高分」。五百四十二人。分析：功利心。這類女孩最令我厭惡卻也最有趣，以為用身體換成績，不知道籌碼在我這裡從不值錢。第六個理由：「單純怕髒」。三百六十七人。分析：衛生考量。怕髒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以為選小穴能避開髒部位，卻不知道小穴會吞下更髒的東西。第七個理由：「其他理由」。二百一十五人。涵蓋無法歸類的理由，如「教授看起來比較溫柔」、「小穴不會懷孕」、「嘴巴會很痠」、「屁眼很髒」。每個理由背後都是對身體的誤解、對權威的順從、對選擇的迷信。我放下筆，目光掃過整張表格。四千五百名女孩中，選擇小穴的有一千四百五十六人，佔比最高，將近三成二。這個數字比我預期的還要高。我拿起筆，在「怕嘴巴會被撐到痠」這個理由下面畫了一條線，這是佔比最高的理由。女孩們總以為選了小穴就能避開「嘴巴被撐開」的痠痛，卻不知道小穴被撐開到極限時，那種酸脹感會從腹部一路蔓延到腰，像有人從裡面把你撐開，比嘴巴的痠更深、更持久。但她們選了，我就照做。我把表格又看了一遍，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準確無誤，然後把寫滿理由與數據的紙張整齊疊好，拿起桌上的訂書機，沿著邊緣壓下去，釘在報告的末頁。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牢牢地固定在報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