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價旅館的床墊彈簧早就失去彈性,俊佳翻身時整個人陷進一個不自然的凹坑裡。他煩躁地扯過枕頭蓋住臉,但隔壁的聲音還是穿透薄薄的牆壁——似乎是男人壓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撞擊的節奏聲。 該死。 他側過身,牛仔褲繃得難受。已經凌晨兩點,明天還有通告,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地發熱。腦子裡自動補上隔壁的畫面——女人跪在床上,男人從背後壓上去,手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俊佳低罵一聲,翻回正面,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手指下意識抓緊床單,關節泛白。他閉上眼,呼吸卻越來越重,耳邊那該死的撞擊聲像節拍器一樣精準。 那一晚他幾乎沒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俊佳戴上口罩,揹著吉他走出房門。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正要關上,他加快腳步喊了聲「等一下」。 電梯門重新打開。 裡面站著兩個男人。一個面帶禮貌的微笑,揹著吉他case,另一個穿著黑色短袖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附近一小片肌膚。 俊佳的視線頓住。 那個穿黑襯衫的男人脖子上有暗紅色的痕跡——不是蚊子咬的,是吻痕,沿著領口邊緣若隱若現。他認出來了,這是寫手樂團的主唱,那個叫子樸的音樂製作人。旁邊那個是吉他手劉學甫。 他們也住在這間旅館。 俊佳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電梯門關上,密閉空間裡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他透過口罩的邊緣偷瞄了一眼——子樸的頭髮有點亂,像剛洗過但沒來得及吹乾,襯衫下襬塞進褲腰,但後腰處露出皺褶。學甫站在他旁邊,揹著吉他,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俊佳知道。 他聽了一整夜隔壁的聲音。那些壓抑的喘息,那些肉體撞擊的節奏,那些斷斷續續的呻吟——現在他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電梯下行時,沉默像某種黏稠的液體。俊佳摘下口罩,轉頭看向子樸,禮貌地點頭:「你好,我是潘俊佳。」 子樸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楊子樸。我知道你,魔幻力量的主唱。」 「寫手樂團的主唱,久仰。」俊佳伸出手。 子樸握住他的手,掌心溫熱,手指修長。交換名片時,俊佳注意到他領口邊緣那塊暗紅色的痕跡——靠近鎖骨的位置,像被人用力吮過,留下深淺不一的印子。 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子樸先走出去,晨光從門口灑進來,照亮他後頸露出的刺青——一小段英文字句,單字沿著左肩延伸。襯衫下襬的褶皺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像昨晚被誰用力扯過又胡亂塞好。 俊佳站在原地,盯著那個背影出神。 --- 幾個月後,俊佳坐在子樸家客廳的沙發上,手裡轉著酒杯。落地窗外是臺北市的夜景,霓虹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所以金曲獎那首編曲,你真的只用三天?」俊佳問。 子樸靠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笑了笑:「差不多。那時候製作人催得緊,我把自己關在工作室,三天沒刮鬍子。」 「難怪那首歌的 bass line 聽起來有種暴躁感。」 「你聽得出來?」子樸挑眉,眼神裡有些意外。 俊佳聳肩:「我也是玩音樂的。」他喝了口酒,視線落在子樸領口——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棉質上衣,領口寬鬆,鎖骨若隱若現。沒有吻痕,但俊佳記得那些暗紅色的印子,記得它們沿著領口邊緣延伸的樣子。 話題不知道怎麼轉的,聊到了媒體寫的那些緋聞。 「他們說我跟每個合作過的女藝人都有一腿。」俊佳苦笑,手指摩挲著杯緣,「有些是真的,但大部分根本沒發生過。寫新聞的人只會看圖說故事。」 子樸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你相信嗎?」俊佳突然問。 「相信什麼?」 「那些流言。說我私生活亂搞,說我是浪子。」 子樸抿了一口酒,眼神平靜:「每個人都有不想被知道的一面。」 俊佳放下酒杯,身體前傾,直視子樸的眼睛:「說到這個——金曲頒獎典禮前夕,旅館那晚,我聽到的聲音,是你和學甫吧?」 空氣凝固了兩秒。 子樸的手指停在杯緣,然後他低下頭,輕聲說:「是。」 俊佳沒有移開視線。他看著子樸的側臉,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看著他領口邊緣露出的肌膚。他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子樸面前。 「你明明渴望更粗暴的對待。」俊佳的聲音很低,像在壓抑什麼,「我看得出來。」 子樸抬起頭,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吐出兩個字:「那你呢?」 那句話像某種信號。 俊佳撲過去,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壓在子樸身上。子樸的後腦撞上沙發扶手,悶哼一聲,酒杯從手裡滑落,液體灑在木地板上,但沒人管。 俊佳低頭,張嘴咬住子樸的鎖骨。 不是吻,是咬——牙齒陷進皮膚,留下清晰的齒痕。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俊佳的肩膀,沒有推開,只是抓著。 俊佳鬆開牙齒,舌尖舔過那個齒痕,嘗到淡淡的血腥味。他抬起頭,看著子樸的眼睛——那雙眼睛濕潤了,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你確定?」子樸低喘著說,聲音沙啞。 俊佳沒有回答。他用膝蓋頂開子樸的雙腿,整個人壓上去,俯身堵住他的嘴。 --- 俊佳的嘴唇停在子樸的頸側,呼吸灼熱地打在那塊齒痕上。他沒有繼續往下親,反而抬起頭,手指沿著子樸胸口那道刺青——猶如五線譜從鎖骨下方開始,花朵延伸到衣領深處——緩慢畫圈。 「所以每次都想被這樣對待?」俊佳低聲說,語氣帶著試探的笑意,「在旅館那晚,你跟學甫——也是你讓他這樣咬你的?」 子樸的胸膛起伏劇烈,眼神卻沒有閃躲。他盯著俊佳,嘴角扯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你不就是想要這樣嗎?」 俊佳的手指停住。 「罵我啊。」子樸的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挑釁,「像你這種人不是最擅長用羞辱來掩飾真心嗎?」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插進俊佳胸口最柔軟的地方。他瞳孔縮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被看穿了。那些流言、那些桃色風波、那些刻意張揚的姿態,全是保護色。他從不讓人看到真正的自己,因為真正的他怕被拒絕、怕被嫌棄、怕對方只是玩玩而已。 俊佳的眼神暗下來。他沒有反駁,只是扣住子樸的臉頰,拇指用力按進他嘴角的軟肉,強迫他張開嘴,然後低頭吻下去。 不是溫柔的吻。舌頭直接頂進去,帶著怒意和某種被戳穿的羞惱。子樸的舌頭被纏住,呼吸被奪走,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俊佳的手從他臉頰滑到後腦,手指插進髮絲,扣緊,不讓他退開。吻了很久,久到子樸的掙扎從推拒變成抓緊他的衣服。 俊佳鬆開他,退開幾公分。 兩人的嘴唇之間牽出一道銀絲,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下閃著光。子樸的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百米。 俊佳用拇指擦過他嘴角的唾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抹掉什麼痕跡。他低聲說,語氣帶著刻意的輕蔑:「你他媽就是個欠操的騷貨。」 子樸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晚被學甫操幹的時候,」俊佳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在耳語,「是不是也在想換成別人?」 子樸的眼神顫動。那句話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沒有否認,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看著俊佳,呼吸越來越重。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車流的低鳴。 然後子樸開口了,聲音平靜得不像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那你證明給我看。」 俊佳愣住了。 子樸沒有移開視線,眼神裡有種決絕——不是挑釁,是邀請,就把自己攤開來放在對方面前,讓對方決定要不要接住。 空氣凝結了兩秒。 俊佳的手還扣在子樸臉頰上,拇指擦過他泛紅的嘴唇。他看著子樸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水光,有緊張,有期待,唯獨沒有後悔。他低頭,額頭抵住子樸的額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嗎?」俊佳的聲音很輕。 「知道。」子樸說。 「你不怕?」 「怕的話,」子樸的嘴角又勾起那個弧度,「我就不會讓你進門了。」 俊佳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子樸的鎖骨,沿著那道齒痕輕輕舔過,然後往下,隔著那件淺灰色棉質上衣,含住他胸前微微凸起的點。布料被唾液浸濕,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子樸的呼吸瞬間急促,手指抓住俊佳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 俊佳的手從他衣襬伸進去,掌心貼上溫熱的腹部皮膚。子樸的腹肌繃緊,在他手掌下微微顫抖。俊佳沒有急著往上摸,反而沿著腰線慢慢滑,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他指尖下收縮、放鬆、再收縮。 「你身上有菸草味。」子樸低聲說。 「剛才在陽臺抽了一根。」俊佳的聲音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 「我討厭菸味。」 俊佳抬起頭,挑眉看他。 子樸卻笑了,補了一句:「但你身上的可以接受。」 俊佳的眼神暗了暗。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向上扯開子樸的衣服——那件淺灰色棉質上衣被從褲腰裡拉出來,露出整片胸口和腹部。子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口細密的汗珠像那片花刺青上的露珠,順著肌膚的曲線流下,消失在褲腰邊緣。 俊佳的目光沿著那道水痕移動,手指跟著視線的路徑,從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肋骨,最後停在褲腰邊緣。他沒有繼續往下,反而收回手,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子樸。 子樸躺在地毯上,上半身沒有任何遮蔽,呼吸急促,眼神濕潤。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赤裸裸的等待。 俊佳站起來。 他伸手,一把將子樸從地毯上拉起。子樸踉蹌了一下,身體還有些發軟,俊佳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推著他的背,往臥室的方向走。 「別後悔。」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望。 子樸踉蹌兩步,回頭看他。客廳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照亮他的側臉——眼裡有水光,嘴唇紅腫,呼吸還有些亂。但他沒有退縮,沒有猶豫,只是看著俊佳,那眼神裡透露出期待與緊張,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俊佳推開臥室的門。 --- 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俊佳沒有開燈。窗簾半掩,外面的城市燈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影。他能看見子樸的輪廓——背對著他,站在床邊,呼吸的起伏讓肩膀微微聳動。 他走上前,手掌按住子樸的後頸,拇指沿著那片刺青——黑暗裡未知的文句——緩慢往下壓。子樸的頭順勢低下去,額頭抵在床墊上,雙手撐著床面。 「趴好。」俊佳的聲音低沉。 子樸照做了。他整個人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雙手放在頭兩側。那件淺灰色上衣還掛在手臂上,半脫不脫,露出整片後背和腰線。 俊佳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肩頸的刺青。他沒有急著親,而是用舌尖沿著一字一句慢慢舔——從頸椎的起點,順著走向,一路往下,直到舌尖碰上領口邊緣的布料。 子樸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抓緊床單。 俊佳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部,再往下,掌心貼上子樸的臀部。隔著牛仔褲,他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肌肉的彈性和溫度。他用力揉了一把,手掌包覆著臀瓣,五指收攏,像在確認手感。 「你晚上叫那麼浪,」俊佳咬住子樸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學甫肯定很爽吧。」 子樸沒有回答。他把臉埋進床單更深處,只露出泛紅的耳廓和後頸。 俊佳沒有追問。他低下頭,嘴唇沿著子樸的脊椎一路往下,同時手指勾住牛仔褲的褲腰,往下拉。子樸配合地抬起腰,讓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灰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已經被體液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臀縫上。 俊佳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子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俊佳沒有猶豫,直接掰開臀瓣,露出那個緊閉的入口。 他低頭,舌頭直接頂上去。 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驚叫,是那種被突然刺激到的悶哼。他抓緊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呼吸變得又急又亂。 俊佳的舌尖沿著穴口的皺褶緩慢打轉,從外圍往中心舔,力道不輕不重。唾液和子樸自己滲出的體液混在一起,讓那個入口變得濕滑。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舌尖下微微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沒有急著深入。舌頭在外圍來回舔弄,偶爾才頂進去一點,然後又退出來,繼續在外面打轉。子樸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追著他的舌頭。 「別急。」俊佳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 他伸出中指,沿著被唾液潤濕的穴口緩慢插入。第一節指節進去時,子樸的腰部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俊佳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手指沒入。穴道內壁又熱又緊,包覆著他的手指,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蠕動。 他開始抽送——緩慢的、有節奏的抽送,同時舌頭繼續在外面舔弄穴口周圍的皮膚。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到只剩指尖,再重新插入。 子樸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頂斷的句子。他抓緊床單,指節泛白,額頭抵在床墊上,喉嚨裡溢出沙啞的喘息:「哈……啊……」 俊佳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在穴道裡撐開、旋轉、抽送。他能感覺到內壁的肌肉在收縮,像要把他吸進去。子樸的腿根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癱軟在床墊上。 俊佳抬起頭,舌頭離開那個濕漉漉的入口,手指卻沒有抽出來。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後用掌心拍打子樸的穴口——不重,帶著挑逗的力道,發出輕微的「啪」聲。 「轉過來。」 子樸緩慢地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他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那件淺灰色上衣還掛在手臂上,露出整片胸口——乳頭已經硬挺,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 俊佳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嘴唇沿著子樸的胸口往下親——鎖骨、胸肌、肋骨、腹部——一路親到褲腰邊緣。他沒有停,直接用牙齒咬住子樸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子樸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半勃,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俊佳沒有猶豫,張嘴含住。 子樸的身體瞬間弓起,後腦壓進枕頭裡,喉嚨裡溢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嗯——!」 俊佳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從冠狀溝舔到繫帶,再含住整個頂端。他的頭上下起伏,節奏從緩慢變得越來越快,偶爾整根吞入,讓喉嚨包覆住頂端,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只含住最敏感的那一圈。 與此同時,他的手沒有停——另一隻手摸向子樸暗處,手指再次找到那個濕潤的入口,緩慢插入。兩根手指在穴道裡抽送,和口的節奏同步——含進去時手指插入,吐出來時手指退出。 子樸的呼吸完全亂了。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插進俊佳的頭髮裡,沒有推開,也沒有壓下去,只是抓著,指節發抖。他的腿不自覺地張開,膝蓋彎起,腳跟踩在床單上,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 「哈……啊……俊佳……」他斷斷續續地喘,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俊佳沒有回應。他加快了節奏,舌頭和手指同時加速,口腔包覆著陰莖的頂端,手指在穴道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子樸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又放開,手指抓緊俊佳的頭髮,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要——」 俊佳在那一刻停了下來。 他鬆開口,手指也從穴道裡抽出來,退開幾公分。子樸的陰莖濕漉漉的,頂端還掛著唾液和體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子樸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嘴唇微張,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渴望。 俊佳抬起頭,再次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他看著子樸的眼睛,然後伸出手,用掌心拍打那個被唾液和體液潤濕的穴口——發出輕微的「啪」聲,力道不重,帶著挑逗的意味。 「求我進去。」 子樸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看著俊佳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慾望,有壓抑,還有某種試探。他沒有猶豫太久,只是抬起腿,腳跟勾上俊佳的腰,膝蓋彎起,雙腿纏住他的身體。 他啞著嗓子,微弱的聲音穿過喉嚨:「求你。」 --- 俊佳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保險套,用牙齒咬開包裝,動作俐落。子樸躺在床上,雙腿還勾著他的腰,眼睛盯著他每一個動作——撕開、捏住頂端、往下套,一氣呵成。 「轉過去。」俊佳的聲音低得像命令。 子樸沒有猶豫,翻過身,跪趴在床上。他的手臂撐在枕頭兩側,背脊弓起,腰線塌下去,臀部翹得高高的。那個被唾液和體液潤濕過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微微收縮,像在等待什麼。 俊佳笑罵了一聲操。 他壓上去,一手按住子樸的後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戴好套的陰莖,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龜頭抵住穴口時,子樸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像是刻意讓自己打開。 俊佳沒有慢慢推進。他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嗯啊——!」 子樸的背瞬間弓起,手指抓緊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沙啞的呻吟。那聲音不像壓抑的悶哼,是徹底放開的叫聲——又痛又爽,帶著被撐開的飽脹感和被貫穿的衝擊。 俊佳停了一下,感受那層濕熱的包覆。穴道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內壁的皺褶吸附著每一寸皮膚,收縮的節奏像在催促。 「操……你他媽夾得真緊。」俊佳低聲罵,手掌拍了一下子樸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 子樸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緊。 俊佳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讓囊袋拍上子樸的會陰。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混雜著子樸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俊佳粗重的喘息。 「哈……啊……俊佳……太快……」 「快?」俊佳的速度反而加快,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你剛才不是說求你嗎?現在跟我說太快?」 子樸的膝蓋在床單上滑開,身體被撞得往前頂,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俊佳的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指尖陷進皮膚,力道大得留下指痕。 就在這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 很輕,但在肉體撞擊的節奏中格外清晰。 俊佳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門口——門被打開,一個人影站在玄關的光線中。 學甫。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拿著一個譜夾。他看著床上交疊的兩人,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挑起一邊眉毛。 「我說怎麼沒人應門。」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俊佳僵在那裡,陰莖還插在子樸體內。他的腦子轉了一秒——學甫有鑰匙,對,子樸給過他鑰匙,方便他來拿譜或錄音。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用上。 子樸的身體瞬間繃緊。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看不見表情,但俊佳能感覺到他的穴道在收縮——不是緊張的那種夾緊,是某種更複雜的反應。羞恥、慌亂,但身體卻比之前更濕、更熱、咬得更緊。 俊佳沒有拔出來。他看著學甫,學甫也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會,短暫的沉默像一根繃緊的弦。 然後俊佳動了。 他收回視線,腰又開始挺動,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但力道更重。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子樸的身體往前滑。 「嗯——哈啊——」子樸的呻吟從枕頭裡悶出來,帶著顫抖。 學甫沒有離開。他關上門,走進來,把譜夾放在床尾凳上,然後坐下來。他翹起腿,姿勢放鬆,像在客廳看電視。 「繼續啊,當我不在。」 俊佳看了學甫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他沒有停,但放慢了節奏——不是因為疲憊,是故意的。他慢慢拔出,再慢慢插入,讓子樸感受每一次摩擦的細節。 「學甫。」俊佳開口,語氣像在閒聊,「他後面喜歡什麼角度?」 子樸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學甫沒有馬上回答。他靠進椅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像在思考編曲的段落。然後他說:「他腰懸空的時候最敏感。你把他下半身抬高,從下面頂進去,他會叫得比較大聲。」 語氣平靜,像在討論錄音室的麥克風擺位。 俊佳冷笑了一聲。他抽出來,抓住子樸的腰,把他翻過來。子樸仰面躺在床上,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俊佳把他的雙腿抬起來,壓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肩膀,然後重新對準那個濕淋淋的入口,從下面狠狠頂進去。 「嗯——!」 子樸的身體弓起,後腦壓進枕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像斷氣般的叫聲。這個角度插得更深,俊佳的陰莖頂到一個柔軟的點,子樸的穴道瞬間絞緊,腳趾蜷縮,全身都在發抖。 「就是這裡。」學甫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一絲滿意,「他表情都變了。」 俊佳低頭看著子樸的臉——那張在頒獎典禮上從容微笑的臉,現在眉頭緊皺,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唾液從嘴角流下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點上,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學甫站起來。他走到床頭,在子樸面前停下。子樸的視線模糊,但看到學甫時,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羞恥、渴望、混亂,全混在一起。 學甫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子樸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子樸的嘴唇動了動。然後他張開嘴,含住學甫的手指。 俊佳看著這一幕,陰莖在子樸體內又脹大了一圈。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按住他肩膀。」俊佳對學甫說。 學甫沒有反駁。他另一隻手按住子樸的肩膀,固定住他的身體。俊佳抓住子樸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插入都讓子樸的身體往上頂,又被學甫按回去。 子樸的呻吟完全失控了。他含著學甫的手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沿著鬢角流進頭髮裡。 「要……要去了……」 俊佳沒有停。他低喘一聲,腰用力一挺,陰莖插到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衝進保險套,他的身體繃緊,手指掐進子樸腰側的皮膚。 與此同時,子樸的身體弓起,陰莖顫動,射在學甫手裡。白色的液體濺上學甫的手指和掌心,子樸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喘息,身體癱軟下來,像被抽乾了力氣。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俊佳慢慢退出來,保險套上沾滿透明的液體。他坐到床邊,摘掉保險套,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 子樸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他的腿還張開著,穴口一開一合,透明的體液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學甫抽回手,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精液。他看著癱軟的子樸,又看了看俊佳,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一次他是滿足不了的。」 俊佳轉頭看他。學甫的表情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學甫站起來,把弄髒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他至少要兩次才會真的軟下來。」 俊佳低頭看著子樸。子樸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但他的眼神還是渙散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的陰莖已經半軟,但頂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像是還沒有完全滿足。 俊佳沒有猶豫太久。他伸手抓住子樸的手臂,把他從床上撈起來。子樸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他擺布。俊佳把他推到床頭,讓他靠著床頭板坐好,然後自己跨到他面前。 他低頭看著子樸的臉——那張英俊的臉現在滿是狼狽,眼眶泛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角還掛著唾液。俊佳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吃啊。」 他把半軟的陰莖抵在子樸的嘴唇上,頂端蹭過他的唇縫,留下體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跡。 子樸的眼神顫了一下。他沒有反抗,張開嘴,含住俊佳的龜頭。 俊佳倒吸一口氣。他抓住子樸的頭髮——那頭金棕色的長髮,平時總是整理得很好看,現在亂成一團,纏在他的手指間。他用力壓下去,讓陰莖整根插入子樸的喉嚨。 子樸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作嘔的聲音,但他沒有推開。他的手抓住俊佳的大腿,手指陷進肌肉,卻沒有用力推開。 與此同時,學甫從後面靠近。他脫掉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然後壓上子樸的背。他的胸膛貼上子樸的脊椎,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還濕淋淋的穴口,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 子樸的呻吟被俊佳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他的身體繃緊,穴道被學甫撐開,內壁摩擦著剛被操過的敏感處。 學甫開始抽送。他的節奏比俊佳慢,但每一擊都很深,很穩。他的胸膛壓著子樸的背,一手繞到前方,手指捏住子樸的乳頭,用力揉捏。 「哈——」子樸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溢出破碎的聲音。 俊佳抓緊他的頭髮,開始前後挺動腰,讓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出。他的節奏和學甫的插入交錯——俊佳插入時學甫退出,俊佳退出時學甫插入,像某種默契的節奏。 子樸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俊佳的陰莖,後面被學甫操著,乳頭被捏得發紅發腫。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混合著唾液和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學甫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經過小腹,握住他半軟的陰莖。手指揉捏著囊袋,又沿著莖身往上滑,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啊……嗯——」子樸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抖。 俊佳感覺到他的喉嚨在收縮,知道他又要到了。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子樸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操……要射了……」 俊佳腰用力一挺,精液射進子樸的喉嚨。與此同時,學甫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在最後一擊中射了出來。 子樸的身體同時繃緊——他的陰莖在學甫手裡顫動,再次射出少量的精液,但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有力,只是斷斷續續地滲出來。他的身體癱軟,嘴裡還含著俊佳的陰莖,喉嚨吞嚥著精液,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俊佳慢慢退出來。子樸的嘴唇紅腫,嘴角流下一道混濁的液體——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學甫也退出來,坐到床邊。他看著子樸,表情平靜,像剛完成一首編曲。 子樸癱靠在床頭板上,眼神完全渙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的臉上寫滿淫蕩,流滿體液混雜在一起,順著下頷的線條往下流。那張出眾英俊的臉大概讓許多女子心動過——現在卻滿臉寫著狼狽,像調色盤一般混雜,滿臉通紅眼眶泛紅、凌亂的髮絲、汗水眼淚混在一起,嘴角邊流淌著口水和別人的精液。 用那張誰都得不到、不為人知的臉,寫滿情慾地、最色情的表情笑著。 --- 臥室裡安靜了幾秒。 俊佳坐在床沿,牛仔褲的皮帶扣在昏暗中反射一點微光。他胸口還留著薄汗,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學甫坐在另一側,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線條在暗影中清晰分明。 子樸癱在床頭板上,腿還微微張開,穴口正緩緩滲出混濁的液體。他的視線渙散,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痕跡,胸膛起伏劇烈,像剛跑完一場沒有終點的長跑。 俊佳側頭看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學甫先站起來,走到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子樸。子樸接過去,動作遲緩地擦了擦嘴角和腿間,紙張立刻被體液浸透。 「夠了吧。」學甫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俊佳沒接話,視線落在子樸身上。那張臉還泛著潮紅,眼眶濕潤,睫毛黏成一束一束的,看起來狼狽又該死的色情。 子樸緩過氣來,慢慢抬起頭。他看著俊佳,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帶著某種挑釁和慵懶,像貓剛吃飽後舔爪子的表情。 「很爽嗎?幹男人?」 俊佳瞇起眼睛。 子樸的聲音沙啞,卻故意拖長尾音,每一個字都像在撩撥什麼底線:「這一次結束,誰也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跟你做喔⋯⋯」 他頓了頓,視線從俊佳的臉上慢慢滑到他的褲襠,再移回來,笑容更深:「還是說,你有像我一樣色情的女人隨時可以給你操?」 俊佳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本來已經準備退開,讓這個晚上在這裡畫上句點——子樸的身體已經承受夠多了,他知道。但子樸那張嘴,那張還掛著精液和唾液的嘴,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挑他最痛的地方戳。 「你——」 俊佳的眼神暗下來,那是一種從深處翻湧上來的怒意,混雜著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他沒有說話,直接站起來,一把抓住子樸的腳踝,用力往自己這邊拉。 子樸的身體被拖到床沿,背脊撞上床墊邊緣,悶哼一聲。 子樸的身體失去平衡,本能地抓住俊佳的肩膀:「等——」 「等什麼?」俊佳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滾燙的氣息,「你不是想讓我看清楚嗎?」 他調整姿勢,讓子樸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雙手從他膝窩下方穿過,像抱小孩一樣將他整個人懸空抱起。子樸的體重讓他手臂肌肉繃緊,但他沒有停,腳步穩穩地走向房間角落那面落地穿衣鏡。 鏡面反射出兩個人的身影。 子樸的視線撞上鏡中的自己——頭髮凌亂,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和體液,嘴唇紅腫,乳頭上還有清晰的齒印。他的陰莖半軟地垂著,頂端還掛著透明的液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水痕。 「看清楚了嗎?」 俊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危險。他稍微彎腰,讓子樸的臀部對準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龜頭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時,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 「嗯——」 俊佳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挺,陰莖整根沒入。 子樸的後穴已經被操得又軟又濕,陰莖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內壁立刻收縮著纏上來。俊佳感覺到那圈肌肉緊緊咬住自己的根部,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吞進去。 「哈啊——」子樸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在俊佳的肩膀上,喉嚨裡溢出顫抖的呻吟。 俊佳沒有動。他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子樸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一點上。他低頭,下巴擱在子樸的肩窩,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著鏡子。 「睜開眼睛。」俊佳的聲音很輕,但不容反駁,「看看你自己。」 子樸的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 鏡子裡,他的身體被完全打開——雙腿因為懸空而自然分開,穴口緊緊咬著俊佳的陰莖根部,那一圈肌肉隨著心跳一收一縮,像某種活著的生物。陰莖插在體內的部位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小腹微微隆起一塊,隨著俊佳每一次呼吸而起伏。 「看到了嗎?」俊佳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子樸的耳廓,「你的肚子被我頂起來了。」 子樸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喘息。他的視線無法從鏡子上移開——那個畫面太色情了,色情到他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半軟的陰莖又開始充血。 「就讓我們金曲製造機看看自己有多騷,嗯?」 俊佳開始動了。他沒有用很快的速度,而是慢慢地、深深地頂入,讓子樸能清楚地感覺到陰莖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瞬間。每一次頂入,子樸小腹的隆起就更明顯一點;每一次退出,穴口的肌肉就依依不捨地咬住龜頭,像是不想讓它離開。 「啊……嗯——」子樸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抓緊俊佳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俊佳感覺到那圈肌肉越絞越緊,子樸的後穴像是活過來一樣,每一次抽送都吸得更緊。他低聲笑了,笑聲裡帶著沙啞的得意:「被羞辱反而更興奮了?你這身體真的——」 他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看見學甫站了起來。 學甫走到他們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露出同樣硬挺的陰莖。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眼神裡有某種暗流。 「讓開一點。」學甫說。 俊佳瞇起眼睛,但他沒有拒絕。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子樸的身體稍微前傾,露出更多空間。 學甫走到子樸面前,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已經被撐開的入口。 「等等——」子樸的聲音顫抖,「那裡——」 「已經進去了。」學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真的進去了。俊佳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陰莖擠進同一個穴道,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拉平,兩個人的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緊貼在一起。 「操——」俊佳低罵一聲,額頭爆出青筋。 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裡有痛苦,有快感,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他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嘴角卻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 鏡子裡,畫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兩個人的陰莖同時插在同一個穴道裡,穴口被撐到極限,周圍的皮膚繃得發白。每一次抽送都能看見莖身進出的痕跡,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動。」學甫說。 俊佳沒有猶豫。他開始挺腰,節奏和學甫的抽送交錯——俊佳插入時學甫退出,俊佳退出時學甫插入。兩個人像是練習過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 子樸被夾在中間,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哈……太……太深了——」 「深?」俊佳的聲音沙啞,「這才到哪裡。」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學甫也跟著加快,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子樸的身體開始發抖,腿在空中亂踢,陰莖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甩得到處都是。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兩個人同時插入,看著穴口一開一合地咬住兩個人的陰莖,看著小腹被頂起的形狀。 「要去了……要——」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陰莖顫動著射出幾滴稀薄的精液。高潮來得太猛烈,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完全癱軟在俊佳懷裡。 俊佳和學甫幾乎同時退出。 精液從子樸的穴口湧出來,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房間安靜了幾秒。 俊佳喘著粗氣,慢慢把子樸放下來。子樸的腿完全站不穩,身體向前傾,俊佳一把撈住他,把他抱到床上。 子樸癱在床上,像一灘爛泥。他的眼睛半闔,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那張英俊的臉此刻寫滿了疲憊和滿足,像被徹底掏空了一樣。 俊佳坐在床邊,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學甫。 「你經常這樣進來?」 學甫正在穿褲子,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他一眼:「我有鑰匙,但從不亂用。」 他拉上拉鍊,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濕毛巾:「今天只是來拿譜子。」 他擰緊藥膏的蓋子,站直身體,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做我的事,今天只是意外。你們繼續。」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回頭看了俊佳一眼。 「別弄傷他。」 門輕輕關上,鎖舌卡進鎖孔的聲音很輕。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俊佳低頭看著子樸。子樸的眼睛半睜著,視線迷離地落在天花板上,過了一會兒,他慢慢轉過頭,把臉埋進俊佳的胸口。 俊佳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他伸手摟住子樸,指尖沿著他背上的刺青緩慢摩挲——五線譜、音符、花朵,那些圖案在汗濕的皮膚上微微發亮。 「以後只能我來幹你。」俊佳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除非我允許。」 子樸悶笑了一聲,胸口震動傳到俊佳身上。他沒有回答,但收緊了手臂,把臉埋得更深。 窗外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俊佳的手沒有停,從子樸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椎,反覆來回。子樸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俊佳身上。 過了一會兒,俊佳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沒有點火,只是含著濾嘴,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子樸在他懷裡動了動,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