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惠君側躺著,半撐起身子,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阿賢臉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她輕輕動了一下身體,一股酸脹的觸感從下體深處隱隱傳來,像某種殘留的溫度在體內發燙。那是男按摩師昨夜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她以為自己會在意,但此刻回味起來,卻只有一陣酥麻的餘韻沿著脊椎往上爬。 惠君咬了咬下唇,視線不自覺地移向阿賢。他仰躺著,手臂張開,深色內褲下隱約看得出他晨間勃起的輪廓。她忽然想起那名女按摩師——那雙白淨纖長的手,是不是也這樣沿著阿賢的胸口慢慢往下摸過? 一陣酸意從胸口湧上來,混著昨夜未散的燥熱,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嫉妒還是興奮。惠君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阿賢的胸口,沿著他鎖骨下方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滑,像是要確認什麼,又像是在他身上尋找別人留下的痕跡。 阿賢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他看見惠君撐著身子看著自己,手還擱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怎麼了?這麼早就醒了?」 惠君的手指停在他腹肌上方,沒有收回,語氣故作隨意:「沒什麼,就是醒了。」她頓了一下,指尖在他皮膚上畫著小圈,「那個女按摩師……她昨晚是怎麼幫你按的?」 阿賢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眼底帶著幾分玩味:「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好奇嘛。」惠君別開視線,語氣卻藏不住那股酸味,「她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錯,你被她服務得應該很爽吧?」 阿賢看著她微鼓的腮幫子,笑意更深了:「嗯……是很舒服。」他伸手攬住惠君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她的手很軟,力道也剛剛好,按到後來我直接睡著了。」 惠君哼了一聲:「我看你不只是睡著那麼簡單吧。」 「怎麼,吃醋了?」阿賢低頭看她,語氣帶著調侃,「那你呢?那個男按摩師服務得怎麼樣?」 惠君的耳根瞬間發燙,昨夜的畫面一下子湧回來——那雙手在她身上遊走的觸感、耳垂被吸吮的酥麻、還有浴室裡那根硬挺的陽具頂進她體內的飽脹感。她的下體又開始隱隱發熱,喉嚨乾澀,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他技術還不錯。」惠君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下意識地在阿賢的腹肌上畫著圈,「比我以為的好。」 「技術不錯?」阿賢挑了挑眉,「那是多不錯?」 惠君抬起眼看他,臉頰泛紅,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服氣:「反正……比你會按。」 阿賢笑了,翻身側過來面對她,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那我是不是該跟他學學?」 惠君被他這句話逗得心跳加速,昨晚的記憶和此刻的曖昧交織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她看著阿賢的眼睛,忽然開口:「阿賢……我們把他們兩個叫來房間,一起玩好不好?」 阿賢愣了一下:「叫他們來?」 「嗯。」惠君點頭,聲音帶著點興奮的顫抖,「就我們四個,一起。反正……你昨晚也試過了,我也試過了,不如再來一次?」 阿賢沉默了片刻,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他伸手捏了捏惠君的下巴,低聲道:「我會吃醋。」 惠君心頭一緊,正要開口說那就算了,卻聽他又補了一句:「但我也想玩。」 惠君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阿賢嘆了口氣,帶著無奈的笑意,「不過你可別被他服務得太爽,忘了老公還在旁邊。」 惠君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放心,你才是我老公。」 阿賢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遞給惠君:「你打吧,我來講的話怕他們以為我要找麻煩。」 惠君接過手機,翻著通訊錄找到昨晚那兩個按摩師的號碼,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心跳撲通撲通地加速。她回頭看了阿賢一眼,對方朝她點了點頭。 她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話筒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喂?」 惠君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期盼與緊張:「是我,昨晚那個……你們現在方便再過來一趟嗎?在我們房間。」 ---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男按摩師的聲音帶著猶豫:「現在嗎?」 惠君握著手機,心跳有些快,她感覺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涼,掌心卻沁出一層薄汗。她看了阿賢一眼。阿賢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枕頭,朝她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抹鼓勵的笑,那笑容裡有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刻會來。 「嗯,就現在。」惠君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像是平常打電話叫客房服務一樣隨意,「你們方便嗎?」 男按摩師那頭傳來低聲交談的聲音,像是跟女按摩師討論了幾句,隱約還能聽見女按摩師輕笑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回話:「好,我們大概二十分鐘後到。」 「好,那我們等你們。」惠君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向阿賢,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藏著什麼興奮的光,「他們說好。」 阿賢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在她髮間穿過,帶著一種寵溺的力道:「看你高興的。」 「哪有。」惠君嘴上否認,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連眼角都彎了起來。她翻身躺回阿賢身邊,側著身子,手指又在他胸口畫起圈來,指尖沿著他胸肌的輪廓慢慢遊走,「不過……他們來了之後,我們要怎麼開始?」 「就一起按啊。」阿賢語氣輕鬆,像是討論等一下要吃什麼宵夜一樣平常,「你一個,我一個,看他們怎麼服務。」 惠君聽著,心跳又加快了些,胸口像是有一團溫熱的氣體在膨脹。她想起昨晚男按摩師那雙溫柔又有力的手,想起他指腹的溫度、他按在她腰側時那種篤定的力道,還有浴室裡他貼著她後背時胸膛的熱度,下腹隱隱又發起熱來,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了一些。她正要開口說什麼,門鈴響了,叮咚兩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兩人都愣了一下,阿賢率先起身,套了件短褲去開門,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露出精實的小腿。 門外站著兩位按摩師,女按摩師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套裝,淺灰色的長袖拉鍊外套,下面是同色系的運動長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乾淨俐落;男按摩師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兩人看起來都精神不錯,像是剛睡飽午覺出來散步的鄰居,而不是半夜上門服務的按摩師。 男按摩師見到門內的阿賢,微微點頭,語氣客氣有禮:「先生,我們過來了。」 阿賢側身讓開,手掌往裡一比:「進來吧。」 兩位按摩師走進房間,男按摩師的目光在房內掃了一圈,落在惠君身上時停了一下,隨即自然地移開,沒有多餘的停留。女按摩師倒是大方地打量了一下房間的擺設,目光經過床鋪時微微挑了一下眉,沒說什麼。 惠君已經抓過床邊的浴袍裹上,浴袍的帶子在腰間胡亂打了個結,她坐在床沿,頭髮有些凌亂,幾綹碎髮貼在頰邊,臉頰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花朵。 她看著兩位按摩師走進來,空氣裡帶進一股清爽的沐浴乳香氣,混著房間裡原本的暖氣味,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女按摩師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雙人床,白色床單上還留有剛才阿賢坐過的凹痕,她語氣專業,像是在做例行確認:「先生、太太,你們想要怎麼安排?」 阿賢看了惠君一眼,惠君深吸一口氣,指尖捏著浴袍的帶子,開口:「我們想……玩點特別的。」 兩位按摩師交換了一個眼神,男按摩師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好奇:「太太指的是?」 「一條龍。」阿賢接話,語氣直接,沒有半點迂迴,「你們兩個一起服務我們兩個,一人一萬,行嗎?」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只剩下窗型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女按摩師率先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瞭然的味道,她看向男按摩師,男按摩師沉思片刻,目光在阿賢和惠君之間來回掃了一遍,點頭:「可以。」 女按摩師補了一句,語氣帶著職業性的乾脆:「不過要先收費。」 阿賢二話不說,走到床頭櫃邊,從皮夾裡抽出兩疊鈔票,遞過去,動作俐落,像是在付一筆普通的帳單。男按摩師接過,手指快速翻動點了一下,收進口袋,語氣變得輕鬆了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那,我們開始?」 「我先洗個澡。」阿賢說著,往浴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惠君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好好享受」的意味,「你們先準備一下。」 女按摩師跟上他的腳步,一邊走一邊脫掉身上的運動外套,露出裡面只穿著內衣的上半身——她的身材確實好,皮膚白淨,在室內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胸部飽滿,內衣幾乎包不住那對豐滿的奶子,深色的內衣肩帶勒進肩頭柔軟的肌膚裡,隨著她走動的動作,那對奶子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從內衣的束縛裡彈出來。 她回頭看了惠君一眼,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種從容的自信,像是在說「放心交給我」,然後跟著阿賢進了浴室。 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暖黃色的光從縫裡透出來,水聲嘩啦啦響起來,夾著女按摩師低聲的笑語,隱約還有阿賢說了什麼,聽不清楚,但語氣聽起來很放鬆。 惠君坐在床沿,聽著浴室裡傳來的聲音,胸口那股酸意又冒了上來,像是有人在她胃裡擠了一顆檸檬,但這次混著一種奇異的興奮感,酸意和燥熱攪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衝進去拉開他們,還是想坐在這裡豎起耳朵仔細聽每一個聲音。 她正發愣,男按摩師走到她面前,微微彎腰,語氣溫和,像在哄一個猶豫的孩子:「太太,換你了,我們去洗吧。」 惠君抬頭看他,年輕的臉龐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卻很專注,像在打量她,又像在等她做決定。她注意到他T恤領口微微濕了一小塊,應該是剛才進門前洗手時濺到的,那塊濕痕貼在他鎖骨下方的肌膚上,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膚色。 她喉嚨有些發乾,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阿賢和女按摩師用過的熱氣,牆面瓷磚上凝著細小的水珠,鏡面蒙著一層薄霧,模糊地映出兩人的身影,空氣裡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和某種曖昧的氣味,像是體溫和濕氣攪和出來的獨特味道,說不上難聞,卻讓人心跳加速。 男按摩師伸手打開蓮蓬頭,熱水灑下來,蒸氣很快瀰漫整個空間,水珠打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背景的白噪音,把外面的聲音都隔絕了開來,整個世界只剩下這個濕熱的小空間和兩個人。 他看著惠君,語氣輕柔,像是怕嚇到她:「我幫太太脫?」 惠君耳根發燙,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手指鬆開浴袍帶子的結,卻沒有自己脫下,像是等著他來動手。 男按摩師的手指很靈巧,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先解開她浴袍的帶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禮物,浴袍從她肩上滑落,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到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體,皮膚上還帶著剛才被熱氣蒸出的淡粉色,水珠沿著她肩膀的弧度滾落下來,在鎖骨處匯成一小窪,又順著胸口滑下去,消失在乳房下緣的陰影裡 熱水打在她皮膚上,她微微顫了一下,水珠濺在她肩上、胸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男按摩師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掌心帶著比水溫略高的熱度,把她往水柱下拉了拉:「來,先沖濕。」 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男按摩師的手也跟著水流在她身上移動——從腰側滑到後背,手指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摸,力道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撫摸,指腹沿著骨節的起伏慢慢往下,像是鋼琴家在琴鍵上慢速彈奏一首曲子,每一節都帶著精準的力道和節奏 惠君站在水柱下,背對著他,感覺他的手掌從後背滑到她的臀上,輕輕揉了一把,掌心包著她臀肉的弧度,像是掂量重量一樣微微往上託了一下,然後又滑回腰側,來回遊走,每一次經過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小的疙瘩 她咬著下唇,沒出聲,身體卻微微繃緊,肩膀不自覺地聳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像是在適應他的觸碰,又像是在期待更多 男按摩師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指腹沿著她肚臍下方那片平滑的肌膚慢慢往上滑,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貼著她的皮膚移動,指尖碰到她乳房下緣時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反應,像是在問「可以嗎」,惠君沒動,呼吸卻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乳房下緣幾乎要碰到他的指尖 男按摩師的手掌於是整個覆上她的左胸,掌心貼著乳肉,輕輕揉動,力道像是在揉一塊柔軟的麵團,帶著耐心和節奏,拇指在她奶頭上畫著圈,指腹的薄繭擦過乳尖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卻又混著說不清的酥麻,讓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熱水從頭頂灑下來,水珠沿著她鎖骨滑下來,流過他手指覆蓋的乳肉,又滴落到地上,惠君閉上眼,感覺他的手指在她奶頭上輕輕捻著,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熟練的節奏,讓她乳尖很快硬了起來,硬得發疼,像是兩顆小石子挺立在空氣中,他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轉了一下,她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隨即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縫,手指在她股溝間輕輕劃過,指腹沿著那道縫的曲線慢慢滑動,然後繞到前面,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摸,滑過那片光滑的肌膚,碰到她恥骨上那片光滑的肌膚時,他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帶著真切的驚奇:「太太這裡……沒毛?」 惠君臉瞬間漲紅,熱度從耳根蔓延到脖根,她沒回話,只感覺他的手指已經滑進她雙腿之間,沿著那道縫輕輕劃過,指尖沾上滑膩的液體,動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流暢,像是他已經做過這件事一百次 「都濕了。」男按摩師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笑意裡沒有嘲弄,反而帶著一種讚賞的溫度,手指在她穴口周圍輕輕打轉,時不時碰到那顆腫脹的蒂珠,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小腹點了一把小火,惠君腿一軟,下意識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節奏,比她自己的要慢,要穩 他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手指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確認她乳房的形狀和重量,一手在她腿間撥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時而用兩指夾住那顆蒂珠輕輕搓揉,時而用整片掌根壓著她的穴口畫圈,每一種觸碰都帶著不同的節奏和力道,讓她的身體跟著他的手指輕輕顫抖,小腹一陣陣收緊,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下腹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她後腦勺,讓她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她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他手指突然加快,按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連連揉弄,指腹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快速而穩定地畫著小圈,她腰一軟,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小穴一陣痙攣,那股酥麻感猛地衝上頂點,又像潮水一樣退開,一股熱流湧出來,混進蓮蓬頭的水流裡,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去,消失在排水孔裡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輕,像被熱水蒸氣託著飄了一下,整個人還懸在半空中,意識模糊了一瞬,還沒回過神,男按摩師已經關掉水,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牆上水珠滴落的聲響,他拿過架子上的大浴巾,把她整個裹住,動作俐落又小心,像在給一件瓷器裹上保護層 「太太站穩了。」他低聲說,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熱氣的吐息拂過她耳廓,手掌隔著浴巾在她背上拍了拍,語氣帶著一種體貼的溫柔,「我幫你擦乾。」 惠君腳還有點軟,膝蓋微微打著顫,抓著浴巾邊緣,低頭不看他,只感覺他的手掌隔著毛巾在她身上來回擦拭,從肩膀擦到腰,力道適中,像是真的在幫她擦乾身體,沒有多餘的動作,又蹲下去擦她的腿,手掌沿著她小腿的曲線往下擦,動作仔細又自然,像在照顧一件珍貴的物品 擦到小腿時,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笑了笑,語氣真誠:「太太皮膚真好。」 惠君臉上還發著燙,沒回話,只覺得他蹲在她面前的姿勢,讓浴室裡的空間突然變得很小,她視線無處可放,只能盯著他頭頂的髮旋看,他頭髮還濕著,水珠沿著髮尾滴落,滴在他肩上,順著他鎖骨的線條滑下去 男按摩師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濕T恤脫掉,布料從他頭上翻過去,露出精瘦的上身,肩膀線條流暢,胸膛不厚,卻有明顯的肌肉線條,腰腹收緊,皮膚帶著水氣的光澤,然後低頭解牛仔褲的釦子,金屬釦子發出輕微的「喀」一聲,拉鏈拉下來,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一腳踢開,牛仔褲濕漉漉地堆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他年輕的身體完全露出來,皮膚帶著水氣的光澤,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麥色,下身那根陽具已經半硬,微微翹起,尺寸不小,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他站立的姿勢微微晃動 惠君視線掃過一眼,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別開,目光釘在牆上的瓷磚縫隙上,卻發現自己無法完全忽視那幅畫面,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他身體的輪廓 男按摩師卻沒急著做什麼,只是站在水龍頭邊,拿起蓮蓬頭簡單沖了沖身體,水珠沿著他身體的肌肉線條滑下來,他伸手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然後關掉水,拿過另一條乾浴巾圍在腰上,動作俐落,轉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意:「好了,我們出去吧。」 惠君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乾脆地結束浴室裡的這一回合,他卻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意:「太太不走?」 她這才回過神,裹著浴巾跟著他走出浴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虛浮感,像是踩在雲端上 浴室外的雙人床上,阿賢已經圍著一條浴巾坐在床邊,浴巾鬆鬆地圍在腰上,露出精實的胸膛和肩膀,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洗澡後的紅潤,女按摩師也裹著浴巾,坐在他身後,手指搭在他肩上,正在幫他按肩膀,指尖沿著他肩胛骨的輪廓按壓,動作熟練,阿賢的肩頸肌肉在她手下明顯放鬆下來 阿賢看到惠君出來,目光在她微紅的臉上掃了一圈,在她還帶著濕氣的頭髮和微微發抖的膝蓋上停了一瞬,嘴角勾了一下,沒多問,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從容:「過來坐。」 --- 惠君裹著浴袍走出浴室,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身體還帶著剛才被熱水沖刷過的餘溫。男按摩師圍著浴巾跟在她身後,腳步輕穩,浴巾繫在腰間,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皮膚上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水珠,沿著肌肉線條滾落。她眼角餘光掃過,心跳又快了半拍,連忙把視線釘回前方。 阿賢坐在床邊,女按摩師在他身旁,兩人身上也都只圍著浴巾,女按摩師的長髮還帶著濕氣,貼在頸側,幾縷髮絲黏在鎖骨上,浴巾裹得很高,露出一截白嫩的肩膀線條。她正低著頭跟阿賢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像在交代什麼專業事項。阿賢靠在床頭,浴巾鬆鬆圍著腰,露出結實的胸膛,表情放鬆,嘴角掛著笑意。 阿賢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朝惠君招手:「過來坐。」 惠君走過去坐下,浴袍下擺敞開,露出大半截大腿,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裡的水氣,涼涼的,碰到床單時微微一縮。男按摩師跟著過來,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四個人剛好圍成一個方形。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惠君感覺到他落座時帶起的輕微震動,從床單傳到她的大腿側邊。空氣裡還殘留著浴室的熱氣,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像是某種花草調的甜味,還夾著淡淡的汗味——剛才那場澡洗得不算平靜。 女按摩師率先開口,語氣專業:「那我們就從基礎按摩開始,太太趴著,先生坐著,我幫先生按肩膀。」她說話時目光在惠君和阿賢之間來回,語氣平穩,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阿賢看了惠君一眼,眼神帶著笑意,像是在說「開始了喔」。惠君心跳加快,卻裝作鎮定,依言趴到床上,臉側向一邊,浴袍還裹在身上,但後背的帶子鬆鬆地繫著,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肩胛骨微微繃緊,連呼吸都放淺了。 男按摩師的手掌貼上她後背,隔著浴袍的布料,沿著脊椎兩側慢慢往下推。力道不重不輕,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進來,像是溫熱的熨斗,把緊繃的肌肉一層層熨開。惠君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呼出一口長氣,臉頰貼著枕頭,布料微涼,蹭得她皮膚有點癢。 「太太平常壓力很大嗎?」男按摩師的聲音溫和,像是閒聊,指尖沿著肩胛骨邊緣畫圈,力道穩定。 「有一點吧。」惠君悶聲回答,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肩頸這邊很緊。」他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按壓,一下一下,力道精準,找到她肌肉最僵硬的點,用指腹慢慢揉開,惠君忍不住「嗯」了聲,又覺得有點丟臉,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發燙。阿賢那邊,女按摩師的手搭在他肩上,同樣按壓著,偶爾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幾句話,阿賢低聲笑出來,那笑聲低沉,從喉嚨裡滾出來,惠君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胸口微微發緊,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只知道那笑聲讓她的心跳亂了一拍。 男按摩師的手沿著她後背往下滑,越過腰側,按到臀部上方的位置,掌心壓著浴袍畫圈,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惠君感覺他手掌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進來,身體微微發熱,皮膚底下像是有一層細細的電流在爬。他的手又往下移了一些,沿著臀部下緣按壓,指尖不經意地掃過臀縫的位置,隔著浴袍,若有似無,惠君呼吸頓了一下,沒出聲,但手指在枕頭上悄悄攥緊。 「太太,我幫你把浴袍鬆開一點,按得比較準。」男按摩師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惠君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手已經勾住浴袍帶子,輕輕一拉,帶子鬆開,浴袍從她後背往兩邊滑開,露出整片赤裸的背部,一直到腰窩,浴袍只蓋住她的臀部和下半身。涼空氣直接貼上她的皮膚,她背脊微微縮了一下,雞皮疙瘩一顆顆冒出來。「這樣按得比較到位。」他語氣溫和,手掌重新貼上她裸露的後背,直接接觸肌膚,掌心的溫度比剛才更明顯,像是烙鐵一樣貼在她皮膚上,惠君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卻又在他掌心的熱度下慢慢消退。他的手掌沿著脊椎往下推,經過腰窩時停了一下,拇指沿著腰窩畫圈,力道不輕不重,惠君腰側微微繃緊又放鬆,像是被按到了什麼開關,一股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 另一邊,女按摩師的聲音帶著笑意:「先生,浴袍也脫了吧,這樣按不舒服。」惠君側頭看去,阿賢身上的浴袍已經滑落到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胸膛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帶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女按摩師的手貼在他後背,沿著肩胛骨往下按,指尖帶著力道,阿賢閉著眼,表情放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很享受。惠君胸口那股酸意又冒了上來,堵在喉嚨裡,酸酸澀澀的,卻又混著某種說不清的燥熱,她還沒理清情緒,卻聽見男按摩師低聲說:「太太,翻過來吧,按正面。」她愣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扶著她的腰側,輕輕把她翻了過來,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浴袍在她身下散開,她赤裸的正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房、小腹、雙腿之間,一覽無遺,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手想遮住胸口,男按摩師卻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腕,語氣溫和:「別遮,放鬆。」 惠君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卻又聽見另一邊傳來布料滑落的聲音,她側頭看去,阿賢的浴袍也被女按摩師從肩上拉下來,滑到腰間,他下半身只剩一條內褲,內褲前端明顯鼓起一個弧度,頂著布料,輪廓清楚,女按摩師的手隔著內褲輕輕覆上去,隔著布料揉了一下,阿賢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惠君看著這一幕,下腹一股熱流湧了上來,雙腿間不自覺地濕了,那種黏膩的觸感貼著大腿內側,她忍不住夾緊又鬆開。 男按摩師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掌心壓著皮膚緩緩往上推,經過肋骨,經過乳房下緣,卻沒有直接碰觸,只在邊緣停了一下,像是故意在逗她,然後繼續往上,沿著鎖骨往兩側滑開,力道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惠君的呼吸隨著他手掌的移動而起伏,他掌心經過乳尖附近時,她的乳尖已經硬得發疼,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卻像是沒注意到,繼續按著肩膀和頸側,她胸口一陣空虛,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咬著下唇忍著,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他又按了一陣,手掌才終於回到乳房的位置,掌心覆上她的左胸,輕輕揉動,拇指在乳尖上畫圈,指腹薄繭擦過敏感的乳尖,帶起一陣酥麻,像是電流從乳尖竄到四肢百骸,惠君忍不住從喉嚨深處哼出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了回去,男按摩師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抹笑,手指卻沒停,另一手沿著腰側往下滑,越過髖骨,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探,碰到恥骨時,惠君整個人繃緊了一下,卻沒躲開,他手指繼續往下,滑進雙腿之間,碰到濕潤的縫隙,滑膩的液體沾上他的指尖,他聲音帶著笑意:「太太已經這麼濕了。」 惠君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卻正好看見另一邊的畫面——女按摩師已經解開阿賢的內褲,把他半硬的陽具掏出來,低頭含進嘴裡,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阿賢的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低地喘出一聲,惠君看著這一幕,雙腿間的濕意又湧了一波,那種熱流從下腹蔓延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燒著,卻又無法移開視線。男按摩師的手指順著滑膩的液體,沿著縫隙輕輕劃開,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揉弄,惠君腰一軟,整個人攤在床上,呼吸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些,像是在邀請他繼續,男按摩師順勢低頭,嘴唇貼上她濕透的穴口,舌尖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遍,惠君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攥出皺痕,指甲掐進布料裡,另一邊阿賢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女按摩師吞吐的水聲,那種濕黏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惠君聽著這些聲音,身體一陣陣發軟,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男按摩師的舌頭在穴口周圍打轉,時不時吸住蒂珠輕吮,惠君的小腹一陣陣收緊,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是波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從喉嚨裡溢出來,壓都壓不住,男按摩師像是受到鼓勵,舌頭往穴口裡頂了進去,溫熱的舌尖鑽進緊緻的甬道,惠君的腰拱起來,腳跟蹬著床單,腳趾蜷縮又鬆開,阿賢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惠君側頭看去,阿賢的手按在女按摩師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女按摩師正吞吐著他的陽具,動作越來越快,他看向惠君,眼神帶著情慾,目光灼熱,聲音沙啞:「舒服嗎?」惠君被男按摩師的舌頭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嗯」了聲,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回應,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男按摩師抬起頭,嘴角帶著濕亮的光澤,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他順勢爬到她身上,她感覺到他圍在腰間的浴巾蹭過她的小腹,粗糙的布料擦過敏感的皮膚,然後他伸手把浴巾扯掉,年輕的陽具彈出來,硬挺著擦過她的大腿,龜頭在她穴口外緣蹭了一下,卻沒有進去,只是蹭著,惠君被這一下蹭得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他又蹭了一下,龜頭沿著縫隙從下往上劃過,擦過蒂珠時,惠君整個人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中一樣,阿賢那頭傳來女按摩師的呻吟聲,像是也被什麼刺激到了,阿賢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滿足和得意,惠君側頭看去,女按摩師跨坐在阿賢身上,浴巾已經脫掉,丟在床邊,她豐滿的乳房裸露著,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挺立,阿賢的手正揉著她一邊的奶子,指腹捏著乳尖輕輕搓揉,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她正緩緩地左右動著,幫阿賢股交,臀縫間隱約可見阿賢的陽具在她腿間出沒,龜頭時隱時現,沾著濕亮的光澤,惠君看著這一幕,身體一陣燥熱,像是有一把火從下腹燒到喉嚨,男按摩師的龜頭又蹭過她的穴口,她忍不住把腿張得更開,像是在邀請他進來,男按摩師卻沒有進去,只在她腿間蹭著,龜頭沾滿她的淫水,滑膩地擦過蒂珠,又擦過穴口,來回磨蹭,每一次擦過都帶起一陣酥麻,惠君被磨得快要發瘋,腰不停往上頂,想要把他吃進去,他卻總在最後一刻退開,像是在玩一場耐心的遊戲,阿賢那頭,女按摩師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身體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劃出弧線,阿賢的手抓著她的腰,指節泛白,惠君聽著這些聲音,感覺自己快要被慾望淹沒,像是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男按摩師的龜頭又蹭過她的穴口,她幾乎要哭出來,低聲說:「別玩了……進來……」聲音帶著顫抖和哀求,男按摩師低聲笑了一下,卻還是沒進去,只是繼續在她腿間磨蹭,龜頭沿著縫隙滑動,沾滿濕滑的液體,惠君的意識被快感攪得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他硬挺的龜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滑動,每一次擦過蒂珠,她都顫抖一下,像是被電擊,阿賢那頭傳來女按摩師的驚喘聲,然後是阿賢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像是某種節奏,男按摩師的動作跟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磨得惠君全身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腹一陣陣收緊,穴口痙攣著,卻又被他堵著進不去,那種瀕臨高潮卻無法到達的感覺折磨得她幾乎要哭出聲來,男按摩師這才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嘴唇溫熱,語氣帶著笑意:「還沒開始呢,太太。」 惠君睜開眼,看見他年輕的身體撐在她上方,陽具硬挺著抵在她腿間,龜頭濕亮,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跟著晃動,乳尖挺立在空氣中,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像是體溫升高了好幾度,而另一邊,女按摩師的呻吟聲和阿賢的喘息聲混在一起,越來越急促,像是某種交響樂,惠君側頭看去,女按摩師跨在阿賢身上,身體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的乳房跟著晃動,乳尖劃出凌亂的弧線,阿賢的手抓著她的腰,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斷,女按摩師仰著頭,長髮披散,聲音又軟又媚,一聲一聲地叫著,阿賢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忍了很久,惠君看著這一幕,身體的燥熱又湧上一波,雙腿間的濕意更濃了,男按摩師的陽具又在她腿間蹭了一下,龜頭擦過蒂珠,她顫了一下,四個人赤裸地交纏在床上,情慾的氣味混著喘息聲,濃烈地瀰漫在空氣中,把整個房間填滿,像是連窗戶都透不進新鮮空氣。 --- 男按摩師的手指還在惠君腿間撥弄著,指尖沾滿滑膩的淫水,沿著穴口一圈一圈畫著,時不時按上那顆腫脹的蒂珠。那顆小珠子在他指腹下又硬又燙,像一顆被揉熟的豆子,每一次按壓都讓惠君腰身一陣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連腳尖都跟著蜷了蜷,腳背弓起一道弧線,又無力地鬆開,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沿著骨盆深處往上竄,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往後仰,後腦勺抵在枕頭上,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氣聲,鼻腔裡全是自己壓抑不住的哼鳴,那聲音又軟又黏,連她自己聽著都臉紅,卻怎麼也止不住 他另一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跨到她身上,膝蓋分跪在她肩膀兩側,那根半硬的陽具就懸在她臉上方,龜頭離她嘴唇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散發出來的溫熱體溫,混著浴室裡殘留的沐浴乳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男性的氣味——像汗水混著麝香,說不上好聞,卻帶著一種原始的侵略感,讓她心跳猛地加快,連呼吸都跟著亂了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豐滿的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 惠君視線掃過那根東西,心跳猛地加快,本能想別開臉,卻被他手指在腿間突然加重的力道勾住——他拇指按著蒂珠狠狠揉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張開嘴,龜頭正好蹭過她嘴唇,一股帶著男性氣息的鹹腥味竄進鼻腔,她舌尖不小心碰到龜頭頂端,那裡的皮膚比想像中柔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像一層薄薄的絲絨裹著底下硬挺的莖身,那觸感陌生又帶著某種禁忌的吸引力,讓她下腹一陣發緊,淫水又湧出一股,把他手指打得更濕。她下意識想閉嘴,卻感覺他手指在穴口處輕輕滑了進去,又退出來,來回抽插著,指節彎曲起來,按壓著內壁前端那片粗糙的區域,把她剛到嘴邊的抗拒全攪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連指尖都跟著發麻,腳趾在床單上蜷了又鬆,鬆了又蜷,喉嚨裡漏出嗚嗚的鼻音,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那聲音有多淫靡 阿賢坐在床邊,女按摩師跨在他身上搖著腰,她濕熱的穴口一下一下蹭過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淫水把他小腹沾得濕亮一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奶子在半空中跟著晃動出白花花的弧線,乳尖在他眼前上下彈跳著,那畫面又淫蕩又誘人,他卻視線死死釘在惠君臉上,看著她嘴唇擦過男按摩師龜頭時那一下的顫抖,看著她舌尖不小心舔到那頂端時的表情,看著她眼角泛起的濕潤——胸口一陣酸意直衝上來,像有人拿手狠狠攥了一下他的心臟,又像一壺醋在胃裡翻湧,酸得他牙根發癢,連太陽穴都跟著突突跳動。他兩手還握在女按摩師腰側,指節不自覺收緊,指尖掐進她腰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女按摩師感覺到他力道變化,低頭看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湊過去吻他嘴唇,舌頭伸進去攪動,帶著一股濕熱的節奏,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釁,阿賢被她吻得一愣,隨即回應起來,兩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用力揉捏著,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讓她的穴口更緊地貼著他的莖身磨蹭,龜頭在她股間蹭過,沾上她滑膩的淫水,又蹭過會陰,來回磨蹭著,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卻怎麼也壓不住胸口那陣酸意,反而越燒越旺,像一團火在胃裡翻滾 男按摩師低頭,看見惠君嘴唇微微張開,龜頭在她唇邊蹭著,她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眼睫微微顫動,臉頰泛著一層薄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他手指在她穴裡抽插的速度放慢了些,低聲說:「太太,含進去。」聲音帶著一種低啞的哄誘,像是怕嚇到她似的,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柔,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問,又像是在哄,惠君耳朵發燙,卻沒抗拒,微微抬頭,張嘴把那根陽具含了進去,嘴唇貼上莖身,舌頭生澀地舔了一下,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男性皮膚的氣味,那味道說不上好,卻讓下腹一陣發緊,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他手指流下來,把床單洇濕的範圍又擴大一圈,他悶哼一聲,手指在她穴裡猛地加快,指節彎曲起來,按壓著內壁前端那片敏感區域,她嗚嗚地哼著,身體跟著他手指的節奏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像一張小嘴似的吸吮著他手指,淫水順著他手指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床單上暈開來,邊緣還帶著一圈淺淺的泡沫,她含著他陽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吸又舔,學著他手指在她穴裡的節奏,吞吐著,嘴唇收緊,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滑進胸口,他大腿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一圈,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腥味,她嚐到了,心跳漏了一拍,卻沒吐出來,反而吸得更緊,舌頭頂著那滴液體在舌尖打轉,他喘氣聲粗重起來,另一手抓著她頭髮,手指收緊又放開,像是在壓抑什麼,又像是在鼓勵她繼續,指縫間漏出她幾縷髮絲,纏在他指節上,又鬆開 阿賢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紅了,眼眶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慾望還是醋意,手上揉捏女按摩師臀肉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指節陷進她豐滿的臀肉裡,留下幾道紅痕,又很快消退,又掐出新的紅印,女按摩師被他捏得「嗯」一聲,腰搖得更厲害,陽具在她股間磨蹭著,龜頭不時擦過她穴口,又滑開,來回幾次就是不進去,龜頭頂端沾著她滑膩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急得自己伸手扶住他莖身,對準穴口蹭了蹭,他卻偏頭躲開,龜頭滑到一旁,擦過她陰唇又滑開,她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喘:「你倒是……吃醋了?」語氣裡帶著一股看好戲的調侃,尾音拖得長長的,阿賢沒回話,偏頭吻住她嘴唇,舌頭狠狠鑽進去,像是要把那股酸意全壓下去,女按摩師也熱烈回應,兩人舌頭交纏在一起,嘖嘖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她屁股搖得更賣力,穴口一下一下蹭過他龜頭,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他小腹沾濕一片,連床單都洇出一小灘水漬,她奶子在他胸口蹭著,乳尖擦過他皮膚,帶起一陣酥麻,他兩手扣著她臀肉,指節陷進豐滿的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那股酸意全擠出去 男按摩師抬起頭,手指還在她穴口裡攪著,指節彎曲起來按壓著她內壁前端那片敏感區域,目光掃過阿賢和女按摩師纏吻的畫面,嘴角勾了一下,低頭湊近惠君耳邊,聲音帶著笑:「太太,你看你老公,跟人家親得真熱乎。」惠君含著他陽具,聞言耳朵更燙,嗚嗚地哼著,沒法回話,只能用抓著他大腿,指甲陷進他皮膚裡,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似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抽插,拇指同時按住蒂珠揉弄,她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出來,把他手指全打濕了,連手腕都沾上亮晶晶的水光,他低聲笑了,聲音啞啞的:「這麼敏感?」惠君羞得閉上眼,卻捨不得吐出來似的,含得更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吸又舔,嘴唇收緊,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點深色,他大腿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一圈,龜頭頂端跳動了一下,喘氣聲粗重起來,另一手抓著她頭髮,手指收緊又放開,像是在壓抑什麼,又像是在鼓勵她繼續,指縫間漏出她幾縷髮絲,纏在他指節上,又鬆開 阿賢終於從女按摩師嘴裡掙脫出來,兩手還分別揉著兩個女人的奶子——右手握著女按摩師的左胸,拇指在奶頭上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女按摩師的奶頭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似的,她仰頭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扭動的幅度大了起來,穴口一下一下蹭過他莖身,淫水順著流下,把他大腿根都沾濕了,左手伸過來握住惠君的右胸,掌根壓著豐滿的乳房揉動,拇指在奶頭上畫圈,力道不輕不重,惠君被他揉得身體發軟,含著男按摩師的動作頓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從鼻腔裡哼出來,又黏又膩,他聽見了,手指在她奶頭上加重力道捻了一下,聲音帶著醋意:「舒服嗎?」那語氣又酸又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惠君沒法回話,只能哼著點頭,含著陽具的嘴裡發出嗚嗚的鼻音,眼角滲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點深色,男按摩師低頭看見了,手指在她穴裡輕輕勾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催促,女按摩師在他身上搖得更起勁,低頭湊過來吻他嘴唇,他偏頭迎上去,兩人舌頭又纏在一起,交纏得又深又急,惠君含著男按摩師,眼角餘光掃見他們交纏的舌頭,胸口湧起一陣複雜的熱意,混著酸意和興奮,下腹跟著一陣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把他手指打得更濕,男按摩師手指在她穴裡感覺到了,低低笑了一下,龜頭在她嘴裡頂了頂,像是催促,又像是獎勵,頂到她上顎時她喉嚨一縮,嗚咽一聲,他喘氣聲跟著粗重起來 女按摩師一邊搖著腰,一邊伸手勾住男按摩師的後頸,把他拉過來接吻,兩人舌頭纏在一起,她腰肢扭動的節奏和他手指在惠君穴裡的抽插節奏交錯著,像是某種默契的配合,她吻得又深又急,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帶著一股濕熱的節奏,男按摩師另一手從惠君腿間抽出來,帶著滿手的淫水,直接覆上女按摩師的奶子揉捏起來,指縫夾住她奶頭輕輕搓動,她奶頭在他指間硬挺著,像兩顆飽滿的葡萄,女按摩師被他一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腰搖得更賣力了,穴口一下一下蹭過阿賢龜頭,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他小腹沾濕一片,連床單都洇出一小灘水漬,她回頭看男按摩師一眼,眼神帶著水光,嘴唇微張,喘著氣,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回應,男按摩師低頭又吻住她,兩人舌頭交纏得又深又急,惠君嘴裡含著他陽具,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繃緊了一下,龜頭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她心跳加速,舌頭更賣力地繞著龜頭打轉,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些,嘴唇收緊,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又滑下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四個人身體交纏在一起,惠君含著男按摩師,男按摩師手指埋在她腿間,女按摩師跨在阿賢身上搖著腰,阿賢兩手分別揉著兩個女人的乳房——四個人像連體嬰一樣連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手在誰身上,誰的嘴在誰身上,只剩下喘氣聲、水聲和肉體摩擦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空氣裡混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氣味,濃稠得化不開,連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夜風都吹不散這股腥甜的熱氣。 --- 四人交纏的熱氣還沒散,床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床頭櫃上的水杯杯壁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水珠沿著杯壁慢慢滑落,在木紋桌面暈開一小圈水漬。窗簾沒拉緊,一道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空氣中浮動的微塵上,把這場荒唐照得清清楚楚。 塵埃在光柱裡慢悠悠地打轉,像是一場無聲的見證,見證這間商旅雙人房裡發生的一切有多麼脫離常軌。床單皺成一團,東一塊西一塊深色的水漬暈開來,枕頭歪斜著,有一顆甚至掉到了床腳邊的地毯上。空氣裡混著汗味、體液味和沐浴乳殘留的香氣,在晨光裡凝成一股黏稠的氣味,惠君吸了一口,胸口脹脹的,分不清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 惠君側躺著,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滲出的淚痕,皮膚上凝著一層薄汗,涼了之後泛起細細的雞皮疙瘩。她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就感覺身旁的床墊陷了一下——女按摩師跨坐到阿賢身上,股間濕滑的縫隙貼著他硬挺的陽具來回磨蹭,那一小片濕熱的肌膚貼著他滾燙的莖身,磨得阿賢悶哼出聲,兩手抓著她的腰,指節泛白。她低頭看著他,長髮垂下來掃在他胸口,嘴角掛著一抹笑,腰肢搖得又慢又騷,故意用穴口去抿他龜頭頂端,那濕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阿賢喘著氣,額頭冒出一層薄汗,啞著嗓子說:「你別磨了,進來。」女按摩師卻不急,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舌尖舔了一下他耳垂,低聲說:「先生急什麼,我還沒玩夠呢。」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頸側,阿賢呼吸粗重,聲音從胸腔深處悶出來,低低罵了聲:「操,你真是……」話沒說完,她腰又沉了一下,龜頭頂端整個陷進穴口又退出來,把他剩下那半句話堵了回去。她穴口那一圈軟肉含著他龜頭的稜線,收縮了一下又放開,像是在品嘗他的形狀,阿賢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兩手掐著她腰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男按摩師從惠君嘴裡抽出陽具,龜頭牽出一道銀絲,那銀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斷在他小腹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痕。他順勢把她雙腿往兩邊推開,膝蓋頂進她腿間,手掌壓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對,他手掌沿著她膝蓋內側的曲線往上滑,滑過膝窩時指腹輕輕按了一下,那一小塊凹陷的皮膚敏感得要命,惠君小腿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他順著那股顫抖繼續往上,壓在她髖骨外側,把她折成一個大開的姿勢。惠君仰躺著,胸口起伏還沒平復,乳尖上還留著他剛才吸吮過的濕意,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就感覺他火熱的龜頭抵上穴口,那溫度燙得她小腹一縮,穴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把他吸進去又不敢。她猛地撐起身,脫口而出:「你有沒有戴套?」 男按摩師動作頓住,語氣坦然:「沒有。」 惠君腦子嗡了一下——她當然知道沒戴,昨夜他留在她體裡的東西到現在還隱隱發酸,她今早沖澡時還特意用手指進去摳過,摳出一些濁白的痕跡,當時臉紅得不敢看鏡子,那種酸脹感混著羞恥感在她小腹裡翻攪。但此刻看著他年輕結實的身體、那根硬得發亮的陽具,龜頭頂端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喉嚨發乾,理智跟慾望在胸口拉扯,腿卻沒併攏,甚至微微張開了些,腳跟蹭著床單,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妥協——她心裡清楚,從昨晚同意那一刻起,那條界線早就被自己親手踩過去了,現在再問這一聲,不過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一個「我問過了」的交代。她看著他年輕的臉,額前幾縷濕髮貼在皮膚上,眼神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等待,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就那樣看著她,等著她做決定。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澀得發疼,腿間的濕意卻越來越明顯,穴口那一圈軟肉微微發燙,像是在替她回答。 阿賢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表情五味雜陳,眉頭微微蹙著,眼神卻亮得嚇人,陽具在女按摩師身下硬得一跳一跳的,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沾在她股縫上,亮晶晶一片,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只把兩手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腹陷進她腰側軟肉裡。女按摩師見狀笑了,俯身湊到阿賢耳邊低聲說了句「我讓你無套中出要不要?」,阿賢呼吸粗重,兩手掐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啞著嗓子說:「你少廢話,坐進來。」女按摩師笑出聲來,扶著他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坐到根部時仰頭長長「嗯」了一聲,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飽脹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脊椎,她低頭看著阿賢,開始慢慢搖,搖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她花心,她仰著頭,長髮在背後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跳,搖得阿賢眼前發花,低聲罵了句髒話,兩手扣住她腰幫她使力。她搖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臀肉拍在他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穴口一圈泛著水光,淫水順著他陽具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小片深色,她叫聲又媚又浪:「啊……先生好硬……頂到了……啊……再深一點……」阿賢被她夾得吸氣,指節泛白,額頭青筋微微浮起。 男按摩師見惠君沒拒絕,手掌順著她髖骨往上滑,指腹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滑膩淫水,那濕熱的觸感讓惠君腰眼一軟,他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花心,撞得她「啊」的一聲仰起頭,穴裡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混著快感衝上腦門,她小腿痙攣了一下,膝蓋抖了兩下,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低頭吻住她嘴,舌頭鑽進來攪動,下身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麻,乳尖跟著晃動,他胸膛壓上來,薄繭的指腹揉著她乳尖,又麻又癢,她嘴裡漏出嗚咽,全被他吞進去。他吻夠了撐起身,兩手扣住她膝彎往外壓,把她腿折到胸口,陽具整根拔出又整根搗入,速度加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聲,聲音又脆又急,在房間裡迴盪,惠君被撞得話都碎成呻吟:「啊……太、太深了……」男按摩師低頭看她,動作沒停,語氣帶著喘:「太太裡面好熱。」惠君臉漲紅,想反駁卻被他一個深頂頂得只剩嗚咽,小腿肚微微抽筋,快感堆得又高又滿,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穴裡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混著他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啪啪聲,在晨光裡響得格外清晰。 女按摩師那邊已經換了姿勢——她翻身背對阿賢,扶著他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坐到根部時仰頭長長「嗯」了一聲,穴口被撐到極限的脹感讓她頓了一下,隨即適應了這個深度,開始慢慢搖,阿賢兩手從後面繞上來握住她奶子揉捏,指縫夾著乳尖輕輕捻,她開始上下搖動,奶子在他手裡晃動,飽滿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指腹揉著乳尖,她呻吟又媚又浪:「啊……先生好硬……頂到了……」阿賢被她夾得吸氣,兩手扣住她腰幫她使力,她越搖越快,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響成一片,她臀肉拍在他胯上,啪啪作響,她叫聲越發放肆,阿賢仰著頭,呼吸粗重,聲音啞得不像話,低聲罵了句髒話,掐著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她搖累了,撐著他大腿想換個角度,阿賢卻扣住她腰往上一頂,頂得她「啊」的一聲軟了腰,趴在他胸口喘氣,穴裡還含著他整根陽具,飽脹感讓她又酸又爽。 男按摩師把惠君翻成側躺,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陽具從斜後方插進去,這個角度頂得又深又刁,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水漬,水漬邊緣慢慢暈開,像一朵深色的花在淺色床單上綻放。「啊……不行……那裡……」惠君話都說不完整,男按摩師卻沒放慢,反而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那點,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眼前發白,穴裡猛地絞緊,高潮來得像浪頭打過來,她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繃成弓,小穴痙攣著吸吮他陽具,男按摩師被她絞得悶哼,咬牙沒射,額頭青筋微微浮起,等她高潮餘韻過去才慢慢抽出來,把她翻成仰躺,重新對準插進去,這次換成緩慢深沉的節奏,每一下都磨著穴壁輾過去,龜頭頂端擦過她敏感點時故意停一下,再慢慢退出來,惠君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沒幾下又被撩起新的慾望,腿纏上他腰,腳跟勾在他臀後催促他用力,他俯下身吻她,舌頭纏著她舌頭,下身加快,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這次她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穴裡絞得死緊,男按摩師咬牙忍住,等她鬆開才慢慢抽出來,龜頭頂端沾著一層白濁,在晨光裡泛著光,那層白濁沿著他龜頭的稜線慢慢往下淌。 女按摩師和阿賢換成正常位,阿賢躺在她身上,撐著手臂,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她兩腿夾著他腰,腳跟勾在他臀後催促他用力,他低頭吻她,她張嘴迎上去,舌頭交纏,下身撞擊聲又急又密,她呻吟全被吞進他嘴裡,只剩鼻腔漏出嗚咽,他加快速度,她手掌按住他後背,指尖攥皺他皮膚,把他往自己身上壓,他悶哼一聲,射意湧上來,卻硬生生忍住,額頭汗珠滴在她頸側,順著肌膚滑進床單裡,她頸側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他抽出陽具,把她翻成趴跪,從後面整根搗入,她「啊」的一聲塌下腰,翹高臀迎他,他兩手掐著她腰側,猛烈抽送,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叫聲又浪又急:「啊……先生……再快一點……要去了……」男按摩師那邊也把惠君翻成趴跪,從後面插入,兩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陽具在她穴裡快速進出,她臉埋在枕頭裡,呻吟悶悶的:「嗯……啊……好深……」兩個男人的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兩個女人趴跪在床上,距離近到臉幾乎貼在一起,女按摩師喘息著轉頭,嘴唇貼上惠君的,惠君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回應——兩個女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女按摩師的舌頭帶著阿賢唾液的味道,混著她自己口水的甜,惠君嘗到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兩個男人的陽具在她們體內同時加快,四人的喘氣聲、呻吟聲、肉體拍擊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聲浪,空氣中腥甜味濃得化不開,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惠君眼角滲出淚水,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她張嘴含住女按摩師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女按摩師哼出聲來,腰搖得更浪,臀肉拍在男按摩師胯上啪啪作響。 男按摩師率先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換一下。」阿賢應了聲「好」,兩人同時抽出陽具,濕淋淋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牽出的銀絲斷在兩個女人臀上,涼意讓惠君打了個哆嗦,男按摩師和阿賢交換位置——阿賢抓住惠君的腰,從後面一挺而入,惠君「啊」的一聲,熟悉的飽脹感讓她又酸又爽,穴裡還帶著剛才被男按摩師撐開的餘韻,阿賢的尺寸稍微不同,角度也不一樣,頂得她穴壁上另一個敏感點,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阿賢俯身貼上她後背,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婆,今天讓你爽個夠。」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惠君耳根燙得要滴血,嘴裡卻沒反駁,只把臀往後送了送,用行動代替回答,阿賢低笑一聲,兩手扣住她腰開始用力抽送,女按摩師跨坐到男按摩師身上,扶著他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坐到根部時仰頭喟嘆一聲,男按摩師兩手握住她腰,開始往上頂,她奶子跟著晃動,呻吟又軟又媚,兩個男人各自加快節奏,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斷續的呻吟,床墊彈簧跟著節奏發出吱呀聲,惠君被阿賢頂得意識模糊,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堆疊到頂點,她小腹猛地收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人癱軟下去,阿賢被她絞得咬牙,腰眼一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穴裡,同時男按摩師也悶哼一聲,掐著女按摩師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全數射在她體內,兩個女人被滾燙的精液一澆,同時高潮,癱軟在床上,四具身體疊在一起,喘著氣,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窗外天光已經大亮,太陽完全升起來了,光線從窗簾縫隙裡湧進來,照在四人交疊的肢體上,皮膚上凝著一層薄汗,在光裡泛著水光,床單皺成一團,濕得能擰出水來,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甜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誰也沒力氣開口說話,只有四道喘息聲此起彼落,慢慢趨於平緩,像是一場荒唐的夢終於到了盡頭——但夢醒了,身體裡殘留的溫度和濕意,卻清清楚楚地提醒著惠君,這一切都是真的。 --- 晨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照在床單上那一片濕痕上,空氣裡混著汗味、體體液味、沐浴乳的香氣,四具身體交疊著,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惠君趴在阿賢胸口,陽具還含在她身體裡,軟下去之後脹感消退,只剩酸麻的餘韻沿著脊椎往下淌,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臟還在胸腔裡砰砰跳著,跳得又急又亂,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她動了一下,下體湧出一股溫熱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意識到那是阿賢剛才射在裡面的東西,臉頰微微發熱,那股溫熱沿著皮膚往下滑的觸感讓她又羞又麻,她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卻只讓更多液體擠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阿賢的手擱在她腰上,輕輕揉了一下,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還好嗎?」 她嗯了聲,沒抬頭,額頭貼著他汗濕的胸口,感覺他心跳還在慢慢回落。「累。」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像貓咪撒嬌一樣慵懶。她其實不只是累,腰酸得厲害,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但那種酸脹裡又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像身體深處被填滿過又掏空,留下一個溫熱的印記。 女按摩師從男按摩師身上翻下來,仰躺著,胸口起伏,長髮散在枕頭上,皮膚上凝著薄汗,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你們兩個體力真好。」她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調侃,又像在稱讚,她側過頭看了惠君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種同類的欣賞。 男按摩師沒答話,側過身,手掌擱在惠君背上,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揉了一下。惠君僵了一下,沒躲,但也不像剛才那樣熱烈回應,只是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感覺他指腹的溫度隔著薄汗貼在皮膚上,那觸感像羽毛一樣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她沒睜眼,但耳朵悄悄紅了 阿賢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男按摩師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手掌在她腰側拍了拍:「要不要去沖一下?」他語氣輕鬆,像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惠君聽得出來他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笑意讓她臉更熱了 惠君這才動了動,撐起身子,陽具從體內滑出來,一股濁白跟著淌到床單上,她看了一眼,臉熱了一下,沒說話,翻身下床,腳踩到地板時腿軟了一下,扶住床沿站穩,膝蓋還在微微打顫,她感覺得到那股溫熱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的觸感讓她又羞又麻,她咬著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女按摩師也跟著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細微聲響:「一起吧,省時間。」她語氣自然,像在邀朋友一起吃早餐一樣平常,惠君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女按摩師已經赤腳走下床,牽起她的手往浴室走,她掌心乾燥溫暖,握著惠君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男按摩師也翻身下床,跟了進去,阿賢走在最後,順手帶上浴室的門 浴室裡殘留著剛才的熱氣,水珠凝在磁磚牆上,鏡面蒙著一層白霧,蓮蓬頭重新打開,溫水灑下來,嘩啦啦的水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四個人擠在淋浴間裡,空間有點窄,手臂和背脊不時碰在一起,肌膚相貼的觸感在溫水下變得格外明顯,惠君站在蓮蓬頭下,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沖掉身上黏膩的汗與體液,水流沿著髮絲淌過臉頰,滑過頸側,順著鎖骨往下流,她閉著眼,讓水流過臉頰,感覺阿賢的手掌貼上她後背,幫她抹肥皂,指腹沿著脊椎滑到腰窩,又繞到前面,覆上她左胸,揉了一下,她「嗯」一聲,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的陽具在她臀縫間蹭了一下,半硬起來,她沒躲,只是低著頭,讓水流沖掉肥皂泡,肥皂泡沿著胸口滑下去,滑過腰側,滑進腿間,涼涼的觸感讓她又縮了一下,她感覺得到阿賢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她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混著肥皂泡一起被水流沖走。女按摩師在一旁沖身體,目光掃過來,看見阿賢的手在惠君胸口揉弄,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低頭繼續沖自己的,她動作從容,像見慣了這種場面,男按摩師站在她身後,手掌貼上她腰側,幫她抹肥皂,指腹沿著髖骨滑到臀上揉了一把,她回頭看他一眼,沒拒絕,兩人就著溫水互相搓洗,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她仰頭讓水流沖過臉頰,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他手掌沿著她背脊滑下去,停在腰窩處揉了一下,她腰軟了一下,往後靠進他懷裡,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她沒躲,只是閉著眼,嘴角微微勾起 沖完澡,四個人擦乾身體,回到房裡,床單濕得不能躺,阿賢把被子掀到一旁,露出底下稍微乾爽的床墊,四人又坐回床上,惠君坐在床沿,身上裹著浴巾,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髮尾滴在肩頭,涼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她攏了攏浴巾,卻發現浴巾有點短,勉強蓋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阿賢坐在她旁邊,手掌擱在她大腿上,指尖輕輕畫圈,她沒躲,只是低頭看著他手指的動作,呼吸微微加快,他指尖沿著膝蓋內側往上滑,帶起一陣酥麻,她夾了夾腿,卻沒擋開他,只是咬著下唇,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看著他手指的動作,指腹畫圈的觸感讓她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男按摩師坐在她另一側,身上也圍著浴巾,側過頭看她,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又往下滑,停在浴巾邊緣,她感覺那視線帶著溫度,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她夾了夾腿,浴巾下擺跟著蹭動,他手掌貼上她後背,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揉了一下,她僵了一下,沒躲,他指腹沿著浴巾邊緣滑進去,碰到她臀縫,她呼吸頓了一下,腿夾得更緊,他沒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沿著縫輕輕劃過,沾上滑膩液體,她腿軟了一下,往後靠進他懷裡,他另一手繞到前面,覆上她左胸,揉了一下,拇指捻著乳尖,她「嗯」一聲,仰頭靠在他肩上,浴巾滑落一半,露出半邊乳房,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他低頭含住乳尖,吸吮了一下,舌頭在乳尖上繞了一圈,她腰軟了,腿間濕意明顯,他手掌從胸口滑到腿間,手指撥開穴口探了進去,她「啊」一聲,腰軟了,靠進他懷裡,他手指在穴裡緩慢抽送,拇指按著蒂珠揉動,她呼吸急促起來,穴裡水聲清晰可聞,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她羞得臉漲紅,卻又忍不住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擺動腰肢 阿賢在一旁看著,手掌擱在她大腿上,沒有收回,指尖沿著膝蓋內側往上滑,停在髖骨處畫圈,她夾著腿,卻沒擋開他,只是喘著氣,目光迷離,男按摩師手指加快,她弓起身子,穴裡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輕,她咬著下唇沒叫出聲,身體顫抖了一下,癱軟在他懷裡,他抽出手指,指腹上沾著透明液體,她臉漲紅,低頭不敢看人,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挽留什麼 女按摩師在一旁看著,從她背上撐起身,低頭看著她,嘴角帶笑,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你這體力真不錯。」惠君喘著氣,沒答話,女按摩師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舌尖鑽入,她愣了一瞬,閉眼回應,兩人舌頭交纏了一陣,女按摩師的舌頭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混著剛才沐浴乳的香氣,惠君嘗到一種奇異的熟悉感,像阿賢吻她時的味道,又不太一樣,她感覺女按摩師的舌尖在她口腔裡輕輕掃過,帶起一陣酥麻,她忍不住回應了一下,女按摩師才退開,轉頭看向男按摩師,男按摩師會意,伸手攬過她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她跨坐上去,扶著他重新硬起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吞入,仰頭長嗯,開始慢慢搖,又深又重,臀肉拍擊聲與水聲響起來,她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她仰著頭,長髮在背後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動,她手掌撐在他胸口,指腹按著他肌肉的紋理,他兩手掐著她腰,幫她使力,兩人配合默契,像做過很多次 阿賢見狀,手掌擱回惠君腿上,順著膝蓋內側往上滑,停在髖骨處揉了一下,她還在高潮餘韻裡,身體敏感,他指腹沿著縫劃過,沾上滑膩液體,她喘著氣,腿張開了一些,他手指撥開穴口探了進去,她「嗯」一聲,身體顫了一下,但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他手指在穴裡緩慢抽送,她呼吸加快,穴裡水聲又響起來,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又熱起來,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新的慾望又從腹部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拍打著她 女按摩師在男按摩師身上搖了一陣,速度加快,臀肉拍擊聲又急又響,她仰著頭,長髮甩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啊……好深……再用力……」男按摩師躺著,雙手掐著她腰,往上頂,頂得她身體一顛一顛,奶子跟著晃動,她低頭看他,兩人目光交纏,她俯下身,胸口貼上他胸口,嘴唇湊到他耳邊:「你剛才射在裡面,還沒軟夠?」他低笑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腿張開夾住他腰,他撐著身體,陽具重新整根沒入,又深又重地頂進去,她「啊」一聲,腿夾得更緊,呻吟聲拔高,他低頭含住她奶頭,吸吮著,腰下動作不停,又快又狠,她雙手抓著他肩膀,指甲沒掐進去,只是攥著他皮膚,喘著氣:「太深了……慢一點……」 阿賢的手指在惠君穴裡加快,她身體弓起來,穴裡絞緊,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穴口,她「啊」一聲,腰軟了,靠在他肩上,他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他們還在弄,你就先到了?」她喘著氣,沒答話,臉埋在他頸窩裡,穴裡又絞了一下,他抽出手指,指腹上沾著晶亮液體,他往她大腿上抹了一把,她身體顫了一下,沒躲,只是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越來越敏感,像被開發過一遍之後,每一處皮膚都比平時更懂得回應 男按摩師壓在女按摩師身上,動作加快,她雙腿夾著他腰,腳跟扣在他臀上,他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她呻吟聲碎成一片:「啊……不行了……要去了……」他沒停,反而更快,她身體弓起來,穴裡絞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叫出聲來,聲音拔高又斷掉,身體顫抖著,他等她絞緊的穴稍微鬆開,才慢慢抽出陽具,翻身躺到她旁邊,喘著氣,胸口起伏,額頭上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女按摩師癱在床上,腿還張著,穴口還微微開合,濁白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她沒動,閉著眼,喘息聲慢慢平復,她皮膚上凝著薄汗,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男按摩師側過身,目光掃向惠君,她還靠在阿賢懷裡,浴巾已經滑到腰間,露出半邊乳房,乳尖還濕亮著,他目光往下滑,停在腿間,她腿夾著,但縫裡透著水光,他嘴角勾了一下,伸手過去,手掌貼上她膝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髖骨處揉了一下,她僵了一下,沒躲,他指腹沿著縫劃過,沾上滑膩液體,她喘著氣,腿張開了一些,他翻身過去,跪在她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他重新硬起的陽具,臉漲紅,卻沒合上腿,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啊」一聲,仰頭靠上阿賢肩膀,阿賢的手擱在她腰上,輕輕揉著,沒阻止,她穴裡又緊又熱,絞著他陽具,他沒急著動,等她適應了一會,才開始緩慢抽送,又深又重,頂到花心時她身體顫一下,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悶悶的,她感覺得到他陽具的形狀,每一寸稜線都撐開她內壁,填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混著酸麻,讓她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淌出來 女按摩師緩過氣來,翻身坐起,看著男按摩師壓在惠君身上抽送,惠君靠在阿賢懷裡,阿賢的手擱在她胸口揉著,拇指捻著乳尖,她仰著頭,嘴微張,呻吟聲斷斷續續,女按摩師湊過去,跪到阿賢身旁,低頭含住惠君乳尖,吸吮了一下,惠君「啊」一聲,身體弓起來,穴裡絞緊,男按摩師低喘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動作加快,她呻吟聲碎成一片:「啊……不行……太深了……」女按摩師鬆開她乳尖,抬頭看阿賢一眼,嘴角帶笑,湊過去吻他,他回應著,手掌從惠君胸口滑到她腰側,揉了一下,她身體顫了一下,穴裡絞緊,男按摩師動作加快,她身體弓起來,穴裡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叫出聲來,聲音拔高又斷掉,身體顫抖著,男按摩師沒停,反而更快,她喘著氣:「不要了……夠了……」他沒理會,掐著她腰,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才悶哼一聲,陽具深深頂入,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她感覺那溫熱液體灌進來,像一股暖流沿著內壁擴散開來,身體又絞了一下,癱軟在他懷裡,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許久才慢慢抽出陽具,翻身躺到一旁,陽具抽出來時又帶出一股濁白,淌在床墊上,她感覺得到自己穴口還在收縮,像在挽留什麼 惠君癱在阿賢懷裡,穴口還開合著,濁白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染濕了床墊,她沒動,閉著眼,喘息聲慢慢平復,她感覺得到阿賢的手還擱在她腰上,輕輕揉著,那觸感帶著安撫的意味,她心跳慢慢回落,像退潮一樣,阿賢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