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落在沙發區。音響放著老搖滾,吉他刷得很用力,正好蓋過冰箱壓縮機的低鳴。 子樸盤腿縮在沙發角落,手裡捏著一罐啤酒,仰頭灌了一口,然後用瓶口指了指對面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們那首新歌被退件了。」 JerryC靠坐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伸得很開,黑色長褲裹著瘦長的腿,靴子踩在地毯邊緣。他啜了一口啤酒,語氣平淡:「正常,你那編曲太老套了。」 「老套?」子樸坐直身體,金棕色的中長髮跟著晃了晃,「那是經典搖滾的味道,你這種小高中生不懂。」 「我是不懂。」JerryC放下啤酒罐,手指在膝蓋上跟著節奏點了兩下,「我只知道主唱唱得再用力也沒用,編曲沒新意就沒人聽。」 子樸笑了一聲,沒反駁。他側過頭看著弟弟,發現對方今晚話比平時少,眼神也沒怎麼對上自己。他想了想,把啤酒罐擱在茶几上,身體往前傾,伸手戳了戳JerryC的肩膀:「欸,你今晚怎麼話這麼少?被甩了?」 JerryC輕哼一聲,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懶散的笑意:「你想多了。」 「不然呢?期末考考砸了?」 「也沒。」 「那你幹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子樸又戳了他一下,這次手指多停留了一秒,感覺到對方肩膀的骨頭和薄薄的肌肉。 JerryC沒躲,只是伸手撥開他的手:「想聽你唱新歌。」 子樸一愣,隨即笑了出來:「就這?行啊,你哥隨時可以唱給你聽。」他清了清喉嚨,隨口哼了一句副歌,卻在轉音的地方直接走音,破得連他自己都笑了出來。 JerryC嘴角一揚,低低笑了兩聲:「這也叫主唱?」 「笑屁啊,即興發揮啦。」子樸搔了搔後腦勺,金棕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暖光。他重新靠回沙發,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視線落在弟弟臉上。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音響裡的吉他獨奏。子樸注意到JerryC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比平時亮。 然後JerryC放下啤酒罐,轉頭看向哥哥,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比剛才亮了幾分。 --- 「剛才那個玩笑,繼續啊。」他說,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聊今天天氣。 子樸一愣:「什麼玩笑?」 「咬字啊。」JerryC往後靠進沙發裡,長腿換了個姿勢,「你不是說要示範?來啊,我聽聽你有多會唱。」 子樸笑了出來,覺得弟弟今晚有種奇怪的堅持。他放下啤酒罐,往JerryC的方向挪了挪屁股,兩人中間隔著一張茶几的距離被他縮短到只剩半臂。 「你真要聽?」 「廢話。」 子樸撐著沙發扶手,身體朝弟弟傾過去。他伸手搭在JerryC肩上,把臉湊到對方耳邊,幾乎貼著那隻耳朵,用氣音慢慢唱了一句歌詞:「I wanna hold you till the morning light……」 他故意把每個字的尾音拖長,氣息噴在JerryC的耳廓上,然後退開,笑嘻嘻地說:「怎樣?哥哥厲害吧?」 JerryC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更專注。 子樸被那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卻還是維持著輕浮的語氣補了一句:「要不要哥哥教你啊……嗯?」 他本來以為弟弟會翻個白眼,或者吐槽他油膩。但JerryC沒接話,反而伸手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拉近。 子樸整個人往前踉蹌,差點撞上對方的胸膛。他撐住沙發扶手穩住身體,發現兩人的臉只隔了十幾公分。 「聽說你們美術系都畫裸體模特兒……」JerryC低聲說,眼神直直盯著他,「你有沒有偷拍過?」 子樸一愣,隨即笑罵:「你胡扯什麼啊?那是作業,誰會偷拍那種東西。」 JerryC沒理他的解釋,鬆開抓住衣領的手,指尖順勢往上,輕輕撫過子樸的鎖骨上方。那隻手指沿著襯衫敞開的領口邊緣劃過,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那你怎麼這麼會唱讓人硬的情歌?」JerryC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教教我啊。」 子樸心頭一跳。那隻手指還停在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上,溫度比他想像中燙。 他乾咳了一聲,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輕鬆:「那、那可不是隨便教的,要繳學費喔。」 「學費?」JerryC挑眉,「我以為是免費家教。」 下一秒,JerryC伸手按住他的後頸,手掌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五指微微收攏。子樸整個人僵住——那隻手很大,幾乎包住他半個後頸,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然後JerryC把臉湊過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學著他剛才的語氣,用一模一樣的語調說: 「要不要哥哥教你啊……?」 那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子樸腦中炸開。 這句話好像有點印象⋯⋯。他上週在練團室的群組裡,為了逗弟弟玩隨口打的玩笑話——那時候JerryC說他吉他solo彈得不好,他回了一句「要不要哥哥教你啊」,後面還加了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 雖然說今天又重複講了一次——該死,為什麼這句變得好像口頭禪一樣,現在更幹的是它要變催情劑了。 不是開玩笑的嗎。 但現在JerryC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字句,貼著他的耳朵說出來,那聲音低沉、緩慢,每一個字都帶著刻意的曖昧。 子樸瞪大雙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他想後退,但後頸被弟弟的手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視線被迫對上那雙帶著笑意卻危險的眼睛——JerryC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收縮,嘴角勾起的弧度跟平時一模一樣,但眼神完全不對。 那不是開玩笑的眼神。 子樸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裡只剩下音響裡的吉他獨奏,還有他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 子樸僵在原地,後頸被弟弟的手掌扣得死死的,動不了半分。 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低沉的、緩慢的,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勾得他心跳亂了節奏。 「喂、開玩笑的啦……」他乾笑了一聲,試圖往後縮,卻發現後頸那隻手不但沒鬆,反而收得更緊,「我還要改譜,明天要交——」 「剛剛不是說要教嗎?」 JerryC打斷他,聲音平靜但不知道在執著個毛,令人毛骨悚然。他鬆開按住後頸的手,卻順勢抓住子樸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拉起來。 子樸踉蹌了一下,差點撞上弟弟的胸口。他低頭看著那隻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節分明,力道穩固,沒有半點猶豫。 「我學費準備好了。」JerryC說,語氣裡帶著點懶散的笑意,眼神卻認真得讓人心慌。 「什麼學費?」子樸明知故問,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JerryC沒回答,只是拉著他往走廊方向走。 子樸被拖著走了兩步,才回過神來,手腕一翻試圖掙脫:「欸、你——」 JerryC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怒意,也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篤定——像他已經決定好了,而這個決定不容反悔。 然後他收緊手指,握得更用力。 「走啦。」 子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話。他低頭看著被握住的手腕,那隻手比他大一些,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燙得他心頭發麻。 我就應該掙脫的啊⋯⋯。早知道就笑笑罵一句「發什麼神經」,然後甩開手,回到沙發上繼續喝我的啤酒聽歌。 但卻沒有。 因為子樸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期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嚇得心頭一跳。他連忙甩了甩頭,試圖把那個荒謬的想法甩掉,卻發現腳步已經不自覺地跟上了弟弟的步伐。 算了。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走廊很短,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子樸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不知道弟弟有沒有聽到。 兩人停在二樓走廊盡頭。 JerryC轉過頭,鬆開他的手腕,語氣平淡得像每次在問對方要不要一起去買晚餐時一樣:「你房間還是我的?」 子樸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發燙。他別開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呃……我房間比較乾淨。」 JerryC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沒再多說,伸手推開門,逕直走了進去。 子樸站在門口,看著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內,胸口有些發悶。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然後抬起腳,跨過門檻。 關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走廊。 昏黃的燈光照在地板上,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關上門。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室內只剩床頭燈的暖光,柔和,落在深色的床單上。窗簾半掩,街燈從縫隙透進一線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後,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子樸站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褲縫,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床頭燈的暖光打在深色床單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落在身後的牆上。 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背後就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後帶。JerryC的胸膛貼上他的背,下巴擱在他的肩窩,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溫熱而均勻。 「站著幹嘛?」JerryC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懶散的笑意,「不是說要教我?」 子樸心跳猛地加速,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弟弟已經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轉了過來。他踉蹌了一步,背脊撞上床沿,重心不穩地往後跌坐下去——床墊軟軟地接住了他。 他仰起頭,看見JerryC站在他面前,逆光的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JerryC沒有立刻動作。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子樸身體兩側的床墊上,整個人壓低,視線與哥哥平齊。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睫毛的根數。 「剛才說要教我,現在後悔了?」 子樸偏過頭,避開那雙太過專注的眼睛,聲音有些乾澀:「沒有後悔……只是你太突然。」 「突然?」JerryC輕笑一聲,蹲了下來。他的雙手分別按住子樸的膝蓋,用力往兩側分開——然後整個人擠進了他腿間。 子樸倒抽一口氣,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卻被弟弟的膝蓋頂住,動彈不得。 「你不是最喜歡突然嗎?」JerryC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調侃,「上次表演還即興改和弦,整個樂團跟著你跑。」 子樸被堵得無話可說,只能瞪著他。 JerryC沒給他反擊的機會。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鎖骨上方——那裡是襯衫敞開的領口露出的皮膚。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然後緩慢地往下移動,沿著胸口一路親吻下去。 偶爾他用牙齒輕咬一下,力道不重,卻讓子樸渾身一顫。 子樸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那些快要溢出的聲音,但喘息已經開始加重,胸膛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JerryC的吻停在樂團T的領口邊緣。他抬起頭,看了哥哥一眼,然後伸手,不緊不慢地解開子樸牛仔褲的鈕扣。 那聲「啪噠」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JerryC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那已經半勃的性器——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子樸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JerryC的手指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按壓,感受掌心下那根東西逐漸變硬、變燙。他的拇指隔著布料緩緩摩挲龜頭的輪廓,力道時輕時重。 子樸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手指把床單攥得更緊。他偏過頭,把臉埋進肩膀,不想讓弟弟看到自己失控的表情。 然後JerryC停手了。 所有的觸碰在同一秒內消失。 子樸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弟弟。JerryC正抬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帶著認真得可惡的神色,嘴角卻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師,下一步呢?」JerryC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功課,「我這樣學,對不對?」 子樸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羞恥感像浪潮一樣淹沒了他——被弟弟這樣壓在床邊,褲子半開,性器半勃,對方卻用這種認真請教的口吻問他「學得對不對」。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耳根燙得發疼。 他張了張嘴,想罵人,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JerryC就那樣蹲在他腿間,耐心地等著,眼神專注而篤定。 子樸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他伸出手——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按住了JerryC的後腦,將那顆黑色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胯間。 「……你用嘴巴學。」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羞恥和某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JerryC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布料傳來,震得子樸大腿內側一陣酥麻。 他聽話地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張口含住了頂端。舌尖隔著布料用力頂弄,一下又一下,力道精準而刁鑽,沿著龜頭的輪廓來回舔舐。 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子樸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破碎的低吟:「啊……嗯……」 他的手指抓緊弟弟的頭髮,指節收緊,卻不知道是想把他拉近還是推開。腰不自覺地往上抬,追著那溫熱的觸感。 JerryC的舌頭隔著布料繼續動作,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然後又用舌尖安撫似的舔過。那層內褲很快被唾液浸濕,透出底下性器的形狀,顏色也深了一片。 子樸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他低頭看了一眼——JerryC正隔著內褲含住他的陰莖,那雙眼睛卻往上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專注和某種惡意的笑意。 這個畫面讓子樸的恥辱感又攀上一個高峰。 他別開視線,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那些快要失控的呻吟。 JerryC沒有放過他。他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拉——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JerryC沒有急著動作。他抬眼望向哥哥,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從根部緩慢地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頂端,然後輕輕舔了一下那滲出液體的小口。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了起來。 然後JerryC張口,將整根含了進去。 --- 子樸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JerryC的口交技術好得過分,他現在整個人還在發軟,腿根微微顫抖,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JerryC站起來了。 子樸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手就按住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變成跪趴的姿勢。他的膝蓋陷進床墊裡,上半身趴低,臀部翹起,這個姿勢讓他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床單裡。 「幹嘛——」 話還沒說完,床頭櫃的抽屜被打開,然後是塑膠瓶蓋轉開的聲音。 子樸心頭一跳,回頭看了一眼——JerryC單手擠出透明的潤滑液在掌心,另一隻手正在解自己褲子的釦子。黑色的緊身褲被往下拉,露出底下的灰色內褲,那裡的形狀已經很明顯了。 子樸吞了口口水,連忙轉回頭,把臉重新埋進枕頭。 下一秒,微涼的液體滴在他的臀縫上。 子樸身體一僵,肌肉瞬間繃緊。JerryC的手指沾滿潤滑液,沿著臀縫緩慢地滑動,指尖在穴口周圍打轉,力道輕柔但帶著明確的意圖。 「放鬆。」JerryC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點慵懶的笑意,「你繃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你他媽的——」子樸罵到一半,聲音就被堵住了。 因為JerryC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他的背脊,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親。那吻很輕,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放鬆,不是你教我要慢慢來的嗎?」 那句話讓子樸的罵聲卡在喉嚨裡。 他咬住枕頭,悶哼了一聲,感覺到那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開始在穴口按壓,畫著圈,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 「嗯……」 第一根手指緩慢地頂了進來。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床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那異物感讓他很不習慣,不是痛,是一種奇怪的飽脹感,讓他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JerryC沒有急著動,只是將手指停在裡面,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腰側,輕輕揉按,低聲說:「深呼吸。」 子樸照做了,吸氣,吐氣,感覺身體慢慢軟下來。那根手指開始緩慢地抽送,在溼滑的潤滑液輔助下,進出變得順暢。 「嗯……啊……」 第二根手指加入的時候,子樸的腰抖了一下。 那兩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擴張、按壓、轉動,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找到讓他腰軟的角度。子樸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混著粗重的喘息。 「操……你……好了沒……」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 「急什麼?」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擴張要做足,不然你會受傷。」 「你他媽——啊!」 那兩根手指在某個角度彎曲按壓,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塌得更低,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那觸感太陌生,太強烈,他的腿開始發軟。 JerryC的手指在裡面又轉了幾圈,然後緩慢地抽出來。 子樸以為要結束了,鬆了一口氣,卻聽到身後傳來拉下內褲的聲音。 他回頭看了一眼——JerryC已經脫掉了褲子和內褲,那根陰莖完全勃起,筆直地翹著,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尺寸讓子樸的瞳孔猛地收縮,心頭一沉。 「……靠。」 JerryC低低笑了一聲,沾了更多潤滑液塗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單手扶住根部,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擴張過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哥哥。」 那聲「哥哥」叫得子樸心頭一跳。 他來不及回答,龜頭就已經頂上了穴口。 JerryC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磨蹭,頂開一點又退開,來回幾次,像是在逗他。子樸被這動作搞得心癢難耐,忍不住往後頂了一下,卻被JerryC按住腰。 「別急。」 「你——」 下一秒,JerryC挺腰,陰莖緩慢地頂了進來。 子樸的罵聲瞬間變成長長的呻吟,咬住枕頭也沒能壓住。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他的體內,飽脹感從未有過的強烈,讓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JerryC進得很慢,每進一點就停一下,讓子樸適應。等到整根完全沒入,兩人都喘了口氣。 「……操……你……怎麼這麼大……」子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 JerryC沒回答,只是伏在他背上,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得子樸心頭發麻。 然後他開始動了。 剛開始只是淺淺地抽送,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每一次都只進去一半就退出來。子樸被這節奏撩得難受,腰不自覺地往後頂,想要更多。 「嗯……啊……快點……」 「快點什麼?」JerryC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同時猛地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子樸尖叫出聲,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單。那一下頂得太深,撞在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啊……Jerry……那裡……」 「這裡?」JerryC又頂了一下,力道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 「嗯啊——!」 子樸的呻吟變得破碎,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臀部往後頂,追著那快感。JerryC開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由慢轉快,每一次都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Jerry……太快……嗯……」 JerryC沒有停,反而俯下身,伸手繞到子樸胸前,隔著樂團T揉捏他的乳頭。那觸感讓子樸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呻吟變得更高。 「你不是要教我嗎?」JerryC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低低的,帶著喘息,「現在是誰在教誰?」 子樸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咬住枕頭,任由身後的人一下一下地幹進來。那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只剩下本能的反應——迎合、收縮、顫抖。 「嗯……我……快到了……」 JerryC聽到了,突然停了下來。 那根陰莖還插在體內,卻不再動了。子樸被這突然的停頓搞得心頭一空,忍不住往後頂了頂,卻被JerryC按住腰,動不了。 「幹嘛——」 JerryC將他翻了過來,變成仰躺的姿勢,然後重新分開他的腿,對準穴口,又緩慢地插了進去。 「啊……」 這個姿勢讓子樸完全暴露在弟弟面前。他能看到JerryC的臉,看到那雙專注的眼睛,看到對方額角滲出的汗珠,看到那根陰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太羞恥了,他別開視線。 JerryC低下頭,吻住他張開的嘴唇。 那吻很用力,舌頭撬開牙關,在口腔裡翻攪,同時下半身開始加速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子樸的身體往上滑,又被拉回來。 「嗯……嗯啊……」 子樸的雙手環住JerryC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被固定在弟弟和床鋪之間,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那快感累積到了極限,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胡亂喊著:「快點……再快……要到了……」 JerryC卻故意放慢速度,變成緩慢的磨蹭,龜頭在體內深處轉著圈,磨得子樸腰都軟了。 「學費還沒繳清,就想畢業?」 那句話讓子樸又羞又怒,他收緊環在JerryC腰上的雙腿,用力夾了一下,罵道:「操你媽的——」 JerryC悶笑一聲,然後猛地加快速度,開始猛烈衝刺。 那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在子樸體內最深處。子樸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身體弓起,手指抓撓JerryC的後背,留下幾道紅痕。 「啊……啊……Jerry……要去了……嗯——!」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頂端噴出精液,沾在兩人的腹部。他的小穴劇烈收縮,夾得JerryC悶哼一聲,又用力頂了幾下,然後也在他體內射了出來。 那溫熱的液體灌滿體內,子樸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JerryC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粗重而均勻。子樸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胸膛劇烈起伏,精液沾在兩人腹部,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 ---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JerryC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粗重而均勻。子樸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胸膛劇烈起伏,精液沾在兩人腹部,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 過了大概一分鐘,子樸才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回神。他的腿還在發軟,腰痠得不像自己的,身體像被拆開又重組過一樣。他偏頭看了一眼壓在自己身上的弟弟,那頭黑髮沾著汗,貼在額角,呼吸還帶著未平穩的急促。 「……壓死我了。」子樸啞著嗓子開口,伸手推了推JerryC的肩膀。 JerryC悶笑一聲,慢慢撐起身體,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床墊因為重量移動輕微晃了一下,子樸趁機翻身,伸手撈向床頭櫃上的水壺,倒了半杯水,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稍微拉回一點清醒。 他放下杯子,正要躺回去,背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JerryC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手臂收緊,把他整個人往懷裡帶。 「幹嘛?」子樸沒掙扎,只是偏頭看了他一眼。 「休息一下。」JerryC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睏意般的慵懶,「你剛叫那麼大聲,喉嚨不痛?」 「……還不是你害的。」子樸翻了個白眼,卻沒把環在腰上的手撥開。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床頭燈的光暈落在深色床單上,窗簾縫隙透進一線街燈,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的氣味,混著汗水和彼此的味道。 子樸的意識慢慢從高潮的恍惚中抽離出來,身體還軟著,但腦袋已經開始運轉。他轉頭看了一眼弟弟,發現對方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似乎真的在休息。 他動了動身體,下半身還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但某種更深的念頭在心底慢慢浮上來——那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混雜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他側過身,面對著JerryC,伸手環住對方的脖子,用下身輕輕蹭了蹭他的腰側。那動作帶著試探,也帶著某種意識模糊的撒嬌。 「……教完了?」子樸的聲音啞啞的,尾音拖得很長,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JerryC睜開眼,挑眉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沒急著回答,而是先伸手拍了拍子樸的屁股,手掌在臀肉上停留了一下,才開口:「哦?哥還想學什麼?」 那語氣帶著懶散的笑意,眼神卻亮了起來。子樸還來不及回答,JerryC的手指已經從臀部往上滑,沿著腰線摸到胸口,然後惡劣地捏住他左邊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嗯啊——!」子樸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那一下又痛又麻,刺激得他腰都軟了。 「幹——你輕點!」他喘著氣,瞪了弟弟一眼,但眼神裡沒有怒意,只有被撩撥後的濕潤。 JerryC沒鬆手,指尖繼續揉捏那顆已經紅腫的乳頭,語氣帶著刻意的無辜:「哥不是說想學?我在教你啊。」 「……教哥哥我不會的事。」子樸喘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眼神迷濛地看著弟弟,「嗯……像這樣……我不會的……」 那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尾音還帶著一點呻吟,畫面太過色情,JerryC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繃緊——然後斷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出來,那笑聲裡帶著一點壓抑的興奮和危險的興致。他鬆開捏住乳頭的手,直起身體,環顧四周。 子樸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見JerryC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紙膠帶和長尾夾,然後轉身走回來,跨坐在子樸腿上。 「……你要幹嘛?」子樸警覺地問,身體往後縮了縮,但弟弟已經壓在他身上,動不了。 JerryC沒回答,只是拉出一段紙膠帶,低頭看著子樸的下半身。那根陰莖還半軟著,頂端沾著剛才高潮殘留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喂——」子樸剛想開口阻止,下一秒,微涼的紙膠帶就直接貼上了他最敏感的頂端。 「嗯啊——!」 那觸感冰涼而粗糙,帶著輕微的黏性,結結實實地貼成了一個羞恥的十字型,將企圖溢出的微濕黏稠全數封死。子樸驚得弓起腰,身體猛地繃緊,但JerryC的手沒停,又拉開剩下的膠帶,沿著他顫抖的根部狠狠繞了幾圈,直接勒緊束縛。 「哈,就地取材。」JerryC拍了拍那被膠帶纏得亂七八糟的陰莖,語氣帶著惡劣的笑意,「讓你學學忍耐?不是很怕顏料溢出來嗎?這樣就不用擔心了喔。」 「嗯啊……!Jerry……住手、太緊了……」子樸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瞬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頂端被封閉的摩擦感與根部的禁錮感同時襲來,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悶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緊才好,省得哥等一下不專心上課。」JerryC笑著,手指又彈了一下被膠帶纏住的頂端,滿意地看著哥哥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操你媽的——」子樸罵道,聲音卻軟得沒半點威懾力,「你這是哪門子上課?」 「教你不會的事啊。」JerryC學著他的語氣,然後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哥,你現在的樣子,比任何一幅畫都好看。」 --- 紙膠帶纏縛的陰莖貼在JerryC的小腹上,隨著子樸被提起的動作,粗糙的膠面擦過JerryC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癢的摩擦感。子樸整個人被掐著腰提起來,雙腿被迫分開,跨跪在弟弟身體兩側。膝蓋陷入床墊,他雙手撐在JerryC的胸膛上,才勉強穩住身體。 「你——」 話還沒說完,JerryC就掐著他的屁股往上一頂。 「嗯——!」 那一頂讓子樸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落下來時,被紙膠帶纏住的陰莖正好壓在JerryC的小腹上,粗糙的膠面與溫熱的皮膚摩擦,那股憋悶的酸軟感瞬間沿著脊椎往上竄。他想往後躲,但弟弟的手掐在他的腰側,力道大得讓他動不了。 「躲什麼?」JerryC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沿著腰線往下滑,托住他的臀肉,「哥,你這樣坐著,不是很清楚嗎?」 子樸低頭一看——雙腿分開跨跪在弟弟身體兩側的姿勢,讓他一眼就能看見自己下半身被紙膠帶纏得一塌糊塗的模樣。那根陰莖被膠帶纏得亂七八糟,頂端的十字型膠帶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根部纏了好幾圈,勒得他微疼。更糟糕的是,隨著JerryC掐著他的屁股惡意往上一頂,那股宣洩不了的酸軟與刺激直衝大腦。 「嗯啊——!」子樸差點哭出聲,身體往前一軟,雙手環住弟弟的脖子,把臉埋在對方肩窩裡劇烈喘息。 JerryC被他緊緊吸附著,爽得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哥哥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還有那壓抑的喘息聲,像小動物一樣,帶著委屈和羞恥。他低低笑了出來,手掌沿著子樸的背脊往上滑,隔著T恤撫摸那片溫熱的肌膚。 「哥,你這樣主動抱著我,是不是很想要?」 子樸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呼吸又急又亂。JerryC也不急,手掌順著背脊往下,托住他的屁股,又往上頂了一下。 「嗯——!」 這次子樸沒忍住,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身體跟著往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下。那根被膠帶纏住的陰莖壓在JerryC的小腹上,隨著動作來回摩擦,粗糙的膠面刮過敏感的皮膚,快感與憋悶同時襲來,讓他幾乎要瘋掉。 「夠了——」子樸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JerryC的胸膛上,試圖往後退,「你放開——」 JerryC沒理他,反而鬆開托住屁股的手,往旁邊一伸——從床頭桌上的畫板裡「啪、啪」拔下兩隻大鐵夾。 子樸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冰涼的金屬就夾上了他胸前那兩點已經被捏紅的頂點。 「啊——!」 那觸感冰涼而堅硬,帶著輕微的夾痛感,結結實實地咬住了他的乳頭。子樸驚得弓起背,身體猛地繃緊,但JerryC的手已經收回來,好整以暇地托住他的屁股,看著他胸前那兩隻隨著騎乘動作晃個不停的黑色鐵夾。 「哥,你動得越快,夾子晃得越厲害喔。」JerryC挑眉,語氣帶著惡劣的笑意,「你看,平時你拿來夾畫紙的工具,今天夾在你身上,是不是特別合適?」 子樸低頭一看——那兩隻黑色鐵夾掛在他胸前,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金屬表面反射著床頭燈的暖光。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JerryC又往上頂了一下,那股憋悶的酸軟感再次襲來,讓他忍不住「嗯」了一聲。 「你——」子樸的聲音帶著顫抖,「你這是哪門子上課?」 「教你不會的事啊。」JerryC學著他的語氣,手掌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臀肉,「哥,我沒看過這麼美的畫。」 --- 子樸趴在JerryC身上,膝蓋已經酸到發抖,胸前的鐵夾隨著上下起伏晃動,金屬表面反射著床頭燈的光。他雙手撐在弟弟的胸膛上,但手臂已經失去力氣,整個人一點一點往前滑,最後額頭抵上JerryC的鎖骨,金棕色的髮絲散落在對方頸側。 「嗯⋯⋯啊、Jerry⋯⋯」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隨著騎乘的節奏上下晃動,那根被膠帶纏住的陰莖在JerryC的小腹上摩擦,粗糙的膠面刮過敏感的皮膚,快感與憋悶同時襲來,「要去⋯⋯要去了⋯⋯」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乳頭被鐵夾咬住,每動一下就扯動那片敏感的皮膚,陰莖被纏得死緊,射不出來,只能靠騎乘的動作勉強獲得一點摩擦的快感。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你幫我解開⋯⋯拜託⋯⋯」 JerryC仰躺著,手掌托住他的臀肉,看著哥哥在自己身上狼狽的樣子。那雙泛紅的眼睛、微張的嘴唇、胸前晃動的鐵夾——每一樣都讓他興奮得發疼。他伸手撫上子樸的臉,拇指撥開被汗黏在額前的碎髮,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沒有說就還不行射喔⋯⋯要學會忍耐。」 「你——」子樸咬住下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怒意,只有委屈和哀求。他低下頭,額頭重新抵上JerryC的肩窩,弱弱地哭了一聲,下身卻還在繼續騎。膝蓋在床單上滑動,臀部上下起伏,胸前的夾子隨著動作搖晃,金屬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JerryC低低笑了出來,手掌沿著他的背脊往上滑,隔著T恤撫摸那片溫熱的肌膚,指尖在肩胛骨之間遊移。他能感覺到哥哥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還有那壓抑的喘息聲,像小動物一樣,帶著委屈和羞恥。 「哥,你這樣騎得這麼賣力,是不是很想要?」JerryC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惡劣的笑意,「你看,你動得越快,夾子晃得越厲害。」 子樸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呼吸又急又亂。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恥辱感混雜著快感,讓他意識模糊。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繼續上下起伏,臀部在JerryC的小腹上畫著圈。 下一秒,JerryC突然坐了起來。 子樸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仰,但弟弟的手已經托住他的背,將他整個人往前帶。姿勢瞬間改變——JerryC坐直身體,子樸跨坐在他腿上,兩人胸膛貼在一起,臉幾乎貼上臉。 「你——」 話還沒說完,JerryC就托住他的屁股,開始猛烈地往上頂。 「啊——!」 子樸驚叫出聲,雙手本能地環住JerryC的脖子,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那根被膠帶纏住的陰莖在JerryC的小腹上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他忍不住弓起背,腳趾蜷縮。 「哥要學會忍耐啊,知道嗎?」JerryC低喘著,手掌按住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往下壓,又往上頂了一下,「之後開幾次玩笑就玩幾次,愛玩嘛⋯⋯哈。」 「嗯——!你、你他媽的——」子樸罵到一半,聲音就被頂斷了。他環住JerryC的脖子,整個人被頂得上下晃動,胸前的鐵夾隨著動作甩動,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呻吟,但快感太強烈,讓他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哭音。 「哥,你這樣罵人,我會更興奮喔。」JerryC低笑,手掌沿著他的背脊往上滑,按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壓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他能感覺到子樸的心跳透過胸膛傳來,又快又亂。 子樸把臉埋進JerryC的肩窩,呼吸又急又亂,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那股酸軟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湧上來,讓他渾身發軟,但陰莖被膠帶纏得死緊,射不出來,憋得他幾乎要瘋掉。 「Jerry⋯⋯拜託⋯⋯」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JerryC背後的衣料,「快到了⋯⋯真的快到了⋯⋯」 JerryC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然後又往上頂了幾下。他能感覺到哥哥的身體在顫抖,那壓抑的哭聲在耳邊迴盪,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就在子樸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隻手伸到他身下,指尖勾住膠帶的邊緣,然後猛地一撕。 「啊——!」 膠帶撕開的瞬間,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彈了出來,精液隨著抽送動作噴濺在兩人的小腹上。他整個人癱軟在JerryC身上,身體痙攣了幾下,呼吸又急又亂。 幾乎同時,他感覺到JerryC的身體也繃緊了——弟弟悶哼了一聲,手掌按住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壓向自己。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自己的大腿上,濕潤而黏膩。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床頭燈的暖光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光澤。子樸趴在JerryC身上,臉埋在對方的肩窩,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 過了好一會兒,JerryC才鬆開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哥,你沒事吧?」 子樸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 JerryC低低笑了出來,手掌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然後撐起身體,將他輕輕放倒在床上。他翻身下床,走進浴室,沒多久就拿著一條濕毛巾回來。 子樸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意識還有些模糊。他感覺到溫熱的毛巾擦過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動作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意味。他閉上眼睛,任由弟弟幫自己清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清理完後,JerryC把毛巾扔進浴室洗衣籃裡,然後回到床上,躺在他身邊。薄被被拉起來,蓋住兩人的腰部。房間裡安靜了幾分鐘,只有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子樸側過頭,看著弟弟的側臉。JerryC也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對上。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子樸開口,語氣沒有責備,更像困惑。 JerryC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你傳給我的影片,我都看了。」 子樸睜大眼睛:「我傳的?」 「你上次喝醉傳錯群組的『教學』,我存了。」JerryC的語氣平淡,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子樸的臉瞬間漲紅,罵了句髒話:「靠——」 JerryC低低笑了出來,伸手將他摟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放心,我刪了。以後直接實體教學,不用影片。」 子樸想反駁,卻找不到話。他嘆了口氣,額頭抵上弟弟的鎖骨:「你才十七歲⋯⋯」 「明天就十七歲零一天了。」JerryC平靜地說。 子樸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真是麻煩的弟弟。」 JerryC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那你負責。」 「⋯⋯什麼?」 「教我啊,樸哥。」最後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像撒嬌也像威脅。 子樸看著天花板,良久後輕聲說:「⋯⋯只能在家裡教。」 JerryC將臉埋進哥哥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子樸愣了一下:「喂!」然後往弟弟頭上揍了一下。 JerryC低低笑了出來,手臂收緊,將他抱得更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銀白色的光線在皮膚上流動。子樸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絲苦笑,另一手緩緩環上弟弟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