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與禁忌：首會之液 — 咖啡與禁忌：首會之液

午後的咖啡廳光線偏暗，只有窗邊的斜陽照得桌面發亮。我坐在靠窗的角落卡座，黑色高領毛衣的領口抵著下顎，手裡的相機鏡頭悄悄轉向斜對角。她坐在那裡，金髮披散在肩上，藍眼睛低垂著翻閱一本書。白襯衫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隨著她傾身端杯的動作，那抹乳溝若隱若現。我調了調焦距，快門聲輕得幾不可聞。她忽然抬頭。我沒躲，鏡頭穩穩地對著她。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嘴角微揚，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我從觀景窗裡看著她——她抬手撥了撥耳邊的金髮，動作刻意地慢，指尖順著髮絲滑到頸側，然後停住。這女人知道我拍她。她不但沒避開，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襯衫的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線。我放下相機，隔著半個咖啡廳的距離直視她的眼睛。她沒移開視線，藍色的眸子像在打量獵物，又像在等我先退讓。咖啡廳裡人不多，背景是低聲的交談和杯碟碰撞的聲音，我們之間的空氣卻像被抽緊了一絲。她舔了舔下唇，動作不經意，眼神卻鎖在我身上。然後她舉起咖啡杯，朝我這個方向微微傾了傾——像一個無聲的邀請，又像一個試探。我沒動。她也不急，就那樣端著杯緣，唇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我開始想，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拍她，她撥頭髮、挺胸、舔唇，每一幀都是給鏡頭看的。有意思。我放下相機，讓它掛在頸間，雙手交疊在桌面上，直直地注視她。她的目光沒有閃躲，隔著兩張桌子的距離，我們像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對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滑了一圈，然後抬起眼，直勾勾地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 我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輕微的聲響。相機在頸間晃了一下，我沒有回頭，徑直朝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經過她桌邊時，我的指節在桌面上叩了兩下，力道不重，卻足夠清晰。她沒有說話。我聽見背後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跟著我走進走廊。無障礙廁所的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的瞬間，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帶著咖啡和某種淡得幾乎辨不出的花香。她吻得又急又深，像是從走過這條走廊時就憋著一口氣，現在才吐出來。我的手扣住她的後頸，手指陷進她金髮之間，她的舌頭靈巧地探進來，纏住我的，毫不退讓。她比我還急。她往下一蹲，動作利落得像排練過無數次。我還沒完全站穩，她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褲釦，拉下拉鍊，隔著內褲的布料用力握了一把——那力道讓我的腰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她低聲笑了，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一種得逞的得意。她扯下內褲，我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她沒有猶豫，低頭張嘴含住。濕熱的口腔包覆住龜頭的那一刻，我仰起頭，後腦抵上廁所隔間的門板。她含得很深，喉嚨的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節奏從容得像在品嚐什麼。她抬起眼，藍色的目光從下往上看著我，那眼神裡有挑釁，也有一種赤裸的滿足。我伸手壓住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按著，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毛。她的嘴從陰莖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頭沿著莖身劃過，最後在頂端繞了一圈。我低喘了一口氣，手指收緊，扯住她的金髮。她輕哼一聲，像是在笑，然後又張嘴含回去，這次節奏更快，吞吐之間發出溼潤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淌下。「夠了。」我啞著嗓子說，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嘴唇濕亮，泛著一層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她舔了舔唇，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我還沒來得及做下一個動作，她已經自己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快，卻沒有半點猶豫。白襯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那對雪白的奶子，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她沒穿內衣，奶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硬挺著，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她往前一步，幾乎貼上我，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夾住我濕漉漉的陽具。那團軟肉又滑又熱，包覆住莖身的一瞬間，我咬緊牙關，一聲粗重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她開始動了。雙乳夾著陰莖上下摩擦，乳溝間擠壓出深深的縫隙，龜頭從頂端冒出來，又被她低頭舔了一下，然後再夾回去。她熟練得讓我懷疑她做過多少次——她的目光始終鎖在我臉上，看著我咬牙忍耐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繼續。」我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乳肉擠壓著莖身，濕滑的觸感夾帶著她胸口的溫度，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腰腹繃緊一分。她的手從兩側按住乳房，用力往中間擠，陰莖被夾得更緊，龜頭在她的嘴邊進進出出，她每次都張嘴含住頂端，吸一下，再鬆開，繼續用奶子磨。我仰頭閉眼，後腦抵著門板，呼吸粗重得像跑了幾公里。她的手和嘴配合得天衣無縫，節奏忽快忽慢，故意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放慢，等我緩過來又猛地夾緊。「你故意的。」我啞聲說。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你猜。」我張開眼，低頭看著她——金髮散亂，藍眼迷離，雙乳之間夾著我的陽具，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她明明跪在地上，卻像佔盡了上風。她停了下來，鬆開乳房，站起身。我以為她要吻我，她卻退了一步，伸手解開裙子的釦子，拉鏈滑下，裙子順著她的腿落到地上，堆在腳踝邊。她身上只剩下吊帶襪——黑色的，勒著她白得發光的腿根，襯得那雙腿又長又直。她朝我走來，伸手把我往後推了一步，我順著她的力道坐下，背抵著馬桶蓋，她跨上來，膝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她一手撐著我的肩膀，另一手往下探，握住我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濕度，隔著那層薄薄的肌膚，熱氣幾乎燙著我。她低頭看著我，藍眼睛裡的光暗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淡去，換成一種更深的、幾乎稱得上專注的神情。「別動。」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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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別動」，然後腰往下一沉。我的陽具頂開她穴口那瞬間，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讓我倒抽一口氣。她沒給我適應的時間，一口氣坐到底，整個莖身被吞沒，她的穴心抵著我的龜頭，兩人同時僵住。「操……」我從齒縫擠出一個字。她撐著我的肩膀，開始動了。先是慢慢抬起腰，讓陰莖幾乎滑出，再猛地坐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水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來，濕淋淋的，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她的穴又緊又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嗯……啊……」她仰起頭，金髮垂在背後晃動，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你好硬……」我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滑膩的肌膚，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臀肉撞在我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順著她的動作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穴心最敏感的那點上，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啊——」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下唇，藍眼睛裡水光蕩漾，「你……輕點……」「你明明喜歡。」我啞著嗓子說，腰上用力，又狠狠頂了一下。她沒反駁，只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隔壁忽然傳來沖水聲——有人進了隔壁隔間。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坐下來，穴肉絞緊我的陽具，我幾乎被她夾得繳械。「有人在隔壁。」她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笑，「要是被聽見……」她沒說完，腰卻動得更快，水聲咕啾咕啾地響，隔著薄薄的隔板，幾乎掩不住。我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得又深又重，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不住，胸口貼上我的臉。「啊……啊……別……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喘息，穴裡卻絞得更緊。「不是你要的？」我問，頂得更用力。她搖頭又點頭，金髮掃過我的臉頰，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隔壁的人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她鬆了一口氣，動作卻沒停，反而更放開了，呻吟聲不再壓抑，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換個姿勢。」我拍了一下她的臀肉，「站起來。」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從我身上抬起來，穴口離開我的陽具時發出濕潤的聲響，一道淫水順著她的腿流下來。她轉過身，雙手撐上馬桶水箱，回頭看我，藍眼睛裡全是挑釁。「來啊。」我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住水箱，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叫。「啊——」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被撐開又合攏，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地上。她的臀肉被撞得晃動，白花花的，我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她顫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你……你慢一點……」她回頭看我，眼角泛紅，聲音帶顫。「慢？」我放慢動作，故意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進去。她叫出聲，雙腿發軟，幾乎跪下去，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繼續用力頂。她撐在水箱上的手臂開始發抖，牆上磁磚些微映出她的臉——金髮散亂，藍眼迷離，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不行……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穴裡開始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啊……啊……」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的身體繃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穴肉痙攣般絞緊。「啊——」她仰起頭，長長地叫出聲，整個人劇烈顫抖，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她軟下去，雙腿發抖撐不住，整個人往後癱進我懷裡。我抱住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沒抽出來。她靠在我胸口喘息，金髮貼在我肩上，潮紅從脖子蔓延到耳根，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讓我離開。我還沒射。她的呼吸慢慢緩下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體重壓著我往後靠回馬桶蓋上。她側過頭，嘴唇擦過我的下巴，聲音又啞又軟：「你還沒出來？」「你這樣夾著，我怎麼出來。」我低聲說，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吊帶襪的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她的皮膚還燙著，微微出汗，摸起來又滑又黏。她哼笑一聲，沒有從我身上起來，反而撐著我的肩膀，慢慢抬起腰——我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半截，帶出一聲濕潤的聲響，然後她又坐回去，悶哼一聲，穴口重新吞沒我的雞巴。「那就再來一次。」她說，藍眼睛裡的光還沒散，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這次換你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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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換你動」，我沒讓她等。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我身上抬起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淋淋的聲響。她「啊」地輕呼一聲，穴口還微微張著，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我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我呼吸又重了一分。我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把她轉了半圈，背抵上廁所門板。門板被撞得砰一聲悶響，她低呼一聲，雙手撐在我肩上，藍眼睛裡閃過一瞬驚愕，隨即彎成笑意。「急什麼——」我沒讓她說完。一手托起她一條腿，膝蓋頂開她雙腿，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頭往後仰，金髮撞上門板，散亂地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濕熱的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剛才高潮過的穴壁還敏感著，一碰就絞緊，咬得我太陽穴直跳。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燙，像一張小嘴含著我，吸得我腰眼發麻。「不是要我動？」我啞著嗓子說，腰上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我這不是動了？」她咬住下唇，沒說話，穴裡卻絞得更緊。我一手撐著她的大腿，把她抵在門板上，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又一衝，奶子隔著毛衣蹭在我胸口，乳尖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頂著我，像兩顆小石子。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水味被體溫蒸得發甜，鑽進我鼻子裡，讓我胯下的雞巴又脹了一圈。「嗯……啊……你……你輕點……」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我的動作撞碎，一句話斷成好幾截。「輕點？」我放慢速度，故意慢慢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她能清楚感受到我莖身上的青筋跳動，「這樣？」她沒答話，穴口卻一張一合地吸著我，像在挽留。我低笑一聲，猛地整根捅進去，她尖叫出聲，雙腿夾緊我的腰，穴肉一陣痙攣，絞得我又緊又熱。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你故意的——」她喘著氣，眼眶泛紅，藍眼睛裡水光蕩漾，像含著一汪湖。「彼此彼此。」我加快速度，次次到底，恥骨撞在她軟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她的身體被頂得往門板上撞，門鎖哐啷哐啷地響，外頭走廊的腳步聲隱約傳進來，讓這一切更添了一層刺激。她開始壓抑不住聲音，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穴裡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啊……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叫聲，金髮汗濕了貼在額角，臉頰潮紅得像燒起來。「去。」我低聲說，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磨，「我在你裡面，你儘管去。」她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陣陣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她整個人顫抖著癱軟下來，掛在我身上喘氣，穴裡一陣一陣地噴出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龜頭一陣酥麻，那股熟悉的熱意從尾椎竄上來，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直衝腦門。我快要射了。我猛地抽出陽具，濕淋淋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啵」的聲響，淫水順著她的腿流下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還靠在門板上喘著氣，腿軟得站不穩。我一把將她轉過身，把她按得跪下去，膝蓋撞在冰涼的地磚上，她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我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握住漲得發疼的雞巴，快速套弄。「張嘴。」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粗喘。她跪在地上，仰頭看我，藍眼睛裡還帶著剛才高潮的迷濛，水光瀲灩，嘴唇微張，露出粉紅的舌尖。我扣著她的後頸，手指收緊，雞巴在她嘴邊快速摩擦，龜頭蹭過她的嘴唇，馬眼滲出的前液抹在她嘴角，亮晶晶的。她張嘴含住頂端，濕熱的口腔包住我的龜頭，舌頭輕輕掃過馬眼，我悶哼一聲，腰往前頂，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嗯——」我低吼出聲，手指扣緊她的後頸，腰身一下一下往前頂，把最後幾滴都射進去。她含著我的雞巴，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但精液太濃太多，她吞不及，從嘴角溢出一絲白濁，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上。我退開，喘息著，低頭看她。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滿滿的精液，兩頰鼓鼓的，眼眶泛紅，眼角掛著淚光，嘴角溢出一縷白濁，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吊帶襪的邊緣。她仰頭看著我，眼神裡有挑釁，也有滿足，像是再說「看我幹得好不好」。我喘著氣，伸手拉上褲鍊，扣好褲釦，皮帶扣哐噹一聲響。她慢慢站起身，腿還有點抖，伸手拉上內衣，把奶子塞回罩杯裡，套上裙子，拉好裙擺，吊帶襪的邊緣勒著白嫩的腿根，留下一圈淺淺的紅印。她抬手抹掉嘴角的白濁，舔了舔指尖，看著我，嘴角彎起一抹慵懶的笑。「不錯。」她說，聲音還帶著啞，像貓咪伸懶腰時的滿足，「下次換我請你喝咖啡。」我看著她，沒說話，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領，指尖擦過她頸側的皮膚，她微微一顫，沒有躲開。她笑了一下，轉身打開門鎖，回頭看了我一眼，金髮在走廊的光線裡晃了一下，然後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隔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空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混著情慾的氣味。我靠在門板上，低頭看了一眼還半硬的雞巴，苦笑著搖搖頭。 --- 我回到座位時，她已經坐在卡座裡了，指尖搭在杯沿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坐下，對面那杯卡布奇諾的奶泡還完好，她端起來，湊到唇邊。我看著她。她沒有喝，只是含了一口，藍眼睛直直鎖著我，喉嚨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對著杯口，把嘴裡那口混著溫熱的液體吐回杯中。奶泡上漾開一圈淺淺的漚白，她拿起銀勺，攪了攪，動作從容得像在攪拌一塊方糖。勺沿碰著杯壁，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端起杯子，啜了一口，眼睛始終沒離開我。嘴角沾了一點奶泡，她沒擦，就那樣看著我，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從容。我笑了。這女人把剛才那口精液攪進咖啡裡，當著我的面喝下去，像是在說：你以為結束了？才剛開始。我伸手，拿起她那杯咖啡，就著她喝過的杯沿，也喝了一口。卡布奇諾的奶泡混著咖啡的苦，底下還有一絲陌生的、溫熱的黏稠感，滑過舌根。不算難喝，但確實嚐得出來。她看著我，眼裡的笑意深了一點。「味道如何？」她問，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啞。「比我想像中淡。」我把杯子放回桌上，「你稀釋過了。」她輕笑出聲，指尖在杯壁上敲了兩下，像在敲某個節拍。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她側臉上，金髮邊緣泛著一圈光暈，剛才在廁所裡那些濕熱的記憶忽然變得很遠，又很近。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放下。我也端起，喝了一口。一人一口，像某種無聲的默契，把剛才那場荒謬又刺激的相遇，一點一點喝進肚子裡。她放下杯子，我也放下。兩人同時看著對方，笑出聲來。她伸出手指，抹去嘴角那點奶泡，放進嘴裡舔了舔。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還帶著咖啡杯的餘溫。她沒抽開，反過來收攏手指，扣住我的。陽光斜斜地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她看著我，嘴角還掛著那點慵懶的笑，像是再說：下次，換我請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