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半,整棟大樓只剩下走廊盡頭這一間辦公室還亮著燈。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像撒了滿地的碎鑽,明明那麼近,卻隔著一層玻璃,冷冰冰的。 小宇站在辦公桌前,手裡還抱著那臺筆電,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他本來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揹包都背上了,陳總卻從文件堆裡抬起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小事:「小宇,那份季度檢討報告,數據有問題。你留下來,我們對一下。」 他不敢拒絕,只能把揹包放下,重新坐回桌前。現在報告攤在陳總面前,他站在桌子對面,像等著被審的學生。 「第三季的轉換率,你算的是百分之三點二。」陳總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一點,沒有抬頭,「但渠道分流的加權你忘了算進去。重新算過,應該是二點七。」 小宇的心往下沉了一截。他確實漏了,忙了一整天,最後一欄的數字他趕著交,沒細看。 「對……對不起,陳總,我明天早上就改。」 「不用明天。」陳總終於抬起眼,那雙眼睛在桌燈的光暈裡顯得很深,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現在改。我等你。」 小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垂下眼,把筆電放在桌角,指尖有些發抖地敲著鍵盤。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的嗒嗒聲,和空調低沉的嗡鳴。 但他能感覺得到——那道目光。 陳總沒有低頭看文件,而是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扶手,指尖抵著下巴,視線不緊不慢地從他敲鍵盤的手指,移到他捲起袖口露出的細瘦手腕,再往上,掃過他被白襯衫領口鬆開後露出的頸側。 那道目光像一把鈍刀,不著急,慢慢地劃過去。小宇的後頸一陣發麻,他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卻發現自己連加減法都要算錯。 「你不用緊張。」陳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點玩味,「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宇的耳根燒起來。他咬著下唇,把重新算好的數字填進表格,聲音乾澀:「改好了……陳總。」 「拿過來。」 他繞過桌角,把筆電遞過去。陳總沒有接,只是看著他走近,目光從他微亂的短髮滑到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小宇站在他身側,離得很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皮革與紙張的氣味。 「你站那麼遠,我怎麼看?」陳總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一步,「過來一點。」 小宇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那隻手溫熱而有力,只是虛虛地搭著,沒有用力,他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被燙了一下,動也不敢動。 「數據是對的。」陳總掃了一眼螢幕,鬆開手,往椅背靠去,「但報告的結論寫得太保守了。你明明有能力,為什麼總是把姿態放得那麼低?」 小宇垂手站在原地,目光閃躲,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沒敢接話。陳總看著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笑。 --- 陳總指尖在桌面輕敲兩下,嘴角那抹笑沒散。他站起身,繞過桌角,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響。小宇還垂著手站在原處,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句低沉的話:「跪下。」 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份工作。 小宇僵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微微抬頭,對上陳總俯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一種篤定的、等著看他要不要照做的從容。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低鳴,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靜靜閃爍。 「跪到桌邊來。」陳總又說了一句,這次聲音更低了些。 小宇的腳先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像是被那句話牽著走,往前踏了兩步,膝蓋一彎,雙膝落在地毯上。地毯的絨毛隔著牛仔褲布料壓上膝蓋,並不痛,但他整個人像是被那塊地面釘住了,動也不敢動。 陳總低頭看他,目光從他微亂的短髮滑到他發燙的耳根,再落在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白襯衫的釦子還鬆著兩顆,露出頸側一片蒼白的皮膚。 「上衣脫掉。」陳總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沒有一絲商量。 小宇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抬起頭,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點什麼——陳總只是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退讓。那目光像一層無形的重量壓在他肩上。 他低下頭,伸手去解釦子。指尖不太聽使喚,第一顆釦子解了兩次才打開。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他偏瘦的上身,皮膚白得在燈光下有些刺眼。他沒敢抬頭,手臂下意識地微微往胸前收,像是想擋住什麼。 陳總沒有說話。皮鞋踩著地毯,一步一步走近,直到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小宇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洗衣劑乾淨的氣味,從西裝布料裡滲出來。 「頭抬起來。」 小宇順從地抬起臉。陳總的褲襠就在他眼前,深色西裝褲的布料繃著,隱約勾勒出裡面的形狀。陳總沒再開口,只是靜靜站著,像在等他做什麼。 小宇的呼吸亂了。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按著後腦,緩緩俯下身,鼻尖輕輕抵上那層布料。皮革與織物的氣味撲進鼻腔,混著一點淡淡的體溫。他閉上眼,雙手垂在身側,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 鼻尖抵著那層西裝布料,小宇聽見自己心跳擂在耳膜上。他沒敢動,呼吸卻忍不住——溫熱的氣流打在布料上,又彈回他臉頰。那裡的形狀隔著褲子頂著他的鼻樑,比他想的更沉、更燙。 陳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小宇閉著眼,鼻尖下意識地往前蹭了一下——就那麼一下,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 「想含?」 小宇耳根燒起來。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卻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陳總解開褲頭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故意讓他知道。拉鍊拉開,裡面的氣味一下子湧出來,混著皮革和沐浴乳殘留的香。陳總的手伸進去,掏出一根半硬的陽具,龜頭朝上,青筋隱隱浮在柱身上。 「張嘴。」 小宇抬起眼,對上陳總俯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篤定。他嘴唇抖了一下,還是緩緩張開。陳總沒等他猶豫,一手按住他後腦,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他的嘴唇,直直抵上舌根。 燙。小宇的舌頭被壓得動不了,口腔裡滿是陌生的氣味和鹹味。他本能地想往後退,陳總的手卻牢牢按著他後腦,沒有用力,只是不讓他退。 「用舌頭舔。」 小宇眼眶發酸,還是乖乖地捲起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他沒做過這個,牙齒不小心刮到龜頭邊緣,陳總「嘶」地吸了一口氣,按著他後腦的手緊了緊。 「牙齒收起來。」 小宇慌忙把嘴唇抿緊,包住牙齒,含著那根東西吞吐起來。他含得不深,只進去半截就退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陳總的西裝褲上。陳總沒嫌棄,只是低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被撐開的嘴唇上,眼神暗了暗。 「再深一點。」 小宇搖搖頭,嘴唇裹著龜頭,含糊地嗚咽一聲。陳總沒跟他商量——按著後腦的手突然往下壓,腰同時往前挺,整根陽具直直捅進他喉嚨裡。小宇猛地嗆住,喉嚨痙攣地收縮,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模糊了視線。他想退,陳總卻按著他不放,那根東西抵在喉嚨最深處,跳動著,燙得他發抖。 嗆咳的收縮一圈圈絞著柱身,陳總低喘一聲,終於鬆了手。小宇猛地往後退,咳得滿臉通紅,口水拉成銀絲掛在嘴角。他喘著氣,淚眼模糊地抬頭,看見陳總褲襠濕了一片,那根陽具還直挺挺地立著,沾滿他的口水。 「繼續。」 小宇喉嚨還在發疼,卻又俯下身去。這次他學乖了,張大嘴,慢慢往下含,直到龜頭抵上喉口,才停住,抬眼看著陳總。陳總的手又按上他後腦,沒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含到底。」 小宇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都吞了進去。喉嚨被撐滿的脹痛讓他眼角又泛出淚來,雙手不知何時攥住了陳總的西裝褲邊,指節發白,不敢鬆開。 --- 含到底的那一刻,喉嚨被撐滿的脹痛讓小宇眼前發白,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他不敢動,連吞嚥都不敢,生怕一點收縮就會讓自己嗆死過去。那根東西在他喉嚨裡跳動著,燙得像塊燒紅的鐵。 陳總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按著他後腦的手突然發力,往下一壓,腰同時往前頂——整根雞巴又往裡捅了一寸,龜頭擠進喉嚨最深處。小宇猛地瞪大眼,喉嚨痙攣地絞緊,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只剩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撐住。」 陳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而平,像在命令他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小宇想退,雙手攥著他的褲邊往後扯,卻被那隻手死死按住。喉嚨一圈圈收縮著,絞得陳總低喘一聲,那根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就是要你這樣絞。」 陳總終於鬆了手。小宇猛地往後仰,雞巴從喉嚨裡滑出來,帶出一串口水,他張著嘴劇烈喘息,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磨過。 「緩過來了?」陳總低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濕漉漉的嘴唇上,「繼續。」 小宇的嘴唇還在發抖。他看著眼前那根沾滿他口水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一條條浮著。他閉了閉眼,又張開嘴,慢慢含進去。這次他學著放鬆喉嚨,讓雞巴一點一點滑進去,直到鼻尖貼上陳總的恥毛。 「好。」陳總的聲音帶上一絲啞,「吞。」 小宇試著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喉嚨收縮著絞住龜頭。陳總悶哼一聲,手又按上他後腦,這次沒等他準備,猛地往下一壓——雞巴整根捅進喉嚨,小宇的嗚咽被堵住,只剩喉嚨痙攣地收縮,絞著那根東西不放。 「再含深一點。」 陳總抓著他的頭髮,開始抽送。一下,兩下,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退出來時只留龜頭在嘴裡,又猛地整根捅進去。小宇被頂得腦袋發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卻又捨不得退開——那根雞巴在他嘴裡脹大、跳動,燙得他全身發軟,連下身都硬得發疼。 「快到了。」 陳總的喘息漸重,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小宇的喉嚨被反覆捅開,發出黏膩的水聲,眼淚糊了滿臉,卻下意識地含得更深,雙手攥著陳總的褲邊,指節泛白。 「要射了……接住。」 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陳總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小宇喉嚨裡。小宇被嗆得劇烈收縮,卻不敢退,只能含著,任由溫熱的白濁順著喉嚨滑下去,又從嘴角溢出來。 陳總喘著氣,鬆開手,雞巴從他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和口水。小宇跪在原地,劇烈喘息,嘴角溢出白濁,眼神迷離地仰起頭,看著陳總。 --- 陳總射完,陽具還在小宇嘴裡跳了兩下,才慢慢滑出來。小宇跪在原地,嘴角掛著白濁,眼神渙散,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把溢出來的精液捲進去,喉結滾了一下,嚥了下去。 陳總低頭看著他,沒說話,只伸手解下自己腰間的皮帶。皮革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輕響。小宇還跪著,視線裡那條深色的皮帶被對折,接著陳總繞到他身後,單膝壓在他背上,把他往下一按——小宇的胸口貼上地毯,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扯到背後,皮帶纏上手腕,繞了兩圈,收緊。 「陳總……!」小宇驚慌地回頭,話還沒說完,臉頰就捱了一記耳光。 啪。 不重,卻很響。小宇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耳膜嗡嗡作響,眼眶立刻泛紅。他愣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陳總收回手,語氣平淡:「誰準你說話了?」 小宇張了張嘴,沒敢再出聲。他下身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疼,頂在牛仔褲裡,脹得難受。他跪在地毯上,雙手被縛在背後,胸口起伏著,眼眶裡含著淚,卻沒掉下來。 陳總沒再多看,揪住他手臂,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拖著往辦公室角落那扇門走去。小宇踉蹌著被拖過門檻,腳尖踢到門框,痛得縮了一下,卻不敢喊出聲。 門後是一間休息室。空間不大,一張大床佔了大半,床單是深灰色的,鋪得平整。陳總沒開燈,只有走廊的光從門縫透進來,在床沿落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小宇被推了一把,整個人撲倒在床上,臉埋進床單裡。他的手還被縛在背後,撐不起身,只能側過臉,喘著氣。床單有洗衣液的清香,混著陳總身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 他側躺著,膝蓋蜷起,下身硬邦邦地抵著床單,頂得發疼。臉頰上那一巴掌的熱度還沒退,紅紅的一片,襯著他泛紅的眼眶,狼狽極了。 陳總站在床邊,低頭看他。小宇能感覺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光裸的背脊,因為喘息微微起伏,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線條瘦削而分明。 「硬成這樣?」陳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玩味,「剛才含得那麼爽?」 小宇把臉埋進床單裡,沒敢應聲。他的耳根燒得通紅,連脖子都泛了粉。下身貼著床單,硬得發燙,他連動一下都不敢,怕被看出更多不堪。 陳總沒再說話。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繞到床的另一側。 小宇趴伏在床單上,雙手被皮帶縛在背後,臉頰泛紅,下身緊貼床面。他閉著眼,聽見陳總的腳步聲停在床邊,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細響——像是坐了下來。他不敢動,心跳擂在耳膜上,等著。 --- 陳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掃過他汗濕的背脊和縛在身後的雙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要交的報表:「明天照常上班,九點,別遲到。」 小宇把臉埋進床單裡,悶悶地應了聲「嗯」。他以為陳總會再說什麼,等了幾秒,只聽見一聲輕響——皮帶扣鬆開的聲音,然後是皮帶從他手腕間抽走的觸感。他微微一顫,卻沒有動。 「這是開始。」陳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而平,沒有一絲起伏,「今晚只是讓你嘗個味道。」 小宇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卻猛地加快。他不敢抬頭,只感覺床墊微微下沉又回彈——陳總站起身,往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像一隻收斂了爪子的野獸。 他終於側過身,半撐著身子往門口看去。陳總的背影筆直,襯衫已經重新扣好,連領口都整整齊齊,彷彿剛才那個把他按在桌邊、掐著他脖子射在他嘴裡的男人只是他的錯覺。陳總的手搭上門把,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門我鎖了,你睡這裡。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門開了,走廊的燈光湧進來一線,又迅速被關上的門截斷。小宇一個人躺在床上,房間裡只剩空調低鳴,和床單上殘留的氣味——皮革、汗味,還有那股混著沐浴乳的、屬於陳總的體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膚上還留著一條淺淺的紅痕,是皮帶壓出來的。 掌心還留著皮帶的壓痕,他慢慢攥緊又鬆開,側躺著望住那扇關上的門,陳總的背影消失在門後。