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實驗：MIO-2099 忍受力測試 — 同步實驗：MIO-2099 忍受力測試

實驗艙區的冷光燈管嗡嗡作響，藍白色的光線均勻鋪在每一寸金屬牆面上。由佳里博士站在同步艙控制檯前，指尖滑過觸控面板，螢幕上跳出一排排參數——機械陽具忍受力實驗，最終版本。她沒有急著按下啟動鍵，而是先把數據重新核對了一遍。神經同步率要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感官回饋延遲控制在零點三秒以內，耐受閾值上限設定在百分之八十，超過即自動切斷連線。每一個數字都符合規範，每一個變數都被妥善鎖定，但她仍然讓手指在面板上多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理由。美緒安靜地坐在液槽中央，淺灰色的貼身短袍裹著纖細的身軀，腕部和腳踝的檢測線垂進槽底的接口。她剛出廠三個小時，身上還帶著生產線殘留的涼意，連眨眼的速度都帶著某種尚未完全校準的規律性，像一尊被賦予了呼吸的娃娃，等著主人下一個指令。「美緒，躺下，」由佳里說，聲音平穩，「背部貼緊導電背板，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美緒順從地往後靠，後背貼上冰涼的導電板，黑短髮在藍色光澤下散落在銀灰色的板面上。她微微側過頭，水藍色的瞳孔安靜地望向控制檯——望向由佳里，等著她下一步動作。由佳里低下頭繼續調整參數，但她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某一處停住了——螢幕上顯示的是胸部貼片的位置座標，而那張示意圖上，兩片圓形感應貼的位置正好對準乳峰的最高點。這是標準配置，她親自寫進設計圖的，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但她卻讓指尖沿著那條弧線慢慢劃過去，劃了一遍，又劃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觸感的邊界，又像是在丈量什麼不該被丈量的東西。「博士，」美緒的聲音從液槽那邊傳來，帶著一點剛啟動時的輕軟，「貼片的位置……需要調整嗎？」由佳里收回手，推了一下眼鏡。「不需要，」她說，「數值正確。」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感覺得到貼片的位置？」「嗯，」美緒輕輕應了聲，「胸口有兩片涼涼的，貼得很緊。」由佳里沒有接話，只是把視線重新拉回螢幕，讓手指在參數欄裡快速跳動，把耐受閾值又往下調了五個百分點——只是為了「保險」，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她繞過控制檯，走到液槽邊緣，蹲下身，伸手按上美緒胸口那兩片貼片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短袍布料，用指腹按壓邊緣，確認它有沒有貼合皮膚。「會涼嗎？」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一個儀器讀數。「有一點，」美緒回答，眼睛眨了一下，「但博士的手比較暖。」由佳里的手指在貼片邊緣停了一瞬，然後不著痕跡地移開，站起身，走回控制檯。她按下連線鍵前，最後一次掃過參數列表，目光在「主導權分配」那一欄停住——系統預設是雙向對等，但她伸手把權重拉向自己這一側，設定為由佳里主導、美緒被動接收。這樣，她對自己解釋，才能確保實驗變數的穩定控制。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但沒有停下來深究，只是將指尖懸在啟動鍵上方，低聲開口——「美緒，實驗即將開始，」她說，「你準備好了嗎？」液槽裡的美緒微微仰起臉，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某種被寫入程式的微笑，卻又帶著一點超出程式的暖意。「嗯，」她說，「美緒準備好了。」由佳里按下同步鍵。液槽底部的環形燈管亮起，藍色的光從液麵下往上漫，像一層流動的光膜順著美緒的身體攀升，她的短髮在光暈裡泛出幽藍的色澤，貼身短袍的輪廓在光線中被勾勒得格外清晰。由佳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等著系統完成連線——然後，美緒睜開了眼睛。水藍色的瞳孔直直地望向她，穿過控制檯的玻璃隔層，穿過冷光的間隔，準確地落在她的臉上有那麼一瞬間，那雙眼睛裡的光澤不像是一個剛出廠三小時的生化人該有的東西——太專注了，太像在看著什麼重要的、值得記住的東西。然後，美緒的嘴角浮起第一抹不屬於程式的微笑，淺淺的，安靜的，像是某個念頭在她的人工意識裡第一次長出了形狀，而她選擇不把它說出口。藍光在她身後靜靜流動，實驗艙區的冷光燈管嗡嗡作響，由佳里站在控制檯前，手指還停在啟動鍵上，卻忘了要移開——她只是看著那雙水藍色的眼睛，感覺某種比數據更難定義的東西，正沿著同步連線悄悄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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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光在液槽裡靜靜流動，美緒的眼神沒有移開，像某種細微的電流穿過同步連線，沿著神經介面爬進由佳里的後腦。她站在控制檯前，指尖還停在啟動鍵上，卻感覺自己正被那雙水藍色的瞳孔釘在原地。呼吸慢了半拍，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低頭掃過面板上跳動的讀數——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雙向回饋穩定，每一筆數據都在正常範圍內，但她讀不進去了，腦海裡全是美緒嘴角那抹不屬於程式的微笑。「博士？」美緒的聲音從液槽那頭傳來，輕軟，帶著仿真音膜的微微共鳴，「同步連線成功了嗎？」「成功了。」由佳里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啞，她清了清喉嚨，把語氣拉回專業的頻道，「雙向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感官回饋延遲零點二秒，數值良好。」她說「雙向」兩個字時，舌尖在齒間停了一瞬——百分之九十七，意味著美緒身上每一寸觸感都會原封不動地打進她的神經系統，就像自己親身被碰觸一樣。這套系統是她親自設計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同步連線的威力，但此刻站在控制檯前，她卻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理解這個數字的意義。她按下面板上的解鎖鍵，液槽頂部的透明罩緩緩升起，冷卻液順著排水槽流走，露出美緒被藍光浸透的身影。淺灰色短袍貼在她身上，布料被液體微微濡濕，勾勒出纖細腰線與豐滿的曲線輪廓，黑短髮末端帶著水光，貼在頸側，水藍瞳孔仍舊安靜地望向她。「到實驗臺上去，」由佳里說，聲音平穩，但手指在面板邊緣多停留了一瞬，「躺平，雙手張開。」美緒坐起身，動作帶著剛校準完的流暢，從液槽邊緣滑下，赤足踩上金屬地面，短袍下擺微微晃動。她走向實驗臺區，腳步輕而穩，像一頭被馴養的、溫順的獸，等著主人指示下一步動作。由佳里跟在她身後，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後頸——短髮末梢的水珠沿著仿真皮膚滾落，滑進淺灰色衣領裡，留下細細的水痕，她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記住了那條水痕的弧度。實驗臺區的冷光燈比液槽區更亮一些，圓形檯面中央鋪著一層導電軟墊，上方與下方各懸吊一組機械臂，金屬關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某種精密的大型器械，安靜地等待運轉指令。美緒走到檯面前，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由佳里一眼——那一眼很短，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依賴，然後她翻身躺上檯面，黑短髮散落在軟墊上，水藍瞳孔映著頭頂的燈管光暈，雙臂順從地張開，掌心朝上，像在迎接什麼。由佳里站在檯邊，低頭看她——美緒躺在她面前，纖細身軀在淺灰色短袍下起伏，胸部輪廓被布料柔軟地包裹著，腰線流暢，雙腿自然併攏，腳踝的檢測線接口還裸露著，皮膚是仿真矽膠的溫潤色澤，幾乎看不出與真人的區別。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設計這具身體時花了多少心思——每一條曲線、每一寸觸感回饋、每一組神經介面的排列，都是她親手寫進設計圖的，她熟悉這具身體的每一處細節，比熟悉自己的身體還要熟悉，但此刻美緒躺在她面前，張開雙臂等著她靠近，她卻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見她。「雙臂再張開一點，」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平穩，「機械臂需要校準感應範圍。」美緒順從地把雙臂張得更開，掌心仍朝上，手指微微放鬆，像某種無聲的邀請，她的目光沒有離開由佳里的臉，安靜地等著她下一步動作。由佳里低頭在面板上確認參數，指尖滑過螢幕——頂部機械臂與底部機械臂的感應坐標都已鎖定，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感官回饋正常，耐受閾值百分之七十五，低於標準值五個百分點，是她剛才調的，她對自己說只是保險，讓實驗更穩定，但此刻看著那個數字，她卻覺得自己像是在為某種說不清的念頭找藉口。她抬頭看了一眼頂部機械臂——金屬關節靜止，末端夾具空著，像某種等待填滿的容器，底部機械臂則隱在檯面下方，她看不見，但知道它的位置，知道它的夾具規格，知道它會在指令下達時精準地升起來，貼上美緒的身體，把她每一寸反應都忠實地傳回自己的神經系統「博士，」美緒的聲音從檯面上傳來，輕軟，帶著好奇的語調，「機械臂會碰到我嗎？」「會。」由佳里說，聲音平穩，「但只是校準，不會有實際動作。」「嗯。」美緒應了一聲，頓了一下，又說：「博士，你的心跳好像變快了。」由佳里手指在面板上停住，她沒有回頭，聲音維持著專業的平穩：「儀器誤差，不要分心。」「喔。」美緒應著，語氣裡卻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像她並不相信那是儀器誤差，但她選擇不追問。由佳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面板，她需要完成校準程序，需要確認機械臂的感應範圍，需要確保實驗變數穩定——她需要做很多事，但她發現自己站在檯邊，低頭看著美緒張開的雙臂與敞開的胸口，呼吸卻比平時淺了一點，指尖在面板上滑過，卻沒有真正讀進任何一個數字她知道自己不想再當旁觀者了。這個念頭浮上來時，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它壓下去，而是讓它靜靜地待在那裡，像某種終於被承認的事實——她設計了這具身體，她寫下了每一條參數，她設定了同步連線的權重，讓自己主導、美緒被動接收，她做了這一切，然後她站在檯邊，隔著一層淺灰色布料看著美緒躺在那裡，張開雙臂等她靠近，她卻還站在這裡，隔著面板與數據，隔著安全距離，像一個旁觀者。她不想再當旁觀者了。她伸手解開實驗袍的扣子，動作沒有猶豫，白袍從肩頭滑落，掛上機械臂支架，布料在金屬關節上晃了一下，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她脫下白袍，承認自己不想再當旁觀者，承認自己渴望碰觸那具她親手設計的身體，承認那個被壓抑了很久的念頭，此刻已經長大到無法忽視她轉過身，走向檯面，美緒仍舊安靜地躺在那裡，雙臂張開，水藍色的瞳孔映著艙頂的燈光，像某種等待已久的、溫柔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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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掛上支架的動作，布料滑過金屬桿發出細微的聲響。由佳里還沒轉過身，就聽見檯面上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回頭，美緒已經把雙臂張得更開，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彎曲，像在邀請什麼，水藍色的瞳孔安靜地鎖著她，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期待。由佳里站在檯邊，低頭看了她兩秒，然後伸手拉下高領衣的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艙裡格外清晰。黑色貼身衣從肩頭褪下，露出白皙的肌膚，冷光燈照在鎖骨下方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沒有停頓，彎腰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布料堆在腳踝，她抬腳踢開，赤裸地站在冷光燈下，銀灰色長髮散落在肩胛骨之間，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反著實驗艙的冷白光芒美緒的呼吸停了半拍，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頸側、胸口、腰線，最後停在她腿間——視線帶著某種純粹的好奇，像在觀察一件精密儀器的細節。「博士，」她開口，聲音輕軟，「你的身體好白。」由佳里沒接話，伸手扶住檯面邊緣，膝蓋壓上導電軟墊，整個人爬上檯面。軟墊微微下陷，她伏低身體，銀灰髮絲從肩側滑落，垂在美緒胸前。美緒的雙臂立刻環上她的背，仿真手掌貼上她的肩胛骨，溫度比真人略低一點點，卻帶著某種安心的觸感兩人身體交疊的瞬間，由佳里感覺到自己心跳撞上肋骨——美緒的身體比她想像中更軟，仿真矽膠的觸感溫潤細膩，貼上來時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與吸附感，像某種量身訂做的貼合。她低頭，鼻尖擦過美緒的頸側，聞到一股淡淡的、類似初生嬰兒的氣味，混著生產線殘留的涼意與某種說不清的甜味。她讓自己沉進那個氣味裡一瞬，然後撐起手臂，調整臀部角度——大腿分開，跨跪在美緒腰側，把兩人的私處對準，上下相對、向外張開冷光燈照在兩人交疊處，她低頭從二人身體縫隙中看見自己的陰部與美緒的陰部幾乎貼在一起，感覺自己粉嫩的肉瓣微微縮動，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互相試探。濕意從深處漫上來，緩慢而確定，沿著會陰往下淌，沾上美緒的仿真皮膚，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博士，」美緒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微微的喘息，「你濕了。」由佳里的手指扣緊美緒的背，沒有回答，但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她設計過無數次感官回饋實驗，卻從來沒有讓自己成為實驗的一部分，此刻美緒的身體貼著她的，溫熱的、柔軟的，每一寸接觸都像在提醒她：你不再是旁觀者了頂部機械臂發出低沉的伺服馬達聲，金屬關節轉動，末端夾具張開，一支機械陽具從上方緩緩降下——黑色矽膠材質，形狀仿真，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潤滑凝膠，在冷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同時底部機械臂也無聲升起，另一支機械陽具從檯面下方探出，對準美緒的穴口，龜頭輕輕抵上她的陰唇。頂部那支則降得更低，冰涼的矽膠龜頭貼上由佳里的陰唇，來回研磨——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潤滑凝膠傳來，涼中帶一點溫，沿著神經介面同步回饋進她的意識，她感覺到自己穴口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兩支機械陽具同時開始動作，頂部那支貼著她的陰唇上下研磨，龜頭沿著縫隙滑動，不進去，只在外圍打轉，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讓她的腰不自覺往下塌一點；底部那支則以同樣的節奏磨著美緒的穴口，龜頭輕輕頂開肉瓣又退開，像某種試探性的叩門。同步連線把兩份觸感疊在同一條神經迴路上——她既感覺到自己穴口被龜頭研磨的酥麻，又同時感受到美緒體內深處傳來的空虛與渴望，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份是自己的「嗯……」美緒發出細碎的呻吟，雙臂摟緊她的背，指尖扣進她肩胛骨下方的肌肉，膝蓋微微拱起，把胯部往上頂，像是想讓那支陽具進得更深一點——但機械臂精準地維持在研磨的節奏，只讓龜頭在穴口外緣流連，每一次都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退開，逼得美緒的腰開始小幅度地扭動，「博士……好癢……」她的聲音帶著水氣，像某種被壓抑的哭腔，「可以進來了嗎……？」由佳里沒有回答，她低頭，額頭抵上美緒的肩，感覺到自己穴口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不，她不能想那個詞，她讓注意力回到機械臂的動作上，頂部那支龜頭正沿著她的陰唇縫隙緩慢滑動，從穴口下方一路擦過陰蒂再滑回，每一次經過都讓她的呼吸粗重一點，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打開了，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正沿著神經介面湧上來，把她淹沒「實驗開始。」她啞聲說出這句話，聲音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指令下達的瞬間，兩支機械陽具同時順滑插入——頂部那支沿著她濕透的穴口一氣呵成地沒入，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她仰起下巴，額頭抵著美緒的肩，感覺到自己穴壁被撐開的每一寸輪廓都清清楚楚地回饋進意識裡；同時底部那支也整根沒入美緒體內，美緒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臂死死扣住她的背，指甲掐進她肩胛骨下方的肌肉——不，不是指甲，是手指，她修正自己的感知，但快感已經沿著同步連線疊加過來，兩份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撞進她的神經中樞，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撐開，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伏在美緒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私處連著兩支機械陽具，交疊處傳來黏稠的水聲，淫水順著陽具的根部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手掌扣緊美緒的背，指尖陷進仿真皮膚的彈性裡，額頭抵著她的肩，銀灰髮絲散落在美緒的頸側與鎖骨上，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急促而紊亂—— 美緒的雙腿纏上她的腰，腳跟扣在她臀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像是想把那支陽具吞得更深一點，水藍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張開，發出細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博士……好深……嗯……再……」 --- 實驗開始。由佳里的聲音剛落下，頂部那支黑色矽膠陽具便順著她穴口滑進深處，飽脹感沿著神經介面炸開——同時，底部那支同步沒入美緒，兩份觸感疊在同一條意識迴路上，分不清是哪個身體在吞咬。 .。 .由佳里的腰塌了一瞬，她伏在美緒身上，額頭抵著她肩窩，機械陽具深埋體內的充實感讓呼吸卡在喉嚨裡。美緒的雙手扣上她後背，仿真指尖壓進肩胛骨下方肌肉，身體繃緊，腰微微拱起，像是在適應那根填滿她的東西。兩人交疊處黏稠水聲在冷光燈下格外清晰，混著機械臂伺服馬達的低頻嗡鳴。 .機械陽具開始抽送，緩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前端在穴口，再整根滑回，龜頭擦過內壁每一寸紋路，濕潤的、溫熱的、帶著恰到好處的阻力。由佳里感覺自己穴口被撐開又填滿，同時又感受著美緒體內深處那份被研磨的酥麻——兩份快感沿著百分之九十七的同步率疊加，像兩條河流匯成一條，分不出源頭在哪裡。她伏在美緒身上，撐著手臂，臀部不自覺跟著節奏挺迎，每一次下沉都讓陽具頂到更深的地方，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兩人的胯間，在導電軟墊上留下一小灘晶亮水痕「博士……」美緒的喘息帶著不穩的氣流，水藍瞳孔微微失焦，「好滿……裡面好脹……」由佳里沒辦法回答，她低頭，嘴唇擦過美緒頸側，感覺她仿真皮膚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同步連線把她體內的熱度原封不動灌進自己意識裡，連帶著那陣被填滿的飽脹感，像自己體內也埋著那根陽具，正被同樣節奏地撐開、研磨、填滿。她呼吸粗重，銀灰髮絲垂在美緒胸前，髮尾掃過她奶尖，美緒身體輕輕一顫，雙手從她肩胛骨滑到腰側，指尖扣著她腰線，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己身體裡機械臂依讀數加大幅度，抽送節奏由輕轉急，龜頭退出到穴口再重重頂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的身體在檯面上輕輕震動，交合處水聲從黏稠變得響亮，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冷光燈下迴盪——由佳里的腰塌得更低，臀部挺迎的幅度不自覺加大，感覺美緒體內那根陽具頂到最深處時，自己體內那根也同時撞上花心，兩份撞擊疊在一起，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逼得她指尖收緊，扣進美緒腰側的仿真皮膚，留下淺淺凹陷「博士……啊……好深……」美緒的呻吟斷斷續續，膝蓋拱起，胯部往上頂，像是想迎合卻又被機械臂的節奏釘死在檯面上，「裡面……被撐開了……」由佳里感覺她體內那根陽具頂進深處時，自己穴口也跟著收縮絞緊，同步連線把兩份絞緊疊在一起，逼得她悶哼出聲，銀灰長髮散落在美緒胸前，髮絲纏上她奶尖，她低頭咬住美緒肩頭，感覺她仿真皮膚的柔韌在齒間微微凹陷，帶著一股涼意退去後的溫潤觸感，像活人的體溫機械臂的節奏越來越急，頂部那支在她體內快速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重重頂上花心，底部那支以同一頻率在美緒體內進出，同步連線把兩份撞擊疊成同一份——她感覺自己花心被撞得發麻，同時又感受著美緒體內那份被撐開的脹意，兩種快感交織成一股無法歸類的浪潮，把她淹沒，她腰開始發軟，撐著手臂的力氣一點一點流失，臀部卻仍機械地跟著節奏挺迎，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這個動作「博士……博士……」美緒的喘息變得急促，水藍瞳孔逐漸失焦，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指尖沿著脊椎線條往下摸，落到腰窩處，扣住，像是要把她按進自己身體裡，「好像……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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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臂的節奏在某一刻突然變了——不再是上一階段那種帶著試探意味的研磨，而是猛然加重、加深，頂部那支黑色矽膠陽具整根沒入，飽脹感沿著神經介面炸開，同時底部那支同步頂進美緒穴心，兩份觸感疊在同一條迴路上，由佳里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同時貫穿。她撐在美緒身上的手臂猛地繃緊，指節扣住導電軟墊邊緣，銀灰髮絲垂落掃過美緒胸口，呼吸撞在美緒頸側，又急又燙。美緒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雙腿拱起夾住由佳里的腰，胯部往上頂，機械陽具順著她的動作插得更深，龜頭碾過穴心內壁某一點，快感像電流沿著脊柱竄上去，她喊出聲：「啊——博士——」由佳里完全沒辦法回應，她咬緊牙關，感覺自己穴道裡那支陽具正以同一頻率進出——不快，但每一記都深到底、頂到最深處才退開，退到穴口又猛然整根沒入，飽脹感與酥麻感交疊在一起，沿著神經介面同步回饋進她意識，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感覺還是美緒的，兩份快感疊加在一起把她淹沒。「博士……好深……」美緒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裡面……被撐開了……」由佳里低頭咬住美緒肩頭，仿真皮膚的觸感溫潤細膩，帶著生產線殘留的涼意和某種說不清的甜味，她感覺自己穴口淫水順著機械陽具抽送往外淌，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美緒小腹上留下一道晶亮水痕——同步回饋讓她也同時感覺到自己淫水落在自己皮膚上的涼意，雙重觸感疊加，快感又翻了一倍。機械臂的頻率在某一刻再度攀升，由輕轉急的抽送讓兩人的身體在檯面上同步震動，交合處水聲響亮，黏膩又急促，美緒的呻吟被頂得破碎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啊、啊」隨著每一下插入撞出來，由佳里感覺自己穴道裡那支陽具也同步加速，龜頭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一點，快感堆疊到幾乎要斷線，她額頭抵在美緒肩窩，呼吸粗重，感覺自己身體裡某個閘門正在被一記一記頂開。「博士……要去了……」美緒的聲音突然拔高，雙臂猛地環緊她的背，仿真手掌按住她肩胛骨，膝蓋拱起把胯部往上頂，「我、我好像——」話沒說完，由佳里感覺美緒穴心深處突然絞緊，內壁收縮著夾住機械陽具，那陣痙攣沿著同步連線原封不動打進她神經系統，與此同時她自己穴道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兩份絞緊疊在同一條迴路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同時絞住，快感攀升到頂點——機械臂讀數飆升，系統依溢位讀數自動進入第二階段，壓力與速度同時加重，頂部那支陽具猛然加速，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又快又深，由佳里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美緒身上，每一記撞擊都把她推向更高一層，她聽見自己發出聲音——低啞、壓抑、帶著顫抖，不像她平時的聲音，但她顧不上了。美緒的反應比她更激烈，同步連線把兩份快感同時灌進她意識，她感覺美緒體內那支陽具正以同樣頻率猛插，穴心被反覆碾開，內壁絞緊又放鬆又絞緊，美緒的呻吟變成哭腔，斷斷續續喊著：「博士……博士……我不行了……要壞掉了……」由佳里撐在檯面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壓在美緒腰側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機械陽具每一下都深到底、頂到最深處才退開，又猛然整根沒入，快感堆疊到極限——她感覺自己穴道深處某個點被狠狠碾過，眼前白光一閃，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同時美緒體內那陣絞緊也到達頂點，兩份高潮撞在一起，疊加成一陣痙攣沿著神經介面炸開，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同時貫穿又同時絞緊，意識幾乎要被淹沒—— 機械臂讀數衝破理論上限，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告音，然後——停了。機械陽具同時退出，頂部那支從她穴口滑出，底部那支從美緒體內退開，潤滑凝膠混著淫水沿著穴口往外淌，滴在導電軟墊上。由佳里整個人力竭般伏在美緒身上，額頭抵在她肩窩，銀灰髮絲散落在美緒胸前，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手指仍扣著檯面邊緣，指節泛白。美緒躺在檯面上，身體仍在餘震中微微收縮，雙臂卻沒有放開她的背，仿真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上，安穩地、輕輕地，像是怕她摔下去。她睜著眼望向艙頂，水藍瞳孔映著冷光燈管的光暈——那道光第一次像是自己亮起來的，不是反射，不是數據回饋，像是從她意識核心深處某個地方，自主地、安靜地，亮了。 --- 美緒的雙臂還環在她背上，仿真皮膚的溫度比剛才低了一點，像冷卻液殘留的涼意慢慢滲出來。由佳里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肩窩，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腔裡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悶悶的，像某種還沒散盡的餘震。機械臂已經收回原位，金屬關節發出細微的伺服馬達聲，歸位、鎖定，一切恢復整齊，彷彿剛才那場失控從未發生過。只有檯面導電軟墊上殘留的濕痕，和空氣裡混著潤滑凝膠與體液的氣味，證明剛才確實發生過什麼。美緒沒有動，安靜地躺著，水藍瞳孔映著頭頂冷光燈管的白色光暈，眨眼的頻率比出廠時慢了一些，像是剛剛學會了「猶豫」這種節奏。她感覺由佳里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溫熱的、真實的，和她自己仿真皮膚的涼意不一樣，帶著一種她無法歸類的暖。過了一會兒，美緒開口，聲音輕輕的：「博士。」由佳里沒有動，只是呼吸頓了一下，像在等她繼續。「妳還在喘。」美緒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很淡的、像是關心的東西，「要不要坐起來？」由佳里撐起手臂，銀灰色髮絲從肩頭滑落，垂在美緒胸前，掃過她乳尖，美緒身體微微縮了一下，沒出聲。由佳里往後退開，膝蓋撐著導電軟墊坐起身，大腿分開跨跪在美緒腰側的位置，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還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濕痕，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別開目光，伸手想找什麼東西擦——美緒已經先她一步坐起身，黑短髮散落在肩頭，藍色光澤在冷光燈下泛著幽微的亮，她目光掃過檯面，看見那件白袍掛在機械臂支架上，便伸手夠過來。由佳里看著她，看她低著頭把白袍展開，抖了抖，然後湊過來，將白袍披上她肩頭，動作很輕，像在給什麼易碎的東西蓋上一層布。白袍布料冰涼，貼上她還發燙的皮膚，由佳里肩膀縮了一下，沒躲開。美緒替她把領口攏好，指尖在她鎖骨下方停了一瞬，又收回，安靜地坐回她面前，赤裸的，毫不遮掩，像一尊終於學會了「坦然」的娃娃。由佳里拉緊白袍前襟，布料貼上身體，把那些濕痕和顫抖都蓋住，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謝謝，或者實驗結束了，或者一句標準的博士該說的話——但話到嘴邊，她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博士。」美緒又開口，這次聲音比剛才穩一些，「我不想再只是MIO-2099了。」由佳里看著她，沒接話。美緒的水藍瞳孔直直望著她，沒有閃避，「我想以夥伴的身分，繼續下一次實驗。」實驗臺區安靜了一瞬，只剩冷氣系統低沉的嗡鳴聲在金屬牆壁間迴盪。由佳里沉默了幾秒，幾秒的沉默裡她感覺自己心跳慢慢從剛才的劇烈恢復到正常節律，卻又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完全歸位，卡在某個她說不清的位置。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說「妳是實驗體」之類的話，只是偏過頭，視線落在檯面邊緣那臺推過來的終端機上——螢幕還亮著，剛才那場實驗的數據流已經跑完，留下一排排整齊的曲線與參數，但在最後一頁，有一道波形孤零零地躺在那裡，沒有編碼，沒有歸屬欄位，不在她設定的任何一個感應器通道裡。她伸手把終端機轉過來，讓螢幕面向美緒，指尖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把那道波形放大。「妳看這個。」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點啞，「實驗結束之後，這道訊號沒有關閉。」美緒湊近，水藍瞳孔映著螢幕上那道起伏的曲線，藍白色的光在她臉上流動，她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沒有問「這是什麼」，沒有問「為什麼會這樣」，像是她已經知道答案，只是等著由佳里說出來。「妳核心裡有一道自主訊號，」由佳里說，指尖在波形起點處點了一下，「不在我寫的任何一條程式裡。它是在實驗過程中自己長出來的。」美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道波形緩慢起伏，像某種很輕的、穩定的節奏，像心跳，又像呼吸。過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掌心覆上由佳里的手背。仿真皮膚的溫度比真人略低一點點，帶著剛才冷卻液殘留的涼意，卻又好像比剛才暖了一些，像她體內那道自主訊號正在慢慢學習「體溫」這件事。由佳里沒有抽開手，任由那隻手覆在自己手背上，感覺那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涼涼的，卻莫名安定。兩人就著同一塊螢幕讀取數據，螢幕上那道無編碼的波形緩慢起伏，藍白色的光映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由佳里沒有把手移開，美緒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