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香琴站在司令辦公桌前,雙手捧著文件,目光低垂。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斜線,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司令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指節敲了敲桌面,聲音沉穩。 「凌凌漆。」司令開口,目光掃向門口那個倚著門框的男人,「這次任務,你一個人去。目標是北邊的叛逃軍官,代號『白鷺』。」 凌凌漆挑起眉,嘴角掛著慣常的玩世不恭:「一個人?司令,這可有點為難人了。」 「你辦得到。」司令語氣平淡,卻不容反駁,「三天後行動,資料在香琴那兒。出了這個門,你什麼都不知道,誰問都閉嘴。」 凌凌漆接過香琴遞來的信封,指尖擦過她的手指,她沒抬眼,只是退回原位。他低頭看了看信封,又抬頭掃了她一眼——她站在司令身側,姿態筆直,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行,那我走了。」他將信封塞進夾克內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司令,您這秘書,眼神倒是挺冷的。」 司令沒答話,只是揮了揮手。凌凌漆聳聳肩,推開辦公室的門。門闔上之前,他最後瞥了一眼——香琴仍站在原地,垂著眼瞼,彷彿剛才的對話與她無關。門鎖咔噠一聲落下,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司令的手指在桌面輕叩了兩下,目光落在香琴身上,微微偏了偏頭。 「留下。」他說。 香琴沒有抬頭,指尖捏緊了文件邊緣,低低應了聲:「是。」 --- 門鎖落下的聲音還在耳邊,司令已經從皮椅上站起身。他沒說話,只是往休息室的方向偏了偏頭,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過去。香琴垂著眼,跟著他的腳步,鞋跟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規律得像心跳。 休息室的門敞著,司令在床沿坐下,軍裝上衣敞開著,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間,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過來。」 香琴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她的白色襯衫敞開著,軍綠色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腰線。她沒有抬頭,等著他發話。 司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滿意,像在看一件用得順手的東西。 「張嘴。」 她照做了。嘴唇分開,露出裡面粉色的舌尖。司令的手移到她後腦,五指插進她的短髮裡,微微用力往前按了一下。她順著那股力道俯下身,臉湊近他敞開的軍褲之間。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從褲襠裡彈出來時,帶著一股濃重的雄性氣味。她張嘴含進去,嘴唇貼上溫熱的皮膚,舌頭貼著莖身,慢慢往下吞。 司令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掌壓在她後腦,沒有催促,也沒有放開,只是引導著她的節奏。她含著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往深處送,嘴唇擦過柱身的紋路,舌頭繞著冠溝舔了一圈,再往裡含。他的尺寸不小,頂到喉口時她停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別停。」司令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順著他的力道,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他小腹的毛髮。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嘴裡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敞開的襯衫上。她含著他,慢慢地吞吐,舌頭在莖身上來回磨蹭,偶爾用力吸一下,換來他壓在後腦的手掌收緊,將她按得更深。 司令的呼吸粗重起來,喘息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她,她跪在他腿間,短髮散落,眼鏡歪了一邊,嘴唇被撐得發紅,眼神濕潤而順從。他看著她,手掌從後腦移到她頸側,拇指摩挲著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感受她吞嚥時喉嚨的蠕動。 「吸得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這張嘴,比你那雙腿還會夾人。」 香琴沒有回話,只是含著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舌頭繞著他的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又慢慢退出來,直到只含著頂端,再用舌尖去舔那道細縫。她做得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只是眼裡的水光出賣了她。 司令的手重新壓回她後腦,開始自己動起來。他的腰往前頂,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喉嚨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她沒有退開,雙手撐在他大腿上,任由他掌控節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下巴和襯衫領口弄得一片濕亮。 「唔……」她被頂得發出悶哼,眼鏡滑到鼻尖,視線模糊了一瞬,但沒有伸手去扶。 司令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也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著她,她跪在他腿間,臉頰泛紅,嘴唇被他磨得紅腫,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服從。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喜歡她跪在他面前,嘴裡含著他的東西,乖巧得像一隻馴養的貓。 「要到了。」他壓著她的後腦,用力往深處頂了兩下,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到極限,然後猛地釋放出來。溫熱的精液噴在她舌根和喉嚨裡,濃稠而腥鹹。她沒有躲,順從地含著他,喉嚨蠕動著,把他射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吞下去。 司令緩緩退出來,陽具從她嘴裡滑落,帶出一縷混濁的銀絲。她跪在那裡,仰著頭看他,嘴角殘留著乳白色的痕跡,眼眶泛紅,嘴唇濕亮,像一隻剛被餵飽的貓。 司令低頭看了她一會,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一種滿意的讚許。 「乖。」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後朝辦公桌的方向偏了偏頭。 「躺上去。」 香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還攤著剛才的任務文件。她站起身,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酸,走過去時腳步微微踉蹌。她沒有遲疑,撐著桌沿,仰躺了上去。敞開的襯衫向兩邊滑落,露出白皙的胸口,短裙堆在腰間,她仰面躺在那裡,目光仍順從地落在他身上,等著他的下一步。 --- 司令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桌沿翻過身去。香琴的胸口貼上冰涼的桌面,短裙堆在腰間,臀部高高翹起,姿勢毫無防備。她聽見身後傳來皮帶滑過褲襠的聲音,隨即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上她濕透的穴口。 「自己掰開。」 香琴的指尖顫了顫,往後探去,手指分開兩片濕潤的唇肉。司令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直插到底。她悶哼一聲,十指扣住桌沿,指甲泛白。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絞緊,卻被司令一掌拍在臀肉上。 「鬆開點,夾這麼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司令沒等她準備好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龜頭將出,再狠狠頂回最深處。桌面的文件被她攥皺,她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漏出來。司令卻不容她忍,俯身壓下來,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 「叫出來。」 「嗯……啊……」香琴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帶著壓抑的顫抖。司令的節奏穩而重,像他說話的語氣一樣不容抗拒。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寸寸釘在桌沿,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懲罰般的力道,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扣住腰拖回來。 「司令……太深了……」 「深?」司令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帶著熱氣,「你裡面咬得這麼緊,不就是要這個?」 他說著,速度驟然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辦公室裡回盪,混著黏膩的水聲。香琴的膝蓋開始打顫,桌面邊緣硌著她的大腿,她卻顧不上疼,所有的知覺都被身後那根滾燙的陽具牽著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帶著嗚咽的尾音。 「司令……我、我要……」 「不準。」 司令的動作猛地停住,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卻不再動。香琴的腰懸在半空,穴口絞緊又鬆開,空虛感瞬間湧上來。她回頭看他,眼鏡歪斜,眼眶泛紅,嘴唇顫了顫,卻不敢開口求。 司令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間發出低沉的哼笑,扣住她的腰重新動起來。這次他換了角度,龜頭頂著穴壁上某一點碾磨,每一下都讓香琴的腳跟離地,小腿痙攣。她仰起頭,呻吟聲拔高,帶著哭腔。 「啊……司令……那裡……」 「哪裡?」 「就、就是那裡……求你……」 司令的動作更重了,每一下都往那個點上頂。香琴的意識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穴口絞得死緊,內壁一陣陣痙攣。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桌沿,連呼吸都斷成碎片。司令的喘息也粗重起來,掐著她的腰的手收緊,最後幾下猛烈抽送,龜頭抵著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 香琴的穴口還在收縮,一抽一抽地含著他的雞巴。司令退出時帶出一灘濁液,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趴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 「轉過來。」 她撐著桌沿翻過身,仰躺著,腿還掛在桌邊。司令站在她面前,軍裝敞開,褲子褪到膝下,那根剛釋放過的陽具半軟著,沾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前。 「用奶子夾。」 香琴撐起身,跪坐在桌沿,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她低頭,將司令半軟的陽具夾進乳溝之間,乳肉貼著他的柱身,涼涼的皮膚碰到他滾燙的溫度。她開始上下移動,乳房擠壓著他的雞巴,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蹭過她的下巴。 司令的手按在她頭頂,沒有用力,只是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呼吸重新粗重起來,半軟的陽具在她乳間迅速脹硬,青筋搏動著,燙得她的皮膚發麻。香琴低下頭,張嘴含住探出乳溝的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的縫隙,又吐出來,繼續用乳房夾著他上下套弄。 「嘴巴張開。」 她依言張嘴,司令往前一挺腰,龜頭抵著她的嘴唇,沒有進去,只是蹭著她的下唇。她的乳房夾著他的柱身,動作越來越快,乳肉摩擦得發熱,胸口的皮膚被淫水沾濕,泛著一層水光。 司令的呼吸急促起來,按在她頭頂的手收緊,腰身用力往前頂了兩下。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她胸前、鎖骨和下巴上,白濁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香琴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任由那些痕跡留在自己身上。 司令退開一步,拉上褲子,繫好皮帶,伸手整了整軍裝的領口。他走回辦公桌後,在皮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頁,神色恢復一貫的威嚴,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香琴跪坐在桌邊,胸口和小腹滿佈白濁的痕跡,短髮散亂,眼鏡歪斜。她低著頭,喘息尚未平復,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泛著被摩擦過的紅。她沒有急著整理自己,只是跪在那裡,像一隻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馴服的獸。 --- 香琴跪在桌邊,胸口和小腹上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冷氣打在皮膚上,涼意沿著濕痕滲進毛孔。她沒有急著動,只是低著頭,等那陣喘息慢慢平復。 司令翻了一頁文件,目光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例行公文:「起來,把衣服穿好。」 她撐著桌沿站起身,雙腿微微發軟,但沒有遲疑。她先拉好襯衫,扣子從下往上一顆顆繫回,手指穩穩的,只是偶爾在某一顆上停頓半秒。短裙拉上腰間,拉鍊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伸手撥了撥短髮,扶正眼鏡,最後用指腹抹掉嘴角殘留的痕跡,動作乾淨俐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司令這才抬起頭,目光在她整理好的儀容上掃了一圈,滿意地哼了聲:「明天聯繫凌凌漆,確認任務進度。」 「是,司令。」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沒有多餘的情緒。 司令低頭繼續看文件,顯然沒有別的話要說。香琴站在原地等了兩秒,確認沒有新的指令,才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握住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在她推開門的前一刻,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掠過辦公桌——那上面還有她剛才攥出的皺褶,幾張文件散亂地疊在一起,邊角微微翹起。她的眼神在那裡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恢復平靜。 她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比辦公室裡更亮一些。 門在身後關上,咔噠一聲。香琴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涼意灌進肺腑。她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來,像一把收鞘的刀,步伐穩穩踏出,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